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资本家小姐怀崽被宠爆了 第249章顾景行制作玩具
秦依依起身,带着他们三个来到张云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屋内传来张云声音,「进来吧,门没关。」
满满软萌的声音紧跟其后:「张阿姨,我们来找大牛哥。」
屋内三兄妹快步跑了出来,看到团团、圆圆、满满三人顿时喜笑颜开。
满满将自己的飞机摆在小花面前,「小花姐,你看我粑粑给我做的飞机。」
小花目光热切问:「满满,你这飞机能给我玩玩吗?」
「当然了。」
而大牛和柱子两兄弟热切看团团圆圆手上酷似枪的木枪,不由夸赞:「你爸爸也太会了。」
「就是,哪像我们爸爸笨手笨脚的。」
这时,顾景行已经走了过来,手里多了两个小小的木陀螺,上面还精心刻了花纹。他递给大牛和柱子:「拿着玩,抽着转的,注意别砸到人。」
大牛和柱子眼睛一亮,「谢谢顾叔叔。」随后接过陀螺就跑到空地上,找了根绳子试着抽起来。
陀螺在地上飞速旋转,引得大家都围了过去,欢呼声此起彼伏。
满满跑回来,拽着顾景行的衣角:「粑粑,我也想要陀螺。」
顾景行弯腰抱起她,「好,回家给你做个带彩绳的。」
团团,「粑粑,你偏心。」
顾景行看向他,「我怎么偏心了?」
「我和弟弟都没有。」团团看向圆圆,试图得到他的认同。
圆圆本想不掺和的,可看着团团可怜兮兮的表情,下意识点了点头。
顾景行勾唇轻笑,「等下也给你们也做一个。」
「好耶,谢谢粑粑。」
「怎么,刚刚还说我偏心?」
团团嘿嘿笑着挠挠头,「不偏心不偏心,粑粑最好啦。」
这时,张云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瓜子,「大家吃点瓜子。」
在场大牛为首几个孩子一窝蜂地围过去,你抓一把,我抓一把,好不热闹。
圆圆还不想去,却被团团一把托着头。
「大哥,你慢点。」圆圆一脸无奈。
「再慢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
团团语气软乎道:「那可不行,你不知道吗,这样抢东西更好吃。」
「好吧。」圆圆脚步一顿,指了指身后道:「不过大哥,你怎么不等会妹妹。」
团团这才放慢了脚步,回头把满满拉上,两人迈着小短腿走到方瓜子面前,抓了一把。
事后团团和圆圆两人还不忘给自家妹妹也抓了一把。
满满屁颠屁颠跟两人身后,「哥哥,你们等等我。」
一听这话,团团和圆圆两人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而满满抱着瓜子仁,小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她迈着刚够到门槛的小短腿,突然被门槛绊了下,手里的瓜子仁撒了半掌。
团团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眉头一皱,「妹妹,你笨死了,走路看着点。」
圆圆立马将她扶起来,「妹妹,有没有哪里受伤?」
满满摇头,忽然踮起脚在圆圆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二哥,你最好啦!」
团团一看,立马吃醋了,忙道:「妹妹,你怎么不亲大哥?」
满满奶声奶气说:「因为大哥你坏。」
「我怎么坏了?」
团团急得脸都涨红了,小眉头拧成个疙瘩,伸手想去抱满满,又怕她躲开,手悬在半空,声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我哪里坏了?刚才抢瓜子的时候,我特意给你抓了最大的一把!」
满满歪着小脑袋,小手指戳了戳团团的手背,「大哥刚才骂我笨。」
她瘪着小嘴,「不过,大哥要是不骂我,我就亲你。」
团团一听,立马挺直小身板,学着爸爸顾景行平时训人的样子,却把语气放得软乎乎的:「那我不骂你了,以后走路我牵着你,再也不叫你笨了。」
满满这才咯咯笑起来,踮着脚在团团的脸颊上也亲了一口,「大哥也最好啦!」
秦依依在一旁看着,摇摇头,怎么感觉自家两个儿子都有点妹宝。
满满小跑着到顾景行面前,紧紧抱着他大腿,「粑粑,我摔到了。」
顾景行笑了,一脸宠溺蹲下来将她抱起,「要不要粑粑帮你吹吹?」
满满稚嫩的声音响起,「要。」
「摔到哪了?」
满满伸出小手放在顾景行面前,「粑粑,这里。」
顾景行轻轻握住满满小手,对着掌心吹了吹,「呼呼,不疼啦。」
满满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搂着顾景行的脖子。
一旁的张云笑着对秦依依说,「想不到你家这个还是一个女儿奴。」
秦依依笑了笑,「满满爱撒娇。」
「哪是满满爱撒娇,分明是你家那位吃这一套。你看他训兵时那嗓门,打雷似的,对着满满连句重话都没有。」
她伸手点了点顾景行的方向,顾景行正把满满架在肩膀上,让她驾着走,那模样哪还有半点营里连长的威严,倒像个捧着稀世珍宝的老父亲。
秦依依擡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啊,嘴上说要把三个孩子教成小军人,真到了满满这儿,什么规矩都没了。」
「不过你们家满满的确稀罕,我们三个孩子最喜欢跟你家孩子一起玩。」
秦依依好奇问:「大牛这孩子读几年级了?」
「他今年11岁,读五年级,你问这些干什么?」
秦依依笑着说,「我想把他们三个送去学校读书。」
张云睁开眼睛:「不是吧,他们这也太小了,你就要让他们读书?」
秦依依笑了笑,「跟着学,要是学不进去就多读几年。」
张云皱了皱眉,有些担忧道:「这么小读书,能跟得上吗?而且学费可不少呢,一个人要两块钱。」
「钱没关系,学多学少也没关系。」
张云笑了笑,「也是,你和顾团收入可不少,学费自然不用担心。」
「你和许连长津贴也不少。」
「是不少,不过他还要给家里寄一大笔钱,搞得我们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那你有没有和许连长说过这个问题?」
「这……这我还真没跟他谈起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