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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 第七十七章 利用

作者:流芸

第七十七章 利用

“他已经被扭送刑部查办了,他一个人绝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再说他手上的毒药也不是凡品,想必是受人指使。”楚昭雪愤恨道,“爹爹入宫想必是要陈述上情,向国主请旨严办此事。”

武轻鸢轻声感叹道,“只可惜这背后的人藏得太深,大约是抓不到的,楚大将军此去最主要的还是悲恸一场,好让国主看看楚家已经被逼到何等地步了。”

楚昭雪没有听清,疑惑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武轻鸢笑道,“有殷无伤在,你就不要担心了,先回屋歇着等讯息吧。”

“没见到二哥醒来我如何放心得下?再说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不到日上三竿就不起身?”楚昭雪说完也笑了,“你不知道,我二哥那个人啊……”

楚昭雪细细讲述着儿时的故事,武轻鸢静静听着,两人这一等是一整个早上。

正当楚昭雪讲到高兴处,一个侍女小碎步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禀大小姐,二少爷醒了。”

“真的!”楚昭雪高兴得站起来,转身一把拽住武轻鸢的手臂道,“走,看看去。”

武轻鸢也为楚昭雪高兴,任由她拉着冲进了内院。

奇怪的是,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殷无伤端着一卷书假装在看,就没有旁人了。

“殷无伤,我二哥呢?”楚昭雪劈头就问。

“楚大小姐,我还是喜欢你温温柔柔的样子,”见楚昭雪抡起拳头就要打来,殷无伤才放下书卷道,“楚少将军正在洗澡,怕是不方便。”

“我二哥身上还有伤,怎么能沾水?殷无伤你耍我是不是!”楚昭雪惊怒以极的道。

殷无伤却是擡手往一旁的帘布后一指,然后无奈道,“就在那后边,不信自己去看。”

楚昭雪顺着殷无伤的手指看去,就见一块厚重的帘布将屋子分隔出一个角,其内并无水声传出,“二哥?你在里面么?”

叫了几声没有反应,楚昭雪心下一横便一把掀开帘子――“啊!”

就听跟进来的小侍女一声惊叫,然后红着脸跑了出去。

“都说了在洗澡,我没骗你吧?”殷无伤摊手道。

就听帘子背后一个暗哑的男声道,“丫头,你真是越发没有样子了,还好我是你哥。”

“二哥!”楚昭雪差点哭出声来,“你终于没事了。”

楚晔安慰道,“傻丫头,不哭了。”

在楚昭雪掀开帘子的那一瞬,武轻鸢也被吓了一跳,猛然看到一幅美男浸浴图实在太过刺激,险些便如那侍女一般失态了。

“人家两兄妹团聚,你在这干嘛?两眼还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也不知道避忌。”殷无伤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武轻鸢身后,咬耳朵道,“不过你若是喜欢,我以后天天脱给你看。”

武轻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月余不见,这家伙的无耻个性是一点都没改。

不过殷无伤倒是提醒了武轻鸢,人家楚晔正在泡澡,浑身上下连块遮羞布都没有,若不是澡盆够高,里头用药材熬煮的泡澡水颜色够深,可真要长针眼了。

见兄妹俩还有许多话说,武轻鸢便自觉的退后几步,想着将空间留着别人,自己就先撤了。

“什么人在那里?”刚挪了没几步,就听楚晔疑惑道。

“二哥,无双看你来了。”楚昭雪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拽了武轻鸢的手,将人拉到近前,“无双,我二哥刚刚才说起你呢。”

楚晔是坐在浴桶里的,武轻鸢个子虽然不高此时却足以居高临下,可这个高度往下看就能看到楚晔湿漉漉的头发,精壮赤裸的胸膛……停!武轻鸢赶紧闭眼,少儿不宜!

“此次得脱牢笼还未曾答谢先生,若无先生筹谋,我的小命只怕就交待掉了。”楚晔虽然醒了脸色却还苍白,此刻被热气一熏透着些许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竟有如近妖般俊美。

“少将军勿需客气,”武轻鸢强迫直接镇定的平视前方道,“您尚在病中,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过些日子再来探望。”

武轻鸢打了退堂鼓决定离开,就算知道楚晔在泡药浴半个身子都浸在水中,可只要一想到对面坐着个果男她就觉得别扭,至于辞行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先生请留步,我还有事要与先生商议。”楚晔居然出声挽留道。

“二哥你与无双有事要谈,那我和殷大夫就先出去了。”楚昭雪极有眼色的道,说完也不管殷无伤乐意不乐意,拉了人就走,半步都不停留。

武轻鸢无语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然后在心底默默记下一笔,楚昭雪你好样的!

“小妹淘气,还请先生莫要见怪。”楚晔话是那么说,唇角却挂着宠溺的微笑。

“楚大小姐是真性情的女儿,英姿飒爽,无双佩服。”说完,武轻鸢话锋一转道,“不知少将军有何时相商,还请明言。”

大约是一个姿势维持得久了身体有些僵硬,楚晔突然向后一靠然后双臂揽在浴桶边缘,长长的拨出一口浊气。

武轻鸢见了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竟像黏住似的挪不开了,心里还言不由衷的忏悔道,这可是你自己要露的,可不能怪我非礼勿勿视。

“听说先生这些日子一直在筹谋与西梁结盟一事,不知此事如今有定论否?”

武轻鸢平淡答道,“少将军都已经被国主赦免了,与西梁结盟一事又岂会再有变故?”

“说的也是,是我多虑了。”楚晔自嘲道。

武轻鸢神色古怪的道,“少将军所问,只此一事?”

楚晔苦笑,“北赤狼子野心,唯有与西梁结盟相抗南瑞才有一线生机,霞关也可少些压力。”

两人又就此闲聊了几句,武轻鸢见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告辞离去。

走到房门口,武轻鸢终究是忍不住回头道,“少将军武功高强,刑部大牢都熬过来了,却在自家后院内被刺险死还生,难道就没有一丝怨怼么?”

这话问得突兀,楚晔愣了一下才道,“先生既已猜到,就当知晓我亦无怨怼之理。”

武轻鸢闻言回身望去,从楚晔纯粹的黑眸中她看到了掩饰不去的悲哀,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利用伤害,的确只能悲哀。

从田庆生入大将军府,到楚晔骤然被刺,整件事就像一团迷雾,顺理成章又难以置信。直到看到楚元洲气急败坏的换上朝服入宫觐见,武轻鸢才算是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