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资本家小姐怀崽被宠爆了 第31章秦依依盖房
这些新来的知青心思各异,多说无益,还不如省点力气想想要买多少水泥合适。
牛车慢悠悠地晃着,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声,很快就把这些细碎的议论抛在了身后。
徐霞见自己被秦依依无视,脸色一会青一会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气得不轻。
牛车很快来到镇上,赶牛的王大叔拿出旱烟吸了一口,「到了,一人两分钱。」
新来的知青们一个个一脸肉疼将两分钱递到王大叔手上。
秦依依也递上两分钱,对着王大叔说:「王大叔,能租你这牛车运点东西回去吗?」
王大叔磕了磕烟锅子,打量了秦依依一眼:「你要运啥?莫非是水泥?」
秦依依点头:「嗯,买了水泥怕是不好运回村子,想麻烦您等我会儿,运回去给您两块钱。」
「给啥钱,都是一个村的。」王大叔摆摆手,爽快道,「你去吧,我在这儿歇脚抽烟,等你出来。不过可得快点,日头偏西前得赶回去喂牛。」
「哎,谢谢您王大叔!」秦依依松了口气,转身就往供销社快步走去。
身后,李英看着她的背影,跟陈誉嘀咕:「她倒是挺会求人,刚来就跟村里人混熟了。」
陈誉没说话,只是望着供销社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不是跟她坐了同一车厢的火车来的吗?」
陈誉点点头,「嗯。」
「那你对她了不了解?」
陈誉摇摇头,「我看不透她。」
「不是吧,她就是一个十八九的女娃子,你说你看不透她?」
「没错。」
「真是见鬼了。」李英满脸狐疑地看着陈誉,「你可别唬我,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复杂。」
陈誉皱着眉头认真说道:「她言行举止看似普通,可眼中却藏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沉稳和深邃,而且她对很多事的见解独到,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娃。」
「那你就没套出点什么来?」
「还真没有,她说话滴水不漏。」
李英撇撇嘴,显然还是不信:「再滴水不漏还能滴水不漏到哪儿去?不就是十几二十岁的姑娘,顶多比别人活络点。」
陈誉没再争辩,只是望着供销社的方向若有所思。
火车上那短短几小时的接触,他总觉得秦依依身上藏着秘密。
她不像周晓宁那样直白,也不像李英这般外露,她的沉稳像是经历过风浪打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
这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身上,实在太少见了。
「我们快去供销社吧,不然好东西都被人抢走了。」李英一脸娇嗔对着陈誉开口。
陈誉似乎也很享受李英对他的崇拜感。
徐霞看着两人,勾了勾嘴角。
另一边,秦依依直奔水泥专区,「我要十包水泥。」
工作人员擡眸,「有条子吗?没有条子买不了。」
「我有。」
秦依依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周年庆开的条子递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看了看,又核对了一下她手上条子公章,见不是假的,这才点点头,喊来旁边的男工作人员:「给她搬十包水泥。」
男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转身去仓库提货。
秦依依站在原地等着,眼睛下意识地扫了扫货架上的东西。供销社里人不算少,大多是村里来采买的社员,偶尔也能看到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
没一会儿,男工作人员扛着十包水泥出来,码在墙角。
女工作人员算帐:「一包水泥一块二,十包就是十二块。」
秦依依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实际从空间里拿十二块钱递过去。
付完钱,她走到墙角跟男工作人员说:「麻烦您帮我搬到外面的牛车上,我给你五毛钱就当给你买点糖甜甜嘴。」
男工作人员看了眼外面的牛车,爽快地应了:「成。」
两人一前一后往门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正往里走的李英、徐霞和陈誉三人。
李英一眼瞥见那堆水泥,又看了看秦依依,惊讶道:「你买这么多水泥?」
秦依依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解释,示意继续搬。
李英看着那十包水泥,心里暗暗咋舌。
转头对着秦依依笑意盈盈说:「依依啊,你看你们建的房子那么大,而你们就三个人住,你能不能腾出一间房给我们几个女知青住呢?」
秦依依被李英这种强盗发言无感。
「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
秦依依冷笑一声,「你脸可真大。」
「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能骂人呢!」
秦依依双手抱胸,冷冷地说:「就骂你怎么了?」
李英脸色一变,跺了跺脚,「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秦依依眼底冷意仿佛如实质般朝着李英射了出去,「你这就见过了。」
「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了?」
秦依依嗤笑一声,「互相帮助?你怎么不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别在这儿道德绑架我。」
陈誉见气氛有些僵,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小事,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李英却不依不饶,「陈誉,你还帮她说话。」
秦依依懒得再和她纠缠,对男工作人员说道:「麻烦你快点。」
男工作人员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水泥搬到了牛车上。
李英还想跟上去,却被陈誉拦了下来。
「你干啥?」
陈誉沉声说道:「你没看出人家很不待见你吗?」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搬去她家里住,知青院那破地方,转过身都难。」
「你放弃了吧,秦依依那人不好忽悠。」
供销社门口,王大叔将水泥捆绑好,问向秦依依,「现在就走?」
「走吧!」
「好咧。」王大叔将旱烟杆收好,下一秒,牛车轱辘碾过镇上的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秦依依坐在摞起来的水泥包旁,隐约间还能闻到风里带着点土腥味。
王大叔时不时甩下鞭子,抽在牛背上的力道很轻,更像是在跟老伙计打招呼:「这老黄牛跟我五年了,通人性着呢,知道你急着回村动工,脚下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