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资本家小姐怀崽被宠爆了 第114章胎教

作者:一颗仙草

秦依依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嘴角,伸手摸了摸小腹,轻声念叨:「你爸爸啊,平时在训练场跟个老虎似的,对着咱们倒成了软性子。」

  半小时不到,顾景行头发滴着水走了进来。

  见他衣服也换了,忙道:「你那么快就洗好澡了?」

  「嗯!」说完顾景行又转身出去了,回来时端着温好的红枣水,还细心地吹了吹才递过去:「慢点喝,别烫着。」

  秦依依接过杯子,看着他坐在床边翻起那本胎教的书,手指在书页上慢慢滑动,连翻书的动作都放得极轻。

  「读这段吧,」秦依依指着其中一页,「讲的是战士守边疆的故事,让孩子也听听,以后做个有担当的人。」

  顾景行低头,清冽的嗓音缓缓响起,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眉眼间的温柔映得格外清晰。

  秦依依不知不觉就听入迷。

  顾景行侧过头,「怎么在发呆?」

  秦依依回过神来,「没什么。」

  她能说是他声音太好听,自己听入迷了吗?

  顾景行勾了勾唇,「还要念那段?」

  秦依依耳尖悄悄发烫,声音轻得像棉花:「不用了,换段短些的吧,你刚训练完,也该歇会儿。」

  方才他念故事时,嗓音褪去了训练场的硬朗,裹着煤油灯的暖意,竟比院里广播里的播音员还让人安心。

  顾景行低笑一声,没戳破她的小别扭,手指在书页上慢慢滑动,挑了段又念了一遍。

  过后,顾景行将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真神奇。」

  秦依依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轻轻颤了下,「有什么神奇的?现在还只是个小嫩芽似的。」

  话虽这么说,秦依依眼底也漾着软乎乎的笑意,连声音都放得更柔。

  顾景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语气里满是新奇:「以前在训练场扛枪、翻障碍,觉得什么都难不倒,现在碰着你这儿,倒不敢用力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总觉得这小家伙在里面,正听咱们说话呢。」

  秦依依忍不住笑出声,侧过身往他怀里缩了缩,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那你可得多跟孩子说点正经的,别以后跟你似的,满脑子都是训练、出操。」

  「要是男孩子还没什么所谓,要是女孩子,那就有点头疼了。」

  顾景行低低应着,手指却没挪开,还轻轻拍了拍,像在跟肚子里的孩子打招呼。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伴着隔壁张婶家孩子的梦呓,秦依依才惊觉时辰不早了。

  她推了推顾景行的胳膊:「别念了,快熄灯吧,你明早还要带队出操。」

  「好。」顾景行合上书道。

  随后他爬上床,在秦依依身侧躺下,冷不丁来上一句,「我问过医生了,我们可以同房。」

  秦依依红着脸,「这种事你怎么还问医生。」

  顾景行剑眉微挑,故意戏谑地问:「不能问?」

  秦依依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哪有把这种事拿到医生面前问的,多丢人。」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只泛红的耳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自从显怀后,两人都刻意克制着,哪想到他竟会跑去问医生。

  顾景行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腰侧,动作温柔得很:「怕你担心伤着孩子,问清楚才放心。」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嘶哑在她耳边轻声说,「医生说只要动作轻些,没什么妨碍。」

  秦依依感到一阵酥麻。

  顾景行,眼底的炙热燃烧着,低头吻住她的甘甜,双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放肆。

  他指尖微凉她腰间的肌肤痒的发麻。

  秦依依感受周围都是他的气息,她想推开他,指尖触到的却是他温热的胸膛。

  「别躲。」他在她耳边低喃,还有几分克制的沙哑。

  烛光摇曳,就连外面月亮都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第二天早上,秦依依一醒来,发现没了顾景行的身影。

  余光却发现床头多了一张纸。

  她起身伸了伸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紫青痕迹,心里暗暗责骂顾景行太不知道节制了。

  秦依依拿起那张纸,上面是顾景行刚劲的字迹,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只见上面写着:早饭在灶上温着,是你爱吃的小米粥配咸菜还有溏心蛋,我去训练场了。

  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方才的怨气早散了大半。

  起身时,感觉腰有点酸,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些黄色废料片段。

  不得不说,顾景行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活好。

  秦依依红着脸摇了摇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

  她穿上衣服,简单洗漱后走到灶房,打开锅盖,热气腾腾的早饭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吃着早饭,心里甜丝丝的。

  刚吃完,隔壁张云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脸神秘地说:「依依啊,我听说城市来的军嫂要和我们农村来的军嫂进行一场唱歌比赛。」

  秦依依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好比的?」

  「你要不要参加?」

  秦依依摆摆手,「我就不参加了。」

  张云有些失望,「我感觉你唱歌肯定好听,可能有机会压那群人一头。」

  秦依依尴尬笑了笑,「我五音不全。」

  张云好奇问:「什么意思?」

  「就是我唱歌不好听。」

  张云「哎呀」一声,拉着秦依依的手晃了晃:「哪能啊!你之前随意哼了两句我在隔壁都听见了,软乎乎的多好听,怎么就五音不全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是不知道,那群城市来的军嫂总说咱们农村来的没文化,连歌都唱不洋气,这次比赛要是能赢,咱们也能擡擡头!」

  秦依依被她说得有些犹豫,「可我真没在人前唱过歌,万一唱砸了,反倒给咱们农村军嫂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