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资本家小姐怀崽被宠爆了 第108章腹黑的顾景行
顾景行轻笑道:「对啊。」
「那你这会要当爸爸了?」陆泽川震惊看着他,「她怀上了?」
见陆泽川一脸受伤的表情,顾景行不露痕迹勾了勾唇,淡淡回了句「嗯」。
「我靠,顾景行,怎么啥好事都让你遇上了。」
顾景行笑了:「你也抓紧找一个。」
陆泽川摇头苦笑,「我没你那运气。」转头瞪了顾景行一眼,「你刚刚是过来炫耀的吧?」
顾景行挑眉,「你说是就是。」
陆泽川咬牙切齿,「顾景行,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腹黑呢。」
「现在知道也不晚。」
陆泽川气鼓鼓地说,「早知道不跟你打听了,净给自己添堵!」
顾景行看着他这模样,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少抱怨,多吃饭。等依依身子稳了,请你过来吃顿饭,算是补偿。」
这话一出,陆泽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气全消了,立马坐直身子:「真的?可别到时候又找借口推了!」
「不推。」顾景行点头,想起秦依依要是知道有客人来,肯定会提前准备好点心,又补充道,「到时候别咋咋呼呼的,她胆子小。」
陆泽川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保证当哑巴,就专心吃饭,绝不乱说话!」
没一会,顾景行要的饭菜都被装好,他连忙掏出粮票和一块钱递给炊事班的人。
随后拿着铝制饭盒走了。
半刻后,赵若月和叶姿气喘吁吁跑到食堂,扫了一圈没看到人,顿时有些失望。
叶姿扶着腰喘气,眼神还在食堂里扫来扫去,语气带着点急:「怎么就走了呀?刚才听说顾团长还在。」
一旁的吃饭的人听见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两位同志,顾团长刚走没两分钟,拎着饭盒脚步快得很,估计是怕饭凉了,你们这会儿追出去,说不定还能看着人影。」
赵若月眼睛一亮,「我去追!」
叶姿瞪了她一眼,「你去干什么?」
赵若月没好气道:「你管我!」
陆泽川不知为何走到两人面前,眼神严肃道:「你们这想破坏军婚?」
「我们没有!」两人立马否认。
陆泽川瞥了两人一眼,「顾景行已经结婚了,你们要是敢破坏军婚,后果你们都是知道的。」
「我们没有,你们也看到了,我都没做什么。」
陆泽川瞥了她一眼道,「军婚受法律保护,容不得半点玩笑。
同一时间,秦依依将床擦了一遍,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看来有人在骂我?」
她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隔壁的张云,端着一篮子蔬菜过来,「顾团长爱人,这是我种的蔬菜,你拿去尝尝。」
秦依依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呢。」
「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邻居,拿着吧!」
秦依依看着篮子里水灵的青菜和番茄,叶子上还沾着晨露,实在推辞不过,只好双手接过来,连声道谢:「那太谢谢了,改天我做了点心,你可一定要来尝尝!」
张云笑得眼睛都眯了,拍了拍她的手:「跟我客气啥!你刚过来,家里缺啥少啥就跟我说,别自己憋着,顾团长忙,咱们做家属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秦依依手足无措。
张云见了,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依依点点头,把菜拎进厨房,刚要找个篮子装起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探头一看,正是顾景行拎着饭盒回来,赶紧迎上去:「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顾景行把饭盒递到她手里,顺手擦了擦她鼻尖沾的面粉,「我去叫爷爷奶奶过来吃饭。」
秦依依问道:「你吃了没有?」
顾景行摇头,「没有。」
秦依依笑着说,「那你去叫爷爷奶奶,我把饭菜摆到桌子上。」
没一会,周翠华和秦怀国跟在顾景行身后来到客厅。
入座后,大家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秦依依看着顾景行带回来的猪肘子、蒸蛋、葱油鸡和一个青瓜炒肉,「你们伙食还不错。」
顾景行勾唇轻笑:「是开的小灶。」
周翠华夹了块蒸蛋放进嘴里,软嫩得入口即化,立马笑着看向顾景行:「还是景行有心了!」
秦怀国也点头,扒了口饭说:「你也赶紧吃。」
「好的,爷爷。」
下一秒顾景行往秦依依碗里夹了块去骨的肘子肉,语气温和:「吃吧,这个软糯,可好吃了。」
秦依依咬着肉,眼睛弯成了月牙:「难怪这么香,比我在家做的还好吃。」
吃完饭,顾景行又给锅里烧了一锅热水。
来到房间,推开门,秦依依正踮着脚,把洗好的床单往床上铺。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薄上衣,后腰的衣料被扯得微微绷紧,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腰线。
顾景行脚步顿了顿,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床单的另一角,声音放得轻:「你怎么不叫我来?」
秦依依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脸颊泛起薄红:「看你吃完饭又去烧热水,想着这点活我自己能做。」
顾景行没说话,只伸手将床单往床头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秦依依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
他眼尾勾了点笑意,顺着床单的褶皱慢慢抚平:「跟我还客气?你怀着孕,这些活,本就该我来。」
秦依依垂着眸,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握过枪、练过武,此刻却轻柔地拢着软乎乎的床单,连动作都放得极缓。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手背上的薄茧,又飞快收回,小声道:「我这才刚显怀,没那么娇气。」
顾景行擡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怀孕后特有的软甜气息。
「你再娇气我也乐意。」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哑,伸手帮她把垂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