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大帝 第六章 又见韩傲
一道娇艳的身影跃上山路,正是身穿一身淡绿衣裙,绑着一头利落马尾,秀眉冷煞的族长之女韩冰,她貌美的容颜上露出冰霜般冷艳,漠然的目光在韩越身上扫过,语气冰寒道:“家族中严禁私斗,你们不清楚么?韩越你还想用崩山掌对付韩名,你想杀了他么?这件事我要是告诉执法长老,你可知道后果如何?要打,就在年终大比光明正大地打,当着全族上下全部人的面前打!”
韩冰本身也是韩家的修炼奇才,年龄也不过是十六岁已经九阶战兵,比之韩越的天赋还要强上一线,上一年大比要不是身体不适,险些就赢过韩越,其父亲更是韩家家主,族内上上下下都不敢得罪她。
韩越看了一眼韩冰,压下心头怨毒,旋即目光放在了韩名身上,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冷笑道:“你放心,这事不算完,年终大比,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彻彻底底地废掉,当时候你那颇有姿色的老娘,我也会找人好好照顾照顾!”
韩越的话丝毫没有避让韩冰,毕竟亲弟气殿被废,他对韩名已经恨之入骨,所以提及韩名咬牙切齿,说到韩名母亲更是冷笑淫,邪。
汹汹怒火直涌胸腔,母亲徐柔向来就是他的逆鳞,韩名双眼杀意凌然地盯着韩越,大吼一声:“韩越,今年大比,你我不死不休!”
修炼禁锢已经消失,体内还有伐天古字这等奇物,裂缝下的石洞还有十几株天材地宝,他超越韩越只是时间问题!
“哈哈哈哈,不死不休?”韩越抱起昏死过去的韩旭,狂笑着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之际,他脚步突然一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般,转身头来,讥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三年未参加大比,位列最低,要想挑战我,恐怕连第一轮都不过去,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亲自邀你生死战,满足你自杀的愿望!”
韩越说完就抱着韩旭,带着两个跟班离开。
“唉,韩越今年年底恐怕必然晋升战师阶,你又怎么招惹上了他,还有那个韩旭昏死重伤怎么回事?”韩越走后,俏脸冰寒的韩冰脸色转变温煦下来,她微微颦眉注视着韩名,眼底深藏一丝担忧。
三年前韩名天资绝众,就连一向沉稳严肃的爹爹都说韩名以后必然是韩家的脊梁骨,说不定韩名以后成长起来,还能带领整个韩家排入天河区一流世家。
那时的韩名犹如太阳般耀目,整个人散发令人无法抗拒的自信魅力,也曾令豆蔻年华的她暗怀春心,只是后来韩名一夜之间身患怪病从此一蹶不振,三年来不是在家就是在韩家藏书阁,少有和别人接触。
当然,别人也包括了韩冰,曾经对少年的情愫也被时间冲淡,化作一丝道不明说不清感觉,对于韩名,她也从未落井下石,反而希望韩名能够振作起来!
韩名当然不知道韩冰心中所念,在他意识里,韩冰一向都是拒人千里之外,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除了娘亲之外,恐怕也只有韩冰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不因他天资绝众而巴结亲近,也不因他落魄如狗而嘲讽远离!
想念至此,韩名咧嘴一笑,抱拳致谢,“和韩越兄弟两人的事情,实在说不清楚,不过这次要不是韩冰姐及时赶到,说不定我就凶多吉少了,多谢!”
“不用谢我,当年族内小辈在城中被外族同龄人欺负,你不也一样冲在前面,为我们撑腰,只是时间久了,他们都忘了而已……你好自为之吧!”说到这里,韩冰看着韩名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但性格清冷的她没有再对韩名多说,脚尖点着山路凸起的石块,朝着山上而去。
韩名盯着韩冰远离的背影,想到当年的自己,咧嘴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来,不过旋即他面色坚毅地紧了紧拳头,喃喃自语道:“不过忘了也好,因为新的我,又回来了!”
“韩名哥,不要紧,我也会多去后山给你找灵药,我相信韩名哥,一定能重回巅峰的。”苏雨烟不知道韩名在想什么,她悄悄看一眼曾经那么遥远的少年近在咫尺,露出羞涩的笑意。
韩名看着面前羞涩的少女,心底流过一阵暖流,若是母亲徐柔和韩冰对他态度始终如一的话,那么面前的这个少女却是恰恰相反。
三年前看见他就红着脸低头不敢说话的她,现在却敢于表达心中纯真热切的想法,甚至韩名能够清楚感受到少女心中的情意。
方才韩旭为难少女,但少女为了自己却死活不愿交出血溶叶,这份心意,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会牢记在心。
韩名眉头微微一皱,看似斥责,实则关心,道:“后山那么危险,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不要冒险,现在的我也不需要那些灵药了。”
苏雨烟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对于韩名的话有些听不明白,但她看到韩名脸上担忧的表情后,却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了,以后不去了!”
虽然答应,但苏雨烟还是会去后山看看,能否再寻得治疗韩名暗疾的灵药。
“好!我们下山去!”韩名微微一笑,侧目看向苏雨烟。
苏雨烟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飞起几朵红云,虽然觉得今天的韩名出奇的温柔和煦。
两人一路愉快地下了后山,行至韩家中堂大道即将分开时,韩名的脚步却陡然停下,双目发红地瞪着左侧不远处,手指都在微微颤动。
“韩名哥?韩名哥?”苏雨烟叫了两声,却发现韩名置若罔闻地瞪着左侧,她便顺着韩名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身穿笔挺军装的韩傲双手负背,在一群家族长老的簇拥之下,沿着韩家中堂大路散步般漫步行进,他时不时说出一句不是很好笑的话语,却引来周旁长老一阵迎合的大笑。
除此之外,不少韩家小辈都在不近不远地跟着韩傲身后,再次瞻仰帝国双色徽章战将风采,等到长老们拉完关系后,他们也好在韩傲面前露露脸攀攀亲。
“哈哈哈哈,这次韩傲你准备在家里呆多久呢?”
“估计明天就该启程了。”韩傲目光随意撒了一眼身旁簇拥的家族长老,心头畅快无比,嘴角一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怎么这么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不在家族中好好呆上一段时日!”二长老讨好般向比自己年龄小了一辈的韩傲询问,虽然两者年龄差距很大,应该尊卑有序,但无奈韩傲现在可是帝国双色徽章战将,毫不留情地说跺一跺脚,整个韩家都得震三震。
韩傲露出无奈地神色,摇了摇头道:“城外还驻扎着一万人的兵团,这人吃马嚼的,都是耗费,这也是任务路经流风城,顺道回家,拖不得的。”
“哦,哦,果然是我们韩家的骄傲啊,没想到升了战将就有一万人的兵团带着,就连家主韩辉曾经在军中也没有如此待遇吧。”
韩傲听到此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毕竟这个一万人的兵团并不是由他执掌,他只是暂时接管,顺道衣锦还乡,他目光掠及他处,突然看到了一道令他脸色陡然变化的身影。
韩名!
韩傲知道必然是刺客谎报了情况,这才令他在整个韩家最厌恶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韩名几次按压心头翻涌的怒火,深呼吸几次,目光仇恨地瞪了韩傲一眼,才声音低沉地和苏雨烟告辞:“雨烟,我先回去了。”
“哦……哦。”苏雨烟看韩名脸色不好,以为韩名身体不舒服,目光稍稍失落后,便点了点头。
韩名旋即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己现在实力低微,又是韩傲父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只能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深压心底。
韩傲看到韩名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注视韩名离开的苏雨烟,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意,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虐和轻佻地喊道:“哟,这不是苏雨烟妹子么?才三年不见,鼻涕虫就出落成了大美女喽。”
韩名的脚步再次停下,他一双铁拳紧紧握住,咬着牙,忍着恨,压着怒。
韩傲仿佛没看到韩名般,带着一众长老浩浩荡荡地走到了苏雨烟面前。
苏雨烟小的时候确实是个不起眼的鼻涕虫,可越长越大,却是越来越漂亮,今年刚满十六,面如桃花眸如清泉,一叶樱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这也是为什么苏雨烟在族中老是被少年们围堵欺负,其实一大半的少年都是带着调戏的目的。
苏雨烟性格柔软,还有些胆小,一时间被众多长老围住,脸蛋露出一丝害怕,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双手捏住,放在身下,有些畏惧地低低叫了声:“韩傲哥……”
韩傲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停下脚步的韩名,笑意更加张扬放肆,他目光略带欣赏灼热地看了看少女,周旁的一众长老立马就明白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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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你配?
大长老眼珠子微微一转,笑眯眯地说道:“雨烟都成了我们韩家第一大美人了,而且今年十六,正愁个如意郎官,哈哈哈!”
二长老赶紧接话道:“是了,是了,前些日子流风城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过来提亲想要娶雨烟为妻,不过被我给一口回绝了,我们韩家的人,即使是个外姓,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配上的。”
“是了,是了,嘿嘿,雨烟和我们韩家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就在想着能不能找个韩家本族的……”三长老擡眼看了看韩傲,一脸献媚。
韩傲大手挥了挥,脸上露出平淡地笑意,“各位长老想哪了,可不是我看上了苏雨烟,只是我一个华家的朋友正缺一个美娇妻,他还让我帮他物色物色,正巧这不是有了么?”
“哪个华家?不会是天河区五大世家的那个华家吧。”大长老脸色一变,有些激动地说道。
“嗯,我那朋友是华家嫡系,身份就连我这个帝国双色徽章的战将也远远不及,想必也不会太委屈了雨烟。”韩傲说话间自傲之情言露于表,不过能认识华家嫡系血亲,这也足以自傲。
哗!
早就竖起耳朵偷听的诸多韩家小辈一片震惊,那些女性小辈无不羡慕嫉恨地看向苏雨烟,虽然她们很不服,但无奈的是苏雨烟确实是韩家小辈中第一美人。
但和众人反应不同,苏雨烟一听韩傲所言,脸上露出为难急切之情,她摇着头,还未开口就被大长老惊喜地大喊吓停。
“这哪是委屈,这简直是福运啊,要是雨烟真的嫁给了华家,那我们韩家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不仅仅是大长老就连其他长老也都欣喜不已,想着私底下和韩傲说说,也给自己孙女找个金龟婿。
苏雨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围几个长老的反应,心中推拒,却又不敢开口,急的双眼微红,薄泪打转。
“怎么样?不如跟着我去见见华家公子吧。”韩傲居高临下,仿佛抛下的是偌大的赏赐一般,弯腰不屑地看着苏雨烟,再漂亮的女人,没有背景和实力,都是一样的贱胚子。
几个长老也都不屑地看着苏雨烟,毕竟再怎么说,苏雨烟也只是个和韩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姓,能捡到这么一个大便宜,真是走了狗屎运!
苏雨烟慢慢擡起头来,目光犹如受惊的小兽般看向韩傲,不知为什么,她对看起来平易近人的韩傲总是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但她依旧贝牙轻轻咬了咬下唇,摇头道:“雨烟多谢韩傲表哥和诸位长老关心,不过雨烟现在还小,从未想过出嫁的事情,而且……”
苏雨烟脸上绯红一片,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道:“而且雨烟心有所属!”
心头想到少年温煦的笑意,苏雨烟又是甜甜一笑,仿佛忘了现在处境的尴尬。
韩傲脸色一沉,眼中掠过一丝寒意。
“放肆!”大长老疯狗般怒吼道,他指着苏雨烟怒声斥责道:“我告诉你,现在韩傲已经铁铁的就是家族未来家主,他的话就是家法,给你脸还真不要脸了,还心有所属,我呸,我还告诉你,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再说人家华家少爷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大长老一向和韩傲之父韩辛同穿一条裤子,自从韩傲成了帝国双色徽章战将回来后,更是将趋炎附势这一词表现的淋漓尽致,都快成了韩傲身边的一条老狗。
韩傲抿着唇,任由大长老大放厥词,就连他身后的韩家小辈们也都不屑地指责苏雨烟想的太高,连华家都看不上,是想上天。
“我再问你一遍,去还是不去?”大长老叉着腰,一双老眼睁得滚滚圆,老气横秋地冷然逼问。
“我……”苏雨烟秀眉颦起,紧张地双手发颤,眼中泪花闪烁,但却还是坚持地摇头,“雨烟,不愿!”
“老夫就代替你养父,好好教育你这个妮子一下,告诉你什么叫做尊重长辈!”大长老眼中掠过一丝戾气,擡起手掌就朝着苏雨烟娇嫩的脸蛋扇下。
巴掌未落,掌风吹开了苏雨烟脸侧垂落的发丝,苏雨烟已经任命般闭上了眼睛。
啪!
大长老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随即一个低沉却又满含愤怒的声音,带着令人颤抖的戾气警告道:“别欺人太甚!”
韩傲眉头一挑,所有人的目光看清了挡下大长老手掌的身影后,眼中都是露出不屑讥笑之意。
只见韩名面色沉沉地挡在苏雨烟的身前,虽然方才是大长老出手,可他却是直勾勾地瞪着韩傲,就连方才的话也是冲着韩傲所说。
“哼,原来是你这个废物,你敢这样和长老说话?”大长老狠狠震开韩名的大手,一张丑陋的老脸全然是不忿和嘲讽,他伸出中指跺着韩名脸前,吼道:“这没你什么事,滚开!”
“韩名那家伙沉寂三年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硬气啊!”
“那顶个屁用啊,以他废物的天赋还敢顶撞大长老,还敢瞪着韩傲哥,我看他是脑子有病!”
围观的韩家小辈纷纷鄙夷地议论。
大长老见韩名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脸上表情越发阴冷,正想继续发难,韩傲却擡手示意其不要再说,大长老翕动嘴唇,恶狠狠地盯着韩名没有再多说。
倒是韩傲擡起脚来,向前一步,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盯着韩名,语气陡然冷阴冷反问:“你在用什么口气和我说话?给我认错!”
韩名怡然不惧地瞪着韩傲,不屑冷笑:“你配?”
韩傲阴沉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双杀意凌然地眼睛瞪着韩名,身体内部释放出一丝悍然的战将气势,惊得一众长老个个脸色陡变,就连围观的韩家小辈并未被这气势针对,都感到胸闷气短。
而突然受到战将气势压迫的韩名更是浑身微微一颤,如受重创般,脸色苍白无比,身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般沉重,腰背不自觉地下弯起来。
韩傲气势再加重一倍,狞笑喝道:“认错!”
韩名咬着牙鼻子微微上皱,他瞪着韩傲,强撑着腰背不再让其弯下,额头冷汗直冒,但唯独两个字说得是干脆利落,掷地有声:“你配?”
“嘴硬,哼哼,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韩傲脚步再次踏近韩名一步,战将气势轰然释放直指韩名。
韩名感受胸膛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拳狠狠砸了一下,他脚步不自觉地退了两步,体内气血翻腾,嘴角竟是溢流出殷红的血液来,庞大地战将气势将他整个人都压弯了腰。
他佝偻着身子,闷哼一声,拼命不让自己的膝盖弯下,但战将气势不是他一个小小战兵可以抵挡的,虽然不甘愤怒,但他的膝盖还是承受不住重压,慢慢屈下。
“说,我错了!”韩傲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韩名,神情桀骜冷淡。
咳,咳,咳!
韩名低头呕出几口鲜血,这一幕看得围观长老和韩家小辈都觉得心惊无比,但他们并不觉得韩傲过分,反而认为韩名咎由自取。
唯有苏雨烟担忧地上前想要扶住韩名,却接近韩傲气势压迫的范围,就头昏脑胀,双膝发软,再不敢随意近前,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韩名受难,泪水在眼中不断打转。
所有人都是等待着韩名致歉的回答,但等来的却是少年低沉略带疯狂的低笑。
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
一众长老和韩家小辈都可怜地看着韩名,应该是被逼疯了吧。
“认错!”韩傲再次重复,将气势狠狠压在了韩名身上。
但看似摇摇欲坠已经到了极限的韩名,却是弯着腰,屈着腿,浑身打颤地慢慢擡起了脸来。
他的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冷汗犹如在脸上汇成的雨水般紊乱地流淌而下,嘴角处了殷红的血液,还有勾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一双幽黑的眸子盯着高高在上的韩傲,艰难的啐了口血痰,嘴角疯狂的笑意令人看了不自觉都有种悚然的感觉。
“你配?”韩名像是用尽了全身气力,他驼着背,双手撑住膝盖,气喘吁吁,但毫无惧意。
围观长老和众多韩家小辈都被这一刻流着汗倔着骨咬着牙的少年给深深的震撼了,就连大长老想起三年前的韩名,心底也不禁暗暗赞道:“若是天赋未折,以此子心性,必然是一代骄雄,不过现在……”
“看来你还是没有从三年前的梦醒过来,我今天就帮你清醒清醒!”韩傲彻地被韩名激怒,他双眼圆睁,凌厉的杀意自眼底流露而出,右手探出一根食指,指尖瞬间凝聚出悍然的元气。
既然要废,我就让你再废得彻地一点!
韩傲慢慢探出手指,冲着韩名的气殿遥遥点去。
战将阶,凝气成形,不必接触敌人,就能隔空进攻!
韩名心头一冷,看着韩傲阴冷犹如毒蛇般的眼光,知道韩傲这次是想下阴手,他虽然知道自己不过七阶战兵,与战将阶的韩傲完全是云泥之别,但依然勾动伐天古字,准备殊死一搏。
“怎么回事?”
但就是此时,一个威严肃重的中年人声音传递而来,一股还是韩傲之上的战将气势席卷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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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出路
众人退让,韩傲恨恨地看着韩名一眼,不得不收手。
只见一个一身灰黑长衫,国字脸一字浓眉的韩家家主韩辉大步走来,一双虎目颇有不怒自威的肃重,他沉着脸色扫了一眼所有人,在韩名身上多看了两眼。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韩辉怒然大问,其实不用问,他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韩辉连任三届韩家家主,实力是全族最强的五阶战将,而且处事一向公正,执行家法从不手软偏袒,因此全族上下无不对其又敬又畏,所以韩辉怒然大问,一时间全场寂然,就连韩傲也不愿意去触怒家主韩辉。
大长老感受到全场凝重的气氛,旋即尴尬地大笑起来,“没事,没事,不过是两个小辈之间的斗气,家主不必如此认真!”
韩辉冷哼一声,丝毫没有顾及大长老的面子,喝声如雷:“家族禁止私斗,尤其是禁止同胞相残,要是让我知道,重罚不饶!”
很明显韩辉是说给韩傲听,韩傲虽然是韩家现在的骄傲,他也非常欣赏,但原则问题上,他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韩傲听完家主韩辉的话后,目光阴冷地瞟了一眼韩辉,大手一挥,带着众多面色的尴尬的长老离开,只是在离开之际,他背对韩名,却是留下了一句话:“韩名表弟,人要认清现实不是,不过,我这个战将的人和你起了纠纷,想想真是……算我对不起你了。”
韩傲话语中满是不屑一顾,算是道歉,但所有人都能听出来这看似道歉,其实就是一种别样的讽刺。
“你怕了么?”韩名慢慢直起腰来,他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
仿佛被韩名说中心事般,韩傲的脚步微微一僵,他扬着笑意,转身看向韩名,“我怕什么?”
韩名用黑漆漆的眸子冰冷地注视韩傲,话声因为不平静的心绪而颤动,“不怕,我们就来赌一赌,两年,两年之后,我会亲自去皇浦军校拜访你的!”
“好,既然韩名表弟对自己的天赋有这般决心,不用你亲自拜访我,两年之后正好是天河区百族年会,我就在年会擂台上,等你挑战我好了!”韩傲特意将天赋二字咬得重重的,由他对夺灵阵法的了解,被夺灵者还真没有哪个先例能打破禁锢的。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用灵识悄然探查了下韩名的身体,却发现灵识进入韩名气殿内,犹如泥牛入海般毫无反应,继而得出一条结论,韩名的修为不但没有进步,反而倒退为零。
怕?怕一个废物?!
两年后,韩名若是真敢上台挑战,他便有了正当理由将韩名抹除,韩名若是不敢,这样连出口誓言都不能兑现的人,也不必忧心了。
韩傲冷哼一声,在众多长老的簇拥下离开。
“唉!”韩辉看着韩傲远离的背影长长叹息,喃喃自语道:“此子天赋虽好,但心胸秉性却是令人叹惋!”
说罢,韩辉再看看紧握拳头咬牙不语的韩名,心头又是一叹:“此子倒是很好,但天赋……”
当年韩辉已经把韩名作为族内最闪耀的明星培养,时不时还会带其到后山秘地私授修炼经验,可谓倾注了无数心血,就是为了韩名以后成长起来,能够带领韩家走得更远,但天不遂人愿!
“多谢家主!”韩名抱拳向韩辉致敬,要知道失去天赋的第一年,家主韩辉可是带着韩名跑了无数地方,也没找到了一个能治疗他怪病的医师,当时韩名觉得家主韩辉的心情比他还要失落万分。
这份情义,令韩名久久感动,虽然现在已经能够再次修炼,但在死敌韩傲离开韩家之前,绝不能暴漏,要不然韩傲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灭绝后患,所以可以再次修炼的事情,就连家主韩辉也要暂时瞒住。
“去吧,你也是命运不佳,不必太放在心上,就算不能修炼,将家族生意交托给你这样心性坚毅的家族小辈,我也放心。”韩辉安慰韩名道,经过三年的磨练,曾经因为天赋绝佳而自傲狂妄的韩名,心性犹如蜕变,现已坚毅不拔沉稳老练,就算他此生与修炼无缘,凭着这份心性,其他事情也一定能够成功。
“嗯!”韩名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一眼韩辉,却在心底发誓:“必然不会辜负家主的一片厚望!”
韩辉离开后,苏雨烟才敢走来向韩名致歉,少年为了保护她,连连与族内小辈起冲突,甚至连新晋战将韩傲和大长老都已得罪,她已经感动地无法言说,双手揪着衣角,红唇翕动,“谢谢……谢韩名哥。”
韩名看到俏生生立在身旁的少女,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露出温煦的笑意:“别在意,别在意,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嗯!”少女微微一笑,向韩名鞠了一躬,转身跑开,只是离开之际回身朝着韩名招手甜甜一笑。
这一刻,微风吹拂少女的长发,明眸如月,笑靥如花。
韩名心头莫名悸动,看着少女的背影离开后,才心中些许怅然地回到了家中。
正巧母亲徐柔也在院外翘首以盼,她看着韩名安全回来,愁眉舒展,佯装斥责实则关心道:“你这孩子,让你早点回来的。”
韩名犹如犯了错的孩子般,挠了挠头道:“去了藏书阁,入了迷就忘了时间。”
“好了,饿了吧,快进来吃饭。”徐柔看着韩名,温柔地笑了笑,“今天娘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一向简单的晚饭,徐柔今天却准备了四菜一汤,这韩名倍感意外。
他食指大动,却发现母亲徐柔目光哀愁,似乎有话要说,便大大咧咧地一笑,问道:“娘,你有什么话,就跟儿子说,别藏心里,咱们娘两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商量的。”
徐柔面露难色的笑了笑,轻轻一叹,目光温柔坚定地看着韩名道:“名儿,娘知道这三年来你受的委屈,所以娘托人打点好了,过完年,我们娘两出去住,放心,娘给你找个漂亮媳妇儿,就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娘!”韩名知道母亲是心疼自己,但一想到平平淡淡这四个字,心底就犹如火燎,他目光明亮地看着自己母亲,道:“娘,不必忧心,这三年屈辱,未必不是对孩儿的一种磨练,再说,孩儿还想好好修炼,带着你去找我父亲呢。”
“你。”徐柔看着儿子不知是喜是忧,但她一向是个贤德的母亲,架起韩名最爱吃的菜来放入了韩名的碗中,微微笑道:“好,好,都随你,快吃饭吧。”
“嗯!”韩名早就饿得不行,埋头对付起桌上的菜肴。
只是徐柔想到韩名的父亲,脸上露出悲色,三年前她曾想把韩名父亲的事情告诉韩名,但怕韩名年少冲动,也就压在了心底没说,现在韩名修炼天赋全无,这种事情更是要牢牢藏在心中。
韩名饱餐一顿,向徐柔告安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修炼,浪费了三年,现在的一分一秒对于他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
尤其是与韩越的约战就在六个月后的年终族比上,更关键的是,死敌韩傲和自己已有两年之约,无论是为了哪个约定,都必须要尽快增长实力,提升实力才是迫在眉睫!
盘坐在床上,韩名自怀中拿出那枚鲜红如焰的灿烈果,闭上眼睛,一口将灿烈果服下。
轰!
火热精纯的药力在他体内爆发,这些精纯的药力一进入韩名体内,他气殿内的噬字便黑光大震,瞬间这些药力杂质剔除,转化为温煦的能量。
韩名只需稍稍运转,这些温煦的能量就会化作滚滚元气流入气殿,伐天古字也会趁机吞几口元气暗自吸收。
虽然有了伐天古字,韩名现在的修炼速度远超三年前的天赋,但韩名还是觉得远远不够,因为他的敌人韩傲可是已经到达了战将阶,如今他的实力才仅仅七阶战兵而已。
所以军队才是他最终的去处和超越韩傲的捷径,唯有在血腥混乱的前线才能迅速成长,而军队也是每一个军武大陆少年少女所向往的圣地。
因为军武大陆的四个超级大国终年相互征伐,无数草根平民也因此得到参军的机会,不少人在战争中得到际遇,因此而大放异彩建功立业。
一个个草根英雄的传奇故事在民间更是流传甚广,当然也有帝国的吹捧宣传,所以整个大陆都形成一种军者为贵的思想,无论男女无论老幼,在有生之年基本都会参军,为了进去各大军校而削尖了脑袋。
所以参军不仅仅是为了击败韩傲,也是为了变得更强,触及更广阔的世界,三年冷暖,他深知平庸的可怕。
不过现在只能安心修炼,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
呼!
韩名紧闭双眼,双手扣印,随着呼吸的节奏,整个人都被一层薄薄的白芒覆盖,一呼一吸间,气息慢慢壮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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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刻苦
一夜之间,韩名两年之后约战韩傲的讯息传遍了整个韩家,所有韩家老少都在耻笑韩名不自量力,两年之后,他们必然会带上板凳瓜子,围观比斗,好好耻笑一番。
这件事被韩傲父亲韩辛知道后,韩辛不屑冷笑道:“我们韩傲只是看他可怜,所以才答应的,想给那个曾经的天才一点希望。”
韩傲只是心恨这段风口浪尖不能再对韩名动手,并暗中支援父亲韩辛想要夺得家主之位,毕竟只要韩辛拿了家主之位,韩名母子两人还不是任他们拿捏,只要找个好日子解决了韩名,就一切安顺了。
但韩傲现在却是没有心情再对付韩名,上面已经下了几道催令,耽误一天已经是极限了,所以韩傲第二天清晨天不明,就离开了韩家,当然那些想要巴结韩名的韩家人也是早早起来送别。
韩傲离开后,韩家重归平静,长辈们都在为了韩家街坊生意和城中其他强族勾心斗角,小辈们自然是无忧无虑地修炼玩闹。
清晨,天边刚有鱼肚白,韩家后山的习武场上冷冷清清。
却有一道身影正对着面前的铁桩打磨身体。
喝!
一声中气十足的长喝,韩名运足元气,弯起臂肘狠狠砸向铁柱。
咚!
铁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韩名脸色陡然苍白了几许,臂肘疼痛难忍,这种近乎自残的炼体若是让其他韩家小辈看到,必然心惊胆战!
啪!
几滴热汗自少年鬓角落下,溅碎在了地面。
剧烈的疼痛令韩名深呼吸了一次,随后其眸子里黑光一凝,运足元气用另一只臂肘砸向铁柱,当然不光光是臂肘,几乎全身上下,他都用这种自残的模式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铁柱磨练身躯。
战兵阶、战师阶、战将三阶主打炼体,炼体也是以后登上更高等阶的基础,所以必须夯实,容不得丝毫疏忽。
何况后山那处石洞早晚都要被人发现,他必须以这种疯狂的修炼模式,在被其他人发现那石洞前尽可能地将里面的天材地宝使用完毕,要是里面的东西充了公,就真的太可惜了。
四个时辰的炼体结束后,韩名盘坐在地上开始修炼,天地精气入体后经过伐天古字加持提炼后化做元气,滋养着他刚刚修炼完毕处于疲惫期的身体,积在体内的淤血也被流转在经脉中的元气疏通,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是一种美妙的愉悦感。
许久之后,韩名睁开了眼睛,他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的日益增长的力量,咧嘴微笑自语道:“已经是战兵七阶巅峰了,如此下去,不出三个月必会再次进阶!”
炼体修炼结束后,韩名就起身转战韩家的战场模拟场地,这个地方几乎很少有韩家小辈前来练习,毕竟实力为尊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没人会在意在战场上生存技巧的练习。
但自小就聪颖而颇具远见的韩名却知道在战场上经验要比实力重要,他在韩家藏书阁看过不少名人自传,那些强者在弱小时参军前都很重视战场模拟的训练。
匍匐、飞扑卧倒、静物伪装、潜伏、炮弹落点躲避,每一个训练专案,韩名都一丝不苟,也丝毫不在意地面上的灰尘和泥水,不多会整个人就如同泥猴般在地面上窜来窜去。
“快看,又是韩名那个傻子,哈哈哈,明明参军也只能是一辈子小兵,还要浪费力气。”
“他毕竟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靠着修炼提升实力升了军衔就会从一线退下来,坐在参谋部里喝茶想策略或者在安全的战场后方指挥,他就不行了,即使上了战场也只是前线炮灰而已哈哈!”
“学得还有模有样的,哈哈哈!”
三个韩家小辈自战场模拟场地路过,指着韩名的身影抱着肚子大笑。
韩名没有在意这三人的嘲笑,毕竟以他现在的天赋和资质再去和这些幼稚的同龄人计较,就太不堪了。
他在战场模拟场地练习了四个小时,这期间几乎每个路过小辈都会对他嘲笑不已,就连韩越也觉得这样傻蠢的韩名没有什么可担忧的,相信年终时,他依靠着绝对的实力压制,手撕一个废物轻而易举。
几个小时后,韩名自战场模拟场地退出,转战练剑场,长剑是军队最常用的武器,几乎人手一把,所以将剑术练好绝对是有必要的。
练剑场上的练剑都是黑铁打造的无刃重剑,专门就是用来锻炼练剑者的臂力和恒心,韩名随意挑选了一把就开始练习。
平日练剑场也是人迹罕至,三个外聘剑师看到韩名过来练剑,都是欣喜不已,毕竟他们都是吃着韩家的俸禄,整天没事干就有点过分了,于是半个月以来,每次韩名过来练剑,三人都跑过来热情的指点。
“手要稳,力要沉!”一个剑师大声教导道,顺便走过去调整了下韩名持剑的姿态。
“在劈砍的过程中,要执行元气,感受元气通游剑身的感觉,感悟剑意,这是催发剑气的基础!”
“剑者所向披靡,攻势凌厉刚正,此为正道!”
“放屁,攻守兼备才是剑术的巅峰技艺!”
“去你娘的攻守兼备,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练剑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两个剑师理念不同骂了起来,另外一个赶紧劝架。
几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是相同的情景,韩名摇了摇头,将心神全放在了手中的重剑上,长喝一声,劈斩而下,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呜呜的啸声,紧跟着韩名收势继续练习这一个动作。
喝!
喝!
韩名这么多天就练着这一个劈斩动作,因为其中一个剑师告诉他,剑术的基础动作最为重要,无数高阶剑术都是从基础动作演化而来,他觉得很有道理。
黑铁剑份量很足,还没练习半个小时,韩名的手臂就酸麻疼痛,不过他清楚越是这样越要坚持,只有突破极限才能提升。
三个剑师嬉笑怒骂后,远远看着认真练剑的韩名都是心中暗赞,要不是这个少年天赋夭折,依靠如此坚毅不拔的心性必然会成为大陆上的一代强者。
可惜,可惜!
韩名自然不晓得几个剑师的想法,他只是觉得练剑不仅仅可以提升剑术,更重要的是磨练气力,更更重要的是锻炼毅力和耐心。
这是件枯燥无味的事情,忍受着酸麻疼痛,重复一个动作。
韩名却没有丝毫不耐,甚至双眼中兴致一如既往的浓重,对于变强的渴望令他犹如一个不知疲倦怪物般。
“韩名哥!”一个银铃儿般的叫声过后,少女挎着饭屉犹如灵巧的蝴蝶般快步走入练剑场。
三个剑师看到少女的同时,眼睛都是一亮,心中暗叹道:“这苏雨烟长得可真是标志。”
韩名听到呼唤,放在重剑,嘴角扬起愉悦的笑意,看向巧笑嫣然的少女,道:“你来了!”
好像丈夫对妻子的轻声呼唤般,这令苏雨烟眉眼低垂,轻应一声,脸颊浮上红晕,看起来更加娇羞可爱。
她将饭屉递给韩名,顺便还有自己洗好晒干的衣物,“饿了吧,韩名哥,快吃饭,衣服也给你洗好了,另外破掉的地方我也都补好了。”
“吃饭,吃饭!”几个月早和韩名苏雨烟混熟的三个剑师厚着脸皮过来接过苏雨烟递给韩名的饭屉,猴急地开启,闻到阵阵香味后,夸赞道:“不愧是雨烟的手艺,韩名这小子还真有福气。”
“谢谢你。”韩名无奈一笑,眸子却明亮地看向苏雨烟。
苏雨烟擡头正好一双饱含情意的美眸与韩名对视,脸上红晕更浓,只是一旁大树因为秋深落下了片片黄叶自两人的视线中滑下。
“快年终大比了,韩名哥!”苏雨烟眼底藏着担忧,她知道韩名为了她得罪了韩越,两人约定要在年终大比上决一死战!
韩名双掌握拳,脸上浮出坚毅自信,他微微一笑,看到缓缓而落的黄叶,语气沉沉,“是啊,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相信你,韩名哥,你会重回巅峰的。”苏雨烟笃定地说道。
韩名咧嘴愉快的笑了笑,禁不住拿出大手揉了揉比自己矮一头的苏雨烟的脑袋,“那还用说!”
“不知道韩名哥重回巅峰重获辉煌还会不会想到我…………”苏雨烟低头感受着韩名大手上的温暖,心中却有一丝怅然,毕竟她只是个身份低贱的外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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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挑衅
淡淡的药香在屋子里扩散开来,雪魄灵芝的每个枝节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韩名即使还没有服下,也能自手掌感受到其枝叶内充涌的药力。
“明天就是族比,今天晚上最起码要到九阶才能在明天的大比上站稳脚跟!靠你了!”韩名看了一眼手中的雪魄灵芝,心中暗暗期待,三个月前他修炼水到渠成,由七阶晋升至八阶,明天就是族比,今夜就来冲击九阶战兵!
从拿到伐天古字到重新开始修炼,不过四个月,就从六阶晋升到八阶战兵,连升两阶,这样的修炼速度可以说,比三年前的他还是变态好几倍,这当然多亏了伐天古字和石洞中的天材地宝。
但要想对付上一年就九阶战兵的韩越而言,八阶战兵的实力还是有点相形见绌,所以韩名就从石洞中摘下最后一根灵药,想在最后一夜冲击九阶,为自己争取更大的胜算来。
韩名不再多想,拿起雪魄灵芝犹如吃萝卜般嘎嘣脆,三下五除二,就将其完全吞入肚中。
紧闭双眼,他手捏印结,沉气凝神,进入修炼状态。
肚中雪魄灵芝的药力快速发作,火热的药力犹如火山爆发般肆虐开来,但韩名灵识勾动气殿内的黑色小字后,伐天古字微微一震,那肆虐的药力犹如乖狗一般沉寂下来,不断被古字黑光烧灼炼化。
韩名运转精纯的元气填满气殿后,就将元气轰隆隆地撞向白色气殿的表面,整个气殿轰然震颤,一股反震之力直接冲撞韩名的心肺,虽然韩名早有防范,但还是闷哼一声,脸色陡然一白。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禁咧了咧嘴,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畏惧,运转比上次更加浑厚凝实的元气再次狠狠朝着气殿撞击。
三年磨去了少年的棱角锋芒,但磨不平他的锐气坚韧!
再来!韩名嘴角溢位丝丝殷红的血液,再次运转元气。
轰!
再来!
轰!
…………
如此疯狂地冲阶持续了四个小时,气殿的白皮才全部被消磨掉,银色的低质熠熠生辉,突然之间一丝晋升的气感自韩名心头生起。
韩名心神跟着这丝气感,加紧了修炼元气的步伐,终于,身体所有毛孔慢慢开启,一种无法言说的舒畅感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咻!
周围的天地精气受到招引化作条条肉眼可见的白气自其毛孔而入,经过韩名自残式磨练的筋骨在晋升过程中暗伤全部恢复,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强韧。
越是之前受伤的部位,在晋升中就越是能够得到更多的加强,韩名身体上的肌肉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育,胸肌和腹肌的线条逐渐明朗,气力也在不断倍增。
气殿内部的空间也不断增大,能够储存的元气也多了好几倍,如此晋升持续了有三个小时,他起伏不定的气息才完全稳住。
之后气息平稳修炼,不知过了多久。
韩名睫毛微颤,慢慢睁开了眼睛,随之苏醒的还有他体内九阶战兵的强大气势,他豁然站起身来,握拳朝着空气挥去,强大的肉身力量使拳头与空气发出一阵乌鸣,可想而知这一拳要是落在人的身上,是何等的惊人。
韩名咧嘴一笑,对自己进阶后的力量很满意,也不妄自己半年以来非人式的磨练筋骨。
此时天色刚刚泛明,但窗外已经能听到韩家小辈们早早起来窸窸窣窣前往练武场的声音,毕竟今天年终族比,他们都是想提前预热手脚,到了擂台可以好好发挥。
韩名推门而出,却看到大雪如鹅毛般飘舞而下,院落里几颗枯树都是银装素裹,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咧嘴自语道:“是个雪耻的好日子!”
嘎吱!
徐柔听到韩名房门响动,自己也跟着走了出来,一夜未眠的她脸色很差,纵然如此她也不忘宽慰自己的儿子,“名儿,不要紧张,即使实力不济被发配到家族边远产业经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娘!”韩名看着娘亲脸庞温柔的笑意,感动地言语哽咽,他今天誓要拿回三年前丢掉的东西,母凭子贵的冷漠家族里,他除非展现出超绝的天赋和实力才能令母亲在韩家的日子好起来。
“名儿,今天娘亲要陪着你一起去,我相信我的儿子。”徐柔将手中黑绒大衣披在了韩名的肩上,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
“嗯!”韩名重重点头,眸子深处燃烧着熊熊战意。
今天就是要一洗前耻,今天就是要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懊悔,今天就是要给娘亲看看,三年前的韩名又回来了,而且更强!
年终大比顾名思义,每年年终才会有一次针对韩家小辈武力测验的比斗,涵盖韩家小辈年龄下到十岁小娃,上到十八岁成年的少年少女。
年终大比的比赛结果直接关系到下一年修炼资源的多少以及在家族中地位的高低,因此年终大比可以说是举族瞩目,到了这一天即使是作为长辈们的父母也都非常上心,韩名陪着娘亲一路走向年终大比擂台,随处可见母子父女一对对地朝着比斗擂台而去。
“听到没,别紧张,发挥你的正常水平就好,你若能进同龄前十,你说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一个韩家长辈拉着自己仅仅十岁的孩子,快步自韩名身旁经过,只是经过时,他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鄙夷,拉着自己的孩子远离了韩名,似乎生怕韩名的晦气会染上自己的孩子一般。
韩名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眼嘲讽,但他敏锐的捕捉到娘亲的脸色有一丝黯然,眼中似乎隐隐看得出薄泪,他轻轻一叹:“娘亲,要不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连累您也白白……是孩儿无用!”
“娘,没事!”徐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眼波心疼地看着韩名道:“我只是心疼名儿你三年来每天都这样辛苦。”
“我没事,娘!”韩名咧嘴露出暖心的笑容。
“韩名哥!”有少女开心地呼唤。
苏雨烟披著白色的毛绒大衣犹如雪女下凡般开心地跑了过来,白里透着粉嫩的脸蛋上满是欣喜,小小琼鼻微微发红,一双眸子明亮清澈。
“伯母好!”苏雨烟向徐柔请安。
“好好好!”徐柔自然知道苏雨烟,毕竟这个少女乖巧可爱,常常来看望她们孤儿寡母。
“你养父来了!”韩名无奈地偏了偏脑袋,提醒苏雨烟道。
一个黑着脸的中年人冷眼瞥了韩名和徐柔两眼,快步走来,一把拉住苏雨烟的胳膊,训斥道:“雨烟,我不早就告诉你,不要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你已经是有婚事的人了。”
“婚事?”韩名心头一紧,向苏雨烟投去目光。
苏雨烟原本光耀照人的脸蛋上露出一丝苦楚,她不敢去接韩名的目光,哀求地向自己的养父说道:“我不想嫁给什么华少。”
“住嘴,这件事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走!嫁给了那位,你以后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不知道多少人巴着想要嫁给那位,你还不愿意了。”中年人拉着苏雨烟的胳膊,将其强行拉走。
韩名听到华少二字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韩傲即使离开了韩家,但他依然用强迫苏雨烟的婚事恶心自己,虽然苏雨烟不同意,但其势利的父母必然是高兴之极,恨不得现在就让苏雨烟去见那个所谓的华少相亲。
他心口憋着一口闷气,一直看着苏雨烟,直到苏雨烟被其养父拉走,消失在视野内,才收回了目光。
“哟,今天母子二人都是齐齐出来丢人了么?”这时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突然自一旁的小路传来,只见一个颧骨高凸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韩越韩旭,慢步走来,其阴冷的目光锁定在韩名身上,恨不得就把韩名剔骨抽筋。
而被韩名废掉气殿的韩旭更是一脸恶毒地盯着韩名,似乎想用眼神将韩名盯死般。
中年男子自然是韩旭和韩越的父亲韩伟,当他得知小儿子的气殿被韩名所废后,他气得都快炸开,想要立即寻仇时,却被韩越拉住。
“爹,韩旭被一个废物毁掉丹田,这说出去简直是笑死人,而且找到他又能怎样?你要是出手对付一个废物,岂不是让家主韩辉落你罪罚,息怒,爹爹,我已与那韩名定下族比生死战之约,到时候,我光明正大将其杀了,也没人敢嚼舌根!”
韩伟这才压着满腔怒火,扇了韩旭两个耳光,“废物都不如,怎么都是一个娘生的,你和你大哥怎么就差距这么大!”
所以今天族比路上遇到了韩名母子,韩伟便领着领着两个儿子专程过来打脸!
韩伟一副蔑视,不屑地盯着徐柔,冷笑道:“你还是带着你儿子回去吧,反正也没什么用?一个废物而已!”
一向柔弱知书达理的徐柔无法忍受有人这般侮辱自己的孩子,她颦眉怒视韩伟,挡住韩名,强硬地回应道:“作为长辈不去关爱自己的小辈,反而言语奚落,你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三年前名儿名震流风城,倒没见你韩伟来我这里嚣张半点,二十年前,我丈夫还在时,也没见你韩伟敢这样跟我说话!”
女人本柔,为母则刚!
韩名还是第一次见母亲发火,而且她说了几句,就看到韩伟脸上阴晴变幻,尤其是提到自己父亲时,韩伟脸上更是露出一丝畏惧来。
“哼!现在你的儿子可不是三年的天才了,而你的丈夫……更是……”韩伟冷笑一声,却停了下来,他不屑地看了眼韩名,领着韩越和韩旭自母子二人身旁走过。
韩名心头窝火,他冷着一张脸,双眼带着噬人般的凶狠光泽看向韩伟父子三人,浑身戾气令站在一旁的母亲徐柔都感到心惊。
走在前面的韩越仿佛若有所觉般,转过了身子,他咧嘴向韩名笑了笑,扬着拳头,戏虐地说道:“希望你能走过第一轮,韩名!”
“希望你不要再被我挑战前,就败了!”韩名脸色沉沉地看着韩越,拳头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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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刻意羞辱
虽然距离大比还有一会,但整个会场早已经是人头窜动,韩家作为流风城中的一霸,自从韩傲当了战将之后,隐隐已经成为流风城第一家族,所以年终大比也引来了不少名门望族领着家族内年轻貌美的少女前来观看大比。
这自然也是为了能让各家男女小辈有个了解,最好能产生一点花火,如此一来结亲就方便了,所以看似普通的一场大比,其作用却非常丰富,作为贵宾参加韩家大比的流风城各个大家族长老都是将眼睛擦得雪亮,如果发现韩家的好男儿,必然会带上自家的小辈前去认识一番。
韩名和徐柔到场时,立马就先引起了一片冷漠诧异的目光,不少韩家小辈丝毫不避讳地相互交头接耳。
“三年都没参赛了,韩名这个废物今年怎么又来了?”
“谁知道呢,这次估计是专门来出丑的吧。”
“唉,这次来了这么多外宾,韩名这废物还真会挑。”
徐柔脸上露出丝丝苍白,她紧紧握住韩名的手,不知是安稳自己心还是想给儿子一点支撑。
韩名已经忍了三年,再忍一时倒没什么,但母亲徐柔却是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他敏锐地感知到母亲大掌的力度变化,目光冰寒地掠过那些嘲讽冷笑的韩家小辈们脸上,将这些人一一记在心头。
他不是圣贤,没有那么大的心胸,这些面目可憎的人也不值得他去原谅。
韩名压下心头的火,找了个位置让身体向来虚弱的母亲坐下,之后目光便向那韩家长辈所在的看台望去。
正在惬意喝茶的韩辛敏锐地感知到一个探查的目光,随即侧脸望去,在杂乱的人群正好看到目光含着愤怒的韩名,他嘴角扯出冷笑,嘴唇蠕动默读道:“小杂种!”
韩名也是学他默默还了一句,韩辛按照韩名的口型读出了韩名口中的话:“老狗!”
咔,手中的茶杯瞬间裂开,韩辛脸色黑了下来,双目圆睁地看向韩名,却发现对方说完以后,就不再看他,“哼,我何必和一个废物,那么较劲!”
铛铛铛!
大比开始的讯号响起,全场吵杂的议论声慢慢止住,一个穿着黑金相间长衫的中年人走上了空旷的擂台,正是韩家现任家主韩辉,韩辉一双虎目带着长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和庄重扫过人群,本来还有小声嘀咕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韩家年终大比的规则不用我多说了吧,一轮是上一年前十位自由比斗,低位者向高位者挑战,如若胜利,两者排序调换,失败也并无惩罚,第二轮是前十以下自由比斗,规则和之前一样,第三轮是则是针对前十以下的排位赛,每个不在前十之列的小辈都可以向前十强者挑战,注意每个前十都只有五次被挑战的机会,而且若是挑战失败,则扣半年修炼资源,但若是挑战胜利晋升到前十,家族会有重赏!再多说一句,这一届第一名奖励是破军中阶武技!”
武技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战斗技法,能够将元气激荡后以几倍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增幅释放出来的方法,自弱到强分为破战阶、破军阶、破玄阶、破劫阶四个大阶,每个大阶又分为初中高三小阶。
武技和功法一样都是各个势力视为“禁脔”的东西,所以高阶武技流入市面的不多,比如流风城这样的小城市,破军中阶这样的武技已经算是各方眼红的高阶武技了,至于破玄阶即使是在外面大城市的大型拍卖会上也很难见到,自不用提百年难得出土一件的破玄阶武技了。
而传说在破玄阶武技上还有更为厉害的武技,不过那也只是传说而已,可望而不可及!
哗!
台下小辈们听到破军中阶武技一个个都亢奋起来,就连其他大家的人听到大比第一名的奖励竟然是破军中阶武技时,也是暗叹一声,韩家果然财大气粗!
“现在,我正式宣布,大比开始!”
铛!
上一年排位前十的十名韩家小辈按序列排好上了擂台,让所有参加大比的小辈再次认识一下,领头第一的自然是韩越,他趾高气昂地走上擂台,不用多说话,就引来无数韩家小辈的疯狂欢呼。
“韩越哥果然厉害,身上的气势都已经看不透了,我估摸着已经到了战师阶吧,厉害,厉害!”
“战师啊!”说着话,那韩家小辈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来。
韩越露出满意的笑容,目光在人群中锁定韩名的身影,嘴角一咧,其意思再明白不过。
韩名站在台下与之对视,淡漠一笑,并没有将其挑衅放在心头。
“看你装硬到什么时候?!”韩越看到韩名脸上的笑意,脸色一沉,心头冷哼一声,下了擂台。
之后就是韩冰面色清冷地登上了擂台,容貌倩丽实力又好的她自然是韩家小辈中女神一样的存在,无数韩家小辈都目光火热起来。
“韩冰姐真厉害,听说她好像已经九阶战兵巅峰了,只差半步就进阶。”
“天赋还真是变态,韩冰姐可是比韩越哥还要小,上一年就差一点拿了第一,这一年恐怕又是重头夺冠者。”
韩冰下台后,余下的前十一一上台亮相,每一个前十小辈的父母都脸上光彩无比,胸膛高挺,光是气势和信心就压了其他小辈一头,毕竟一个人的天赋几乎决定了一个人的未来,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足以令他们的父母受到足够的尊重和优待。
这是真正的母凭子贵!
挡!
锣鼓一敲,接下来就是前十的自由较量。
一个序列第八的韩家小辈韩峰首先跃上了擂台,他一上台,台下家族中拥护他的小辈们就都欢呼起来。
韩峰带着自信的笑容,冲着台下招了招手,这才凝神看向台下前十位列,坐在第二把大椅上的少女,正是韩冰!
“韩峰不才想挑战一下表姐!”韩峰的目光在韩冰娇美的脸蛋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露出得体的笑意,他弯了弯腰,尽显绅士风度。
韩冰皱着柳眉,一双美眸用冰冷鄙夷地目光看向韩峰,用断冰切玉般的声音道:“你确定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韩冰将目光收回,稍稍纰漏一丝气息,战师阶强大的威压令身旁在座位韩家小辈都是脸色剧变,一个个活见鬼般看向韩冰,谁也没想到韩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踏入了战师阶。
就连淡定自若的韩越也是脸色难堪,毕竟就是他也是前两天,买了个三品丹药才强行进阶,到了战师阶的。
如今韩冰突然到了战师阶,他第一的宝座有些危险了,一想到这次年终大比第一的奖励是破军中阶武技,他就不禁狠狠捏住了拳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韩冰。
坐在观台上的韩辉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女儿的天赋和努力,他都心知肚明,若是被军校选为种子学员,未来不会比已经是战将的韩傲差多少。
韩傲,自己的女儿,要是再加上曾经妖孽般的韩名,韩家在十年之后成为天河区的一流家族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
韩辉失望地轻轻一叹。
台下的小辈们都在疯狂的欢呼韩冰的名字,只有韩峰一人尴尬地立在擂台上,面如土色,他也完全没有料到韩冰如此变态,已经到了战师阶。
就连台上的韩家一众长辈都愕然道:“冰儿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战师阶?十六岁的战师啊!”
其他家族的长老们也都羡慕的赞叹道:“韩家真是人才辈出啊!”
“韩峰惭愧,还妄想挑战表姐,真是自不量力。”韩峰原以为自己到了九阶,就算拿不到第一,至少可以搏一搏第二,但没想到韩冰如此变态,只好羞愧地退后,将挑战的目标放在了前三的韩飞身上。
韩飞比起第一韩越而言,虽然实力差了点,但其狭隘的心胸和韩名想必,却是有过而至而无不及,所以韩飞也一直都是韩越的忠实狗腿,一向以欺负同族子弟为乐,下手狠辣无情。
韩越和韩飞一个族比第一,一个族比第三,所以三年来横行族内无人不惧,这韩峰想要挑战韩飞也是为了能够给那些敢怒敢不言的韩家小辈们出口恶气,当然更重要的是,第三这个位列对于他现在的实力而言正合适!
“好吧,看来你是想和我试试。”韩飞嘴角勾起一丝凌然的弧度,说完他便站了起来跃上擂台与韩峰对视一眼。
两人走到了擂台中间,相互鞠躬,便在阵阵欢呼中开战了。
“小心了,韩飞表哥,我要出招了!”韩峰眼神凝了凝,脚下狠狠一踏,体内元气涌动,飞驰到韩飞身旁,大掌带着凌厉的威势朝着韩飞的胸膛拍下。
“一个动作,简直是漏洞百出!”韩飞嘴角勾起一丝不屑,他豁然间身子后撤,韩峰一掌拍空招式用老,被其一把拽住手臂向后一拽,韩峰控制不住自己的惯性,狠狠朝着地上趴下。
身体下趴,韩峰脸色剧变,但急中生智的他,双手在地面一撑,身体翻转一圈,扭转险境,立定下来。
哗!
这么漂亮的身手,令台下小辈欢呼不一。
“崩山掌!”
可就在他刚刚立定之后,一声大喊突然响起,韩飞脸上闪动阴毒之色,浑身元气涌动,脚步狠狠一踏地面,扑到了韩峰身前,闪动着微光大掌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对其胸膛拍下。
这样毫不犹如的凌厉杀招,完全不像是同族同胞交战,看那韩飞脸上狰狞的狠毒,恨不得一掌将韩峰拍死般。
韩峰脸色陡然一变,他原本以为自己修炼到九阶战兵已经很强了,虽然不至于很快取胜,但最起码可以和韩飞平分秋色,可是现实很残酷地给他上了一课。
即使实力相差不大,韩飞的实战经验和战斗节奏远远强于他!
他慌忙运转元气双臂交叉护住胸口。
轰!
韩飞所用崩山掌好歹也是破战中阶武技,一掌之下,韩峰脸色瞬间苍白毫无血色,噔噔噔地连退五步,嘴角沁出一丝殷红的血液。
韩峰自知差距太大,脸上浮出不甘和羞愧的神色,还没开口认输,就看到韩飞狞笑一声继续扑来,大掌变爪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脖子抓下。
“我认输……”韩峰感受到韩飞爪上凌厉的元气,心头一凉大喊出声。
可韩飞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看台上的韩辉大吼一声:“住手!”
韩飞冷哼一声,中途大爪变掌,狠狠抽在了韩峰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扇得是响亮无比,全场皆闻。
韩峰整个人被扇懵,嘴角留下一丝血迹,片刻醒转过来,一脸羞怒,红着眼睛瞪着韩飞。
“不好意思啊,刹不住了,你也知道的!”韩飞轻描淡写地盖去这刻意羞辱的一巴掌,随后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本来想着你我实力一样,应该很不错的,可是……唉,怎么?韩峰表弟有话要讲?”
韩飞看着羞怒的韩峰,一副很吃惊很好奇的样子,装作疑惑地问道。
“没!”韩峰忍着泪,摇了摇头,咬牙颤声道:“我技不如人!”
“对了,以后可千万不要挑错对手了,不然,我这一巴掌扇得,手也挺疼的。”韩飞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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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技惊全场
韩峰咬着牙默不作声地退下了擂台,这是年终大比,胜负已有判定,纵然心中憋气,也只能忍着,不然凭着韩飞和韩越的关系,他以后在韩家很难过。
啪啪啪啪啪!
台下响起潮水般的掌声,两人同是九阶战兵,但实战经验和对战斗的把控节奏却让两人有着云泥之别,虽然韩飞最后一下确实过分,但人家嚣张自然有嚣张的资格,再说他们也不敢得罪韩飞,更不敢得罪韩飞身后的韩越。
韩飞享受着全场的关注和赞叹,畅快一笑,回到台下自己的座位坐下,向韩越炫耀道:“看见没,韩越哥,我的实力帮你处理韩名那个废材还不容易,你放心,到时候我上去废了他,省得你动手!”
其他前十听了,心头一阵恶寒,这韩飞韩越二人下手果真狠辣,而且两者父亲在族中权势都不小,所以这样嚣张跋扈,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唯有韩冰冷冷地盯了韩飞一眼,清冷说道:“年终大比不是报私仇的地方!”
“我也就这么一说,那废物说不定连第二轮都不过去呢。”韩飞张口大笑起来,他和韩越一条裤子,自然对韩名厌恶无比。
韩冰不知为何心头窜起一阵怒火,她小脸掠起一丝薄怒,冷斥道:“废物?三年前,你韩飞可是贴在他身后一声声地叫着韩名哥!”
“你!”韩飞没想到自己喜欢的韩冰竟然为韩名这样说话,又被韩冰一语戳中过往,脸色尴尬,心头对韩名的嫉恨之意又浓了几分。
“以前是以前,人要是老是沉浸在以前的荣光不看清现实,那就没救了!”这时方才保持沉默冷笑的韩越目不斜视地幽幽说道。
韩冰心中窝火,抿着薄唇,寒着脸色不再说话,倒是一旁的韩飞悄悄对着韩越竖起拇指来,笑得乐开了花。
韩飞韩峰一战,将整个会场的气氛带热,其他前十也都按捺不住,开始相互挑战,少有低位者能打赢高位者,序列只是稍稍变动了一下,只是人们一直期盼的,韩冰和韩越一战一直没有进行。
韩越也很奇怪,为什么明明韩冰有了战师阶实力却不和自己争夺第一,就连台上的韩辉都有些看不明白自己的女儿。
不知是因为和韩越韩飞赌气,还是其他原因,韩冰自己都不太清楚,她隔着一个擂台看向人群中那个沉静如井的少年,在韩冰记事起,那个少年说出的话还从未食言过。
他说要在年终大比挑战韩越。
韩冰心头竟隐隐有了一丝可笑的期待。
可能是察觉到了韩冰的目光,韩名擡头朝她咧嘴一笑,那发自内心的自信笑意犹如灿烂的阳光般令人目眩。
第一轮前十比赛终于结束,台下众多韩家小辈呼吸都不觉粗重起来,心跳也都在慢慢加速,第二轮要开始了啊。
韩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第一百零六的序号,豁然间嘴角下弯,手掌紧握成拳,弯身在母亲徐柔耳边轻声道:“娘,我上去了!”
徐柔担忧地看着韩名,柔声劝慰道:“不管结果如何,名儿,尽量避免受伤。”
韩名知道母亲担心自己任性强撑,他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直起腰来,扬起的嘴角拉平,目光看向擂台,脚步擡起。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台下小辈们全都摩拳擦掌,但也是因为刚开始,所有人心里都没底,所以一个敢上去站擂的都没有,不少人都深呼吸平复心绪,鼓足勇气准备举手。
就在所有人犹豫不决时,一道身影快速穿越人群接近擂台,只见他临近高高的擂台时,脚掌狠踏地面借力,整个人犹如燕子般跃起,再半空中一个漂亮空翻,双脚便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等台下小辈们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后,先是一愣而后发出满堂哄笑。
就连韩家的长老看到韩名之后,也是觉得在这么多外族面前脸上无光,韩辛更是趁机发作,一拍桌子道:“这个丢人的家伙上来干什么?哼,还嫌不给我们韩家丢脸么?我去让他下去。”
大长老也跟着赞同地点头。
“先不说实力与否,敢为人先的勇气值得嘉奖!不过这孩子……真是可惜了!”韩辉擡手制止了韩辛的发难,他一双有神的眼睛盯着擂台上的韩名,语气惋惜地说道。
“滚下来吧,韩名,凭你六阶战兵的实力这里哪个是你能比得上的。”
“真是给我们韩家丢人现眼,三年都没有参加大比了,现在又出什么洋相?”
一时间台下谩骂不断,各种叫喧和嘲讽刺耳难听。
“爷爷此人是谁?为什么他一上场这么多人就骂啊。”少女看着擂台中央腰背犹如标杆般直挺的少年,好奇地问自己的爷爷。
坐在少女身旁的老者捋了一把山羊胡,一双浑浊的眸子看着台上少年,长长一叹道:“韩家曾有一个天才少年韩名,十岁才开始修炼,半年就到达三阶战兵,十三岁就到达了六阶巅峰战兵,而且听说那时的他修炼越来越快,同阶之内战无不胜,可以说整个流风城小辈没有能够与之相当的,但…………”
“但是什么?”少女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少年在十三岁之后修为再未寸进,而且是一蹶不振,修炼天赋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如此就成了韩家人的笑料,若是这少年能够一直保持着三年前的恐怖天赋,日后也必定是个响当当的强者。”
听着老者的话,少女看着擂台上的少年,不觉有些同情起来。
“安静!”韩辉夹杂着浓厚元气的声音犹如滚雷轰然响起,措不及防的小辈们都只觉耳膜快被震裂般疼痛。
全场寂静。
韩名站在擂台上环视台下无数双冷眼嘲讽,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疯狂偏执的笑容,他盎然挺胸,看着坐在大椅面带不屑的韩越,字句清晰有力地自口中传出,全场皆闻。
“我要挑战,上一年第十一位!”
擂台下瞬间又炸锅,却有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强壮的韩家小辈长笑出声,他一把推开身前挡路的同龄人,脸上带着狞笑,轰然跳上擂台,体内流露出强悍的战兵八阶气势。
“我叫韩猛,第十一位!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真是害怕一用力就折了,哈哈哈哈!”韩猛看着矮了自己一头的韩名,不屑的表情更加浓重。
“就凭他还想和韩猛打,要知道韩猛皮糙肉厚就是个怪物,上一年差点就进了前十。”
“没想到我们韩家这个曾经的天才为了受关注,不惜上去找虐啊。”
知道韩猛厉害的韩家小辈又是议论纷纷。
“韩名,第一百零六,出手吧。”韩名后撤一步,右手伸展,废话没有多说,直接就是战备状态。
“来!”韩猛看到韩名淡然的姿态,不屑轻笑,随即大喝一声,元气在经脉中滚滚流淌,双手做擒拿之势,整个人扑过来犹如猛虎扑食般。
而韩名的反应却令人吃惊无比,他非但不退反而迎着韩猛冲了过来,这让众多观战的韩家小辈纷纷嗤笑,韩猛可是韩家小辈中出了名的炼体狂人,和他同阶的韩家小辈连他一拳都无法承受。
“想要硬碰硬,真是不知死活!”韩猛狞笑一声,双手朝着韩名的双肩抓去,他相信自己双手的力量足以捏碎韩名的骨头。
嗒!
韩名眼中精光微微闪烁,体内的元气陡然加速,双脚在地面上豁然急停,而后弯下腰背用了一个标准的滚进动作避开了韩猛的擒拿,整个人瞬间到了韩猛的身前。
这个标准的军事化动作令在场外观看比斗的其他家族长老们都是目光一亮,在场的老人基本都是参过军打过仗的老兵,但一个没有参过军打过仗的少年竟然能够用出如此标准的战术动作,实在令人不得不吃惊!
“不好!”韩猛暗道一声不好,双臂回拢,想要将韩名抱住。
但韩名比韩猛快得多,他双脚借地一跃而起,而后擡起右臂,左手推着右拳,体内元气呼啸涌至右肘,一个肘击狠狠砸在了韩猛的下腭。
剧烈的冲撞令韩猛脑袋一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而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最后轰然落地,昏迷不醒。
整个战斗过程也不过几十秒,可以说瞬间秒杀也不过如此,以至于很多人现在都还没有从短暂的战斗中醒转过来。
全场寂静,唯有擂台中间站立的少年,面色无悲无喜,腰背挺直,一双漆黑的眸子傲然环视全场,那些方才还在谈论韩名如何如何惨败的人们犹如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子般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韩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一丝骇然自眼底闪烁而过,台下小辈可能都不还清楚,但他们这群长老可是从刚才韩名出手的一瞬间,就感知到了韩名的实力等阶!
九……九阶战兵!
大长老的脸色比起韩辛也是好看不到哪里去,一张老脸上的表情仿佛吃了屎般精彩。
坐在看台主位的韩辉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擡起双手鼓掌赞扬,方才批评韩名丢人现眼的几个韩家长老也都面色尴尬地随着族长鼓掌。
方才韩名整个进攻行云流水毫无停滞,要不是他们清楚韩猛没有放水,还真得以为这是提前安排好的表演。
而且这个时候,韩家长老们心底都是清楚,如果是韩名三年前沉寂的天赋再次觉醒,那么这个少年以后绝对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不光是韩家长老震惊,就连那些外族长老也都是眼前一亮,方才给孙女谈论韩名往事的老者也是面色错愕地捋着胡子,盯着全场焦点的少年,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名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母亲徐柔的身上,徐柔一脸激动地看着擂台上的韩名,高兴地不知所措。
韩名冲着母亲微笑点头,他闭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徐徐吐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少年方才还精光内敛的眸子此时却闪烁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锋芒,他腰背笔直,胸膛高挺,声音平和而淡定地面朝所有韩家小辈道:“下面是我站擂,不服者尽可上来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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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一招制敌
全场依旧寂静一片,方才还叫喧很凶的几个韩家小辈都在韩名的目光中躲躲闪闪,不敢登台挑战。
“他……他又恢复了?”有人低低惊叹道。
“好像,好像是这样的。”不知是谁,声音颤抖地回答。
随即那些充满嘲讽敌视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敬畏和羡慕,虽然这其中也有人怀疑,但台下谁都没胆量挑战韩名,毕竟曾经的韩名可是同阶之内战无不胜,这让很多人至今心里都还有阴影。
韩冰美丽清冷的面容上露出震惊和错愕之色,一双眸子神采奕奕地看着擂台上的韩名。
啪!
韩飞一拍椅臂,面色铁青地站了起来,他狞笑一声,嗤笑道:“哼,凭着巧劲而已,你以为可以唬住所有人么?真是可悲的家伙,实力不济却只能靠些不入流的东西撑场面,像你这样……”
“族长!”韩名仿佛没有听到韩飞说话般,一声高喝生生打断了韩飞,韩飞以为韩名想要借族长之名告状,心中更是不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又要开口。
韩名却转身面对观台上端坐着的韩家家主韩辉,咧嘴一笑,举起手来说出一句令韩飞瞬间脸色陡变的话语来。
“族长,我要行使飞升挑战权,挑战物件为第三位列的韩飞!”
哗!
全场哗然,紧跟着台下小辈们都是面色怪异地看向韩飞,就连坐在台上的其他九位前十小辈也都看着韩飞忍着笑。
谁让你丫的嘴贱,摊上事了吧!
所谓的飞升挑战权,就是可以直接挑战高位者的权利,每位韩家小辈都有一次行使此权利的机会,一旦有人提出想要行使飞升挑战权,那么大比正常的比赛就会全部中止,只有当行使飞升挑战权的小辈落败或胜利以后才会继续。
这个权利听起来挺拉风,但行使此权利只能挑战比自己高五十个位阶以上的小辈,而且落败的惩罚也是极为严重,整整一年的修炼资源和直接取消本年大比资格当场退赛,可以说除非是有相当自信和魄力的人才会选择行使此权利。
“你……”韩飞浑身僵硬脸色难堪地盯着韩名,他本想煽动其他人挑战韩名,以帮自己彻地搞清韩名的真实实力,却被韩名直接点名挑战。
台下一片沸腾,很多人都是知道有飞升挑战权,可没人有胆量用,毕竟挑战上一年高出自己五十个位阶的人可不是闹着玩,输了的话结果是很惨痛的。
“这么猛?有好戏看了,韩飞可是第三的强人,要是韩名能够打败此人,必然是天赋已经回归。”
“卧槽,这三年不声不响的,这他娘一上来就是死命的干啊!”
“韩名还真有魄力敢用飞升挑战权,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台下无数小辈敬佩地看向台上的韩名,韩飞非但没有打压到韩名的气势和威望,反而自己也到了风口浪尖。
这时观台上的韩辉面色肃穆地站了起来,他用一双虎目盯着台中韩名的眼睛,沉声问道:“飞升挑战权的规则和落败惩罚你可知道?”
‘“败则退赛,罚一年修炼所用丹药,胜则稳坐高位,他人不得挑战,大比奖励翻倍!”韩名目光炯炯地回应道,他可不是意气用事,目的就是为了大比奖励翻倍,当然也是为了教训一下飞扬跋扈的韩飞!
“你可想清楚了?”韩辉再问。
韩名点了点头,侧脸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韩飞,嘴角一扬,“望族长恩准。”
韩飞看到台上韩名自信的样子,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一向严肃沉稳的韩辉露出欣慰的大笑来,袖袍一挥,豪壮地说道:“准,来,擂鼓!”
台下小辈轰然兴奋起来,在军元大陆上,擂鼓可是一件非常庄重的事情,只有大规模的战斗或者极其重要特殊战斗才有擂鼓这一专案。
好的鼓手用好的战鼓,可以瞬间振奋人心提升战心,更高阶的鼓手甚至可以擂鼓提高听闻者的元气活跃度。
人们犹如潮水般退让开来,四个雄壮的鼓手擡着一面牛皮战鼓架上了擂台旁的鼓架,一个经验老道的鼓手提着两个鼓槌已然做好了准备,他将鼓槌反拿,因为两个小辈的战斗还达不到敲正鼓的程度。
“正好!”韩飞看族长已经应许,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当即恶狠狠地瞪着韩名,狞笑连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可以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你的梦也该醒醒了!”
韩名左脚微微后撤一步,俯身下来做好战备,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韩飞,声音平淡道:“实力?打败你我只需要一招就够了!”
“哈哈哈哈,韩名你还真以为你是三年前的你么?一招?好啊,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一招把我打败的。”韩飞脸上掠过显而易见的杀意,大比擂台死伤勿论。
轰!
他狠狠一捏拳头,淡淡白光在拳头上闪烁,已经达到九阶战兵的他勉强可以做到元气外放,但就算是勉强外放,但攻击可完全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嗒!
韩飞的脚步动了,台下小辈们目不转定,就连台上坐在第一位上的韩冰也是小脸凝重。
一招打败韩飞,就连已经晋升战师的她都不敢妄言!
咚咚咚咚!
鼓手用鼓槌尾快速敲击牛皮鼓面,急促繁密的鼓声带着特有的节奏催人紧张,台下的徐柔盯着台上的韩名,脸上不禁又多了几分苍白和担忧。
“给我死!”韩飞到了现在杀意完全暴漏,即使是大比擂台,已经忍不住心头对韩名积压已久的厌恨,他尖啸一声,飞身而来,一拳朝着韩名的脑门轰去。
拳头带着呜呜的风啸,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眼看就要将呆若木鸡的韩名的脑袋一拳砸裂,韩飞不禁嘴角上扬。
拳头在韩名的瞳孔中越放越大,他不是躲不开,只是想让韩飞势道用老无法变招。
终于时机成熟。
韩名微微侧头,那闪烁著白光的拳头呼的一声自他脸侧险之又险地搽过,脸皮甚至还有隐隐刺痛之感。
“什……”韩飞话还未说完,拳头落空,整个人被惯性带前,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了韩名。
嗒!
韩名左脚脚尖在地面反转画圈,整个人陡然背对韩越,双手借机拉住韩韩飞一拳打出的手臂,弯腰以待。
等到韩飞不由自主地靠在了身后时,他嘴角一直微扬地嘴角瞬间下弯,经脉中的元气轰然奔流,全身气力在一刹那达到巅峰,双眼之中黑光闪烁,凌厉摄人!
这一刻,他不再隐藏,九阶战兵的气势轰然爆发!
啊!
他张口嘶吼一声,双手拉着韩飞的手臂,依靠背部力量,将韩飞狠狠摔起。
韩飞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脚就已然离地,身子不受控制地自韩名背上翻转而过。
韩名眼中寒光一闪,肘压着韩飞的胸膛,将浑身所有力量压了上去。
“你!”韩飞双脚离地,无处借力,感受到韩名九阶战兵的实力后,骇然失色,而他引以为傲的实战经验和战斗节奏,到了韩名这里完全犹如孩童戏耍般。
“……九阶……战兵!”韩飞不可置信地盯着韩名漠然的面容,身体重重落地!
咚!
韩飞惊慌失措的脸色瞬间变为毫无血色的苍白,以他背部为落地点,擂台上的地板咔咔咔成蛛网微微下陷。
他躺在冰冷的擂台上,张嘴连话都难以讲出,殷红的血液自嘴角溢流而出,似乎想到了三年前韩名的强悍无匹,心理瞬间崩溃,脸上露出恐惧害怕之色,语气颤抖:“你……的天赋……怎么可能!”
咚咚咚!鼓手穆然用最后三个重鼓点结束擂鼓。
全场再度寂静,所有目光汇聚在场中少年的身影上。
韩名面色无悲无喜,眼神中没有因为胜利而应有的喜悦和骄傲,也没有过于老成的淡然自若,唯有眼中的一点精芒如刀尖锋锐。
“只用了……用了一招,一招!”有人震惊地连话都颤颤抖抖。
“而且刚刚那种气势……是九阶战兵吧。”
“不可能,上一年测试过实力等阶的,那时韩名确确实实只是六阶!”
“一年从六阶到九阶!”
“韩名,三年前的韩名又回来了!比之前还要妖孽!”
“不敢相信!”
“怎么办?这三年我可没少说风凉话!”
“啊!”
那些外族随着长辈前来观看比赛的少女们全都尖叫出声,而那些韩家少女却因为三年中对韩名出言讽刺而脸上发热心中担忧韩名以后会报复。
“好!”家主韩辉大叫一声好,紧跟着全场爆发出浪潮般的叫好声,无数称赞从那些曾经冷言嘲讽他的人们口中传出。
韩辉欣慰地站起来,他知道韩家又多了一位天才少年,不,应该是本来就有一位天才少年,现在终于再次觉醒了!
“好,你可以坐到第三把交椅上好好休息了,等到大比结束会给你应有的双倍奖励!”韩辉赞赏欣慰地看了韩名一眼,高声嘱咐道。
台下小辈们看着韩飞被人擡下擂台开始热议起来,这一次他们看向韩名的目光中再没有任何怀疑。
一些韩家小辈开始有了巴结结交之心,当然不只是他们而已,那些外族长老也早已迫不及待,一个个攥住自己族中少女的小手,只等韩名下台休整就冲上去结交。
“我还能继续挑战么?”突然擂台上的少年开口了,他看向观台上的韩辉,咧嘴微微一笑。
什么?继续挑战?
全场小辈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可以说韩名现在已经稳稳地坐到了第三的宝座上,而且其他人还无权向他发起挑战,只等大比结束就可以得到自己的双倍奖励,这个情况只有傻子才会继续挑战!
观台上的韩辉也是目光一凝,这个少年沉寂三年一鸣惊人,已经给他太多的惊喜了,但毕竟是年轻人心焦气躁不懂内敛锋芒,连胜两场已然骄傲自大。
可他也曾年轻过,也知道少年三年隐忍一朝意气风发难免会这样,接下来不管他挑战谁,输或赢,韩家都不会放弃这样的天才少年。
韩辉轻叹一声,但还是和颜悦色地问道:“你要挑战谁?”
韩名目光看向第一把交椅上面色铁青的韩越,平淡地说道:“我想讨教一下,第一位列的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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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变态压制
哗!
从刚才到现在,韩名每一次举动都让全场震动,现在更是要一举挑战位列第一的韩越,三年前他是韩家小辈翘首,三年沉寂,一朝回归,他是想要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荣耀。
但韩越可是修为已经到达战师阶的人,一个大境界的差别,是无论如何也不是技巧所能弥补的。
韩越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盯着韩名,玩味地说道:“既然你天赋已经恢复,我也正好废掉你,报了我弟弟气殿被毁之仇。”
韩名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道:“废话别多说了,上来吧,韩越!”
台下早就轰乱一片,毕竟韩名强势回归就要重拿韩家大比第一,挑战物件还是已经踏入战师阶的韩越,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不能平静对待。
大陆上不是不存在能够跨阶挑战的妖孽天才,但那些妖孽天才个个都是大家出身,不仅仅个人有着惊人的天赋,还有家族雄厚财力的支援,从功法到武技全套都是高阶定制。
“准!擂鼓!”韩辉也没有再拖沓,大手一挥,坐了下来,他目光凝重地看向擂台,这一场的比赛确实足以让他重视了。
韩越的父亲韩伟再看到韩名一招击败韩飞后,就满面愁容地担忧起来,任谁也想不到韩名竟然又恢复了曾经的天赋。
咚咚咚!
鼓手目光看向擂台,双手快如幻影,紧密的鼓声传出,令人不由自主再次紧张起来。
全场小辈或惊喜或敬畏或期待地看向台上,一个个都安静下来,徐柔看着台上的儿子,她也猜出韩名的想法,韩名这是要炫耀给她看。
给三年来为他忧心憔悴,在三年来无数日夜默默为他流泪的母亲看,给每一次在外受尽嘲讽后,回家后都能得到来自母亲温柔劝慰的回报!
更要给韩辛看,他要让韩傲父子知道他的天赋,日不心安,夜不深眠,也只有展现足够的天赋,韩家才会重视他,韩傲父子对他下手才会投鼠忌器。
最后还要给三年来一直相信他挂念他的少女看,她所相信的韩名哥,重回巅峰!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满足你好了!”韩越自台下站起,桀骜地冷笑一声,一阶战师的强横的气势覆盖开来。
韩名仿佛没有看到韩越刻意展示给他看的一般,他面色沉冷地走到了擂台一旁的武器架,拿起了架子最底端的黑铁无锋重剑。
手掌握在冰冷的剑柄,沉甸甸的重剑入手,心底狂躁的战意这才安息下来。
“哼!”韩越看韩名淡定自若的挑选武器,面色又是阴沉了几分,他自台下一跃而上,讥笑道:“一把武器又能弥补多少呢?”
韩名单手拿起重剑,转身面对韩越,嘴角一咧,冷笑:“对付你,足够了!”
“狂妄!”韩越怒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狞笑一声,脚步在地面狠狠一踏。
嗒!
整个人快如旋风席卷般,这样的速度令台下小辈无不咂舌,有些甚至都看不清韩越的身影。
一只手掌携涌着浓浓元气自韩名正面拍下。
韩名目光一凝,勾动气殿之内的伐天古字,夹杂着吞噬能量的元气,自手臂传递到黑色重剑剑端,一剑精准地刺向韩越的掌心。
韩越的大掌微微一侧,避开剑锋,狠狠拍在了重剑剑身。
轰!
空气瞬间发出爆鸣声。
韩名浑身一颤,整条持剑的手臂都被韩越一掌拍麻,身体连连倒退,战师阶的力量恐怖如斯!
看到这一幕台下小辈们都是心头一松,幸好韩名还没有变态到令他们仰望的地步,面对战师阶的韩越还不是要被碾压。
“他以为自己是我们家的韩傲么?还要越阶挑战,不自量力。”观台上的韩辛冷冷一笑。
韩辉瞥了一眼韩辛,皱了皱眉,冷声道:“同一家族,身为长老出言这样讽刺有资质的小辈,这是你应该做的么?”
韩辛脸色一僵,毕竟韩辉本身的实力可是高阶战将,又是韩家家主,虽然他仗着儿子韩傲身价高上不少,但当面还是无法忤逆韩辉的话,只能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声,道:“哼,一根筋的老迂腐,下一年家族竞选,就替了你。”
当然不仅仅是韩辛不看好韩名,多数外族长老也都不好看韩名都能赢。
“爷爷, 你说韩名能赢么?”之前询问爷爷韩名是谁的孙女再次天真地发问。
老者捋了捋山羊胡子,但这一次回答却谨慎多了,他沉吟再三才回答:“很难,几乎不可能,毕竟越阶可是……”
“我觉得韩名能赢!”孙女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盯着韩名的背影,不知不觉已经对台上的少年有了朦胧春思。
老者无奈摇头,继续关注台上的战斗。
“现在的你还是刚才那么自信么?”韩越立定在原地,戏虐地看着韩名。
滴溜溜!
韩名气殿内的伐天古字快速打转,将方才吞噬掉韩冰的元气反馈给了韩名,也幸好韩越虽然晋升战师,但并未修习功法,所以元气并未带有特殊的攻击性,伐天古字吞噬起来也比较快。
“继续!”韩名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体内夹杂着吞噬能量的元气再次充涌在每条经脉。
嗒!
这一次他首先发动攻势,提着黑铁巨剑飞奔而上,练习几个月的黑铁重剑,他的臂力已经相当恐怖,在加上自虐式的锻体,气力不知增强了多少。
在别人看起来沉重无比的重剑,在他手中却和普通长剑并无差别,原本挥舞起来费力笨重重剑在韩名手下却快若黑色旋风。
嗒嗒嗒!
韩名脚步飞快,一跃而起,大喝一声。
一剑劈斩而下。
韩越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将这一剑放在眼里,他运转体内元气加持大手,漫不经心地擡起散发著白色薄光的手掌去挡。
轰!
很明显韩越小看了这重剑劈斩的威力,也小看了韩名惊人的臂力和气力,脸色微微一白,脚步不禁后退一步。
一击打乱韩越的身形,韩名也不管握剑虎口的疼痛,体内元气更是轰轰地奔流加速,双手紧握重剑,将几个月苦练的剑术尽数发挥,对着韩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轰轰轰轰!
气爆声在黑剑狂舞中快速密集的响起,韩名手持黑剑双脚稳若磐石地挥着巨剑形成一片黑色的剑影压制了战师阶的韩越。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这尼玛的九阶战兵也太恐怖了吧!
虽然出剑速度很快,但每一剑却势沉力稳,再加上重剑本身的重量,令韩越也不得不去重视每一剑的进攻,正是这种节奏,导致他现在被狠狠压制在一片剑网中。
这时韩越才想起三年前他就曾领教过韩名恐怖的战斗节奏,当时他告诫自己,以后和韩名对战绝对不能有一丝疏忽和大意,只要一点纰漏被其抓住,那么整个战斗就会被他主宰。
但方才一交手有了巨大的优势后,韩越就将三年前的叮嘱抛在了脑后,毕竟三年了!
一个大意就完全落入了韩名的战斗节奏,令他更为憋屈的是,高出韩名一个大境界的他却没有办法打破这样战斗压制。
每当他有退后闪避或者反攻的迹象,韩名就像有了预知一般立马会用极尽刁钻凌厉的一剑将他的意图打断,而后又是黑压压的剑网压制。
当然不是韩名有预知能力,而是他在战斗当中恐怖的分析能力和无一败绩的战斗经验,他的一双漆黑眸子仿佛黑夜星光般明亮,紧紧盯着韩越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眼神细微的变化。
这样持续高强度的出剑压制也对韩名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要不是突破了九阶战兵,恐怕他早就累得吐血了,但持续与战师阶硬刚,手腕已经快要断裂般疼痛难忍。
但他浑身气势却越打越高昂,体内流转的元气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打越多,这当然归功于气殿的伐天古字,每一次与韩越交手,它都能吸收一部分韩越外放的元气吞噬后反馈给韩名。
轰轰轰轰!
黑压压的剑网压制着韩越,韩名浑身都已经出了热汗,但还在提高着出剑的速度,挥剑的双手仿佛已经麻木般。
而处于剑网中的韩越已经疲于应付,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狰狞到了极致,仿佛恶鬼一般瞪着韩名,胸膛内的憋屈和愤怒快要炸开了。
堂堂战师阶的他被一个九阶战兵压制,而且还是韩名这个最遭恨的敌人,他双眼发红,狂暴的杀意在眼中弥漫。
“爷爷,我看韩名快赢了!”孙女笑嘻嘻地看向身旁的老者,却发现老者早已经震惊地无以复加。
“变……态。”良久之后,老者才长长一叹。
另一个外族长老也是震惊地赞叹道:“这小子对战斗节奏的把控简直非人!他主宰整个战斗!”
韩辉盯着挥着巨剑双脚稳力擂台的韩名,脸上的赞赏和欣慰显而易见,而韩辛盯着擂台上的韩名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连端着茶杯的大手都微微颤抖。
韩越的父亲韩伟狠狠握着滚烫的茶杯,连灼痛都忘了,紧张地看着擂台上的战况。
“啊!去死!”临近边缘的韩越终于暴走,他怒吼一声,硬抗重剑轰砸,体内元气潮涌入掌,一阵海涛之声忽然在其身体内部传出。
“大浪掌!”韩越双眼发红地吼出武技名字,大掌上带着海浪虚影朝着他拍了下来,呼啸凌厉的掌风直接令擂台周围的小辈们快速推开。
韩名一瞬间汗毛炸起,但眼中却没有见到丝毫畏惧,凝神沉气,双手紧握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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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人情冷暖
全场骇然,就连韩辉也站了起来,一旦势头不对,他可随时出手阻拦两者鱼死网破,都是韩家的天才,折损哪一个他都觉心疼。
“感受元气通游剑身!”韩名眼看幻化成海涛的大掌拍下,眸子里却出奇意外的平静,越是生死关头,他的大脑越是清醒自若,这个时候也是最佳突破的时机,练剑场上三名剑师的话在脑海中翻滚。
一丝灵光在心头乍现,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和意味,于此同时在他气殿之中,一柄光芒暗淡的小型光剑慢慢凝现,这就是韩名的剑意雏形。
嗡!
一缕剑意自他气殿内小型光剑中抽离而出注入了他手中的黑铁重剑中,重剑轻吟嗡鸣一声,一寸犹如火焰般青蓝剑气自剑端慢慢喷薄而出,其锋锐感令不少台下小辈远远都觉得皮肤刺痛。
剑气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武技,可以说是剑者们独有的攻击武技,能否催发剑气全看剑者天赋,练剑千遍,凝练剑意雏形,就能催发剑气。
韩名临危抗压,感悟了一丝剑意,正是这丝剑意在气殿内雏形具现,才让他催发了剑气。
剑气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武技,练剑者掌握了催发剑气的元气运转技巧以及凝聚剑意后方能使用。
剑气作为剑者们特种的进攻方式,可以随着剑意的强大而强大,可以说是一种等阶没有上限的武技,强大的剑豪甚至可以用剑气辟天断海。
但剑意这个东西太过玄妙,很多剑者也都是因为卡在剑意无法寸进的瓶颈上才放弃了剑者之路。
所以韩名距离辟天断海还差得远,不过用来对付如今的险境,却刚刚好!
嗤!
一道黑色剑影在虚空中甩出青蓝剑气向着海涛掌风劈斩而下。
冰冷的蓝光和剑气在半空交接!
一旁鼓手看准时机,反转鼓槌用鼓槌头狠狠砸向鼓面。
咚咚咚!
全场无数小辈盯着那蓝光和剑芒,张开的大口都能塞下一颗鸡蛋。
轰!
擂台地面轰然砸裂,泥土飞溅烟尘滚滚,将对战两人尽数吞没。
坐在擂台上的其他前十小辈慌忙跃下擂台,生怕战斗波及到自己,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滚滚烟尘中,想要知道胜者到底是谁。
韩家长老们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观望擂台,就连其他家族的长老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方才他们可都是亲眼看到韩名催发了剑气,剑气这种东西关键在意剑意,但剑意却是一种虚无缥缈无法言传身教的玄意,练剑者无数,但凝练剑意者寥寥无几,自不用提一个十六岁少年用出剑气!
这是何等的天赋!
无数围观者纷纷慨叹。
咳咳咳!
有人在慢慢散开的烟尘中重咳,当尘土慢慢散开后,所有人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韩名浑身褴褛,单手持剑,他脸上血色全无,嘴角还流淌着殷红的血液,一双新月般的眸子注视着躺在地面上,胸口被撕开一道狰狞伤口的韩越。
“你输了!”韩名漠然说道,随后收剑。
全场寂然,台下无数小辈都用一双双不可置信地大眼看着台上的韩名。
“这不可能!”韩越脸上的惊骇化作羞怒,阴毒怨恨在眼底化作卑鄙的杀机,他看了一眼收剑想要走下擂台的韩名,拿出一颗丹药快速塞入口中。
澎湃的丹力扩散开来,就连胸口的疼痛也仿佛没了感知,韩越狠狠一拍地面,豁然起身,怒吼一声:“死吧,你,死废物!”
韩越大手握拳,一脸杀意,瞬间就到了韩名身后,拳头凝聚着浑厚的实力朝着韩名的后脑砸下。
谁也没料到韩越被打败之后还会突然发难,还是卑鄙无耻的偷袭。
台下观看的徐柔脸色陡变,一向说话温声细语的她焦急地喊道:“名儿小心!”
“住手!”韩辉怒吼,但方才太过放松,这时出手已经来不及了。
韩辛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扯大,就连韩越的父亲韩伟也是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丝毫没有劝解的意思。
“废了他!”这是韩辛和韩伟两位韩家长辈心头共同的声音。
韩名感受到身后的疾风和毫不保留的杀意,漆黑的眸子翻涌着火山般的怒意,嘴角一掀,陡然低头转身,运转浑身气力和元气,手中的重剑携涌着元气狠狠拍在了韩越的丹田上。
韩越的拳头落空,身子却在下一秒弓成下了油锅的红虾,气殿崩碎的声音在身体里回荡,鲜血犹如喷泉般自他口中涌出。
“完了!”韩越心头的杀意和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悔恨和惊惧,整个向后抛飞,犹如死狗般跌下擂台,意识昏昏。
“小杂种你敢废我儿子!”尘埃还未落尽,一声饱含愤怒的怒吼在会场中陡然响起。
韩伟两个儿子都废在韩名手中,双眼陡然通红,九阶战师的雄厚气势豁然爆发,他自观台下飞掠而上,脸上杀意浓浓,大掌带着悍然的掌风朝着韩名拍下。
“够了!”家主韩辉终于在此刻爆发,一双虎目瞪着出手的韩伟,高阶战将的气势犹如洪水般冲卷了整个韩家,之后其擡起手掌遥遥对着飞掠至半空的韩伟擡手压下。
轰!
巨大的元气手掌将韩伟犹如苍蝇般拍了下来。
噗!
韩伟在地面连滚了十圈,浑身泥土犹如滚地老狗,虽说保住了性命,但已经是奄奄一息。
韩辛看到韩辉出手如此之重,心头一紧,这足以说明现在韩名的地位已经远远大于他们这些长老。
若是韩名在族中遭人暗算伤害,韩辉必然会以雷霆手段将威胁到韩名的隐患铲除。
全场寂静!
“执法长老何在?”韩辉冷声问道。
两个执法长老豁然起身,弯腰行礼,“家主吩咐。”
“韩伟父子无视家规,用卑劣的手段残害同胞,打入后山禁闭室十年,任何人不得探望!”韩辉大掌一挥。
“家主,我认错了,我认错了!是我不对!”刚才还要狂怒嚣张的韩伟不顾身体重伤,从地上爬起磕头认错,这样的罪罚就相当于剥夺了他们一家在族中所有的权势和地位,简直是打入了冷宫,以后再也无法擡头见人。
但两个执法长老并没有给韩伟认错求饶的时间,拿出禁锢元气的锁链一头扣在昏死过去的韩越手中,一头扣在了磕头如捣蒜般的韩伟手腕,将两人拖出了大比会场。
会场所有人看着韩伟父子凄惨的一幕,无不对家主韩辉的雷霆手段感到深深的敬畏,也明白了从今天以后,韩名再次成为了整个韩家明星,如今的他比三年前的他还要耀目。
韩名看着观台上的家主韩辉,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家主!”
韩辉赞赏地看着再次觉醒的韩名,点了点头,而后用洪雷般的声音宣布:“韩名,胜!”
紧跟着浪涛般的欢呼声在整个会场骤然响起,那些曾经羞辱他的韩家小辈摇身一变却成了他忠实的维护者,人情冷暖概莫如是。
韩名站在擂台之上看向喜极而泣的徐柔,露出三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舒畅笑意,他疲惫地走下了擂台,虽然打败了韩越,但他的伤势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轻松。
他冲着坐在第二把大椅上的韩冰笑了笑,温声道:“韩冰姐。”
韩冰冰寒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她看着韩名,点了点头,心头掠起一丝愉悦,“回来就好。”
“嗯!”韩名重重点头,坐在了韩冰身旁的第一把大椅上,目光环掠周围。
那些偷偷盯着他看的韩家小辈,无不笑脸相迎,点头哈腰地向他示好,那些外族少女早就眼泛桃花地盯住了他。
只是韩名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苏雨烟,未免有些怅然。
“自从韩傲说要给苏雨烟找华家少爷做夫婿,她的那对势利养父母便不让她出门了,只等两年后百族年会,带着女儿去相亲,切!”韩冰想到苏雨烟养父母那种嘴脸,脸上寒意渐浓。
韩名心头因为胜利的喜悦渐渐消散,只要韩傲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出现,他心头的愤怒就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他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太弱,想要对战将阶的韩傲报仇,还远远不够!
韩名之后大比继续,几百个小辈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三天,但韩名也就只去了第一天而已,现在他已经是年比大一,看不看之后的比赛已经无所谓了。
大比一结束,韩辉将让人来帮韩名母子二人搬家,原本他们所住的院落很偏僻,但这次韩辉却直接让韩名母子二人住在了自己旁边的院落,光是仆人就有十几个人,后来徐柔闲麻烦就只留下了两个。
韩名在家中静修两天将身体伤势恢复好之后,就又开始了日常训练,没过几天,韩辉就召集了族比前十到议会厅分发族比位列奖励。
对于破军中阶武技,韩名还是相当地期待,告诉母亲徐柔后,就穿上一件崭新的武袍朝着议会大厅而去。
一路上看到韩名大步走来的韩家小辈莫不退让,低头叫道:“早……早上好,韩名哥!”
韩名嘴角挂着温煦的笑意,一一回应,若是三年前恃才放旷的他必然会理都不理大步流星地走过,但现在的他更懂的内敛和谦虚。
得到韩名微笑回应的韩家小辈激动地脸色变化,他们看着韩名离开的身影,敬畏地喃喃自语道:“韩名哥,好像……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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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惊变
当韩名走入议会大厅时,族比前十小辈已经到齐,这倒是让他有些尴尬。
“韩名哥!”
“早啊,韩名哥!”
“早上好,韩名哥!”
除了面色清冷的韩冰外,其他人都是紧张地站起和韩名打招呼。
他们这些人几乎一半都曾在韩名低谷时期,出言讽刺过韩名,而韩名现在在韩家的地位已经是非比寻常,家主韩辉对其给予的厚望比对韩傲还要高,所以个个惶恐不安。
韩名平淡地和诸多前十打过招呼后,就坐在了韩冰对面的大椅上等待家主韩辉,并没有多说什么。
其他人看韩名如此平和,并没有翻旧账的意思,也就放松了心情,相互攀谈起来,不多会,家主韩辉便到了。
前十小辈个个正襟危坐,韩辉喝了口茶,终于开口,“这次让你们来主要就是将族比奖励分发了。”
韩名心头有些期待起来,不光光是韩名,其他小辈也都目光火热。
“韩名!”韩辉擡眼看了一眼韩名,微微笑道。
韩名肃然起身,冲着韩辉鞠了一躬,走到了韩辉面前。
“一年三阶,天赋再次觉醒,我为你感到高兴自豪!”韩辉目光和煦地看着韩名,脸上却掠出一丝惭愧,“三年来你沉寂下去,我也没有帮你太多,实在是……”
韩名看着面前的家主,想到当年天赋初失,焦急的韩辉带着他到处寻医的情景,这些年也正是韩辉立于韩家之巅,才没人敢正大光明地对他母子二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家主待韩名恩重如山,韩名都记在心里,三年前是我自己不争气,家主不必介怀。”韩名说的都是心中所念。
对于韩辉韩冰父女,他心中确实没有一丝不满和怨恨,要不是这父女二人默默帮持,恐怕三年来韩名过得要比之前凄惨数倍。
“好,既然你已经恢复,就不说以前的事情了!”韩辉手指轻探指间的纳戒,一枚散发淡淡荧光的漆黑武技传承玉片出现在其手掌之上,不用多说这一定就是破军中阶武技了,这一幕看到其他小辈一个个都是眼睛发直。
“本来预备的武技并不是它,但我看到你黑铁重剑用的不错,也就给你换成了这个残卷武技,可惜也只是残卷,要不然它的等阶还能继续上提,要是你有运气说不定还能补齐残卷。”
韩辉将传承玉片交到韩名手中,继续道:“你用飞升挑战权夺得第一,奖励翻倍,按说应该再给你一个破军中阶武技,但贪多嚼不烂,我就替你做主,换成了这柄秘银中阶贪狼巨剑!”
一柄宽大的巨剑出现在韩辉手中,剑身足有一米五长,宽约一掌,剑身上隐隐搓搓有着狼牙暗影,剑刃闪着黑黝黝的冷光,周身散发着冰冷血腥的气息。
武器铠甲因为打造用材不一样,作用效用自然也有强弱,所以军元大陆上的炼器大师就将所有战斗所用武器防具分为青铜、黑铁、秘银、火金、耀钻五大阶,每一大阶又分为初中高三小阶。
一般最常见的就是青铜阶武器防具,而黑铁阶武器防具只有稍有势力的大家才能大批制造拥有,而秘银阶武器在市面就少有了,一般这类武器都是有名头的炼器大师打造,价格昂贵,虽价值比不上破军中阶武技,但一把趁手的兵器却也是可遇不可求!
不光是其他小辈看着这柄威风凛凛的贪狼巨剑呼吸粗重,就连韩名看着这柄秘银中阶巨剑,眼睛发亮,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韩名接过沉重的贪狼巨剑,欣喜鞠躬致谢:“多谢家主,这把贪狼巨剑对我再好不过了。”
这两件东西就算是对于现在的韩家来说也是很大投入,不知道韩辉顶着多大的压力,力排众议才将贪狼巨剑交到了韩名手中。
“每一个资质的韩家小辈,我都是一视同仁,当年韩傲考上皇浦军校,家族给他的东西要比你的好上很多。”韩辉一向公正,所以连任韩家三任家族,除了韩辛心生怨恨外,族内上下无比信服。
“韩傲!”韩名心头重复这个名字,不自觉狠狠握住了贪狼巨剑的剑柄,眼神冷厉。
“好了,退下吧,以后要好好努力!” 韩辉没有发现韩名的异样,拍了拍韩名的肩头。
“嗯!”韩名重重点头,鞠躬退下,不过满脑子都在想着死敌韩傲,他紧紧握住手中的贪狼巨剑,更加坚定了想要变得更强的决心。
等到韩辉将前十的奖励分发完毕,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后,这才解散了这场小聚会。
韩名回到新院,先是给烛火未灭的母亲报了一声,就走入自己的屋子,坐在床上凝神入定,普通修炼半个时辰后,他便将武技传承玉片拿了出来,喃喃自语道:“今天就看看破军中阶武技有何不一样!”
他咧嘴一笑,将玉片捏碎。
一股陌生冰冷的意念瞬间拖着他的灵识,将其带入了一个独立的意念空间。
一片黄沙飞舞的大漠,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剑客孤单站在韩名不远处,片刻后他面对韩名徐徐道:“此武技第一层名为拔剑式,运用特殊的元气运转方式,经过艰苦的训练,可以令拔剑的速度达到一个极点,快到敌人无法看清,强到敌人无法防御,你且感受下。”
忽然剑客缄默下来,他慢慢弯身,大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忽然浑身放散的气势在瞬息之间凝聚,犹如剑端般锋锐地锁定韩名。
韩名浑身不自觉冷颤一声,这种感觉就如同已经死掉般。
剑客拔剑,亮剑出窍。
叮!
那剑光犹如撕裂的阳光般灿烂,韩名还没有看清就身首分离开来,临死他还不忘赞叹道:“好,好快的剑!”
“呵!”
韩名双眼陡然睁开,不知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一片,紧跟着拔剑式的所有资讯强行灌入他的脑子里,愣了片刻,他才醒转过来,见识过幻境中剑客凌厉的一剑之威后,他迫不及待地闭目开始学习起来。
拔剑式的运气经脉非常偏僻,由于这些经脉不常使用所以非常脆弱敏感,每开拓一小段,其痛苦足以让韩名浑身汗透气喘吁吁。
但越是这样,韩名就越是疯狂执拗,他一向如此,要不然也不会用自虐式的锻体方式来修炼。
天色微明时,他才将拔剑式所有需要的经脉疏通完毕,接下来就是练习聚气一瞬间爆发的技巧,这个没有捷径,全靠悟性和持续不断的练习。
他伸展懒腰,用凉水拍了拍脸,却听到院内已经有人在打扫院落,开门一看,竟是两个新来的小丫鬟在清扫院中的积雪。
“韩……韩名少爷!”两个小丫鬟还是刚刚收入府中的雏儿,一来就被指派给了韩名这里,本来是有十几个小丫鬟,徐柔嫌人多,便只留下了她们两人。
两个小丫鬟入府就听说,这位韩名少爷可是韩家年终大比第一,全族长老都重视无比,可得小心伺候好,即使……即使是很过分的要求,也得尽量满足韩名少爷。
一个鹅蛋脸的小丫鬟想到管家嘱咐给自己的话,红着脸蛋低下了头。
“嗯。”韩名淡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大步跨出了院门,朝着习武场而去。
鹅蛋脸的小丫鬟没想到韩名反应如此平淡,本来还紧张无比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当然还有一点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怅然若失。
韩名的压力很大,韩傲就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把审判剑般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所以他一进入训练状态就彻底成了不知疲倦的怪物。
重剑练习,模拟战场练习,锻体修炼,元气修炼,最后他还要练习拔剑式,之前强行冲阶,他怕造成根基不稳,所以狠狠打磨身体,让根基尽快稳固。
转眼间就是两个月过去。
韩名手握贪狼巨剑,气势慢慢回笼身体,信念意动,一霎那回笼身体的气势涌出体内,他也在气势变动的一瞬间拔剑。
剑光犹如一道闪电般在半空一闪而过。
“还是不行啊!”韩名摇了摇头,擡手擦了把脸侧淋漓的汗水,细细思量方才出手缺陷,要知道拔剑式无论是备战气势凝聚还是出手拔剑,这些都是一瞬间完成的。
要是按照他刚刚那种宛如蜗牛般的速度,早在拔剑之前,就会被敌人察觉到,不过两个月的修炼,韩名也不是毫无进步。
他的身体比之以前不知强了几倍,而且九阶战兵的实力基础已经稳固,更重要的是,韩名修炼拔剑式,心中对剑意的感悟越发深刻,经过练习拔剑式,他气殿内的小光剑明显明亮了几许。
“再来吧!”韩名弯腰低头,目光凝实前方,大手搭在了贪狼巨剑之上,深深吸气,浑身气势豁然聚拢,他眼中精光一闪,拔剑而出。
“再来!”他对方才那一剑仍不满意,继续练习,汗水自他脸侧再次吧嗒吧嗒地落在了地面上,直到身体疲惫肌肉酸痛,他才坐在习武场旁修习。
从早到晚如同韩名这般不分时间饭点的修炼的韩家小辈几乎没有,天色暗沉时,习武场也就只剩下了韩名一人坐在偌大的习武场旁边孤独的休息。
或许是因为身旁少了个少女,韩名突感有些不适应,自从那次苏雨烟被养父拉走之后,韩名就再没有见过她。
韩名擡头看了看慢慢暗沉的天空,咧嘴一笑,下定决心,“明天去找看看苏雨烟吧。”
却就在韩名打定注意之后,整个韩家响起了嘹亮的钟鸣,这是家族遭遇紧急情况才会敲得警钟。
“所有韩家族人,族会场集合!”韩辉的话声在警钟之后,携涌着滚滚元气,在整个韩家上空传响不断。
韩家上上下下一阵惶恐,毕竟也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紧急的召集全族。
韩名皱着眉头,快速回到院落,正巧碰到披着大衣出门的徐柔。
“走吧,名儿。”徐柔拉着韩名的手,朝着族会场走去,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事情,不光是她,想必韩家内除了韩名这一辈懵懂无知的少年,大人们早已心知肚明,只是谁也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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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你可信我
早在上半年,星月联共国东洲就已经和血日帝国开战,仅仅一夜,素以固若金汤著称的东野长城就失守,血日帝国军长驱直入,将战火在整个东洲引燃。
为星月联共国镇守东洲的血剑军团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血日帝国蓄谋已久,誓要将整个东洲吞入自己的国界,血剑军团拼着老底和血日帝国军打了半年,终于开始提前强行征兵了。
所以当身穿血剑军团的军士将韩家包围后,那些上过前线的韩家长老们心中都是咯噔一声,尤其是听到征兵的还是炮灰军团的血剑军团后,韩辉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血剑军团镇守星月联共国与血日帝国交接的东洲,可以说是两年一小打,三年一大打,说血剑军团是炮灰军团并不是说血剑军团军力衰弱只能是炮灰,恰恰相反血剑军团是帝国战力第一强的军团。
但由于常年交战消耗很大,而且优秀的军官也不断被其他军团调走,导致血剑军团就犹如新兵历练场般,不断更新血液,一般的平民新兵或者像韩家这样偏远城市的小家族的后生到了这里出不出头只能靠运气,但大部分新兵都是九死一生。
所以血剑军团又被星月联共国上的百姓称为炮灰军团!
整个韩家族会场乱糟糟一片,小辈都从长辈们的口中得知了战争的讯息,年少无知的他们都在为了战争的到来而兴奋不已,军武大陆崇尚武力,战争是永恒的话题。
韩名和母亲站在一起,抿嘴不言,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撒了一眼,很快锁定了那一道娇弱的身影。
“娘,我去一下。”韩名告诉了母亲徐柔一声,便擡步朝着苏雨烟走去。
苏雨烟低着脑袋跟着自己养父身后,她其实早就发现了韩名,也知道了韩名重夺族比第一的讯息,她真的为韩名感到高兴。
可是韩名成了大比第一,而她却还是那个卑微的韩家外姓养女,她没有自信去找韩名,更别提自己养父母根本就不允许她再找韩名说话。
“雨烟!”一声熟悉温煦的叫声。
苏雨烟心头一喜,浑身犹如过电般微微一颤,刚想擡头,却听到养父不耐烦的话声已经响起。
“韩名,你能不能别老缠着我们家雨烟?”苏雨烟的养父赵晓强压心头的不爽,冷冷说道,毕竟韩名这次大比第一,家主和长老们重视无比,任谁也不敢再有轻视之心。
苏雨烟的养母韩梅也是面色暗沉,说话语气还有一丝傲然自得,道:“雨烟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对方可是天河区比我们韩家强几十倍的世家公子,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虽然韩名对苏雨烟的感情模模糊糊,但听到韩梅的话,他的心头还是一阵刺痛,平复心绪,脸上努力露出平和的笑意,“婚约?雨烟似乎并不同意吧。”
“这都是大人拿主意,她的意见根本无足轻重!”韩梅挥了挥手,表示并不想和韩名废话太多,“你快走吧,我不希望雨烟和别的男人扯上什么关系,这样对我们家雨烟的声誉不好。”
韩名没有在意韩梅,他将目光放在了苏雨烟的身上,直截了当地问道:“苏雨烟,我问你一句,你也是这样想的么?”
苏雨烟不知为何,听到韩名这样问她,心中酸楚转瞬化作泪水自脸上流淌而下,她擡起头来,直面韩名的目光,“不……我不想去见什么……华家少爷,更不想嫁给他……”
韩梅夫妇两人脸色陡然铁青,赵晓更是气急败坏地大喊:“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都得同意!”
周旁韩家小辈听到赵晓强的大喊,目光都看了过来,韩傲当初给苏雨烟介绍华家大少的讯息已经在韩家人尽皆知,如今看到这一幕,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
韩名虽然拿到了韩家族比第一,但他和已经是帝国双色徽章战将的韩傲不能相比,和那个华家大少更不能相比。
韩名看着嘤嘤哭泣的苏雨烟,嘴角下弯,拳头慢慢紧握。
“小子,你就别妄想了,好不容易攀上华家这颗大树,你想让我们放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也不怕告诉你,两年后天河区百族年会之时,只要华少见我们雨烟,就一定会看中她,你就别想了!”韩梅语气尖酸刻薄,一想到自己有华家这颗大树靠着,心头就再没有对韩名这个韩家天才的尊重。
面对韩梅的冷眼嘲讽,韩名突然嘴角一掀,原本少年温润平和的表情,霎那间冷厉肃重。
这令韩梅夫妇皆是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又成了韩家天才就可以胡来!”
韩名没有理会这对势利的夫妻,而是严肃地看着哭泣的苏雨烟,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雨烟,别哭了。”
苏雨烟止住了哭泣,她擡起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怔怔地看着韩名。
“二年后,我回来为你撑腰,你要不想,谁也强迫不了,你信我么?”韩名目光灼灼,嘴角扬着一如既往的温煦笑意。
“我信!”苏雨烟毫不质疑地点了点头。
“你……”韩梅夫妇也没想到韩名这般,顿时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颤。
“所以,不用担心了,一切有我。”
“闭嘴!”韩梅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愤怒地盯着韩名,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般,“你现在根本配不上我们家的雨烟!”
“阿娘,别说了!”苏雨烟拉住了韩梅的手。
但被韩名气疯乐的韩梅倒脸怒斥一声,“你还为他求情,你个贱货!”
韩梅尖声臭骂擡手就要扇。
周围一众韩家人都是苦笑不已,毕竟韩梅夫妇二人是出了名的势利,对待苏雨烟也是相当不好,他们二人从来都没有把苏雨烟当成自己女儿。
苏雨烟眼中薄泪闪烁,下意识地侧脸躲避。
“住手!”韩名沉沉一喝,心头怒火翻腾,他漆黑的瞳仁中冷光一闪,嘴角下弯,瞪着韩梅夫妇二人,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
“你……你,我警告你,苏雨烟是我养女,我就算打她也不管你什么事……”韩梅脖子一缩,脸上浮出畏惧之色,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要有本事,就去和韩傲论理去,有本事就比华家那位大少还牛!”
韩名盯着韩梅脸上浮出冷厉骇人的怒色,语气冰冷,“不管你是谁,敢动手,就……废了你!”
废了你!
少年年轻轻轻,但说出的话却偏偏让韩梅浑身一颤,一张老脸浮出畏惧害怕,围观的韩家小辈也都凌然一惊,这一刻他们仿佛又看到三年前的韩名般,霸气凌人,无所畏惧。
“哼!”韩梅冷哼一声,在她看来就算韩名能够两年之内晋升战将,也不可能和天河区的强族华家做对,她虽然不敢动手再碰苏雨烟,但也不和韩名再争论什么。
不仅仅是韩梅不信,韩家之内几乎没有人相信韩名能够在两年之内拥有撼动华家的力量,要是那华少真的看上了苏雨烟,韩名再不知死活地搅局,倒霉的只能是韩家!
韩名来问苏雨烟,也就是想确定苏雨烟的态度,他得到少女肯定的回答,便转身重新回到了母亲徐柔身旁。
“孩儿给母亲丢人了。”韩名低着脑袋,苦笑一声,毕竟别人心里怎么想,他也不难猜出。
徐柔微微一笑,她伸出温暖的大手拍了拍韩名的手背,温柔道:“娘,相信你,两年之后你就十八岁了,到时候雨烟正好可以做我儿媳妇。”
“娘!”韩名心底一暖,无论什么时候,母亲徐柔都选择无条件地站在他的身旁,为他鼓励打气。
这时韩辉和诸多韩家长老匆匆进入会场,他们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是肃重无比,随之而来的还有铁甲利剑的军士,和一位身材高大浑身战甲的男人。
那名男人目光如剑,胸口挂着帝国双色战将军徽。
会场韩家族人看到男人胸口的徽章后,无不对男人肃然起敬。
“李战将登台吧。”韩辉敬畏地擡手谦让道,能在血剑军团做到帝国双色战将军徽的男人值得他这样恭敬。
“时间紧迫,我就不耽误了,谢谢韩家主深明大义,这么配合我们的工作。”李战将拱了拱手,他之所以这般谦和当然是因为韩家也有一个年轻的帝国双色战将军徽,虽然不是他们军团的,但也应该对这样的家族保持一定的礼貌。
李战将客套两句,便大步跨上了观台,挺起雄壮地胸膛,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众多小辈。
韩家上下都紧张不安地看着观台上的男人。
他终于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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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表态
“星月历2017年4月15日午,血日帝国未通知开战,就发兵攻占我星月联共国东洲东野长城,六万血剑军士在八十万血日帝国军的围剿下,仅仅坚持了一夜,就被全部屠尽。”
“草,狗日的血日帝国人,恶心!”
“不守信用的国家!”
男人一说话就带动了全场愤怒的情绪,就连韩名也紧紧握着拳头。
可以说整个星月联共国的百姓都对血日帝国深恶痛绝,这个国家时常不开启战通知就主动挑起战争,对着东洲接壤地区城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等星月联共国派大军压过去后,又无耻后退固守塞口。
“但这一次不同以往,血日帝国却是蓄谋已久,八十万大军横扫多个重要城镇,甚至做出天怒人怨的屠城!血剑失责,遭受重创,仅仅半年无数家庭在战火的焚烧下支离破碎!”
李战将双眼微红,声音颤抖,可以看出这些话绝对发自肺腑,绝无虚言,台下众人听得义愤填膺怒火连连。
“在此,血剑军团,尖刀旅幽狼团战将李影,给诸位祖国子民致歉。”李影穿着军靴的脚后跟瞬间并拢,身子陡然挺直,右手握拳撞在左胸,左手握拳放在腰后,雄壮的腰背呈九十度下弯。
轰!
一片鳞甲交击声,跟随李影到达会场的所有黑甲军士也都是双眼发红地行军礼致歉,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了半年还在持续,这一次血日帝国来势汹汹,血剑军团拼命反击,老底都快打空了。
很多陪伴多年的兄弟早上还能在一起说话聊天,晚上却再也见不到了。
“在这个时候还要强行征兵,将年纪轻轻的你们送上残酷的战场,血剑羞愧!但……”李影弯着腰低下头,面对敌人千刀万剑他连眉头都不皱半点的男人,此刻却羞愧难当,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沙哑凄厉,“恳请各位,助血剑一臂之力!”
该到了表态时刻,但每个小辈都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虽然内心火热,但也要看看其他人作何态度,毕竟血剑军团的前线新兵生存率很低很低,一时间群情激奋的人群却诡异的安静下来。
这让李影心头一凉,止不住失望起来,一路向西征兵,冷眼嘲讽有之,找各种理由拒绝征兵有之,如同这般的沉默更是有的,只能强行征兵了。
李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来,前线的兄弟们还在等着支援,征兵事宜刻不容缓,他正待擡头,却听到一个少年中气郎朗地回应。
“犯我共国者,虽远必诛!”
人群退让开来,韩名走上前来,目光犹如夜空中闪亮的星辰般看向观台上的李影,他的话犹如神奇的催化剂一般在整个会场传播,每一个字都那么掷地有声:“国仇家恨如此,何惜此头?!”
无数小辈看着韩名的身影,由衷地生出一股崇敬之情,和他们一样年龄的韩名展现出绝众的天资,只要安心修炼进了军校必然是前途无量,根本不用上前线就能获得不低的军衔。
但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个表态要上前线参军,这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是啊,国家边陲危亡,无数城市都在承受着血日帝国的摧残,身为一个有志青年,不想着献身报国建功立业,那才真是可笑了。
“犯我共国者,虽远必诛!”有人响应韩名的话语。
紧跟着整个会场的小辈群情激昂地举起手臂,大喊这句话:“犯我共国者,虽远必诛!”
“血日帝国那群孙子,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愿意加入血剑!”
“我也愿意!”
一众韩家长老看着被韩名带动的韩家小辈们,一个个脸色难看,韩辛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看,都是这个韩名,这下子我们连推脱的理由都没有了。”
身为一家之主的韩辉却看着人群中分为显眼的韩名,赞叹道:“此子以后要不折头战场马革裹尸,要不就是我国冉冉高升的将星!”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那个,这要把我们韩家小辈全抽出去,血剑可是新兵墓地,这得对我们韩家有多大的打击!”韩辛喋喋不休地说道。
李影自观台上直起腰来,一眼就看到方才第一个表态的少年,他眼睛一亮,感激地看了看少年,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宣布道:“在下出旅征兵时,尖刀旅帝国双色徽章战雄王涵大人曾这样给我说过,抗拒征兵家族者,抽调十分之九的青壮,主动配合征兵家族者,抽调十分之五的青壮,有志报国的好男儿应该多去军校锤炼技艺,将来为祖国做出更大的贡献才好!”
韩辛尖酸刻薄的话语顿时止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观台上的李影,再次无声地被人扇了一耳光。
倒是韩辉听到只抽走一半时长长舒了口气,他从刚开就开始思索如何用合适的理由搪塞李影,能储存一点韩家血脉就储存一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韩名给轻松完成。
几个韩家长老也是一脸欣慰地夸赞:“还真是多亏了韩名第一个表态!”
“韩家小辈名单在我这里,被我点到名字的人,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李影展开一卷灰色皮纸来,他目光在名单一扫,开口念道:“韩旭!”
“到!”一个韩家小辈中气十足地回应道,可他的母亲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被点中时,却伤心地哭出了声音。
“韩墨!”
“到!”这个声音微微颤抖,听得出他有一丝紧张和畏惧。
“韩名!”李影擡眼在人群中寻找。
“到!”韩名微微一笑,擡头与李影对视。
李影终于知晓少年姓名,心中有了爱才之心,本想不要这个少年,好让其在后方稳定发展,这般赤胆忠心的好男儿不应该去前线碰运气,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他牢牢将韩名的模样记下,继续点名。
徐柔却清泪两行,伤心不已,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韩名是要参军。
“娘,不必忧心,我必然会闯出一番天地来,人不应该平庸地活着,不是么?”韩名轻轻为母亲擦拭眼泪。
泪眼朦胧中的徐柔看着韩名的身影,仿佛看到韩名父亲的身影般,她止住眼泪,点了点头,“我……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韩名看着母亲娇弱的背影,也不禁鼻头一酸,难受却是因为自己离开以后,母亲孤身一人孤单无人照顾。
李影将名字全部点完,交代了明早在流风城元晶火车站集合的时间后就解散了人群,韩名随着人群散开,目光跟随着随着养父母离开的苏雨烟,直到其再也看不见,这才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其实韩名在很早之前就想好了,军校虽然安全,但没有前线那样充满了机遇,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和权势,就必须到战争中磨练。
虽然战争死亡风险比较大,但没有风险就得到的力量,韩名觉得心虚,打定注意后,他便不再多想,回到家中。
家中最后一夜,韩名却没有再去叨扰母亲,毕竟他怕母亲看到他再次伤心流泪,便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开始修炼。
他捏印盘坐在床榻之上,他的身体爆发出骇人的吸力,将整个房间的天地精气犹如鲸吞一般尽数吞没,如此狂猛的修炼速度若是让外人看了必然震惊地下巴都要跌碎。
叮!
他气殿之内的伐天古字滴溜溜地打着转,闪烁的黑光仿佛阳光融雪般将吸入体内的天地精气快速淬炼反馈给本体。
如此持续足足四个时辰,韩名气殿这才饱和无法继续修炼,这时院外突然传来叫门声:“韩名少爷在么?家主夜传!”
韩名早就料到会有这次夜传,他整理了衣衫,走出门外,看到母亲房间内烛火也亮了起来,便出声道:“母亲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嗯!”徐柔轻应一声。
韩名大步走出院门,跟着传令护卫,在漆黑的夜色下,走入了韩家会客大厅。
韩辉端坐在了主位上,看到他后,示意其坐下,其他族比前十被点到名字参军的也都纷至沓来。
等到所有人到齐后,韩辉旋即开口道:“你们都是韩家将来的栋梁,关于这次征兵,我和诸位长老也拉下老脸去给李影战将求了个情,此次血剑征兵,你们有权利选择去或不去。”
“原则上家族不会阻挠你们的选择,但作为家主,我有必要提醒你们,血剑军团新兵死亡率是星月联共国四大军团中最高的,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八十,但高风险高回报,血剑军团也是新人晋升最快的军团,可是凭着在座各位的资质,只需进入军校,稳步发展,想要达到高军衔也不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会比在前线发展更好,好了,听完我的话,被点到名字参军的人有没有想要改变想法的?”
韩辉目光凝重地扫过众人,在韩名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样的意思不言而喻,但韩名对于韩辉的目光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其他前十也都看向韩名,毕竟这个时候突然改变,会让人觉得是个胆小鬼,还是看一看大比第一的态度比较好。
韩名嘴角一咧,耸了耸肩道:“人各有志,大家不必看我怎样,去军校成为祖国所需的栋梁,也是令人敬佩的。”
他这样说也是为了给其他几人卸下心理负担,毕竟道德绑架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恶心。
“我,我不想去了。”韩峰忽然举了举手,他感激地看了看韩名。
韩辉欣慰地点了点头,紧跟着其他前十被点到名字参加血剑军团的小辈纷纷举手,大家都不是傻子,家主的话已经很清楚了。
“你呢?”韩辉虽然已经猜到韩名的回答,但还是期待地问道。
韩名起身向家主鞠躬,拱手道:“承蒙家主厚爱,但韩家前十总得有人在前线,免得落人口舌,我侥幸是今年大比第一,有责任扬我韩家家威。”
“你这小子!”韩辉无奈摇头,虽然韩名并没有如他所愿选择到安全的军校进修,但不知为何心情却意外的畅快。
“好!”韩辉按着座椅慢慢站起,目光严肃认真地环视所有,道:“你们都是韩家好儿郎,无论是在军校还是军团,都不要忘了自己是韩家人,不要给家族抹黑,最后说一句。”
韩辉声音忽然提高数倍,雄壮的声音令人瞬间热血沸腾,“诸君,日后,武运昌隆!”
“韩家,永昌不衰!”所有人目光火热地看着向家主韩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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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奔赴战场
夜会结束后,韩名便回到了家中,给徐柔说了一声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明天就要远离家族和母亲,韩名心头难免是有一点失落的,但想到韩傲,再想到苏雨烟,他就咬牙紧握住了拳头,“一定,一定要有实力和权势!”
星子在天空慢慢暗淡,天边的黑暗慢慢被黎明驱散。
“娘,我走了,你身子不好,这寒冷的天儿就别出来,等雪融了就出来多晒晒太阳,别想我,我走了。”韩名将贪狼巨剑包好背在身后,将徐柔的屋门关上,就忙不迭地跑出了院落,他最怕看到母亲担忧伤心。
“唉,你这孩子。”徐柔披著白色的大衣,撵出来到了院门口时,只能看到少年笔挺的背影和潇洒的背招手,她眼中虽然还有薄泪,但被韩名气笑,无奈埋怨一句:“真是少年不知母心忧。”
小丫鬟赶忙拿出一个暖手炉递给徐柔,甜甜道:“主子,外面冷,您拿着暖手。”
徐柔接过暖手炉,一直望到韩名的背影消失才轻轻一叹。
韩家这次被徵调整整一百人,最小的仅仅十四岁,最大也有二十的青壮,成四列齐刷刷地站在韩家前院,排头者正是身背巨剑的韩名,韩家小辈也都以他马首是瞻。
“出去了,就不是在家里了,无论你是在前线还是在后方,出去好好混,两年之后,天河区百族年会,我希望能在那里的人杰榜上看到你们的名字,最后,祝你们,武运昌隆!”大长老面色肃然将讲话无限缩短。
“祝我韩家,永昌不衰!”一百个血气方刚的韩家小辈齐声呐喊。
紧接着以韩名为首,一列跟着一列,跑步前往流风城元晶火车站,自小他们就受军事化训练,起步跑这种小事更是井然有序,不躁不乱。
韩名跑在最前,韩家小辈伫列整齐,脚步声毫无杂乱,他们一出韩家大门就受到了早就在道路两旁提着鲜花篮子等待的大批城民的欢呼,新兵出征,这在整个军元大陆每个城池都是极为重要的日子。
“加油,小子们,去建功立业!”
“武运昌隆,祖国万岁!”
“流风城没有孬种,好样的。”
无数鲜花挥洒而起,女人们推开楼上的视窗,尖叫着为他们送行。
紧跟着其他家族的新兵们也都汇入流风城主城道,这些家族的新兵自觉地跟在韩家的队伍后,原本一百人的队伍瞬间壮大成为一千人,两千人,最后足足三千人。
一向拥挤的主城道今天早上却没有人摆摊占地,大家都自觉的站到了道路两旁,欢送这批勇敢的新兵。
韩名的内心在这一刻汹汹燃烧,他相信每一个新兵此刻都是被荣誉和骄傲充满着,他嘴角一咧跑出队伍,转身带头喊道:“韩家的,喝个口号,韩家,韩家,一二走!”
“韩家!韩家!韩武世家,杀敌如狼,破阵如虎!”一百韩家新兵内心早就慷慨激昂,顿时仰头高喊,声调一致,环响街道。
吼!
送新兵的城民顿时更加激动起来,无数鲜花尖叫飞舞而起。
“李家,李家,李武世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刘家,刘家,刘武世家…………”
顿时高亢的口号声接连在后面的队伍响起,人群疯狂地撒花尖叫,一时间整个流风城都被这狂热的气氛唤醒。
“不要给流风城丢人,小子们!”
“多砍几个血日帝国的篓子们!”
“安全回来!”
“武运昌隆!”
三千人队伍一路高亢的口号,终于到了流风城的元晶火车站,李影战将和一千正规编制的军队早已经在车站外等候。
韩名带着一百韩家新兵,跑步过去,“立定!”
啪!
所有人立定,韩名面色严肃地大步走过去,右手放在左胸,左手放在腰后,挺起胸膛,高声汇报:“报告长官,韩家新兵应到一百人,实到一百人,请指示!”
李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尤其满意地看了看韩名,目光在一百多朝气蓬勃的韩家子弟身上扫过,道:“入列,上车!”
轰隆隆!
一百人韩家新兵快步走入车站,流风城这种小城市的元晶火车站一般都是军用,入口出口很简单,一百人在军士的带领下,快速进入早就等待多时的元晶火车中。
元晶火车是以元晶作为能量的大型先进交通工具,由于造价昂贵,耗费惊人,也只有在战争全面爆发后有急需时才会投入使用。
一截车厢相当得大,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扶手和空地,用来塞入一百人勉勉强强刚够,三千人一共塞满三十截车厢,等到李影带着老兵也上了最后一截车厢后,火车终于发动。
元晶火车车头警铃一响,火车就缓缓开动起来,无数新兵望着窗外,看到熟悉的城市离自己越来越远,一时间所有车厢都沉浸在了离别的伤感中。
元晶火车提速原来越快,十几分钟后窗外的景色就成了一晃而过,韩名盘坐下来,将心头离别家乡的淡淡感伤驱散,立马就又投入到了拔剑式的感悟中,一点一滴的时间都不能浪费。
平静的度过三个小时候,车厢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血剑军团的老兵踩着军靴哒哒地走入车厢内,面色肃重凶恶地环视所有人,厉声道:“听着,接下来我所讲的都是在战场和军队必知常识,不管你是否觉得无聊,都要认认真真地记在脑子里。”
“首先军徽是你的一切,你身份和编制的一切资讯,都会与之关联,如果你在战场上不小心将其丢失,那就悲剧了,因为两边的人都会把你当作奸细砍死,记录军功也是全靠它,敌方死亡后,它会自动甄别敌方军徽为你增加军功,别问我它怎么做到的,去问军工部那些老疯子们。”
火车行进的噪音很大,老兵的嗓门却更大,震得一众韩家小辈脸色都是迷茫吃惊,很多人至今还没好好进入到角色之中。
“军功点的作用是兑换各种增强自己的东西,武器、丹药、铠甲、符阵、元晶雷等等,杀敌赚军功,然后增强自己继续杀敌,很简单的模式。”
韩名聚精会神地将老兵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海,这些资讯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听到观察员喊元晶炮的时候,就要找掩体趴下来除非你有战将实力,但就算是战将硬抗也要受伤,小心敌人掷出的元晶雷,与队伍脱离要快速和队伍联络起来,一个人在外很难生存,除非你是特种大队,扫荡清剿战场时,随时要小心神箭手,他们都是一击毙命,严守血剑军团铁律,不要奸,淫普通百姓…………”
每个车厢里都有老兵在大声讲解,可老兵们的话仿佛遥远地方传来的钟鸣般在无数已经处于懵逼状态的新兵耳边回荡,等到他们惊醒时,老兵的话已经讲完了。
天黑了,越是往东,就越是寒冷,很多人不得不运转元气抵御冰寒,这只一种很傻的行为。
韩名猜测这么匆忙的征兵和车厢里的战前培训,都说明一个问题,战况很惨烈,下车可能就是战场,这个时候不能随意浪费元气,要让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天知道会不会突然停车,开始战斗。
在韩家战场模拟场地里,他就曾穿着单衣潜伏在大雪中一天一夜没有动弹,手指都冻僵了,可还是要拼命保持警觉清醒。
这可是真正地要参战了,一点马虎都打不得。
韩名和还没有明白形势的其他新兵不一样,脚步踏出韩家大门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战备状态,随时可以迎接突如其来的战斗。
所以,他在这种大规模的战争中活下来的机率会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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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荣耀和军威,不容侮辱!
韩名依着车门慢慢入睡……
轰!轰!轰隆隆!
火车车轮滚动声渐渐在耳边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韩名慢慢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脑子瞬间清醒起来。
几声轰炸在远处响起,漆黑的夜色被几点炮火映亮,车厢跟着地面的震动微微晃动,一群新兵畏惧地看向窗外。
唧!
车轨与车轮之间发出摩擦后的尖啸,火车在剧烈的颤动中停了下来,车厢门被人狠狠拽开,不远处呼啸落地的元晶炮弹爆炸时,那令人耳朵微微发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传入车厢中。
一群新兵被巨大的炮响震得耳膜刺痛,还没反应过来,紧跟着一束元晶强光灯照射而入,所有新兵一脸惊恐慌张地擡手遮挡强光。
“快点出来,你们这群小娘们,躲躲藏藏在里面干什么,现在我开始念名字,念到名字的到我身后领取军衔,韩望!”一个粗旷的大嗓门冲着车厢怒吼,紧跟着车厢外的军士强拉硬扯地将车厢里的所有新兵往下拉。
韩名自然也在此列,几乎所有新兵车厢都是这样的情况,顿时到处一片吵杂,不远处的炮鸣如啸,这边点名的军士极力提高嗓门大喊点名,总之一切都是乱糟糟的。
“韩名!韩名!”军士连吼两声。
“到!”这样的情况下,韩名还是保持住了内心的平静,慌张只会让事情更糟,他举手挤到点名的军士身旁。
“后面!”军士看了韩名一眼,向身后勾了勾手掌,看着手中的名单继续点名。
韩名快步走到军士身后,几个负责后勤的女兵在地面一摊银色的军徽中翻检,之后一个女兵拿着一枚军徽走到韩名面前,她将银色的军徽别在了韩名胸口,语速很快,“新兵,你的编制是血剑第六新兵团第七大队第三小队,编号007,明白么?”
韩名右手陡然锤在左胸,左手握拳放在腰后,高声回答:“007,明白!”
女兵没想到这么凌乱慌张的场面,这个新兵还能如此镇静,看着韩名目光微微一亮,而后指了指身后一大片正在等待出发各个小队,“现在先把徽章滴血,确认身份,然后找到自己的编制!”
韩名没有迟疑,他咬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了胸前的徽章上,白色的战兵徽章闪烁一下,将韩名的血液全部吸收,再无动静。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分发新兵装备的,说不定是找到编制然后再分发装备。
远处的夜色下,黑压压一片的人头。
“新兵团第八大队第五小队,在这边!”
“新兵团第九大队,第三小队,这里,新兵们听到就过来!”
“新兵团第七大队,第六小队这边!”
一个个战师小队长开始召集自己的新兵,很多小队长也是刚刚才提拔为战师军衔,血剑损失惨重,而新兵必须由老兵带着,所以造成了很多战师实力的老兵一夜之间升为战师军衔,拥有带领百人小队的资格。
韩名先是闻声找到了第七大队,紧跟着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第六小队,队长正在卖力地喊着:“新兵团第七大队第三小队!”
韩名跑过去敬礼报告:“第七大队第三小队,007报道!”
借着月光,韩名看清自己队长的面容,他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声音分外的粗旷豪放。
“好!我叫刘国,欢迎你,007!”刘国也观察了下韩名,在这个新兵脸上找不到该有惶恐和迷茫,一双漆黑的眸子闪亮无比,心底暗暗道:“好苗子!”
刘国拍了拍韩名的肩头,“你是第一个入列的,娘的,你前面序号的人都是聋子么?老子喊了这么久,就你一个过来报告的。”
刘国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道:“正好,你也开喊吧,把我们第三小队的新兵们先喊到一起。”
韩名没想到自己新兵第一个任务竟然是喊人,但他还是努力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将心头的疑惑问出:“队长,新兵没有装备们?”
刘国听到韩名疑惑后,用沙哑的嗓子,艰难的回答:“有是有,但粮草军备前两天刚被敌人给截了,所以我们这边的新兵的装备武器都没有到位,不过也没关系,战场上遍地都是,随便从死人扒下来的都能用!”
韩名沉着脸点了点头,没有战术装备就跟平民上了战场差不多,情况很恶劣,好歹他还有 一柄贪狼巨剑,很多新兵都是以为分发装备,所以什么武器都没带,相比之下,他要幸运地多。
韩名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召集小队队员,一直磨蹭了四个小时,韩名和刘国喊得嗓子都开使冒烟了,第三小队才算到齐。
刘国拿出水袋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将水袋递给了韩名,韩名接过去猛灌两口,用沙哑的声音感谢道:“谢谢,队长。”
“来,到这边的空地来,我们来说一下任务!”刘国搂着韩名的肩膀,领着所有新兵找了一处空地。
当然这期间韩名自然受到了许多新兵不服气的嫉妒,凭什么一起到的,这家伙就能跟队长走这么近。
刘国将元晶灯点亮,拿出一张残破的地图展开,手指指着一处明确标注的村落道:“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任务目标是前面敌人在老狼坡上扎着的两架远端元晶炮,找到它们并毁掉它们,有疑问么?”
“队长,我们的武器怎么办?”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举了举手,他叫钱青也是流风城同批过来的世家小辈,虽然韩名可能不太熟悉他,但他可是将韩名记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意气风发的韩名在流风城中挑战各家小辈,这钱青也上了擂台和韩名比斗,却因为实力不济被打得很惨,最后吃了颗怒血丹誓要讨回颜面,没想到还是被韩名虐狗般踢下了擂台。
对这件事钱青可是记得很清楚,所以后来听说韩名天赋全无,他欣喜若狂,誓要报仇,但韩名躲在了韩家闭门不出,他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两人分在一个新兵小队里。
刘国皱了皱眉,“难道你过来的时候,我没有给你说明白么?”
钱青嘴角掀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狞笑,他指着韩名身后揹着的贪狼巨剑道:“那他为什么带着武器?”
不少新兵也都看到了韩名身后的武器,一个个都是眼馋的很,在战场没有武器,就像是大街上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一眼,谁看见都想……
韩名默然看了钱青一眼,钱青立马挑衅地瞪了过去,在大家都不熟悉的时候,只有表现出自己强势的一面才能收拢人心,其他新兵也都在心里纷纷支援钱青。
“这是我在家族带过来的。”韩名皱了皱眉,语气平和地说道,毕竟大家之后就是并肩作战的同伴,犯不着一上来就闹堵。
“现在大家都是新兵,武器就你一个带了,看在战友情谊,你也不要太小气,我看你这武器,大家轮流携带,公有如何?”钱青阴笑着看向韩名,他说的很无耻,却在这个人人想要自保的残酷战场上,三言两语借着战友名义,将所有新兵的矛头对准了韩名。
刘国眯了眯眼睛看向挑事的钱青。
韩名嘴角一掀,眸子带着戏虐地看着钱青,却一口应下道:“好啊,不过我也有个建议,如果你能接受,我这把剑也可以给大家轮流携带。”
“什么建议?”钱青心头一喜,洋洋得意地问道。
“看在战友情谊,大家又同出一个城市,你把自己功法还有武技都拿出来,和这里平民出身的兄弟们分享一下好了,既然大家都是战友,我相信你也不会这么小气的。”虽然记不起来名字,韩名还是能够隐隐记得这人应该是钱家的。
“你!”钱青脸色一黑,怒气腾腾盯着韩名咆哮道:“老子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分享?”
“是啊,同样的道理,老子的东西凭什么听你做主?你算什么东西!”韩名冷笑一声,目光凌然地看着钱青。
“韩名!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给我拿过来!还不快给我!”钱青在钱家一向得宠,丝毫没有将一旁的刘国放在眼里,又想报仇,所以一副老子就是找事的样子。
而且韩名重回韩家大比第一的讯息,这位钱少爷似乎并没有收到!
钱青微微纰漏了一丝自己八阶战兵的气势,以他这个年龄到达八阶战兵,在那些毫无背景资源的平民子弟面前已经算是高手,他不可一世地伸出大手抓向韩名的胳膊。
韩名冷哼一声,体内元气微微流转,不过还不等他动手,就只听劲风呼啸,一个巴掌自韩名身侧飞出,凌厉准确地抽在了毫无防备的钱青脸上。
啪!
钱青整个人都被这个耳光,抽得连退三步。
刘国雄厚的三阶战师气势令在场新兵心中皆是一抖,他压着眉头,走到了钱青面前,吼道:“你一个新兵蛋子,还没学会怎么杀敌,就给老子搞内讧!”
这一声大吼顿时吸引来其他小队无数目光。
钱青脸侧发麻,但围观目光却更让他无法接受,一时间怒火冲头,瞪着刘国怒吼道:“我去你娘的,老子不加入你们血剑军团了,一帮只会欺负新兵的窝囊废,被血日帝国打得这么惨,都是一群废物,你他娘有资格打老子么?”
说完这句话,钱青忽然感到周围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只见面前的刘国双眼不知为何红得吓人,老实憨厚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怕,不仅仅是刘国,就连周围几个小队长听到钱青的话,也都是如此。
钱青心底有些发冷,他畏惧地看着面前三阶战师的刘国。
“你知道么?”刘国红着眼盯着钱青,指了指地面,声音嘶哑低沉:“就这片地,你知道雪豹团整整他妈一万人,打剩下了一个小队才夺回来的,你他妈知道不知道,雪豹团一个帝国双色军徽战将,一个刀剑临身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在这里哭得跟煞笔一样,血剑打了这么年的仗,老子没见过血剑军里有谁是窝囊废的,你给我把话收回去!不然就算军法处置,老子也要宰了你!”
刘国说着话,脚步轰然前踏一步,多年来征战沙场的血腥杀意流露而出,瞬间令钱青双腿开始发颤,而旁边围观的其他小队长也都双眼含着杀意地盯着钱青。
“我……我错了!”钱青毕竟只是个没经历过风雨的世家少爷,瞬间就被吓住了,他畏惧地看着刘国,语气低微地承认错误。
“娘的,怂蛋!”刘国看着钱青不屑地底骂一声,而后环视所有新兵,吼道:“急行军,掉队的人只能自己生存!”
说完刘国也不理会周身一脸懵逼的新兵,转身快步跑向黑夜笼罩的浩大战场中,韩名瞥了一眼浑身瘫软跪倒在地的钱青,快步跟上刘国的身影,其他新兵也都同情地看了眼钱青,快步跟上韩名的身影。
方才刘国的三阶战师气势确实吓住了一群新兵,没人再敢说个不字,也没人再敢嫉妒韩名,出手挑事,至于钱青,只是个没有眼力的可脸蛋。
若是他不跟过来就是逃兵,逃兵在整个军武大陆上比乞丐的地位好不到哪里去,纵然钱家有权有势,也承担不住这骂名。
所以钱青反应过来后,就犹如一条落水狗般,跟上了小队。
冷冷的夜气扑面而来,韩名看了一眼黑哟哟的夜色,整个浩大的土地都是战场,他不是神,心头还是会有一丝惶恐和紧张,但更多的却还是对实力的渴望和为祖国而战的荣耀!
“元晶炮铺盖,注意躲避!”这时,天空瞬间被无数道犹如彗星划空的白光映亮,刘国的脚步陡然停下,而后转身冲着所有小队成员惊恐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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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天空被无数道犹如彗星划空般的白光映亮,元晶炮弹狂掠过天空时发出的尖啸仿佛要将耳膜震破。
刘国陡然转身,面色惨白如纸,高吼声在炮弹的尖啸下模糊不清,仿佛生生被拉长一样:“元~晶~炮~覆~盖,注~意~躲~避!”
韩名的脑子里瞬间响起在车厢战前培训的数次叮嘱。
“元晶炮覆盖打击,是一种远端的全方位的铺盖毁灭打击,遭遇这种战况后,尽量找低洼处躲避!”
他抱着脑袋,看准一个炮坑飞身扑了进去,这样专业的躲避飞扑动作,他在韩家不知道已经练习多少遍,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合适的掩体躲了进去。
可那些刚上战场还搞不清状况的小队新兵还傻兮兮地站在原地欣赏满空白光的盛况。
“趴下,趴下!”刘国歇斯底里的怒吼,回应他的却是大地的颤抖和突然在身边震爆的气流波以及汹汹火焰。
韩名亲眼看着刚才还怒吼着让新兵趴下的小队长刘国身体四分五裂,温热的鲜血一路飞溅,染了他一脖子,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无数白光坠地,大地的颤动仿佛永不停下般,头顶刮过的强劲气浪,耳边是身旁同期新兵的痛苦哀嚎。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地才恢复平静,韩名自炮坑中慢慢擡起脑袋,头顶的沙土哗啦啦地撒下,双目认真地环视周围。
这时天色已经微明,周围的一切在薄光下看得清楚,这是一个已经被元晶炮轰成平地的残破镇子,只能从一些残垣断壁可以看出一点曾经繁华的痕迹来。
那些昨晚的巨大炮坑还冒着滋滋的白烟,整个战场安静的吓人,估计是新兵补充地点被人告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场元晶炮覆盖打击,这次打击的耗费远远大比几千个血剑新兵的价值,看来这次血日帝国为了保全罗家镇的优势战术地位,还是义无反顾地用了。
确认安全后,韩名猫着身子从炮坑中走到了刘国四分五裂的身子旁,他忍住呕吐感,从刘国的揹包中将地图拿出揣入怀中,可惜的是刘国身上的铠甲已经四分五裂,正待翻找有用的东西,却突然听到一声含着杂音的模糊声音。
“第六血剑新兵团指挥处,呼叫……第七大队第三小队……请汇报情况和位置。”
韩名将刘国紧紧握住的血手掰开,一枚小巧的绿色玉牌正在发出声音。
“传音器?!”韩名一眼就认出这个东西,军队常用器具在韩家的时候也专门有人讲解过,战师军衔百人小队长标配。
“第六血剑新兵团指挥处,呼叫……第七大队第三小队……”传音器再次传出模糊的声音,韩名将其拿起,运转元气输入其中,观察着四周情况,低声回应道。
“第六血剑新兵团第三大队第三小队007号收到,第三小队除我之外暂无发现活着的,其他大队情况不明,目前为止在罗家镇东侧废墟,具体位置不明。”
韩名的回应透过传音石抵达远在百里之外的第六血剑新兵团指挥处,一个负责接报传音的女兵瞬间惊喜地朝着身后盯着地图默不作声的女战将喊道:“有回应了,有回应了!”
瞬间,那个头发高高束起的女战将擡起脸来,这是一张绝无瑕疵的面容,一字眉英气十足,美丽的眼睛神采奕奕,雪白如脂鼻梁高挺,娇艳的红唇令人想入非非,专门订做的铠甲将其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火舞紧锁的眉头稍稍放松,她走过去接过传音石,回应道:“再次重复!”
清冷却又如黄莺般的声音自传音石而出,韩名没想到是个女人,这语气似乎军衔不低,他再次重复道:“第六血剑新兵团第三大队第三小队007号收到,第三小队除我之外暂无发现活着的,其他大队情况不明,目前为止在罗家镇东侧废墟,具体位置不明。”
火舞拿着传音石,回到地图前,提笔在罗家镇重重标记。
昨晚遭奸细暴漏新兵补充地,原本想要用第六新兵团三个大队解决老狼坡的敌方元晶炮点的计划失败,补给线续接也是不可能了,目前整个东洲怀灵域的战场是一片混乱,无论是敌方还是血剑军团,都被分割成大大小小区域单独作战。
老狼坡上两架敌军远端元晶炮却犹如鱼刺般卡在她所负责区域内咽喉处,不拿下这两架远端元晶炮,自己这边的炮点就很难搭建,而且补给车队也过不去。
但拿下这里,自己手里的新兵旅根本不足重用,敌方也知道这个两架远端元晶炮的重要性,所以昨晚才用了元晶炮覆盖打击,将刚刚组建的三个新兵大队扼杀在了摇篮里。
好不容易得到第三大队一个小队的讯息,却是只剩下一个新兵,一个新兵能干什么?别说一个新兵,就算一个小队,在此刻被敌军包绕的罗家镇只能是个弃子而已!
“007请求指挥处回复!”
火舞低低地叹了口气,她无法将罗家镇已经失守深陷敌腹的讯息告诉对面的新兵,这样太过残酷,她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有继续执行任务的信心和勇气么?如果完成我给你记一千点军功!”
韩名知道军功自然是越多越好,就算没有军功奖励,作为军人的他依然有责任完成上级指派的任务。
“请指派任务!”韩名平静镇定地回答。
“据可靠讯息,老狼坡坡顶有远端元晶炮两架,你的任务就是毁掉它们!”火舞直接给韩名下达了任务,其实要毁掉这两架元晶炮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深入敌腹有没有战友支援,即使是战师阶的老兵过去也几乎不可能完成,除非那些训练有素战斗力和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可是一个专业的特种兵何其难得。
她只是为了给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已经深陷敌腹的新兵一点希望而已。
但韩名却认真地点了点头,中气十足地回应道:“保证完成任务,星月护我,武运昌隆!”
滴!
韩名中断传音器,将其塞入自己怀中,看了一眼血迹斑斑地地图,猫着身子,借着残垣断壁和炮坑的白气朝着任务地点快速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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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豆蔻女孩
韩名将头微微探出墙角,侧目观察几个围聚在一起烧烤食物的血日帝国军士,他一路朝着老狼坡而来,路上遇到的几乎都是血日帝国的军士。
他不是傻子,猜出罗家镇已经被敌人占领,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敌人的中腹。
几个血日帝国的军士发出开怀的大笑声,丝毫没察觉到不远处墙脚一闪而过阴影。
韩名心知处境危难,所以注意力相当集中,每一个躲闪视线的动作都极限完美,要不是揹着贪狼巨剑不方便,他的速度会更快更加的悄无声息。
虽然人数只有四个的血日帝国军士平均实力不到八阶战兵,但他还是选择了规避,那四个血日帝国军士明显是老兵,战斗经验和警觉性要比新兵高得多,没必要以身犯险打草惊蛇,他的目标是破坏老狼坡的两架远端元晶炮!
他找到一处隐蔽的废墟,将身上伪装成与废物乱石相同的颜色,啃了几口从刘国包里拿出来的干粮,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而后就安静地趴下等待夜幕的降临。
远望下,韩名几乎就成了废墟的一体,在近处扫荡如果不是特别仔细,几乎看不到韩名伪装的端倪,陆陆续续自废墟走过几波血日帝国的军士,但始终没有人发现。
当夜幕降临,视线暗下后,韩名才慢慢擡起脸来,谨慎地关注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而后犹如黑豹般窜入浩大的夜幕。
按照地图来看,他所处的位置距离老狼坡也不过十千米的距离,保持高速奔袭,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但整个行进过程中时常可以看到血日帝国军士的篝火,他只能来来回回绕远路,半个小时的路程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完成,要是一般人在这么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奔袭两个小时早就累得气喘吁吁。
可是韩名却只是气息微微紊乱而已,好在他远远看到了地图所标注罗家桥的时,脚步终于放缓。
过了罗家桥就是老狼坡,地图显示老狼坡下估计会驻扎着敌人一个大队的兵力,而老狼坡顶上的两架元晶炮必然是在敌人的重重保护之下,想要破坏难如登天。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等过了罗家桥再说,韩名皱眉望去,借着月光,罗家桥上空无一人,而且接近罗家桥周围的视野也很宽广,这样的环境很适合神箭手埋伏,如果贸然接近只有死路一跳。
韩名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他并没有打算走桥上过河,他想要潜水过河,这个做法虽然麻烦,但可以保证安全。
就算匍匐接近河岸,韩名的动作依然很小心,基本是爬行一米,他就会在原地停上几分钟,如果对面有神箭手埋伏,那么可能这个几分钟的停顿就能躲避敌人的视线捕捉。
韩名所做的一切规范战术动作,都是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敌腹活到现在的凭仗,就算是血剑军团的老兵都没有韩名如此专业细心。
而隐藏在对面河岸灌木中的一双锐利如鹰目的眼睛,快速扫了一眼平静的罗家桥和对面河岸的情况后,就再次闭上了眼,他是血日帝国的一名神箭手,已经在这里守了差不多有一个月左右了。
这期间他击杀了无数想要潜伏过河的星月联共国的军士,预警阻挠了数次想要偷袭老狼坡炮点的敌方进攻,到现在整个罗家镇区域已被攻占,守这里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所以神箭手时不时会打个小瞌睡,将近一个月,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似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也无所谓。
平静的河面上悄然立起一根中空的草茎,而后这根草茎朝着河岸快速移动,水面荡起一点涟漪而后重归平静。
韩名将脑袋慢慢探出水面,瑟瑟发抖地打量周围的情况,东洲的天气一向寒冷,入水感觉很暖,但出水却是砭骨冰凉,但寒意却不能用元气驱散,一旦动用元气,很可能就会被敌方灵识捕捉到位置。
韩名目光掠到岸前时,瞬间脑子一凉,整个人僵硬地蹲在水下不敢再有任何动作,河岸不远处的阴影下藏着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涂着绿色黑色的伪装颜料,仿佛一丛灌木般,要不是他手中的一根闪着银光的箭头,韩名还真是难以发现。
而且对方似乎没有发现他,要不然也不会还维持原状,原地不动,
神箭手,而且对方没有运转元气,并不能察觉到对方的等阶,这个距离如果发动袭击的话,很可能在攻击敌人前被敌人发现,但这个神箭手必须除掉,留在身后的敌人很麻烦。
韩名眼中寒光一闪,慢慢将脑袋潜入水面,手掌在水面快速一抖,犹如鱼卷水面般水花声在安静的夜色下分外醒耳。
神箭手豁然将双眼睁开,整个人犹如一只苏醒的猎鹰般快速侦查周边情况,而后提弓拉箭慢步走到岸边。
“鱼?!”神箭手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平静的水面,而后松下弓弦,晃了晃脑袋:“真不是人干的,让老子一个人这里守着,你们都在营里享受,可恶!”
神箭手抱怨着将手中的弓箭放在一旁,走到河岸边蹲下身子,双手聚水望脸上泼去。
水拍在脸上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一道锋锐的剑尖犹如蛟龙探物般陡然射出。
噗嗤!
剑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神箭手的喉咙,鲜血犹如开了闸般流淌而出,他睁着一双不可置信地大眼,看到自水面站起的敌人,眼中的光彩渐渐暗淡。
韩名胸前的双眼冒着寒光,伸出大手捂住其嘴巴,将尸体慢慢放平,他胸前的帝国军徽微微闪烁一下,为他记录下十点军功。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手竟然还有一丝颤抖,但片刻后他重新恢复冷静,快速将神箭手的全身搜了一遍,竟然搜到一颗元晶雷。
元晶雷属于高阶军事武器,以元晶为原材料,只要稍稍输入一点自己的元气进去,元晶雷就会在三秒之后爆炸,威力堪比低阶战将阶全力一击,属于大规模杀伤武器。
韩名欣喜地将元晶雷收好,而后将神箭手的尸体拖上岸来,将其大致维持原来的位置和动作,简单处理下血迹,就提着贪狼巨剑继续朝着老狼坡前行。
过了罗家桥就已经到了地图所标注的老狼坡一带,敌人的一个千人大队可能就驻扎在附近,得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幸好岸边长了一片葱郁的小树林,这为韩名提供了很好的隐蔽性,他一直走到林边,趴在一处土包后面,观察情况。
前面是一片破败的村落,可村民早已不知所踪,黑漆漆一片,视线越过小村子,可以看到不远处一个高坡,那高坡上隐隐有着营火。
韩名对照地图,确定那就是老狼坡后,终于喜上心头,不管怎么样,终于找到了任务地点,他提着巨剑快步走入破落的小村,一路沿着墙脚阴影快速移动,如此没走多远,却看到一个十二三岁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蹲在一处人家院外门口用手指在地面上圈画。
皎洁的月光洒在小姑娘赤果的身体上,其身上有几条触目惊心地伤口,这让韩名看到后,内心狂怒翻涌,血日帝国那群孙子,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他从阴暗中走出,怕惊扰到小姑娘,提前便轻轻叫了一声:“嘿,女孩!”
小姑娘低垂的面颊上,嘴角陡然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可当她擡起脸时,那丝冷笑已然化作无措的惊恐,再加上女孩可爱娇美的容颜,以及平顺下垂的黑发,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爱怜之心。
“不用怕,我是星月联共国的军士!”韩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和一点,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前的帝国徽章,虽然确实被女孩惊艳了一把,但他还没有无耻到对一个女孩发情。
“管你哪国的军士,不都是一样么?男人都是丑恶的东西,她的养父是这样,那些以保护她为名义的星月联共国的军士也一样,那些血日帝国的军士比起前两者却还要真实的多!”
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双手交叉本能地环住了胸前的青涩,楚楚可怜地看着韩名。
韩名将身子的外衫脱下,走过来将女孩赤果的身子包住,天气很冷,女孩的浑身皮肤也非常凉。
他将女孩抱在怀中,努力用体温给予女孩温暖,关切地问道:“你父母呢?”
“死掉了。”女孩不仅仅长得可爱动人,就连说话声音也是令人甜入心脾,她冲着韩名甜甜一笑,擡起一条纤细的藕臂,玉指指了指一旁的院子,“外面冷,到里面我给大哥哥暖暖身子吧。”
韩名觉得小姑娘说话有点不对味,多看了女孩两眼,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他抱起女孩走入院子里屋中,没有点蜡生光。
他将怀中的女孩轻轻放在床榻之上,还未开口说话,却被女孩猛然拦住脖子,那柔软而富有青春活力的唇瓣便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韩名的眼睛陡然睁圆,脑子瞬间放空,一把将女孩推开,瞪着眼睛发生的一切,骇然问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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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险境
女孩显然没料到韩名如此反应,她有些错愕地愣了片刻,随即问道:“难道我不漂亮,你不想做么?”
她跪在床榻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小手趁着韩名不注意,摸住了床榻被褥掩盖的冰冷匕首,心中稍稍安定,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楚楚动人地看着韩名。
“这和你漂不漂亮没关系,你还小,没必要这样做,而且我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韩名脑子清醒过来,他看着少女探入被褥的小手,无奈苦笑,这女孩必然是有惨痛的经历,才会这样黑暗地生存下来。
“我错了!”女孩是个聪明的人,她看到韩名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小伎俩,就主动承认错误,杀掉面前这个男人,她有十种不同的方法,承认错误也是可以令面前这个男人放下警惕的方法。
“我保证不再有其他念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女孩大眼中沁出薄泪,可怜地祈求着韩名。
韩名没有回应女孩,而是在女孩震惊的目光中,将数量不多的干粮分给了女孩一半,而后又把水袋扔给了女孩,最后又把一柄锋锐的匕首放在了床边,最后轻轻哀叹一声,将剩下的干粮全部放在了女孩的床边。
“吃的和水,你不要再糟蹋自己,或者铤而走险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就带你离开,如果我死了……”韩名认真地看着女孩,露出一丝苦笑,道:“对不起!”
女孩愣愣地注视着韩名,眼中隐藏在深处的杀意不自觉地慢慢消散,她记得自己最痛恨承诺,她也记得自己被欺骗后的失落……
韩名转身离开,在即将出门时,听到身后女孩颤抖着询问:“你……你说话算话?”
“我从来都不骗女人,包括女孩也一样,我叫韩名,你呢?”韩名带着笑意转身,看向床榻上目光明亮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孩。
听到韩名问她名字,女孩明亮地眸子暗淡下来,她低下了脑袋,回答道:“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贱货……”
“那个名字不好听,要是我能回来,你就跟着我姓吧,你这么白,又这么娇小可爱,就叫你韩小白好不好?”韩名温柔地哄道。
“好!”小白乖巧地点了点头,估计是饿坏了,拿起韩名放下的干粮咬了两口,双眼期盼地看着韩名,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一定要回来,我这儿等你。”
“嗯!”韩名看着女孩点了点头,露出温暖的笑意。
随后他便快速走出屋子,将房门关好,犹如猎豹般猫着身子从小村里快速掠过朝着老狼坡继续前进。
他知道这次任务估计会十死九生,但就算了为了拯救女孩,他也要努力活着回来。
正如地图所标注,老狼坡下驻守了一支千人大队,而且这支千人大队也是个新兵大队,韩名能够如此简单避开三个暗哨接近到营地附近,就是最好的证明。
本来这里驻守的大队是一支老兵大队,但由于罗家镇重夺,兵线前推,后续的一些事务就交给了新兵们,一千人守两架元晶炮应该不是件难事,而且现在星月联共国退了那么远,就算他们想要破坏元晶炮,派过来的小队也会被中途解决。
再说罗家桥那里可是有一个神箭手在看着,有敌袭也会第一时间知道,所以近来老狼坡的防务很松懈,后半夜哨兵基本会聚在一起烤肉喝酒吹牛,而仅剩下来的三个战师军衔小队长正日夜对着搜刮来的星月联共国的女人忙得不亦乐乎,这眼馋了不少新兵。
韩名潜入敌营,在帐篷和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朝着老狼坡顶而去。
虽然已经接近黎明,可是天色丝毫没有亮意,黑压压的云朵将天边的光芒尽数覆盖,空气弥漫着一股风雪将来的寒意。
越是接近坡顶,帐篷越是稀疏,帐篷里的人物也基本都是小队长一类,韩名小心翼翼地经过每一个帐篷,基本大多数都能听到里面女人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
负责带着新兵驻守老狼坡这种好差事,浴血奋战了大半年的老兵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放松的好机会。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当韩名接近坡顶时负责看守的血日帝国新兵还以为接班的人来了,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道:“换哨时间还没到,你怎么就上来了。”
韩名的脚步加快了几分,体内元气陡然澎湃流转而出,单手抡起贪狼巨剑朝着对方劈砍而下。
“你!”那个哨兵瞬间反应而过来,不过他仅仅是七阶战兵而已,慌忙运转元气,抽剑抵抗!
韩名嘴角掀起一丝冷笑,以强悍臂力和九阶战兵的元气加持下,贪狼巨剑带着狂猛的劈砍势头,直接将对面哨兵手中黑铁长剑砍断,剑刃将对方从头到脚劈裂开来,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韩名收了剑,将两架元晶炮的炮弹全部倒成一堆,而后拿出身上唯一一颗元晶*灌入元气,将其扔在了身后地炮弹堆中。
他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道:“敌袭!”
之后整个人朝着坡下飞扑,身后瞬间掀起滚滚气浪,剧烈的轰鸣和爆炸声陡然响起,两架远端元晶炮在火光中支离破碎,帐篷中的三个战师小队长瞬间阳,痿,提着裤子走出来一看,气急败坏地怒吼。
一道踉踉跄跄看不清面容地身影自坡顶狼狈逃窜而下,他边跑边喊:“星月联共国的一个战将阶强者在上面,快跑,快跑啊!”
战将阶!
整个新兵大队瞬间犹如炸了窝的马蜂般乱哄哄一片,任谁听到一个战将阶的敌军来袭,都不能平静,就连几个小队长也被哄骗,一脸慌张。
唯有一个三阶战师的小队长皱了皱眉,看向韩名的背影,心中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战将阶级别的强者基本都是军团的栋梁,任何一个战将都不可能孤身潜入敌腹仅仅为了破坏掉两架远端元晶炮。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小队的?”三阶战师的小队长猛然转身叫住那道自坡顶狂奔而下的身影。
韩名的脚步并没有丝毫停歇,反而越来越快,这个时候根本已经瞒不住了,他也是在佩服这个小队长能在这么慌乱的情况下,还能一眼甄别异常。
“给我停下!”那小队长一声爆喝,三阶战师的强悍气势瞬间撑开,脚掌狠狠一踏地面,朝着韩名的背影狂掠而去。
韩名知道后面这个小队长的速度要远超自己,所以他故意往慌乱的新兵群里钻,双脚如飞般窜出敌营,一头扎入营地外的灌木丛,飞快奔逃。
可他还是小瞧了战师的速度,转瞬那名小队长就到了他身后,狞笑一声,大掌携涌着滚滚元气,朝着韩名后背拍下,“给我死!”
韩名浑身汗毛陡然一炸,对方可是超了他一个大阶四个小阶的强悍对手,其掌风如啸,令他后背传来锋锐的针刺感。
紧要关头,韩名狠狠一咬牙,双手扶着贪狼巨剑,以剑身为盾,旋即转身抵挡。
呼!
小队长一眼看出韩名手中贪狼巨剑的等阶,眼中露出一丝贪婪,大掌带着滂湃冰冷的元气拍在了贪狼巨剑之上。
嘣!
宽厚的剑身剧烈的颤抖,韩名脸色陡然苍白,双脚在地面狠狠犁出两道沟壑,这才卸去所有力量。
只是对方元气所带的寒意透过剑身,朝着他身体内部的渗透,这寒意非比寻常,就连韩名在体内的元气流转速度都缓了下来。
叮!
幸好韩名气殿内的伐天古字及时遏制住了这股元气,要不然他要比现在凄惨得多,不过就算是他有伐天古字可以吞噬敌方元气,但对方实力远超于他,大部分元气寒意能够吸收,但小部分还是扩散到了全身。
韩名知道敌人太过强大不能硬抗,便擡手抹掉嘴角的一丝殷红,从地上迅速爬起,朝着远处继续逃窜。
“你以为你跑的掉?”血日小队长冷哼一声,戏虐愤恨地看着韩名逃窜的身影,再一次追了上去。
一想到要是让上面知道老狼坡两架远端元晶炮被毁,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前面死命的狂奔。
“寒叶拳!”血日小队长再一次狂吼一声,体内元气再次在手心凝聚,周围的空气顿时又下降了好几度,一股萧杀寒冷之意锁定在了奔逃的韩名身上。
战师阶不同于战兵阶,战师阶修炼者已经可以修炼功法,而因为功法各有不同,也可以给修炼者的元气带来不用的附加效果,比如修炼火系功法,可以令攻击速度和力度加快,并引燃敌方元气,而寒冰系功法除了增加自己的防御和攻击外,也可以抑制敌方元气的流速和冻僵敌人的肢体。
韩名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凉到脖后,凭着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身子向右猛然一转。
轰!
血日队长的大拳自韩名腰侧掠过,拳风所对的一颗矮小灌木瞬间结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花,而后瞬间化为碎冰,这要是落在韩名身上,必然也是一样的结局。
“还能躲过去,有两套嘛。”血日小队长轻咦一声,本来以为韩名的实力仅仅是九阶战兵而觉得韩名破坏元晶炮只是钻了他们防守的空子,现在却觉得这敌方战兵似乎并不仅仅靠的是运气!
呲!
韩名看到被身后追敌一拳打成碎冰的灌木,心头一紧,对方是战师,速度和力量都远超于他,若一味逃命,迟早都是死!
拼了!
他狠狠咬牙,双眼之中闪烁着疯狂的光泽,身子陡然急停,脚掌在地面狠狠摩擦后,旋即转身盯着身后的敌人,不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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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震惊的讯息
“看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血日小队长也停了下来,他恶狠狠地瞪着韩名,讥笑道:“反身迎战?勇气可嘉,不过你坏了老子的事,又是星月联共国的兵,说什么都要把命留在这里!”
韩名紧握在贪狼巨剑的剑柄上,如果不能快速解决掉跟着自己的这个敌人,其他血日小队长也会闻声很快追上来,到时候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很难走掉。
可是面前这个可是超越他四阶的三阶战师,而且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稍稍弄险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细密的汗水沁出韩名的额头,他弯腰腰来,深吸一口气,不安慌乱的心境却奇异般地平静了下来。
越是危急的时刻,越要平复内心的不安,韩名一向是这样做的,他慢慢弯下身子,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看不见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给我死!”血日小队长冷哼一声,睁着疯狂嗜血的眼睛,咧嘴露出嚣张的笑意,他无惧韩名手中的贪狼巨剑,毕竟越是高阶的武器越是有实力的人才能用出锋芒!
他整个人朝着韩名陡然扑来,双手上的元气带着惊人的寒冷和凌厉。
咻!
韩名眉头在此刻狠狠一压,手中的贪狼巨剑朝着血日队长的腰前斩去。
“哼!”血日队长眼中掠过一丝讥讽,他为了打消韩名抵抗的念头干脆加浓手中的元气,直接用手去拍韩名的剑刃。
韩名嘴角掀起一丝细微的笑意,气殿内的小光剑陡然暗淡起来,其剑意尽数抽出。
他大手狠狠一抖贪狼巨剑,元气自剑身快速周游,青蓝剑气陡然自剑锋中飙射而出!
经过修炼拔剑式,韩名对剑意的感悟又深了几分,这一次的剑气比起对付韩越那时的强了几倍,其锋锐足以逼退一名毫无防备的三阶战师!
“剑气!”血日队长没想到韩名竟然使出剑气,不是说剑气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嘛,一般剑师要练上足足十年才能凝聚剑意雏形用出的剑气,怎么在一个如此年轻的战兵手上见了呢?
血日小队长压下内心的一丝骇然,脚步豁然后撤一步,手掌错开剑气的位置,狠狠拍开了贪狼巨剑身。
韩名非但没有趁机逃跑,而后在血日队长拍开剑身的同时前跨一步,浑身气息瞬间凝聚一体,双眼犹如天上星子一般明亮,而后出剑!
这是他第一次对敌使用拔剑式,可能是高压力高效率,这一次的拔剑式,他用得分外顺畅,从凝聚气势到拔剑不过一息!
只见剑刃破开空气留下一道锋芒,瞬息之间便到了血日小队长的腿边。
“怎么这么快?”血日小队长心中惊愕地吼道,收腿稍慢了一点就被贪狼巨剑狠狠划开一条大口子,血肉外翻,殷红的血液流淌而出。
这是就是韩名的战斗风格,一旦被其掌握战斗节奏,那就将是极为可怕的事情,不过他还没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杀掉一个三阶战师,看也没看血日小队长,转身朝着灌木丛中奔逃而去。
血日小队长确实被韩名两剑吓得不轻,他恶狠狠地瞪着韩名的背影,却没有追上去,而后狂怒地吼道:“你跑不掉的。”
韩名默然不语,拔剑式虽然强悍但消耗很大,刚才那一剑没有完全发挥出拔剑式的威力,就将他气殿内的元气消耗了七成。
所以一剑逼退敌方三阶战师,他便只能转身奔逃,只是奔逃中,他没有注意到一道锐利的光芒越过重重枝叶,朝着他的身后追来,最后这根携涌着狂暴元气的箭只一头扎入了韩名的左肩。
战师阶神箭手!
左肩传来专心的疼痛,他利用呼叫伐天古字镇压箭头上携涌的元气,韩名心头凌然生惧,身子顺势往草木茂盛的灌木中一滚,不敢再乱动弹。
此刻老狼坡必然有一个射程超过两千米的战师阶神箭手正在提弓拉弦,用老鹰般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这里。
但如果自己不动,后面追来的人肯定会将他围住,如果他跑起来,神射手必然会再次狙击。
这似乎是必死的境地!
“怎么办?早知道这么危险,就不应该逞能接下任务!”韩名闭目快速思考着对策,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在元晶火车上老兵讲到的一个细节。
神射手从瞄准到预判,从放弦再到箭支攻击到目标,即使再快的神箭手也需要这几个过程才能狙击目标,最短时间为三秒!
韩名陡然睁开了一双漆黑平静的眸子,他翻身自地面站起,开始飞奔。
老狼坡上的战师阶神射手脸上一喜,提起专业的狙击弓,视线从瞄准镜中锁定韩名的背影,这一次他不会再射偏,绝对会射爆敌人的脑袋。
“三!”
“二!”
“一!”
韩名心中默默记到一时,身子瞬间朝着右侧躲避,而后继续狂奔。
咻!
一只锋锐的箭只自他方才奔走的方向狂掠而过。
“娘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老狼坡上的神箭手怒骂一声,从方才敌人跑动的节奏来看,绝对是个老兵,最起码也是在战争跌爬滚打了三年的,才能熟知这种对付神箭手狙击的方法。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继续狙击,而后召集其他小队长和一众新兵,朝着韩名逃跑的方向追去。
本该天色大明的清晨,天空却还是黑压压一片,不久就飘下了清冷的雪花。
几点温热的血流洒在洁白的雪地上,急于逃命的脚步踏破了小村落雪的静寂,韩名满头冷汗,他的脸色甚是苍白,目光扫了一眼那熟悉的破旧院落,他轻声喊道:“小白!”
嗒嗒嗒!
女孩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面,开启了屋门探出脑袋来,她乱糟糟的长发下一双清亮的眸子欣喜地看着韩名。
这个给她起名字的男人,回来接她了。
韩名弯下腰站在院外,苍白的脸色上露出温煦的笑意,他喘着粗气,认真地看着女孩道:“我现在被人追杀,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你跟我走么?”
女孩没有说话,她一把推开屋门,撒起脚丫子,飞奔到韩名身前,整个人扑在了韩名的胸膛里,如果不说女孩内心的黑暗如狱,她还只是渴望解脱和安全的孩子而已。
韩名单臂托着女孩的屁股,让其搂着自己的脖子,站起身来继续奔逃。
大雪纷飞中,一大一小,在疲于奔命的路上,相互依靠取暖。
啪!
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圈圈画画早已面目全非的地图上,“姓火的,你自己啃不下老狼坡就想找我们帮忙,你知道我们团现在死伤了多少么?我们傲狮军团来这里也只是义务帮忙!你还想我们付出多少?”
第六血剑新兵团的指挥处帐篷中传出一个男人粗旷的吼声。
火舞早料到驻扎在皇城外,一向养尊处优的傲狮军团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将眸子里的鄙夷压下,娇美的脸蛋上漠然冰冷,她伸出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老狼坡道:“敌人可是将周围的物资全都集中在了老狼坡中,这样一个粮草中转点的设立,可以让敌人在罗家镇保持住足够的战斗力,而且会无限扩大优势,要是我顶不住了,你们侧翼都要受苦!”
她目光凌厉地在五个傲世战将的脸上刮了一眼,可发现这五个男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尤其过分的是他们都丝毫不掩盖眼中对自己身体的贪婪和火热!
“嘿,火舞战将,我们都不是傻子。”说话人正是方才传出帐篷的吼声正是来自这个男人,他是傲狮军团暗狼团豺狼大队的队长赵飞,此时赵飞的目光在火舞前凸后翘的修身铠甲上瞄来瞄去,嘴角勾起一丝淫邪来:“老狼坡上可是有着两架远端元晶炮,我可不想兄弟们跑过去白白送死,再说我们的损失已经很严重了!”
“很严重?”火舞气得胸脯高隆,胸甲前的两团雪白令在场五个男人都是呼吸加重了不少,她不再掩盖自己眼中鄙夷。
这五个傲狮军团暗狼团的五个大队说是支援,但开战这么久就一直龟缩在战壕内,明明是五万精锐的老兵,但战线从来都没有主动推进过。
除非是战雄军衔的上级发话,要不然他们能在一个窝呆到战争结束!
赵飞看着火舞生气的脸蛋,心里躁如猫抓,他舔了舔嘴唇,道:“让我们帮你攻下老狼坡,也不是不可能,除非……”
火舞皱眉问道:“除非什么?”
赵飞看了看其他四位同僚,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来,无耻地说道:“除非今晚,我们两个可以单独好好聊一聊!”
“滚!”火舞的眼神瞬间冰寒,断冰切玉地喝道,“趁我现在还能忍住自己不动手之前,你们五个都给我滚出去!”
一丝强悍的气息自火舞体内纰漏而出,虽然同为战将阶,但她足足高过赵飞四阶。
“哼,迟早你还会求我的。”赵飞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和这个女人动手明显是不理智的,只要他和四个同僚紧握五万精兵,相信火舞仅靠手里剩下的六千多新兵还会求他的。
而且他清楚,像火舞这种姿色和气度的女人,只有那些真正的大世家才能培养出来,这样背景的女人被扔到前线来,无疑不是赚军功,好在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如果不能做出成绩,想必这个女人一定会很着急!
“我们走!”赵飞领头站起,其他四位战将也都站起身来,“好自为之吧,火舞战将!”
赵飞将黑色大衣披在肩上双手负背,洋洋得意地扔下这一句,就将走出大帐。
“火舞战将大人!火舞战将大人!”负责接报的女军士惊喜地报告,无法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没有得到应许就冲进了大帐,正好撞在了赵飞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接报女兵慌忙低头认错。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火舞本来生气,在看到部下如此冒失地在赵飞这等小人面前出丑,不禁脸上又冰寒了几分。
“战将……战将,老狼坡那两架远端元晶炮被毁掉了!”接报女兵擡起欣喜的面容悸动地说道。
“什么?”赵飞显得比火舞还要震惊,老狼坡现在的位置可算是敌后,罗家镇附近都被血日帝国的军士占领,怎么还会被人毁掉两架远端元晶炮,这根本说不通道理啊。
“是谁做的?”火舞喜上眉梢,激动地问道。
接报女军士喘了口气,颤抖地回答道:“第七大队第三小队的007号,您还记得么?他刚刚汇报的。”
“一个新兵?”赵飞说着嘴角掠起不屑的笑意,他斜斜瞟了一眼火舞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更加确信自己内心的想法,讥讽道:“说不定是新兵贪功,瞎报的,火舞战将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现在就和他联络,我要亲自和他说。”火舞丝毫不理会赵飞的讽刺,正色吩咐道。
接报的女军士看着火舞却没有慌忙回去联络,而是慢慢展开了手中还闪着光芒的传音器道:“他说不知道自己还没有没有机会继续联络指挥处,所以我就赶紧来通报战将大人您了。”
赵飞翘起的嘴角越发放肆,他认定这只是火舞找人演的戏而已,以此引诱他们五人进攻罗家镇和老狼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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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我叫你韩名
火舞手掌微微颤抖地拿起了传音器,她自家族来到前线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和赚取军功,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分在她手里的却是一个还未组建完全的新兵团,这分明是家族有对头在操纵。
而且七八九十四个新兵大队刚一下元晶火车还未展开行动,就被遭奸细告密,在一波元晶炮的覆盖打击下全灭,这绝对是有人整她。
她负责罗家镇和老狼坡一带,却没有进展反而丢失了阵地,如果敌人以老狼坡为中转站继续扩大优势,这样的战绩无疑会让家族中的某些人大肆宣扬,对自己和父亲的地位都极其不利。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亲自去破坏掉两架远端元晶炮的准备,也做好了为此丢掉性命的准备,如果战绩不够优秀,那么活着只会让父亲蒙羞!
而现在,就是此刻,却有一个带来希望和神奇转折的新兵告诉她,老狼坡的两架远端元晶炮已经拿下了,这怎么能让她保持淡定。
她双眸闪过一丝期待和忧虑,紧握传音器,将元气稍稍输入,“007,我是血剑第六新兵团团长战将火舞,汇报任务情况。”
嗞!
嗞!
没有回应的杂音。
赵飞看了看身旁其他四个战将,五个男人相互看了看都露出戏虐的轻笑。
“007,这里是血剑第六新兵团指挥处,听到请回答。”火舞的语气多了一丝焦急,心中的期待减少了很多,毕竟只是一个新兵而已,本来一个新兵深入敌腹毁掉两架元晶炮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嗞!
嗞!
传音器依然没有回应声,火舞寒着眸子看向接报女军士,女兵一脸焦急地摆手道:“不是的,刚才他真得汇报了,我是绝对不会欺瞒火舞战将您的。”
“好了,好了,火舞战将别演了,你想拉我们弟兄几个入伙,没有到嘴的好处,就算是老狼坡两架远端元晶炮真得被毁,我们也不会帮你的。”赵飞啧了啧嘴,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火舞呼气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她极力压制着内心想要杀人的怒火,看着手中的传音器,嘴角扬起一丝自嘲,本来就不该对这种不合实际的事情有所期待。
“怎么样,我刚才提的事情,火舞战将你考虑考……”
“007收到,现在情况有些紧急,我能不能……找个安全地方再汇报?”赵飞的话忽然被传音器里的声音打断。
整个大帐里的人都是微微一愣,火舞眼睛骤然一亮,下意识地将传音器拿到嘴边回答道:“可以!”
接着传音器里传来快速奔跑的声音,以及猎狗的狂吠,突然间那边传来一声大喝:“发现了,他在这边!”
“娘的抓住他死活不论!”
一阵人吼狗叫。
这边大帐安静聆听的火舞也不禁为007这个新兵担忧起来,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传音石再次传来声音,这一次007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极其的虚弱。
“报告战将大人,按照任务指示,成功毁掉老狼坡两架远端元晶炮,敌人在老狼坡驻扎着一只新兵大队,罗家镇周围兵力有三万多余,营地主要安扎在明峪村内,汇报完毕!”
“好!”火舞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她快步走到地图前低头看着明峪村内位置,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头,喃喃道:“天助我也!”
“哈哈哈哈!”一直脸色阴沉的赵飞忽然发出大笑,他瞟了一眼火舞手中的传音器,讥讽地说道:“火舞战将你找的人演得还真那么像回事。”
火舞没有理会赵飞等人的意思,她的眸子在地图上扫过,才继续回应007:“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今晚我们就重夺罗家镇,你立了大功!”
“幸不辱命!”对面再次传来虚弱的声音。
赵飞脸色更加阴沉,看起来火舞并没有找人专门演戏,而且她说话的神态也确切地能够显露拿下罗家镇的决心,本来他还想以手中的精锐兵力来撩挂火舞,现在这个计划却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新兵给破坏了!
“说不定他被敌人抓住,故意这样说的,你冒然进攻,剩下的六个新兵大队中了埋伏该怎么办?”赵飞狞笑一声,假仁假义地提醒道。
火舞脸上的欣喜和兴奋转瞬凝固,她这个样子令赵飞狠狠得意了一把,但接下来火舞的举动出乎他的意料。
“我问你,你是被敌人胁迫后提供的假讯息么?”火舞直截了当地对着传音器问道,她表情认真仿佛对方回答什么都会选择相信。
对方也肯定听到了赵飞的声音,而又被自己的长官如此坦荡的询问,微微一滞,方才还虚弱无力的语气旋即变得激动铿锵地回答了两个字,“不是!”
“好,我知道了!”火舞嘴角扬起愉悦的笑意,她中断了传音,擡起脸来,看向接报女军士,道:“通知其他六个大队收拢兵力到本部集合,另外通知炮兵把元晶短炮都架上,朝着罗家镇明峪村给我轰上三轮,准备开战!”
“是!”女军士瞬间来了精神,她动作标准地行了军礼,高亢地回答道。
“这小子如果撒谎,你这第六新兵团将会一夜覆灭,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赵飞一副老江湖的高傲表情,目光在火舞的胸前狠刮了几眼。
火舞眉头一挑,目光中的寒意陡然化作一缕杀意,她语气冰寒地说道:“用不着你操心,而且别怪我没提醒你,眼睛再朝着不该看的地方看,我就扣掉你的眼珠子!”
“你!”赵飞怒瞪火舞一眼,却看到对方面无表情寒气凌然,美眸中杀意凝聚,想起这女人可是七阶战将的实力,要是真发了疯扣他的眼,现在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他冷哼一声,领着四个同僚灰溜溜地离开了。
火舞目送五人离开,冰冷的表情才算放松,她心事重重地在大帐内走了两圈,掀开大帐前幕。
鹅毛大雪自阴沉可怕的天空中落下,整片天地都只有雪花簌簌落地的轻响。
罗家镇荒废的大名村内一所破旧的房屋内,韩名自破窗空隙向外看,除了漫天风雪外,并没有看到血日帝国军士的身影。
韩名高度紧张地身体松弛下来,他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侧脸轻声问道:“你冷不冷?”
韩小白用纯真的大眼看了他一眼,而后低下脑袋默不做声地摇了摇头,她平顺漆黑的长发搭配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实在惹人生怜。
“你放心,很快就没事了!”韩名咧嘴一笑安慰道,随即又将注意力又放在了穿透肩膀的箭头,他狠狠一咬牙,单手握住肩头,狠狠一掰。
咦!
箭只连着血肉,韩名倒吸一口冷气,忍着疼痛生生将箭头掰断,随后大手越过肩头将没了箭头的箭杆拔了出来,伤口血崩。
嘶!
韩小白却快速将韩名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衫撕成布条,走到韩名身前,手法笨拙地为其包扎。
“既然你回来接我,我也等你了,那以后你不许比我先死!”韩小白虽然年龄小,但说话意外地早熟,可能是和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黑暗的生活有关,她可爱的脸蛋上看不出表情来,一双异常清亮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韩名。
“好!”韩名虚弱地回答,随即擡手艰难擡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接着道:“来,我教教你如何修炼,变强一点,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嗯!”韩小白听到修炼眼睛再次一亮,像她这样贫苦家收养的孩子,连饭都吃不饱,自然没机会修炼,也没人教导,但她一直都有一颗变强的心,只有变强了,才不会被别人欺负打骂,只有变强了才不会害怕。
韩名将初次修炼的几个要点说给韩小白听后,就让其试试看。
韩小白听话地坐在了地上,闭上双眼进入修炼状态。
呼!
安静的房屋内瞬间掀起一阵天地精气的躁动,而后无数条白气疯狂地朝着韩小白的身体钻入。
韩名看到这一幕,脸上先是露出一丝震惊,随即这丝震惊变为震惊狂喜之色。
初次修炼瞬间入定,而且周围天地精气被其如此轻易地引入体内,这样的天赋恐怕是是现在的他也比不上。
许久之后,韩小白体内丹田被元气占满,她犹如黑羽般修长的睫毛才微微抖动,睁开一双漆黑的眸子,去看韩名的表情。
“你真是个天才,小白!”韩名因为韩小白超高的天赋而欣喜不已,这让韩小白不安的心情平复下来,还稍微有点骄傲和高兴。
“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哈哈哈。”韩名忍不住高兴地笑出声来,却又引发内伤,重咳起来。
“我不会叫你师父。”韩小白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韩名无所谓地摆手道:“你不叫我师父,叫我哥也行。”
韩小白再次摇头。
“那你叫我什么?”韩名皱眉问道。
一丝莫名的情愫在女孩心中藏下。
韩小白脸上少有地露出一丝明媚的笑容,犹如一朵可爱太阳花般令人心头明耀无比。
“我就叫你韩名。”
心中无他,这个男人将她抱出无边的黑暗和恐惧,教她修炼给她吃喝,就算此时处境危险被敌人追杀,但她内心却幸福满足。
他叫韩名,她叫韩小白,除此之外,再不想多上丝毫见外的称谓,师徒兄妹也不行!
韩名愣了一愣,看着女孩眼中的执着认真,无奈摇头道:“你想叫什么,随你好了。”
“嗯!”韩小白轻声回答,裹了裹衣服,坐在了韩名的身旁,小脑袋拱了拱韩名的手臂,闭上眼来,安心地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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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你就是007?!
轰隆!
咻!
轰!
大地微微颤抖,元晶炮呼啸落地的爆炸声就在不远,破旧的房屋落下簌簌的灰尘。
韩小白紧张兮兮地趴在窗户上朝外看,而屋内的韩名坐在地上安然修炼,吵杂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境。
他体内的伐天古字终于将之前那三阶战师血日小队长的寒冰元气消化完毕,不断反馈出精纯的元气。
而他受创的身体也在修炼中不断复原,要是有珍贵的药材或丹药,他的伤势会好的更快。
没过多久元晶炮轰炸的声音中止,就听到近万人的喊杀声,持续不到半个时辰,战斗就安静下来。
韩名将最后一缕元气尽数纳入气殿后就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拉着韩小白走出了破旧的房屋朝着明峪村而去。
原本有三万余血日帝国军士驻扎的明峪村受到炮火的覆盖,几乎夷为平地,大批血日帝国军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剑第六新兵团的六个大队新兵们正欣喜地翻找战利品。
“什么人?给我站住!”一个新兵看到走来的一高一低两道身影,大声吼道,这一吼直接让近六千军士都注意到了这边,瞬间还在专注翻找战利品的军士们呼啦一声围了过来。
韩小白不自觉捏紧了韩名的大手,韩名安抚地紧了紧她的小手,随即露出友好的笑容,望向四周的新兵道:“自己人,我是血剑第六新兵团第七大队第三小队的007号。”
“我呸!”方才喊住韩名的新兵站了出来,一脸鄙夷地吐了口口水,他叫孙庄,虽然也是一个新兵,但凭借着其九阶战兵的实力以及魁梧的身材在整个新兵圈子里都很有威望。
“谁不知道第七大队早就全部阵亡了,即使你是第七大队的人,刚才战斗的时候去了哪里,现在想过来找便宜,我看你不是奸细就是逃兵!”
“对,一定是奸细,这小子我面生!”
“娘的,打完了这小子过来捡便宜,老子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
孙庄的尖声讽刺立刻引起新兵们的回应,所有人都怒视着韩名,其实整个明峪村被元晶炮轰了三轮后,活下来的敌人不过仅仅三千人而已,所以他们所经历的战斗不过是一边倒的屠杀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可骄傲的。
孙庄环胸鄙夷地看着韩名,虽然他看得到韩名胸前的军徽,但更看到了韩名身后揹着的贪狼巨剑以及手中牵着的小美女,眼中掠过一丝隐晦的贪婪和嫉妒来。
“话可不能乱说,我之前执行任务,身上有伤,所以就没参加战斗,绝对不是奸细逃兵!”韩名虽然察觉到孙庄明显的敌意和眼中贪婪,脸色沉了下去。
“我呸,一个冒牌货还敢乱讲话,我看你背上的剑也是从这里捡到的吧,给我拿过来!”孙庄说着便趾高气昂地迈步走到韩名身前,大手探向韩名身后的巨剑。
围观的新兵们也都乐得围观,扫清战场就是这样,强者看到弱者捡到不错的战利品,直接上去抢夺者比比皆是,这种事情小队长也不会多管,毕竟战场都是一帮汉子,谁的拳头大,谁就有权说话。
虽然大家都听出孙庄话里的意思,但谁都没有阻止。
“劝你把剑乖乖给老子,免得受皮肉之苦!”孙庄嘴角一掀,冷森森地低声道。
啪!
韩名冷着脸,丝毫没有在意孙庄的威胁,大手一擡,将孙庄探向自己身后巨剑的大手紧紧扣住。
“过了!”韩名双眼漠然地盯着孙庄,沉声提醒道。
“哟!”孙庄戏虐一笑,脸色陡然阴寒,他体内的元气狂涌而出,被韩名紧握的手掌发力。
哼!
孙庄使劲一挣,脸色憋得通红,手腕却依旧被韩名紧紧箍住,他不可置信地看了韩名,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竟然也是九阶战兵,手劲比他大得多!
这么多新兵围观,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孙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看向韩名身旁的韩小白,狞笑一声,擡脚朝着韩小白的身上踹去,既然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个小子可不会见死不救!
他可是九阶战兵,一脚下去,韩小白说不定会直接毙命!
韩名双眼陡然圆睁,滚滚怒火在其心头狂涌而上,没想到对方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下手,而且这个女孩和他共患生死,他心中早就把其当作亲妹妹对待!
轰!
韩名体内经脉元气奔流,他旋即弯腰一手挡下孙庄满含元气鞭腿,另一只大手一把扯住孙庄的领口,腰背贴过去,狠狠将其掀飞。
孙庄没想到韩名反击如此凌厉有效,整个人被掀飞而起,好在他不是毫无经验的新手,在半空一个漂亮翻身,双脚稳稳落地。
“我他娘的弄死你!”一落地,孙庄就怒吼一声,可回答他的却是携涌着浓郁元气的横拍巨剑!
嘭!
孙庄骇然失色,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可韩名使用如此巨剑横拍的力量是何等的巨大,他整个人犹如苍蝇一般被一剑拍得在地上连滚四五个跟头,浑身尘土狼狈不堪!
“你!”孙庄一脸震惊畏惧地爬起,方才过了一招,他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韩名的对手,尤其是看到韩名那双漆黑闪烁杀意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而韩名身侧的女孩却更加令人心头发颤,那女孩直勾勾地望着他,目光冰冷空洞,仿佛在看着一具尸体般。
“还来么?”韩名心知这里和家族差不多,弱者会被欺辱,强者才能受到尊重,他横刀而立,淡漠出声。
这是却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一声讥笑。
“你这新来的兵,大队小队俱灭,还敢打我第一大队第一小队的人?”
孙庄听闻此声犹如听到救星般,欣喜地喊道:“白队长,这小子刚来狂得很,教育教育他,如何做人!”
新兵们闻声退让,一个颧骨高凸下巴尖细的老兵慢悠悠地走到了韩名面前,他用凌厉的目光扫了扫韩名,又看了看孙庄,咧嘴笑道:“先不说你是不是奸细,你刚打了我的兵,我是不是应该收拾你一下呢?啊,菜鸟?”
白厅正是血剑第六新兵团第一大队第一小队的队长,他也是因为此次大战临时晋级战师军衔的小队长,有了权利又带着一百号新兵,内心膨胀地不知东南西北。
一向心胸狭隘贪婪自私的他没少和其他小队发生冲突,但因为他出身世家,好运修炼了一门破军初阶烈火玄意功法,一般小队长还真不敢与之硬悍。
韩名自然也能够感觉到此人身体内狂暴的气势,他擡手将韩小白推到一边,眉头一压道:“我打他,也是他凑上来让打的!”
“好啊,我也是凑上来让你打的!”白厅脸上露出刻薄的冷笑,说罢前跨一步,整个人浑身燃起火焰元气,其三阶战师强悍的气势令一众新兵无比变色畏惧,就连周遭积雪瞬间化作白气腾腾蒸发。
白厅冷哼一声,大步再次前跨,覆盖着火焰元气的大拳朝着韩名胸膛而去。
拳头未到,火热的拳风已至,韩名禁皱眉头,擡起巨剑横在心口,气殿内的伐天古字再一次黑光大胜。
轰!
火花四射!
韩名脸色陡然一白,脚步不断后撤,狂暴的火焰元气朝着他的身体疯狂地灌入,灼热的元气不断引燃他体内的元气,这火系功法比起寒冰系功法而言,更为狂暴强悍,虽然有着伐天古字的镇压,但他嘴角还是溢流出一丝殷红的血液来。
三阶战师,他之前也有直面,但依旧是这么吃力,一个大阶的差别,果然是天壤之别!
“我当你有多厉害,敢这么嚣张的叫喧?小子,剑留下,认错道歉!”白厅双手负背,瞥了韩名一眼,冷笑时颧骨更加高凸。
围观新兵都是悲哀地看着韩名,谁都知道被白厅看中的东西必然会被其威逼利诱拿到手。
韩名啐了口血水吐出,他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嘴角咧出一丝悍然疯狂的笑意,他直视震怒的白厅,嘲笑道:“你也不过如此?!”
一千人的大队追杀,他没怕过!
直面一个三阶战师的围堵和战师阶神箭手的狙击,他依然活得好好的。
现在想让他低头?
“好!好!你还真是了不得!”白厅怒极反笑,他不再多说,浑身燃烧的火焰元气更加炽热剧烈,一个闪身,犹如饿虎扑食般朝着韩名狂掠而去。
“住手!”一个清冷地怒喝,令白厅身子畏惧一颤,但他还是老老实实收了元气,尴尬转身。
一道身穿火红紧身铠甲的女人走了过来,众多新兵的目光在触及这道身影时,瞬间变为惊艳敬畏,全场愣了片刻,所有人都将胸膛高挺,右手狠狠锤在胸口,“致敬!”
火舞拧着秀眉走上前来,她瞥了一眼白厅,又看了看韩名,“老狼坡还没占领,就着急内讧?”
“不不不,战将大人,我只是和新兵切磋切磋,帮他们快速提升战斗技巧而已。”白厅心知火舞现在手底下缺人,不会太责罚自己,旋即脸上带着献媚的笑意,嬉笑道。
火舞确实不会责罚白厅,一个战师阶的老兵现在在她手里也很稀缺,维持战心很重要,而且白厅的小队一向表现很好,虽然她对白厅的人品感到很厌烦,但也没办法。
火舞微微颦眉,看向引发事件的新兵,和新兵身旁的女孩,问道:“你的编制,新兵?”
韩名不卑不吭地看着面前的帝国双色军徽女战将,声音铿锵有力:“第六血剑军团,第七大队,第三小队,编号007!”
“007!”火舞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和错愕,清冷的面容上少有地露出一丝动人心魄的笑容,“你就是007?那个干掉老狼坡两架远端元晶炮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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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绝对不能成为他的弱点!
白厅瞬间犹如吃了屎一样,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韩名,周围所有新兵更是震惊地看向韩名。
007这个编号并不特殊,但007新兵再定义上老狼坡远端元晶炮这个词条之后,这个普通的编号就不再普通!
听说这个新兵深入敌腹,一个人深入狼穴,干掉了两架威胁力超过一个战将的远端元晶炮,并在敌人一个大队的追杀中,拼死汇报了任务情况,才得以让罗家镇的袭击如此成功!
这个新兵的故事在整个血剑第六新兵团不到一天就传播开来,每个初入战场的新兵本来因为战争的残酷和冰冷,以及老兵时不时的呵斥和鄙夷而凉下的血都因为这个新兵的故事而沸腾起来。
完成这个艰巨任务的,可不是老兵,而是第一天进入战场就遭到元晶炮覆盖打击的新兵,这简直就是他们所有新兵的骄傲。
韩名听到火舞惊喜的反问,忽然想到和自己对话的女长官,旋即一脸正色,又是行了标准的捶心军礼,“007幸不辱命,终于回到本部了。”
哗!
围观的所有新兵都沸腾起来,紧跟着浪潮般的掌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响起。
“好样的,兄弟!”
“真是我们新兵的骄傲。”
“我要推举他当小队长!”
所有新兵都崇拜地看着韩名,站在一旁的白厅脸色难看地不敢说话,就连最开始找事的孙庄也躲躲闪闪地低下了头。
“好!”火舞欣赏地看着韩名,脸上再次浮现出动人的笑意,就连一向清冷的声音都柔和可亲,“我说到做到,奖励你的一千军功,另外,我决定将那些编制散乱的新兵组成一个小队交给你管理,能胜任么?”
火舞手里实在没人,而且韩名军功沛然表现突出,虽然实力没有达到战师阶,不能授予战师军衔,但暂时委任小队长却是可以。
听到自己被委任小队长,韩名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他知道要不是血剑军团老兵都快打光,这个小队长估计很难轮到他做。
他才参战不到十天,但现在就被战将委任成为百人小队长,所以说,战争能带来一切机遇!
压下心头的喜悦,他眸子一亮,感激地看着火舞,身子陡然挺直,自信答道:“多谢战将大人赏识,韩名必然不会让大人失望!”
“战将大人这恐怕不妥吧。”白厅嫉恨地盯了韩名一眼,旋即献媚一笑,依着自己在众多老兵中的地位,和现在自己是这第六新兵团的一员猛将,当即提出异议:“小队长的委任怎能如此草率?他只是一个新兵,又没有多少战场经验,我觉得不大合适。”
“嗯?”火舞方才还柔和的脸色瞬间清冷,她用冰寒的眸子盯著白厅,嘴角掀起一丝冷笑来,虽然她可以稍稍放纵这些老兵,但在战场上上级的权威不容挑战,白厅不自觉就犯了大忌!
“我委任小队长,是不是还要先问过你才行?”火舞凌然反问,傲然的女王霸气在这一刻令所有人都是心底一寒,白厅更是被火舞眼睛一盯,浑身发寒脸色苍白,他骇然醒转,面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帝国双色军徽战将!
“不敢,不敢!”白厅擦了擦额头冷汗,连忙低头认错。
火舞将目光收回,白厅被压迫的感觉才陡然消失。
“所有小队长过来开会!”火舞霸气地喊了一声,最后顺带叮嘱了下韩名道:“你也来!”
韩名点了点头,走到韩小白身旁,拍了拍其脑袋道:“你别怕,在这里等我回来!”
韩小白乖巧地点了点头。
足足六十个小队长在不远处围成一圈坐下,这六十位基本都是血剑老兵,身材魁梧壮硕有力,实力也都在战师以上。
六十个汉子都穿着血剑军团制式小队长黑狼铠,面色严肃地看着地面撑开的地图,韩名到来后,有人主动给其让开一席之位。
“我就不用多说了吧。”火舞身着火红铠甲,魔鬼般地身材显露无疑,不少小队长都用眼睛偷偷瞥着,就连韩名也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是男人本性。
火舞已经习惯了男人炽热的目光,她用玉指敲着地图上的老狼坡,娇嫩唇瓣开合间就让人想入非非。
“敌人虽然遭受重创,但还有部分残存逃走了,哨兵的讯息是,敌人三千兵力龟缩在老狼坡上,看来是不准备丢开这个据点,和我们拼死一搏啊!”
“怕他们个球,干就干啊!”一个眼角带着伤痕的小队长嘿嘿一笑,大声喊道。
“五大三粗,就知道干,怎么没干死你啊!”另外一个小队长明显不服,冷冷一哼。
“你们两狗见猫一见就掐啊,现在是在讨论怎么打,要吵滚一边去!”
“我们第二大队这一战也是损失惨重啊,新兵没有经验,刚才一战,不少人都吓得腿发软,都是老子一个人在上。”
“得给他们一点时间!”
“给个屁时间啊,哪有时间?”
顿时整个临时会议乱如一锅粥。
“闭嘴!”火舞冷喝一声。
六十个战师阶小队长都是一抖肩膀,闭上了嘴巴。
“没人给点实际性的意见么?”火舞颦眉,目光掠过所有人,着重在韩名身上一停,“你说说吧。”
顿时六十多位战师阶的小队长都将目光看向韩名,有不屑者也有好奇者,当然如同白厅那种嫉恨者也有。
新兵委任小队长这种事情本来就少有,而且韩名看起来还相当年轻。
韩名压下眉头,并没有在意其他的目光,直接了当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敌人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建防,而且敌人据守高地,强攻会损失惨重,只有偷袭和奇袭才能减少损伤!”
“这不是废话么?”白厅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关键大家都知道要用偷袭,办法呢?”
韩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厅道:“谁说一定要偷袭,我不是还说了奇袭么?大战刚完,敌我双方心中难免会有懈怠,我们现在就召集人马,晚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会有奇效!”
“现在?你知道大战刚完,大家都很疲惫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听说你可是没参加这一战!”和白旺一个大队的小队长讥讽地说道。
话语锋芒直对韩名,韩名单独完成老狼坡的任务得到火舞重用,这不免让有些人心理不太平衡。
火舞这一次并没有说话,她一双美眸看着韩名,想知道这个新兵新队长作何反应。
韩名听完那小队长的话,突然嗤笑一声,“你觉得累,说明心有懈怠,敌人也这样想,我确实没有参加这场大战,但整整三天我都潜伏在敌腹,整整一夜我都在被敌人追杀,我没有参战,是因为我身负重伤,还有人要照看。”
“你还有疑问么?”韩名挺起胸膛昂然不惧,眉头下压,一双漆黑冰冷的眸子直视对方,声音低沉地反问。
“你……你这是借口!”那小队长被韩名的话说得无言可对,恼羞成怒地吼道。
“各小队快速清扫战场,完后集合点清兵马,夜里准备快袭老狼坡!”火舞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彩看了韩名一眼后,出声安排道。
“是!”六十大汉齐声回应道,这是作战命令,基本上长官说什么都只需服从!
会议结束后,就有一百与韩名年龄不相上下的新兵跑了过来,他们都是朝气蓬勃的少年,基本上都是和韩名一样,原来编队的人都死光了,暂时没有编制。
“队长好。”
“队长好!”
比起对老兵队长,这一百新兵明显更喜欢同样是新兵的韩名,一个个叫起队长显得亲近很多。
韩名看着一张张陌生又亲切的面孔,咧嘴笑道:“和你们一样,我也是个新兵而已,以后大家就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我叫韩名。”
韩名将夜里准备奇袭老狼坡的任务,简单交代过后,就走到了远处韩小白的身旁。
女孩看到韩名走来,嘴唇微微撅起,将小脸偏到了一旁,似乎为韩名将自己放在这里这么久而生气。
“韩小白,今晚有战斗,你就这里等我回来怎么样?”韩名无奈苦笑,却正色对韩小白认真地说道。
“不行!”韩小白想也没想,就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要跟你去打仗。”
女孩将脸快速转过来,小手拽住韩名的衣袖,眼中没有丝毫退让。
“胡闹!等你什么时候修炼到了七阶战兵再说!”韩名露出一丝薄怒,他担忧地盯着女孩。
韩小白缄默摇头,小手将韩名的衣袖攥得更紧。
韩名看着女孩,沉默下来,许久才长叹一声:“只要你能跟上就行!”
韩小白方才还闷闷不乐的脸蛋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重重点头。
“集合!”
六千血剑第六新兵团军士快速集合,夜晚奇袭的计划各小队队长已经传达了下去,毕竟都是新兵,大家心中对再次即将到来的战斗,都有些紧张和激动。
火舞美眸在前排小队长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发现了韩名身侧站得韩小白,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传递给了韩名一个疑惑的目光后,就传达了命令:“奇袭老狼坡,出发!”
哗啦。
新兵团所有人跟着自己战将的背影,快速朝着老狼坡奔袭。
女孩跟着身侧的少年,她咬住嘴唇奋力跟上,即使气喘吁吁满头香汗,两条腿灌了铅般沉重,但她始终都没说让少年停下来等等自己。
她看得到有些人对韩名很不友好,所以绝对不能弱小,绝对不能成为韩名的拖累,绝对不能喊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成为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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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小胜
老狼坡的血日帝国军除了哨兵都在酣睡,莫名其妙遭了一顿炮轰,紧跟着又被星月联共国的六千人杀得连连后退丢盔弃甲,这对于他们也算严重的打击。
虽然他们只有三千人,但只要占据老狼坡这个高地,建好阵地守个一天半天的,援军就到了,到时候罗家镇还是他们的。
“废物!一群她妈废物!一千人驻守,愣是让人家一个战兵阶军士把两架元晶炮给废掉了?人还没抓到,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么?”老狼坡的战将大帐内传出阵阵爆喝声。
怒骂者是血日帝国负责罗家镇一带战线的血狼战将,他狠狠将桌子一掀,一双残忍的眸子盯着面前几个战师中的唯一一个战师阶神箭手。
“身为神箭手的你,竟然也没察觉到么?”血狼语气中杀意十足。
那名战师阶神箭手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回答道:“那家伙非常擅长隐蔽,而且从躲避我狙击的动作来看,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绝对是对方精锐中的精锐。”
听到如此评价,血狼暴怒的脸上露出丝丝凝重,如果对方察觉己方想将老狼坡作为后勤中转点,从罗家镇扩大优势的意图,那么派来精锐来破坏这至关重要的两架远端元晶炮也说得通。
“嗯?”血狼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惶急,他低吼一声:“敌军偷袭,快!”
几个小队长还是一脸懵逼中,血狼就提着一柄寒气森森的血刀,自帐篷中狂掠而出。
原本平静的老狼坡突然爆发出浪涛般的喊杀声!
“杀!”
“杀啊!”
血剑第六新兵团的新兵们一个个也都双眼发红,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自血日帝国营地外冲了进来。
血日帝国军也是惶急冲帐篷中钻出来,心中都是微微一颤,但还是提剑迎上。
战斗一旦开始就是混战,借着并不明亮的夜色,刀刀见血,剑剑入肉。
“背靠背,相互警戒,跟着我冲!”韩名看着如此混乱的战斗,怒吼一声,他身后的百名新兵纷纷相互背后相靠,而后在混乱的战斗中开杀。
噗嗤!
韩名一脸肃然,手提巨剑,凭他惊人的臂力和贪狼巨剑的锋锐,在战场之上犹如一个杀神般,贪狼巨剑横扫而过,挡在前面者不是武器断裂,就是被一剑撞得连连后退吐血不止。
以韩名如此战力,在战兵阶的军士中,基本可以横着走,事实也是如此,挡在韩名小队之前难缠的敌人无不被巨剑骇然的力道吓退。
一时间韩名身前血肉横飞无人敢上前力敌,他那原本清秀的少年面容上也是血水覆盖,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波澜不动,老兵们都知道在战场上,可以从眼神分析敌人的强弱,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杀人如切菜,眼中看不出感情的怪物!
倒也不是韩名没有人的感情,他只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
站在韩名身后的队员无比对韩名敬佩有加,他们原本觉得韩名也不过区区战兵阶,比他们强不到哪里,可是见识过韩名在战场凌厉的杀势后,由衷地敬佩起来。
而韩名小队彪悍的表现自然引来其他小队的关注,就连一向彪悍的白厅的小队也都落在其身后,这一幕无不让其他小队长对韩名有了新的看法。
“哼,出风头,一会就有苦头吃了!”白厅一刀将身前的敌人砍成两半,远远地看着韩名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果然如白厅所言,敌人看韩名实在锋芒必露,一名低阶战师怒吼一声,提着一根两米黑铁棍朝着韩名飞奔而来,一路上凡是有阻碍者无比被其一棍敲碎脑袋。
“给我死来!”那战师人未到,怒吼倒是在全场都听闻地清清楚楚。
白厅听闻后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不少老兵也都是目带不屑地看着韩名。
韩名以九阶战兵的实力拿下一个小队的队长职位,这自然就是令人不服!
而韩名身后的一百队员也都担忧惊呼,毕竟战师和战兵可是差了一个大阶,要是真到了不死不休的战场上,明显是韩名处境堪忧!
韩名心头一紧,目光在那战师身上一扫,微微心安,战师阶最大的特点就是元气外放,那人浑身白气淡薄,看来也是刚晋升战师阶不久,想要杀韩名立威。
咻!
“碎尸棍!”
铁棍携涌着浓厚的元气,在空气中发出呜呜呜地长啸,豁然砸下。
韩名狠狠咬牙,深吸一口气,气殿中的小光剑抽出大量剑意,尽数灌入贪狼巨剑之中,青蓝剑气陡然生出,一丝令人畏惧的锋锐感令周围人都不禁一缩脖子。
剑气和长棍在半空相接,顿时发出一声旱雷般的滚响。
韩名脸色白了一分,双脚深陷地面,一步未退。
啪!
他脚掌狠狠一踏地面,一个飞身就到了那战师的近前,手中的贪狼巨剑势沉力稳地朝着那战师压下。
“哼!”那战师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狂舞铁棍,每一棍都是元气奔腾威势虎虎。
虽然两人距离很近,但巨剑和长棍却在各种刁钻的位置相撞。
韩名虽然握剑的手腕早已震麻,但今日必是不能后退半步,不仅仅是为了能让身后的队员信服,更重要的是一颗不容动摇的战心!
也幸好那战师也是刚刚晋升战师阶,并没有修习功法,要不然韩名可没有能力硬悍。
轰!
轰!
巨剑和长棍的每一次对碰都带来震撼的声响,韩名身后的百名队员也是惊叹不已,要知道对面可是战师阶啊。
那战师没想到对面这位战兵九阶的敌军如此难缠,他双眼泛着十足的杀意,体内流转更加疯狂,他怒吼一声:“追月乱棍!”
手中的黑铁长棍顿时发出淡淡薄光,其上覆盖的元气瞬间浓厚了几倍,一根黑铁长棍顿时化作无数棍影。
这追月乱棍可是破战高阶武技,以他一阶战师的实力,肯定能将对面的小战兵砸成肉酱。
呼!
韩名深吸一口气,灵识勾动体内伐天古字,丝丝黑色吞噬能量游走全身,他双眼中闪动疯狂的光泽,双手紧了紧剑柄,气息瞬间收敛凝聚在身,这棍影无数,肯定无法避开,不如拼死一搏!
一丝冷汗自额头流入他那双漆黑可怕的眸子中,在紧急时刻,他的精神和力量都在一瞬间达到巅峰,他整个人的气势犹如一柄出窍长剑般锋锐无比。
手中巨剑陡然化作一道剑光而出,这一剑很快,快到韩名都有点出乎意料。
剑光自无数棍影中穿透。
嗤!
那战师腹部仿佛自己裂开一道口子,他双眼疯狂的杀意化作不可置信的震惊,腹部的口子流出肠子。
“他娘的,你也给我死!”深知没有活路,那战师狞笑一声,铺天盖地的棍影砸下。
轰轰轰!
韩名收剑不及,只好运转元气护持全身,哪知这拔剑式一剑之后,体内空乏无比,他只好勉强举起巨剑防御。
但还是被无数棍影砸得吐血连连,那些没落在他身上的棍影,直接将地面砸得土坑连连,犹如小爆弹一般。
嗤!
韩名强压下体内翻滚的气血,伐天古字将敌人打入体内的元气尽数吞噬,他眼中一寒,擡手挥剑,斩下这名催死挣扎的战师脑袋,胸前军徽微微闪烁,将军功记录。
“这……”方才关注韩名这边战斗,本想看韩名这个风头大胜的新人被对面斩杀,谁知道剧情来个大逆转。
尤其是白厅脸上表情因为嫉恨愤怒已经扭曲不已,连连暗骂:“血日战师都是吃干饭长大的么?这么没用!”
韩名身后的队员看着韩名的背影,都是敬畏无比,他们方才担心韩名会被对面战师重伤斩杀,谁知道韩名直接斩杀强敌,干脆利落!
而韩名提出的计划却是有奇袭之效,新兵团这边嗷嗷地就将受惊的血日军士们组成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他们败局已定,有些人开始逃跑!
老狼坡上两道散发着令人颤抖气势的双方战将还在激战,战将阶比之战师阶不知强了多少,攻则气啸空鸣石崩树倒,防则金刚不坏无坚能摧。
他们在战场上几乎无敌,唯有同是战将阶的敌人才能一挡,这也是战将阶为什么会是整个军团中流砥柱的原因,战将本身就是一个堪比千人甚至万人的威胁。
好在火舞就算是在战将阶也是出类拔萃,打得血狼只喊女暴龙,灰溜溜地逃走,敌方战将逃离,余下的敌人都没了战意,一个个丢盔弃甲慌忙逃窜。
老狼坡这才夺了下来。
新兵团所有活着的新兵看着敌人狼狈逃离,齐声举剑欢呼。
火舞也很高兴,她当即宣布了一个更加令人兴奋地讯息,“上面说,只要我们拿下老狼坡就能这里设定据点,所以接下来三个月里,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吧。”
“万岁!”终于能够喘息的新兵们高呼。
“而且经过这么多战斗的你们,已经算是正式血剑军团计程车兵了,武器和正规的军队铠甲也会在近两天到这里,士兵月薪也会照常发放,这一战表现突出的,我也会上报,总之任何一个人所流的血,都不会白流的!”
“万岁!”
又是一阵欢腾的高呼,虽然大战远远没有结束,但此刻的胜利却令每个人都是欣喜无比。
“不要过分的骄傲,这一次我们钻了敌人防务的空子,那么我们就不能让敌人钻我们的空子,今天夜防一个大队执行,至于哪个大队,你们抽签决定!”
“啊~”方才还欢心鼓舞计程车兵们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但火舞扬着愉悦的笑意,仿佛没看到一脸苦笑的军士们般,走进了血狼原来的战将大帐。
韩名长舒一口气,他拄着大剑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转身看向自己的队员,虽很遗憾在刚才的战斗中永远的失去了两个队员,但这就是战争,谁也没办法。
队员看到队长看过来,赶紧站直身子,个个目光中带着敬畏,方才韩名成功击杀战师的战绩已然让他们信服。
韩名看着自己的队员,感觉身上的责任沉甸甸的,但如果想要成为超越韩傲的战将,他不仅仅需要实力军衔,更需要一支铁血悍然的战队,他目光扫过所有队员,沉声道:“从明天开始,集训三个月!”
“哈?”所有新兵都愕然惊叹,本来是该放松休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进行无谓的集训。
韩名目光凌然生威,此刻的他一脸血污,拄着一柄骇人的巨剑,仿佛战地修罗般吓人,顿时令部下队员都惶急地站直身子不敢再有异议。
“我可以是你们的兄弟,我也可以在战场上冲在第一个,为你们挡刀挡枪,但我的命令和指示不容质疑,还有问题么?”
韩名方才始终冲在最前面,为他们挡下最难缠的敌人,这个事实是所有队员亲眼所见,当即没人还有废话,一个个握拳捶胸,标准军礼。
“没有问题!”
“好,大战一场,休息吧,明早我会叫你们的。”
“队长,你不回去么?”
韩名摇了摇头,咧嘴笑道:“我等个人,你们先回去。”
其他队员微微一想,就知道韩名在等谁,必然是那个中途落后的可爱女孩。
韩名拄着血迹斑斑的巨剑就地坐下,不久之后就看到汗水淋漓小脸苍白的韩小白亦步亦趋地走出灌木从,看韩名在等她,明显脸上多了一丝欣喜。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在追赶韩名的脚步,但还是落在了后面很远。
韩名松了口气,看着韩小白微微笑着,“晚上先不要睡,记得修炼!”
“嗯,我知道!”韩小白喜悦点头,脚下虽然水泡满是,但依然忍着疼,快步向韩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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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霸气
“等你到了战兵一阶,体内丹田就会自然开拓出一座气殿来,不过开拓气殿的过程很难,你先修炼看看。”
韩名将韩小白放在床榻上,让其自己修炼,韩小白的悟性和天赋远超他的想象,关于修炼上的事情基本都是一点就通,这省下了韩名不少功夫。
作为小队长的韩名拥有自己住一个帐篷的特权,所以两人住在一起到还算宽敞,稍稍休息后,他便闭目入定开始修炼。
这两天接连和战师阶交手,他深知等阶压制的可怕,必须要增强实力才行,但要想快速增强实力,丹药以及天材地宝的辅助必不可少。
正常来讲,军功点可以用来兑换各种修炼丹药以及功法武技,但老狼坡据点刚刚建设,军功兑换点还没开始设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兑换物品了。
韩名沉下心来,开始修炼,有了伐天古字的辅助,他修炼基本就是事半功倍,他用元气不断疏通着受伤的经脉,连带折断的骨头都开始慢慢复合。
受伤不是坏事,战兵战师战将三阶主要就是炼体,受伤修复,修复受伤,如此反复身体才会更加强壮有力,当然用一些天材异宝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就能达到很好的炼体效果,但外物终究是外物,夯实的基础最为关键。
一夜轻眠,天色微亮时,韩名舒爽地撑了个懒腰,就跳下床来,韩小白闻声苏醒,她也穿好不合身的大衣,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韩名,生怕韩名自己跑了不带她。
“走,早训去。”
韩名带着韩小白走出营外,老狼坡下面连着一片茂盛浩瀚的森林,森林中隐隐可以听到各种兽类的嚎叫,一般这么茂盛浩瀚的森林中都有着妖兽的存在。
妖兽天生就有比人类更好的身体基础,不止是强壮的肌肉和鳞甲而已,妖兽的身体非常适合吸收天地精气,修炼起来更加容易。
但与人类一样,妖兽也有强弱之分的等阶体制,一共分为九星,一星最弱,九星最强,想韩名这种战兵阶实力的,也就勉强能对付一星妖兽而已。
但好在高阶妖兽数量不多,而且一般都具灵智,不会没事跑出来打打杀杀。
韩名带着韩小白进了森林找了一处稍稍空旷的地方开始早训,他先是交给韩小白一些对战的基本套路和技巧,就开始让韩小白开始自己学习,而他自己紧握着贪狼巨剑开始练习拔剑式。
昨天碰巧用出一招稍得神韵的拔剑式,一定要趁热打铁好好修炼,破军中阶武技若是能熟练掌握,必然会大大提升战力。
拔剑式以快破敌,但这个快却只是速度而已,它讲求将使用者的精神气瞬间凝聚到一个巅峰状态,然后再运气出剑,快在一个瞬间完成凝聚气势出剑的过程。
面临危险时,人往往会高度集中精神,这也是为什么韩名昨晚会用出初具神韵的拔剑式一剑斩杀一个初阶战师的原因,要他现在再出一剑,绝对无法到达昨晚的速度和凌厉。
韩名维持着出剑动作,气息慢慢沉下,陡然间他双眼精光犹如实质锋芒一般,整个人的气势快速敛起凝聚,仿佛一柄利剑出刃般。
体内元气按照拔剑式的经脉急速流转,他气势微微一变,轰然放出,与此同是,出剑。
元气顺着剑身释放,高度集中释放的气势随着剑势而出,浑身气力完美传达到了剑身。
嗡!
剑身微微颤抖,剑光犹如闪电般掠过半空,剑势所指的一颗青葱古木,受到了剑势杀意,以为寒秋已到,绿叶瞬间变黄,片片黄叶萧索而落。
一剑入秋!
韩名自拔剑式上领悟到的剑意,也令他体内暗淡的剑意雏形陡然加长了几寸,暗淡的光芒变得明亮起来。
韩名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却是没想到这一剑出完,整个身体都乏力无比,这一次韩名完全发挥了拔剑式完全的威力,不经意间气殿内的元气尽数被抽光,看来破军中阶武技确实不是用着玩的东西。
这一剑出完,自己也基本没了战力,看来气殿元气储量还是差得远,境界必须尽快到达战师才不会这样相形见绌!
他也没想到清晨状态如此之好,这一剑估计已经算是真正的拔剑式了,威力可以说锐不可当。
他坐下恢复体力,顺便闭目将方才的感觉一一回味,而后继续练习,但接下来的练习却又没了方才的神韵,但他没有丝毫不耐,一遍接着一遍练习。
直到太阳高升,韩名才带着韩小白回到营地,将所有队员集合,一般而言正在参战的军队很少有人再临时训练,毕竟在战争得以喘息是难的事情,大家休息都还来不及。
所以韩名集合了所有队员,再一片慵懒气氛中的营地中显得很扎眼,不少新兵都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连一些小队长都在说韩名喧宾夺主而已。
不到一百的小队队员尴尬地站立在营地口,听到周旁的议论,不少人脸上露出丢人的耻辱表情来。
韩名并没有对队员下命令,而后跨立站在所有队员面前,脸上看不到表情,他不动,他的队员们也都不敢动。
一炷香……半个时辰。
“嘿,你看那韩名想干什么,把自己队员叫出来集体晒太阳么?”
“哈哈哈哈!”
第一大队的人笑得最为嚣张,毕竟白厅在自己大队里没少说韩名的坏话,而韩名自己也太过出众,身为新兵完成老狼坡任务不说,还当了小队长,还杀了敌方一个战师,这不能不让他们嫉恨。
“队长,这是干什么?耍猴啊?”
“就是,训练就训练啊,站这里让别人笑我们,有意思么?”
底下的队员们终于开始低声埋怨起来。
韩名看出队员们的不耐,嘴角一掀,气涌入吼:“注意!从现在开始若是有人再在队伍中议论者,站出来!”
所有队员皆是浑身一震,身子陡然绷直,紧闭上了嘴巴,一早上的时间就在跨立中结束,到了饭点时间,韩名小队队员去吃饭时,遭受不少人的讽刺。
“哈哈哈,站了一早上挺辛苦的吧,王大虎。”有人冲着韩名小队中身材最为魁梧的新兵嘲讽道。
“你废什么话,再他娘的找事,老子敲掉你的牙!”王大虎在韩名小队中不仅仅最为魁梧,还是实力最高的者,韩名没领队时,这将近一百号人隐隐以他翘首。
但他是个性子直爽的汉子,知道自己不如韩名,所以也服韩名做队长,就连底下人不服韩名的言论,也是他瞪了两眼给中止的。
“哟哟哟,看来我们大虎哥站了一早上很窝火啊,啊哈哈哈!”一众白厅麾下的队员都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娘的。”王大虎一撸袖子,就要上去干架。
“你干什么?”这时队中一向沉稳多计的常苍拉住了王大虎。
王大虎臭脾气一上来,瞪着常苍低吼道:“你说我干什么?!”
“你也不看看第一大队的人都在这片吃饭,你动了手,还不是被人家围殴?”
王大虎扫了一眼周边皆是面色不善的吃饭军士,知道常苍此话不假,但他憋着一口气,怒骂道:“人多怕什么,娘的,我王大虎怕他们?”
说完,他朝着周围吼道:“我去娘的第一大队的犊子们,都他娘一群在后面叨叨的杂碎们。”
站在王大虎身旁的常苍脸色陡然沉了下来,这王大虎简直是个*桶,一点就着。
哗啦。
足足八百在这里吃饭的第一大队的军士将手中的饭碗放下围了过来,既然队长们之间有矛盾,那矛盾自然也会延续到队员之间。
韩名获得了新兵的威望,自然也获得了新兵的嫉妒。
第一大队正愁找不到机会好好修理一下韩名和韩名的小队。
“他娘的,王大虎,你找揍是吧!”
八百第一大队的新兵在领头人吼吼一句后,就哗啦一声围了上去,个个摩拳擦掌。
王大虎看到一下子犯了众怒,心中也有一丝畏惧,不过他自小就性子冲,这么多人围着一下子激得他血性刚起,当即双眼发红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我他娘就看看谁敢先动手?!”
常苍紧张地站在王大虎身旁,眼睛观望四周,发现周围的小队长都是一脸漠然地看着这边,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
看来这个跟头是栽定了!
“你看看谁敢动手,老子就动手让你看看,兄弟们别客气,揍这小子。”方才出言挑事的白厅小队队员又是冷笑喝到。
八百第一大队的新兵顿时躁动起来,站在最前面的已经即将动手。
“来,我看看谁敢动手?”一声不咸不淡地冷喝自人群后传来。
韩名揹着大剑,神色漠然地推开挡路的第一大队新兵,慢慢走进到了包围圈。
“队……长!”王大虎看到韩名,内心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太鲁莽惹了整个第一大队的人,谁都知道第一大队的小队长平均实力最高,在六个大队中,一向嚣张,其他大队没少被第一大队的人欺负。
“我告诉你,就算你这个队长来了也不好使!王大虎挑衅我们第一大队,今天要不给我们点交代,就算你是队长,也别娘的想全身而退。”又是白厅手下的小队员在叫喧,他仗着人多,也根本没将韩名放在眼里。
“队长,这是队员们的事情……”王大虎看着韩名的背影,眼睛微红地说道,他知道韩名也不过战兵阶,第一大队的人不会给他面子,要是他这队员被打了还好,队长被打了就丢人了。
常苍也是暗暗摇头,自己队长来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个战兵阶,没到战师阶也没有战师军衔,这些第一大队的新兵很多根本不把韩名的队长身份放在眼里。
嗤!
韩名嘴角微微下弯,他眉头压下,鼻子微微上皱,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令人心颤的死战之意,他抽出身后巨剑随意地往地上一插。
“动手,你死我活,不敢动手,就都给我让开!”
一句简短却又令人心头陡然发凉的话,八百新兵瞪着同样是新兵的韩名,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来。
“怂什么,兄弟们,干他啊!”那人脚步后退,却在不断煽动人群。
但八百人自动退开一条道来,任谁看到韩名一副拼死干到底的样子都会都会害怕,关键这个人昨天单人一剑,挑了一个战师的头下来!
王大虎和常苍两人站在原地,愕然惊叹地看着韩名的背影,韩名一向低调严谨,如今才发现,他们的小队长才是一个真正的狂人!
“走啊!”韩名拔起地上的贪狼巨剑,脸庞微侧,提醒一声,领着王大虎和常苍两人自新兵们退开的通道离开,临近那个一直叫喧挑事的白厅小队员身旁时,他的脚步顿了顿。
“告诉白厅,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以后还是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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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特训
王大虎老老实实跟在韩名身后,三人一直走到营地口,他才犹犹豫豫惭愧地说道:“对不起,队长,让你受连累了。”
“什么连累?”韩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大虎。
王大虎闷着脑袋道:“连累你得罪了第一大队的所有队长,害你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韩名眉毛一掀,突然笑了,“连累?我怕什么连累,今天就算是第一大队所有队长站着,我也能给你毫发无损的带出,你不惹事,要我这个队长还有什么用?”
“队长……”王大虎喉咙有些哽咽,就连一旁的常苍也用异样的目光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看起来温和实则霸气凌然的队长。
“别废话了,把人全叫出来,继续早上的训练!”
“还站?”王大虎一张脸又苦了下来。
韩名双眼一瞪,“怎么?”
“得了,我去把他们叫出来,这次谁敢乱说队长的话,我王大虎第一个饶不了他。”王大虎一缩脖子,边说便转身,一副以韩名马首是瞻的忠心样子。
不多会,韩名小队的队员全都集合在了营门口,再次站成两列,韩名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站在所有人面前,目光明亮有神。
“卧槽,那群傻子有站那了,哈哈哈!”
“你瞅瞅,队长傻,队员也跟着一个个傻。”
有人又在一旁讥讽,队前昂首挺胸站着的王大虎顿时怒火上头,举手报告。
“你有什么事?”
王大虎一脸傲然地吼吼道:“队长,我去削那几个嘴贱的去!”
韩名深吸一口气,没有准许王大虎,而是用目光一一扫过所有队长,开口问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们站这里么?”
没人说话,所有队员心里都有股气,毕竟被人嘲笑了一早上,现在还在被嘲笑。
“军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韩名凌然反问,许多队长都迷惘地看向韩名。
“一个军人,应该时刻保持镇静和警惕,在执行上级的任务时,应该心无杂念,毫不怀疑,在行动过程中时,应该凌厉快捷,果断勇敢,在完成任务或任务失败时,不骄傲不气妥!”
“我现在的任务很简单,仅仅是站着,但有人听到嘲笑,就开始动摇,就想要质疑我,甚至其中有人觉得我是刻意让你们受辱的,我想问问你们,当我发出集合的指令后,上级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开始?”
韩名大声问道。
所有队员听到韩名的话后,无不觉得面红耳赤,一个很简单的站立任务,却能看出一个军人的状态和心态。
“是!”王大虎一挺胸,高声回答,积极性很高。
韩名再次问道:“就他一个人知道么?当我发出集合的指令后,任务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是!”所有队友挺胸擡头齐声回应。
“别人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判断,一支百战百胜的军团,首先要拥有的是心中坚定的信念和无与伦比的自信,还有人觉得羞愧难堪的话,我可以允许他现在离队。”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都将胸膛高挺,没人愿意这个时候当怂蛋。
“好,三个月的集训今晚开始,大家回去收拾行囊,三个月后,我们要成为第六新兵团第一小队。”韩名大喊反问,目光中强烈的自信感染了所有人。
“好!”这一次再没有人有问题,所有人都是亢奋无比,做好了和韩名一起集训的准备。
韩名拍了拍韩小白的脑袋道:“你也准备一下吧。”
“没什么可准备的。”韩小白晃了晃脑袋,黑色平顺的发丝也跟着晃动起来。
“疯了,疯了,队长疯了,队员也疯了,那队算是没救了!”
“还想当全团第一小队,真是痴心妄想,笑死人了。”
远在一旁的白厅和其他第一大队的小队长都是冷笑连连,“就凭一个新兵带着一群新兵,真是可笑!”
可远在老狼坡顶却有一道火红的身影一直望着营地口,她娇嫩的红唇勾出一*人的弧度,喃喃道:“挺有意思的。”
天色一暗下来,韩名就领着九十多个新兵揹着行囊冲入了茫茫夜色中,正在迅速行军中,韩名突然停下,高喊一声:“元晶炮打击!”
说罢自己就朝着一处低洼飞身扑下,几个反应快得队员也跟着这样做了下来,这让一群还站在原地的队员一脸茫然。
韩名从地上站起,转身严肃地警告道:“这是实战模拟,在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的战场上,元晶炮打击是各位最需要注意的,当队长说出元晶炮打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散开,找到低洼的地方趴下。”
“哦!”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地点头。
“刚才没有及时反应的人,一百个飞扑动作,每一次之前都要喊一声元晶炮打击,完了以后我们再继续。”韩名说完以后看了一眼韩小白道:“你做两百个!”
韩小白点了点头,用稚嫩清脆的声音娇喝一声元晶炮打击,就朝着一处低洼处飞扑,毫不在乎身体触及土地的疼痛和摩擦。
“变态!”看到韩名对自己妹妹都这么狠,其他人也就在心中暗自腹诽一下,开始练习飞扑动作。
等到所有人都做完后,只有韩小白还在不断练习,韩名很有耐性地等她全部完成后,继续带着队伍前行。
“敌方神箭手,注意躲避!”韩名再次大吼一声,弯身在地面越滚,藏在了一颗灌木后。
他的一声吼,顿时后面是鸡飞狗跳,吃了一亏的队员们纷纷滚地一圈,找到隐蔽地蹲下,但还是有人没反应过来。
“没有跟上的人一百个测滚,快!韩小白,你依然是两百个!”
韩小白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点了点头,依然毫无异议。
“队长,小白还小,要不然……”王大虎鼓起勇气提了一声意见。
韩名瞥了一眼一脸认真的韩小白,冷声道:“到了战场上,你替她死?战争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或者你年龄小而对你同情!”
“继续前进!”
“发现敌人营地,全体隐蔽!”
“继续前进!”
“急行军,加速!”
“继续前进!”
“有秩序后撤,断后的人警戒!”
“…………”
一夜全队都是提心吊胆,只要韩名一说话,全队都瞪着牛蛋般的大眼竖起耳朵听战术指令,最惨的莫过于韩小白,不少汉子看着一个女孩如此认真拼命都觉的心酸。
等天色亮起来时,全队也终于到了韩名的所说的集训地点,当韩名说出休息两个字时,已经虚弱的韩小白跪在了地上,低头脑袋,汗水犹如溪水般自可爱的脸蛋上流下。
等到所有队员都累成一滩烂泥躺在地上时,同样奔波一宿的韩名却双手持剑开始了基本的剑术练习,听剑刃与空气发出尖啸就能够判断得出,每一剑都用了全身的力量在挥击。
起初队员们只是敬佩,等到韩名浑身热汗淋漓地练到两千次时,他们眼中的敬佩变为了敬畏。
呼!
日常练剑结束,韩名长舒一口气,瞪了一眼还在地上趴着的队员,喊道:“都别趴着了,起来准备模拟实战,之后还有长途越野行军,然后就是狩猎妖兽……”
众多队员一听,脸上却是更加苦涩,当然除了以上的训练专案,最为恐怖的自然是每天每个人都要和身为队长的韩名对战。
没有亲自交过手,队员无法体会到韩名硬抗击杀战师的变态,一交手顿时叫苦连连,就连王大虎也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这队长单人单刀完成老狼坡任务和击杀战师绝对不是意外。
与韩名接触久了,所有队员才知道韩名对别人要求严格,对自己更是残忍,每天练剑自不用再提,而每一次打磨身体都要对着一颗古木练到浑身红肿才停,之后就是无休止的疯狂修炼,晚上还会单独出去打猎,犹如一头昼伏夜出的野兽般。
所有队员看到队长都如此拼命,训练起来更加嗷嗷叫。
韩名每次出去打猎都会把韩小白带上,仅仅修炼没几天的韩小白已然达到了战兵三阶,虽然前期修炼比较快,但这个速度依然是惊觉天人。
打猎一方面是为了百号人的吃食,更多的一方面韩名是为了妖兽体内的妖晶,妖兽修炼会在体内形成妖晶,妖晶要比元晶富含的元气还要浓郁精纯,用来给韩小白修炼最好不过。
三个月,争取可以让韩小白修炼到战兵六阶,这样女孩也有自保之力,不用太过操心,但韩小白这等修炼万万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纵然有惜才之师,但要是让某些心怀不轨者惦记,那就危险了。
韩名几乎是全程指点韩小白修炼,为了不让其修炼过快而导致根基不稳,每进阶一次,韩名就会狠狠训练她,直到其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为止。
当然除了训练别人,韩名将更大的精力放在了加强自己的实力,几乎每天都会和妖兽拼死一次,每天也还要应对每个队员的挑战,每天都是挤出每一点时间训练自己。
一个月时间飞快流逝,韩名决定回去营地看一看,估计军功兑换点已经建好,必须要有丹药以及药材的辅助才能更好的修炼,所以今天就给全队放了个假。
韩小白并没有跟着韩名,她似乎誓要追赶韩名,每一天修炼就很抓紧。
韩名倍感欣慰,决定要兑换几颗适合韩小白修炼的丹药回来,一个月未回营地,再次回来后,整个老狼坡焕然一新,高高营寨护栏已经建起,各种设施渐已完善,甚至又多了两支刚刚征召过来的新兵大队。
一群新兵蛋子可以看出活得很压抑,毕竟一群比他们早到一个月自称老兵的新兵们整天看不起他们,任谁活得也不会开心。
当然了最让人兴奋的还是一支新兵大队都是女兵,这足以让整个军营群狼共舞,就连打架斗殴的事件也多了起来。
韩名没有在意这些事情,而是随意问了个新兵,径直走向兑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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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冤家路窄
兑换点和后勤处安排在一起,但后勤处已经被人挤爆,兑换点却是门可罗雀,毕竟新兵刚参入战争,手里没有多少军功可以兑换。
韩名大步走入兑换点,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半睡半醒地坐在桌前,虽然这老头并未有任何气势,但韩名看到他后,心中还是不自觉地骤然一紧,这是只有面临真正的强者才会有的反应。
“兑换?”老头眯着眼睛,目光却没有看向韩名,像是自言自语。
韩名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
“把军徽放在兑换台的凹槽中,输入元气,然后就可以兑换了。”老头微眯的眼睛重新闭上。
韩名拱了拱手,就走到了老头身后来,那里有一张犹如石床般漆黑方台,看不出什么材质打造,方台上有着一个军徽凹槽和手掌凹槽,除此之外就如同普通黑岩一般。
心中暗暗称奇,韩名取下军徽放入军徽凹槽,再将手掌对应在掌印上,闭目输入元气,陡然身体微微一凉,灵识竟被兑换石台整个吸入。
编制:第六血剑新兵团,第七大队,第三小队,编号007。
军功点:1130点
许可权:普通战兵阶
一个空旷浩大的声音将韩名的军衔资讯念出,顿时韩名眼前出现了无数物品,丹药、妖晶、药材、药方、灵液、炼器材料、武技、功法,还有许多种韩名也不清楚用处的东西。
每一个物品上方都标注有明确的兑换军功点,随意一看,一颗二品中阶聚气丹就需要一百军功点,现在在新兵团小队长的军功也不过是四五百军功,更别提那些刚入道的新兵,看来兑换点人少也是有原因的。
按照韩小白现在的修炼进度,二品高阶筑基丹无疑最为合适,淬精炼血维护根基,韩名找到筑基丹一看,一颗竟然需要二百军功点。
虽然昂贵但其作用效果确实受到无数修炼者的好评,韩名咬咬牙,要了两颗,军功点瞬间变为730点,做好了韩小白的事情,韩名又开始为自己寻找合适的修炼丹药。
目光在众多丹药灵液间寻找,发现了一个物美价廉的灵液,燃血淬体酒,一瓶仅需五十军功点。
要说这燃血淬体酒炼体效果绝对是低阶灵液中最为上乘的,但这个灵液却有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副作用,燃血之效会让使用者感到浑身燃烧之痛,另外还有一点春&的催化作用,经常会有人用完燃血淬体酒做出一些平常难以想象的事情。
除了两个副作用,这个燃血淬体酒绝对是炼体灵液中的精品,韩名不再犹豫直接花费了两百军功点兑换了四瓶燃血淬体酒。
军功点仅剩530点,韩名抛开丹药等辅助材料,看向高阶武器防具以及功法。
武器:断钢剑,秘银低阶,兑换价格1000军功
功法:玄幻心经,破军阶低阶,兑换价格3000军功
武技:玄冰掌,破军低阶,兑换价格2000军功
原本还觉得自己军功绰绰有余的韩名顿时觉得自己犹如乞丐,他着重看了看功法,毕竟等阶马上要就晋升九阶战兵,到了战师后,不得不考虑功法的事情了。
但围着功法看了一会,他发现即使是低阶功法也是花费昂贵,就没了性质,灵识自觉退出了兑换台。
韩名灵识退出兑换台后,原本完好无缝的兑换台面竟慢慢下陷,之后下陷部分升出,上面正是韩名所兑换的东西。
“纳戒要不要,五百军功点。”老头眯着的眼睛又重新睁开,用沙哑的声音提醒道:“纳戒不仅仅可以保持物品的能量不会消散,而且携带东西非常方便,如你身后的秘银中阶巨剑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吧,放进纳戒里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老头三言两语就将纳戒的好处介绍地淋漓尽致,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正中韩名心头,于是再次踏出兑换点的韩名仅剩了三十点军功,一脸肉疼不已,他回头看了一眼喜上眉梢的看守老头,老头见韩名回头看他,赶忙收敛喜意,一脸严肃神秘。
韩名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一样,后来他才知道一枚和他纳戒相同空间的戒指不过三百军功而已。
韩名走出兑换点就来到了隔壁人满为患的后勤部,大多都是新兵来这里领取军衔的,也有过来领取新兵福利的,战事缓和一点,正好可以让血剑军团好好调整后勤事宜。
这批来的新兵可比韩名那批要好的多,那时他们可是直接拉下火车参战,这批新兵好歹有个缓冲期。
韩名老老实实排队,报了自己名字,拿出军衔对照,当看到韩名的资讯是小队长后,负责后勤的女兵接待态度明显好了几分。
“一共是一百一十枚聚气丹,队员每人每月一枚,队长每月十枚,元晶一共一千一百枚暗淡元晶,队员每人每月十枚暗淡元晶,队长一百枚,您核对一下。”女兵领着韩名到一旁核算。
韩名大致看了下,点了点头,将所有东西尽数敛入纳戒,这才致谢走出了后勤部。
“哇,每个月都可以领一枚聚气丹和十枚暗淡元晶,这比起我在家里可好多了呢。”
“是啊,参军就是好啊。”
两个新来的女兵提着福利袋,心情愉悦地讨论着,韩名听到两人欣喜的交谈声,嘴角不自觉地也勾起了笑意,人的心情很容易受到其他人的感染。
韩名和两个女兵一路同行,在帐篷转角处,却被十几个冲出来的汉子围了起来,十几个汉子看起来都是新兵,有几个连军衔都没有,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小眼汉子。
两个女兵顿时被吓楞在原地不知所措,韩名眉头一挑,猜到了这十几个汉子的目的。
“别废话,把聚气丹交出来,然后你们安安生生离开,别给自己和我们找不痛快!”带头新兵小眼睛在两个女兵胸前扫了扫,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连带他身后的十几个新兵也都抱着双臂目光炽热地看着两个女兵。
两个女新兵哪里见过这阵势,她们听说过不少新兵的丹药被抢,但没想到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两人害怕地连连后退,将自己队长的名字说了出来:“我们队长……赵妍璐,要是我们告诉队长,她绝对不会让你……”
“切!”带头新兵不屑一笑,步步朝着两个女兵逼近,“赵妍璐我不认识,但老子也是有靠山的,第一大队的白厅小队长认识不?你有本事就去告啊,看看你家那位刚到第六新兵团的横还是我们背后的硬?”
不少看到这边情况的新兵都是一脸惶恐地躲开。
“又是梁确,那家伙现在仗着一个实力雄厚的老兵队长可算是不得了了,幸好这次被截不是我们。”
“走走,别又盯上咱们可算完了!”
韩名听到白厅的名字,心底暗叹一声:“真是走到哪,都有你!”
两个女兵畏惧地看着那奸笑的带头新兵梁确,连连后退,不自觉身体就碰到了身后的人,两个女兵转身一看,正好看到这个新兵咧嘴微笑的一幕,他眼中看不到丝毫担忧,镇静的气势给人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小子,你还挺淡然啊,那就把你这个月领到的所有东西都叫出来吧。”梁确看到韩名的笑意,脸上掀起一丝残忍的邪笑。
因为韩名之前一个月都在森林练兵,所以后来的新兵们对他并不熟悉。
韩名微眯双眼,玩味一笑,看向梁确,“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嘿嘿,凭这个!”梁确正好也想杀鸡儆猴,狞笑一声,大掌握拳,朝着韩名胸口直去。
韩名身子微微一震,体内元气潮涌,眼中寒光乍现,大掌握拳,朝着直来的拳头一拳砸去。
轰!两拳相接。
韩名嘴角一掀,面色正常,而那梁确却脸色惨白,脚步噔噔噔地后退,双眼骇然地看着韩名,恐惧地问道:“你是谁?”
虽然对方看起来像个新兵,但实力已经是九阶战兵,而且与之接手的瞬间,如同与死神檫肩而过般的冰凉,那种感觉就好像对方有一百种方法能瞬间杀死他。
梁确双腿微抖,盯着韩名,心悸不已。
韩名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这群新兵恶霸的身后,白厅和几个一大队的小队长冷笑着结伴走来。
“娘的,又来坏老子的事!”白厅恼怒地骂了一声,其他几个小队长也都一脸寒意,看来这个梁确收来的聚气丹恐怕和第一大队这几个队长都有关系。
“白厅,收新兵聚气丹这种龌蹉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韩名沉着一张脸,鄙夷地看向额头青筋暴起的白厅。
白厅三番两次被韩名打脸,早就积压一肚子怒火,被韩名破坏好事,一双眼睛仿佛喷出火来般,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告诉你韩名,别管太多闲事,要不然就算是军营,你也会死得很惨!”
梁确一看老大好像认识对方的样子,而对方面对如此多第一大队小队长还面不改色,顿时觉得自己这次恐怕踢到了铁板。
“吓唬我?”韩名眯起眼来,寒光在眼底毕露,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杀意。
白厅嗤笑一声,几个同伴也都一脸坏笑,他狞笑提醒道:“听说火舞战将准备等你晋升战师就正式给你授衔?你说到时候,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得你屁股尿流,你这小队长还有脸做下去么?”
“你还真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到时候尽管上来好了!”韩名无所谓地笑了笑。
“好,到时候希望到时候你和现在一样嘴硬。”白厅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说罢白厅冷厉地瞥了眼一脸惊恐的梁确:“真是废物,什么事都办不好。”
梁确低下头不敢说话,但他心里却清楚,对方连白厅的面子都不买,哪里会在乎他一个新兵。
韩名不再看白厅训狗,淡然一笑,退场离开,两个一脸惶恐的女兵紧紧跟在其后。
直到白厅等人再也看不到,两个女兵才长舒一口气,连连对着韩名致谢,“谢谢你,多亏有你了今天。”
韩名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与两个女兵摆手道谢后,就大步走出营地,两个新来的女兵盯着韩名的背影眼神满是崇拜。
“他是谁啊,怎么这么面生?”
“你没看到那么几个小队长好像都很认识他的样子,肯定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回去问问我们队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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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战争来了
咔!
脚掌狠狠踏碎枯枝,一道魁梧的身影犹如饿虎扑食般双手抓向韩名。
韩名无奈一笑,身子微微下倾正好错开那两只大手的抓拿,而后擡手扯住那人的领头,将其甩向地面。
轰!
王大虎摔了个狗吃屎,一脸难堪,紧跟着躲在暗处的队员们全都走过来嘲笑道:“王大虎,你还又输了哈,别忘了咱们打赌的元晶。”
“去你娘的。”王大虎一脸忿忿地从地上爬起,随后抱怨道:“队长,你就不能给机会么?让我赢那小子一次又不会死。”
韩名没好气地说道:“你那叫偷袭么,大虎?脚步声那么大,我想不知道你在哪都不行,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那叫潜伏么,喘个气,我离一百米外都能听清楚!”
“我说老子砸偷袭失败了,都怪你们这群孙子给我暴漏了!”王大虎脸皮超厚地臭骂道,顿时一群人个个将他视为仇敌。
噔!
韩名狠狠敲了下王大虎的脑袋,这才让其乖乖闭嘴。
“好了,都过来领月薪吧。”
韩名一声令下,又是一片欢呼,他将丹药和元晶尽数发下,就单独找来了韩小白,将两枚珍贵的筑基丹交给了她。
“我会好好努力的!”韩小白已经有了修为,感受到玉瓶里充涌浓郁的药力,露出欣喜的笑脸来。
韩名拍了拍其乖巧的脑袋,便不再管她,他走出森林中的小营地,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拿出一瓶燃血淬体酒来,透明的瓶身里犹如鲜血般的灵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将一小瓶灌入口中,后味竟然还有丝丝甜意。
呼!
灵液在体内瞬间挥发,血液犹如着了火般越来越烫,韩名将上身衣物尽数脱掉,**的皮肤变得火红发烫,蒸腾的白气从毛孔中冒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燃血效果越来越明显,刺痛烧灼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就算韩名心性至坚也是咧嘴呲牙,怪不得燃血淬体酒效果绝佳,购买者却很少。
身体的敏感程度无限增强,一股邪火自韩名小腹升起,他面色通红地站起身子,握拳朝着身旁的一颗古木,猛然砸下。
轰!
韩名九阶战兵的身体已经是宛若牛皮虎骨,但身体却因为燃血淬体酒的原因,痛感被放大了几百倍。
啊!
韩名浑身一颤,痛叫出声,但丝丝药力随着打击渗入他的皮肉深处,肌肉因此更加紧致强壮,这种可以体验到的强化效果令韩名又觉得激爽无比。
他眼底闪着疯狂偏执的光泽,握拳开始对着古木狂轰乱炸,肘击膝撞,臂砍拳砸,整个人进入疯狂的炼体状态。
虽然整个炼体过程,时不时会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但力度却是越来越大,整个过程持续了有两个时辰,到最后韩名犹如一摊烂泥般扶着坑坑洼洼的古木,垂死般喘息。
浑身肌肉传递着一种美妙的*,皮肉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药力变得更加强壮有力,但这种奇怪的爽感却是和鱼,水之欢有些相似,令韩名小腹的邪火越燃越旺。
“韩名,你怎么还不回去?”偏偏这个时候,韩小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本来靠着筑基丹又晋升一阶的她想找韩名炫耀,却不知道自己让韩名深陷欲,望的苦海之中。
韩名一张脸红彤彤地吓人,他深吸两口冷气,压下腹中邪火,目光尽量不去看韩小白,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道:“嗯,我在这里修炼,一会就回去,你先……回去吧。”
“你脸色好差。”韩小白跑了过来,玉臂轻轻扶住韩名。
韩名感受到女孩手指的清凉,滚烫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几乎不受控制地双手抓住女孩的肩膀,将其狠狠按在了地上,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女孩可爱的脸蛋。
韩小白眼中先是迷惘而后依然明了在心,男人的这种眼神,她再了解不过,她用一双纯净的大眼看着韩名,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般:“反正我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女孩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一头漆黑平顺的长发铺在地面,清纯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拒绝和厌恶,反而一双眼睛略有期待和紧张。
啪!
韩名擡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但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女孩,炽热而富有侵略性。
啪!
又是一巴掌!
韩名的喘息声稍稍平静下来,他将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邪,欲压倒,将女孩一把拉起,“你先回去吧,暂时不要来找我。”
韩小白乖巧地点了点头,巧笑嫣然道:“憋着很难受吧,放心,小白会快快长大的,以后长大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负罪感了。”
“韩小白!”韩名严肃地瞪着韩小白,低吼道。
“知道了!”韩小白低着脑袋,应了一声,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韩名长松一口气,找到了一处溪流,把自己整个人泡在冰冷的河水中半个时辰,等待药力带来的副作用完全消失后才回到了营地中。
他走进简易帐篷中,看到熟睡的韩小白后,长舒了一口气后,就坐了下来,开始元气修炼,闭目那一刻,久违的晋升气感再次出现。
在紧张激烈的战场上,韩名好几次都是和死神檫肩而过,这次晋升气感突然来临,但他脸色却没有丝毫喜色,毕竟战兵阶的基础一定要夯实,这样晋升战师之后才有更强的战力。
贪图境界提高,就会导致实力虚浮,万里之路起于跬步,唯有一步一个脚印,扎实了根基才能走得更远。
韩名强行压下心头晋升的气感,平复呼吸,进入普通的修炼状态。
嘟!
传音石传来一声提示。
韩名皱眉翻出,联通传音石。
“紧急集合!”传报人员口气很慌张,看得出是出大事了。
韩名没有迟疑,走出简易的帐篷,吼了一声:“紧急集合!”
整个安静的营地轰然行动开来,没有丝毫议论的杂音都是起床穿戴的声响,经过一个月的集训,他们早已经适应了韩名这种没事就紧急集合的整人手段。
不到三分钟,全体集合完毕,韩小白站在队伍最后,将小胸脯挺得高高。
韩名站在所有人身前,目光凌然生威,这让全队都能感知到这一次集合恐怕非比寻常,“兄弟们,我们恐怕没有其他两个月的集训时间了,团里紧急集合,战争……又来了!”
韩名观察全队队员的面色,令他欣慰的是,队员们脸上没有出现太过明显的焦躁和兴奋,说明经过一个月的历练,他们已经初步具有了军人面临战争是该有镇静心态。
“一个月累么?”韩名大声问道。
“不累!”全队吼道。
“别他娘骗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半夜骂我呢。”韩名话锋一转,引来不少队员的嬉笑,“我再问一次累么?”
“累!”全队目光闪亮的看着韩名,齐声吼道。
“累!那么见证我们一个月辛苦训练的时候到了!给那群嘲笑我们的瘪三们看看,我们这一个月比他们进步了多少!”韩名的声音用元气加持,犹如怒涛拍岸振奋人心。
“好!”所有汉子高亢地回答。
“急行军,总营,出发!”
轰!
整个队伍竟然有序,脚步声整齐有力,韩小白这一次却紧紧跟在队伍后面,四阶战兵的她已经有了跟上队伍的实力!
整个行军过程,队伍没有一丝杂音,但等他们小队到达营地时,却发现整个新兵团早已集合完毕。
“还集训,就他们最慢,哼哼!”
“真是丢人啊,我看看火舞战将该怎么说!”
第一大队的几个小队长鄙夷地看着韩名的小队,谈论间嬉笑声丝毫不加掩饰,这导致整个集合起来的八千人队伍,一群沸腾热议,很多刚到的新兵也都看向韩名这个刚入营的小队。
站在点将台上的火舞眼神肃然地注视着韩名的小队入列,而后韩名站在了小队最前,面不改色丝毫不在意别人的谈论,他身后的队员和队长一个样子,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安静!”火舞一声令下,方才还热议的新兵团瞬间安静下来,八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
“总战线局势转好,血日帝国军正在节节败退,龙帝城这座古城,有着重要的战略地位,所以经过上级再三考虑,准备整备十五万兵力啃下这个骨头,很荣幸,我们第六新兵团也在征召名单,所以,准备迎接风暴吧!”
十几万兵力参战,这已经算是不小的战争,而且还是攻城战,绝对会损失非常惨重。
“你们怕么?”火舞突然问道,但没等下面新兵们考虑回答怕或不怕,她轻笑一声说道:“我怕,十几万兵力,光是参战的战将总计应该有十几名左右,可以说我也不敢保证在这场战争,我不会陨落!”
全团新兵听到这个战将出战人数心中不禁一抖,战将阶可是大陆上真正的强者,在他们这些战兵战师眼里都是无敌的存在,战将也会陨落的战争,想想都让新兵们的小心肝颤抖。
“但相比于害怕畏惧的情绪,我内心却更加亢奋激动,因为战争就是机会,越是浩大的战争,就会投入天文数字的军功砸进去,一个任务可能就是几万点军功,有了军功,变强进阶,加升军衔,赢得威望,走上人生巅峰,这一切的一切都近在咫尺!”
火舞的话带动了全场的情绪,加入战争一为报国和荣耀,二为权利和威望,草根逆袭的战争英雄哪个人不是从小听到大,谁的心里没有一场驰骋疆场的雄豪大梦。
“现在你们还怕么?”火舞再问。
全团轰然行军礼,八千人齐声呐喊:“不怕!”
“全员领取正规装备,然后地点龙帝城,全军出击!”火舞大手一挥。
“是!”全军高喊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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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初显峥嵘
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大雪,呼啸的寒风和割肉寒栗的雪花直往脖颈里钻。
好在新装备都是加棉加厚,精钢打造的胸甲和肩甲,尤其是黑色的斗篷上绣着一柄血色长剑,看起来威风凌凌,这还只是战兵们的战甲。
战师们的战甲更为繁复,都是量身打造,凸起的胸甲仿佛一颗兽头般,胸甲上还有专门扣纳战师军徽的凹槽,整个铠甲穿在身上犹如战神般亮目,但一身惹人注目的铠甲也是战场中容易遭受攻击的原因。
韩名成为一个临时小队长,所以自然也配发了一身黑甲,他虽然十六但有着家族三年隐忍的经历和绝强的军队生存技能,令他看起来并不青涩反而有种特别的魅力。
自从韩名穿上这身铠甲,将一直没有打理的头发束起后,很明显能够看出刚来的女兵大队里有不少女兵都双眼冒桃心地盯着他,这让韩小白很不高兴!
“战师阶!战师!”韩名心中念叨着,脑海却又浮现出韩傲胸前的战将军徽,要超越韩傲,他必须要更加努力,要更强!
“元晶炮打击!”正在行军过程中,跑在最前面的哨兵突然吼道。
韩名身后的队员都是菊花微微一紧,在瞬间就找好了低洼地飞扑趴下,这一个月来听到元晶炮打击,他们几乎已经练成了下意识反应。
“王大虎,我操你大腿,你把老子压死了!”
“我靠,臭脚丫子往边上放,你咋不放我嘴里。”
“嘿嘿,你说的哈!”
韩名这边的小队嬉笑怒骂,但新兵团里好多没有反应过来的新兵却是一片哀嚎。
“我的腿,我的腿,把我的腿给我,娘啊!”
“啊!我的手,谁来帮帮我!”
一片元晶炮炸出的灰尘中,各种哭喊悲哮交杂成混乱的喧吵,这时火舞清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遭遇敌人!”
这种围城支援很容易会在中途遭遇敌人的增援部队,中途开战也很正常。
“兄弟们,给我上!韩小白跟在我身后,懂么?!”韩名转身狂吼一声,所有队员早就提剑准备,韩小白重重点头。
所有队员分成两列以韩名为排队,迎着潮涌而来的血日帝国军冲了过去。
纳戒微光闪烁,韩名手中再次紧握贪狼巨剑,这柄巨剑在战场上算是真正的杀器,一剑横扫,即使拥有坚甲护体的敌军也是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他调动体内剑意涌入剑身,眼中黑光一凝,青蓝剑气飙射而出,剑气一出更加血腥,不少挡在前面的敌人都是直接斩成两半,鲜血喷涌四溅。
“操,这边有个会剑气的战师!”有人吼吼道,他们看到韩名穿着的战师战甲,吓得连连后退。
“谁过来挡住他,卧槽!”
韩名手提大剑在战场很快成为焦点,敌我双方都在关注,当然不仅仅是韩名凶悍,他身后的队员们也都是如狼似虎,一个月非人的训练早就让他们脱胎换骨。
而且他们还惊诧的发现,只要是韩名重点交给他们的东西,在战场上非常有用,更重要的是,韩名身先士卒,如锋如刀,也令他们战意高昂无惧无畏。
就算是一向表现优异的第一大队也被敌人突如其来的元晶炮轰得七荤八素,一时间被敌人冲得零零乱乱,不少小队损失惨重,这样一对比,韩名的小队就显然成了全团的骄傲和战心。
“一个月脱胎换骨了?”
“那谁的小队,那么强?”
“哇,简直是挡不住啊!”
韩名带领着自己的小队生生扛在第一线,巨剑挥舞之下,血肉横飞,整个人淋漓着敌人的鲜血,面色一如既往地沉静,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冰冷可怕。
白厅怨恨地盯着韩名出众的身影,还在和身前的敌人纠缠,他心中暗暗咒骂道:“出头,哼,战场上就不差你这种出头鸟!”
仿佛如了白厅的愿,一道夹杂着浑厚元气的怒哮直冲韩名而去,“嚣张过头了,给老子拿命来!”
咻!
人还未到,一道鲜红的刀芒自半空一闪而过,直劈韩名面门!
韩名勾动体内气殿的伐天古字,夹杂着黑色吞噬能量的元气涌灌剑身,他盯着刀芒,双手握剑怒吼一声,出剑!
轰!
韩名的脚步连连后退,刀芒所带的元气鲜红血腥,蛮横地冲入韩名的体内,这一次就算是伐天古字也没能全部镇压。
韩名喉咙一甜,嘴角流出殷红的血迹来。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九阶战兵而已!”一个身穿战师铠甲的提刀壮汉长笑一声,手中的血色长刀化成无数刀影朝着韩名覆盖而下。
这壮汉二阶战师实力,但已经修习了功法,元气之中隐隐带着一股杀伐血腥之意,韩名手持巨剑每每与之硬抗,对方的元气就霸道地往他体内钻。
幸好伐天古字不断镇压吞噬这等霸道的元气,要不然韩名现在早就身负重伤,吐血连连了。
“哈哈哈,活该!”白厅看到韩名被压制,心底暗爽,其他第一大队的小队长也都是面露不屑之意,就算你坐上了小队长,也不过是个战兵而已!
“霸天刀!”壮汉怒吼一声,顿时一股霸道凌厉的刀意自刀身传递而出,一道鲜红的刀芒带着悍然的气势斩下。
韩名脸色微变,双手握剑,元气加注巨剑,整个剑身嗡嗡颤抖,他爆喝一声,提剑格挡!
轰!
刀芒狠狠撞在剑身,周旁正在激战的战兵阶敌我双方都是被推开的气浪震得身体一颤,而韩名身后的韩小白更是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
韩名身前胸甲咔擦一声裂开,殷红的鲜血淋漓而出,但他死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脚深陷地面,就是一步未退!
他若退了,身后的队员必然会被强敌追击砍杀,而一群队员也都看着韩名的背影,眼底一红,尤其是王大虎提剑怒吼一声,“卧槽你大爷!”
“让我来!”韩名害怕王大虎冲动上前被击杀,怒吼一声,将其震在原地,一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身前的强敌,巨剑收回,单手紧握剑柄。
“哈哈哈,小子,劝你把头献上,老子给你留个全尸,要不然,”壮汉话声一止,双眼猛然圆睁,嘴角陡然掀起残忍的笑意喝道:“把你断碎了喂狗!”
“哈哈哈哈哈!”壮汉身后一批血日帝国军涌上来,齐声笑喝,“哈哈,小子,我们老大可是赫赫有名的血刀,在你们军功悬赏战师排行榜上位列七百位!”
在战争中有一种榜单叫做军功悬赏排行榜,凡是在战场上杀出威名的敌人都会在此榜单之上,每个上了榜单的人物,击杀后都会悬赏大量军功。
这榜单对于己方而言就是鼓励军士击杀敌方悍将的手段,但对于敌方而言,能登上这悬赏排行榜就是一种荣耀和实力的象征!
韩名没听说过什么军功悬赏战师排行榜,就算听说过他也不惧,他盯着血刀的一举一动,寻找最好的攻击时机,嘴上还击道:“哦,不过才七百位,就如此嚣张?”
轰!
血刀一听韩名嘲笑他的位列,瞬间暴怒,浑身血色元气环绕,犹如杀神般瞪着韩名,手中长刀抡圆朝着韩名当头劈下,“大言不惭,给我死!”
“你都靠着嘴皮子被别人说死的?”韩名冷笑一声,加大嘲讽力度,双眼紧紧盯着血刀,身子微微一侧,刀刃便刮着身上铠甲而落,在地上面砸出一道深深刀痕来。
血刀一刀未果,又听韩名如此嚣张,怒火冲冠,恶狠狠地咆哮一声,再次提刀。
啪!
韩名另一只也轻轻搭在了剑柄之上,一瞬间,一刹那,整个人外放的气势回笼体内,他眼中黑芒一闪,一股绝杀的冰凉的剑意锁定了血刀的侧腰。
哗!
他豁然拔剑,这一剑虽然看不到丝毫凌厉,但却有恐怖的速度,犹如极光一闪,犹如惊鸿一瞟。
大雪飘舞天气虽寒,但血刀却从未像此刻一样感觉周身血肉都被冻僵一般,他心头一冷,一股莫名的骇然之意笼罩全身。
那一道剑光,明亮却又噬人心魄,顿时让他腰侧铠甲支离破碎,血肉翻腾中,鲜血四溅。
“啊!”血刀捂着腰侧伤口凄厉地喊了一声,脸色骇然地后退,他真得被这一剑吓怕了,不光是他,就连其他地方小队长也被那电光石火的一剑震住,要是他们面对方才的一剑,不会比现在的血刀好看多少,所以没人笑话血刀。
方才血刀还一脸嚣张地压着韩名打,但在瞬间之后,就脸色骇然的后退,这让韩名身后的队员都是精神一震,队长如此生猛,他们心中战意更是汹涌!
而关注住韩名的白厅也是惊了一下,没想到韩名还有如此凌厉的绝招,怪不得这家伙看到自己丝毫不惧,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会这一手,以后交手说不定会吃大亏,好在今天已经将其后手摸了个明白。
“杀!”
这是将精气神凝聚一起,全神贯注用尽全力的一剑,韩名脸色苍白,压住体内空乏的虚弱,深吸一口气,怒喝一声,冲天战意令身后的队员精神一震,紧跟着这只小队带领全军开始疯狂地反扑。
众多军士在其后面,观察到韩名的整个小队冲入敌阵后,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配合非常默契,相互彼此依靠保护,犹如一柄尖刀般将敌人的冲杀阵势生生撕开。
“韩名威武!”有其他大队的军士看到韩名身先士卒撕开敌阵狂杀,怒吼一声。
紧跟着整个战场都掀起了一波波的大吼:“韩名威武!”
全团被韩名小队的勇猛激发血性,一个个嗷嗷叫地冲了上去,开始反击。
“撤退!”
血日帝国敌军看到本来还不堪一击的第六新兵团犹如发狂的疯狗般扑了上来,立即发了撤退指令,毕竟只是场袭击而已,若是打成了消耗战,那就没意思了。
火舞骑着一匹白色的风狼,看着敌军撤退的方向,擡手下令:“穷寇莫追。”
毕竟对方的战将也是一直在暗处没有动手,若是贸然去追,说不定就要和对方战将交手,也不是怕了对方,但战将交手,必然会波及下面的军士,这是火舞和对方战将所顾虑的。
这次打退敌军偷袭也算鼓舞了军心,一些没有见血的新兵见了见血,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也不至于太过紧张。
“继续前进!”
全团损失将近五百多人,但士气如虹,一个个都是昂首挺胸激情澎湃,尤其是韩名身后的队员们,那一个个脸上带着自豪荣耀,享受着周边崇拜的目光。
“娘的,一个月集训真得这么厉害了!”
“王大虎那批人算是跟对了人,方才那一战应该拿下来了不少军功吧。”
和王大虎等人同期来的新兵都是目光羡慕地看向韩名身后的小队,唯有白厅咬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地盯着韩名的背影。
韩名若有所感地转身看向白厅,脸上露出淡然的笑意,目光中战意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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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战兵敲门战
全团人马急行三天,终于赶到了龙帝城,这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城墙高达二十米,黑岩砌成固若金汤。
如今整个黑岩城都被十六万血剑军团的军士围住,巨大的投石机已经推到了指定位置,白色的帐篷一连铺了好几里地,整个城郊都是军士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血剑第六新兵团被安排到了边缘位置,因为不是精锐的部队,只能住在外围,所以火舞去总帐开会时要穿越半个军营,于是一路上无数军士瞪大了眼珠子,盯着火舞曼妙的身材狂吞口水。
纵然是到了总帐,诸多同僚战将也都是眼前一亮,尤其是留野旅早已熟识火舞的白豪团战将白旺,更是盯着火舞前凸后翘的身材,眼中的淫欲丝毫不加掩饰,直到负责整个战役的丁柏洋战雄狠狠一拍桌子,整个议会大帐才算安静下来。
“旅里怎么就养了你们这群饭桶,现在几个旅都在看着我们的好戏,你们还挺有情致?留野旅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丁柏洋将会议桌拍得啪啪作响,要不是力道拿捏的好,这桌子早就被其给拍成了碎末。
十个留野旅战将低头不语,其他几个战将都是外旅过来义务帮忙,出工不出力的货色,血剑军团内部矛盾也不少,谁也不想攻下龙帝城这等天大军功被别人拿了去。
上面说要攻下龙帝城,但谁都知道攻城,可不是说着玩,尤其是攻下龙帝城这种敌军重点看护的城市,攻下,那就是天大的军功,攻不下,那就是损失惨重还要落得一个无能的骂名。
几个不同旅的战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接,最后选择了公平的抓阄,所以丁柏洋的火气很大,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一脸诚然地祝福他马到成功,又不要脸地告诉他;“老丁,我们这边可就只能拖三天,三天你要是攻不下龙帝城,那我们可就挡不住后续敌人的支援了。”
“饭桶!都他娘的一群饭桶!”丁柏洋看着一群属下,又是连骂三声。
平时哪个战将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但面对老者的怒斥,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原因无他。
由于三天攻城时间,光是集结令发出去,将所有留野旅的部队集合完毕,就用了一天时间。
面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等不了,就一个人提着枪跳进了龙帝城,在龙帝城里杀了个天翻地覆,一个人重创敌军战雄,连斩三名敌方战将,拖着垂死的身子又逃了出来。
一个人攻城显然没有成功,但其雄壮的战绩却令全军都骇然赞叹,这就是战雄,一战之雄,锐不可当,天下无双!
“明天开始攻城,届时必然会有叫门战,谁若给我输一场,老子把你们的皮给扒了。”丁柏洋眼睛一瞪,低吼道。
所谓的叫门战,就是势均力敌的双方在对战之前,相互出人单挑,赢的一方军心大震,输的一方自然人心低落。
所以鼓舞军心的叫门战是大战双方都很看重的,届时都是难得一见出手的战将们出马,全军观摩,若是斩落敌首,军功自然翻倍奖励!
“是!”一众留野旅战将都是战战兢兢。
一场大会没用多长时间,众多战将离开后,火舞也紧随其后掀开帐幕时,背后突然传来老者的轻轻叹息。
“在哪里当战将不好,偏偏跑过来前线干什么,你以为血剑那么容易站得住脚?明天你乖乖带着人,到最后面去,拿下龙帝城,照样有你的军功。”
火舞旋即转身,脸上露出在旁人面前从未有过的自信笑意,“丁爷爷,您就把我当成您留野旅的人,明天第一场叫门战,我帮您拿下来,等着瞧吧。”
“你这孩子!”丁柏洋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色暗了下来,龙帝城墙之上点起了火把,曾经歌舞升平的龙帝城被血日帝国军给占据后,全城百姓终日惴惴不安。
韩名将床铺得软软活活,才让韩小白上床修炼,小妮子自从修炼以后,气色变得越来越好,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犹如月亮般迷人,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越发光滑细腻。
关键韩小白偏偏是个修炼奇才,不过区区一个多月,就从毫无基础修炼到了四阶战兵,这实在是令韩名羡慕到眼红。
“你放心,韩名,等我强过你,就让我保护你!”这是韩小白最喜欢对韩名说得话,每每到了这时,韩名都会揉揉女孩的脑袋,点头回应。
“好,到时候就让我站在你的身后颤抖,哈哈哈!”
哄睡了女孩,韩名才拿着燃血淬体酒跑出营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开始再一次炼体。
啪哒啪哒!
冷汗自韩名额头上不断滴落,他整个人似乎被放入油锅一般,烧灼的疼痛渗入灵魂。
轰!
韩名眼中一寒,握拳狠狠朝着一块巨岩砸下。
啊!
比平时强烈百倍的疼痛自拳头传递到神经,韩名虽然早有预备,但还是倒吸一口冷气,之后其喘着粗气,对着巨岩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击打。
要是被人看到用了燃血淬体酒如此疯狂自残炼体的方式,必然会被人说为变态,但韩名就是这样一个偏执疯狂的人。
燃血淬体酒的药力随着每一次刺痛深入韩名的血肉,温暖的药力不断增强着韩名的力量,但其浑身肌肉却没有一丝膨胀的感觉,只是变得更加有力,线条更加凌厉清朗,这是力量内敛的特征。
韩名炼体结束后,虽然整个人已经瘫痪,但*还在小腹沸腾,他只能强行压下火气,强迫自己修炼。
有着伐天古字的帮忙,燃血淬体酒没有完全挥发的药力被转化为精纯的元气吸入银色的气殿。
一丝一缕的沉淀都是为了冲击战师阶,只有能够元气外放,修习功法,使元气拥有各种不同攻击属性的阶别强者才是战场的主流,他们虽然不是战场上的王者,但也绝对是战争胜利的基石。
也只有成为了战师阶,军团才会将其正式纳入编制,将其作为军团鲜血培养,很多血剑军团的专属功法和秘技才会对你开放兑换许可权。
后半夜,韩名修炼完毕,燃血淬体酒的副作用过后,才回到营中。
不过等他钻进帐篷一看,却发现韩小白却是盘坐在床上修炼,他欣慰一笑,怕惊扰女孩修炼,便自觉退出帐篷,在帐外待了一宿。
天一亮,整个浩大军营就在一片吵杂中醒来,元晶炮被推到指定位置,军士们来来往往揹着弹药,投石机进行方向调整,各种攻城器械也纷纷到位。
两米长的号角并排吹起,呜呜呜的声响传递开来。
十五军士在各团战将的带领下集合靠拢,瞬间汇成黑压压一片,星月国旗随风猎猎作响,作为战雄的丁柏洋和十几位战将骑着坐骑在全军最前,整个军队人数众多却毫无杂音。
凝重肃穆的战争气氛令天空都是阴沉沉的,龙帝城墙上一架架元晶炮黑漆漆的炮管夹在城垛之间,油锅已经烧得滚烫,滚木和巨石都已经堆砌整齐,无数军备整齐的血日帝国军站在城头肃穆以待。
韩名站在浩大的战争之间,顿觉自身的渺小,却又想到昨天听闻留野旅的战雄单枪匹马杀入龙帝城的故事,心中再次燃起对实力的汹涌渴望。
“擂鼓!”丁柏眯着眼睛看向龙帝城墙,大手一招。
“擂鼓!”传令兵声嘶力竭的吼道。
咚咚咚咚!
足足一百个战鼓,一个鼓手,每个战鼓都是秘银高阶的龙皮战鼓,鼓皮每震动一次,就令全军战意高昂一分,鼓声越急,战意越凶,敲到最后,战马嘶鸣,每个军士心中都只有报国洒血的热切渴望,再无畏战之心。
“哈哈哈哈,丁老儿,你还妄想攻下这龙帝城,真是痴心妄想!”龙帝城墙之上,一个同样白发苍苍一脸阴翳的老头,用元气加持的声音滚雷般嘲笑道。
“屁话少说,敲门战,还不快派人?”丁柏洋一向彪悍,更是没有搭对面战雄的话,破口大骂,这令对面战雄脸色更加阴沉,连说话声音都变成了尖啸。
“好,但是丁老儿,这一次敲门战,我可不打算交给战将们,哈哈哈哈哈,来一场战兵们的敲门战吧,哈哈!你们留野旅可敢应战?”
“战兵?”火舞眉头一皱。
“有何不敢?即使战兵,你们血日帝国也是不堪一击!”丁柏洋又是大笑起来。
敲门站用战兵,这不是没有先例,但这种规模战役的敲门战用战兵可算是第一次,一时间无数普通军士的目光亮了起来,这是一次机会,若是敲门站胜了,这样的战绩必然会纳入履历之中,对以后的评定军衔可谓是大大的有用!
“好!”站在龙帝城墙上的血日帝国军的战雄脸上露出阴笑,随后看了看身侧犹如铁塔般木无表情的强壮男人,“龙牧,去吧,碾碎星月联共国那群砸碎的信心吧。”
名为龙牧的男人本来毫无表情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恐,他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战意,声音沙哑兴奋地重复:“碾碎哈,哈哈哈,嘿嘿,全部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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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连败两人
龙帝城门缓缓开启。
高塔般的龙牧稳步踏出,他将闪烁着微光的秘银中阶爆火臂铠套在手臂之上,站定在两军之间,目光无畏无惧地看向星月联共国十五万大军,虽然气息仅仅九阶战兵,但其气魄却有战将之雄。
“谁可应战?”丁柏洋转身,吼声如雷。
“我!”十六万大军齐声吼道,吼声汇成滚雷般声碎阴云,气势如涛。
“可有推举?”丁柏洋问道身边的留野旅战将们,“第一战,绝不能输!”
十个留野旅战将你我相互对视,终于有人表态:“我们团里有一个九阶战兵,曾经一个人搏杀同阶敌军从无败绩,已经即将踏入战师阶,最为关键,其家传炼体破军高阶武技,力斩此敌不成问题!”
“好!”丁柏洋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名战将颇为骄傲地转身吼道:“刘岩,上!”
“是!”一声沉闷有力的回应,只见军阵中走出一个魁梧的汉子,他比一般人足足高出半米,犹如小巨人一般,浑身皮肉闪烁着金石光泽,虽然仅仅九阶战兵的气息,但让一般的战师阶都感到心里压迫。
刘岩朝着自家战将拱了拱手,当即朝着龙牧狂奔而去,直到距离那龙牧两米多远时,才一跃而起,咧嘴狂笑道:“老子名叫刘岩,你给老子记住了!”
说罢刘岩半空中套上指虎,一拳砸下。
那龙牧平淡地看着刘岩,擡起臂铠。
轰!
明明两个战兵阶比斗,却有着战师阶的威风,两者拳臂相交,发出震耳的金铁交击声。
“哈哈哈,我就喜欢有力气的!”刘岩心中一沉,自己自高而下发起进攻,对方却巍然不动,脸色自若,孰高孰低一招就能见分晓,可他嘴角却是大笑,这一战可是敲门战,就算死也不能输!
刘岩眼中寒光大胜,体内元气激荡,挥舞双拳犹如滚滚落石朝着龙牧砸下。
可龙牧自始自终连眼皮都不曾动过一下,也是紧握双拳,对着刘岩砸回,虽然他身材兵没有像刘岩一般高大,但力量却比刘岩大得多,几乎每出一拳都能刘岩后退一步。
嚯!
紧盯两个战兵战斗的丁柏洋脸色沉了下来,就连他身后的军士们也是交头接耳,推举刘岩打第一场敲门站的战将更是脸色暗沉,紧咬牙关。
“娘的,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玄岩体!”刘岩心知不敌,旋即怒吼一声,浑身皮肤忽然浮现出土黄色的光晕来,力量在瞬间暴增,肌肉和魁梧的身材也足足拔高了三尺,身上的盔甲都撑爆了,看起来犹如巨兽般恐怖。
玄岩体是刘岩家族秘传武技,使用后可以大大增强本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但唯一的缺点是使用后会乏力很长时间。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刘岩一般都不会祭出自己的看家武技,但敲门战第一胜是何等的重要,只要能赢,荣耀和军功就都有了。
“给我去死吧!”刘岩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陡然暴起,拳头带着凌厉的元气朝着龙牧脑袋砸下,这一拳之威堪比低阶战师阶全力一击,任凭哪个九阶战兵接了都不会好受!
但此刻此拳正对的龙牧却在突然之间咧嘴大笑,他双目之中两团实质性的火焰一闪而过,体内元气呼一声涌入臂铠,擡起胳膊就是对着刘岩的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死!”刘岩看物件竟然还想和自己比拼气力,顿时大喜,拳头带着碎石裂木之威,落在了龙牧臂铠之上。
啊!
而就在短短一瞬间,刘岩眼中的欣喜陡然变为骇然的恐惧,张口发出凄惨凌厉的叫声,与龙牧接触的拳头仿佛被烧化般,皮肉开裂,血水蒸腾。
啊!
刘岩看着自己的拳头,凄厉地喊着,他身形一乱,龙牧看准时机,狞笑一声,旋即曲臂一个肘击砸在了他胸口之上。
咚!
刘岩后背直接炸开血洞,致到死还没弄明白龙牧元气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烧灼之感。
城楼之上的战雄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愉悦的笑意,站在城楼之上的龙帝城血日军士全都欢呼喝彩。
相比于对面,留野旅这边就静寂如同死水一般,方才还为刘岩呐喊助威的军士们全都面色黯然地沉默下来。
就连丁柏洋也是抿嘴不言,一张刚毅的面容上看不到丝毫表情,方才推举刘岩的战将也是一心窝火,羞愧难当。
虽然韩名距离的很远,但依然还是目睹了整个战斗的过程,那龙牧最后一击不知动用了什么东西,竟是令他体内的伐天古字兴奋地颤动起来,主动向他发出出讨食讯号。
他目光一凝,双手不自觉紧握起来,伐天古字是何等灵物,能让其兴奋颤动的东西必然也是极品。
“必须要拿到手!”韩名远远盯着龙牧的身影,心中暗暗决定,现在不如再看一战。
全军寂然,大风吹得军旗猎猎作响,只见一战已胜却不退场的龙牧依然傲然站立在两军之间,面朝十五万敌人,突然伸出手来,勾勾了手指。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分明表现出了不屑和嚣张,立于十五万众敌人之前还能如此淡定挑衅的,若是成长起来必然是一尊响当当的豪雄。
龙牧的举动瞬间掀起了血剑全军将士的怒火和吵骂。
“娘的这小子实在太嚣张了!一战已胜还想继续接战!”
“丝毫没有把我们留野旅放在眼里,灭了他!”
看到敌人一个小小战兵如此挑衅,一向火爆脾气的丁柏洋旋即转身怒声反问:“可有出战者?”
方才还群情激奋的大军,一瞬之间鸦雀无声,谁都知道第一战已经输了,那么第二站的胜负至关重要,打赢了那叫英雄,打输了小命不保还要落人口舌,所以一时间没人能拿准注意,尤其是在战兵阶威望很好的刘岩也是惨叫落败,这让人心里没底。
“唉!”丁柏洋重重一叹,却在此刻有人突然举手。
“我来试试!”一个俊逸的战兵从军阵中缓缓走出,他一出现,就引来周围人的议论。
“他不是白豪团的严子超么?一手短刃玩得是出神入化。”
“是呢,而且前两天他们团长还委任他做了千人大队队长,要知道那可是高阶战师才能坐的位置。”
“年龄不过二十,在军中就混了三年,今后好好发展必然前途无量啊。”
在众多夸赞声中,严子超一脸漠然地走到丁柏洋的跟前,向自己团长抱了抱拳,才自信地看着丁柏洋道:“战雄大人,此战,我必然拿下对面狗头回来要赏!”
丁柏洋感受到严子超超于同阶的气势,赞赏地点了点头,“拿下此战,三千军功!”
哗!
就连几个战将也都一脸羡慕,三千军功可是不少了,按照一般标准而言,击杀一个战兵是十点军功,一个战师是百点军功,一个战将是千点军功,三千军功就是三个战将的人头。
这奖赏不可谓不大,站在周边听到的军士全都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大意,去吧。”白豪团战将白旺也是对自己的部下信心十足,他傲然地嘱咐,有意在火舞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带兵有方的样子。
“好!”严子超重重点头,而后脚尖一点,却是犹如一头敏捷快速的豹子一般窜出,在奔进过程中,他手中翻出一柄寒光耀耀的短刃,一看就知道品阶在秘银中阶上下。
“血剑军团留野旅白豪团严子超!”严子超声音清冷地报过名字,便提着短刃,飞奔到了龙牧跟前,他的速度很快,以九阶战兵的速度,发挥到这种程度,确实令人咋舌。
龙牧慢慢弯下了身子,他防住了脖子和心口,眼中闪烁着令人颤抖的冷光。
“你以为,你能防的住?!”严子超冰冷一笑,围绕着龙牧快速移动,他说出这句话,陡然间发起进攻,身为短刃刺客,挑选好时间进攻,一出手就是全身之力。
他脸上冰冷的笑意越发张扬,毕竟就算龙牧力量再大,如果攻击不到他的话,那将毫无意义,手中的短刃发出明亮的光芒,他尖啸一声,“鱼贯刺!”
手中的短刃爆发出惊人的刀芒,凌然锋锐的气息令龙牧后背发凉,但严子超攻击太快,令他来不及转身。
“死吧!”严子超已经露出胜利的喜悦来,因为刀刃已经刺在了对方的脊背上。
嗤!
但很快严子超脸上的笑意变为了惊恐,他一向无往不利的短刃刺入龙牧脊背血肉之中,手感却犹如切金断铁般迟钝。
“不好,这人肉身实在有些变态!”严子超立马发现不对,就想抽刃远离,但刀刃深陷敌人血肉却犹如深陷岩石中般被卡住。
“这……”严子超骇然失色,这个身体强度起码要是战师高阶才能达到,一个九阶战兵如何能达到如此变态的地步,他心中慌乱却没注意到一张大手突然抓来。
他一擡头,正看到龙牧微微侧脸,看他时嘴角陡然掀起的狰狞杀意!
“想杀我!”严子超也不是怂货,干脆放开短刃,怒吼一声,经脉中元气奔流到手掌中,一掌朝着龙牧的脑后拍去。
“你比上一个而言,脆弱不堪!”龙牧看似笨拙,动作却意外的灵巧,弯身躲过严子超的大掌,眼中寒光一闪,拳头上闪烁着妖异的红光,转身朝着严子超的心口砸去!
“你也不过如此!”严子超怒喝一声,收掌护胸,但在接住龙牧拳头的他却犹如刘岩一般脸色陡然苍白骇然,一股令人灵魂颤抖地烧灼感自龙牧拳头传递而来,他凄厉嘶吼,虽然挡住了龙牧的拳头,但相隔一双大手,胸口还是被龙牧一拳砸得塌陷而下。
噗!
严子超不可置信地盯着龙牧,喷出几块内脏碎片,整个人慢慢跪倒在地,眼中的光彩渐渐暗淡下来。
“威武!”整个龙帝城墙都响起浪潮般的欢呼声,城墙之上的战雄仰天长笑,道:“我们怕什么,对面实力如此之差,我们随意挑出一个战兵,就能虐杀对面,哈哈哈哈!”
“丁老儿,看到了没?今天即使你留野旅全都折损在此,也妄想攻破我血日帝国好男儿镇守的龙帝城!”
血日帝国战雄笑声如雷,带着无比的傲然和不屑,驻守龙帝城的血日帝国军都是兴奋地高喊,本来看到十五万大军压城紧张畏战的心绪也都烟消云散。
丁柏洋一张老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冷着眼,浑身纰漏出一丝令人绝望的恐怖气势来,战雄之怒令全场十五万军士都心胸压抑,就连十多名战将也都不敢擡头。
老者长叹一声,声音颤抖道:“我十五万军众,无一人能胜对面小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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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新兵
全军战兵无一不是心里窝火,但刚刚刘岩和严子超的惨状更是深入人心,不知对面有何手段,能让两个军中的汉子凄厉惨叫,第一第二战已经输了,第三战已经毫无意义。
丁柏洋长叹一声,他有杀进龙帝城的实力和勇气,但军中却没有一个能够长脸的战兵,这令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老者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他摇头扫了一眼骚乱的军阵,摆手道:“战心已乱,无需再战!”
而在血剑第六新兵团的军阵中,白厅看到两个强悍的九阶战兵都折损在敲门战上,他瞥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专注观察敌人的韩名,露出阴险的笑意,旋即开口嘲讽道:“我可记得咱们第六新兵团有个很厉害的战兵呢,战兵阶还做了小队长呢。”
另一个第一大队的小队长眼珠子一转立马搭腔道:“是啊,我还听说这个杀了个战师阶呢。”
“哇,这么厉害的战兵,现在这个形势可不能怂啊!”
几个第一大队小队长你一言我一语阴阳怪气,矛头直指韩名,那白厅邪笑地拍了拍韩名的肩膀,“这么一个为团争光的好机会,韩老弟,你可不要错失哟。”
韩名瞥了一眼白厅,嘴角掀起一丝平淡的笑意,倒是站在韩名身后,忠肝义胆的王大虎骂骂咧咧地出声道:“第一大队的小队长真是不要脸,自己大队没说出个人为团争光,却来先找我们队长!”
“哼!”白厅冷哼一声,眼含杀意地盯了王大虎一眼,冷笑道:“我们大队的战兵可没有一个坐在小队长的位置上!”
王大虎丝毫不惧白厅眼中的杀意,直人快语:“那是因为你们大队没有一个和我们队长一样一个人深入敌后毁了老狼坡顶上的元晶炮!”
“是啊,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不就应该这个时候身先士卒么?”白厅凌然冷笑,反问道。
“这……”王大虎没想到说来说去自己反倒被白厅套到了里面,一时间憋得脸色红涨,无话可说,他紧握双拳,闷着头不再言语,喉咙像是卡着鱼刺般难受。
“唉,没想到这个时候,韩名却怂了,他不是杀了一个战师么?”
“那都是运气而已,正好老狼坡防守不严,正好那个战师阶刚晋升不久,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真是好运气!”
第一大队的军士们也开始散播言论,毕竟这个时候一定要和队长们站在一个立场上,而且同样是新兵,韩名风头过盛,遭人嫉恨也很正常。
“你他娘的一群渣渣,再说我队长,老子跟你们拼了!”王大虎双目圆睁血红着眸子瞪着第一大队的嘲讽嬉笑的军士们,他身旁的队员们也都一脸怒火,队长被骂,身为队员他们自然应该维护队长尊严。
“王大虎,你来啊,我们第一大队这么多人,不把你揍出翔来才怪,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队长韩名怂,我看你们也是一个个怂蛋!哈哈哈哈哈!”
“娘的,我操你大爷!”王大虎一撸袖子就要上前,这时却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叫住了他。
“大虎!”
王大虎手脚一僵,看向韩名。
此时韩名脸上扬着一丝令人看不太懂的笑意,他将招牌巨剑祭出背在身后,一双黑色眸子里沉静如井,他只是叫住王大虎,没多说半句,便踏着稳重的步子朝着军阵最前的战雄和战将们而出。
“你别去!”韩小白知道敌人强悍,她拉住了韩名的裤脚,倔强地不肯撒手。
“韩小白,你撒手!”韩名停下步子,没有回头,话声毋庸置疑!
韩小白擡头看着韩名犹如旗杆般直挺的腰背,轻轻松开了韩名的裤脚。
韩名嘴角一咧,露出白灿灿的牙齿,这一战不光为了拿到那人令伐天古字都兴奋颤抖地东西,也是为了争一口气!
“退兵吧!”丁柏洋黑着脸大手一挥,十几位战将也都摇头丧气,谁也想不到敌军会让战兵阶来打敲门站,而且对方的战兵阶强得离谱,十六万大军气势汹汹来攻城,没想到战前就被敌人狠狠扇了两耳光,倒是大军军心不稳。
“退兵!”
退兵的号令发下去后,对面龙帝城上再次传来嘲讽:“别走啊,丁老毛,这敲门战还剩一战,你不打完,就想走,哈哈哈!”
丁柏洋满腔怒火瞬间引燃,他止住退兵军阵,用元气滚滚之声冲着全军吼道:“五千军功,拿下第三战,谁敢出战!”
一阵寒风吹过,出了军旗作响外,再无其他声音,十六万大军的战兵们谁也没信心拿下这五千军功的第三战!
丁柏洋一双如火炬般明亮的眸子慢慢暗淡下来,却在此刻有人举手高喝。
“第六新兵团韩名,势必拿下此胜!”
哗!
新兵团!
“他确定不是来搞笑的,一个新兵打敲门战,还不如让老子来呢。”
“这韩名什么人?”
“无名小卒,还口出狂言!”
“这不是打我们老兵的脸么?”
整个军阵都哗然一片,新兵团只不过是炮灰团而已,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人想打敲门战,这简直是笑死人!
听到此声,火舞脸上布满错愕,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就是那个总是给她惊喜的007了。
丁柏洋的目光很快锁定到那一个揹负巨剑的新兵身上。
一股巨大的压力令韩名呼吸陡然苦难,战雄只是一个眼神就令他压抑不能自己,但这样的等阶,他韩名迟早也会达到!
韩名高挺胸膛不卑不吭地与丁柏洋对视,眼中高昂的战意燃烧着无以伦比的自信。
“好!”丁柏洋突然一声朗笑,将整个军团的无数议论嘲笑声压下,他看着韩名道:“一个新兵就有如此勇气,此战若赢,再加一千军功给你!”
“好!”韩名大喝一声,欣喜点头,目光却是看向自己的战将火舞。
火舞面色清冷,看了一眼韩名,嘴唇翕动:“不要丢人,去吧。”
韩名点了头,便是在十五万军众的关注下,提着巨剑,一路飞奔朝着龙帝城下站立的龙牧而去。
“唉,一个新兵能做什么,他不是纯属给我们丢人么?”白豪团战将白旺摇了摇头,连他得意手下严子超都死在了敌手,一个刚参战的新兵又能做得了什么。
“大家不都是从新兵过来的,你又怎知他一定会输?”火舞闻言秀眉一皱,清冷地反问,她虽然早和白旺相识,对其却没有一点好感,毕竟白旺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肆无忌惮,此人看似外表光鲜,其实心胸狭隘不值一提。
白旺没想到火舞真把自己新兵团一个小小新兵放在心上,旋即尴尬地笑了笑,点头应是,“是,是。”
但其点头应是之时,旋即用目光在火舞背后曼妙的身材狠狠刮了一眼,尤其是看到火舞屯部时,还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舔嘴唇。
火舞背后犹如针扎,她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这里是军队,她非要将白旺的眼睛剜下才行。
心中越发对白旺不屑,火舞将目光放在了远处韩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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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玩命
韩名一路飞奔,气殿中涌出精纯的元气沿着经脉呼呼的流转,他紧握手中巨剑,目光盯着对面的龙牧,在距离其两米多远后,抡起大剑,怒喝一声。
气灌剑身,巨剑嗡嗡作响,剑尖直指龙牧。
这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却是韩名练剑至今最为扎实的平刺,若是对方小看,必然会吃个小亏!
但龙牧明显也是个老手,他看着韩名出剑的气势就能推断出这一剑的气量多少,他后撤一步,双臂发力,抡起手臂上的臂铠朝着韩名的长剑狠狠砸下。
嘭!
金铁交击之声清越无比。
韩名只觉虎口一震,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对面气力远超过他,但他双眸冰寒,一步未退,双手握剑对着龙牧就是黑压压一片剑影。
龙牧沉静的脸色微微变化,如果是严子超的短刃他还是依靠强悍的肉体无视,但面对韩名这把无限接近于*的恐怖巨剑,他也不得不正色对待。
嘭!嘭!嘭!
剑刃和臂铠激烈的碰撞,空气中溅起苍蓝的火花。
这让方才还嘲笑韩名的军士们乖乖闭上了嘴巴,毕竟任谁都能看出韩名手中的巨剑必然沉重无比,但韩名依旧如同怪物般手握巨剑,在短短的时间,挥出几十剑,这是很恐怖的臂力!
“好!”龙牧眼中不屑渐渐淡去,面对韩名如此快速的重剑打击,任凭他皮肉悍然,气血也是翻腾不止,他爆喝一声好,双眼犹如盯住猎物般。
“好?”韩名的元气不断消耗,好在有伐天古字的吞噬能量能够不断吸收龙牧的元气反馈给自己,要不然还真是难以和这头怪物比拼,但对方明显肉体强悍,这样拖下去,死得一定是他!
“出神,就得死!”龙牧陡然一声狞笑,前踏一步,臂铠之上翻着淡淡的红光,趁着韩名一个出声,身子陡然前掠,一个臂铠狠狠撞在了韩名的巨剑之上。
一股无法言语的恐怖灼热自其臂铠上充涌的元气传递而来,这股能量熟悉而又陌生,但它的威力绝非一般,应该就是能让刘岩严子超那种身经百战的老兵都惨叫连连的秘法。
灼热的恐怖能量自巨剑传递而来,韩名心头一紧,气殿内的伐天古字却欢呼雀跃起来,它爆发出悍然的吸力,犹如鲸吞一般将所有灼热的能量尽数吞没,表面黑光更是加深几分。
“嘿嘿!”龙牧仿佛已经认定韩名会瞬间惨叫溃败,所以他再次踏前一步,一个肘击撞向韩名的胸口。
嗒!
韩名嘴角掀起一丝冷笑来,脚步不慌不忙的后撤一步,巨剑带着劈山之势朝着龙牧当头砍下。
“咦?”龙牧发现韩名并无异常,反而如此淡定的反击,轻噫一声,擡手挡下巨剑劈斩,双眼杀意凌然地狠狠问道:“你怎么没事?”
韩名目光带着你我都懂的意味,玩味地笑道:“你说呢?”
他一开始只是猜测龙牧可能会有一枚伐天古字,但交手之后,确信对方拥有一枚古字,而且古字等阶必然不高,要不然他一个战兵也掌握不了,不光对面有古字他能猜测到外,感受到对方元气中所带的恐怖灼热,他猜一定是伐天古字第三十位炎!
要说这枚的古字的作用,那可真是最佳辅助性古字,它有淬炼任何天材地宝的能力,是炼药师梦寐以求的绝佳古字,而且它还有淬炼肉体之能,精炼血肉,使你肉体的强度无限增强。
龙牧那可恐的肉身必然是拜了炎字所赐,才能在战兵阶就强到战师阶的地步。
龙牧不是傻子,他皱眉看着韩名,瞬间明白了韩名的意思,对方必然也拥有着,要不然怎能抵得住如此恐怖的灼热能量,想到这里,龙牧眼中泛出强烈的贪婪和残忍来。
“嘿嘿嘿,看来老天的都照顾我,你送上门来,就乖乖去死吧!”龙牧怒吼一声,浑身皮肤陡然间泛起淡淡的红光,他整个人的气势拔高一阶,臂铠亮起明亮的光泽,一股凌厉的气势陡然凝聚而出。
“臂摧!”他张开大口,尖牙毕露,一张脸杀意狰狞,酝酿了悍然攻势的臂铠朝着韩名砸下。
剑意入剑身,韩名的脸庞陡然被剑神喷出的青蓝剑芒映亮。
剑气与臂铠交击,两人脚下的地面轰然下陷,烟尘滚滚而起,将两人的身形尽数包裹。
这一幕无论敌我双方都在紧密关注,原本还自信满满的敌方战雄,脸色凝重下来,而留野旅这边却是整个沉浸在了震惊之中,那先前还讽刺韩名自不量力的白旺冷哼一声,看向韩名的眼神极度的不善。
丁柏洋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他眼睛注视着韩名,只能从目光中看得出,他很在意这场输赢。
韩名的出色表现令火舞欣慰无比,韩名若是打赢了这场敲门战,她的新兵团会在短短时间内,全军团都会有所耳闻。
说不定可以向上提交一份将第六新兵团编入血剑正式军团中使用,那么她就能拥有自己的军队实力了,对以后回到家族中争夺一席之位有着不小的助力。
之前她心里没底,但看到韩名有赢的希望,她就迫切的需要韩名赢!
火舞双眼带着期待看了过去,她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战将竟然这么依赖一个战兵的胜利!
嗒!
嗒!
嗒!
烟尘散去,一道身形拽着大剑,脚步在地面上留下三个深深的脚印,再次卸去大力,此人正是韩名,他胸前战甲已经在方才激烈的对碰中破碎,嘴角留下殷红的血液,一双冰寒的眸子却始终盯着慢慢自烟尘中走出的龙牧。
“你的东西,我要定了!”龙牧森冷一笑,脚掌再次狠踏地面,臂铠之上红光闪烁,这一次酝酿的能量比之上一次还要强悍几分。
“是么?”韩名低低反问,大手紧握贪狼巨剑,巨剑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危机,剑身鸣颤。
他眸光如电,元气尽数灌入剑身,精气神融达一致,浑身气势霎那间收敛凝聚,整个人的气势锋锐峥嵘!
“死!”龙牧怒吼一声,体内暴龙般悍然的气力加持在臂铠之上,携涌着浓浓臂铠的手臂狠狠砸向韩名的脑袋。
韩名嘴角轻笑,下一刻提剑而起,剑光疾如光电,剑刃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尖啸,剑势所指,无坚不摧!
“好快的剑!”
一抹剑光在龙牧眼中一闪而过,他心头一凉,脑后刺疼,多年来的战斗经验,每次遇到生命威胁,他都会有这样的预感,所以霎那间他下意识收手,双手交叉护在身前,如果不防守,他有种自己必死的错觉。
咔!
他手臂上的臂铠碎裂开来,这可是秘银阶攻防皆备的臂铠,一剑斩碎坚固的秘银阶武器,可见方才这一剑是多么的恐怖。
这一剑确实吓到了龙牧,他骇然地瞪着韩名,愣了片刻,心头的寒意才渐渐淡去,等他注意到韩名虚浮的脚步后顿时大笑出声,“我就说这么恐怖的一剑,你也用不了第二次,受死吧!”
韩名脸上有明显的苍白之色,可以看出消耗确实很大,他也没想到龙牧战斗意识这么强,临时收手还能防下这一剑,但龙牧渴望他的伐天古字,他韩名又何尝不是对龙牧的古字渴求无比。
他压下体内翻滚的气血,惨烈一笑冷冰冰地盯着龙牧,再次紧握手中巨剑。
一直紧张观察韩名动作的龙牧骇然地后退一步,他是被韩名吓怕了,不过当其看到韩名虚浮的脚步后,旋即冷笑:“你想唬我?你一个九阶战兵,方才那一剑最起码是个破军阶武技吧,我不信你还有多余的元气用出来!”
龙牧一边分析一边为自己壮胆,他盯着韩名的眼睛,脚步慢慢朝着韩名靠近一步。
“不信,你来试试?”韩名眉头压下,眼中无惧无畏,声音低沉地吓住了龙牧,可当他准备调动体内元气时,发现气殿真得是空荡荡一片,再无一缕元气能够利用。
破军中阶武技果然消耗巨大,就算他已经是九阶战兵,但依然将元气用得干干净净。
“哼!你要是真能用出第二剑,还用得着和我唧唧歪歪?!”龙牧一眼看破韩名的现况,他眼中杀意陡然浓郁,一双大手狠狠捏拳,骨头咯吧作响之声令人胆战。
韩名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这个时候山穷水尽的时候,只能玩命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拔剑式竟然会被龙牧挡住,原本绝杀一剑,现在却成了自己的绝杀一剑。
“老子玩命都是为了你啊,现在都到了生死关头了,我看你也不想被别人炼化了吧……”韩名也不管到底管不管用,用灵识与气殿内的伐天古字交流起来。
噬字在其气殿内听到主人的呼唤,黑光闪烁几下,颇为不情愿地吐出自己的一团漆黑的本源能量来,那团漆黑的本愿能量化成精纯的黑色元气自气殿涌入韩名的掌心。
韩名嘴角忽然掀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接着眼中充满惶恐地看向龙牧,语气软了下来,“你看,我们打个平手算了,你这样逼我,可别怪我鱼死网破!”
“嘿嘿!”龙牧心头更加确信韩名已经空乏无力再战,“鱼死网破,哈哈哈,我杀你现在只需一根指头,你跟我讲鱼死网破,给我去死吧!”
龙牧狰狞一笑,体内火红的古字闪动一下吐出本源能量,异常恐怖的灼热元气流转至拳,他怒喝一声,一拳朝着韩名的脑袋砸下,拳头未落实处,灼灼拳风已有萧杀绝灭之意。
这一拳下去,绝对会脑壳崩裂,*四溢!
龙牧心头一阵狂喜,仅仅一枚古字能让他实力稳站同阶第一,要是再来一枚那绝对是越阶战也不虚,而且他知道越是修炼到后期,就越能发挥古字的作用,自身的优势也会无限叠加,可以说握着古字成长起来的人基本都是脚一跺,地一颤的绝强者。
“都是老子的!”龙牧兴奋地盯着韩名,却在下一刻表情瞬间变为极端的害怕和恐怖!
韩名一双淡漠的双眼尽然是凌厉的杀意,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一直微微闪烁黑光的大手握住巨剑之后,整个巨剑都泛起黑光,一丝令人颤抖地吞噬之意弥散开来。
“你!”龙牧不可置信地瞪着韩名,但最后关头他将满腔畏惧化作鱼死网破的决心,拳头再快几分,“我死,你也得给我死!!”
韩名微微一笑,调整身体想要避开龙牧的大拳,随之大手拔剑而起,黑色的长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黑色残影,龙牧的脑袋瞬间与身体分离,血泉自脖颈之上喷涌而出,
咚!
韩名最后还是没有避开龙牧的一拳,但好在避开脑袋砸在了肩头,韩名很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肩头骨骼碎裂的声音,但他拼命稳住摇晃着身子,咬着牙,连声闷哼都没有,擡手用尽力气贴在龙牧丹田外,手掌变爪。
气殿的伐天古字兴奋抖颤,瞬间爆发出悍然的吸力,将龙牧气殿内无人管制的古字渡到了自己体内。
嚯!
恐怖的烧灼感自火红的伐天古字中爆发,韩名的经脉瞬间干枯曲折,幸好伐天古字及时用黑光将其包裹,生拖硬拽将其笼入气殿先行镇压,等待韩名恢复后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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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战师之阶
一切都在秘密中完成,就算是战雄不是特别用灵识密探,也不会发现,刚才的事情就只有他知天知地知而已。
韩名此刻拄着巨剑,站在了两军阵前,虽然呕着淋漓的鲜血,但依然强撑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十五万星月联共国大军足足沉默了三秒,才爆发出犹如海浪般的欢呼声,那一刻火舞笑颜逐开,丁柏洋黑沉的脸色也渐渐露出傲然。
一直都没想到韩名会赢的白旺愕然无语,他之前种种不屑的表现犹如自己抽自己耳光般难受,可又想到火舞对这个战兵在乎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浓浓的妒火来。
“赢了?”听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欢呼,白厅愣在原地,再次揉了揉眼睛,一想到自己出言讽刺故意激韩名出战,让韩名得了六千军功,他就气得老血外喷,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队长赢了,小白,队长赢了!”王大虎激动地叫了声。
韩小白点了点头,一颗提着的心安然放下,但她清亮的眸子却满含杀意地看向白厅,就是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韩名,还将逼迫韩名进行如此艰险地战斗,这样的人,该死!
“哈哈哈哈哈哈,宣杂毛,只要我留野旅的战兵稍稍一认真,赢你们血日帝国军的敲门战,简直是易如反掌,哈哈哈哈哈!操你仙人板板的。”丁柏洋瞬间心情大爽,嘲讽带臭骂一顿话令对面姓宣的战雄面若冰霜。
这时韩名拖着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疲惫地而归。
“好样的!老夫说到做到,六千军功,再给你开放兑换台的战师许可权!”丁柏洋欣赏地看着韩名,随后咧嘴一笑问道:“怎么样?来我留野旅发展吧,我很看好你!”
“这可是我的人!”火舞立马插嘴,她能看到出韩名身上的投资价值,韩名这个年龄到达九阶战兵者,虽然不能说是天赋绝群,但好在心性沉稳勇气也有大将之风,若是培养起来,必然也会成为一员猛将,誓要发展自己势力的火舞正缺这样的人才!
“我也就一说!”丁柏洋和一个小辈抢人,脸上挂不住,但其干笑两声,低声又问了句:“怎么样,你这样的人才来我留野旅会有更长远的发展!”
丁柏洋从军十来载见过无数少年英雄的崛起和陨落,所以他挑选合适部下培养时,更看中一个人的心性和勇气,而不是天赋!
韩名很合他的胃口!
火舞也没想到丁柏洋一个个堂堂战雄,还是自己父亲旧友,竟然在自己面前拉自己的兵,这让她有点哭笑不得。
韩名等阶太低并不能明白一个战雄的邀请是多大的份量,通俗来讲一个战雄手里捏着十万人的生死,一个旅的战力,战雄阶要占十分之九,余下的战力才是战将和战师以及战兵平摊。
所以丁柏洋开口询问韩名要不要到留野旅,其实是愿不愿意跟着他发展,一个战雄的重视,绝对是一种殊荣!
顿时留野旅的十个战将都是正色注视着韩名,要知道他们能有如今的位置和丁柏洋的培养离不开关系,所以他们更明白丁柏洋邀请的份量。
因此他们知道,韩名没有理由拒绝!
白旺瞥到一向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火舞侧脸一丝淡淡的不安,仿佛在担心韩名答应丁柏洋一般,心中的妒火更是熊熊燃烧,
其实火舞的心思正如白旺想得一般,她刻意不去看韩名,一向平淡自若的面容上竟有着一丝淡淡的焦躁。
若是韩名答应了丁柏洋,那也没什么,毕竟一个战雄的邀请,任何人都不能忽视,但她心里却对韩名有着莫名其妙的信心,毕竟她对韩名已经不薄,她还想把韩名当作主要干部培养。
他若奔着前程到了丁柏洋手下,那火舞也不会多怪,但他若忠心耿耿,知道感恩图报,那火舞就会将其作为心腹培养,拿出最好的资源来培养他!
“韩名多谢战雄赏识。”韩名露出一丝灿烂的笑意,但他看了看自己的战将火舞,这个冰山女人虽然看起来生人勿进,但自己立功后奖励和偏护从不吝啬,而且看似冰冷无情,但从未对下属严苛要求,是个真正外冷内热的女上司!
“但我们战将待我不薄,弃主投利,我韩名不敢去做!”韩名说出了耿耿忠心,也说出了男儿气节,脸色虽然还带着重伤的苍白,但其一双眸子却异常明亮。
“好!”丁柏洋一声好字,说得是中气十足,眼中满是赞赏之意,连连点头看向火舞道:“火舞,你捡了个宝!”
火舞清冷的面容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欣慰笑意,她点了点头,心中的涟漪平复而下。
白旺阴冷地看着韩名,忽然想到自己的表弟白厅不是也在火舞团中,想到这里,他脸上掠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好好养伤,接下来的攻城,你就不用参战了,去吧!”火舞此刻已经有了保才之心,这种大战即使韩名有再优秀的个人武力,也是容易成为炮灰。
韩名听到不让自己参战,心头一松,自己现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继续参战,但想到自己的小队都在冲锋陷阵,自己一个队长反倒回去休息,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但这毕竟是火舞的好意和命令,所以韩名点了点头,将巨剑收入纳戒,拖着疲惫重伤的身躯,亦步亦趋地返回团里,当然中途要经过留野旅的各个团前。
无数军士都是敬畏好奇地看向韩名,刚开始的议论骚动逐渐变为浪潮般的热议。
“他过来了,娘的,看看这货长了三头六臂么?”
“卧槽,这新兵也太年轻了点吧。”
“肯定是个世家子弟,要不然根基不会如此扎实,连刘岩和严子超都跪了!”
“娘的,早知道老子就上去了,一个新兵都搞定了,那个龙牧也没那么可怕嘛。”
“要我说,这新兵肯定和那女战将有一腿,要不然哪来的资本和实力,那把巨剑最起码也是秘银阶,他一个新兵哪来的军功兑换。”
有好奇者、有嫉妒者、有流言者、也有心怀鬼胎者,当韩名走到新兵团伫列之中时,整个新兵团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喝彩和掌声。
就连第一大队的新兵们也不得不服的鼓掌,站在韩名身后的小队员们一个个都是骄傲挺胸,王大虎更是就差将下巴仰到天上去,好像是自己打赢了一般向四周的人喊道:“我们队长,是我们队长打赢的!哈哈哈,你们这群渣渣刚才还嘲笑我们队长!”
几个第一大队的小队长脸黑了下来,尤其是白厅,他一双眼犹如冰冷的毒蛇般盯着韩名,心脏不断为韩名得到的六千军功颤抖。
韩名此刻的身体已经是强撑,脚步晃了两下摇摇欲坠,幸好韩小白乖巧地凑过来扶住了韩名的大手,才让韩名有了一丝依靠。
这时放心不下的火舞亲自骑著白狼而来,她看到韩名强撑着身子,面色生冷地斥道:“充什么英雄,这仗多你一个战兵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抓紧回去疗伤!”
“是啊,队长,你放心,咱们小队还有我呢,你就回去疗伤,我会把咱的兄弟一个不少带回来的。”王大虎担忧地看着韩名,作为小队队长,韩名已经展现了足够的勇气和实力。
余下小队队员也都开始劝告韩名,他们一个个都是发自肺腑地担忧信服韩名,毕竟自己的队长可是刚刚拿下敲门战唯一一胜的男人!
“队长,回去吧,好好养伤,不用担心,我们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队长,养伤要紧,就算你想参战,兄弟们也不会答应的,对不对?”
“对!”
就连韩小白也撅着小嘴,瞪着韩名,要是韩名还想参战,她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韩名目光掠过一张张年轻熟悉的队员面容,嘴角掠起一丝苦笑,擡手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大虎,一个都不能少!”
“嗯!”王大虎努力点了点头。
韩名拉着韩小白一起离开了军阵,回到军营后,韩名强压身体的伤势和疲惫,让韩小白护法,自己盘腿而坐开始疗伤。
他没有恢复伤势的丹药和天材异宝,只能慢慢用元气温润修复受创的经脉,龙牧的垂死一击绝非常人能够承受,也幸好韩名有着伐天古字和之前强化的肉体,才被其直接一拳砸得昏死。
疗伤是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事情,韩名将身体感知降低最低,全身心投入疗伤,足足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恢复了三分伤势,直到夜里才悠悠睁开双眼,这时他的灵识感知再次正常,耳朵自然听到了远处的阵阵炮声。
“韩名!”一直在看护韩名的韩小白惊喜地叫道。
“打了一天?”韩名下了床榻,掀开大帐门帘,望向远处黑夜中炮火连绵的龙帝城,他有些担心自己的队员们,毕竟那是自己的小队,虽然他很想参战,但他更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到了战场只能是拖累,炮灰!
韩小白不知韩名心绪,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眨了眨满月般漂亮的大眼睛,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韩名微微一笑,“好多了,但是没有丹药就是不行,正好我这又多了六千军功,我就去兑换点看看,早日恢复实力最好!”
韩小白擡头看到韩名脸色的苍白,难受地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他的拖累,帮不上任何忙,甚至只能无能为力地问问韩名的伤势。
一丝决然在女孩眼中一闪而过,想要变强的信念从未像此刻一样坚定,强烈!
“你在帐内不要乱跑,毕竟你现在还没有身份,等我有了战师军衔,就可以有权利纳你为兵了。”韩名拍了拍韩小白的脑袋,宠溺地揉了揉女孩的长发,“那我去兑换点了,现在突破战师阶才是重中之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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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再进半步
韩名不知道丁柏洋所承诺的六千军功是否已经划给自己,但战雄那种位阶的人物说话,想必是言出必现!
六千军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个战将人头才一千军功而已,六千军功就是六颗战将人头啊,当然军功奖励制度并不是按人头给点这么死板,有很多特殊任务以及斩杀军功排行榜上的战将人头,军功奖励就会是普通的几倍。
就比如说韩名赢得一场敲门战,严格来讲这也算是一种临时安排的特殊任务,九死一生,但成功了就会得到大量军功奖励!
所以也因此前线是提升实力和军衔最快的地方,因为只要你有足够的运气和实力,就能快速崛起!
留野旅的兑换点明显要比之前在老狼坡的正规的多,但守护者却还是只有一个人,而且也是一名老者,虽然韩名看不透老者的实力,但丝毫不敢有轻视之心,毕竟还没走近,就能感受到老者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势,
韩名走到老者跟前,恭敬地拱手道:“第六新兵团韩名,前来兑换。”
看到韩名走来,老者甚至都没有擡眼看韩名一眼,随即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现在没人,进去吧!”
韩名闻言擡步走入兑换点,一回生二回熟,他将军徽放入凹槽,手掌放入掌印之中,灵识再次被拉入石台。
编制:第六血剑新兵团,第七大队,第三小队,编号007
军功点:6080
许可权:普通战师阶
空旷浩大的声音再次念出韩名的编制和军工资讯后,韩名的眼前再次出现无数物品,而明显开通了战师阶许可权后,无论是丹药还是功法的数量种类都要比战兵阶多得多。
不过韩名并没有因此而眼花缭乱,他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韩小白修炼所用的丹药,自己晋升战师后修炼的功法以及疗伤的精品丹药或灵液。
韩小白现在已经是四阶战兵,她修炼的恐怖速度着实把韩名吓了一跳,为了让其打好基础,韩名决定为其兑换三品高阶培元丹,而他撒眼一瞅,才发现三品高阶丹药多得数不胜数,要找到培元丹并不容易。
三品高阶丹药说实话放在流风城已经算是珍贵的少见丹药,也只有军团才有魄力和财力供养炼药师以提供源源不断的丹药来源,才能让三品高阶丹药在兑换物品中如此平常。
废了不少时间,韩名才找到了培元丹,仅仅拇指头大小的丹药却标着足足五百军功!
“真黑!”韩名看到培元丹标注的军功肉疼不已,但培元丹对于修炼过快的韩小白而言,却是最佳丹药,他咬咬牙,买下两颗,花了整整一千军功。
这也是他有了六千军功,要不然也敢如此挥霍,接着他将目光放在了灵液兑换处,目光在各种稀奇古怪的灵液快速扫过,却终究没有找到中意的疗伤灵液。
“唉!”虽然灵液繁多,但想要找到一种价低效用好的疗伤灵液还是很难,韩名无奈长叹一声,埋头继续对比各种灵液,只是不经意间目光掠到了灵液区旁的精血区后,就被一小瓶暗红色妖兽精血吸引住。
沸岩红蛟精血,沸岩红蛟是生活在熔岩中的一种强悍妖兽,血脉中带了一丝焚天古龙的血脉,成年红蛟可达四星妖兽,就算战雄强者也得避其锋芒。
这精血仅仅一小瓶,但却标价一千军功,但韩名还是兑换了,毕竟妖兽精血不仅仅是疗伤大补之物,更重要的是其精血中的血脉之力,有增强体质进化血脉之效。
一千军功可以说已经很便宜了,这种东西在外面的市面上几乎没有,能在这么多妖兽精血中淘到这一瓶也算是幸运之极。
余下了四千军功,韩名将目光放在了功法兑换处,玲琅满目的功法实在令人眼花缭乱,但普遍品阶都是破军阶以下,偶有几卷破玄阶的功法,不是贵的吓人,就是残卷。
但修习功法的战师和不修习功法的战师完全是云泥之别,韩名想要尽快修习功法,那选择似乎就只有了血剑军团编内的血剑心诀。
在军武大陆上军团的概念不仅仅是军队而已,还代表着某一势力,历史悠久的军团就和家族军校一样,有自己独用的功法和武技,也有自己的传承和文化。
血剑心诀分上下两部,上卷为破军高阶功法,下卷为破玄中阶功法,一旦选择上卷开始学习,那么你就将真正属于了血剑军团的势力,一旦反叛其他军团军校家族,是绝对要被诛杀的物件!
韩名盯着那一卷血红色卷轴,卷皱封皮上还一柄血色长剑印记,而血剑心诀上卷兑换军功仅仅一千点而已,一千点兑换一个破军高阶功法实在是划得来。
而兑换了血剑心诀就必须成为血剑军团势力一员,这一点,韩名心里也没有丝毫压力,毕竟他本来就是想要成为血剑的人。
不再迟疑,韩名将灵识掠过众多功法,慢慢接近了血剑心诀,却在中途某一处,感受到体内伐天古字传来的一丝畏惧。
对!畏惧!
身为天地之中最为霸道凌厉的伐天古字,也会对某一个东西或者明确一点说,会对某一件功法感到畏惧,这让韩名不得不重视!
韩名的灵识停在了一卷古朴的残卷上,整个卷轴比其他卷皱要大上一倍有余,古朴的卷皱表面灰黑一片,没有其他花哨的装饰,而且这部卷轴,下面注视的很清楚。
古墓残卷,等阶破军低阶功法,效用不明,但偏偏价格贵得吓人,足足四千军功,要知道残卷就是残缺不全的功法,很多人抱着碰运气的态度试一试,但结果差不多都是最后丢弃残卷重修功法,虽然也有修炼残卷者,集齐残卷,实力大增,成为一代雄豪,但这样的例子太少太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残卷一直以来都有高价兑换,却品阶不高效用不明的特点,一切全看兑换者的运气。
但韩名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将残卷兑换而下,毕竟能让伐天古字畏惧的功法绝非凡品。
韩名兑换了两枚培元丹一瓶沸岩红蛟精血,以及黑色残卷,总共花费了整整六千军功,靠着生死拼杀得来的军功奖励,还没暖热就花光。
他的灵识退出石台,将兑换物品尽数收入纳戒,告退看守兑换点的老者后,才快步返回自己的帐篷。
韩名将两枚培元丹交托在韩小白的手中,摸了摸女孩平顺的黑发,宠爱地说道:“你好好修炼,过了今年,我找人给你送到军校里学习,战场还是太危险。”
“不要,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韩小白小嘴一撅,态度很坚决。
“你不听话?”韩名脸色一沉,他几乎从来没有向女孩摆过脸色,但如同韩小白这般惊人的天赋,若是放在前线拼杀挣死,那实在是屈才,更何况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在战场上保护韩小白。
军校虽然也有纠葛,但比起前线要好得多,而且韩名也不想韩小白跟着自己吃苦,他要给女孩一个安全的进步环境。
韩小白擡眼偷偷看了一眼韩名的脸色,不敢再顶嘴,韩名是她所有的世界,如果是他非要让自己做的事情,即使不愿意,她不也会拒绝。
“小白,听话!”韩小白眸子暗淡地点了点头。
韩名无奈劝慰道:“放心,这一年还很长,好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我继续疗伤了。”
“哦。”韩小白点了点头,可能是真的累了,听话地爬上床来,闭上眼不过一会就陷入沉睡。
韩名瞥了瞥陶瓷娃娃般的韩小白,心中一阵爱怜的暖意,他拉了拉被子将韩小白盖好,自己盘腿而坐,从纳戒中拿出了沸岩红蛟精血。
即使隔着透明的玉瓶,指尖依然能够感受到这精血微微发烫的温度以及充沛的能量,韩名慢慢闭上眼,将整瓶精血仰头喝下。
嚯!
精血入喉慢慢进入心肺,整个胸膛好像升起一把烈火般滚烫灼热,沸岩红蛟精血所含的狂暴能量陡然开始在韩名体内乱撞,要是任由其这样,韩名的伤势可能会更严重。
韩名灵识内视,发现那沸岩红蛟精血的能量竟化作一条火红小蛟反抗着经脉吸收。
“死了,还这么作孽!”韩名心头一冷,抽调一丝噬字古字的能量,接着将气殿内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元气尽数派出镇压作乱的红蛟能量。
这红蛟能量虽然强悍,但也只是无意识的反抗,没费多少功夫,就完全被镇压,一丝一缕火热的红蛟能量慢慢渗入韩名的血肉。
咻!
妖兽精血的效用很明显,韩名的血肉如饥似渴地将其快速吸收,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增强,而身体与龙牧交战后留下的暗伤也在火热蛟血的效用下快速恢复。
当然疗伤其实用不了多少红蛟能量,大多数能量还是被身体血肉吸收,他经脉中奔流的血液吸收了红蛟能量后,颜色越发暗红,这是血脉进化的表现,能得红蛟血脉中好处,自然会让韩名受用无穷。
但血脉进化是一件漫长的事情,不断吸纳优秀精血,才能将血脉进化到一种完美的状态。
最主要的还是肉体,战兵到战将三阶都是炼体为基,而红蛟能量也没让韩名失望,不断吸收红蛟能量的血肉变得更加紧密有力,悍然的力量不断积累在其深处,即使韩名内视也能感觉自己的气息越发悠长绵厚。
这一瓶沸岩红蛟精血的效用出乎意料的好,韩名感受到身体越发悍然的力量,咧嘴不禁露出开心的笑意。
等到沸岩红蛟的精血能量完全吸收干净后,韩名开始最后调理伤势,气殿中再次爆发出悍然的吸力,周围的天地精气化作万千白气钻入韩名的体内,随着其胸膛高低有序的节奏,体内滚滚元气不断进入气殿。
生死一战,韩名的气殿相当空乏,所以对元气的渴望分外强烈,这也刺激了他原本毫无寸进的等阶再次朝着战师迈出了半步。
积累是个过程,晋升战师阶是件急不来的事情,而且气殿内还禁锢着一枚火热的炎字,当时没好好看,韩名这才有时间好好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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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升职
韩名的灵识慢慢探入气殿。
噬字元文犹如咬着骨头的小狗般还不情愿给韩名看自己的俘虏,这伐天古字越发成长,灵智越高,成长到后期恐怕还会有噬主的事情发生。
噬字元文才一转而已,哄哄还是会听话的,但之后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压制成长的伐天古字,悲剧很可能会发生,这不得不让韩名忧心。
噬字元文慢慢将黑色牢笼开启一条缝隙,一丝恐怖的灼热自牢笼里流露而出,那枚火红色的伐天古字安静地呆在牢笼之中,似乎没有想要破开牢笼禁锢的意思。
韩名压下内心的激动和兴奋,细心观察着那枚炎字,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这炎字似乎没有自主意识,对于韩名窥探还有噬字的禁锢反应都很都淡然,而且边角有明显古老的断裂。
“这……这可能不是完整的伐天古字,而是炎字的一个小小碎片!”韩名很快得出结论,“如果是真正的伐天古字,也不可能如此安定的就被控制,不过这样也好,再来一枚伐天古字,他不一定能够掌握,说不定还会被两枚伐天古字合伙吞噬!”
既然不是伐天古字,韩名就向噬字传达了可以吞噬的指令,这让噬字对韩名的亲切感更加浓厚,虽然韩名也可以留下炎字碎片来淬炼血肉,不过他觉得相比于淬炼血肉还是安抚噬字不让其对自己有反感之心更重要。
韩名调动气殿元气帮助噬字一同开始吞噬,这炎字碎片虽然没有自主意识,但残留的自保意识还在,一觉得危险就开始凶猛的反扑,释放出火热恐怖的烧灼能量开始抵抗噬字的吞噬能量。
韩名不断向噬字喂养自己的元气以维持噬字的进攻,另外一方面也用元气压制着炎字碎片,令其后继无援。
就这样在韩名和噬字的共同努力下,炎字碎片慢慢分解开来,化作无数犹如流萤般的小光点尽数被噬字吸收。
咕!
噬字明显是受到了大补,整个黑光明暗交替,隐隐可以出一丝火红的光彩在其黑光下一闪而过。
韩名安下心来,退出修炼状态后,帐外天色已经清亮,韩小白一早起来就开始修炼,这让韩名欣慰不已。
不知何时龙帝城方向的炮声已经停了,马蹄声在营外陡然响起,之后就听到哨兵欣喜兴奋的声音。
“龙帝城攻下了,兄弟们,准备收拾一下入城吧!”
大营内留驻的军士们纷纷出帐欢呼,一座城池足够休养很长时间,也就是在这个惨烈的战争中,可以有一段悠闲平静的时光了。
“城里好玩么,韩名?”韩小白还从未到过城里,她从小被养父母虐待,战争之后又在夹缝中努力生存了很久,黑暗的她在韩名身旁重得阳光,作为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该有的心性苏醒,所以对城市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韩名微微一笑,“好玩,等进了城,我就带你出去逛逛闹市,卖什么的都有。”
韩小白眼睛亮晶晶点了点头,对城里的闹市充满期待。
先行部队已经入城整顿,韩名和韩小白是跟着最后一批入城的军士,城外还有很多没有处理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殷红的血液将大地染得暗沉,龙帝城的城墙上还有激战的痕迹,不少城垛都是残破无比,但城上已经挂上了星月国旗,以及血剑军旗。
龙帝城民都在夹道欢迎血剑军团入城,漫天抛飞鲜花和海浪般的欢呼声交汇成一片胜利的喜悦海洋,韩名和韩小白坐在最后一辆载物马车上入了城,眼尖的王大虎就站在人群中高兴地向韩名喊道:“队长,队长!”
随后王大虎向韩名跑来,眼中隐隐有一丝惭愧,他是个直爽的汉子,向来有什么事情不会憋在心里,但这一次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名,只是避开一个话题,道:“队长,火舞战将让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她说你进城后,就让我带你找她,快走吧。”
韩名看到王大虎走在前面的背影,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翕动嘴唇犹豫了下,但还是问道:“大虎,兄弟们怎么样?”
王大虎的肩头微微一颤,没有回头敢去看韩名的脸,他的脚步停在原地,慢慢低下头,犹如虎豹般凶悍强壮的汉子,眼眶中隐隐有薄泪闪动。
“队长……兄弟们没给你丢脸……95个人,就剩下了20个,但我保证没一个怂蛋!”王大虎声音哽咽,都是一个小队的兄弟,都是吃一锅饭的汉子,任谁也做不到心绪自然。
韩名听到这个数字对比后,本来因为实力进展还不错的心情陡然沉甸甸的,75个人,不是数字而已,而是一张张鲜活青春的面孔,虽然大家相处时间不长,但都是在一起流血流汗的兄弟。
韩名脸色暗沉地走到王大虎身旁,擡手拍了拍汉子的肩头,压抑着心头的愤怒和戾气,沙哑着嗓子:“大虎,血日帝国军那群砸碎,夺走我们多少条兄弟,我们就以十倍,百倍杀回来!”
“队长,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去了,我就想留在前线,多杀血日那群孙子为兄弟们报仇!”王大虎红着眼睛狠狠地说道。
“嗯!”韩名点头拍了拍王大虎的脑后,抱了抱这个雄壮的汉子。
“先不说这个了,队长快点给我去见火舞战将吧。”王大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继续在前面带路。
龙帝城的城主府现在成了战将们的指挥所,王大虎领着韩名一路走到城主府里的一座幽静的院子。
“火舞战将,就在里面。”王大虎停在了院外。
韩名让韩小白和王大虎一起,自己踏入院中,敲了敲正厅的门扉。
“进来吧。”火舞那清冷却令人心神一震的声音传出。
韩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地却是穿着传统女装的火舞,如果说穿上战甲的火舞是英气逼人的话,那么穿上女装的火舞是真正的沉鱼落雁,她傲人的身姿,她女王般毫无瑕疵的面容,她那双冰冷却迷人的眼睛。
“怎么?看傻了?”火舞眨了眨眼,没有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话声音也柔和不已。
“不……不!”韩名尴尬地一咳,将话题拉回正经,“不知战将大人找我来有何指示?”
“坐吧。”火舞擡头指了指座位,等到韩名坐下后,她便起身侍弄起茶几上一套讲究的茶具,不多会浓郁的茶香弥漫开来。
“我是来前线挣军功打造自己的势力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以后能在家族中掌握大权,你可明白?”火舞微微一笑,眸光坦然地看向韩名。
韩名不知道火舞到底想要说什么。
“像我这种家族势力过大的人,血剑很难将我纳入,而且家族里面也有人暗中操控,所以我就接手了新兵团,血剑老兵也对我很排斥,就如第一大队的几个小队长的心思,我也是清清楚楚,他们只要保证自己能活到新兵团人数不足以成团的时候,新兵团就会取消,他们就会被原来的战将抽离,到时候我还就只是个空壳战将而已。”
火舞亲自倒上一杯香茗放在韩名前面,娇嫩的红唇微微一掀,“所以我需要忠心的部下以及拥有足够声望和战力的兵团。”
韩名是个聪明人,他也很清楚在各个帝国中军团军校家族之间的关系都很复杂,他们盘根交错相互扶持,但暗中却是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在这暗涛汹涌的势力交锋中,即使是战将也是如履薄冰。
韩名一个小小战兵自然是不敢胡乱表态,他看着面前的香茗,不动如钟,等待着火舞接下来的话。
“任何一个人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扶持下,都很难存活下来,你是个好苗子,有勇气,有实力,有策略,有耐心,所以我才会选择你,忠心于我,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条,永远不要背叛我就好,当然我也会大力培养你,如何?”火舞伏在会议长桌上,双手支着脑袋,一双美丽危险的眼睛盯着韩名。
韩名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既然火舞已经坦诚如此,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了,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的仇敌韩傲身后可是有一座军校作为依靠,他想要对付韩傲,还必须要有一个与之相匹敌的势力作为背景。
韩名想到这里,目光中掠过一丝坚定,“我问一下,大人身后的家族与皇浦军校比起来如何?”
火舞秀眉微微一皱,反问道:“怎么?你和黄埔军校有仇?”
“和黄埔军校的一名学员有仇!”韩名点了点头。
火舞笑意更加迷人,她直起曼妙的腰身,随口道:“那再好不过,本来我们家族也是和黄埔军校是个死对头!”
火舞看韩名差不多已经答应,便自纳戒中捧出一套黑色军用制服,将其慢慢放在了桌子上:“战师军服,以及你的战师军衔,几个新兵团全都自离破碎,战雄大人准备把三个新兵团整合成火狼团交给我带领,你若答应今后入我一系,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火狼团里新的第一大队队长,那些老兵我都会将其剔除,你也将是团里第一个战兵阶大队长,如何?”
在正规军团中,大队长必须由高阶战师担任,但如今的血剑军团已经老底打空,高阶战师数量并没有那么多,所以一些高阶战兵也能担任,就如同现在的火舞委任韩名做大队长一般。
说实话,韩名早就已经决定加入火舞的阵营,毕竟这个女战将待他确实不薄,如今又丢掷一个如此诱人的条件。
忠君爱国是为大仁大义,如果一个高位向你表示友好,以及坦然地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又拿出足够的真诚拉拢你,你却摇头拒绝,这不是酷炫屌,而是无脑的狂妄。
韩名是个很简单的人,对待上级要尊重忠心,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变强的决心,不是向谁表明忠心,就代表这个人失去了想要成为强者信念,反而说明这个人很果敢刚毅重感情。
纵观大陆雄豪,哪一个不是跟随着培养自己的上级而坐到了如今的地位,纵然他们已经是大陆巅峰强者,可依旧对待自己过去的上级尊敬礼貌,这才是一个强者该有的姿态!
所以面对火舞的拉拢,韩名重重地点头,起身行军礼,慷慨激昂道:“承蒙战将看得起,韩名今后一定会好好努力,忠于战将,忠于祖国,忠于自己。”
火舞笑靥如花,整个人犹如一朵开放的花朵般赏心悦目,“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来吧战师军服穿上给我看看,我是按照了你的身高定制的。”
“不过我听说,每一个战师阶小队长授衔前都必须得先过老人这一关么?”韩名仍记得白厅说过的,他怕火舞私自给他授衔,会遭人口舌。
“谁告你说的,现在是战时,一切从简,若是正常时候,会有专门的授衔大会,会上如果有人对你的授衔不服,就会挑战,所以不必忧心了!”火舞解释道。
韩名点了点头,便换上战师军服。
不得不说,星月联共国的血剑军服是四国最帅的军服。
漆黑笔挺的上衣看起来严肃庄重,战师肩章在肩头煜煜生光,韩名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穿上修长的军裤更显得挺拔无比,黑犀皮带扣在腰间,一双长长的军靴紧收裤脚,没有一丝松散感。
最后韩名再将黑色的军帽带上,他压了压金边镶着的帽檐,擡起线条分明的脸庞,一双凌厉有神的大眼自帽檐下看向火舞,还真把火舞看呆了一下。
火舞赞赏地看着韩名,道:“果然穿上军装的男人最吸引女人啊!”
韩名微微一笑,他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白色战师军衔,心中暗赞道:“果然前线是最容易崛起的地方!”
火舞抖了抖黑色制式大衣,递给了韩名,而后擡手弹了弹韩名黑色大衣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微微一笑,“去吧,穿上这身军装出去感受一下什么叫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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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教训狂少
两个在城主府守门的战兵,面对面正在聊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这样闲暇的守门工作比起上战场砍人而言,实在是惬意舒畅。
两人谈笑自若间,却有一人发现一个黑色军服正装的男人带着一个女孩和战兵朝着这边走来,他赶紧给自己的同伴示意,两人敛去笑意,一脸严肃挺高胸膛。
那男人带着军帽,从帽檐下那双明亮锐利的眼睛可以看出年龄不大,但黑色正装军服穿在身上却十分合身,肩宽却又挺拔,军靴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有序响声。
啪!
两个战兵齐齐右拳砸胸,左手贴腰,高昂胸膛,声音洪亮:“长官好!”
韩名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向两人点了点头,领着韩小白和王大虎走出了城主府。
一走出城主府王大虎就兴奋地大叫起来:“战师,队长!这可是真正的战师军衔和军服,看来火舞战将大人是想要把你培养成左手右臂啊!你穿上这身衣服简直是帅爆了!是不是小白?”
不光是王大虎就连韩小白刚看见韩名穿着战师军装走出院落的时候,大眼睛也是亮闪闪的,听到王大虎如此夸赞韩名,她心里要比韩名更加甜蜜,默不着声地点了点头。
韩名刚开始还不太懂,火舞所说的穿上军服出去体验一下荣耀,但此刻他仿佛明白了,门口那两个战兵向自己行军礼的时候,他内心的热血确实是情不自禁地沸腾起来。
在新兵团里,上下级的观念并不是很强,但留野旅这种正规部队,对于军衔阶别可是相当看重,所以负责看门的两个留野旅军士,纵然看韩名年轻,也不敢稍有怠慢。
“大虎,城里商铺恢复的怎么样了?”韩名想到答应韩小白的事情。
“怎么了,队长,你想买什么东西么?现在城里有头有脸的势力开的商铺基本都已经开张了,就是以前的闹市现在还很冷清,估计等半个月才能缓过来劲。”王大虎将城里的情况如实说出。
“没,小白之前没来过城里,我带她出去转转,你要不要一起?”韩名微微笑道。
王大虎连连摆手,“队长,我还是去修炼吧,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我的标榜目标。”
“那好吧!”韩名无奈一笑。
王大虎离开后,韩名便牵着兴奋的韩小白,走向了龙帝城的主街,战后的龙帝城一切都是百废俱兴,一些小摊小贩已经开始出来贩卖。
韩小白似乎对一切都很好奇,拉着韩名的大手,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红着脸要韩名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吃,到底还是个孩子。
“走,我们到这里看看,给你买几身合适的衣服。”韩名领着韩小白走进了一家门店装修极为华丽的天缕阁。
门口的两个一脸凶相的打手看到韩名身着一声战师军装,立马点头哈腰,“来来来,军爷里面请,你看看给咱的大小姐选个什么好看的衣服。”
韩名挑了挑眉,拉着韩小白走入了天缕阁,女人的衣服,即使是女孩的衣服也是多的眼花缭乱,一来到这里,韩小白顿时两眼亮晶晶,毕竟是女孩子,爱美之心与生俱来。
韩名扫了一眼这里的衣服,如韩小白这个年龄女孩的衣服价格都不贵,五枚闪耀元晶左右。
元晶是元气浓度过高而凝结的晶体,可以用来修炼,也可以当作货币使用,不同纯度的元晶散发出的光芒也是完全不同的,依照元晶光芒明暗,大陆将其分为,暗淡元晶、明亮元晶、 闪耀元晶、璀璨元晶,100个暗淡元晶兑换一个明亮元晶,以此往上都是如此兑换,一般家庭年收入也就在一个两枚璀璨元晶左右。
幸好韩名出声世家,出门的时候也带了三颗璀璨元晶,给小白买衣服是绰绰有余了,但要是买丹药灵液天材地宝就差远了。
韩名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女孩兴奋的挑选衣服,虽然她穿的并不光鲜,甚至还有泥垢在手上。
但一旁的女店员却丝毫不敢有怠慢之情,毕竟站在一旁的女孩哥哥可是穿着崭新的战师军装,可能是军装衬托而出的,本来不怎么出众的韩名,在女店员的眼中却是英气逼人。
“好不好看,韩名?”韩小白换上一件青色薄衫,边角有金丝撞边,内衫是一件白色秀梅裹胸,将少女胸前的青涩微微勾勒而出,本来就纯白无暇的韩小白只是换上一件衣服,就如同天仙女儿一般可爱动人。
“好看!好看好看!”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将韩名的还未说出口的话打断,紧跟着一个衣着华贵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领着两个狗腿走了进来。
韩名眉头微微一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什么都没说。
“天少!”女店员看到公子哥畏惧地低了低头,这天少可是龙帝城中三大家之一的天家少爷,平日里在龙帝城中嚣张跋扈惯了,本人好色又霸道,谁也管不住,就算是血日帝国占领龙帝城那会,天少依然活得很滋润。
所以在龙帝城没人不给天少面子,没人不怕这权贵之家的败家子。
天少没有在意韩名,毕竟一个帝国战师军衔而已,他家又不是普通百姓,还犯不着怕一个战师。
他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直接将韩名无视,搓着手走到了韩小白身旁,围着小白眼中掠过一丝隐晦的邪念,嘴里发出啧啧啧地轻响,“这是个极品妞啊,小妞,你叫什么?”
韩小白厌恶地瞥了一眼天少,继续问向韩名,还开心地转了个圈圈:“韩名,我漂亮么?”
“唉,这件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天少阴狠地瞪了韩名一眼,眼中的威胁显而易见,他挡在小白面前,一脸淫笑道:“走,哥哥带你买更好的衣服,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说着天少便伸出大手去拉韩小白,韩小白向后一躲,面色冰寒,斥道:“别碰我,滚开!”
“哟,脾气还挺大,老子就喜欢*你这个有脾气的。”天少狞笑一声,干脆撕破伪善的面具,大手朝着韩小白的头发抓去。
“她要是掉根头发,你就得留条胳膊!”天少如此目中无人当着韩名的面调戏韩小白,让韩名胸膛之中怒火翻滚,他盯着天少的背影,眼中寒意森森,话声更是令人胆战。
“哈哈哈哈,哎哟,哎哟!”天少的大手旋即停在半空,他转身抱着肚子大笑,旋即转身,不屑地看着韩名,“老子还是第一次在龙帝城被人威胁,我还告诉你,这个妞,爷要定了!哈哈,你放心,今天晚上老子会好好疼爱她的,这么小的雏,我还真想现在就试试。”
咻!
韩名脚掌陡然一踏,肩上披着的大衣倏然间衣角飘动而起,一丝悍然的气势自他体内流露而出,他斜低脑袋,凌厉的目光自帽檐下逼视而出,嘴角那一丝冷冰笑意的弧度越发张扬,道:“道歉!给你三秒!”
“我草!你知道老子是谁么?你他娘一个战师敢这样跟我说话?”天少明显被宠惯了,他瞪着韩名,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杀意,体内陡然爆发出一阶战师的悍然气魄,擡手间火热的元气在拳头上凝聚,朝着韩名脸上砸去。
韩名冷笑,这恶少看似气息浑厚,但明显是丹药堆出来的等阶,这一拳元气虚浮不定,难以入目。
他狠狠一握拳头,经过沸岩红蛟精血改造的肉体力量犹如潮水一般在拳头上汇聚,咧嘴冷笑,拳头与空气摩擦发出尖啸。
轰!
天少连退两步,脸上布满了难以自信,从方才交手的气息来看,他可是比韩名高出一大阶的,不过这丝震惊瞬间在他脸上变成狰狞,他尖啸一声,“一个战兵九阶,在这装什么战师,老子宰了你!”
天少狂笑一声,双手变爪,悍然的元气凝聚在爪心,陡然间,他前踏一步,双爪犹如鹰爪般朝着韩名喉咙袭来。
“哼!”韩名冷哼一声,勾动体内古字,一丝带着灼热气息的吞噬能量自气殿游走而出流经右腿。
“给我死!”天少不再掩饰自己的杀心,毕竟以他家在龙帝城的势力,杀一个战师还是能够承担的,只不过需要多送点元晶罢了,而且很明显,那女孩能够依靠的也只有韩名而已,只要杀了韩名,女孩能占为己有!
天少的大爪带着锐利的撕风声逼近韩名的脖子,下一刻韩名的脖子就会皮开肉裂,血水四溅!
韩名一双冰寒的眸子突然凝聚一点森寒的精芒,他脖子微微向一侧躲避,而后右腿快如一道黑影般砸在了毫无防备的天少脑侧。
天少虽然是个一阶战师,但明显没有战斗经验,一出手浑身到处都是破绽,而且一阶战师的实力实在虚浮,和一般的九阶巅峰没什么两样。
咚!
鞭腿狠狠撞在了天少的侧头,他整个人都侧翻滚地,脑袋狠狠磕在店内的地板上,趴在了地上犹如死狗。
店内的打斗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当普通民众看到城里嚣张跋扈的天少被一个穿着军服的军士打翻在地时,人群中豁然爆发出一阵唏嘘短叹。
“真解气,早该有人好好教训这个恶少了!”
“天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这个战师危险了。”
“啊~!我的头!好疼!啊!”天少被瞬间打蒙,他趴在地上颤抖片刻,擡起脑袋淋漓的鲜血,方才还嚣张跋扈的他一脸苍白,“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啊!”天少满面狰狞的杀意,歇斯底里地大吼。
两个狗腿瞬间面露凶残,九阶战兵的悍然气势自体内流露而出,怒吼一声,两人齐齐冲了上来。
韩名脚步微微一退,擡手拽住两个狗腿的大手,两个狗腿想要挣开,却发现对方气力惊人,双手犹如铁箍般,只是一个照面,狗腿就明白,韩名这身战师正装军服不是白穿的。
韩名双眼泛着冷光,一个快如闪电的鞭腿踢在了一个狗腿的小腹上,那狗腿被韩名一脚踢翻,瞬间整个身子犹如龙虾般弓起,大概也是没想到韩名的气力如此悍然。
噌!
一柄吓人的巨剑被韩名紧握手中,剑刃轻轻放在了还想有所动作的第二个狗腿脖颈上,秘银中阶的贪狼巨剑在战场上见过血吃过肉,森冷的剑刃发出冰冷的寒气,那狗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
韩名一脚将其踢开,扛着大剑,慢慢走到了天少面前,弯腰询问道:“道歉?”
天少浑身地退了退,毕竟韩名原本就内敛深沉的气息再加上战场历练而来的血腥味,令这一向娇生惯养飞扬跋扈的恶少心中不自觉地畏惧起来。
“对……对不起!”天少看了看店门外围观的民众,低下脑袋,将眼中的一丝歹毒藏下,声音颤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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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仇恨
“结账!”韩名看了看一侧呆若木鸡的店员,双手颤抖地将韩小白挑好的衣服装好,递给了韩名。
“我们走,小白!”
“哦!”韩小白乖巧点头,冲着地上坐在着的天少拌了个鬼脸,这才蹦蹦跳跳地跟了上韩名。
“贱女人,让老子丢人,老子杀你了!”天少看着自身旁经过的韩小白,心底怨毒地咒骂道,他打不过韩名,只能将满心怨恨发泄在韩小白身上,而且他也确信,韩名不敢杀他,毕竟他老爹可是天家家主,战将阶实力的强者!
“给我死,贱人!”天少凶相毕露,大掌成爪,爪尖闪烁着火红的元气,朝着韩小白的后背撕去。
韩小白呆呆地转身,面对生死,她脸上丝毫波澜都没有,因为她知道,韩名在她身旁。
一丝犹如地狱修罗般凌厉的杀意自韩名体内暴出,他平时一张和煦的面容霎那间狰狞犹如恶魔,贪狼巨剑丝毫没有留情,他转身甩着大剑,一剑将天少的身躯自胸前劈开。
淋漓的鲜血喷溅而出,女店员尖叫失色,围观的民众皆是一脸震撼和惊惧。
而那天少至死双眼圆睁外凸,似乎还不敢相信这战师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自己杀了。
“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天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面目上带着无边的怨恨和不甘,眸子黯淡下来。
啊!
两个狗腿显然要比其他更激动,他仿佛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横行霸道任谁都要给个面子的天少竟然被人砍成了两截,血水还撒了一地。
“你们……你们死定了!”两个狗腿看着杀完人还淡然自若的韩名,浑身一寒,连给自己少爷收尸都不敢,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店内。
“你们等着,等着!”两个人吓得屁股尿流,但仍不忘放狠话。
店内一片狼藉,唯有恶少的尸体还没有凉透。
韩名擡手帮韩小白把脸上的血迹搽干净,咧嘴安慰道:“不怕,有我。”
韩小白点了点头,拉住了韩名的大手道:“不怕,有你!”
一场大战,十六万的军队仅剩八万,攻城战就是如此残酷无情,进城的八万军士就安扎在城内外围,韩名带着韩小白回到了总营,看守总营口的几个军士看到韩名穿着战师正装军服,也都是捶胸行礼。
几个新兵团经过一场攻城战死伤惨重,加起来也就一个团的人数,于是合并以后成了血剑编外火狼团,韩名就是火狼团第一大队队长,手下有十个小队,一个小队满满一百新人,小队还都没有小队长。
不光他的第一大队没有小队长,其他九个大队也都没有小队长,就连大队长也没有,这自然是火舞将所有老兵剔除新兵团,将整个新兵团牢牢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也就是说,韩名是火狼团第一个大队长。
火狼团还没有上一级编制,毕竟只是编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腰斩,所以火狼团算是一个独立团。
韩名一路走来,看到其他团都已经开始紧张的训练,而到达火狼团时,却看一片静寂,很多人都在帐篷里睡觉避寒,也唯有王大虎领着原来的二十人在操练场上训练,这也是韩名给他们每日的任务。
“队长!”王大虎等人一看到韩名回来,顿时欣喜地围了过来。
韩名眉头微微一皱,肃然问道:“全团就你们在训练?”
常苍轻轻叹了一声,他摇了摇头道:“火狼团刚刚组建,火舞战将现在又分不开身来管教,这里都是些各团新兵,一个个心骄气傲谁也不服谁,我们叫他们出来训练,还碰了一鼻子灰。”
韩名黑瞳如夜,点了点头,既然火舞信任他,而他又为火舞效力,自己作为第一个大队长就又责任训练他们成为一支真正的军队。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点将台,运足元气,声如洪雷:“全团集合,三分钟集合不到者,晚饭取消!”
韩名的话声在全团翻滚,不少新兵都惊诧一下,随即掀开门帘,向外看去,发现点讲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立着一个穿着战师军装的男人。
“快快,真的是战师军衔的长官,我们快走!”经过几个月战场磨练的新兵已经是进阶为菜鸟,他们对长官上级尊重的观念都已经被培养而出,所以一看到韩名穿着战师军装,都慌忙穿好战甲,你争我抢地跑出帐篷开始列队站立。
三分钟已经到了,但凌乱的队伍后还是有人提着裤子慌忙跑入队伍中。
“王大虎!”韩名喝道。
“到!”王大虎出列,目光炯炯地看向韩名。
“把还没赶到的人都给我记下来,夜里没有晚饭,另外今天下午所有训练内容翻倍!”韩名目光凌然扫过还是骚动不安的军阵,话声在每个菜鸟的耳边都很清晰。
“是!”王大虎领命,有了韩名的指示,就有了尚方宝剑,谁再敢有不服,那就拳头伺候,他可不怂。
所有菜鸟都看着点将台上的韩名,小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打赢了敲门战的韩名么?”
“看他和我差不多年纪吧,我天呢!”
很快就有人认出韩名,韩名当天在龙帝城前打赢了最后一场敲门战,早就在新兵中成了传说一样的人物。
韩名目光扫过全团,朗朗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名,几个月前刚刚参入战斗和你们一样是新兵!”
“我去,一场敲门战就直接成了战师军衔,这也升太快了吧。”
“如果我也打赢了,那我现在我也是战师了。”
下面的菜鸟们又是一片热议,刚开始对韩名的敬畏被妒火冲淡了许多,都是新兵,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是咱们火狼团第一个大队长,暂时负责全团的教官,接下来我来说说我为什么能成为大队长的原因!”韩名环视全团,听到队伍的小声议论,嘴角微微一扬。
韩名的话立马让台下一片安静,一万新兵都是目光火热地看着韩名,他们确实想听听韩名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成为了整个新兵团的大队长。
“我刚参入战场的时候,和其他几个新兵大队负责罗家镇一带战线推进以及老狼坡元晶炮摧毁任务,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罗家镇前几个月发生过什么,大规模的元晶炮覆盖打击!”
罗家镇的大规模元晶炮覆盖打击这件事几乎在所有新兵团都传遍了,毕竟血剑第六新兵团刚刚拉过来的新兵组建的四个大队,在那一次中几乎团灭。
所有新兵都是庆幸自己没有被分在第六新兵团那几支命运悲惨的大队中,但他们没有想到点将台上的韩名竟然出自那四个死亡大队中,足以说明韩名有多少幸运。
“我知道,你们在想我很幸运,但依靠自我训练的战场经验,我在敌腹生存了下来,并且穿越敌阵,一个人完成了老狼坡元晶炮摧毁任务,并由此赚得了一千军功!”
哗!
韩名的话在整个团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个编号007的新兵摧毁老狼坡元晶炮的事迹,在各个新兵团中传播很广,没想到这个007现在竟然成了自己的教官,台下看向韩名的目光不少变成了敬畏。
“紧接着,全团在老狼坡与敌人战斗时,我以九阶战兵的实力斩杀一名敌方初阶战师,另外全团支援龙帝城过程中遭遇敌人埋伏,我所带领的小队撕开敌阵,力挫敌方一名榜上战师,方才的王大虎就是我曾经的队员!”
九阶战兵斩杀敌人初阶战师,这虽然不算多么惊骇的战绩,但足以说明韩名超人的战力和直面强者的勇气。
随着韩名的最后一句话,无数道目光看向正在拦截迟到团员的王大虎,王大虎老脸一红,但内心中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骄傲和自豪,将胸膛挺高,坦然接受无数菜鸟的羡慕和赞叹。
“最后,我在龙帝城攻城敲门战第三战中,立斩连胜两局的敌人,获得了战雄大人所承诺的六千军功,这就是我能快速晋升为大队长的所有原因。”韩名轻描淡写地将最后的战功说完。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无论他们曾经属于哪个团,但韩名的战绩确实是他们所有新兵的骄傲,那天一个新兵打赢了最后一场敲门战时,他们亲眼看到曾经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老兵,一个个都是震惊憾然。
韩名看着台下躁动不安的菜鸟,话声严肃却又振奋人心:“我并不是炫耀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有资格担任你们的教官!”
轰!
全团菜鸟不敢再有任何轻视之心,韩名的战绩令他们心服口服,就算是老兵也不可能如此男人,他们只敬佩勇者,信服强者,所以全都捶胸行礼,敬畏地看着点将台上的男人。
“所以我接下来要开始训练,有人不服么?”韩名眉头狠狠压下,一双黑眸充满战意和挑衅地扫过所有人,吼道。
全场寂静。
“开始,训练!”
整个火狼团响起了阵阵口号声,一个个菜鸟训练起来分外用心,王大虎带领着所有迟到军士开始双倍训练,韩名站在操练场地中央,笔挺严肃的军装和肩头闪亮的肩章将其并不魁梧的身姿衬托的挺拔出目。
而此时龙帝城天府大厅却是笼罩恐怖阴森的气氛。
啪!
整张桌子被天下笑一掌拍碎,他看着地上用白布盖着的儿子的尸身,狰狞的杀意在脸上肆虐,潮水般气势在其体内流露而出,周围的仆人们都是战战兢兢。
“家主,杀少爷的人,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他是血剑编外火狼团的小队长,名叫韩名,是一个名为火舞的战将手下。”两个狗腿跪在地上,肩头不断打颤,好歹他们把杀人者的身份千辛万苦地打探到了,家主应该不会拿他们撒气。
“嗯!”天下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变为疯狂,“少爷都死了,你们还活着干什么?”
“饶命啊,家主!”
“家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两个狗腿一脸惊恐,吓得肝胆俱裂,不断后退。
天下笑状若癫狂,擡手按下,虚空自然凝结出一个偌大的气掌,轰然将两个狗腿碾成碎肉!
凝气成形,这就是战将阶的实力!
“火狼团小队长?”天下笑站在一堆血肉中,脸上占满了血迹,他疯狂地大笑起来:“杀我儿子,就算你躲在军营里,我也要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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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艰难冲阶
“天海和飞燕两座古城距离不远,以两座古城为中心,血日帝国布散了足足三十万兵力,一旦我们进攻天海城,飞燕城的敌人会快速支援,一旦我们攻击飞燕城,那我们就会腹背受敌。”韩名双眼盯着地图,一句一句将整个局势分析明朗。
“你说得很对,但问题就是我们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天海城?”火舞用玉白的手指点了点天海城的位置。
韩名皱眉凝思,脑袋飞快的运作,无数谋略在心头一一闪现,又被他一一否决,有技巧有谋略的去攻克某个难题,这是他最擅长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在流风城内无一败绩。
火舞其实也没真想得到韩名的答案和对策,她也是只是随口一问,但当韩名凝思静默的时候,整个大帐里气氛出奇的凝重严肃。
此时韩名一脸肃然眉头微微下压,坚毅而又线条分明的面容凝重无比,他双手支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地图,连呼吸都慢慢屏住。
这样认真的韩名浑身散发一种独特的魅力,就连火舞也不知不觉地被其感染吸引。
“打一个城市肯定是拿不下来的,那么我们可以两个一起打!”韩名猛然擡起头来,盯着火舞露出自信的笑容来。
“说说看!”
“如果能让天海城和飞燕城的敌人都觉自己被包围了,那么他们还会出兵帮助对方么?肯定不会,我们首先要聚集其他血剑部队,这个计划光留野旅一个不够,大量的部队汇聚会给对方一个错觉,一个大战要打,所以他们也会相应收拢外放部队,固守城池,这样我们就可以拉出所有的炮兵团对着飞燕城轰,让飞燕城的敌人误认为他们才是被围攻的物件,然后我们就要用五个旅的军力在飞燕城敌人醒转过来之前收缴天海城,之后再派出大军将飞燕城围住,反正大漠城距离飞燕城比较远,七天的路程足够,我们咬下飞燕城了,如果大漠城的敌人派援军过来,那样正好!”
韩名将自己的策略全盘说出,当然这是个粗略的构想,要想实施,其中很多地方都会遇到想象不到的困难。
但听完韩名的构想后,火舞却异常的认真兴奋,虽然韩名叙述不多,但已经将整个计划构想说出,而且以她多年来的经验来看,这个计划完全可行,只是实施起来阻力很大,所以必须要有详尽的战略计划和安排才能说服上面。
火舞再次不可思议地盯着韩名,眼中的赞赏之意好不掩盖,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完全没有想到韩名却给她如此大的惊喜,“好,好,你写一份专门的战略计划和安排给我。”
韩名站直身子,捶胸行礼,“是的!”
火舞示意韩名坐下,露出美艳的笑容,道:“好了,这次让你来,主要还是想给你一个东西。”
说罢,火舞自纳戒中拿出一个古香楠木盒出来,古香楠木是一种罕见的树木,用它制成的盒子可以将天材地宝的精华完美的锁住而不会白白流失。
所以火舞拿出的古香楠木盒里一定是件极为珍贵的东西,她将木盒轻轻放在了韩名的面前,“你快进阶战师了吧,跨阶晋升绝非儿戏,没有一枚极品丹药辅助,怎能根基稳固?”
韩名将古香楠木盒开启,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映在他的瞳仁之中,不过拇指头大小的丹药却让他感觉其中孕育着长河般汹涌精纯的能量,而且此丹药散开的药力竟然凝成一条小金龙在虚空中活灵活现的游动。
韩名看着木盒中的金黄丹药,一时间震惊错愕,“这是……这是金龙云体丹!”
金龙云体丹是三品丹药中的极品,但因为这种丹药炼制极其复杂,所以在市面上还要比一般的四品丹药少见,而这种丹药不光是炼制复杂,就连用材也极为苛刻,其中一项是要用金龙血液为材,所以一枚金龙云体丹的价值略见一斑。
“既然你已经诚心站在了我这边,我可不会让你吃亏,这枚金龙云体丹,你就用来进阶吧,另外这黑卡你拿去用,这军营里有修炼室只管用最贵的就好!”火舞又拿出一张精致的黑卡交给了韩名,
韩名看到手中的黑卡和金龙云体丹,突然有种被富婆保养的感觉,但从火舞出手大方的程度,可以看出火舞身后的家族是多么的强盛。
火舞之所以砸下重重好处,也是看到了韩名身上无限的可能性,若是韩名不能达到预期所望,那他对于火舞的帮助也就若有若无。
“去吧。”火舞再次低下头,在地图上勾画起来,看起来知性而又迷人。
“多谢,战将!”韩名点了点头,沉声致谢,他将黑卡和金龙云体丹放入纳戒,大步走出帐篷,一路直往留野旅中的修炼室。
所谓的修炼室,就是专门用来修炼进阶的场所,也只有旅级部队才能配备,使用时间长短是扣除军功的标准,也可以交元晶办卡使用,但听说消耗不菲,所以韩名也一直没有尝试,毕竟他的军功拿得虽多,但每次都是用得干干净净。
很快韩名就到了修炼厅的所在地,不过修炼厅总和占地不大,里面的修炼室数量应该极其有限,毕竟这里不是留野旅的固定基地,所以这座是可移动的随军修炼厅。
看守修炼厅的是一个脸带刀疤的中年男子,他看到韩名身上是战师军服,便语气亲和地说道:“小伙子,回去吧,战师阶的修炼室都在占用,战将阶的修炼室,你的军功也承担不起。”
韩名朝着中年男人咧嘴笑了笑,拿出火舞给自己的黑卡,交给了男子。
“呃……好吧,”中年男子惊愕地接过黑卡验证一番,又重新退还给韩名,随即脸上的笑意更加亲和,“这个黑卡级别,战将阶你也够用了,八号修炼室,你进去吧。”
“在下第一次使用修炼室,不知道前辈有何告诫?”韩名礼貌地拱了拱手,因为看不到中年男子的军衔,所以不能判定此男人和自己一个级别还是高自己一级,但礼貌还是少不了的。
“也没什么告诫的,你进去之后找到八号修炼室就好,进入修炼室刷卡后,就开始计时,不过兄弟,战将阶修炼室的元气浓度可是相当的高,你若是修炼不快,也只会白白浪费卡里的时效。”中年男人特别提醒了一下。
“多谢,前辈提醒了。”韩名微微一笑,拱手告退后,就拿着黑卡走入了修炼厅,找到了自己的八号修炼室便推门而入。
整个修炼室都是黑萤打造,元气在里面不会溢散丝毫,四角上下都有出气的气孔,除此之外,修炼室一无所有,只有一张铺垫安然放在最中间。
韩名关上沉重的室门,将其反锁,擡手将黑卡放入墙壁的卡槽中,顿时整个黑漆漆的修炼室每块萤石都亮起暗淡的幽光。
韩名走到铺垫上坐下,双手扣印,气凝心静,深吸一口气来,缓缓吐出。
修炼室四角上下的气孔开始喷出浓郁肉眼可见的元气来,其浓度要比韩名在外面修炼高上几十倍,而且这些元气全都纯净无暇,根本不用再次炼化吸收。
韩名灵识联通伐天古字,顿时周身掀起一股强横的吸力,将周边元气自毛孔吸纳而入。
精纯的元气自经脉中奔腾,韩名引导第一波元气开始冲刷气殿。
轰!
整个银色的气殿被元气冲击,发出闷响,韩名体内血气也跟着起伏了一下。
紧跟着经脉中的元气再次凝流,朝着气殿第二次冲击!
咚!
银色表皮的气殿在元气冲击下,隐隐发出淡淡地光晕来,只有等到整个银色气殿表面都发出淡淡地银光时,那才算是晋升战师完成。
韩名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睁开眼睛,从纳戒中拿出金龙云体丹,一口吞下,这才重新开始冲阶。
金龙云体丹在他胸膛中化作精纯的丹力,其中的丹力之大令韩名震惊不已,元气混杂着丹力再一次冲击气殿。
咚!
整个气殿都颤抖不已,银色表面在这次冲击下光晕更加浓郁了一点,但这般强猛的冲击,令韩名体内的气血再次剧烈的翻腾,这时金龙云体丹里蕴含的龙血能量护持住他的内脏经脉,令其翻滚的气血稳定下来。
一般而言,战兵进阶战师,元气冲刷气殿一百次,就可以成功进阶,当然也有天赋绝佳者,元气冲刷气殿三四百次才会进阶,元气冲刷气殿次数越多,进阶后获得的力量越大,其气殿内储存元气的量也就越大。
但也有人进阶失败,元气冲击气殿造成的气血沸腾导致他自己先内伤昏迷,这也是为什么战兵、战师、战将三阶要求必须炼体,只有强大的体魄才能支撑元气冲击气殿时的反伤。
轰!
丹力和元气再次轰击气殿,气殿表面的光晕再次明亮一点,但距离进阶还差得远。
韩名不知道自己的气殿要冲击几次才能进阶,但从气殿光晕增加的程度来看,还差的远。
轰……
轰……
韩名引导一波又一波的元气轰击气殿,气殿在元气的冲击下慢慢明亮起来,但那种即将突破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来临。
二百零八……
二百零九……
三百五十一
三百五十二……
四百八十一……
五百三十一……
他的身体疯狂地吸收着修炼室的元气,本来足以供应战将阶元气却是刚刚够用而已,体内金龙云体丹的丹力也是每次元气冲击气殿后就会削减一分,他身体所承受的反伤越来越大。
尽管整个气殿已经明耀无比,但还是没有达到晋升战师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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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这口气,老子帮你出!
八百八十一……
轰!
韩名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喉咙微微一甜,猩咸的血液在口中弥漫。
已经八百八十一次冲击,但那种突破的感觉还是没有到来,这让韩名有些抓狂,但好不容易已经支撑了八百八十一次,还用了一枚金龙云体丹,绝不能半途而废。
他也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进阶竟然如此困难,这恐怕跟他疯狂的炼体以及伐天古字入住气殿有关,不过得了这次教训,他以后再次进阶时必然会做好十全的准备,炼体要更加的疯狂才行。
九百一十一……
韩名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气殿轰鸣时,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快散架般疼痛,但这也激发了他性格深处潜藏的疯狂和偏执。
九百八十一!
轰!
韩名脑袋一片眩晕,有那么两秒,他感觉整个人的意识已经丢失,但一陷入深入沉睡就能想到韩傲那张丑恶的嘴脸,和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他就猛然惊醒。
他的仇敌可是已经成为帝国双色战将军徽的韩傲,如果仅仅这种程度就不行了的话,那他和韩傲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嘿嘿嘿嘿!
韩名嘴角微微上扬,一丝疯狂的笑意在其面容上慢慢扩张。
九百八十二!
啊!
九百八十三!
呃……韩名整张脸都苍白没有血色,嘴角却淌着殷红的血液!
九百八十四!
仿佛整个胸膛里的内脏都碎裂一般疼痛,但这点痛和被欺骗被利用以及最亲爱的人被人威胁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
九百九十九!
咚!
韩名整个人都是微微一颤,大口大口咳出血来,身体已经到达极致,如果强撑着再来一次会有生命危险,但他连丝毫犹豫都没有,运转元气,再一次朝着明亮的气殿冲击而去。
轰!
一千!
韩名感觉脑袋一昏,胸膛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般,呼吸困难。
但第一千次完成之后,整个明亮的气殿仿佛升华般爆发出太阳般灿烂明耀般光芒,气殿表面银光璀璨,他的气息也在这一刻之后疯狂地上涨!
在冲阶时身体所有的创伤都在在快速复原,一股股精纯的元气不断冲往纯银色的气殿之中,筋骨血肉也发出快速生长的蠕动声,骨骼也在快速增长中,肌肉越发雄壮有力,身高也在快速拔升。
呼!
韩名深陷于这种力量快速增长的舒畅感中,每拨出一次气,再吸气时,气息就拔升一段。
如此几百息之后,韩名的气息绵长幽厚,和之前的气息完全判若两人。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睁开眼,一丝精芒在其眼底一闪而过,他轻笑一声,豁然间紧握拳头,爆炸般的力量瞬间汇聚在手中,这种奔涌的力量令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整整一千次的冲击才算完成进阶,而且还是元气加上金龙云体丹的丹力,如此悍然的进阶冲击力度如果让别人知道必定会惊得瞠目结舌,而这样恐怖的冲击次数也带给了韩名远超同阶的力量和元气储量。
不过晋升战师后,韩名并没有离开修炼室,而是自纳戒中拿出一卷残破的卷轴,这就是他用了四千军功兑换的破军低阶远古残缺功法。
手掌一接触到这卷功法,韩名敏锐地感知到气殿内的古字又是传来的一丝恐惧,他咧嘴一笑,修炼室如此好的修炼环境,不如就在这里也把功法学了,这样战力就会大大增加。
要知道学习了功法的战师阶和不学习功法的战师阶绝对是判若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盯着手中的卷轴,也十分期待这古卷有何威能可以让伐天古字都畏惧,又能让他的元气附带怎样的特效。
开始吧!
韩名手掌紧握古卷,灵识慢慢进入其中,将功法所用的经脉和运转方式尽数熟记后,才将灵识退出。
韩名在心中回忆一遍后,慢慢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古卷所用精妙实在太过特殊,几乎没有一条是正常功法所用到的。
按理说功法都是一脉变化而来,但万变不离其宗,总会有一两条主要功法运转经脉是一样的,这些东西在很小的时候,韩家的长老都讲过的,但这个古卷上的功法,却是非常古怪。
虽然疑惑,但韩名还是修炼这个功法,毕竟伐天古字的反应值得他去试一试!
闭上双眼,屏息凝神,韩名双手按照古卷功法捏印,气殿内的元气开始开辟那些晦涩生僻的经脉,开辟经脉是一件极为困难痛苦的事情。
好在韩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开辟第一条经脉时他还是疼得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于此同时,那金龙云体丹沉积在血肉中的药力也完全激发而出,温润的药力不断蕴养着韩名刚刚开辟出的经脉。
作为一个三品中的极品丹药,庞大的丹力冲击气殿并不是它的主要效力,它所能发挥的作用正是进阶之后,蕴养刚刚进阶后还不太稳定的血肉,以及蕴养经脉!
刺痛感逐渐消失,韩名暗暗感激了下火舞赐给他的丹药,就开始继续开辟经脉了。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筋疲力竭的韩名才算将功法所用的所有经脉全部开辟完成。
完成后,韩名长长舒口气,开始运转元气按照功法所要求的经脉流转,只是流转过程却出乎意料地难以进行。
气殿内的噬字竟自主开始释放黑光压制韩名的修炼功法,这让韩名震惊无比,但也说明了,这功法和伐天古字之间必然有种莫名的联络。
噬字现在只不过是个一转伐天古字,压制已经进阶到一阶战师的韩名非常吃力,而韩名却是发了狠劲,要修炼功法,两者相互僵持。
但从伐天古字主动开始反抗自己那一刻起,韩名就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危机,这种天地精华的神物,二转三转之后,灵智不断增强,现在就敢主动反抗,以后说不定噬主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韩名下定决心必须要修炼这个可以令伐天古字都恐惧的功法,韩名不断运转元气按照特定的经脉流转,而噬字不断释放黑色吞噬能量吞吃韩名的元气,以阻止韩名继续修炼。
但毕竟噬字灵智尚未成熟,不敢过于和韩名对抗,慢慢就动摇了立场,韩名趁机疯狂吸收修炼室内的元气,按照功法将元气运转了一个周天!
叮!
一丝轻灵的声音在他身体内部响起,用元气修炼过一个周天后,所有功法所用到的经脉竟发出淡淡的金光,连线成一个特殊的图案。
这图案一形成,就爆发出一种莫名的能量就开始入侵噬字,而奇妙的是,韩名的灵识也随着这种奇妙的能量入侵到了噬字的内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正在慢慢控制某件东西一样。
直到现在韩名终于明白了,这套功法应该是专门为了掌控伐天古字而设计的,其作用必然是将修炼的元气附带上伐天古字的能力。
这和之前韩名操控伐天古字释放吞噬能量不同,这功法就好像某种连线一样,令自己共享伐天古字的能力。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
韩名豁然睁开了眼睛,心动气随,手掌陡然一握,漆黑的元气慢慢浮现在他的拳头之上,这漆黑的元气带着很明显的吞噬能量,其作用自然是消减敌人的攻击,以及吞噬敌人的元气反补自己。
而更让韩名震惊的是,这漆黑元气中还带着一丝令人无法忽视的灼热,这灼热的来源无疑正是噬字所吞吃的炎字,没想到这功法竟然可以将已经被吞噬的古字碎片的特性发掘而出。
要知道伐天古字一个个都是威能滔天,这丝炎字特性,可要比那些火系功法所附带的焚烧效果的强得多。
“这样的话,如果能够收集到其他伐天古字或者它们的碎片,这功法的威力就会无限提升,元气的附加特性也会越来越多,这样的功法简直堪称变态!”韩名看着覆盖在全面上的黑色元气,额头垂下的长发,被其黑色元气所附带的热浪吹得来回飘动。
一丝无法压抑的狂喜在韩名的心头绽放,他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自信,拳头握得越发紧致起来。
随后他又在修炼室中修炼了几个小时的功法,将气殿内的伐天古字完全掌握在手中后,便拔下黑卡走出了修炼室。
他稳步走出修炼厅,出奇意外的好阳光让他微微遮了遮眼睛。
“恭喜进阶了。”看守修炼厅的男人能够感知出来韩名和进入修炼厅之前完全不同的气势,他亲和地笑了笑。
“侥幸进阶,还差的远。”韩名谦虚地笑了笑,随后和男人寒暄几句,就离开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次闭关用了多久,但想来四五天应该是有的,早知道应该和韩小白打个招呼先。
韩名心头念着,便走出留野旅的场地,回到了火狼团,哪知道整个火狼团此时正如同暴动一般,全团军士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着团外跑去,不过好在有人一眼发现了韩名,顿时他略带哭腔地兴奋喊道:“大队长,回来了,大队长,回来了!”
一时间无数火狼团兄弟停下步子看向韩名,随即都是大喊:“大队长,回来了!”
虽然赵妍璐也是大队长,但明显韩名在全团军士心中的地位更加尊崇一些,毕竟性别这个东西在某些方面,天生就有优势。
“队长,你可回来了,娘的,这两天,白豪团老是找我们火狼团的麻烦!”
“他们找人截着咱们团里兄弟,要保护费!”
“他们还调戏赵妍璐大队长!”
“不仅如此,他们还污蔑你,说您和战将有一腿!”
“王大虎他们看不过去,就去找了他们理论,反而被揍了一顿!”
“草,大虎不是说,不让告诉大队长!”
一时间整个团都乱哄哄一片,周围所有的火狼团兄弟七嘴八舌地报告,但这所有的事情都直指一个团名!
白豪团!
韩名眉头微微压下,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自己团里的兄弟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甚至某些人眼中还有泪花,他心头不自觉就有了一丝愤怒。
“王大虎,在哪?”韩名沉声问道。
但方才还议论纷纷的军士们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
“我问,王大虎在哪!?”韩名再次重复,他目光逼视着前面的军士。
“队长,大虎他差点被那群狗日的……打……死!”有人说着声泪俱下,泣不成音!
…………
当韩名走进中药味浓重的帐篷看到面如土色的王大虎时,双目瞬间就被怒火填满。
“队……队长!”王大虎看到韩名到来时,先是一惊,随后羞愧无比。
“怎么回事?”韩名压在心头即将爆炸的怒火,沉声问道。
王大虎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但看到韩名凌厉冰冷的目光后,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调到白豪团的白厅和几个白豪团的小队长截着咱们兄弟要保护费,本来我就是去找他们理论,谁知道白厅当着我的面,说……说你和火舞战将……我就上了,然后就被打成了这样,不要紧的队长,我没事,你不用帮我出气,他们人多势众……”
“安心养伤!”韩名打断了王大虎的劝告,他站起身来,浑身弥漫着冰冷的杀意,转身掀开王大虎的帐篷,脚步微微一停,背对王大虎突然道:“你给我记住,我是你队长,谁欺负你,告诉我,就算拼上一条命,老子也要帮你出气!”
一句话说得王大虎一个大男人热泪盈眶,压在心头这么多天的不甘和委屈,变成了滚滚热泪流淌而出!
“队长……”
韩名大步走出火狼团,团里的兄弟围了过来,一个个神情悲壮地看着韩名,问道:“队长,我们怎么办?”
“队长,赵妍璐队长已经去找了白豪团的那几个小队长,但是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怎么办?”
韩名撒了一眼所有团员,问了身旁的一个军士道:“火舞战将怎么说?”
“这两天所有战将都在城主府开会,都没回来。”
韩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旋即吼道:“这口气,我这个当队长的,帮你们讨回来!”
“走!”
“娘的,跟那群孙子拼了!”
“操他娘的!”
所有人都是崇敬地看着韩名,一个个群情激愤,怒吼连连,这时候能得到队长如此强势地回应,韩名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更加稳固高大。
韩名将厚重的大衣扔下,卷起袖子,领着一万团员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火狼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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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生死约战
此时白豪团营门前已经挤满白豪团军士,他们都是一个个双手环臂,脸上带着轻笑,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看着被三个战师小队长围起来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火狼团二大队队长赵妍璐,此时赵妍璐面色有些难看,小脸被气的红白交替,胸脯剧烈起伏。
而赵妍璐面前站着三个白豪团小队长,其中之一更是韩名无比熟悉的白厅,白厅狠刮了两眼赵妍璐的胸前,啧啧冷笑道:“我劝您还是回去吧,赵队长,大家也知道我这个习惯用爪,动起手来,一不小心抓到哪里,可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喽。”
说罢白厅嘴角微微掀起,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他的话引来白豪团一众军士坏笑。
而另外一个小队长则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们火狼团一个新兵团,还想来找我们白豪团的麻烦?”
白厅咧嘴大笑道:“也不怕告诉您赵队长,保护费是我找人收得,而且王大虎也是我打得,您是要来找场子么?要找话就动手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片不怀好意的大笑声。
“原来你们白豪团的人都这么不要脸,下流胚子!”赵妍璐啐了一口,杏目含煞,她怒然瞪著白厅道:“我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团里的兄弟讨个说法,你凭什么下那么重的手?你又凭什么收我们火狼团的保护费?难道白豪团就没有军法么?”
“凭什么?”白厅狞笑一声,前踏一步,三阶战师的雄厚气势外放,然后才恶狠狠地说道:“凭我这双拳头!在我们白豪团,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军法,跟你们火狼团可不一样,我听说韩名那小子和你们战将在床上滚了一圈,一个战兵就成了大队长?真是厉害!”
“你说什么?”赵妍璐目光冰冷地注视著白厅,话声杀意凌然,毕竟火舞战将是她从小到大的偶像和恩人,而韩名则是她喜欢的人,白厅如此污蔑两人,瞬间就让赵妍璐怒火冲头。
“我说你们战将要是真缺汉子,我们白豪团的兄弟们,每个人都可以满足她的!哈哈哈哈!”白厅狰狞的大笑道,引来身后的白豪团围观军士坏笑连连。
“是啊,是啊,我们也憋得慌!”
“哈哈哈,对对,你要也缺的,我正好今晚有空!”
火舞和赵妍璐本身就不是血剑军团的内部成员,说白了,火舞和赵妍璐只是血剑的外人,而且又是女人,所以这些军士丝毫没有把火舞的战将军衔放在眼里,他们可没胆子这样诽谤血剑军团内部战将。
“你找死!惊涛掌!”赵妍璐贝牙轻启吐字如钉般说完这三个字,掌心霍然覆盖一层水蓝色的元气,一掌朝著白厅的面门拍下,掌风中涛声回荡,气势非凡。
白厅目光一寒,与左右两个小队长示意,三人皆是阴险一笑,齐齐动手。
“冥雷掌!”一个白豪团小队长怒吼一身,四阶战师的气势表露无疑,他一擡手就是电光闪动,大掌对着赵妍璐的惊涛掌派出,雷鸣滚滚!
轰!
空气发生一阵爆鸣,一阵电麻感笼罩了刚才出掌的手臂,赵妍璐脸色一变,退了两步,却被另一个白豪团战师欺身到了跟前。
“冰玄拳!”那战师嘴角勾起邪笑,一拳朝着赵妍璐的胸前砸下。
赵妍璐杏目掠过一丝慌张,但脸上却是决然,娇喝一声,浑身水蓝元气覆盖前倾,左手狠狠一握拳头,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轰!
赵妍璐修习幽海功法本来就是水系功法,遇到对方修习冰系功法,难免也是遇到了克星。
对面拳头上的寒意顺着胳膊里的经脉一路朝着她身体内部破坏,她脸色苍白嘴角溢位血液,再次后退,却还没有站稳之时,一只无耻的火红大爪紧跟着朝她的胸前抓来。
白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邪笑,尖啸道:“臭,婊,子,来找我的麻烦,今天我就让你没脸再在军营里呆下去!离火爪!”
白厅出手的时机十分到位,正是赵妍璐后继无力来不及反应之时,他眼看着赵妍璐脸上的表情变为惊慌失措,那种惹人生怜的表情令他兴奋的大笑起来!
覆盖着火热元气的手爪即将撕开赵妍璐身前衣物之时,却有一柄锋锐的宽大巨剑自赵妍璐身后飙射而来,剑刃泛着森冷的光芒砍向白厅探出大爪的手腕!
白厅眼睛陡然圆睁,眼底掠过一丝骇然之色,脚步急蹬地面,嗒嗒嗒地后退,赶忙收回大手!
嗤!
巨剑险之又险地在其手腕处掠过,狠狠刺入地面,而后一个淡漠的声音传递而来。
“我倒也长了见识,没想到你们白豪团这么不要脸,三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
嗒。
韩名踏前一步将赵妍璐的身子挡在身后,不屑地看著白厅三人,话声淡然冰冷,这时火狼团全团军士皆是自后面奔跑而来,每个人都是面带悲愤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这阵势吓得白厅和其他两个战师脸色微微发白,毕竟他们会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单挑将近一万人。
但火狼团集体堵门,很快引来白豪团一众老兵们的不忿,紧跟着整个白豪团犹如暴动般所有老兵都是凶神恶煞地跑了出来,两个团近两万人彼此对视,但白豪团毕竟是老兵团,杀气比火狼团更凶,气势瞬间盖过了火狼团。
“草泥马,一群小兵蛋子,想造反啊!”
“娘的,老子在白豪团打仗的时候,你们这群小蛋蛋们都还找娘喝奶呢。”
“干架啊,来啊!”
一个个白豪团老兵冲着火狼团的菜鸟们叫喧,而方才还是气势十足的火狼团菜鸟们看到如此强势的老兵们,一个个都蔫了下来。
白厅站在近一万白豪团的老兵前,底气又足了起来,他旋即冷笑,阴阳怪调地讽刺道:“哟哟哟,我当是谁了,原来是人家火狼团第一大队长韩名啊,怎么?找事啊,凭你一个战兵阶?哈哈哈哈哈哈!还玩英雄救美,我呸!”
所有白豪团老兵都嫉妒地看着韩名耻笑起来,毕竟他们这里面可是有战师阶还是战兵军衔,而对面的小子却是战兵阶有了战师的军衔。
面对如此嘲讽,火狼团的菜鸟们顿时将目光看向韩名,赵妍璐更是担忧地看着韩名的背影,虽然这个时候韩名挡在她身前令她非常的感动,但她也知道韩名的实力,正想着怎么劝解韩名不要上了对方的套,却听到身前的韩名忽然嗤笑一声。
韩名嘴角扬起一丝凌冽的笑意,目光中杀意浓烈地盯著白厅,毫不畏惧白豪团近一万人的压迫气势和敌对,嘶哑的声音满是愤怒,道:“白厅,你重伤王大虎,围堵我们火狼团弟兄要保护费,诽谤我们战将,调戏我们战师,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今天若是不教训你,你当我韩名软弱可欺?”
“哈哈哈哈哈,听见没有,人家说要教训我。”白厅抱着肚子放肆地大笑起来,随即他脸上狂笑渐渐敛去,表情阴毒地盯着韩名道:“小子,既然你想打,好,我们来定个生死状可好?你和我,不死不分胜负,你可敢?”
白厅想到了表哥白旺的交代,心头升起浓浓的杀意,杀了韩名能得五百军功,这一颗人头可是半个战将的军功。
“哈哈哈哈哈,想来我们的韩名队长也是不敢了,明明可以滚在战将床上升职,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争杀,要我,我也不干,回家去吧,韩名大队长!”白厅似乎生怕韩名不答应,再次出言讽刺,引来他身后白豪团老兵一阵嚣张的大笑。
“韩名别冲动,他想激你,立了生死状,就算战将大人来了也没法出手保你!”赵妍璐眼看事情升级为生死比斗,及时拉住了韩名的袖子,柔声提醒道,她红着脸颊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这小人占我便宜,不要紧,我这不是没给人家占便宜么,没事,犯不着去和白厅拼命。”
“好!一言为定!生死勿论!”韩名双眼战意汹汹,一口应下,白厅之前的力量,他可是体会过的,不过那时他才仅仅九阶战兵而已,现如今,他已今非昔比!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赵妍璐愤怒地斥了一声,恨铁不成钢道:“你一个战兵,真以为能逆天,白厅可是三阶战师!”
韩名闻声知道赵妍璐是担心自己安危,他转身低头看着矮了自己一头的赵妍璐,咧嘴笑道:“安心!”
赵妍璐一擡头就是韩名阳光般明亮的笑意,听到韩名深沉镇静的声音,心底的一丝不安和担忧奇异般消失,一种无法言喻的信任油然而生。
“好!走,操练场!”白厅没想到韩名如此骄躁,一口答应下来,令他大喜过望,生怕韩名反悔一样,自纳戒中拿出早已备好的生死状,自己划破手指按了手印,扔给了韩名。
韩名此时才觉得这白厅似乎早有预谋想要逼自己生死战,白厅背后必然还有人指使,他眸中寒光一闪,指头在剑刃划破,拇指重重按在了生死状上。
第四十七章:第二剑!
白厅盯着韩名冷哼一声,领著白豪团的老兵们浩浩荡荡地朝著白豪团操练场而去,而火狼团的菜鸟们皆是信心不足地看了看韩名挺拔的背影,脸上带着凄苦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找场子没有找到,还把自家大队长给搭了进去,毕竟韩名战兵实力当上大队长这件事,白厅早就搞得人尽皆知,生怕别人不清楚一样到处宣扬。
一个战兵阶挑战一个经验十足的战师阶,胜负可想而知。
“队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快走吧,兄弟们在这里给你挡着他们,我看他白豪团也不敢弄出人命来。”
“是啊,队长,没必要上了他们的套,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一个个火狼团菜鸟们轮番上阵劝慰韩名,他们也不愿看到韩名因为他们的一时冲动,和白厅生死相斗,最后血洒白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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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疯狂反击
白厅盯着韩名冷哼一声,领著白豪团的老兵们浩浩荡荡地朝著白豪团操练场而去,而火狼团的菜鸟们皆是信心不足地看了看韩名挺拔的背影,脸上带着凄苦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找场子没有找到,还把自家大队长给搭了进去,毕竟韩名战兵实力当上大队长这件事,白厅早就搞得人尽皆知,生怕别人不清楚一样到处宣扬。
一个战兵阶挑战一个经验十足的战师阶,胜负可想而知。
“队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快走吧,兄弟们在这里给你挡着他们,我看他白豪团也不敢弄出人命来。”
“是啊,队长,没必要上了他们的套,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一个个火狼团菜鸟们轮番上阵劝慰韩名,他们也不愿看到韩名因为他们的一时冲动,和白厅生死相斗,最后血洒白豪团。
“你们就这么对我没信心?”韩名转过身来,无奈摇头,他跨阶战也不是没有,何况这次可是仅仅只是三小阶之差,而他的底牌一定会让白厅大吃一惊。
“战兵对战师……任谁听到都不会有信心吧。”一群火狼团菜鸟们心中暗暗叹道,一个个都是苦大仇深,为韩名担忧不已,虽然韩名对他们的训练很严格,但平时却是平易近人体贴兄弟,尤其是这次听说王大虎被揍,自己团里兄弟被堵要保护费,二话不说,就提剑来找白厅。
这一切都让菜鸟们深深的信服韩名,但是面对实力差距,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随著白豪团老兵们兴奋地叫喊声,两万人终于到了白豪团的操练场,白豪团的老兵怒吼着给白厅加油!
“娘的,弄死这小子,让他知道白豪团可不是好惹的!”
“还敢带人过来找事,白厅不用客气,教这小子做人!”
“既然签了生死状,弄死这小白脸!”
哈哈哈哈哈!
一句句污言秽语,一声声刺耳笑声,令火狼团菜鸟们脸上发热,他们瞪着一双双愤怒的眼睛,拳头捏的发白,心头的不甘和屈辱仿佛火烧。
韩名扛着贪狼巨剑,在谩骂声中走到了操练场中央,目光在白豪团一众老兵嚣张的狂笑脸上扫过,豁然张口吼道:“一群怂货,你们白豪团都是靠着嘴炮杀人的?”
这一声怒吼直接令所有白豪团老兵都是微微一愣,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和平凡的火狼团大队长实力不行,却还有几分过人的胆气,敢这般怒斥全白豪团一万人。
“娘的,白厅,上,给我弄死这小子!”
“这么嚣张,操他妈的!”
“搞死他,弄死他!”
整个白豪团所有老兵都被韩名的怒斥激怒,而应强烈要求出战的白厅瞬间迎来了万人喝彩。
白厅双手各拿一柄短刃,他笑容森冷地走到韩名近前,对韩名的嫉妒在他心底早已孕育成无穷的杀意。
韩名刚加入新兵团就敢不给他面子,还敢阻挠他收新兵的保护费,更让人可恨的是他还和自己心目中完美无瑕冰清玉洁的火舞走那么近,更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小子无与伦比的好运气,不管是侥幸赢了敲门战还是让火舞重用。
这一切的一切都日夜烧灼著白厅的心,必须要除掉韩名,他才能舒畅地在军队中继续下去,正好白旺也出了五百军功要买韩名的人头,这样再好不过!
“哈哈哈哈,受死吧!”白厅怒吼一声,杀意在眼底肆虐,三阶战师的强悍气势瞬间爆发,一层火红的元气覆盖在他双手短刃之上。
嗒!
白厅尖啸一声,前踏一步,身子犹如狂风般朝着韩名掠去,手中的短刃直指韩名的脖子。
嚯!
黑气的元气自韩名手中蔓延而出,犹如流水一般覆盖了整个宽大的剑面。
战师阶!
白厅心头微微一颤,不过并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短刃反而更加更快速地朝着韩名脖子掠去。
汹涌澎湃的力量在韩名身体内部觉醒,他那看似薄弱的身躯顿时散发出凶兽般悍然的气势,浑身力量汇聚手臂,单手握剑朝著白厅手中的短刃狠狠砸下。
轰!
明明是武器交击,却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韩名剑刃上的黑色元气陡然砸开了白厅短刃上的火红元气,炽热而附带吞噬效力的黑气元气犹如附骨之蛆般钻入白厅的体内,开始破坏。
啊!
白厅脸色煞白惊诧地瞪着韩名,脚步不自觉被巨剑所带的凶悍力量砸退了两步,体内好不容易镇压在韩名作乱的黑气元气,就只见面前附带黑色元气的长剑形成一片剑墙般朝他扑下。
轰轰轰轰!
白厅用虎口生疼的双手捏着短刃不断抵挡韩名的剑影,但韩名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般提着长剑狂猛粗暴地朝著白厅怒砸,好像手中的不是沉重的长剑,而后敲打野狗的棒槌。
在一声声震撼人心的爆鸣中,只见白厅整个人被一片剑影覆盖,他脸色惨白,惊恐地后退,擡起颤抖地胳膊,紧握手中的短刃,不断抵挡韩名的狂砸乱打,每退一步脚掌都会在地面印下深深的脚印。
看到韩名如此凶悍的一幕,那些方才怒吼着要给韩名教训的白豪团老兵们都是嘴巴圆张,两只眼睛犹如牛蛋般盯着战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那些白豪团小队长更是紧张地闭上了嘴,试想自己如果处于白厅的位置,会不会比他更难看!
火狼团的菜鸟们也如同白豪团老兵们一般,不过片刻后,这些菜鸟相互对视一眼,顿时发出浪潮般的喝彩声。
“队长威武!”
“韩名队长英雄!”
“卧槽,看到没,是我们第一大队的队长!”一个第一大队的队员拍着自己的胸膛深以为豪。
就连赵妍璐也愕然看着韩名的身影,双眼再次柔情似水,原来韩名已经突破了战师阶,而且以一阶战师的等阶就稳压白厅这个三阶战师,可想而知,韩名为了晋升战师所付出了多少努力。
轰!
韩名大剑一震,元气尽数释放,而后一甩长剑,傲然而立,目光杀意昂然。
白厅嘴角豁然溢位一丝鲜血,脚步连退五步,紧握两柄短刃的手掌颤颤巍巍地放下,虎口留下的血液寂然落地。
“好,好,好!”白厅纵观全场,连说三个好,他狰狞地盯着韩名,不管嘴角的血迹,怒吼道:“你既然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燃血剔骨刺!”
白厅嘿嘿阴笑,身体表面的火红灼热元气瞬间变为血红色,但他苍白的脸色再次狰狞可恐,好像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没想到白厅连燃血剔骨刺这等破军中阶武技都用了出来。”
“是啊,是啊,这武技以燃烧施用者的血液来来让元气具备剔骨针刺般凶悍凌厉的攻击力,就算是高出白厅两阶的五阶战师挨上一下也会惨叫痛吟。”
“这下对面的小子要惨了,哈哈哈哈!”
白豪团里的小队长都知道白厅的这一招,所以论定韩名会因此而落败。
“给我死!”白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之后怒吼一声,挥舞双刃,狂掠而来,一柄短刃撕开空气,朝着韩名腰间扎下。
韩名擡起巨剑狠狠将其短刃挡下,但巨剑与那覆盖着血色元气的短刃交接时,一丝无法阻挡的剔骨疼痛朝着他的身体经脉狂涌而入。
嗯!
饶是韩名耐心如此,也禁不住一皱眉头,闷哼一声,脚步错乱,让白厅趁了机,短刃飞快舔了一下韩名的小腹。
呲啦!
他小腹的军服被短刃轻易撕开,鲜血凌厉而出,那血色元气更是顺着伤口往韩名体内钻去。
“给我镇压!”剔骨之痛,激发了韩名的狠劲和疯狂,他在心头怒吼一声,运转功法,顿时伐天古字释放出浓郁的黑光,将进入体内的血色元气尽数镇压。
“给我死!”眼看白厅还想继续,韩名嘴角忽然勾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的手紧紧握住剑柄,精气神瞬间凝聚,他双眼之中的杀意凌厉无比。
白厅豁然想起韩名的杀手锏,那可是韩名还是战兵阶就能逼退战师阶的依仗,他心头一紧,脚尖连踏地面快速和韩名拉开距离,可是……
噌!
剑光在他腰侧一掠,他脸上紧张地表情瞬间化为惊恐畏惧,鲜血自腰侧的伤口奔流而出,要不是他及时退开,这一剑就会将他从腰间斩开。
但他可是知道韩名这么恐怖的一剑也仅仅只能用一次而已,他每次看韩名用过这一招都是疲惫不已,这一剑若是不能斩杀敌人,就是绝命一剑。
“哈哈哈哈!”白厅不管腰侧剑伤,疯狂大笑;“韩名,我看你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飞李刺!”
嗒。
白厅脚掌在地面移动,手中的短刃发出明亮红光,悍然的元气在其刃端凝聚,这一次非常快,快到火狼团菜鸟们给韩名提醒的吼声还没有说出。
快到赵妍璐来不及出手去救韩名!
“死!”白厅脸上肆虐着杀意,两只眼睛暴凸而出,恐怖森冷,他仿佛已经看到韩名被短刃刺穿心肺时的样子,畅快的大笑着,可下一瞬,他注意到韩名平静如湖面般双眸,心中不可察觉的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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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暴力直接的火舞
韩名面无表情,腰身微微下伏,正如当初第一次参悟拔剑式那幻像里的剑客一般,双眸冰冷如一,气势瞬间收拢如锋,双手拔剑而出,剑光犹如漆黑雷雨夜晚的闪电般突兀闪耀。
呲!
一道剑光在白厅胸前掠过,他的短刃在距离韩名心口半寸的地方停下,脸上还凝固着疯狂地杀意和笑容,片刻后他盯着韩名,嘴唇翕动:“好快的剑!”
嗤!
他胸背一圈喷出殷红的血液,整个人上下分离开来。
淋漓的鲜血溅了韩名一脸,他惨白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在这个场景下显得恐怖森冷,连出两剑,他体内气殿元气尚有余足,而且如果拼尽全力还能再出一剑,晋升战师的他恐怖如斯,这白厅死得是一点都不怨。
“那小子……把白厅……杀了!”
“白厅被杀了!”
一个个白豪团的老兵震惊地无以复加,毕竟白厅的燃血剔骨刺可是成名武技,很多人都知道这一武技的厉害,只是就算如此,韩名还是一剑将其砍杀,不得不说这个在十六万全军面前赢得敲门战的新兵靠得是实力,而不是白厅所宣扬的运气好。
“卧槽!队长赢了,是队长赢了!”
“队长太厉害了!”
“是我们队长赢了,我们队长赢了!”
“赵队长,看韩队长赢了,是他赢了啊!”
赵妍璐目光焕发着明亮的光彩,她盯着韩名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站在全场中央,擡手擦着脸上血迹的小男人散发着一股让她无法拒绝的狂霸魅力。
韩名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将巨剑收回纳戒之中,目光却看向方才还疯狂叫喧自带优越感的白豪团老兵,语声沉沉道:“若是谁还觉得我火狼团软弱可欺,大可一试!”
与韩名目光相接的白豪团老兵纷纷低头,谁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而那些高阶战师的小队长也不愿和韩名就此交恶,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白厅挑起来的,火狼团出师有名!
“我们走!”韩名大手一挥,沉声喝道。
火狼团菜鸟们一个个都是面带骄傲,瞥了一眼不敢再吭声的白豪团,内心自豪而又兴奋。
“走!杀了我们白豪团的人,还想全身而退!”忽而一声雷滚般的高喝骤然响起,全场所有人耳膜都如同针扎般刺痛无比,一股凶悍澎湃的战将气势席卷开来。
白旺穿着一身黑色的战将军队正装,双眼闪烁着冷光,盯着韩名的身影,慢步走来。
“战将好!”无论白豪团还是火狼团的军士全都捶胸行礼。
韩名被战将气势锁定压迫,胸口发闷,膝盖发软,浑身虚汗直冒,这也是他第一次直面战将,虽然身体本能感受到危险,但他双目幽黑,盯著白旺的眼睛,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行礼。
一个人的对你有没有敌意,看他的眼睛就能了解,韩名很清楚这个并不熟悉的战将却对他有着深深的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杀意也不为过。
白旺看到韩名身旁白厅的尸体后,怒火翻腾,他黑着脸走到韩名身前,冷哼一声:“来我白豪团杀我的人,你真是好本事!”
“白厅围堵我们火狼团兄弟要保护费,甚至还出手重伤一个比他低阶的火狼团兄弟,又出言污蔑我们战将,还下贱地想要轻薄我们火狼团的队长,和我约下生死状,我杀他,何错之有?”
既然察觉到了白旺的杀意,韩名自然也不用在和对方客客气气,他隐隐觉得应该就是面前这位战将暗中示意白厅这样做,因此话声生冷,不卑不吭地回应道。
“屁话!”白旺怒吼一声,浑身气势再次爆发,身体上燃起金色的气焰,一股杀意犹如实质般笼罩韩名,“今天不管你什么理由,杀了我的人,对待我一个战将又是如此态度,我今天就替火舞好好教育你,给我跪下!”
白旺最后一声爆喝携涌着滚滚元气,整个战将气势犹如实质般的巍峨大山般一股压在了韩名的身上。
咯!
韩名肩头一沉,如负重山,身子不自觉弯了下去,虚汗自他额头簌簌而落,他运转元气,抵御这股无形的压力,艰难地擡起头颅来,双目怡然不惧地盯著白旺,低吼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想让我跪你?!”
嗯?!
白旺脸上浮出一丝狰狞戾气,他气极反笑,脚步逼近韩名再踏一步,声音犹如嘶吼般:“给我跪下!”
涛涛战将气势犹如海浪般拍下,韩名身子一抖,腰背再次下弯一点,可他死死咬着牙齿,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一双怒火翻腾坚毅的双目,瞪著白旺,用尽气力地吼道:“我不服你!”
韩名整个人已经弯下了腰,但他双手按住膝盖,浑身颤抖,用尽全力以保证自己不会屈膝而跪,鲜血自他嘴角溢流而下。
“队长!”
一个个火狼团菜鸟看着自家队长的样子,皆是鼻子一酸,心疼地泪光闪动,尤其是赵妍璐,她紧盯韩名的身影,下一刻就准备冲过去。
“给我跪!”韩名的不屈激发了白旺的杀意,他狰狞一笑,动了杀心,他一个个堂堂战将就算是失手误杀一名战师也不过是三言两语的事情,火舞那边,虽然难缠,但人死已成事实,那个女人也说不了什么。
嚯!
金色元气在其掌心浮现,凌厉的杀意在白旺眼中一闪而过,他爆喝一声,擡起手掌。
韩名双目悠悠地注视著白旺,嘴角突然咧起一丝疯狂的笑意,已经准备好引爆伐天古字,虽然不知道古字自爆会有什么样的威力,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拼命的方法。
既然对方有意杀他,那么,怂,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白旺被韩名嘴角的疯狂笑意挑衅,杀意昂然,他压下不知为何心底出现的一丝不安,嘴唇翕动并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从口型可以看出!
“去死!”
环绕着凌厉金色元气的大掌朝着韩名背部拍下,虽然外人看着像是按压动作,但白旺坚信这一掌绝对会让韩名心肺碎裂。
韩名嘴角咧出可恐的笑意,双目渐渐睁圆,血红满布,他心念勾通伐天古字,噬字黑光暴涨,一丝毁灭恐怖的能量自其内部蔓延而生!
“白旺,他若死这里,你也活不了!”这时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陡然传来,让白旺生生止住了大掌!
火舞一身正统女式战将军服,身材本来就很完美的她穿上正装显得更加干练,一头长发绑成马尾,帽檐下那倾城的容颜上寒意十足,一双冰冷的眸子注视著白旺,七阶战将的气势犹如洪流般席卷全场。
幽蓝冰寒的元气自她体表氤氲,周围温度瞬间寒冷下来,以她为中心地面上慢慢覆盖了上了一层冰霜,毫不掩盖的杀意直接笼罩了白旺。
这个女人说得是真话!
白旺心中一颤,不自觉地收了手,火舞身后的家族有多么庞大,他是知道的,而且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不经常说话,但性格绝对是说一不二,她说了那样的话,就证明他若杀了韩名,这个足足七阶战将实力的女人也会毫不手软地杀掉他。
“哈哈哈,火舞,你说什么呢,你这下属怎么会死这里。”白旺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战师让火舞动了真火,脸上赔着尴尬的笑意,敛去气势,和蔼地拍了拍韩名的肩头,随即皱眉认真地说道:“不过,火舞你这个属下过分了,来我白豪团闹事,还杀了我一个人,不好好管教下,以后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火舞擡起脚,一双修长纤细的长腿,快步走到白旺身旁,她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韩名,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白旺身上,清冷语声低低道:“我警告你,再敢动我的人,我不管你家族和我家族什么关联,我会废掉你!”
“你!”白旺双目骤然圆睁,脸色尴尬难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火舞,咬牙切齿道:“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小小的战师有用,火舞,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只要你答应我,我会去让我父亲举族尽最大的力量帮衬你!”
“哼!”火舞不屑冷笑,再没有多说一句,转身离开,“我们,走!”
韩名压下心底的屈辱,擡步跟着火舞走向营外,只是没走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盯著白旺,翕动嘴唇,用无声的口型告诉白旺。
“今日之辱,迟早还给你!”
咯!
白旺额头青筋骤然隆起,他瞪着韩名离开的背影,拳头捏地咯吧作响。
白豪团一众老兵都是被火舞的霸气和美艳征服,整个过程白豪团军士无数双炽热的目光紧盯着火舞傲然的身姿,直到火狼团菜鸟们欢呼着随着自家战将离开,他们才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都没事可做么?训练啊!”白旺怒吼一声,整个白豪团的军士都赶紧散开。
火舞领着韩名一路直往火狼团大营,一路上火狼团军士莫不是夸赞韩名为他们出了口恶气,但火舞却一直都是缄默无语。
所有人回到大营,火舞随即吩咐道:“妍璐,带领所有人训练,韩名,跟我来!”
韩名悄悄看了一眼火舞的背影,方才火舞释放七阶战将的悍然气势,他还记忆犹新,没想到自己的战将看似与世无争清冷高贵,发起脾气来,也是令人胆战。
两人进了大帐,火舞坐在上座上,颦眉看向韩名,缓缓开口道:“我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自杀!”
韩名看着火舞沉默片刻,继而出言道:“白旺有意杀我!”
“他对你不熟,一个战将怎么会自降身价想杀你?”火舞摇了摇头,但当他看到韩名异常认真的眼神后问道:“你在城中得罪过什么人么?”
韩名皱眉回想,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在城中杀过一个名叫天少的恶少,旋即将这件事说给了火舞听。
“龙帝城天家,天下笑!”火舞念出这个名字来,旋即冷笑一声,“这个卖国贼竟然还敢买凶杀人,走!”
“去哪?”韩名诧异地问道。
火舞一双秀气的一字眉压下,冷艳道:“动我的人,去杀了这老狗!”
“额……”韩名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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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击杀
天下笑最近除了丧子之痛,还有一件烦恼的事情,那就是血日帝国军占据龙帝城时,他为了巴结血日帝国军,送给了血日帝国军大量的军备物资,而这样也使得他天家在被敌人占据的龙帝城中过得相当舒坦。
甚至在血剑军团攻城时,为了表示忠心,天下笑还派出自家打手上城墙守城,当然这样做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很多城中的家族为了自保,也是如此,但都没有他天家如此明显过份罢了。
为了让城中大大小小家族闭嘴,他又包了珍馐楼一层,外头宣扬是庆祝战后家族得以储存,其实各大家族心里都清楚这其实封口饭。
天家家大业大,天下笑又是响当当的人物,战将实力,城中大小家族莫敢不从,夜幕一降临,各家族族长都乘着各式马车准时到达了珍馐楼。
韩名和火舞换了便装也混在了各家家主的队伍中,闷着脑袋朝着珍馐楼里冲。
“唉唉唉,请帖,请帖呢?”一个魁梧的打手拦住了韩名的步子,抱着双臂,怀疑地盯着韩名。
韩名佯装淡定,他本就是世家出声,自来也见惯了这种场合,旋即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嚣张样子来,“请什么贴?没带,连我的门都敢拦,你找死啊!”
那打手被韩名唬住,目光也看到站在韩名身后脸上有些不耐的火舞,他眸子一亮,顿时被火舞冷艳倾城的容貌吸引。
“还敢看老子女人,找揍啊,你!”韩名眼睛一瞪,怒吼道,虽然感受到身后火舞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但他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装了下去。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打手赶忙赔礼道歉,能娶上这等高贵气质的女人必定是个家族世子。
韩名整了整衣领,领着火舞走进了珍馐楼,其实这种事情火舞要是演起来估计更像,但当韩名问火舞道:“有什么计划么,战将?”
“找到他,杀了他!”火舞如此回答。
韩名额头黑线满布,又一次深深体会到自家战将的凶悍,他旋即劝道:“不如我们参加天下笑举办的酒宴,趁他们封口卖国一事,当场揭穿,然后再杀掉那老狗,就算天家军中的亲戚闹到战雄那里去,我们也有理不是!”
“麻烦!”火舞这样说道。
整个珍馐楼二楼都是龙帝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韩名和火舞坐在靠近窗户的边缘为止,和两个家族的年轻小辈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真是什么人都敢往这张桌子上坐啊!”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青年贼兮兮地看了一眼火舞,随即不屑地冲着韩名嗤笑道。
毕竟他本身就是龙帝城的有名纨绔子弟,也是没见过韩名的脸,猜测韩名只是个小家族不开眼的后辈,不过火舞却是让他眼前一亮,他玩过无数女人,但就是没玩过这种气质和美貌并存的极品女人。
“嘿,说你呢,瞎看啥呢,你赶紧走,这张桌子,你这种小家族的人配坐么?不过这位美人可以留下。”青年身旁看起来还要年轻一点的尖嘴猴腮的男子也跟着嗤笑一声,随即把色迷迷的目光放在了火舞身上。
韩名一直关注天下笑,赫然发现桌子对面还坐着两个青年,并且两人出言不逊,两双带着浓浓威胁的眼睛紧盯着他。
韩名心头一阵冷笑,龙帝城第一家族天家大少都被他砍成了两截,这两条不睁眼的狗还真是不知死活,他嘴角一扬,目光淡然,朗朗道:“我敬你们是两条品样极佳的好狗,可不要乱咬人哈!”
噗!
一向清冷动人的火舞忍不住轻笑起来,这一笑可谓是百花齐放犹如春风拂面般动心。
两个纨绔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顿时暴脾气上来一拍桌子吼道:“你他娘的找死!”
这一声怒吼在整个二楼清晰可闻,顿时引来无数家族族长的目光,尤其是两个小辈家族的族长看到是自己族中的小辈大吵大闹,面子旋即有点挂不住,便是出声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再给我撒泼,给我滚出去!”
两个纨绔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老爹,唯唯诺诺地坐了下来,不敢再有过分的举动,只是那脸色苍白的青年恶狠狠地瞪着韩名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尖嘴猴腮的男子不屑的跟着补了一句:“散了这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韩名冲着两人咧嘴一笑,点头道:“嗯嗯,完了,我等你们哈!”
反正他就是跟着火舞来砸天下笑场子的,基本属于来闹事的,也就不怕事。
“好了,好了,多谢各位赏光!”这时远坐在中间主桌主位上的天下笑朗朗发声,盖过一片议论吵杂。
他缓缓自座位上站起,下面的众多家主纷纷暗道一声“来了”,之后全都脸色肃然,静默以待。
天下笑凌厉的目光掠及全场,长笑道:“今日请各位来这里没有其他事情,只是想提醒各位,血剑军丁柏洋可就在城主府,各位的嘴巴都得严谨一点,说错了什么搞不好就是家破人亡!”
“哈哈哈,天老兄这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龙帝城刘家家主冷笑一声,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说错什么能让天老兄家破人亡呢?”
刘家乃龙帝城第二大家族,生意上和天家也有竞争,两家表面和睦,其实暗下你死我活,这次刘家好不容易抓住天家的小辫子,绝不会那么轻易松手。
天下笑盯着刘家家主,温和的笑意瞬间变得森冷,“刘向南,别以为你们刘家的破事,我不知道,想拿这件事威胁我,没那么容易,你要是敢出去乱说,哼!”
刘向南没想到天下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如此难听,他双目怒火翻腾,狠狠瞪着天下笑怒骂道:“我们家的破事,哼,你天家在血日占领龙帝城时,又是送军备物资,又是送美女仆人,血剑攻城还派人帮助血日驻守城楼,还我们家的破事,我呸!”
“刘向南你说的这么大义凌然,我问问你,是谁在血日帝国军攻占龙帝城时,偷偷开启城门,引狼入室的,又是谁提前屯粮,而后高价卖出的,城里饿死一大片人时,你们刘家的老鼠都快撑死完了!我呸!”天下笑瞪着刘向南,把刘家的事情尽数抖出。
刘向南听到天下笑所说的通敌一事,浑身陡然一颤,脸色阴晴不定,看来是被天下笑说出了实话,一时间两个家主相互怒视,其他大小家族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毕竟血日帝国军占领龙帝城时,他们也多多少少给血日帝国军送过东西。
“唉,通敌卖国的垃圾!”就在全场陷入僵持安静地氛围时,突然有人不屑地冷笑道。
各个家族族长都是惊诧地看向说话的人,韩名对面两个纨绔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向韩名,两个大家族撕逼,本来就是谁趟浑水谁死得快,这不开眼的家伙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离死也只有半步而已。
两个纨绔相视一笑,心中激爽。
天下笑和刘向南瞪着韩名齐齐吼道:“小子,你说什么?”
韩名仿佛受惊般站了起来,他一脸歉意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侮辱两位的,”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歉意变为浓重的不屑和厌恶,嘴角下弯,沉声继续道:“我是刻意侮辱两位的!”
众多家主再次被韩名的转折雷得身子一颤,这少年还真是花样作死,旋即可怜同情地看向韩名,毕竟此话一出口,少年必死无疑。
“你找死!”天下笑双眼一瞪,他好歹也是龙帝城第一家家主,这样被一个小辈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说话间,其三阶战将的气势犹如海浪般涌出体内,大手遥遥朝着韩名狠狠一拍。
咻!
韩名头顶陡然凝结出一张土黄色元气的巨手,而后巨手狠狠朝着韩名拍下。
两个纨绔子弟早就吓得屁股尿流跑到了一边,看着韩名将要被巨手拍成肉酱,狂笑不止。
轰!
那张元气巨手轰然炸裂,一股更加强大悍然的战将气息觉醒而出,这股战将气息实在过于彪悍,压得同为战将阶的天下笑都一脸苍白,他惊恐地看着韩名身后的女人慢慢站起,颤抖道:“你……你是谁?”
火舞漠然地看着天下笑,语气冰冷道:“说你是通敌卖国的垃圾,你有意见?”
“你!”天下笑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阁下,哪路强者?”
这一刻整个二楼的所有家主都震惊无比,方才说话的少年身后竟然有高阶战将撑腰,怪不得一副老子是来砸场子的嚣张模样,而方才出言讽刺韩名的两个纨绔早就双腿发软,瑟瑟发抖地看着韩名,似乎不敢相信,和韩名一起的美人竟然是个高阶战将!
天下笑的询问,并未得到火舞的询问,只见火舞手掌一翻,一柄玉白长枪紧握在她手中,这杆长枪散发着噬人的寒意,品阶起码是火金阶武器。
天下笑不是傻子,他只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一个高阶女战将,他眼睛一转,便朗声问向韩名:“敢问小兄弟哪个道上的?若是方才天某出言得罪,还请谅解!”
韩名扬起嘴角,冷笑道:“天老狗,你果然和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一样,卖国通敌,此等罪过,必是抄家杀头的罪罚,今天就算你跪地求饶也不行!”
天下笑暮然一惊,双眼瞬间血红,他暴怒地瞪着韩名,恶狠狠地问道:“是你杀了天儿,你是韩名!”
“还雇凶杀我,老子今天就站在这里,你动我一根汗毛看看!”韩名双手环抱,偏着脑袋不屑地看着天下笑。
“小杂种,给我纳命来!”天下笑瞬间被怒火冲了头脑,他怒吼一声,浑身土黄元气滚滚环绕全身,犹如一片黄沙般席卷而来。
“死!”火舞红唇微微启开,一个森冷字眼自其口中发出,之后那杆玉白长枪犹如青龙出海般自韩名耳侧掠过,冰寒的元气犹如青龙出海般呼啸而随,整个二楼瞬间成了冰雪世界。
以火舞出枪为准,仿佛一场浩大的暴风雪席卷所有。
方才还一脸狰狞杀意的天下笑惊醒过来,拍向韩名面门的大掌极速收回,旋即怒吼一声,浑身元气凝聚成土黄色的巨盾!
但下一刻巨盾被白玉长枪轰然击破!
那玉白长枪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天下笑的胸口一枪洞穿。
天下笑的脚步瞬间停在原地,他一脸惊恐畏惧地看向火舞,如此悍然的实力,他已经猜到火舞必然是军中战将,这一刻他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军中雇凶杀人,他更恨自己儿子为什么要惹上韩名这种背后关系复杂的人物!
天下笑眸中的身材渐渐消失,胸口透出的枪头咯咯地将其整个身体覆盖一层霜白。
全场犹如死水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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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特种大队
唯有刘向南经验老道,知道火舞的身份绝非一般,火金阶武器也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手,而且其出手一枪,就将同为战将阶的天下笑秒杀,绝对是大家出身,功法武技都是上乘才能如此悍然无敌。
啪!
刘向南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他低着脑袋,赶忙向韩名认错道:“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小兄弟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韩名带的节奏,那美丽危险的女人看起来也是为了韩名出头,所以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珍馐楼还要看韩名的意思!
哗啦!
一群大小家族全都跪在了地上,任谁大气都不敢出声,毕竟火舞废话没有两句就秒杀了天家家主,这实在让一群老年人吓破了胆,至于两个方才叫喧韩名的纨绔早就双腿发颤站不稳了。
韩名知道自己表演的时间已经过了,他转身看向火舞,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一击秒杀同为战将阶的天下笑,方才出枪的那一瞬间,韩名感觉像是和死神檫肩而过般,绝对是白旺那种战将所远远不及的压迫力。
“我杀他是因为他心太大,把手伸到了军队里,你们的账,自然有稽查官员负责清算。”火舞环视一圈,声音清冷地说道。
一群家主松了一口气,毕竟稽查官员可以用元晶打发,也算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心头自然是感恩戴德。
火舞没有多说什么,取下天下笑指尖的纳戒,便领着韩名走出了珍馐楼。
“这柄残剑估计适合你!”火舞自天下笑纳戒之中拿出一柄锈迹斑斑的残剑扔给了韩名。
残剑不知是何金属打造,黑黝黝入手颇沉,说是残剑也只剩下一个剑柄而已,但是韩名入手就感觉到残剑上所附带着一股无明剑意,这剑意难以控制,入手后就冲得韩名头脑发昏。
“这残剑估计是有强大的剑意护持,要是能够参悟必然对你的剑术有所帮助,只不过这种事情急不来,你回去慢慢参悟。”火舞看到韩名脚步微微晃了一下,好心提醒道。
韩名点了点头,将残剑收入纳戒,侧目看了一眼火舞,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
这时候万家灯火初明,东洲放旷窎远的夜空中群星璀璨。
火舞秀眉微微一皱,惑然问道:“你笑什么?”
韩名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意道:“没,觉得战将你外表冷冰冰的,其实对身边的人挺温柔的,真是个可爱的人。”
火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可爱,心弦不禁被微微拨动,她脸上浮出一丝红晕来,只是这丝红晕在夜色下的掩盖下并不明显,“你是我……得力的手下,自然要罩着你,以后要知道回报我。”
“放心,战将的事就是我的事!”韩名拍了拍胸膛,一口应下。
两人回到军营就去忙各自的事情,韩名再次探望了下王大虎,王大虎早就听闻了韩名为他出气一剑杀了白厅,见到韩名如同见到至亲般,眼泪汪汪,几次挣扎想要站起拜谢韩名。
韩名按住王大虎,两人畅谈一番,韩名便不再打扰王大虎休息,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本来还在苦苦等待韩名回来的韩小白看到韩名的面容后,却是小嘴一撅,赶忙背过身去,只当没看见韩名。
韩名却是脸上浮出温暖的笑意,不管在外面经受如何凶险杀戮,只要看到韩小白,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下韩小白的脑袋,柔声道:“我不在,你有没有好好努力!”
韩小白本来还想和韩名生气,但感受到脑袋上韩名大手温暖,却不受控制地转身乖巧点头道:“小白,已经五阶战兵,韩名,我要参军,让我当你的部下。”
韩小白实在太想和韩名一起并肩作战,所以修炼格外拼命,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个修炼奇才,所以等阶提升有些恐怖。
“等你到了八阶战兵,我就让你参战好不好,你好好修炼,到时候我会考核你一下,考核过了就可以。”韩名不顾女孩眼中的期待,柔乱女孩的头发,坐在了床榻上,自顾自地掏出残剑开始研究起来。
韩小白晃了晃脑袋,将被韩名柔乱的长发平展,也不再去捣乱韩名,对她来说,只要韩名在身旁就足够了。
残剑的断口很干脆,锈迹斑斑的剑刃虽然看起来迟钝无比,但韩名用手指想要触控时,却有一种触控针尖般的刺痛错觉,剑身还有一道道繁复晦涩花纹,让整个残剑看起来古朴神秘,也不知天老狗从哪里淘来这么一柄残剑。
韩名收腿上了床,盘坐闭眼,双手按住残剑,屏息凝神,将灵识慢慢探向残剑。
轰!
灵识探到残剑,韩名顿觉脑子一昏,一股浩大深沉的剑意直刺韩名灵识而来,无穷无尽浩大壮阔的剑意,无穷无尽凶险凌厉的杀机。
韩名仿佛置身于万剑之中,处处杀机,但这剑意的冲击也令他对剑之真意的领悟更加深刻,气殿中的明亮剑意雏形此刻犹如钝剑开锋般光芒渐渐璀璨起来,气息也越发锋锐凌厉。
剑意这个东西说起来抽象,但真正的大剑豪,可用剑意杀人,韩名修炼的拔剑式,可达到一剑入秋,夏树落叶的地步。
噌!
噌!
剑光闪动中,虚无的剑意凝结为四个煜煜生光的大字呈现在韩名脑海之中,“乾坤剑意”。
“乾坤剑意!”韩名重复一句,想来也是了,这本浩大壮阔的剑意也只有乾坤二字才能担当。
韩名参悟乾坤剑意整整一夜,天亮时,才缓缓睁开眼睛,韩小白早已起床和火狼团其他军士一样开始早训。
他揉了揉胀痛的脑袋,用凉水洗了洗脸,这才腾出桌子上的东西,拿出纸笔开始写战略计划。
整个战争如何筹备,如何开始,如何继续,如何结束,所有的东西,这些细节都需要很多考虑,韩名用了一上午时间才算搞定。
午饭开始,韩名没来得及吃饭,就拿着战略计划去找火舞,正好火舞也在大帐中研究战况,她拿到韩名的战略计划,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才满意地点头道:“好,明天我就找战雄看看,是否采用就要看看战雄们之间的意见了。”
韩名点了点头,就待离开。
“等等!”火舞叫住了韩名,而后一双美丽的眸子地盯着韩名,直接了当地说道:“韩名,我想建立一支特种大队可行否?”
韩名眉头微微皱起,思量火舞口中的话,旋即问道:“怎么一支特种大队?”
“超强作战的能力,超隐秘的大队身份,我想要一支鬼神一样的大队!”火舞双手按着议会桌站起,继续道:“你来负责成立训练这支大队,我来负责装备和钱的问题,怎样?”
火舞看重的是韩名单人破坏老狼坡元晶炮的超强单兵作战能力,而如果韩名能够带出一支这样的特种大队,必然会让其成为自己手里最锋锐的刀芒,成为威慑敌人的重要力量!
“从火狼团开始选人的话,那就必须要从各个大队抽调修炼天赋较高的人,而且每个月每个人分发的修炼资源也要是平常世家子弟的十倍,要不然很难快速砸出一个人均实力较高的队伍。”韩名将要求提出。
火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可以!”
如果这支特种大队开始训练,那么砸下血本的心里准备,她早已经做好了。
“另外训练过程可能会非常残酷,训练的死亡率会很高,也就是说成本还要再高一些!”韩名再次说道:“另外,特种大队的装备起码都要战师军衔的标配,为了保证特种大队的神秘性,所有入队人员的资讯都要禁止外露,以及特制的盔甲和面具遮挡真实面容!”
“这些我都可以接受调节,关键,我问你,韩名,三个月后,你能给一支这样的大队么?”火舞擡头打断韩名的顾虑,直爽地问道。
特种大队构建的想法,她已经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觉得除了一个团的兵力,她还需要一张王牌才能在将来的家族竞争中帮到父亲站稳脚跟。
韩名不得不佩服火舞的魄力,毕竟一千人的特种大队,耗费极其惊人,作为一个女人而言,火舞实在是美丽和魄力俱在的完美女人,天生就是女王的料!
面对火舞的眼中传递的信任,韩名重重地点头,既然火舞一个女人都敢拼了,他有什么不敢。
“那特种大队的构建报告,我就提交了,只要批准,那你和你的大队以后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好,就算是战王来了,也不必行礼听命!”火舞嘴角一勾,女王般精致的面容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韩名点了点头,其实成为特种大队以后,特权还是很多的,比如直属上级只有火舞,其他人无论军衔多大都无权领导特种大队。
但整个星月联共国四个军团中,几乎没有正规的特种大队,因为有发展特种大队的精力和财力不如多发展几万人普通精英部队来的实在。
所以特种大队这个名词大家都知道,但没人愿意去砸这个无底洞,也没人愿意冒着失败风险去尝试。
也只有火舞这样有家境有气魄有想法的女人才会想去试一试,也恰好有韩名这样敢于冒险拼搏尝试的部下。
两人一拍即合,韩名又坐了下来,开始和火舞讨论建立特种大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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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特训
火舞和韩名商讨后,将特种大队的名字定为黑煞,之后韩名就将火舞的修炼黑卡退还,而后敲定而别,开始着手准备黑煞大队的建立。
首先入队军士的素质必须好,这个素质包括两方面,一个是修炼天赋,入队最低阶别限定为八阶战兵,另外一个素质是军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这样的军士才有培养的价值。
入队人员的稽核,韩名交给了王大虎和常苍去做,他有意将王大虎和常苍培养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这样他就能把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投入到修炼上去。
征召黑煞大队的公告一经发布,整个火狼团都沸腾起来,关键是黑煞大队令人惊叹观之月薪福利,以及全团偶像韩名队长的亲自辅导。
所有稍有资本的菜鸟们都挤破脑袋想要加入黑煞大队,几乎团内八阶战兵实力的四千人都报了名。
王大虎本身也有八阶战兵的实力,他就负责检验想要入队者实力,至于天赋,自然是年龄越小实力越高者为佳,而关于军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这方面自然由心计颇多城府极深的常苍负责考验。
韩名将训练地点选在龙帝城外的绿翠远古森林后,就盘腿坐在帐篷中开始参悟乾坤剑意,这剑意着实奥妙无穷,每次参悟都好像略有感悟进步,所以除了每日练剑外,参悟乾坤剑意成了韩名又一项日常训练。
三天之后,一千余人的黑煞大队的预备队员选拔完毕,韩名穿上黑色战师战甲,带领一千余人的黑煞预备队员前往绿翠远古森林。
绿翠远古森林一向都是龙帝城佣兵们的天堂,外围有很多低阶妖兽可供猎杀,但绿翠远古森林同样也是一处凶险之地,毕竟很多高阶的妖兽也都在里面定居,时常有玩过界的强悍妖兽到外围闲逛,随便也会猎杀些低阶妖兽或者人类磨牙。
不过绿翠远古森林可不仅仅只有妖兽而已,里面也有很多古迹值得探险,更有各种天材地宝在某处默默生长,甚至有人曾在森林深处得到过远古战雄的传承。
总之机遇和危险并存的绿翠森林是探险和历练的绝佳之地。
韩名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了绿翠远古森林来练兵,三个月的时间很难把一群菜鸟练成铁血的老兵,除非采用极其暴力的手段。
整个队伍在进入绿翠远古森林后就变得安静下来,任谁对妖兽随处可见的远古森林都有点发怵,好在外围都是些低阶妖兽,它们看到将近一千余人的人类队伍立马就会吓得四散逃开。
但韩名的脚步并未停在外围,而是领着队伍行进了半个时辰到了森林中围,中围的森林古木更加紧密茂盛高大,枝叶交错,阳光都难以射下,整个林间都是阴沉沉。
明显比外围妖兽要强大数倍的中围妖兽呲着牙将目光放在一千余人的**者身上,它们并未逃跑而是站在原地观察着整个队伍,这让不少菜鸟心底都有些发凉。
又走了十几分钟,韩名这才停下步子,随后转身微笑地环视所有人道:“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训练开始,任务目标是将周围扩充套件为我们的狩猎领地!”
“哈?”一千余黑煞队员都是惊诧不懂。
“哦。”韩名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拿出一张从龙帝城雇佣兵买来的绿翠远古森林的地图,展示给所有人看,随后指了指他们所在的地方,“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蛇虎兽群银月狼群以及吞火豹群的交叉狩猎地!”
“咦!”听完韩名若无其事的介绍完后,一千余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三个种群妖兽成年体都是在二星左右,虽然也就战师实力,但这些种群的恐怖之处却不是单兵作战能力,而是其集体捕食的能力。
能在绿翠远古森林中围生存的妖兽,不是拥有超强的个体实力,就是恐怖的团体围杀种群,韩名所点出的三个种群都是后者,而且凶名赫赫,要在这三个种群的交叉狩猎地生存下来,何等困难。
“好了,开始吧!不要单独行动,在中围起码要一百个人为一个小队,如果碰到打不过的就逃跑,找其他小队帮忙,如果还是打不过的,就死命地逃跑!”韩名不在意一群菜鸟懵逼的脸色,大手一拍,微笑道。
“开始什么?”
“什么开始了,现在要干嘛?”一千余人的菜鸟轰然乱成了一锅粥。
韩名也不过多解释什么,吩咐韩小白和王大虎一个队后,就扛着贪狼巨剑,自顾自地离开了队伍,朝着森林深处而去。
如何让一个菜鸟快速成为临危不惧见血不怕的老兵,那就让这个菜鸟天天见血就好了,只有绿翠森林这个无时无刻不存在危险的环境中,才能训练出铁打计程车兵。
韩名教给他们的第一课就是:生存!
当然韩名也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刺激自己快速成长,中围这个妖兽等级对他来说还是比较困难危险的,但这样对他来说,却是恰如其分。
如果不想再在白旺那种人的气势下狼狈不堪,就必须采用极端的手段增自己,另外韩名也想靠着自己的实力尽快帮助火舞,从一些只言片语中,韩名知道火舞所承担的压力,远远超过一个女人应该承担的。
韩名这么想帮火舞,当然不只是因为火舞是女人,更是因为火舞的人品和恩情!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是和苏雨烟两年之约,以及韩傲欺压瞒骗暗杀之恨!
呼!
一道白色影子自韩名身后一闪而过。
韩名心头一紧,警觉地转身,大剑横在手中,目光环视四周,最后锁定在一处灌木从中。
一米八身长的白冰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自灌木丛中擡掌走出,一双虎目幽幽地盯着韩名,呲着一口尖牙,发出低吼声。
白冰虎成年体有三米身长,三星妖兽,如今这头白冰虎估计也是个未成年,实力应该在二星中阶左右。
韩名调整下呼吸,弯下腰来,逼视著白冰虎,双眼紧盯着这头妖兽的一举一动。
一人一兽对视片刻,白冰虎低吼忽然变为震耳怒吼,整个扑了上来。
韩名眸中波澜不动,黑色的元气覆盖剑身,双手握剑,朝著白冰虎劈下。
轰!
白冰虎也知道韩名手中巨剑的锋锐,它拍出一掌,虎爪在空气中发出尖啸,锋锐坚韧的爪尖狠狠抓在了韩名的巨剑上,一股冰寒的元气覆盖在了贪狼巨剑之上。
虽然自己的黑色元气抵消了不少寒意,但韩名还是浑身冻得一个哆嗦,元气的流畅都缓慢了下来,而且白冰虎力量极大,一掌将他拍退了好几步。
这白冰虎的力量已经基本接近五阶战师左右,也无怪韩名力不能及。
韩名连退几步,体内气血翻腾,还未反应过来,白冰虎转身一甩,一条犹如钢棍般尾巴发出呼声朝着他的双腿鞭打而来。
体验过白冰虎凌厉的攻击,韩名不敢硬抗,他索性就地一滚,躲开白冰虎一尾后,巨剑在手中翻转,一丝淡然若无的剑意自剑身散发而出,瞬间整个剑身明亮起来,锋锐凌厉之感让白冰虎都觉得皮毛发麻。
这也是韩名第一次将参悟的乾坤剑意代入战斗,他也没想到仅仅参悟一点皮毛,就能让自己的进攻如此凌厉。
剑锋在白冰虎的屁股划过,皮毛堪比黑铁防具的白冰虎,屁股上直接彪出血花来。
韩名惊喜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巨剑,实在想象不到,只是剑意上的感悟,攻击加成就能如此明显。
吼!
白冰虎怒吼一声,再次扑来,虎爪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韩明面门抓下。
韩名咧嘴冷笑,不退反进,在面容距离虎爪半寸时,整个人忽然滑下,背部贴地自白冰虎的腹部穿过,大手一按地面,翻转而起,手中黑气覆盖的巨剑再次在白虎屁股上砍下。
嗤!
这一次,势沉力稳,半个剑锋都深入白冰虎屁股。
刺痛令白冰虎反应陡然加快,这畜生转身就是一爪子。
韩名瞬间被虎爪上汹涌的力量拍飞,狠狠撞在了一颗古木上,也幸好有战甲护身,要不然这一爪怎么也要皮开肉绽。
咻!
白冰虎血红的虎目中满是暴戾,再次朝着韩名扑来。
连续被白冰虎击中,白冰虎所修炼的寒冰元气**他的体内,导致韩名运气流转速度大大降低,当然这也是他不让伐天古字炼化镇压寒气,太过依赖外物,终归不是自己本来的实力。
他脸色微白,脚掌蹬了一下古木,借力一个漂亮的空翻躲开了。
白冰虎狠狠拍在古木之上,粗壮的古木颤颤巍巍无数落叶飘零而下。
嗒!
韩名正好落在白冰虎的身后,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皮毛般的乾坤剑意,但就算是皮毛乾坤剑意,他体内的元气消耗还是十分惊人。
咻!
整个巨剑发出明亮的光彩,纰漏一丝锋锐绝杀之意,这一剑从出剑到结束,流畅之感让韩名从未有过的舒畅,而且这普普通通的一剑用了乾坤剑意,竟将白冰虎坚硬的虎骨后腿斩断!
嗷!
白冰虎哀嚎一声,身子把握不住平衡,漏洞百出。
韩名毫无犹豫地几剑将白冰虎砍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二星中阶阶的妖兽比五阶的战师人类肉体要强悍,但论生死争杀却远远不及人类,毕竟灵智太低的妖兽储存更多的还是兽性。
他举剑将白冰虎的脑袋切开,却欣喜地看到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妖晶安静地躺在白冰虎的脑壳中。
妖晶是妖兽修炼元气储存的地方,炼化吸收其中精纯的元气对于提升实力来说很有帮助,比起元晶的效果来要好得多,但妖晶程度也是有好有坏,具体还是要看妖兽的实力高低。
韩名运气不错,这白冰虎的元晶色泽晶莹剔透,其中元气必然也是精纯浓郁,而且这白冰虎也属于冰系妖兽,若是修炼冰系功法的人炼化吸收其中元气,效果要好上一倍,其他系的功法修炼者想要吸收,还需净化其中寒意才行。
不过对于韩名这个拥有吞噬万物的噬字而言,寒意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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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流火精莲
韩名扛著白冰虎的尸体返回了基本什么都没有的营地,血腥味会引来更加强大猎食者,他可不想自己找死,回到原来的方向一看,绝大数黑煞预备队员已经出去猎杀食物,还有一些不敢出去冒险的,也有一些人围在一起讨论遇到危险后应该如何紧急处理。
轰!
韩名将白冰虎沉重的尸体扔在了地上,所有留在营地的预备队员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心服口服,毕竟现在出去的小队都还没有回来,而韩名可是一个人单独离开,还成功猎杀了一头二星白冰虎,这等实力实在令人佩服。
“妈的,队长就是厉害!”
“废话,要不然你咋不当队长呢。”
“看来队长是要告诉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出去找食物!”
“生存才是关键呢!”
一阵低低的议论,预备队员也都明白了韩名的意思,一个个都鼓足干劲,毕竟要是今天连饭都吃不饱,那可就丢人了。
韩名用贪狼巨剑将白冰虎扒了皮,这皮毛可以当作睡榻,这妖兽血肉也是大补之物,很快韩名就将白冰虎皮晾了起来,而后他找来干柴生起了火,割下一块白冰虎血肉穿在剑上开始烤肉。
当然安静的烤肉期间可以听到周围大大小小的喧闹声及惊喝怒骂,看来出去的小队也都纷纷遭遇了妖兽正在拼命搏斗。
直到夜幕来临,各个疲惫不堪外出小队才纷纷返回,挂彩者少说也有一百多人,但猎到食物的小队也不过只有五六个小队。
韩名吩咐道:“食物不能共享!”
这让那些想要厚着脸皮讨要食物的小队打消了念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到食物的小队有说有笑地烤着肉,肉香令他们狠狠咽了几口唾沫。
韩名看全部人已经回来,第一天并没出现死亡,便站了起来,大声道:“今天猎到食物的小队说明你们已经具备了初步生存的能力,没有猎到食物的小队,我希望你们总结一下,为什么拼了命还是没猎到食物,对手太强?潜藏埋伏,配合围攻,正面干不过,就要多动动脑子!”
“是!”一千余人的预备队员齐声回答,声音并不高,但他们中气十足,毕竟猎到食物的小队得到了韩名中肯的评价,而没有猎到食物的小队也得到了启发,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猎到食物。
夜安静下来,火苗都被盖灭,各个小队都不傻,轮流警戒。
韩名捏碎白冰虎的妖晶,冰寒精纯的元气顺着他手中的经脉渗入体内,韩名催动伐天古字将寒意尽数剔除,只留得滚滚元气,全部吸收而入。
而二星白冰虎的血肉对现在的韩名而言还是大补之物,虎肉消化后转化的血肉能量开始滋养韩名的筋骨皮肉,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热,出了一声薄汗。
日常元气修炼后,韩名又是拿出残剑参悟乾坤剑意,最后才将白虎皮铺在地上,想要稍稍修习一下,却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子跑过来挤到了他的身旁。
韩名嘴角扬起宠溺的笑意,拍了拍女孩的脑袋,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韩小白蜷着身子努力向韩名的怀中靠了靠,擡起脑袋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说道:“王大虎,老打呼噜,我睡不着。”
这回答让韩名忍俊不禁,他轻应一声,道:“睡吧,小白。”
“嗯!”韩小白乖巧点头,安心地闭上了双眼,其实她是在别人身边睡不踏实而已。
韩名知道韩小白的小心思,但女孩的任性,他身为哥哥必然要惯着,要不然还要他做什么。
夜晚的绿翠森林里到处都是杀机,昼伏夜出的妖兽都出来狩猎,不少妖兽甚至都到了黑煞预备队的营地周围狩猎,但看到一千余人的队伍后,舔了舔嘴巴,又退下了。
火红的旭日东升,广阔浩大的绿翠森林覆盖上一层初阳的温煦,鸟兽苏醒,花草伸展。
呼!
汗水自韩名脸颊缓缓流淌而下,他双手紧握巨剑,按照标准的劈砍姿势不断练习,目光自剑尾一直看向剑端,心随力动,力随气达。
当然韩名为了更加锻炼自己的笔力,两只胳膊上都吊了一大块沉重的黑铁,所以每次挥剑都会耗费在之前两倍的气力,这样压榨身体潜力的训练方式,也令他进步神速。
练完剑就是猎杀妖兽,他的目标基本都是二星中阶低阶高阶,碰到三星的妖兽也会转头就逃,堪比战将的三星妖兽,他还没自大到目空一切。
嗒!
韩名的脚掌在古木枝干上微微一踏,身体犹如飞燕般朝着前方三五米远的另外一颗古木枝干而去。
嗒!
脚步再次落下一点,他的身子再次朝前狂掠。
今天倒也稀奇,一路而来没有碰到合适下手的二星妖兽,他抱着碰运气的态度,进入了绿翠森林的内围。
内围森林的气氛比中围还要压抑数倍,韩名只不过进入百米就沿途感知到数个强大妖兽的气息,有些甚至比火舞都要恐怖。
韩名屏息继续前行,脚步放轻了很多,却在这时被一声声远处传来的兽吼吸引,他侧耳倾听片刻,就擡脚朝着兽吼发出的地方而去。
自枝叶交错的间隙望去,只见一大片树木都被两只正在争斗的巨兽撞倒,夷为平地,这两头巨兽,韩名还都认识。
一头叫刺骨虎,另外一头是爆火猿,两头妖兽都是三星妖兽,堪比战将实力,动起手来就惊天动地,可以从地面巨大的坑洞和斑斑血迹看出来两只妖兽争斗已久,并且实力不相上下。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竟会引得两头实力相当的妖兽你死我活,韩名在周围扫了一眼,目光瞬间被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吸引。
三星妖兽灵智已经和小孩一般,不可能为了食物去招惹同样强大敌人,两只妖兽打起来的原因,就只有天材异宝了!
韩名目光微微一亮,盯着那只黑黝黝的洞口,动了念头,若是往常探险一只三星妖兽的洞穴,必然和找死没有两样,但这次可算是天赐良机。
他自古木上掠下,猫着身子朝着黑黝黝的洞口而去,自小训练的潜藏移动没有白费,两头巨兽打得正欢,丝毫没有在意韩名一个飞身滚入洞口。
呼!
韩名刚入洞口,就被洞内吹出的一股热浪灼得脸皮发烫,他紧握大剑,快速进入洞内,谁知道外面那两头会不会突然停下,快速找到宝贝,快速撤离。
洞穴朝地底延伸,越往下热浪越是蓬勃,不多会韩名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一个转弯过后,狭窄昏暗的洞道瞬间开阔明亮。
只见偌大的一个洞室内空旷一片,中间的地面呈蛛网分裂,裂缝中可以看到火红的流质热源,不是熔岩,却比熔岩的热度要高上十几倍,而更为奇异的是,一朵颜色艳丽的火莲就生长在这恐怖的流质热源上面。
“流火精莲!”韩名看到这火莲的那一刻,心中涌出狂喜。
流火精莲生长条件极为苛刻,非要是极热之地才能正常生长,落籽百年出芽,百年开花,百年成熟,足足三百年才能完全成熟
要是有幸炼化后,其火热精纯的能量不仅仅提升等级,还会烧灼体内不洁杂质,帮助血肉重新塑造加强,可以说是炼体药材中的极品。
韩名盯着流火精莲的呼吸都有些沉重起来,这种极品药材,也只能靠运气才能得到,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幸运。
他运转元气护持脚下,为了避免地下恐怖的流质热源灼伤,一个俯冲过去,长剑将流火精莲叶茎砍断,将整个流火精莲收入纳戒。
天材地宝留种不易,生长到成熟更是艰难无比,韩名留下流火精莲的**,也是为了给这等天材地宝留个灵种,以待下个有缘人。
韩名收完流火精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转身离开洞室,朝着洞外奔走,只是接近洞口时,他惊惧地停下来脚步,因为外面已经听不到两兽搏杀的声音了,这说明……
咚!
一只火红的毛茸茸的巨大脚掌朝着洞穴走来,爆火猿浑身凶悍火热的气息也如同热浪般吹拂在韩名的脸上,三星妖兽悍然的气势压得他胸闷不已,也幸好这妖兽身材过于庞大,还没有走到近前弯腰下来发现他。
韩名浑身紧张的冷汗直冒,他紧盯着爆火猿越来越近的脚步,心脏仿佛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紧握,贸然冲杀出去很可能会被爆火猿一巴掌秒杀,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爆火猿弯腰入洞之时,突然袭击,但能不能奏效逃离还是个未知数。
呼!
韩名调整呼吸,将紧张的心情放松,而后整个人弯下腰来,犹如待猎的豹子般,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脚步。
紧张害怕的心情令他的注意力出奇地集中,在他手掌紧握巨剑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回笼在身,心气神凝聚一致,他相信这一剑将会是他最强的一剑!
咚!
爆火猿的大脚终于在洞口外停下,鲜血自它胸口淋漓而下,犹如血雨,它将伤痕累累的大手扶在洞口边缘,弯下身子来。
咻!
就在它低头那一瞬间,一道人影犹如利箭般射出,一道明亮的剑光快若闪电般在它的大眼前一闪而过,脆弱的眼球瞬间爆裂,鲜血飞溅而出。
韩名没有丝毫犹豫,擡脚再次在洞边踢了两下,身子借力朝着远处狂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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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人与狼
吼!
爆火猿扬天痛苦的大吼一声,而后反应快得吓人,他一只独眼满是血红残暴地锁定韩名的身影后,擡起大掌遥遥对着韩名的身影拍了过去。
火红的元气在半空凝结成一张大掌,带着灼热的气浪和所向披靡的威势,对着还在虚空无处借力的韩名拍了下去。
韩名回头一看冷汗直冒,运转功法,气殿内的伐天古字喷出浓郁的黑色吞噬能量来,虽然其光华更加暗淡,但生死一刻,唯有这样才有可能保住性命!
火红的大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后背上,韩名身上薄弱的黑色吞噬能量根本无法抵御如此澎湃的一击。
他犹如被巨人扔出的沙袋般朝着远处的密林抛飞,半空中留下浓浓的血雾,有三秒时间,韩名都已经失去了意识,后背骨头尽数被拍碎一般疼痛。
但他知道一旦失去意识,很可能会被爆火猿撕碎吃掉,他死死守着最后一丝心神,身体重重撞在一颗巨木上后,嘶吼一声,忍住身体碎裂般的疼痛,迈起双脚开始亡命奔逃。
吼!
爆火猿看到韩名逃离的身影,嘶吼一声,可能想到自己洞内看护了几十年的宝贝安危,急着爬入洞内检视,片刻后一声悲愤的兽吼传出洞外。
爆火猿四肢着地快如一阵暴风般自洞内窜出,朝着韩名逃离的方向而去。
韩名早有预料爆火猿会追上来,所以他并没有朝着黑煞预备大队营地逃亡,如果狂怒的爆火猿到了营地,那将会是一场血腥的屠杀。
他折身翻转朝着森林内围更深处而去,越是往内围深处去,里面就越有强悍的妖兽,三星爆火猿再凶悍也不敢到这里面撒野。
正如韩名所料,爆火猿追到一个更加高阶妖兽的领地后,就放弃了追杀,毕竟宝贝和小命比起来,小命更加重要。
韩名感知到身后狂暴的追杀气息消失后,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树干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危机感一消失,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就犹如潮水般涌起。
但他一个人在内围深处,若果就此沉睡下去,很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咬了一下舌尖将头脑清醒,从纳戒中直接拿出流火精莲,犹如啃萝卜般将整个流火精莲尽数吞下。
正常来讲,天材地宝都需要炼化后才能吞服,但韩名拥有噬字就没有多繁复工序,直接吃掉就好。
嚯!
流火精莲火热的能量在体内席卷开来,诡异的是,这流火精莲的能量如同大火般在他体内越燃越烈,不受功法运转控制。
咦!
这如同火焰般炽热能量让韩名体内如受火烤,仿佛真的有人在把你架在火上炙烤一般疼痛,但受此痛苦的炙烤,韩名毛孔大开,血肉中的杂质,炼体积攒下来的阴毒都化作一缕缕黑气冒出体外。
呼!
韩名长长拨出一口黑气,体内留下来的暗伤都在快速修复,原本一个个爆满的血肉细胞都被流火精莲的火焰烧烤萎缩下来,糟粕虚浮的力量不断转化为更加凝实的力量。
就连骨骼也在变得更加凝实,附上一层薄薄的红色光芒。
韩名稳坐在树干上,双手扣着印结,用修炼的方式保留一念神识警戒,而后全身心投入到了修炼中。
经过流火精莲的能量炙烤,韩名原本精悍的身体再一次强化,力量更加内敛稳重,而且更为可喜的是,体内暗伤尽数消失,而且血肉再一次提纯,杂质也被炼出体外,身体比以前轻松了好几倍。
体内流火精莲的能量火焰终于将效用发挥完毕,化作精纯的能量跟随韩名的功法控制开始运转。
近来猎杀妖兽吸收妖晶早就积累足够了元气,所以这一次韩名炼化流火精莲的能量后,就运转着体内的能量朝着气殿开始冲击。
轰!
气殿轰鸣一声,韩名的身体也跟着微微一颤,体内所有细胞都犹如苏醒一般,没有丝毫犹豫,韩名运转第二波元气朝着银光璀璨的气殿再次冲击。
轰!
气殿表面的银光被冲淡了一些,但其光芒之中隐隐可见金色光晕。
韩名紧闭双目,运转第三波元气,开始冲击气殿。
轰!
这一次韩名的身体剧烈的颤动一了一下,气殿反伤令他肝脏都有些疼痛,不过好在流火精莲之前加固了一下身体,这点冲击还是可以承受。
第四波元气冲击紧随而来……
晋升战师,韩名运转元气撞了气殿一千次,差点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尽数撞碎,但这也造就了他一阶战师强悍的战力,所以晋升阶别越困难,说明晋升后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
轰!
第五十波元气冲击后,气殿表面银光顿时变为淡淡的金色光芒,他一阶战师的气息,快速攀升为二阶战师,体内也发出爆豆般轻响,血肉骨骼快速增强,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算完成。
韩名陡然睁开大眼,漆黑幽静的眸子看起来更加深沉稳重,他咧嘴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拳头狠狠一握,顿时充涌的力量汇聚在他的拳上,他擡手朝着虚空一拳打去,虽然没有用任何元气,但光光出拳的力量和速度,还是带来一阵破风的尖啸,比之以前强了数倍不止。
韩名满意地笑了笑,此时天光暗淡已经接近傍晚,虽然吞服流火精莲又晋升一阶,但韩名被爆火猿一掌重伤后的气血尚未完全通畅。
在内围过夜的危险太大,所以他决定还是返回营地,韩名起身返回营地,中途还猎杀一只二星低阶妖兽。
回到营地后,一千余人的黑煞预备队员们都已经回归,将近十几天的磨练,他们都知道深夜中的森林才是最可怕的,而经过十几天和妖兽的拼杀,他们没了初入森林的惶恐不安,多了几分沉稳和煞气。
韩名返回营地时,所有预备队员们都是起立迎接,知道猎杀二星妖兽的艰难后,他们更加倾佩单独狩猎每次都能扛回一只妖兽尸体的韩名。
按照以往惯例,韩名将妖兽的妖晶炼化吸收后,参悟起残剑上的乾坤剑意,只是接近后半夜时,负责警戒的黑煞预备队员发出警告的尖啸。
哗啦!
整个大队人员快速苏醒,但没有惊叫慌张,毕竟时时刻刻都处在这个危险的森林中,他们的心性已经坚定异常。
几百双发出绿色荧光的狼目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们,这是银月狼群,它们银色的皮毛在枝叶缝隙间射下的月光中更加显目,一个个呲牙咧嘴,目光凶狠。
相比於单独狩猎的妖兽而言,群体出动的银月狼群拥有实在的威胁力,虽然黑煞大队预备队员足足有一千人,但在气势上却被几百条银月狼群微微压制。
不单单是因为银月狼群普遍实力较高,更因为银月狼群长期以来制霸这片狩猎区,一种身为猎食者的自信和凶悍。
一头异常高大强壮的银月狼踱着步子,它足足比一般的银月狼高出一头,雄壮魁梧,必然是狼王,气息也接近二星高阶妖兽,估计能有八阶战师的速度和力量。
这头狼王孤身一匹朝着黑煞大队的营地走来,一千余人黑煞预备队员都紧张地盯着狼王,人心惶惶时,突然有人沉声喊道:“稳住,怕什么?人数多于对方还害怕,真是够丢人的。”
这个声音的来者所有黑煞预备队员都知道,韩名一说话,整个队伍中惶恐不安的情绪就奇异般消失了,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跟随着韩名身影到了最前面。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也是韩名为什么得知白厅欺辱火狼团军士后,丝毫没有犹豫就去报仇,作为长官,他绝不能怂,要给部下一个老大雄壮无敌的信念,这样他才能带领黑煞越来越强!
韩名一脸肃穆地走到了狼王前不到十米的地方与之对视,目光锐利无畏。
喝!
狼王喉咙中滚出威胁性的低吼,身子微微下伏,这是即将攻击的前奏动作。
嗤!
韩名大手紧握贪狼巨剑,身子同样也是微微下弯,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狼王,气势不断凝聚,银月狼以速度闻名,攻击起来快如幻影,猎杀猎物,很多都是一击必杀。
所以绝不能大意!
双方头领,对视不动,蓄势待发,整个森林仿佛在这一刻都寂静下来,黑煞预备队员都为韩名捏了一把冷汗,毕竟对面可是二星高阶妖兽银月狼王。
噢~!
银月狼王擡头长嚎一声,紧跟着后面的狼群瞬间沸腾起来,都开始仰头长嚎。
“杀!”韩名没有回头去看自己部下们,他知道狼群攻击的号令已经发现,顿时大吼一声,滚滚元气顺着喉咙而出,一声杀字犹如旱雷炸响。
所有黑煞队员听到队长中气十足的杀字,顿时一股热血直冲脑袋,一个个都怒吼起来。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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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鄙视
人从来都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情绪很容易传染给另外一个人,当所有黑煞队员齐声壮胆喊杀时,他们忽然觉得胆气十足,银月狼群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狼群开始冲锋,黑煞预备队员们狂吼着迎面扑上,狼吼人喊,尖牙利齿,铁拳钢腿,你来我往,仅仅刚开始就鲜血四溅开来。
狼王观察着韩名的一举一动,这么吵杂的战场环境,它只要捕捉到韩名一瞬的纰漏就能发动致命一击,但令它失望的是,面前的这个人类一点都没有被干扰到,而且战备姿势毫无漏洞。
狼王开始不安的走动起来,它在韩名面前不断的转换为止,一双狼目满是冷酷残忍。
韩名盯着狼王,嘴角掠起冷笑,狼王在找他的漏洞,他自然也在找着狼王某个动作的纰漏,只要能杀掉狼王,银月狼群不攻自破。
狼群的攻势很凶猛,但这也激起来黑煞预备队员们的血性,他们人数占多,两三个合起来对付一匹银月狼,这个时候大家都是直面生死,不拼出全力很可能会被银月狼咬住脖子放血而死。
事实证明,疯狂的人类比妖兽更可怕,为了活下去,黑煞预备队员们开始如同野兽般扑咬,而当他们发狂以后,银月狼反而怂了。
噢!
狼王发现情势不对后,发号施令撤退,这本来就是一次试探,没必要你死我活,而它没有对韩名动手,韩名也没有主动进攻,一旦动手,必然是鱼死网破的境地。
狼群撤退留下了四匹狼尸,而黑煞这边却有十个人被咬开了脖子,鲜血淋漓地四处都是,很多黑煞预备队员搂着尸体,哽咽不已,这一次狼群袭击真正地教给了他们森林残忍的生存法则。
韩名看到十几具预备队员的尸体,心头也是沉甸甸地,他肃然走到营地中央,目光掠及全场,沉声道:“这次本来只是狼群的一次试探,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为一场全面袭击么?”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向韩名,毕竟狼群一开始并没有发动进攻,可后来又为什么敢嚣张的扑过来,要知道银月狼是很聪明一种妖兽,黑煞大队明显人数众多,这也是为什么蛇虎兽群和吞火豹群没有敢来挑衅的原因。
韩名没有卖关子,他目光如剑扫视所有人,语气严肃沉重:“因为你们恐惧的味道被它们嗅到了,一千只绵羊聚在一起,就算一匹孤狼也敢露出它们的獠牙。”
韩名的话引起所有队员的深思,正如韩名所讲,他们畏惧害怕时,狼群进攻了,他们发狂反击时,狼群却退避了。
“第一课,我教给你们的是生存,第二课,我教给你们的是,学会支配自己的恐惧,接下来一课,我要教会你们,战斗!”
韩名豪壮的话声一落,整个黑煞大队的所有队员都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作为教官而言,韩名的手段确实有些残忍,但他作为一个长官而言,值得他们去追随信服。
“是!”所有人齐声大喊,对变强的渴望空前强烈。
…………
“我的作战计划讲完了!”火舞说完朝着长桌最前缘五位穿着战雄军服正装的男人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半响过后,议会大厅里却还是鸦雀无声,五十多位战将观察各自老大的表情沉默不语,当然他们心头也在为火舞刚刚的作战计划而叹服不已,毕竟整个作战计划从开始到结束,所有的细节都完美无暇。
天海飞燕两座战略重城若是能靠此计划攻下的话,那么整个东洲怀灵域的战场就能拿下十分之八,那么提出此计划的火舞,她的履历上必然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关键是火舞一个女人能够想出如此大气蓬勃的作战计划实在令人不得不服,本来火舞是想以韩名的名字提交上去,但为了避免韩名年少出名遭人嫉恨,便还是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这个作战计划,等到韩名有了战将实力再为其正名。
啪!
正在整个议会厅陷入死寂时,一个老者大掌狠狠拍在了桌面上,豪爽地笑道:“好,这个计划应该是诸多提议中最好的一个。”
说话者正是战雄丁柏洋,他一向性格豪爽做事雷厉风行,一声称赞代表所有,就连一向和丁柏洋不合的尖刀旅战雄王涵也都沉默地点了点头,五个旅内留野旅和尖刀旅实力最强,这两位战雄都点头的话,说明这个作战计划将被采用。
火舞心中一阵欣喜,她再次站起,继续道:“另外在下还有一个议案需要五位战雄批准。”
丁柏洋摆了摆手,示意其不必再说,“特种大队你想做就做吧,但是不要妄想军团给出钱砸。”
特种大队这个名字引来一众战将的议论。
“没想到这个独立新兵团战将的心还挺大,特种大队要是那么好弄,我们不早就弄了么?”
“唉,能想出这么大气的作战计划,竟然还会搞特种大队这种不务实的东西。”
“看来这个美人应该是个大家族出身的,不过即使拿钱再砸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出来的,特种大队,哼,笑话!”
火舞自然也听到了众多战将的议论,**裸的藐视让她心中升起一丝不甘和愤怒来,她就是一个不愿服输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来到危险的前线做战将,誓要为自己拼搏出一份真正的势力来。
大会结束,一些战将还因为战雄们采取一个女人的作战计划而耿耿于怀,更可笑的是,这个女人还妄想建立一支特种大队,女人不应该好好躲在男人背后就行了么,出来和一群男人争什么风。
就连留野旅的战将也不愿和火舞走得太近,毕竟这个女人的想法有点不合实际,尽管她很漂亮,但太过格格不入。
白眼,嘲讽,冷笑。
火舞冷着脸将东西收拾好,刚想踏出大厅,却被白旺擡手挡下。
“什么事?”火舞漠然问道。
白旺目光灼热地注视着火舞,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火舞,难道我们不能坐下好好谈一谈么?你想要不就是自己的势力么?我和我的白豪团都可以是你的,何必这么辛苦呢?”
火舞用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白旺灼热的目光,冷笑道:“我只相信我自己所能掌握的!请你让开不要挡路!”
白旺脸上热切的笑容瞬间阴冷下来,他鄙视着火舞,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边远世家的小杂种,你就能相信了?我这么优秀的背景和实力,哪里比不上他,还是说,你看中了他身上的某个特长欲罢不能?”
白旺双眼微微发红的瞪着火舞,语声邪0淫。
啪!
一个玉白的手掌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火舞双眼冰寒地看著白旺,娇美的容颜因为气愤而微微发红,她嘴唇翕动,但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绕开白旺的胳膊走了出去。
“火舞,你还妄想那个小杂种给你练出一个特种大队,哈哈哈哈,等你把你的特种大队拉出来的时候,就是成为整个军团笑柄的时候!”
白旺冲着火舞的背影犹如疯狗般叫喧。
火舞走出大厅,轻轻呼了口气,阴沉沉的天空竟下起来小雨,冰凉雨点中夹杂着雪花,冰寒入骨。
守在厅外的赵妍璐赶忙迎过去将战将黑色大衣披在了火舞的肩头,撑开大伞为火舞遮雨。
火舞一双带着丝丝忧虑的眸子掠过雨幕,望向龙帝城城外绿翠森林的方向,仿佛可以隔着长远的距离看着黑煞预备大队训练情况般,她娇艳如花的唇角勾起,自言自语道:“到底是笑话,还是神话,拭目以待吧!”
嗖嗖嗖嗖!
密集的脚步踏着一根枯木而过,紧跟着就听到有人吼道。
“遭遇敌人,数量十匹,准备应敌!”
紧跟着几十道黑煞预备队员如狼似虎地朝着吼叫的方向支援而去,除了他们只要听到喊声的黑煞预备队员都是快速支援。
十匹银月狼迎着发现他们的第一批黑煞预备大队队员扑了过去,十对十而言,它们要占绝对的优势。
但十名黑煞大队队员脸上却丝毫看不到畏惧,反而战意更加高昂,在将近一个月的集训中,他们已经不知道遭遇过多少次生死危机,心肺犹如铁打丝毫不会动摇。
很快人狼厮斗,银月狼牙齿爪子朝着黑煞预备队员身上狠狠招呼,而黑煞预备队员更是不要命,只要不让银月狼咬住脖子,双手就狠狠朝着狼头砸着!
吼!
狼头血迹斑斑,人身满处咬痕,人与狼似乎都在为了彼此的生存而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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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噬字核心
僵持了没多久,另一波黑煞大队预备队员前来驰援,将十匹银月狼围攻至死,但第一波与银月狼拼命的预备队员中有三个处于重伤状态。
几十个黑煞大队预备队员商定后,决定先将重伤队员送回营地,整个黑煞大队预备队员都被分散在了银月狼的狩猎区,以狩猎银月狼为目标。
这是韩名制定目标,因为大队刚刚建立还没有小队长,所以就用银月狼的击杀数来选定小队长,另外也是为了能够让黑煞预备队员们成为猎食者而不是被猎食者。
血腥残酷的争斗才能历练人心,韩名恐怖的训练方式恐怕以后将是所有黑煞预备队员们噩梦,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紧张的环境,很多队员都在一个月中进阶了。
外在压力和危险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无限潜力,再加上黑煞大队每个月每人五枚聚气丹的超强资源支援,整个大队的平均实力突飞猛进,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感觉到这种飞速的进步。
而韩名依旧是千篇一律的生活,练剑、悟剑、修炼、打猎,只是他打回来的猎物越来越庞大强悍,甚至会有二星高阶妖兽也会在他手里大意栽沟。
练剑自然是为了炼体,悟剑是为了参悟乾坤剑意,一个月的参悟,韩名对自己的剑术越发自信,修炼是日常课程,打猎当然是磨练搏杀技巧,和完美的狩猎者们你死我活,在每场战斗中寻找自己的纰漏。
久而久之,韩名整个人都弥漫着浓重的煞气和血腥味,以至于他闲逛在中围森林时,很多二星妖兽看到他,都转身逃跑,头也不回。
后来韩名觉得不对,就学会了收敛自己的煞气和浓重的血腥味,但黑煞预备队员与之对视时,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实质一般的压迫力,就好像被无法战胜的掠食者盯着一般。
所以现在黑煞谁也不怕,就怕他们的队长韩名!
如果说是出了韩名以外,黑煞预备队员们还怕谁的话,那么第二号人物不是高大威猛的王大虎,也不是看起来深沉心头发怵的常苍,而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名叫韩小白!
之所以黑煞的汉子们会害怕这个少女,是因为这个少女虽然年龄还小,但已经拥有五阶战兵的实力,而且韩小白对于训练的认真和拼命程度绝对是整个黑煞第一人。
一开始大家都看她是个女孩还这么小,就用自己的食物分给她吃,可韩小白硬挺着不吃别人的食物,非要靠着自己的实力猎杀妖兽来吃。
女孩饿了整整三天,饿的连路都走不稳,但她还是没吃,第四天她和小队队员一起出外猎杀妖兽,靠着突出的表现和队员们一起击杀了妖兽,她才吃了第一块妖兽血肉。
之后女孩的成长速度极其惊人,她学习搏杀的技巧几乎是过目不忘,而且学会以后运用自若,一个月后,韩小白就成了队里的主力,虽然她才仅仅五阶战兵!
而且韩小白一双大眼看谁都像遮层白雾般,始终没有焦点,当然也有人知道,韩小白每次到了韩名面前,那双眼睛就想湖面的明月般醉人心脾。
“小白。”
“嗯!”漫不在心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啊。”
“嗯!”
“我听说你是被队长捡回来的,你以前是哪里人啊!”
“嗯。”
“……”
“嗯。”
“……”
那些看韩小白可爱漂亮的黑煞预备队员和韩小白之间的一段热切的攀谈往往就是这样结束的,而那个在外面看起来和蔼可亲,自从拉他们进了绿翠森林就变身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的韩名队长,对于韩小白可以说是虐待一样,每天早上将韩小白叫起来锻炼搏杀。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韩名一脚将韩小白踢飞出去的暴力手段,并且毫无人性的怒吼:“如果你不抱着杀了我的心态和我对战的话,那么训练将毫无意义。”
每每一群偷看的队员都会为韩小白摊上这样一个暴戾老哥而叹息不已,如果不是后来出现的一件事改变了他们的想法,他们还真是以为韩小白羊入狼窝。
那天韩小白跟着的小队正常在中围狩猎,一头三星低阶妖兽却突然玩过了界,跑到了中围猎杀,正巧被他们给碰上了。
三星低阶妖兽堪比战将,一个垂死的小队队员跑回营地,哭着喊着说:“队长,快去救小白!”
原来韩小白孤身一人引开三星低阶妖兽,制造机会让其他人逃跑,那群汉子逃回来就跪在韩名面前不肯起来,哭得稀里哗啦。
那也是王大虎常苍那一批老人亲眼看到韩名极端愤怒焦躁的样子,那个一向沉稳自信的队长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两只眼睛红彤彤地吓人,他吼住所有人不去出去,自己就提着巨剑去找韩小白。
整整一晚,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所有黑煞预备队员就看到韩名浑身淋漓着鲜血,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一样,他将昏迷的韩小白扛在肩头,一步一个血印子走回了大营。
当时所有黑煞预备队员就心头就只有三个字:“真男人!”
自那以后,所有人黑煞队员看到韩名,就会想到那天清晨他宛若修罗般肩扛少女的那一幕,任谁见了韩名都是右拳捶胸高喝一声:“队长好!”
搞得韩名一副愕然的样子,奇怪看了一眼行礼的队员,才摆了摆手道:“别搞这些没用的,有空多去修炼提升实力。”
时间就是这样一个月……两个月的度过。
这次韩名将一颗二星中阶妖兽的妖晶吸收完毕后,体内的伐天古字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安定的伐天古字突然黑光暴涨,向韩名发出了急求元气补充的资讯,韩名没有丝毫犹豫运转元气送给古字吞噬。
他知道这一路逆天的修炼,全靠了伐天古字给自己带来的无穷好处,所以只要伐天古字有需要,他都会无条件满足。
噬字尽情的吞噬着精纯的元气,黑光越发浓郁深沉,韩名将灵识探入噬字内部,这一次却没有看到一团黑,而是切切实实地看到了一团黑色漩涡在朝着四周不断扩充套件。
那黑色漩涡只是淡淡瞄一眼就会觉得神魂巨颤,它代表无尽的吞噬和毁灭,万事万物不能阻挡其脚步,恐怖骇人至极。
自己的元气根本无法满足这个黑色漩涡的吞噬,韩名将两个月配发下来的十颗三品高阶培元丹尽数服用,这也是他作为特种大队队长的福利,每个月五颗培元丹。
天知道,这样砸下去,火舞会不会血本无归,韩名知道火舞这是在拿着本钱在赌,输了可能一蹶不振,赢了或许就能成为她最好的助力。
韩名不想火舞输,这个强势却又温柔的女长官,待他如亲信,毫无怀疑,他也不能白白辜负了火舞的期望!
“我就不信,喂不饱你!”韩名下了狠劲,也不去转化丹力,直接运转磅礴的丹力送给噬字吞噬,而噬字内部的黑色漩涡仿佛永不满足,磅礴的丹力尽数吞化。
黑光闪烁的伐天古字滴溜溜地打着转,古字笔画越发锋锐奥妙,仿佛韵涵了天地玄妙之法,比之以往更加神秘强大。
培元丹的丹力慢慢穷尽,整整十颗培元丹,如果好好利用足以支撑韩名突破三阶战师,韩名虽然肉疼,但为了噬字值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伐天古字能够成功二转,对他好处绝对不小。
好在古字内部的黑色漩涡慢慢平静下来,而后整个古字微微一颤,一股比之前强大不知十几倍的气息慢慢扩散而出。
噬字一笔一划都散发着黑黝黝神秘的光泽,那种吞噬的力量比之以前更加强悍霸道,韩名已经掌控了伐天古字,所以对其成长了如指掌,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货已经是二转伐天古字了。
韩名欣喜地运转功法,竟是发现随着伐天古字的二转,他修炼的古怪功法,也是强了几分,就连功法修炼而出的漆黑元气,色泽也浓郁了几分。
自不用说,元气的吞噬能力要增强了好几倍,比之以前霸道了不少。
他的功法效用本就是炼化伐天古字而增强,自然是古字越强,功法也就越强,他的元气也会越霸道。
这仅仅破军低阶的残卷功法,在他手里的效用,恐怕就算是破玄阶功法也比不上,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订造的一般。
韩名欣喜之中,又将灵识放在了古字内部的黑色漩涡上,这个黑色漩涡简直可以用摄人心魄形容,它就算安安静静不再动弹,可是还让人感觉一种要被其扯入漩涡中心嚼碎一般。
“这东西要是能拿出应敌,绝对是恐怖!”韩名心中所念,便想试一试,到底这个黑色漩涡能否拉出古字内部拿出应敌。
黑色漩涡仿佛听到了韩名心声,仿佛一头苏醒的恶魔般,静止不动的漩涡陡然飞速运转,而后兴奋地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般,自古字内部窜出,顺着残卷功法所用的经脉朝着韩名身体外饥渴地逃窜。
而自黑色漩涡离开噬字以后,黑漆漆的古字瞬间光滑暗淡,仿佛死物一般,韩名再傻也知道这黑色漩涡是古字的核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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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作战开始
韩名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经脉就传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整个人的身子颤抖佝偻下来,那黑色漩涡虽然按着残卷功法运转,但其能量太过恐怖霸道,经过的经脉全都被其撑裂。
“回去!回去!”韩名知道自己暂时还没有掌控黑色漩涡的能力,如果强行将其引出体外,恐怕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很可能会演变为自杀事故。
韩名灵识勾动古字本体,古字本体立马发出强悍的吸力,将犹如野马的黑色漩涡拉回了古字内部,韩名的身体内才算恢复了平静,只是看着自己身体内被强行撑裂经脉,苍白的脸庞上露出苦笑。
他现在终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恐怕接下来一个月以内,他就只能安心修复经脉了。
又过了半个月后火舞答应的定制装备,终于送到了韩名的手中,韩名召集了大队集会。
本来一千人余人的预备队员,现在却刚刚一千人而已,但这一千人和以前相比已经脱胎换骨,从他们坚毅如狼似虎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这些汉子们站在一起,每个人身上浓重的煞气凝聚成一股霸道的压迫力。
韩名很满意,也知道这是在绿翠远古森林训练的结果,在这个时刻都得不到安全保证的森林里才能激发人的潜力和血性。
“今天集会只有一个目的,选出十个小队长!”韩名的话语一说完,他就能看到一千人的目光瞬间灼热起来,但整个大队却没有丝毫议论声和吵杂声,安静地落针可闻。
“我现在先点两个小队长,王大虎一个,常苍一个,谁有异议么?”韩名问道。
王大虎和常苍两个人怎么样,下面的队员们心里很清楚,就算不是韩名亲自点出,他们两个人的实力也足够了,这是一方面原因,另外一方面原因自然是,队长的话就是圣旨,队长的决定不容质疑!
“好,那我就说一下选举其他八个小队的规则,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比武争霸,两个月以来你们身旁队友表现如何,我想大家都心中有数,如果你信服他,现在就站到他的身后去!”
韩名的话说完,一千黑煞预备队员相互看了看,脚步开始移动起来,很快八位小队长就被推选而出。
这八个人也都心知自己会被推举小队长,只是看到韩名赞赏的目光后,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
“很好,看来大家的想法和我一样!”韩名点了点头,嘴角一扬,“下面分发装备。”
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装备不敢兴趣,赤手空拳和妖兽打了这么久,终于要有装备了。
于是韩名就将全队的装备发放了下去,只是装备一入手,镇定的队伍就变得不再镇定。
“卧槽,我一个战兵就能穿秘银阶战铠?”
“真的……真的是秘银阶!”
黑煞预备队员们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是的,普通队员的装备是秘银低阶,小队长的装备是秘银中阶,这样的一千人的装备需要砸多少元晶,韩名想想都觉得夸张,但火舞两个月就周转了过来。
她身后的家族实力是多么庞大雄厚,她一个女人恐怕是拿出了一切底蕴在赌。
“我去,我们竟然还有正装?”
“真的是正装啊!”
即使是黑煞最普通的一员,也都拥有自己的正装,黑色笔挺的正装,外加一件战师阶别才能配备的黑色大衣。
有的队员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地战铠穿了上去,黑煞大队的战铠是全方位护持,要比普通战兵的战铠繁复得多,几乎身体每个部位都被保护在其中,但其重量却只有普通战甲的一半。
战铠造型极为黑暗冷酷,整个战甲以黑漆漆的暗钢打造,胸甲高凸以完美流线型灌接其他部分,臂铠和肩铠每个细节都是手工打磨,棱角分明凌厉肃杀。
武器装备一个是长矛一个腰刀,还有一个能遮去半个身子的圆盾,其外还有很多特种大队专用的器具,比如弹射飞勾一等。
“好了,把战铠都穿上去,我有点话要说!”韩名声音严肃低沉,情绪不自觉地就变得沉重起来。
黑煞队员们将战铠穿上,排好队伍站在了韩名面前,穿上了崭新精良的战铠,他们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无比的自豪和团结,这身相同的铠甲就是一种特殊的羁绊。
“各位。”韩名嘴角咧出一丝笑意,目光却是灼热无比,“各位知道穿上这身特种大队战铠意味着什么么?”
全队一片静寂,队员们都目光注视着韩名。
韩名目光一凝,笑意在脸上消失,“知道头盔上为什么会有面具么?因为这意味着我们这里所有人以后都只有一个名字,黑煞大队!”
轰!
所有队员都明白韩名的话,作为特种大队一员,必须身份隐秘,很可能以后他们的家族都不会再有他们的讯息,只有当退役以后才能回到家族。
但他们并不后悔,因为能进入黑煞大队,是一种荣耀和骄傲,此刻身上的战铠就是最好的证明,不仅仅是荣耀和骄傲而已,训练两个月半,凝思细想,就连他们自己都会被自己的进步速度之快而吓住。
虽然队长没有说,但他们都清楚,他们要成为血剑最强的大队,乃至全国最强的大队,入黑煞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展,更为一个儿时的英雄梦想,跟随这个男人的话,一定能实现。
所有队员的脚步轰然并齐,皮靴碰撞声有力整齐。
“很好。”韩名语声再次低沉下来,他忽然露出一个男人们都懂的笑意道:“我们的战将是个漂亮的女人。”
队员们也都跟着笑了笑,对他们的美女战将,想必每个人都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特种大队?这说出来就连我自己都想笑,不说这个投入有多么庞大,更因为全国都没有成功的例子,所以,大家想一想我们的战将在承受多大压力和风险,义无反顾地建立了黑煞?现在还有无数人想看她的笑话!她现在所面临的虽然不是生死,但绝对比你我好过不到哪里去?”
韩名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掠过沉默的全队,忽然语声提高了十几倍,犹如钟鼎轰鸣般吼道:“你们愿意我们的女人被人欺负么?”
战将火舞就是他们共同守护的女人!
我们的女人!
“不愿意!”全队一千人齐声怒吼,瞬间平静的队伍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重的杀意和血腥味,和妖兽争夺狩猎区,现在的他们比妖兽还要狂暴嗜血。
“只有变强,变强,不断变强,才能保护我们的女人!”韩名弯腰怒声再次吼道。
“变强!”一千人的黑煞队员群情激昂地跟着吼道。
………………
整个东洲怀灵域的战场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分散在各个战场上的血剑部队都在朝着天海城周围回笼。
于是数以十几万计的血日帝国军也在朝着天海城聚拢,如果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内必然会有一场浩大的战争爆发。
按照韩名所制定的作战计划第一步,就是己方主动收拢兵力,让敌方产生紧张感,开始收拢周边的兵力进入天海城囤粮开始城防战。
“看来是有一场大战要打了,血剑那边已经聚了二十万人了,不过就凭二十万人拿下天海城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一个靠在城墙上血日帝国小队长看着城外远处连绵不绝的帐篷嗤笑一声,以他作战十几年的经验来看,本身就固若金汤的天海城还有着飞燕城的快速支援力量,就算是血剑四十万部队全部压过来,也是能够拼一拼。
“油锅都架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说说笑笑的!”这名小队长肃然吼道。
不远处的几个血日帝国战兵赶忙敛去笑意,低头忙着把油锅架起。
作战计划第二步,敌人收拢了兵力之后,选择一条从天海城外到飞燕城外的炮点的隐秘道路,将所有炮兵团都聚集在飞燕城外,而后用一个旅的兵力去迷惑飞燕城敌人。
“嗯?血剑打得什么鬼主意?难道想要围城,难道不怕我们踢屁股么?还是说天海城是他们表面的目标,其实他们想拿下的是飞燕城?”
飞燕城墙上一个穿着战雄军服的老者注视着远方飞燕城外血剑部队,从帐篷的规模来看是一个旅十万兵力,他皱了皱眉头,吩咐了下去:“支援给天海城的物资先不要动了,另外加强巡逻,说不定血剑想拿下的是我们飞燕城,不要让他们把我们迷惑了,多多观察。”
“是!”
……
前几天刚刚下过雨的路面非常泥泞,马车的车轮时不时会深陷泥泞,这支车队是驻扎在飞燕城外血剑部队的粮草车队,因此选择隐秘的道路行进情有可原,可是这也只是表面情况而已,细心的人能够发现这支车队的车辙很深,车上绝对不是粮食。
嘿嘿!
嘿嘿!
几个血剑军士推着陷入泥坑的马车,含着号子发力,只是马车实在过于沉重,来来晃晃晃幅度太大,车上的东西轰然撞在一侧车厢,一截黑哟哟的炮管撞裂车厢探了出来。
一个血剑小队长眼疾手快用大衣将炮管遮住,而后瞪着眼睛怒吼道:“都他妈悠着点,要是任务失败,我们脑袋都得掉!”
几个推车血剑军士唯唯诺诺地点头,虽然不知道正在执行的任务到底是个什么级别,但听说好像是战雄直接点派。
作战计划第三步:备战!
“嘿,往左再动一下!”天海城前的抛石机正在紧张搭设,一个经验丰富的测量兵正在比对抛石机的打击位置,几十个血剑汉子擡着沉重的抛石机基底向左微微动了一点。
“锅头再多加十几个,这次不比以往,我们这边有几十万人张口要吃饭!”手拿大勺的火头军老大敲了敲大锅吼道。
其他将近一千个火头军老大也都催促着手下的火头军加紧时间再多搭建锅台,前线军士的战斗是与敌人搏杀,他们的战斗是锅台和菜肴。
“留野旅通讯测验,现呼叫万盛团战将杨涵。”坐在总指挥大帐内的留野旅通讯女兵手拿传音石,快速呼叫着。
“战将杨涵收到,通讯正常。”
整个总指挥大帐中央是一块悬浮在半空的巨大通讯石,它就是整个军团所有传音的发收中央。
出了负责留野旅通讯测试女兵外,整个大帐里坐着将近一百名负责传讯的女兵,测试传讯的声音此起彼伏。
“尖刀旅通讯测验,现呼叫幽狼团战将李影。”
“李影收到,通讯正常。”
作战计划第四步:夜奔强袭
整个东洲怀灵域,血剑一共投入了五个旅的兵力,不说新兵,就有五十万人,现在两个旅堵在天海城,一个旅堵在天海城和飞燕城中间,另外两个旅若即若离地在周围并没有表态进攻天海和飞燕,这让飞燕和天海城的五个战雄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血剑到底要干什么。
第四步的计划很简单,让血剑另外两个旅在深夜奔袭到天海城外,和血剑本就堵在天海城外的两个旅一起合围天海城,于此同时,安排的炮兵团开始对着飞燕城进行狂轰乱炸,让其迷惑到底血剑在全力攻占哪个城。
四个旅近四十万兵力以人海淹没的方式迅速攻占天海城,等到飞燕城明白过来后,天海城已经被血剑占领,到时候休养一段时间,拿下飞燕城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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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诸君,武运昌隆!
今夜就是第四步计划进行的时候,虽然普通军士并没有得到进攻的指令,但他们能从大队队长或者战将们的情绪上感知到一点什么。
留野旅和飞虎旅就是堵在天海城前的两个旅,两旅合并住在一起,下面的军士都是热血澎湃的汉子,自然多多少少会有摩擦,只是往往一两个人的摩擦会演变为两旅军士相互嘲讽对骂。
这一晚数千名两旅军士再次跑到两旅中间的围栏处打嘴炮时,恰巧韩名领着黑煞大队刚回旅。
一千穿着全新战铠的黑煞队员们跑步而入,在韩名说完立定后,所有人一个个腰背如杆胸膛高挺地站在原地等待。
火狼团的军士们沸腾起来,他们羡慕地看着往昔伙伴们身穿精良铠甲站在旅地中间,其他留野旅各个团内的军士也都纷纷看了过去,看到黑煞大队所穿的装备无比羡慕。
但也仅仅是羡慕而已,更多的是嫉妒和不屑。
“切,一个新兵团还想搞特种大队,装备穿得再好也没什么用,上战场还不是一个个怂得像条狗!”
“那个领头的就是韩名吧,一战成名真是不知道天南地北,他再怎么也只是个新兵罢了。”
“我看不仅仅是他们这群新兵有病,他们那个战将也是胸大无脑……哈哈。”
“小声点,让人听到不好。”
“怕什么,一个女人而已!”
各种嘲讽冷笑从留野旅各团传出,毕竟新兵团一向都被老兵们踩在脚底,没有卓绝的战绩,新兵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擡不起头来。
黑煞队员们一个个都握紧了拳头,那些人贬低他们队长,辱骂他们的战将,已经撩起他们内心的熊熊火焰,要不是韩名早有吩咐不能惹事,他们现在就冲过去给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兵一个教训。
韩名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些嘲讽,他抿着唇,愤怒在眼底压抑,可想而知火舞在军中承受了怎样的压力,他站在火舞帐外叫了声战将。
“进来吧。”火舞的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疲惫。
韩名掀帘而入,却看到一向光彩耀人的火舞眉角带着淡淡的忧虑,她用一双玉手扶着额头,眸子里的光彩暗淡如夜,一向女王风采的她成了这样萎靡的样子,令韩名心中莫名一紧。
“怎么了,战将?”韩名压下心头种种情绪,低声问道。
火舞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回来了,怎么样,新装备和月薪,队里的人都满意吧。”
韩名点头应是,目光认真地注视着火舞,问道:“战将,你有什么烦恼么?”
是的,火舞有很多烦恼,不仅仅是担忧自己用老本砸下的特种大队成为全军笑料,也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女人的身份在前线不得尊重,更不仅仅是家族三番两次给自己施压压力。
就在昨天家族来信,她的父亲在外遭受暗杀,十死九生这才逃回了族内,虽然知道凶手是谁,但却又无可奈何!
“没有事,只是家族内一些事情最近比较头疼。”火舞摆了摆手岔开话题,韩名现在的实力太低,根本帮不了她什么,“没事,让你过来找我就是让你说一下黑煞现在的情况,毕竟现在黑煞成了全军关注的焦点,无数人想看我们的笑话。”
韩名面色肃重,声音坚定无比:“要知道刀快不快,不必去问炼器师,不如自己拿起来试一试,就心中有数了,关于黑煞的情况,战将大可在此战一看!”
“好!”火舞将方才的颓丧尽数收敛,她披着黑色的大衣,带领韩名一同走出大帐。
轰!
所有黑煞队员瞬间战靴靠拢,一个个目光坚毅有神地看向火舞,整齐一致的拳头捶胸,千人发声却犹如万人怒吼般气势汹汹:“战将~晚好!”
“诸君晚好!”火舞眼中掠过一丝诧异,短短三个月,这些稚嫩的菜鸟却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一千人立正站在原地看着她,竟然连她都会感到一丝压迫感。
虽然不知道战斗力如何,但这群人已经有了不畏生死的军心,三个月,仅仅三个月而已,这个同样年轻的新兵韩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不过就在这时,火舞的传音石突然闪亮震动,她拿出传音石联通后,讯息在她脑海之中:“各位战将请整备各团军士,战争来了!”
这是群发讯息,想必留野旅和飞虎旅所有战将都收到了,于是片刻之后,就听到各团集合的哨声。
一群火狼团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韩名一声大吼:“全团—集合!”
哗啦。
因为大家都知道今夜必然不同寻常,所以战前装备都穿戴整齐,一声集合,全团一万人很快就列队完毕。
赵妍璐穿着血色战师战甲站在了韩名身旁,杏目严肃地注视着大帐之前的一万火狼团军士。
不仅仅是火狼团,留野旅各个团都集合完毕,老兵们要比新兵们反应更加快速,所以在火舞开始之前隔壁几个团的战将们就已经开始战前训话。
“今天火狼团传说中的特种大队都提了出来,我想各位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吧。”一个战将特意加重了传说两个字,令团内老兵笑成一片。
“兄弟,战争要来了,这场战争将会有几十万人参战,可能会血流成河,但是我知道各位都已经不是新兵了,虽然我们的装备比起某个新兵团某个特种大队要次上不少,但我相信靠着这身装备历经无数战斗的你们,才是真正的特种部队!”
“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不仅仅有了一支我们血剑第一支特种大队初战,更是东洲怀灵域有史以来最多人数的战争,几十万的混战,五位战雄的关注,脱颖而出,说不好血战秘境的名额就有你一个!”
说到血剑第一支特种大队的初战,又是一片哄笑,几个老兵团训话,那些战将丝毫没有顾及火舞的面子,一阵阵嘲讽,一阵阵冷笑,一个个刻意的对比,令原本气定神闲站在原地的韩名怒火中烧。
不光是他,一千血煞大队的队员全都是如此,他们想起自己在远古森林中长达三个月魔鬼生存中留下的汗水血水,咬着牙压着怒,一双双渴望战斗渴望证明的眼睛注视着火舞。
火舞的脸色也一样晕着薄怒,她双眼越发冰寒,玉手紧紧握拳,她知道一旦黑煞出现,会迎来无数嘲讽,但真正在此刻听到自己的部下被嘲笑被贬低,她还是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火狼团一片寂静,火舞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鼓舞自己的部下,其他团里无数老兵白眼注视着火狼团。
火狼团士兵们顿觉脸上发烫,就好像他们真的就是别人所说一样如此不堪,战争还没开始,他们就动摇了军心。
火舞咬着红唇,目光萧杀地环视所有面色略带颓丧的火狼团军士,终于开口:“有人曾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哗!
所有火狼团军士的目光瞬间汇聚在了火舞的身上。
火舞嘴角掠起一丝笑意,她清冷的目光瞬间变得光彩耀目,“现在我就告诉诸君,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所喜欢的男人必须心坚志稳,不因外人的话语而动摇自己的梦想,我所喜欢的男人必须冷静沉着,面对困境乐观积极,沉着以对,我所喜欢的男人还必须勇敢正义,他有一颗精忠报国的心,他有一颗敢于直面生死的胆,你们……”
火舞的话声微微一滞,脸上的笑意犹如冬雪初融暖阳四射般,徐徐问道:“你们愿意成为我所喜欢的男人们么?”
“愿意!”一万火狼团军士听完火舞的话,只觉体内热血奔腾,没有丝毫犹豫,吼声如雷气势如涛。
就连其他各团的老兵听完火舞的话后,也都在心底暗暗回答,愿意,非常愿意!
“各位,战争来了,我会关注你们战场上的表现!”
吼!
“蛟霍旅还有半柱香时间抵达天海城!”
“尖刀旅还有半柱香时间抵达天海城!”
“炮兵团现在开始进攻飞燕城,陆骑旅准备开始佯攻!”
“抛石机开始进攻,飞虎旅留野旅半柱香后,开始攻城!”
战争一经开始,整个指挥大帐瞬间就按照战雄们的指示开始传达无数讯息,丁柏洋拿起一个通达全军各个战将战师的传音石,声音肃重豪壮道:“诸君,武运昌隆!”
参入战斗的战将战师也都身在战场各处,心头齐齐念出:“武运昌隆!”
咻咻咻!
无数犹如流星般元晶炮弹在夜空中划过。
飞燕城城楼上哨兵惊恐的尖啸:“元晶炮覆盖,注意隐蔽!”
轰!
哨兵喊完后,整个哨塔就被一炮轰成碎片,紧跟着犹如雨点般落下的元晶炮弹在飞燕城楼上爆裂。
无数血日帝国军在炮弹的洗礼中嘶吼,飞燕城血日总指挥处却在这时收到天海城的求援资讯。
“娘的,元晶炮覆盖完后,就是总攻了,血剑想要绕开天海,拿下我的飞燕城休想,天海城里的那群孙子,不派兵帮老子,还他娘求援!不要管他们,告诉所有战将,严守城楼,绝不能放一只苍蝇进来!”飞燕城里的血日战雄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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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初战
而向飞燕城求援的天海城此刻早已经是四面楚歌,四十万血剑军士前赴后继地朝着城楼进攻。
数百人推着攻城车狠狠撞着城门,城门后也是数百血日军士狠狠推着城门,每一次撞击城门都会掉下簌簌的灰尘。
滚烫的热油自城墙上往下倒,下面爬梯而上血剑军士瞬间就被浇了个通透,惨叫着跌落而下,热油过后就是石头,石头完了就是滚木。
城楼上的血日帝国军知道城破人亡,死命地守城,而攻城一方的血剑却没想到敌人如此顽强,攻城仅仅十分钟,损失就十分惨重。
“守住,守住,他们人多,但我们守城的我们还是优势,不要被吓怕了。”
“不要怕,血日帝国军无所畏惧,飞燕城的支援很快就到了!”
这支驻扎在天海城的血日帝国部队相当优秀精悍,即使面对超过他们一倍的敌人也是镇定自若,血剑军想要以人海战术拿下此城,但每次进攻都会被血日帝国军凶狠地压下。
这是所有血剑军都始料未及的,甚至以彪悍战斗风格著称的留野旅也被对方不要命般凶悍打法给压制了下来。
“这样下去,对面越打军心越旺,久攻不下,对我们很不利!”赵妍璐盯着远处的战场,担忧地说道:“而且血日军现在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畏战情绪,他们已经杀红了眼,这样的情况,整个作战计划都会毁在这一步!”
不光是赵妍璐,基本上有几次战地经验的老兵看到敌我双方的状态后,都基本已经断定这场战争的胜负。
总指挥大帐内,五位战雄都是眉头紧锁地盯着半空投射而出前线战况。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老丁,这次我们输了!”飞虎旅赵琪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我们想到了间隔天海城和飞燕城的相互支援,但我们忘了,孤城死士!”王涵看着天海城楼上已经杀红了眼的血日帝国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丁柏洋一双虎目注视着战场,沉默不语。
攻城已经持续了六波,终于到了第七波,火狼团也在这一波出战的名单上,一身火红战甲的火舞终于转过身来观望全团,她看到不少火狼团军士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星月护我,武运昌隆!”火舞擡起手来,狠狠一捏,浑身环绕而出幽蓝色的元气。
“星月护我,武运昌隆!”火狼团所有军士鼓足勇气将所有的恐惧和紧张化作一声长吼。
黑煞所有队员更是蠢蠢欲动,终于到了能够证明他们的时刻了!
“第七波,上!”
指令官骑着马在军前奔走一圈,嘶吼着将指令下达。
“冲!”最后一刻,火舞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杆玉白冰枪在手,朝着龙帝城一指,身前士卒,犹如夜色中的幽蓝蝴蝶般飞掠而去。
韩名一把握住贪狼巨剑,转身吼道:“兄弟们,铸就黑煞神话,就在此战,跟我杀!”
“杀!”所有黑煞队员齐齐怒吼,跟随着韩名的背影,无所畏惧地冲往战场。
“快看,快看,火狼团上了!”
“哎哟那个黑煞特种大队也上了,哈哈哈,大家看好,看看我们血剑军团第一支特种大队在战场上表现如何。”
“我管他们黑煞什么的,我就喜欢他们战将,哈哈!”
一群久经沙场的老兵自然没有战前紧张地情绪,和战斗比起来,他们更热衷于打击那些过于招风的新兵,比如韩名,再比如所谓的黑煞特种大队。
战场上几乎还未参战的战将都把目光汇聚在了火狼团上,毕竟火舞当初在大会中提出的作战计划赢得五位战雄的认同和赏识,令他们心头也是嫉妒非常,如今眼看天海城久攻不下,等到飞燕城敌人反应过来,整个作战计划就会以失败告终。
他们就是要看看那个看起来和冰山女王一样的火舞失败颓丧的样子,就是要告诉别人,女人在战场上只能用作花瓶来看,女人应该是躲在安逸的军校修炼,来前线凑热闹,只是个笑话。
留野旅白豪团一众军士皆是冷眼观望,只有到了战场上,那些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的新兵才会知道尊重老兵!
战将白旺更是双眼燃烧着妒火盯着韩名冲入战场的背影,咒骂道:“去死,去死,去死!”
滚油石块几乎对战将阶效果为零,所以火舞直接就冲上了城楼,但很快就被两名敌方战将缠住。
战将有战将之间的战斗,战将之下也有战将之下的战斗。
无数血剑军士嘶吼着接近城墙,火狼团也在其中。
“举盾上梯!”接近云梯,韩名回身大吼一声,尤其着重看了一眼在整个黑煞大队中韩小白。
韩小白察觉到韩名目光的关切,露出开心的笑容,本来韩名是不希望她参入这场混乱浩大的战争,但韩小白却告诉韩名一句话:“韩名,让我帮帮你!”
韩名愣了许久,而后揉了揉韩小白柔顺的长发,沉声道:“有危险的话,就叫我的名字!”
就是这样,今夜之战就是韩小白的初战!
黑煞大队所有队员早就对韩名的指令了如指掌,韩名的话说完他们就取下身后的圆盾高举过头。
“跟上!”韩名手提巨剑,脚步如飞,踏上云梯,如履平地般快速向城楼奔去。
“发现,敌方战师!”城楼上一个感知力敏锐的血日帝国军吼了一声。
一个穿着战师战甲的血日帝国军士怒吼一声,手提一柄寒光涟涟的长刀,飞奔而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敌方战师驰援而来。
韩名只要踏上城楼,迎接他的就是狂风暴雨般战斗,只是,这个时候,绝不能怂!
黑煞的荣耀和神话,他要亲手缔造!
韩名擡起头来双目发着幽幽的寒光,体内元气奔流不止,参悟已久的乾坤剑意,令手中的贪狼巨剑微微颤抖。
他脚掌狠狠一踏梯阶,身子朝着城楼之上飞掠而起。
“受死吧!”城楼之上,那名手提长刀的敌方战师双目圆睁,三阶战师的气势轰然爆发,怒吼一声,冰蓝的元气覆盖长刀,对着飞掠而上的韩名劈斩而下。
韩名面不改色,气殿中明亮的光剑释放出乾坤剑意,体内黑色元气也覆盖在贪狼巨剑之上,巨剑剑端陡然喷出青蓝耀眼的剑气来。
这剑气带着所向无敌的凌然,有着劈斩天地的一丝神韵!
“死!”
韩名爆喝一声,双手握住剑柄,横甩剑气,这道带着乾坤剑意的剑气在夜空犹如流星滑行般耀目。
那长刀战师见韩名竟然会使用剑气,先是一愣,随即长笑出声:“我看看,你这剑气强到几分?”
他蓄力提刀,一刀劈斩在这耀目的乾坤剑气上。
不过在他提刀劈斩在剑气之后,嚣张的面色突然犹如见了鬼般惊恐无比,他手中的刀刃瞬间破碎。
那凌厉悍然的乾坤剑气斩破刀刃之后,余力又将其胸膛横断撕开,热血犹如瓢泼大雨般喷涌而出,溅了韩名一脸。
那个本来飞宾士援的敌方战师,见同伴在韩名手中没走一招,就胸膛撕裂,饮恨当场,一脸骇然地停住了脚步。
韩名的脚掌稳稳落在了城垛之上,胸前的徽章闪缩了一下,将军功记录下来,身后铠甲上的披风在夜空中飘舞,周旁的战兵阶敌人看他如此凶悍,便惊恐地豁然退开,这也为黑煞大队登上城楼争取了时间。
只消片刻,黑煞大队队员们一个个都犹如嗜血的凶兽般自韩名身后爬上了城楼。
他们登上城楼,面对数倍于他们的敌人,没有丝毫慌乱,迅速按照训练的伫列从容不迫的列队。
“杀了他们!”敌人被韩名吓得一呆,但反应过来后,就犹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开始!”韩名面色一寒,环顾四野,从城垛上轻轻一跃,自高空翻下,站在了黑煞大队伫列最前,怒吼:“举盾!”
轰!
一千黑煞大队队员,一前一后两列,在韩名发令之后,第一列黑煞队员就齐齐举起特制的坚固盾牌,每个队员举起的盾牌都紧密无间,无机可乘。
潮水般的敌人扑了上来。
漆黑的元气覆盖在巨剑剑身,韩名双眼凝注,冰冷的杀意在眼底晕开,伐天古字二转,加强地可不仅仅是其炼化吞噬能量,就连他元气里的吞噬之力都成倍增加。
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他大喝一声,双手握剑,剑身抡出一圈半圆,无数敌人在其剑锋前惨叫哀呼,化成片片血花。
韩名背对黑煞大队犹如修罗战神般,怒吼:“推!”
吼!
第一列的黑煞队员依靠三个月来在绿翠森林训练出的强悍体魄,用盾牌将潮涌而来的敌人狠狠推后。
“杀!”韩名再次怒吼一声。
轰!
黑煞队员瞬间把盾牌放下,举起寒光烁烁的长剑向正好处于攻击最佳位置的敌人砍杀。
一时间血肉横飞,鬼哭狼嚎!
“举盾!”韩名站在黑煞最前,犹如浪头前的青岩般,激起漫天血浪,回头怒喊。
轰!
黑煞队员再次举盾防护,他们动作一致,彼此配合宛如一个人般,敌人涌过来时,刀剑在盾牌上激起无数火花。
“推!”韩名怒吼!
吼!
第一列黑煞队员齐齐怒吼,一起发力,靠前的敌人被狠狠推后。
“杀!”
盾牌放下,黑煞队员两眼发红,提剑劈砍,面对同为人类的敌军和面对不是人类的妖兽,自然是人类更弱一点。
“换队!”
黑煞第一列后退,第二列里面站到了第一列上。
“举盾!”
轰!
“推!”
吼!
“杀!”
这就是黑煞大队在敌人城楼上推进的节奏,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会有成片的敌军倒下,鲜血犹如溪流般在他们脚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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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孤狼之战!
黑煞大队每个队员都在队长韩名的怒吼中重复一个节奏,热血他们身前飞溅,他们身披黑甲,面具下一双双冰冷的眸子仿佛没有感情般注视着数十倍于他们的敌军,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们跟随着伫列最前,那个黑色战甲已经杀成血色战甲的男人,脚步稳固而又坚定地推进。
“他们是鬼!不是人!”终于有血日帝国军的军士被这支漆黑沉静的大队杀破了胆。
任谁面对这样一支在战场上犹如人头收割机器般的大队都会吓破胆,这些黑甲人都穿着战师阶别的铠甲,带着一个冷冰冰的面具,唯有一双冰冷嗜血的眼睛能够看到。
他们每一个人都像野兽一般戾气逼人,砍人的时候没有丝毫手软,每一剑都好像用尽了力量,誓要把敌人砍成两截一般。
不仅仅是敌人震惊,血剑军团这边还没有攻城军士们都震惊地看着城楼上的一幕,虽然也有其他团攻上城楼的,但那些很快就会被潮水般的敌人吞没。
而一开始受尽嘲讽的黑煞大队在城楼上却杀开一大片空地,从城下往上看,整支黑煞大队被无数敌人包围,但一次次冲杀,他们却在不断扩大着进攻范围。
那潮水般的敌人,仿佛无数条饿狼看着刺猬般,无法下口。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黑煞大队的号子,虽然是纷乱的战场,但每当他们队长喊了一个口令后,他们一千人的大队却吼出了一万人的气势。
从这里看上去,黑煞大队气势磅礴,前进的脚步根本无法阻挡。
看到这一幕,无数血剑军团的军士都被深深的震惊了,这里面有不少经历过数次攻城战的老兵,但他们从来没见过一支大队能将己方不利的攻城战打得这般凌厉霸气。
现在整个战场的焦点都在了那支名为黑煞的大队上,如果说现在还有谁不承认黑煞是一支特种大队的话,那他一定是没讲过黑煞大队在此次攻城中犹如明星般耀眼的战绩。
一个大队在全都是敌人的城楼上厮杀!
“这……这不可能!”白旺看着城楼上黑煞杀敌的一幕,手掌微微颤抖,一双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他从来,从来都见过如此铁血大队,这是装备无法弥补的诧异。
每个大队队员都信任彼此,每个队员都对自己的队长有着疯狂的崇拜,他们的默契,他们的配合,以及他们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气势。
与其说他们是一支作战大队,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嗜血的妖狼!
白旺知道,这一战以后,黑煞将成为整个血剑的王牌和骄傲,这一战就是他们的成名之战,而作为黑煞创始人的火舞,将受到无数褒奖和拉拢!
吼!
城楼之上黑煞大队已经杀红了眼,很多人砍人砍倒手麻,可当他们看到韩名在大队最前,犹如开路杀神般,一剑一波血雨的时候,身体里不自觉就会涌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他们想到了三个月来和妖兽用血肉拼杀的场景。
他们想到了三个月来流下的热血和汗水。
他们想到了三个月兄弟生死相依的羁绊。
他们想到了穿上黑煞战甲时激动狂热的心情。
今夜,就是铸就荣耀和骄傲的时候,今夜就是扬名天下的时候。
黑煞,所向披靡!
总指挥大帐里,五个战雄看着半空中的实景战况,都沉默了下来,虽然他们脸上都毫无动静,但心头早就对黑煞大队渴望无比,只是谁都没有把话挑明,想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这样吧,老丁!”一向和丁柏洋是死对头的尖刀旅战雄王涵故作轻松地掏了掏耳朵,头一次和丁柏洋说话温和有礼,“我知道你留野旅现在缺员很严重,我给你一个团,你就把黑煞给我就好了。”
“一个团?老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飞虎旅战雄赵琪瞥了一眼王涵,这才微笑地看着丁柏洋道:“老丁,我出两个团,只要黑煞!”
“真是不要脸啊,我记得人家一个女战将审批建立黑煞时,你们可都说了风凉话很久,是吧,老丁,我当初可是一句话没说,怎么样,三个团买一个黑煞够了吧。”
“哎呦,哎呦,还要不要脸,这都还没赢呢,就开始抢人了……”
“行了!”丁柏洋摆了摆手,他长长一叹,叹声中包含了悔恨以及无奈,“这黑煞当初审批的是个人专属特种大队,而且我也没有往里面砸钱,所以实话告诉你们,黑煞这个大队,我也想买下来!”
丁柏洋这样一坦白,各个战雄顿时对他兴趣大减,此战过后他们必定会联络黑煞大队的所属人。
“你们这群老家伙!”丁柏本来就因为当初没有投资黑煞大队的事情懊悔,现在又看着这些老朋友一张张变化如翻书般脸色,气愤地怒骂一声,随后拿起全军传音器,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以黑煞开启的优势往上冲,拿不下天海,全军停饭!”
无数战将战师恶寒地打了个颤,立马操刀怒吼:“祖国万岁。”
四个旅齐齐发动总共,冲杀声犹如海啸般壮阔。
“兔崽子,坏我大事!斩杀对面黑甲巨剑战师,赏一千军功!”正在火舞激战的敌方战将也注意到了韩名,眼看黑煞大队带领一波总攻,自己又分不开身,只能暴怒地吼道。
火舞自然也看到了黑煞大队出色的表现,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三个月训练而出的黑煞能给她带来如此惊喜,尤其看到城楼上韩名带领这黑煞大杀四方的时候,她确实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这个小男人似乎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
“一千军功,宰了他!”
“杀了他!”
一千军功就是一颗战将人头,一千军功用来悬赏韩名的头颅,韩名也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忧虑。
敌方战将一句话顿时让韩名成为众矢之的,五六个敌方战师自四面八方狰狞一笑,手持各式武器朝着韩名围攻而来。
“韩名,小心!”黑煞大队中的韩小白惊叫一声。
韩名暗骂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对方战将直接用一千军功悬赏!
他撒眼一看,四面八方都是敌方战师,心头一沉,毕竟他二阶战师,要是在乱战中被敌军战师围攻,只有死路一条!
“死!”一个手持银色长枪的敌方战师怒吼一声,五阶战师的气势犹如长龙一般随着长枪朝着韩名胸口刺来。
韩名感受到对方五阶战师的雄厚气劲,面色一寒,运转体内黑色元气,手中巨剑微微震颤,身子一侧,躲开长枪战师的一击,而后脚掌狠狠一踏城楼,一跃而起,手中长剑朝着长枪战师劈斩而下。
那长枪战师也是看韩名气势不过二阶战师,一时大意没想到韩名反应如此敏捷,一下子被韩名欺身到前,脸色一变,擡手自纳戒中拿出一面金光灿灿的小盾,来抵挡韩名的劈斩。
“给我死来!”
就在韩名巨剑将要砸在长枪战将的小盾时,一声滚雷般爆喝忽然响起,一名手持长剑的六阶敌方战师犹如游龙般飞掠而来,长剑闪烁着火红的光泽朝着韩名身侧劈斩。
这一剑极尽刁钻凌厉,如果不回防的话,腰口防御薄弱的地方会被撕开血口。
韩名不得不中途变招,他脚掌狠狠蹬在长枪战将的小盾上,于此借力,身子在半空回旋,手中的巨剑朝着劈斩而来的长剑拍下。
轰!
空气发出一阵气爆之声,但对方是六阶战师元气浑厚程度远超过韩名,对方灼热的元气直接窜入他的身体,开始引燃他的元气。
韩名闷哼一声,身子后撤,双脚在城楼青石上摩擦,卸下力道,没等他安稳好体内翻涌的气血,身后就陡然袭来一道毛骨悚然的剑气。
韩名本身也会是使用剑气,所以对剑气的感知相当清楚,但是虽然能够感知到,可他已经无法避开。
凌厉的剑气轰然劈斩在他后背上,好在他穿着的战甲品阶够高,剑气并没有破开战甲,但其劲道却透过战甲直接渗入韩名后背。
咯吧!
骨头清脆的崩裂声,韩名眼中掠过一丝痛楚,他咬着牙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抓住机会,目光锁定放在甩出剑气的战师,气运长剑,乾坤剑意再次催发剑气,一道青蓝耀眼的剑气自剑端射出。
那剑者战师显然没料到韩名也会释放剑气,手持长剑已经到了韩名跟前,脸上狰狞笑意甚是恐怖,但当他看到韩名剑端飙射而出的青蓝剑气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变为惊恐。
嘶!
乾坤剑气尖啸着撕开空气,将敌方剑者战师胸口的战甲撕开,飞溅鲜血泼了韩名一脸。
“小贼,受死!”与此同时,一声爆喝在他身后响起,还是刚才长枪战师再次攻来。
韩名在地面一滚,避开一枪,起身双目盯着追杀不休的长枪战师,气势瞬间回笼身体,巨剑收回,用微微颤抖的大手紧握巨剑剑柄。
黑煞大队被一群敌军围住无法援助韩名,此时的韩名就犹如陷入猎人围攻的独狼般,浑身伤痕累累!
长枪战师刚才惊慌掏盾防御,被韩名一脚踩下,觉得脸上无光,誓要斩杀韩名立威,所以持枪飞奔而来,一出手就是死手。
“毒龙刺!”他尖啸一声,脸上泛着兴奋嗜血的疯狂,银色的长枪在紫色元气的加持下,犹如一条紫色毒龙般朝着韩名的胸前刺来!
韩名盯着快如闪电的长枪,身子微微下伏,本来应该贯穿韩名胸口的长枪,却破开韩名肩头的战甲,将他左肩贯透。
不过因为长枪贯穿了韩名的左肩,长枪战将也不可避免地接近了韩名,他眼看一千军功就要收入,大笑出声,另一只大手五指屈下,运转紫色剧毒元气,大爪朝着韩名的脸上抓下。
“死吧,哈哈哈哈!”他疯狂地大笑不止,但目光触及韩名嘴角陡然上翘地邪笑后,突感身体一凉。
韩名双目不动波澜地盯着长枪战师,大手握剑,元气朝着剑神尽数涌入,一道剑光快若惊虹!
嗤!
长枪战师腰身瞬间分离,鲜血四溢开来,他脸上疯狂的笑意这才慢慢消失,双眼惊恐地看着韩名,大爪在距离韩名双眼半寸的地方无力下垂。
韩名一把将贯入肩头的长枪拔下,一手拄着血淋淋的长枪支撑虚弱的身子不软下,一手紧握恐怖的贪狼巨剑,双眼沉静若死,鼻子上皱,盯着一群蠢蠢欲动的敌方战师,长笑道:“下一个?”
一阵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大风自高高的城墙卷过,他身后被血液浸透的血色披风哗啦啦地扬起!
叮!
长枪战师断气,韩名胸前的白色战师军衔徽章却突然发出明亮的白光来,在战场上这军衔白光将他整个人映得分外显目。
在战场上战师阶以上斩杀同阶三人,自然能获得军徽大杀特杀的光荣称号,军衔将军功记录后,会发出白光昭告敌我双方,这是荣耀的彰显,在战场上也是一种催命的光环。
“卧槽,有人大杀特杀了!”
“是谁?”
“厉害啊,是我们血剑军团的,在城楼上!”
“娘的,血日再厉害还不是被我们的战师给大杀特杀了,真解气!”
同样这黑夜中的灿灿白光犹如催化剂一般,整个血剑军团都在沸腾起来。
“大杀特杀?不能留你!”一声奔雷滚响怒吼,一股战将威压直接锁定韩名的身影。
韩名在战将威压的锁定下,手脚仿佛被人禁锢般沉重无比,一股凌厉的杀机随着那战将威压直接降临。
一个手提大锤的敌方战将直接撒下面前缠斗的血剑战将怒吼一声,高高举起大锤,耀目的蓝色电网在其大锤周旁展开。
“死!”那战将怒吼一声,大锤遥遥朝着韩名的位置砸下,元气电网轰隆一声化作一头浩大耀目的电龙朝着韩名嘶吼扑下。
空气仿佛都在无声崩塌,韩名感觉胸腔仿佛被人牢牢按住一般呼吸困难,他双眼惊恐盯着电龙,脸上苍白毫无血色。
“韩名!”韩小白带着哭声地大喊。
韩名眼中惊恐在最后一刻陡然化作疯狂,嘴角掀起一丝苦笑,将贪狼巨剑收入纳戒,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身子微微下伏。
呲呲呲!
漆黑的闪电在韩名浑身涌动,他自气殿噬字内,小心翼翼地将那恐怖的黑色漩涡引渡而出。
既然死路一条,不如搏一搏!
电龙呼啸而下。
就在韩名想要拼死一搏的瞬间,一道身穿火红战甲的女人陡然飞掠到了他的身前。
“玄冰晶盾!”
巨大晶莹的冰盾在她玉手掌心轰然展开。
轰!
电龙轰然在冰盾前砸裂,灿烂的电光将夜空映得犹如白昼。
韩名心中安定下来,坚持到这一刻,他终于已经完全筋疲力尽,疲惫犹如潮水般席卷全省,眼皮慢慢合上,身子不自觉地前靠在火舞身上,额头放在了火舞的肩头,鼻尖环绕着女人身上幽幽清香,竟是睡了过去。
(国有难,阿三不要脸,倘若战,当弃笔从军,召必应!作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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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血尸秘境
睫毛微微一颤,韩名从昏睡中幽幽醒来,发现自己正浸在一个圆形木桶里,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水浸泡着他的身子,他擡手想揉一揉疼痛的脑袋,一用力,腰背却传来剧烈的痛楚。
咦!
他倒吸一口冷气,声音虽小,但还是惊动了趴在木桶边缘瞌睡的两个人儿。
赵妍璐揉了揉眼,看到韩名醒过来,露出笑意,打趣地说道:“知道血剑现在最出名的是谁么?黑煞大队和黑煞大队队长!”
紧随着赵妍璐醒来的韩小白明亮眼眸中满是欣喜,心头的担忧全然放下,老成地长舒了一口气。
“安心了!”韩名艰难地擡起胳膊揉了揉韩小白的脑袋,看向赵妍璐,心中却是有些顾虑,“有句老话不是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么?出了名不一定好。”
“你放心吧。”赵妍璐杏目在韩名线条优美地胸肌上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留野旅战雄已经通告全军了,你的一切资讯都被保密了,随意泄漏者可是军法伺候。”
“战雄大人真是考虑周全啊。”韩名长舒一口气,安心下来。
“周全个毛啊,咱们火舞战将这两天光是接见各个旅的战雄都快崩溃了,谁都想把黑煞捞到手,你这次真是给咱们战将长脸了,十几万敌人的城楼,硬是被你们杀开了条血路,这霸气!”
赵妍璐看着韩名,双眼都冒起小星星,恨不得现在就把韩名就地正法,尝尝这黑煞大队队长的滋味。
韩名无奈苦笑,屈起手指敲了敲,韩小白光洁的小额头,沉声问道:“兄弟们怎么样?”
“大家都很好,只不过暂时被战雄大人给隔离了。”韩小白甜甜一笑,随即寒着眸子充满敌意地看向赵妍璐。
“好好好,我走,你们兄妹慢慢聊。”赵妍璐耸了耸肩,旋即认真地看向韩名:“好好养伤,别浪费咱们战将千辛万苦给你搞得一桶白鳌灵液!”
赵妍璐说完便离开了。
“不是兄妹,不是兄妹,不是兄妹!”韩小白冲着赵妍璐的背影气愤地大喊。
“哟,看来我们小白的心思挺重啊。”赵妍璐别有深意地笑声传入房间内,瞬间让韩小白憋红了脸。
“韩名,你好好养伤,我就在这儿守着你!”韩小白红着犹如熟透了苹果般的脸蛋,话声坚定。
“嗯!”韩名点了点头,却感到身体还是疲惫不已,便不再多言,闭眼凝神开始修复伤势。
力斩三名战师,虽然战绩沛然,但他的伤势也非常地严重,后背骨头被敌方剑气劲道轰碎一片,左肩血肉经脉被敌人蕴含凌厉元气的长枪破坏殆尽。
他心头无奈苦笑,旋即运转功法,气殿内的伐天古字顿时爆发出强悍的吸力,自从古字二转之后,其吞噬能量大大增加。
白鳌灵液是一种珍贵的灵药,取材于一种极其珍惜的妖兽白鳌,用其精血配以十几种灵药熬制而成,拍卖行的价格应该在一千璀璨元晶一小瓶左右,火舞为了让他战斗不留下后遗症,也是下了心血。
这让韩名觉得自己好像被包养一样,不过他清楚,火舞在自己身上砸下如此心血,也是为了他之后有所成就能够成为她的一大助力。
这也算是一种前期投资,天下没有白吃宴席。
温煦的药力顺着他的毛孔慢慢涌入,韩名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下来,浑身犹如泡温泉一般舒畅。
那白鳌精血中所蕴含的神异之力便开始慢慢修复他的伤势,那些损伤严重的血肉渐渐发痒,碎裂的骨骼快速续接,断裂残破的经脉也开始逐渐复原。
这种疗伤的功效令韩名不得不暗赞一声, 高阶灵药疗效果然不是盖的。
如此连续四天的疗伤,木桶内白乳一般的白鳌灵液淡成一桶清水后,韩名的伤势这才算是好了八九分。
第五日后,韩名便自木桶中起身,擦干身子,换上得体战师正装军服,将白色的战师徽章扣在胸前,拉着韩小白走出了整整五天都没有走出房间。
明媚的阳光落入浩大的天海城城主府。
韩名眯着眼睛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韩小白站在韩名身旁,学着他的样子,深呼吸,平复心绪。
“小白?”韩名将大手按在韩小白的脑袋上,忽然开头。
“嗯?”韩小白擡头看他,大眼中满是疑惑。
“好几个月了,可是还是太慢了!”韩名将安逸享受的心情狠狠碾碎,面色肃重下来,他一想到自己面对将是韩傲这个已经成为帝国双色徽章战将的死敌,心头不自觉就还会有一丝急迫感。
且不说韩傲,就说两年后万一那天河区强族华家大少看中了苏雨烟,要强行逼迫其成婚,他却没有实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雨烟下嫁他人,成为别人的新娘。
想到这里,韩名就觉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一捏般紧张难受。
韩小白不知道韩名所说的太慢是个什么意思,但她能看出韩名眼中的忧虑和眉宇之间的疲惫。
从她第一眼看到韩名时,她就敏锐地感觉到,韩名严重所压抑的愤怒和屈辱,所以她看到韩名拼了命地变强,而自己又无能为力地时候,就悲伤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想变强,以前是为了不受欺辱,不会害怕,但现在她想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变强。
“你想变强?”一丝陌生却又熟悉冰冷话声在女孩心底陡然响起,仿佛自遥远时空的空谷传递而来一般。
“你是谁?”韩小白浑身汗毛炸起,犹如一头看到恐怖怪兽的小猫般抱着韩名的腿,瑟瑟发抖地向四周大喊。
“怎么了,小白?”韩名发现韩小白不对劲,便紧张地蹲下身来,用大手轻抚女孩的脑袋,着急地问她。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冰冷的话声瞬间变为一个女人癫狂的长笑,只是这笑声充满了滔天杀意和无尽的孤冷。
韩小白不寒而栗,忽然内心涌出一股无法压抑的孤独和凄冷来,笑声在心头绝灭后,她看着身前一脸关切焦急的韩名,便扑进韩名的怀抱,紧紧抱住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韩名,我不想一个人!”一向坚强对除了韩名以外的任何事物都冷漠以待的韩小白呜呜咽咽地哭了。
这把韩名搞得摸不着头脑,只是看女孩哭得伤心悲切,便大手轻拍女孩后背,劝慰道:“你放心,我一直在!”
韩名将韩小白安抚好以后,就让韩小白回去睡了,他想韩小白估计是这几天陪着自己疗伤缺乏休息。
叮!
韩名将韩小白的被子盖严后,胸口的传音石,便震动起来。
“韩名,到我这里来一趟,有点事商量,城主府飞鹤院!”火舞的声音。
“好的,马上!”韩名最后看了一眼韩小白,就将军帽带上,整理了下战师军服的肩章,披上黑色制式大衣,出门朝着飞鹤院而去。
“长官好!”一队在城主府巡逻的小队立马站到道路两旁,捶胸致敬,目送韩名的背影离开。
“辛苦了!”韩名点头,帽檐下犹如刀刻般冷峻面容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而有阳光的笑容,他的一双眸子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丝统治千人大队的威慑力。
一纵列巡逻小队被其目光扫过,每个人心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腰背挺得更直。
直到韩名完全离开后,其中一个小队员才舒了口气,“刚才那人是谁啊?怎么气势这么强悍?”
与其一个队伍的另一个小队员仿佛见了鬼般,看着他,夸张地说道:“你不认识他?他就是天海城一战成名的黑煞大队队长韩名啊!”
“啊!”那名队员一副震惊地样子,敬畏地看着韩名离开的方向:“怪不得一个眼神就这么吓人,能练出黑煞这么变态的大队简直……”
啪!
这时小队巡逻队长狠狠敲了报出韩名名号的小队员的脑袋,厉声训斥道:“现在黑煞大队队长的身份属于机密,让监察组那群人听到,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没收军衔才怪!”
“我错了,我错了!”那名队长缩着脑袋不敢再乱说。
飞鹤院在城主府属于比较高等的院落,所以韩名并没有费太多功夫就找到了。
他大步走入飞鹤院,院中一颗高大松柏的石桌上坐着身穿白衫的火舞。
“来了坐吧。”火舞犹如女王般高贵地笑道。
韩名看着火舞眼前微微一亮,虽然他和火舞已经相当熟悉,但每次火舞的新造型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韩名坐在火舞对面,目光在自己上司的精致面容上稍稍停留,便开口道:“黑煞意外出彩的表现,让战将头疼了吧。”
火舞嘴角掠出一丝苦笑来,不过她依然夸赞道:“虽然被几个老头子来回烦得要死,不过你真是让我扬眉吐气了。”
她脸上浮出娇美的笑容,继续道:“几个战雄野心比我大得多,他们都想设立特种团,所以高价要买黑煞大队和你,这样的情况下,举棋不定会被五个战雄撕碎瓜分,所以最明智的方法就是选择一个阵营加入。”
韩名点了点头,心中已经了然,“那战将大人选择了哪一个阵营?”
火舞脸上笑容更浓,目光中露出一丝女孩般狡黠,红唇翕动:“丁战雄与我父亲有些交际,所以就选了他老人家,不过我可没有吃亏,帮你还讨了一份机遇。”
说罢,一向清冷犹如女王般不可侵犯的火舞还调皮地朝着韩名眨了眨眼。
“什么机遇?”韩名看到火舞小女儿般的作态,心头不禁摇曳起来,他的这位女上司可真是要命啊。
火舞脸上笑脸陡然消失,她目光肃然地看着韩名,开口说出四个字来:“血尸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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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少女白雪
在军武大陆上存在着隐藏于不同时空的秘境,这些秘境有些是远古巅峰强者对战遗留下来的死地,也有些是远古军校遗址,里面虽然凶险,但也有无数机遇,当然这些秘境中也有强者古墓,传承武技传承功法,每出土一件都能带来一次腥风血雨。
而血尸秘境就是星月联共国血剑、傲狮、鹰眼、明耀四大军团共同掌握的最大秘境之一,血尸秘境曾是一片浩大的古战场,这片古战场被绝强者打入空间断层经过无数年的变化成了血尸秘境。
传说在这片古战场的阴煞之力转换下,征战的英魂们凝聚不散,逐渐形成依附血尸活动的存在,击杀这些血尸可以获得其中血晶修炼,运气好还能获得血尸生前的传承。
血尸秘境经历无数年,其中更是生长了数不清的天材异宝,有幸得到一两件,实力都是跨越性的前进。
每一年血尸秘境都会开放一次,最高等阶限制为战师,所以每一年进入血尸秘境的名额都是四个军团所有战师阶必争的。
一个军团仅仅二十名额,要从一个百万军团中选出二十名天资出众的战师,试想一下,这血剑军团进入血尸秘境中的名额是何等的珍贵。
而且每个从血尸秘境活着走出来的战师无一例外都在其中获得巨大的提升,很多进入之时实力还是战师阶,出来以后实力就晋升到了战将阶。
所以当韩名从火舞口中听到血尸秘境四个字以后,心情不自觉地就激动起来,尽管火舞说得很轻松,但这名额肯定不是那么轻松就能争取到的。
“多谢战将厚爱,韩名定然不负战将期望!”韩名豁然站起,右手握拳锤在左胸心脏的地方,目光充满感激地看着火舞。
“不用谢我,丁战雄也是诚心培养你,这里面有我一份功劳,也有他的,给你十天整备时间,十天之后就准备出发吧。”
火舞盈盈一笑,宛若寒冷的冬季,百花齐放般惊艳无比。
韩名自飞鹤院中退出后,就想到了韩小白,黑煞大队他倒不是很担心,因为黑煞大队是他亲自带起来的队伍,就算他离开,王大虎也能暂时代替他领导全队,就是韩小白始终放不心。
所以韩名回到熟睡的韩小白身旁后,等待女孩醒来,就带着韩小白出去了逛了逛天海城的夜间闹市。
距离攻城已经过去了五六天,所以城内的闹市已经恢复了三四成,高高的灯笼挂在街道两旁,摆着各种吃食用具的小摊小贩高声叫卖,虽然人流不是很多,但已经有了些人气。
韩名虽然年龄还小但其在战争中跌爬滚打数月的经历,令其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毫无稚气,反而充满独特的魅力,尤其是其挺拔的身材穿上联共国的战师正装军服后,更加吸引姑娘们的目光。
韩小白一副堤防其他女人的目光,嘟着嘴巴,目光锐利地警告那些看着韩名双眼桃心的姑娘们,小手紧紧拉着韩名的大手,仿佛生怕韩名被人抢走一般。
韩名无奈地笑了笑,便拉着韩小白朝着高高的城楼而去。
“长官好!”负责城楼看守的军士看到韩名身上的制服和胸前的白色战师徽章后,立马站直身子大声问好。
韩名点头微笑后,便领着韩小白走到了城楼边,眺望远处一片浩大的夜幕,心情瞬间开阔了许多。
韩小白很高兴,她张开双臂拥着迎风吹来的凉风,黑色的发丝在身后飞扬,随后睁开亮晶晶地大眼看向浩大天空中明亮星子,一时间忘乎所以。
“小白,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估计半年。”韩名酝酿了很久终于开口。
韩小白惊悚地转身,一双大眼瞬间暗淡如夜,她盯着韩名看了许久,脑袋渐渐低下,“我知道,你去吧,韩名,我就这儿等你回来!”
韩名被韩小白出奇意外的安静和听话而诧异,他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心疼地说道:“别难过,半年而已,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韩小白低着脑袋,紧紧握住小手,语声颤抖:“我现在帮不上你,但你放心,我也决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韩名弯腰抱住韩小白,他绝不会忘记在毁掉老狼坡的元晶炮后,他抱着女孩没命地逃窜,在他最疲惫的时候,总是女孩告诉他,“韩名,你休息,我看着。”
在最艰难的时候,他和这个女孩相依为命!
韩名紧紧抱着韩小白,而后在她耳边低声却又坚定地说道:“你永远都不是我的阻碍,永远!”
比起和韩小白别离的伤心,和黑煞那群没心没肺的大老爷们告别要简单痛快地多,韩名告诉全队他要去血尸秘境半年。
“卧槽,我也想去啊!”
“老大,你厉害,连血尸秘境的名额都能弄到!”
“我去,现在我真的有点怀疑,老大,你是不是和咱们战将真得搞在一起了!”
一千黑煞汉子嬉笑怒骂,这时王大虎却冲上来义正言辞地骂道:“一群人瞎叨叨什么,我看这血尸秘境的名额,不给咱们老大,那才是奇了怪呢。”
说罢,王大虎乐呵呵地冲到韩名身边,猥琐地看了看周围,低声在韩名耳边问道:“老大,你就跟我一个人说说,火舞战将在床上骚不骚?”
韩名当时没多说,一脚踹在了王大虎的屁股上,将其蹬了个狗吃屎,而后冲着一千黑煞队员吼道:“一群小崽子挺有精神,今天训练任务三倍!”
“啊!”一千黑煞队员异口同声,全都蔫了下去。
自从天海城被血剑军拿下来后,整个怀灵域的战局就开朗起来,血剑军依靠着天海城和龙帝城为后盾,在自家地盘站稳脚跟后,立马就对血日帝国军展开了凶猛地反击。
嘉奖令犹如白雪飘一般分发而下,留野旅战雄丁柏洋受了无数荣耀加封,听说皇族的几个战王对此丁柏洋以及留野旅的表现非常的满意,所以丁柏洋最近的心情也非常好,分发下几个嘉奖到火舞身上,火舞再将嘉奖令传递到了韩名手中。
嘉奖令并不是无用,以后军衔晋升为战将阶,就要全看它来衡量。
转眼十天过去,今年血剑军团进入血尸秘境的二十名战师军士也都从整个东洲分散在各个区域的旅里往天海城汇聚而来。
韩名不习惯告别,所以他在韩小白熟睡之际,看着女孩的恬静的面容,嘴角一咧低低道:“小白,等我回来。”
说罢韩名便穿着战师正装,离开了房间,但他远走后,韩小白紧闭双目的恬静面容上才逐渐露出无可压抑的悲伤来,她一直都没有睡,韩名告别时,她强忍着内心的悲伤和不舍,硬是装睡到现在。
韩小白慢慢睁开眼睛,一瞬间萧杀冰冷的情绪在其眼底涌动,一丝陌生却又神秘古老的气势自她体内流露而出。
那个冰冷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声音再一次在她心头响起:“你接受了么,你要变得更强么?”
这个声音响起时,韩小白仿佛整个人都被黑暗吞没,整个心脏都是冰冷寂静。
“是的!我要变得很强,很强,韩名很辛苦也很疲惫,我想一定要帮他!”但韩小白一想起韩名,笼罩在心头的黑暗就会被阳光和温暖驱散。
韩名自然不知晓韩小白身上的异变,他走出房间就朝着出发地而去,就在天海城城主府的后花园。
韩名抵达后花园时,已经有了十几个年轻人穿着战师正装胸挂战师徽章围聚在一起相互交谈,他们都是各个旅经过推举比斗才最终得到了名额的战师,所以都是天之骄子。
从气息来看,这些人基本都是三阶战师以上,韩名这个二阶战师应该就是垫底。
“你看起来好年轻啊。”正在韩名兀自出神时,一个身材娇小容貌倩丽的少女犹如调皮的小猫般跳了过来,眼睛一眯,笑着说道。
韩名注意到少女微微隆起的胸前挂着双色战师徽章,和煦地笑道:“我们年龄应该差不多。”
“嘻嘻嘻,毒蝶旅白雪。”白雪娇憨地笑了笑,伸出一只宛如白玉的小手。
韩名当然无法拒绝这善意的结交,毕竟初来乍到,多一个朋友多一条生路,他伸出大手与白雪握手。
只是当他的大手握住雪白的柔荑时,他体内的噬字突然预警,韩名放松警惕的灵识警觉地发现,自白雪小手手心向他手心渡入一缕难以察觉的剧毒元气。
这剧毒元气没有察觉还好,等韩名用灵识探查后,才震惊地发现,这剧毒元气绝对是白雪用了什么特定手段,将剧毒功效发挥到了一种极端地步。
这缕剧毒元气一进入韩名的身体就朝着他的心肺而去,如果被其入住心肺,只等白雪发难,启用他体内的这缕剧毒元气,韩名就会一命呜呼。
韩名脸上笑容不变,催动噬字将进入体内的剧毒元气吞噬,不动神色地将大手抽离,目光在白雪人畜无害的少女面容多看了两眼。
他确定自己和白雪是第一次见面,但白雪为什么第一次就对他下次毒手,不过既然对方暂时还没有点破,那就静待其变。
之后白雪又是问了几个问题,韩名与其对话,该说就说,该笑就笑,就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白雪向自己下毒一般。
紧接着又来了几个年轻战师,白雪便匆匆和他结束了话题,与搭讪韩名一般,依靠着倩丽的面容和纯洁的笑容,和其他几个战师我了握手。
韩名冷笑一声,小心观察这个羊皮狼心的少女,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少女下毒的物件,那些气息明显强悍戒备心较强的人,她没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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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针锋相对
“可是韩名战师?”两个肩章是留野旅的战师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看到韩名,激动地话声发颤,毕竟黑煞大队在整个血剑出了名,而黑煞大队队长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身前,怎们能让他们不激动。
“正是,两位是?”韩名礼貌地微笑后询问道。
“我是魏飞,他叫孙河,我们都是留野旅的,现在你们黑煞也属于我们留野旅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到了里面可要相互照应。”魏飞人高马大,脸上露出拉拢敬佩之意。
血尸秘境有着其他三大军团的队伍,在里面不像外面,没人监管,杀人夺宝,占地为王的事情都很平常,所以聚成一个小团体在里面比较容易存活。
血尸秘境的情况,火舞自然也是给韩名交代过,所以韩名也知道魏飞的意思,当然没有拒绝对方拉拢的理由。
不过还没等韩名说话,一旁看起来满脸不高兴的孙河却是用着尖细的声音冷嘲道:“这黑煞大队长和我们这些靠着拳头夺来名额的人可不一样,人家的名额可是战将求情,咱们战雄钦点,人家哪用得着咱们照顾,别高攀人家了,魏飞。”
韩名面色沉了下来,他漠然瞥了一眼眼中妒火燃烧的孙河,冷笑道:“我这名额虽然没有靠拳头挣,但都是在天海城楼上一剑一剑砍出来的,你不服么?”
韩名目光瞬间冰冷下来,长久以来浑身凝练而出的戾气不自觉压向孙河。
那孙河比韩名高了两阶,但被韩名凝视,犹如被死神盯着一般,浑身汗毛陡然竖起,他一想到韩名在天海城攻城战可是杀了三个敌方战师的狠人,心底不自觉地就怂了。
这是魏飞也恰好训斥:“说什么呢,孙河,人家不参加血尸秘境名额选拔,也是那天攻城受了重伤,又立下了头功,我看这血尸秘境的名额给韩兄弟一个,无可厚非!”
孙河一双阴狠的眼睛瞟了韩名两眼,借坡下驴没再说话。
这时后花园入口处走进二十人的最后五人,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战师带头走在最前,他脚步叉得很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个跟班一样的战师,从制服肩章来看,这五人竟都是来自陆骑旅。
五人都有进入血尸秘境的资格,而且都是出自陆骑旅,这不得不惹人注目,因为整个血剑有一百万军士,总共分为六个旅。
按照平均名额分配,每个旅最多四个名额,而这五个人却都是陆骑旅!
“陆骑旅的赵恒,赵家的那一伙人,这东洲白飞区赵家也真够大气的,直接为自己家小辈买下了六个血尸秘境的名额!”
“唉,那也没办法啊,我们血剑在东洲打仗,这赵家出力出钱,不就是为了自己家的小辈能够在军中走得顺畅一点么,可怜陆骑旅的那群战师军官,这一年和下一年的血尸秘境的名额都要被赵家人给占喽。”
“小声点,这赵恒凭着家里在东洲这边势力,在军中很是嚣张,让他给听见了,那就招祸了!”
站在韩名身旁的三个战师小心翼翼地谈论着,一脸畏惧,仿佛生怕这赵恒找自己麻烦一样。
这赵恒领着跟班们大步走来,傲然的目光先是在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在白雪身上多停一会,丝毫不掩盖眼底的欲望。
那白雪红着脸低下了头,一副害羞的娇弱模样。
赵恒顿时心胸大快,犹如小霸王般朝着所有人凶狠地问道:“谁叫韩名?”
虽然韩名在血剑出了名,但真正认识韩名还真没有几个,所以赵恒问出声来后,全员都是一片低声议论。
“韩名?那个黑煞大队的队长?”
“他竟然也有了血尸秘境的名额?”
“不是听说那韩名参军没几个月么?这血尸秘境名额就拿到手了?”
所有人热议之时,方才和魏飞一起搭话讽刺韩名的孙河立马高兴地扬起了头,仿佛害怕韩名不敢承认一样,邀功地看向赵恒,指着韩名说道:“他就是韩名!”
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了韩名身上,那赵恒骂骂咧咧地盯着韩名冷嘲道:“你一个黑煞大队队长问你名字,也不敢承认,这么怂?”
孙河心中暗喜,方才韩名用气势压了他一头,他怀恨在心,现在就好像报了仇般愉悦地看着韩名出丑。
韩名擡头压了压军帽帽檐,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赵恒,低沉地问道:“什么事?”
至今他还从未见过赵恒,也不知道这货脑子抽了,一上来就一脸写着我就是来找你麻烦的样子。
“什么事?”赵恒刻意再次重复这句话,面色不善地盯着韩名,趾高气昂地说道:“本来我们赵家这次一共六个名额,就是因为你,我们赵家才少个名额,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们赵家?”
方才一脸懵逼的围观战师现在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们都是同情地看着韩名,想来这次赵恒领着四个同营的赵家子弟不会善罢甘休。
“这就好笑了。”韩名看着赵恒凶恶的表情,冷笑一声,“我这名额是留野旅战雄大人钦点,你们赵家名额被占,关我何事,就算是我占了你们赵家的名额,你不去找战雄大人理论,找我干什么?”
“少废话,要不是多你一个,我们赵家就是六人团队!”赵恒被韩名堵得胸中一闷,旋即恼羞成怒,双眼带着冷光,咄咄逼人地指着韩名威胁道:“进了血尸秘境就是无法地带,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进去之后就把得来的血晶全部上交给我!”
说罢赵恒身后的四个同族战师也都环着双臂,面色不善地盯着韩名。
孙河看着韩名,不屑地掀起嘴角,其他人也都摇头不语,那魏飞也是握了握拳,不敢吭声,毕竟现在赵家是五个人,进了血尸秘境那就是血剑这边最大的小团体,现在为了韩名得罪他们显然是不明智的。
“有本事。”韩名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冰寒的杀意,赵恒这群人必然是不会放过他,进入血尸秘境以后也会大打出手相互厮杀,而且他最恨别人威胁他!
他盯着赵恒,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令人心神一寒的笑意,嘴角翕动,声音漠然地继续道:“来抢抢看呢!”
围观战师气息都是微微一滞,完全没想到韩名面对人数众多实力强悍的赵家团队还能如此硬气,可是再硬气也不过是逞一时威风而已。
“抢枪看?看来你小子狂得狠啊,好,我就来试试你的手有你的嘴硬么?”赵恒森冷一笑,也不待韩名回应,脚步陡然冲向韩名,灼热的元气犹如火焰在他体表燃烧,其炎炎热浪令围观的战师们都脸色变化。
稍一感知就知道赵恒所用的功法必然不凡,要不然火系元气也不会有如此霸道的威势,而且从赵恒出手气势来看,他的等阶足有七阶战师之高。
一拳朝着韩名胸口直冲而来,拳面热浪涛涛。
韩名深吸一口气来,体内漆黑元气奔腾到右拳之上,他目光一冷,拳头直对赵恒拳面砸了过去。
轰!
空气陡然发出一声气爆。
赵恒一步未退,将拳面的火焰元气狠狠送入韩名的体内,狞笑连连。
噔噔噔!
韩名脸色微微一白,脚步在地面狠狠踏出五个深陷地面的脚印,体内漆黑元气将赵恒的烈焰元气快速镇压吞噬。
“嗯?”赵恒静看韩名片刻,发现韩名除了脸色变白以后,其他再无反应,他眉头一压,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气势再次汇聚,火焰元气在体表燃烧更加剧烈,“倒是有两下子,看来不动真格,是不行了。”
韩名嗤笑一声,没有回话,手指轻触纳戒,宽大锋锐的贪狼巨剑凭空出现。
啪!
韩名右手狠狠握住剑柄,嘴角一咧,气势陡然凝聚,若是赵恒再出手,下一剑就教他做人!
“战雄大人到!”正当韩名赵恒两人针锋相对准备出手,一个长号传来,顿时所有人立正站直身子准备迎接战雄。
“算你运气好,进了血尸秘境就是你的死期!”赵恒怒瞪双眼,冷笑连连。
韩名漠然瞥了赵恒一眼,“嘴炮杀人的功夫,赵战师真是练到了登峰造极,恐怕就算是战将阶强者也会被你一炮轰死吧。”
“你!”赵恒气得脸色陡然涨红,手掌都在微微颤抖,“好,好,你给我等着!”
韩名轻笑一声不再理会赵恒。
身穿漆黑金色纹边战雄正装军服的丁柏洋已经走入了后花园,战雄的军服正装比起战师阶的要华丽无数倍,其大衣领口高高竖起,正装每个细节都极尽完美,风格低调却又让人从中感受到奢华。
这样的正装穿着丁柏洋这样实力凶悍的战雄身上,将其气势衬托地更加雄壮。
“战雄大人,好!”二十名进入血尸秘境的战师们按捺住内心的崇敬之情,右拳紧握狠狠撞在左胸心口,发自内心地大喊问好。
“嗯!”丁柏洋点了点头,令人心头发怵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目光尤其在韩名身上停留了一下,才开口道:“血剑军团已经连续三年活着走出血尸秘境的人数最少,这说明什么,各位?”
二十名战师心中都明白,每年血尸秘境开启,各大军团投入天才进去历练,看似只是普通秘境历练而已,实则是四大军团的相互角力比试,以哪一个军团活着走出血尸秘境人数最少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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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污蔑
血剑三年活着走出血尸秘境的人数最少,这让血剑军团的高层在各大军团面前都擡不起来头来,要说军风彪悍,血剑当之无愧为第一,但论天才底蕴,这方面确实是素有炮灰军团之称的血剑软肋。
一直以来血剑也想培养自己的天才,但大多数天资绝好的军士在血剑混够了军功后,就选择离开血剑,参入其他相对安全的军团或者安逸的军校慢慢来提升自己,所以血剑就成了炮灰和天才的训练营。
趋利避害这是人之本性!
“正是因为每年军团大比我们血剑总是稳坐倒数第一,每年血剑军团进入血尸秘境走出来的人最少,所以其他三个军团才能肆无忌惮的嘲讽我们,他们用着最好的军备,吃着最好的军粮,拿着最好的军饷,却来耻笑我们在刀尖上舔血止渴的血剑好男儿,我这心头有一团火啊!我心不甘呢!”
丁柏洋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话声肃重愤怒,“我不是为了我这张老脸不甘,我是为了我们在沙场上洒热血抛头颅的血剑英豪们不甘,凭什么他们用生命杀出来的血剑凶名,要被那群躲在后方安逸享乐的家伙侮辱?凭什么?”
不少战师听完丁柏洋的话后早就热血沸腾,紧握拳头,一脸慷慨,但也有些早就打算把血剑当作踏脚石的战师无动于衷,至于赵家五人有家族作为靠山,压根就没有把血剑的荣耀放在心里。
“各位都是军中精英,此处一定要精诚团结,都好好活着回来,扬我血剑军威!”丁柏洋最后嘱咐道。
“是!”二十名战师齐齐捶胸,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在这里再等一会,就会有人来接你们了,我还有个紧急会议!”
“恭送,战雄大人!”二十人齐齐弯腰。
等到丁柏洋离开后花园后,二十名战师这才松了口气,低低议论起来,找韩名麻烦的赵恒也不好在丁柏洋说完那样一番恳切的话后再在这里当众找茬,他时不时用阴冷的目光看向韩名。
韩名淡然自若地独自站在一处,安静地等待着。
一开始还和韩名拉关系的魏飞脸上露出几许纠结,看了看韩名,轻叹一口气,便将韩名放弃了。
唔!
就在二十名血剑战师焦灼等待的时候,自听从天际边缘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啸,一艘黑色血剑标志的飞艇以惊人的速度飞来。
狂风掠过整个后花园,不少战师心有余悸地退后两步,那飞艇缓缓降落而下,甲板上站着一名面色严肃冰寒的血剑战将。
他年过半百,鬓角有几缕白发,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所有人,声音低沉道:“我是接你们进入血尸秘境的钱修,上来吧。”
血剑战师们见钱修如此严肃,便知道了这位战将恐怕脾气不好,就赶紧上了飞艇。
韩名找了处离白雪远点的位置坐下,相比于没头没脑找他事的赵恒,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向别人悄悄下毒的少女才是他最为忧心的。
钱修点了下人数,便催动飞艇启动符阵,飞艇乌鸣连声,悬浮而起,而后犹如利箭般朝着血尸秘境的方向飞驰而去。
飞艇的速度很快,但自有一层保护气罩阻挡风流,所以站在飞艇之上,可以尽情观赏下面的风景。
许多战师也都是第一次乘坐飞艇,站在飞艇围栏边缘看着地面越变越小的天海城,激动地议论。
韩名也跟着看了两眼后,就安静地找了一处开始静修。
这时一直不见动静地赵恒突然有了动作,不过这次目标可不是韩名,而是巧笑嫣然迅速成为这二十战师中女神的白雪。
赵恒一脸贱笑地走到了白雪身旁,用眼神吓走白雪身旁两个同营战师后,双眼火热地盯著白雪道:“白雪姑娘……”
具体后面两人在说什么,也没人跟上去听,就只能看到赵恒淫笑着步步紧逼,白雪一脸畏惧地向后靠,最后被赵恒逼到死角,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过分了……”有人低低地说道,立马四个赵家战师瞪着眼睛看向说话者,那人便也不敢再吭声,其他战师也只能时不时地看两眼过去。
钱修身为一个护送战将,自从接他们上了飞艇后,就进了内仓不再出来,所以这个甲板现在是赵家人说话。
赵恒步步紧逼白雪,没过多久,大手便不安份地朝著白雪……
这当然激了多数战师的不满,但这些不满更多是因为嫉妒。
韩名知道白雪是人面蛇蝎,所以干脆两眼一闭,不看不管。
血尸秘境的入口在东洲中玄域中黄区星月城,距离东洲有三天的飞程,三天时间足够飞艇上的战师们拉帮结派,而韩名因为实力等阶最低,又被赵恒等人嫉恨,所以没人找韩名入伙。
韩名倒也自在,干脆闭目修炼,而赵恒忙着调戏白雪也是将他暂时放到了一旁,等到第四天清晨,浩大的星月城帝都就出现在了飞艇之下。
所有战师都被其雄壮繁华所震惊,韩名也是第一次到祖国帝都,看了一眼后,夸赞道:“不愧是帝都啊!”
飞艇往星月城皇城境内落下,钱修出了内仓,领着他们二十人就走下了飞艇。
于此同时还有其他三个军团标志的飞艇也呼啸而至,慢慢停落而下,各军团战将分别走下,带着各自麾下的战师聚在了一起。
各个军团的战师也都瞪着眼睛相互挑衅地看向别家军团战师,四大军团一向不和,明争暗斗积怨已久,上到战雄对骂,下到战兵打架。
“哟,没想到血剑在东洲打得那么激烈,今年还有闲工夫专门派人过来参加血尸秘境啊。”一名脸颊明显下凹,穿着傲狮战将军服的战将声音不屑地嘲讽道。
傲狮作为守护都城保护皇族的军团,军服要比其他三个军团漂亮的多,金色的战将正服上金丝刺绣纹着一个狮头,看起来威风凛凛。
钱修面色一沉,双目冰冷地盯着那名傲狮战将道:“怎么,燕铮,你有问题?”
“没没没,血剑派人参加血尸秘境,我怎么敢有问题。”燕铮眯着眼睛连连摆手,之后嗤笑一声,话锋急转:“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们血剑怎么会让血日帝国连东野长城都给占了?你们血剑怎么还有脸来占用祖国的秘境资源?”
钱修脸色陡然冰寒,不仅仅是他,就连血剑的一群战师都狠狠握拳瞪着燕铮,韩名也是双目压着怒火。
毕竟他见证过东洲残酷的战争,血剑一个军团抽出大部分主力都在应对这场战争,就是他们说话的这个时间,还有无数血剑军士在与敌人拼杀流血。
傲狮军团战将燕铮的话真是深深刺痛了血剑每一个战师的心,韩名虽然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归属感,但他觉得在东洲战场上每一条血剑军士的性命不该受到如此侮辱和蔑视。
“燕铮!”钱修双眼酝酿着无穷的怒火,他浑身轻颤,入伍三十余载,他在军中的年岁要比在家中的还要多,他将血剑荣耀视为自己的生命,容不得别人侮辱,所以念出燕铮的名字后,身上就涌出冰寒的元气来。
“哈哈哈哈,别冲动,你要是动了手,你们血剑军团的名额可就取消了哈。”燕铮丝毫不惧地提醒道,“不过就算你们血剑每年都参加,也占不了多少资源,毕竟你们血剑队伍不是有个敢死队的称号么?!”
燕铮说完,不仅仅是傲狮军团的二十名战师大笑,就连其他两个军团也都大笑起来,血剑队伍进入血尸秘境,出来的人物从来没有超过十个,而且近两年尤其少,上上一年六个,去年才三个!
所以血剑队伍就被三个军团取了个敢死小队的称号。
血剑战师们听到三个军团队伍的大笑,都觉得脸上发烫,也是没想到血剑的地位在四大军团中竟然如此遭人鄙夷。
钱修双拳豁然一握,双眼瞪着燕铮,额头青筋暴起,已经快到了爆发的边缘。
“这年我保证你们一个都出不来!”燕铮目光凌厉地扫向钱修身后的二十名战师,嘴角微微勾起。
“真是说话不怕闪了舌头!”钱修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
“东郭起。”燕铮漫不经心地叫道。
一个身材欣长,面色有些苍白的傲狮战师站了出来,他虽然仪表堂堂,但眉宇阴骘,此人站到了燕铮身旁,稍稍纰漏了一丝九阶战师的气势。
这丝气势令在场其他两个军团队伍全都脸色陡变,尤其是钱修,和血剑的一众战师。
东郭起可以释放完气势后,高挺胸膛鄙夷地看向血剑一群面色陡变的战师,轻切一声,出言道:“不如你们血剑打道回府算了,免得到了里面,也是给血尸秘境增加血料而已。”
说是血尸秘境的历练,其实就是四大军团养蛊般培育天才的方式,到了里面没人监管可以随意厮杀抢宝,强者存活,弱者淘汰,但即使如此残酷,还是有人挤破脑袋想要拿到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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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冲突
血剑之所以每年走出秘境人数持续降低,也是因为两军团上层矛盾,导致傲狮针对血剑,而素有皇家军团的傲狮,不仅仅是军服拉风而已,他们的月薪和福利也是四大军团中最好的,而且又贴近权势巅峰的都城,军衔升阶也非常之快。
傲狮一直以来都是天才所向往的地方,所以人才济济,每年到了血尸秘境都会把血剑压得死死的,甚至以狩猎血剑战师为乐。
而今年的局势更为艰苦,毕竟傲狮队伍里可是有一名九阶战师的存在,说不定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战将阶,到了血尸秘境里那就是称王称霸,血剑的队伍还不是任他拿捏。
所以东郭起说话虽然难听,但所有血剑战师都满脸担忧,没有了还嘴的勇气。
就连钱修也抿着嘴唇不再说话,他听说过傲狮的东郭起,是个十足的小妖孽,修炼天赋极为超凡,去年才参入傲狮,今年就排在了傲狮十妖的第七妖,没想到傲狮这一年就让其参加了血尸秘境,这是今年要把血剑队伍一网打尽的节奏。
“哈哈哈哈哈!”燕铮看到血剑一众没人说话,畅快地大笑起来,“快回去吧,要不然进去也是死路一条,本来你们血剑就没几个能培养的,一年二十个,我怕你们家的上面会跳起来。”
其他两个军团队伍都是面带同情地看向被傲狮压得低头不语的血剑队伍,钱修向来言辞不善,血剑也是军风彪悍,一般吵起来的事都会用拳头解决,所以此刻心中憋气,也无从出口反驳,却此时听到身后有人淡漠开口道。
“自来听说傲狮军团打仗从来不用刀砍,光是靠一张嘴,吐沫星子就杀得敌人丢盔卸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句话令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了韩名身上,就连血剑队伍的其他战师也都震惊地看着韩名。
唯有那傲狮队伍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韩名,燕铮更是阴沉着脸,恼怒地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侮辱傲狮!信不信我将你当场毙杀?”
燕铮话声冷煞,杀意毕现,即使不是正面迎对战将杀意的血剑战师们都是感到全身一寒,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其他两家军团队伍都是冷笑看向韩名。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侮辱血剑?你以为凭你一个战将有心没胆的威胁,吓得倒我血剑男儿的铁胆,能动手的事情,就少哔哔!”韩名冷笑一声,脚步前踏一步,漆黑的眸子盯着燕铮,每句话都气势十足。
“好……”燕铮气得脸色涨红,语声都颤抖起来,眼底杀意更加浓郁,可不待他发难,站在韩名身前的钱修就面色肃冷地警告。
“我只说一句,你要动手,你我二人,今天只能活一个!”钱修虽然不善言辞,但从来都是口无虚言,燕铮不断挑战他的底限,所以这句话开口之时,钱修已经有了死战之意,血剑从无孬种!
“你……血剑……”燕铮瞠目结舌语不成句,气得满脸通红。
倒是站在一旁的东郭起杀意昂然地盯了韩名一眼,冷笑着劝慰道:“战将大人不必生气,反正血剑的人也就现在逞逞威风而已!到了里面,哼!”
“到了里面,你也奈何不了!”韩名嘴角一咧,似笑非笑地看向傲狮天才东郭起,冷声道。
那东郭起双眼喷火,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地狠声道:“等着瞧!”
韩名一笑置之,丝毫没有将东郭起放在心上,九阶战师固然强大,可还没强大到让韩名害怕的地步。
钱修很是高兴地拍了拍韩名的胸膛,道:“很好,有我们血剑的血性。”
他说着话,大手夹着一枚半掌大小的骨片不动神色地放入了韩名的衣服内,这件事也只有韩名与钱修两人知道。
韩名诧异地看了一眼钱修,这个一路严肃冷淡的战将向他笑了笑,低声道:“紧急时候再用它,活着出来!”
“嗯!”韩名重重点头。
这时两个灰袍老者自远处走来,看到这两名灰袍老者,四大军团的领头战将都站直了身子,一脸肃重。
韩名虽然看不出这两名灰袍老者的等阶,但从战将们的反应来看这两名灰袍老者定然是实力超乎他想象的强者。
“既然都到齐了,走吧。”其中一名灰袍老者看了一眼全部人员,便用沙哑苍老的声音说道,随后两个灰袍老者引领着四大军团所有人朝着血尸秘境的入口行进。
整个皇宫浩大无比,不少皇族少年少女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皇族是星月联共国最尊重的宗族,皇族的血统很强大,族内中强者几乎占据了整个联共国的九分之一,所以才能统治整个星月联共国。
虽说血尸秘境归四大军团所用,但入口却由皇族牢牢掌握,足以可见皇族威势。
越是往皇宫后走,光线就越是暗淡,偌大的皇宫之后竟然是一片原始密林,而这密林之内,天地精气分外充沛,要是这里修炼绝对远胜外面。
自进入密林开始,就不断有着隐晦强悍的灵识自密林深处扫过全部入林者,就算是领头的军团战将们也是乖乖地接受着这些灵识的探查,没有丝毫脾气。
“韩名,你说你装什么大头英雄,这次你得罪了傲狮,我们恐怕都要被你害死了!”行进路上,赵恒刻意与韩名走在一起,低声斥道。
其他血剑战师也是对傲狮的报复十分担忧,毕竟对方可是有一名九阶战师的存在,韩名将他得罪了,说不定也会迁怒他们。
韩名瞥了一眼赵恒,冷冷笑道:“你以为忍气吞声,他们就会善罢甘休,哼,你放心吧,进去了我自然会单独行动!”
“你……”赵恒被韩名说得恼羞成怒,一脸恨意地低吼道:“你想得美,到了里面,我们的账慢慢算!”
“你以为,”韩名嘴角微微上扬,犹如看着傻子一般看着赵恒,摇了摇头道:“我会怕你!”
韩名连傲狮小天才九阶战师的东郭起都不怕,当着傲狮带队战师燕铮的面还是铁骨铮铮,又岂会害怕赵恒这种酒囊饭袋!
“好,老子进去不弄死……”
“到了!”赵恒的话还没说完,两个灰袍老者的脚步就突然停下,苍老声音轻飘聊地响起。
韩名擡头看去,只见密林中间开阔出的一片空地上,中间位置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虚空竟是裂开一条犹如竖眼般的裂缝,裂缝自内由外扩散着血腥阴煞的血色精气。
这精气比之平常的天地精气不知浓郁了不少倍,要是能够大量炼化吸收,提升等阶的速度必然大大增加。
“还是老规矩,每个军团的队伍进入血尸秘境都是随机分配位置,若是有人想要单走,也可以提前告诉老夫,不过血尸秘境里最低阶的血尸也是有九阶战兵,不赞成单独行动,另外警告各位一句,大家都是一个国家的军士,不是生死敌人,希望到了里面不要任性妄为,徒增杀孽与麻烦!”
还是方才说话引路的灰袍老者重新开口,他目光虽然浑浊,但仿佛能看透一切般。
八十名各个军团的战师们都是齐齐点头。
两名灰袍老者对视一眼,双手开始迅速结印,磅礴的气势从两个看起来矮小枯槁的老者身上散发而出,不等所有战师震惊,就只见两个老者一人一边,大掌对准空间裂缝,狠狠一抓。
咔!
空间裂缝顿时张开,从中涌出浓郁犹如大雾般的血色精气,看来整个血尸秘境都是充斥着这种浓郁的血色精气。
“老规矩,傲狮先来!”一名灰袍老者吩咐道。
傲狮的战师不敢耽误,一个个快步迈入那血色精气喷薄而出的空间入口,只是那东郭起路过血剑的队伍时,侧脸冲着韩名,狠戾一笑:“里面见!”
说罢,东郭起便大步跃入空间入口!
“明耀继续!”
……
“鹰眼的跟上!”
“最后,血剑!”
两名灰袍老者维持空间入口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些吃力,说到血剑时语气有些急促。
“到了里面,一切小心,有什么机缘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钱修肃重的目光在所有血剑战师的脸上一一扫过,大手一挥。
血剑二十名战师捶胸行礼后,便快跑进入了那空间入口,背影被浓郁的血色精气吞没。
韩名最后一个跑到了空间入口旁,脚步停下,恭敬地向说话比较多的灰袍老者行礼道:“前辈,晚辈想要碰碰机缘,单走!”
灰袍老者擡眼,目光在韩名身上扫过,韩名只觉浑身内外都被其看了通透般,体内气殿里的伐天古字也紧张地敛去了所有气息。
“好!”灰袍老者用沙哑的声音应答,“进去吧。”
韩名抱拳致谢后,便大步跨入了那空间入口之中,不过脚步还没踏稳,就被一阵强猛的吸力直接扯入了血尸秘境。
天旋地覆,血雾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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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美女蛇白雪
这是一片浩大到没有边界的远古战场,血色精气浓郁精纯,古老的长戟刀剑矗立在黄叶高丘之上,久远的骸骨和破烂到没有的军旗似乎都在默默陈述着遥远的故事。
这片土地的原着居民就是那些早已死去却又因为战场上淤积的血煞之气复活而来的血尸,他们凶残强大,厌恶一切外来者。
咻!
一处荒凉的小山丘下血尸秘境的空间陡然破开,一道身影自空间破口而出,他的反应很快,在坠落地面前就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双脚稳稳落在了地面之上。
韩名舒了一口气,他擡头观察四周环境,确定安全后,试了试体内元气运转的流畅度,一切都很正常。
犹如血雾般的血色精气已经浓郁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韩名试着吸收一缕,而后用功法炼化,这血色精气果然要比外界的浓郁很多,仅仅一缕化作了大量元气。
不过韩名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因为炼化这血色精气后,那精气所蕴含的血煞之气也会被身体吸收,虽然暂时不知道这种血煞之气对身体有什么坏处。
但为了以防万一,韩名还是催动伐天古字将血色精气中血煞之气尽数吞噬,这样一来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进行炼化了。
吼!
尽管韩名已经观察了周围,但研究血色精气时,还是被一只手持残破长刀的血尸发现了,那只血尸全身的血肉都已经风干,看起来就如同皮包骨头一样,脸上烂肉片片,张口嘶吼间,呼气腥臭无比。
轰!
那血尸看到韩名便尖啸着狂奔而来,其手中的长刀被一层血色元气包裹直劈韩名脑袋。
韩名面色一沉,灵识已经感知到这个血尸足有三阶战师之强,这一刀气势汹汹不可小瞧。
他祭出贪狼巨剑,黑色元气涌入剑身,乾坤剑意稍稍注入一缕,整把大剑都微微轻吟。
咻!
韩名紧握剑柄,朝着血尸的长刀对斩而去。
轰!
空气爆发一阵轰鸣。
韩名脸色陡然苍白,他眉头狠狠一皱,显然是低估了血尸所用的血色元气。
这血色元气所带的血煞之气远远超乎韩名的想象,霸道凌厉,二转噬字所赋予他元气中的吞噬之力的效用大大减少。
所以血尸一刀,就把韩名斩退两步。
那血尸犹如抹布般褶皱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奸笑,长刀上的血色元气陡然凝重了许多,一股悍然的能量波动在其刀锋凝聚!
“还会武技?”韩名双眼一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似乎验证了韩名所想般,那血尸的长刀顿时化作三刀刀影,每个刀影都带着凌厉锋锐的气势,不可不防。
好在对方是快刀,韩名也是快剑,他的气势在瞬间回笼,拔剑式早已熟烂于心。
一剑快若流星,在血尸的刀影落在他身体的一瞬间,将血尸的脑袋斩了下来。
没了脑袋的血尸脖子喷出黑色,身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韩名用大剑将血尸的丹田处抛开,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晶来。
血尸不伦不类,却也能像人一样修炼,在丹田原气殿所在的位置凝聚血晶,这血晶也是血尸秘境特产宝贝。
韩名大手握着血晶,手指能够感受到其中彭拜无比的能量,嘴角一咧,非常欣慰,不过正待韩名将血晶收入纳戒之中时,一道熟悉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把血晶交过来吧!”
韩名没想到自己特意要求的单独行动,随即分配位置,还能这么巧地遇到了熟人,他冷着脸,转身看向赵恒,以及赵恒身后快速奔来的血剑战师们。
“韩名,你小子在外面不是很猖獗么?中了我们赵家的玄火印,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都能找到你!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麻溜的!”赵恒叉腰大笑起来,把在秘境外吃瘪的郁闷都畅快地抒发而出,他一副老子吃定你了的样子,等待着所有血剑战师们到齐后,再给韩名难堪看。
印记估计是第一次交手留下的,韩名看到赵恒嚣张的样子,眼底寒光涌动。
他体内元气沸腾,他伸出大掌携着剑意,狠狠一拍剑身,巨剑微颤,而后双手紧握剑柄,看赵恒还在嚣张狂笑,不再迟疑,脚掌狠踏地面,巨剑就朝着赵恒的脖子呼啸而去。
他自来都不是手软之人,杀戮果断,不留祸患,而且趁着赵恒的帮手还没来,最好能重创赵恒!
那赵恒完全没想到韩名看到他一个七阶战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率先出手,大惊失色,脚步慌张,他连退两步,大手凝聚灼热的元气狠狠拍在了韩名的剑身上,将剑锋拍开。
啪!
韩名大剑落偏,紧随到了赵恒身前,大手握拳,黑色元气尽数覆盖在了拳面,拳头狠狠朝着赵恒胸口砸下。
“凭你二阶战师?”赵恒稳住身形,不屑嗤笑,挥拳朝着韩名拳头砸了过去。
韩名嘴角轻掀,拳头中途变掌,身子一侧避开赵恒的拳头,而后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赵恒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声响很是清晰,令朝着这边快速奔来的血剑战师都是微微一愣,表情精彩起来。
不光是他们,就连身为当事人的赵恒都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蒙,他虽然是七阶战师,但是战斗反应却和韩名没法比,这一巴掌扇得他怒火翻腾,双目血红,体内元气呼啸而出。
“老子杀了你!火凤炎焚!”赵恒怒吼一声,红着双眼,灼热的元气在手中汇聚,他双手飞快结印,悍然的能量波动自他手印散开而出。
一头小型火凤自手印结成后,长鸣一声,扑翅带着焚尽一切涛涛怒焰朝着韩名盖下。
韩名脸上露出肃重无比的神色,这炎炎火凤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压迫,他怒哮一声,气殿内明亮的剑意化作一道白光注入贪狼巨剑之内。
嗡!
贪狼巨剑剧烈的颤抖起来,韩名双眼精光一闪,紧握大剑朝着扑来的火凤劈斩,这是他蓄力最强一剑!
一缕青蓝剑气带着斩破天地的几分神韵,自剑端飙射而出。
轰!
火凤将青蓝剑气完全覆盖,赵恒脸上的杀意变为狰狞的笑意,不过他笑意没有持续几刻就化作了浓浓的畏惧,只见那被火凤淹没的剑气撕裂火凤背后透射而出,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赵恒感受到那剑气上所带的披靡无敌的气息,心头狠狠一颤,实在想不明白韩名怎么会使用如此强悍的剑气。
他震惊之后,赶忙单手在虚空一捏,灼热的元气在手中凝聚成一块古老的石碑虚影,而后擡手朝着到了跟前的凌厉剑气,怒吼拍下。
“大碑掌!”
轰!
强弓之末的剑气被石碑虚影完全拍灭,赵恒长舒了一口气。
而韩名却要比他狼狈很多,他一剑斩出这令七阶战师赵恒都头疼的剑气后,火凤也终于扑了下来。
元气化成的灼灼烈焰炙烤着他身体的每块血肉,火凤所带的巨大冲击力,也犹如重锤般狠狠撞在了韩名胸前,令韩名浑身一颤,犹如破抹布般被人狠狠掷出。
不过在烈焰元气攻入他体内后,韩名立马就用伐天古字将烈焰元气尽可能压制,但就算如此,他的内伤也不可避免。
韩名借着被火凤撞飞的时机,脚掌一落下,就转身朝着与赵恒相反的方向快速奔逃,以他现在二阶战师的实力还没办法和七阶战师的赵恒硬刚,除非祭出那噬字黑漩涡才有得玩。
不过那是韩名最大的秘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击杀所有目击者,而且那噬字漩涡可不是好玩的,搞不好自己都要被反噬,风险和代价都太高!
所以在赵恒帮手没有围堵之前,撤退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有种别跑!”赵恒看着韩名的背影怒哮,擡步朝着韩名的背影追去。
就在这时,血剑毒蝶旅的白雪忽然冷斥一声:“你们两个都给我停下!”
从出发到现在,白雪给人的印象一向是可爱纯真的小女人,但这声冷斥却是令人心神俱寒,一前一后差距太大,还真把所有人都给震住,赵恒停了下来没有再追。
而韩名早已知道白雪人面蛇心,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干嘛,也就停下了脚步,转身远远地观望白雪。
所有血剑战师也都看看白雪想要说些什么,一向温柔可爱的白雪此刻像是换了个人般,毫无畏惧地迎接所有人的目光,她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鄙夷地看着一众血剑战师,“都是一群废物!从今天开始,所有人猎杀的血尸所得血晶都要给我交一半!”
除了韩名,所有血剑战师都是微微一愣,旋即一个站在白雪身旁的五阶血剑战师**地大笑道:“好好好,要是每天陪我睡一觉,我交给你一半也无所谓。”
“哈哈哈哈哈。”那名战师的话引来一阵嘲讽,就连赵恒也都嗤笑一声。
“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所处的情况啊!”白雪摇了摇头,而后目光看向那个最先说话的血剑战师,嘴角扬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什么状况,我看是你才是……”那名五阶战师话还没说完,脸上却突然浮现出可恐黑纹来,他双手握着脖子,双目圆睁,嘴角流出漆黑的血液来,痛苦地跪在地上*起来。
其他血剑战师看到这一幕全都脸色骇然惊惧。
白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她走到那名五阶战师身旁,弯腰伸出小手轻轻抚摸那名战师的脑袋,温声问道:“你是不是很痛苦呢?知不知道错了?”
“错了……我错……了!”那名战师犹如乖狗一般点头,痛苦地身子痉挛起来。
“嗯,知错就好!”白雪盈盈一笑,站起身来,双手一拍。
那名战师脸上的黑纹尽数褪下,渐渐恢复常态。
“我修炼的厄毒源功,是个比较特殊的功法,其炼化而出的元气剧毒无比,一旦**敌人心肺,就会像蛊虫一般开始不断繁殖,我怕我解释给你们听你们不太明白,所以只好现场示范一下喽,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杀你们的,毕竟以后用得到你们的地方太多了。”
白雪笑得花枝乱颤,很是妖艳,仿佛一条美人蛇般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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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血煞之气的副作用
她所说的一切令所有血剑战师都黑了脸,一个个畏惧担忧地看向白雪,他们原因为最大的麻烦是赵家一伙人,没想到真正的黑手竟然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雪。
“你以为你唬得住我们?小娘们敢威胁老子,给我去死!”另外一个六阶战师暴怒地吼道,本来血剑队伍最高也就赵恒这种的七阶战师,这六阶战师在血剑队伍也就三两个,所以傲骨自然要比低阶战师要硬地多。
他怒吼完,浑身环绕着噼里啪啦的电纹元气,朝著白雪飞掠过去,就是悍然出拳。
白雪怡然不惧地看着这名六阶战师,笑容灿烂,一双眸子盯着距离自己额头还有三寸的拳头,冷斥:“跪下!”
啊!
那名发难的六阶战师自半空惨叫一声跌倒再次,脸上浮出可恐黑纹来,心肺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般疼痛,他浑身痉挛不断,根本无法抵御这种疼痛,也没有余力再战斗。
白雪冷笑一声,她走到那在地上翻滚的六阶战师,面无表情,擡脚朝着那战师脑袋,一脚踩下。
嘭!
那六阶战师的脑袋犹如西瓜般被她一脚踩烂,白红飞溅一地,这一幕让所有血剑战师心头一冷,方才还躁动的一些人恐惧地闭上了嘴巴。
“不要试图挑战我,现在没有人能有第二次机会了!”白雪的话声在众人耳朵中犹如魔音般,她一脚踩死一个六阶战师,鞋面上还粘白色的*,但仿佛若无其事般笑吟吟地说这话。
这一幕任谁看到都会恶寒不已,就连韩名对白雪也是有了一种人类对毒物天生的厌恶感。
“你……你想做什么?”这时实力最高势力最大的赵恒盯著白雪,语声微颤,他可是赵家的大少,对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想到在飞艇上他强迫摸了白雪身子,就畏惧害怕起来。
“不想做什么,只要你听话,这队伍里,我就是第一,你就是第二!”白雪自然是知道赵恒的背景,这样酒囊饭袋的大少,就算出去了,也是被她玩转手心,吃得只剩骨头渣子。
白雪为了这次血尸秘境的历练准备足足五年,五年修炼厄毒源功这样天怒人怨的禁忌功法,五年来夜夜要都承受着万蚁噬空心肺的疼痛,每每在沉沦之时,一想到掌握自己命运的自由,她就咬碎了银牙,坚持了下来。
所以,现在是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哈哈哈,好,白雪,先用毒弄死那个小子吧,只要弄死他,我保证对你尽忠!”赵恒为了弄死韩名,已经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他狞笑连连地盯着韩名,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不可能!”白雪一口回绝了赵恒,血剑队伍几乎是四大军团中最弱的一个,人手充裕可以从容应对与其他军团队伍发生的冲突。
“什么?”赵恒没想到白雪竟然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
“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白雪秀眉竖立,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赵恒不寒而栗,但他也知道自己全队等阶最高,白雪是不会轻易舍弃自己,所以态度坚定的说道:“既然杀不了,就让他跪下给我认错总可以吧!这个必须要有!”
白雪凝视赵恒片刻,转而妖艳一笑,随即看向远处的韩名,声音请冷道:“你也听到了,想要保住性命,跪下认错吧。”
队伍中其他战师的目光也都放在了韩名的身上,或冷漠或讥讽或同情。
“让我跪下认错?”韩名反问一句,嗤笑看向白雪与赵恒两人。
“哈哈哈,不想死,就麻利地给我跪下认错!”赵恒嚣张地大笑起来。
白雪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她探出大手遥遥对着韩名,单手结印,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韩名将大剑收入纳戒,环抱双臂,一副看好戏地样子看著白雪,最后好心问道:“你这是手指抽筋了么?”
白雪脸上妖艳的笑意顿时沉下收敛,她试过以后才发现,自己往韩名体内注入的一缕元气竟然毫无反应,仿佛被其身体消化了一般。
韩名目光凝视白雪,语气冰冷:“我只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在我面前玩这种阴毒的手段!”
白雪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无惧无畏的人,但被韩名警告时,她还是感到了久违的恐惧感,就好像看到天敌般。
“怎么回事?”赵恒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出了问题,他恶狠狠地向白雪吼道。
“你想死?”白雪目光一寒,回瞪赵恒,令其不由缩了缩脖子,没了脾气。
韩名没有心思再看狗咬狗,转身背对赵恒,潇洒地摆了摆手,“赵恒,下一次见我,一定要跑,要记住!”
说完韩名就朝着与赵恒白雪等人相反的方向而去,身影在弥漫的血雾中渐渐隐没,只留下气得浑身发颤的赵恒和脸色苍白的白雪以及其他惊诧疑惑的血剑战师。
谁也料不到剧情竟然会惊天大逆转,原本弱势一方的韩名竟然破了白雪的阴招,给七阶战师的赵恒又上了一课!
这刚刚进入血尸秘境,血剑队伍中就重新洗牌一次,所有人都被一个看起来可爱纯真的女人支配,一名六阶战师脑袋被人踩爆,一个二阶战师离队而去。
这一件件事情不断提醒着所有血剑战师们,这里是血尸秘境,真正的无法蛮荒地带,当然不光光是血剑,其他军团也都是这样的情况,每个队伍都在重新洗牌。
在血尸秘境,所有的阴谋和杀戮都不会被束缚。
韩名离开血剑的队伍,沿着一个方向继续前进,沿途血尸的等阶慢慢变高,一开始只是零零散散的三阶四阶战师实力水准,再后来就是六阶七阶战师。
当然加强的不仅仅是血尸而已,血色精气的浓度也是越来越高,一开始犹如大雾,后来就完全成了雾霾,只要深吸一口气,就能感受到滚滚血色精气顺着气道奔流在经脉中的舒畅。
如此情况,韩名猜测自己应该是越来越深入了血尸秘境,等到他零零散散能够遇到八阶九阶战师血尸的时候,他才停下了脚步,在周围小山包上寻找可以安心歇脚修炼的地方。
不得不说韩名的语气还不错,他找到了几座小山包,终于在其中一座找到了以前进入血尸秘境历练的人开辟出的一处隐蔽石洞。
他从纳戒中拿出一块璀璨元晶来,明亮的元晶竟整个石洞映亮,一张简易的石床,除此再无其他。
不过作为修炼和容身之所已经足够了,他盘腿坐在了石床上,就掏出了自己在进入血尸秘境之前,钱修悄悄塞给他的东西。
这是一截一指多长入手阴凉的骨片,不知出自哪种异兽身体,但其散发着丝丝凶悍压抑的气息。
“这……”韩名仔细观察了下兽骨表面上刻画的符印,惊喜自语道:“这就是兽魂玉骨吧。”
所谓的兽魂玉骨就是将强大的妖兽精魂禁锢在其本体兽骨上,在将兽骨炼制成小型符阵,这样就可以让实力较低的修炼者用玉片召唤并控制其中禁锢的妖兽精魂出来作战。
不过每块兽魂玉骨都价值不菲,就连拍卖行也少有出现,而且兽魂玉骨还是一次性消耗品,兽魂会在灭杀敌人或者能量耗空后自然消散。
韩名迫不及待地将灵识探入兽魂玉骨,顿时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只背生双翼浑身燃着烈焰的巨虎,这只妖兽韩名并不陌生。
赤炎翼虎,成年体足有三星妖兽战将巅峰实力,凶悍无匹,暴戾嗜血,而这个兽魂玉骨中的赤炎翼虎精魄虽然堪堪三星中阶战将初阶实力,但若是在这个血尸秘境中,也可称为一霸。
遇到关键时刻,放出来足以保命!
韩名心头再次对钱修感激,将兽魂玉骨收入纳戒,平复心情后,就将婴儿拳头大小的血晶握在了手中。
二阶战师的实力还是不够看,必须要尽快提升等阶才是根本。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双目闭下,运转体内功法后,气殿内的黑色噬字便爆发出悍然的吸力将手中血晶里,精纯的血色能量快速吸收。
这血色能量比之弥漫在整个血尸秘境中的血色精气还要浓郁百倍,这绵厚又源源不断的能量在经脉奔走时,韩名舒畅地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血色能量在经脉中按照功法流转一圈后就化作了血色元气朝着韩名气殿内滚滚流入,这一次韩名刻意没有剔除血煞之气,就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如此修炼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他手中的血晶颜色才渐渐变淡,最后碎成了渣渣。
韩名睁开眼睛,一缕猩红的光泽在其眼底一闪而过,他握紧了拳头,紧紧三个时辰就是外界十天之功,如此不出半个月,他必定晋升三阶战师。
而修炼过程中,那元气所带的血煞之气在进入气殿后,就挥发散入他的四肢百合深处,一丝丝暴戾嗜血的意念在心头升起,开始慢慢蚕食他的神智。
韩名嘴角一咧,也算弄清楚了这血煞之气的弊端,要是长久不间歇地炼化血色精气或者血晶内的血色能量,就会导致血煞之气在体内越积越多。
到最后血煞之气完全爆发,修炼的神智一旦被压制,就会变成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这种事情相信大多数人都会察觉到,其实解决办法不难,只要吸收完血色精气,好好用元气剔除潜伏在身体内部的血煞之气,静修个三四天就可以继续吸收。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好不容易到了血尸秘境,有如此精纯的精气可以吸收,人人都想加快速度修炼,可能就会有人忘乎所以,以身犯险,到最后失去本心,成为血尸中的一份子。
好在韩名有伐天古字这等神物,不需要太麻烦,只要催动噬字,那些潜伏下来的血煞之气都会被其尽数吞噬,而且这种血煞之气似乎对于噬字来讲也是一种美味的补品,越是吞噬,其色泽越是明亮。
如此一来,一举两得,韩名更是拼命修炼,将血晶内的能量消耗完毕后,他便开始吸收血色精气修炼,先用噬字剔除血煞之气,而后放心用功法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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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金焰血尸
韩名坐在石床纹丝未动,血色精气疯狂地朝着他的身体里涌,这等恐怖的修炼速度看起来极为骇人。
他维持修炼状态,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实力飞速增长的快感之中,只等到后来气殿饱和,才终止了修炼。
他睁开眼睛活动身体时,僵硬的身体发出爆豆般骨头脆响之声,一股比之前更加悍然的气势自他身体内部流露而出。
猩红的薄光自洞外探入。
韩名心情巨爽,翻身而起,不过起身幅度有点过大,扯动了与赵恒激战留下的暗伤,令他脸色微微一白。
赵恒毕竟也是个七阶战师,韩名与之硬悍,身体暗伤不是修炼就能完全复原的,所以除了修炼还要找些灵药恢复伤势。
韩名走出石洞,开始在周围寻找灵药,血尸秘境也不亏是个物资丰饶的秘境,很快韩名便找了一株血灵草,顺便砍翻了一头二阶战兵血尸。
其实灵药炼丹方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但炼丹却是个极其繁复的活,他自然是干不来的,所以也只能粗鲁地将整株血灵草吞入腹中,用噬字炼化。
呼!
韩名从石床上慢慢醒转过来,仅仅用了两天,他就找到了两株罕见的灵药,身体的暗伤也终于恢复的七七八八。
所以今天之后就开始正式出去历练寻宝,血尸秘境真正的好处可不仅仅是修炼快而已,这里有无数未被勘探的秘地和宝藏,只你够大胆够细心,就一定能够有所收获。
韩名正壮志凌云准备起身出去大干一场时,目光却被石洞入口边缘的一块石壁吸引了目光。
那块石壁上有着凌乱的剑痕,以前韩名只觉得是前人胡乱涂鸦,没有在意,但今天乍一看过去,竟是有点像是地图一般。
他慌忙起身走到石壁面前,双目灼灼地盯着石壁看了起来,远看这凌乱无章的剑痕像是一张地图,近看却是杂乱无章。
韩名捏着下巴在剑痕前端详了两个小时,纹丝未动,可看着这剑痕却还是毫无头绪。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韩名无奈苦笑,血尸秘境中一分一秒都很宝贵,自然没有事件在一副看不出丝毫端倪的乱剑痕迹上多费功夫,他擡手下意识地在这些凌乱的剑痕上拂过。
咻!
韩名大手轻抚剑痕时,手指顿觉针扎之感,那看似平平淡淡的剑痕竟然爆发出一缕锋锐的剑意将他手指刺破。
“剑意伤人?!”韩名愕然立在原地,毕竟剑意这种玄奥的东西,除非是修炼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才有直接伤人的厉害。
想念至此,韩名心头是六分惊四分喜,六分惊,是因为血尸秘境进入者都是战师阶修炼者,而战师阶能将剑意修炼到伤人这一步可真是天才中的妖孽,四分喜,是因为这凌乱无端的剑痕终于露出一丝端倪来。
他心念勾动气殿内的明亮光剑,右手食指中指并列,携着一缕乾坤剑意和元气,低喝一声,双指朝着剑痕上覆盖的剑意狠狠破开!
啵!
剑痕上覆盖的剑意终于散开,那些凌乱无度的剑痕在石壁上终于露出真正的模样。
只见方才还看起来杂乱无章的剑痕之间,扭扭曲曲出现一小段刀刻小字,“与金焰血尸苦斗半月,我知它有绝强传承,却无法拿到手中,可惜,可恨,可气!今留下此迹,最后一天,拼死一搏,若是身死,此金焰血尸就留给后来有缘者吧,长衫剑鬼吴明留!”
小字下面就是一张粗略模糊的地图,标记着金焰血尸的位置。
长衫剑鬼吴明,韩名压根就没听说过,估计很古老的前人了吧,但他现在从了了一段话中,他能看出此人最后一次决战金焰血尸的决心,也不知道最后结果到底怎么样了。
绝强传承,四个大字让韩名无法释怀,他最后决定按照地图所示的方位去看看那金焰血尸还在不在,若是不在说明剑鬼吴明拿得传承,自己也不用多想了,若是金焰血尸还在,那么……
嗒!
韩名的脚掌在地面快速移动,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九阶八阶战师实力的强悍血尸,按照地图所示的位置快速前行。
金焰血尸的位置处在一片连绵的小山包中,要不是有地图指示,韩名恐怕会迷路,也不知道当初剑鬼吴明是怎么找到的。
血色精气犹如雾霾般,韩名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就这样找了有足足两个时辰,他才算是找到了金焰血尸所在的一片阴暗的小谷底中。
一踏入这谷底之中,韩名就感到冷飕飕的寒风迎面吹来,就连充涌整个血尸秘境的血色精气在这里也犹如流水般游弋不定,这地方出奇的安静,说不出的诡异。
韩名心神紧紧崩了起来,毕竟从剑鬼吴明剑意伤人的实力来看,让他苦斗半月无可奈何的金焰血尸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
他环顾四周,慢慢走入谷底中央,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环境,可等他观察了半天,却丝毫没有发现那金焰血尸的踪影。
“难道剑鬼吴明成功了?”韩名也不知心头是喜是忧,他又看了看周围并未发觉异常后,便摇了摇头,神经放松了下来。
就在他刚刚松懈的一刻,一道身影自浓郁的血色精气中破空而出,那道声音探出一只干瘪枯瘦的大掌朝着他脖子钳来。
韩名双目一寒,丰富的战斗经验早就让他练就临危不惧的铁胆,他大掌朝着虚空一探,贪狼巨剑凭空出现,元气涌管剑身,手腕一翻,巨剑就带着凌然的撕风声朝着那道身影劈斩而去。
轰!
那道身影的大手还未落到韩名脖子上,身子就被韩名一剑砍实,踉跄后退而去。
韩名这才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竟然也是一只血尸。
不过这只血尸却和其他血尸不同,它眼窝之中跳跃着别的血尸所没有的金色灵火,犹如双目般注视着韩名,浑身枯干褶皱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白光,就连韩名全力一剑,也只是在其胸前皮肤上留下一道血印,并未破开。
这防御竟是堪称变态,韩名不知道这血尸是不是金焰血尸,毕竟这家伙也不是浑身冒火的玩意,不过不管是不是,韩名知道这次是遇到厉害的了。
吼!
那血尸被韩名一剑劈斩退后,张口嘶吼一声,血色元气浮出体表,再一次朝着韩名冲了过来。
好在这血尸虽然防御变态,但也不过是四阶战师的水准。
那血尸几步便到了韩名近前,一双枯瘦的大手紧握成拳,朝着韩名的各处要害而去。
韩名抡起黑色元气覆盖的巨剑,剑锋朝着血尸的大拳斩出。
不过那血尸防御惊人丝毫不惧韩名这秘银中阶的贪狼巨剑,一双拳头犹如金铁般硬悍韩名巨剑锋刃。
轰轰轰!
黑色元气与血色元气撞击后发出劲爆的声响。
血尸与韩名两道身影一黑一红在谷底交缠不断,韩名越打越是心惊,从血尸眼窝中跳动的灵火和其战斗中超高的意识来看,这血尸还保留了相当多的生前意识。
这次终于轮到韩名吃瘪,毕竟对方可是个战斗经验比他还要高出一线的血尸,而且实力等阶超他两阶,一顿硬悍下来,他已经气血翻腾,握剑的大手虎口发麻。
而对面的血尸瞳孔内的灵火缩了缩,张口发出吼吼吼的笑声。
这自然激发了韩名热血里的倔劲,他面色沉冷,单手携着乾坤剑意狠狠拍在了剑身,贪狼巨剑微微一颤。
韩名将剑气覆盖在剑锋之上,擡步啪地一声,身子朝着血尸急掠而去,大手大剑朝着血尸身上砍去。
那血尸握起拳头,血色元气聚集拳面,朝着韩名劈斩而来的剑锋砸了过去。
轰!
血尸被一剑砸飞,拳头上黑血纵横,其防御惊人的皮肤,这一次竟是出现了狰狞的伤口。
吼!
血尸朝着韩名怒哮一声。
“我以为你是金刚不坏!”韩名冷笑一声,自气殿内的光剑抽出半数剑意进入注入剑身。
嗡嗡嗡!
他手中的贪狼巨剑嗡鸣不断,仿佛一头饥饿凶兽狩猎前的低吼般。
轰!
韩名脚掌狠狠踏碎地面,身子犹如狂风般朝着血尸而去,手握巨剑,剑锋斩破空气发出阵阵尖啸,一片剑网朝着血尸覆盖而下。
吼,吼,吼!
血尸被剑气包裹的巨剑劈斩地连连后退,却也毫无办法,只能连连后退。
“你再厉害防的住剑意?”韩名心头浮出这个想法后,脑子却想起了石洞上的一段小字,“不对,如果这是让剑鬼吴明都身陨此地的金焰血尸,绝对不可能如此弱小。”
韩名眯眼谨慎地观察着金焰血尸的状态,赫然发现,这血尸眼窝中的金色灵火竟然慢慢变得浓郁起来,脖子后面突如其来的刺痛,这是身体第六感在发出危险的讯号。
韩名没有多想,收剑转身就跑。
嚯!
那血尸体表陡然燃起金色的火焰来,这火焰璀璨耀眼,却没有恐怖的高温,但却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畏惧。
金焰血尸,名不虚传!
韩名向后看了一眼,吓得冷汗直冒。
咻!
还不等他反应,那金焰血尸俯身擡步,速度比之方才快了足足一百倍,瞬间就到了他的跟前,如果不是听得到刺耳的破风声,韩名还以为金焰血尸是瞬移过来的。
吼!
燃烧着金焰的血尸在韩名身侧怒吼一声,一只灿灿金焰的拳头,朝着韩名右臂砸下。
这一拳凌厉无匹悍然无敌,比之低阶战将一击只强不弱!
韩名只觉拳风都快将自己击碎,黑暗的绝望在心头蔓延开来,这一拳若是不祭出最强底牌,恐怕性命难保!
唉!
韩名轻轻一叹,旋即嘴角扬起疯狂地笑意来,他一双眸子深处猩红闪烁。
噬字内部的黑色漩涡核心随其心意脱离了本体,而后蛮横地撕裂狭窄的经脉,最后在其右手,手掌中慢慢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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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亲人妖兽
这黑色星云漩涡一出现在外界,周遭十里地的血色精气在一瞬间就被其鲸吞吸空,其漆黑恐怖犹如云团般的形体豁然膨胀。
韩名手上好像多了一个小型般的黑洞般,他咧着笑意,嘴角流淌着殷红的血液,心头感受着黑色星云漩涡毁灭般的力量,朝着金焰血尸怒吼:“给我死!”
而后韩名便托着巨大的星云漩涡朝着金焰血尸的拳头拍了过去。
呲呲呲!
金焰与黑色漩涡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金火四溅,黑气缭绕。
轰!
气爆推开层层热浪将韩名疲软的身体犹如麻袋般狠狠抛飞,而被黑色漩涡针对的金焰血尸,惨叫着慢慢消融。
那星云黑色漩涡没了管控,开始无限制的膨大,幸好韩名强撑身体,看到恐怖扩张的黑色漩涡,后怕无比,若是任由其胡来,恐怕整个血尸秘境,它也吞得下。
韩名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现在他浑身经脉都被撕裂,气若游丝,疲惫地只想倒地睡觉,可要是真睡了,这黑色漩涡会连他一起吞噬,只能拼着调动体内元气,运转功法。
好在古卷功法的确神异,一开始运作,那失控的黑色漩涡仿佛老鼠见猫般快速回缩,而后恢复小巧的身影,顺着韩名的手心钻入。
本来就已经处于支离破碎的身体经脉,再一次被黑色漩涡蹂躏。
韩名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坚守最后一丝神智,爬到金焰血尸的灰烬旁,翻找了片刻,将一截黑玉收入纳戒后,含着满意的笑容昏死了过去。
明明只是一场探险而已,竟然演变成了如此惨烈的状况,要是之前知道金焰血尸如此恐怖,韩名说什么也不会来的,现在看来,那剑鬼吴明肯定是死在了金焰血尸手中。
最后一丝神智渐渐模糊……至于昏死在这里会不会被血尸分食而死,那就真得说不好了……
也不知浑浑噩噩睡了多久,手指不断传来舒畅的温湿瘙痒,韩名幽幽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洞穴之中,而自己手边还有五六只毛茸茸的小兽,正哼哼唧唧地舔着自己的手指。
韩名刚想拨开一群小兽,擡手就感到体内剔骨抽筋般的疼痛,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呲牙咧嘴地躺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他将灵识探入身体,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大量经脉断裂,身体内部已经处于支离破碎的状态,现在手里又没有疗伤丹药,只能用元气慢慢疏通修复,虽然程序缓慢,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看来三四个月,他都不能大动筋骨了。
“唉!”韩名无奈地长叹一声,已经任命,偏偏有两只胖乎乎的小兽跑过来舔他的耳蜗,“唉!”
又是一声无奈的长叹,不过韩名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到一个兽穴中,这时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一头半人多高的妖兽走入了石洞。
一群小兽撇开无趣的韩名,朝着母亲哼哼唧唧地跑去。
“灰纹狼,二星中阶妖兽!”韩名看到母兽的样子后,心中就有了妖兽的一些资讯,这也是拜他三年在韩家藏书阁的苦工。
灰纹狼的血脉一般,若是没有其他奇遇也就二星中阶顶天了,不过这种妖兽有亲人特性,常被驯化成坐骑使用,甚至不少垂死修炼者在森林中会被这种妖兽救回洞穴抚养。
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能解释清楚,这种妖兽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性,但韩名确定是灰纹狼后,长舒一口气,便放下了心来,只能说老天实在眷顾他。
果不其然,灰纹狼与自己的小崽子们亲密后,便走到韩名身旁,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
“谢谢你啊!”韩名微微一笑,实在擡不起手来抚摸母兽。
人与兽之间不和人与人之间有那么多复杂的联络,只要人对兽没有恶意,兽类就不会怀疑!
也不知灰纹狼听不听懂的人话,它舔了舔韩名便走到了石洞内隐蔽的一处,两只双爪飞快挖掘,将一块掩盖的岩石刨开后,下面竟是一个迷你小潭,谭内盛着血色清澈的灵液,一阵阵充裕的能量波动传递而出。
一群幼崽欢腾地跑到潭边开始舔舐。
韩名远远嗅到灵液清香,身心为之一震,淤积的气血都不禁顺畅了很多,这灵液也不知是什么品类,功效竟然如此之好。
不过他也不敢奢求过多,毕竟灰纹狼救了自己一命,若是再不要脸,就连兽类都不如了。
灰纹狼母兽目光露出人性化的温柔,它安静地看着舔舐的小崽们,随后发觉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韩名后,便走过去,大嘴咬住韩名肩头的衣服。
韩名刚开始还觉得这灰纹狼改变主意要吃了他,等到灰纹狼要着他的衣服,将其拖到了小谭边后,这才醒悟。
谢谢两个字已经不足以表达韩名感激,在自己虚弱到普通人都能一脚踩死自己的时候,却被一头妖兽拯救了。
韩名按下心头的感激,决定恢复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灰纹狼,现在还是恢复伤势要紧,他艰难移动头颅,将头低下,干燥开裂的嘴唇终于碰到了小谭灵液。
血凝水,也唯有血尸秘境这样的阴煞之地才会凝聚出,不过就算血尸秘境有先天好条件,这血凝水想必也会有多少,毕竟这种灵液凝聚条件非常苛刻,属于可遇不可求的极品,许多四品丹药的必备材料。
它的功效用于修复身体经脉暗伤,再好不过,尤其是血凝水蕴含的血云续接功效,对于韩名如今的伤势可以说是正对病症!
韩名翕动嘴唇,将血凝水慢慢吞入体内,而后擡头安静躺在地面开始炼化灵液。
血色药力在体内晕开,那些裂开的经脉犹如干涸龟裂的河道般,焕发出蓬勃的生机,开始慢慢续接。
不得不说血凝水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灵液,韩名被撑爆的经脉在血凝水的滋润下,慢慢复原,而且比之前更加坚韧,比他自己修炼恢复要快上几十倍,但就算是是几十倍,韩名伤势几乎处于垂死,所以要等到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能动弹。
韩名现在想想自己冒着那么大风险使用噬字核心黑色漩涡可真是作死,现在就只能安心等待经脉续接了。
之后的一个月里韩名成了一群小兽们的玩具,吃饱喝足的小兽们,扯着韩名的衣袍磨牙,咬他的耳朵和头发,这让韩名每天都苦不堪言。
每天母兽都会回来一次,给小兽们叼回食物,然后刨开藏着血凝水的小谭,将无法动弹的韩名拉到小潭边。
母兽从来都不会去喝血凝水,它知道自己已经成年,再喝这种灵液也提升不了多少实力,但它的孩子们却还小,潜力十足。
这一点而言,韩名佩服这种名叫母爱的东西,人类并不是唯一一个拥有感情的生物。
安静地等待着身体的恢复,韩名甚是无聊,于是就给了六只小兽,全都取了小名,正在咬他耳朵的是大黑,因为它全身乌黑,和它妈真是一点都不像。
扯他裤子的是老二,小名叫三只眼,额头一簇白毛,看起来就像多了眼睛般,而窝在他身上睡觉安安分分的是老三,小名叫棉花,是个小母兽,安静可爱。
而现在在咬耳朵的是老四,小名叫霸王,因为老四脾气最凶,就算老大也打不过他,霸王如今咬着韩名的耳垂,小屁股后撅,四脚撑着地面向后用力,誓要把韩名的耳朵扯掉。
韩名吃疼下意识地擡手拨开了霸王,手掌揉着耳朵,无奈地冲着不知听不听懂人话的霸王:“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狠,好歹都在一起半个月了……”
他话还没说完,双目圆睁地看着自己下意识擡起的右臂,虽然胳膊里的经脉一抽一抽地疼痛,但总归是已经可以动弹了。
霸王被韩名吓了一条,随后呲牙咧嘴地又扑了上来……
韩名身体慢慢恢复行动后,就尝试自己坐起来开始修炼,连续又喝了十几天的血凝水后,他终于恢复了五成体力,体内崩裂的经脉也都续接完毕,可以出洞走走了。
经脉续接完成后,韩名便盘坐起来开始修炼,经过和金焰血尸生死一斗后,身体虽然受伤严重,但恢复以后却是比之前要强悍了几分。
如此过了一个月后,韩名的伤势也恢复了八九分,这一日,他参悟完残剑蕴含的乾坤剑意后,再次盘腿开始修炼,引气入体,不过半个时辰,晋升的气感便陡然生出。
生死历练果然对进阶大有帮助,韩名心头一喜,抓住此气感,开始进阶。
嚯!
洞内血色精气发出河流波涛般的声响朝着韩名涌去,可洞内血色精气远远满足不了韩名,所以洞外的血色精气也都朝着洞内涌入。
韩名进阶战师气殿足足冲击了一千次,所以每次晋升一小阶都要比常人困难得多,但得到的也比常人多。
韩名置身于血色精气气旋中,周身薄光闪烁,整个人的气息随着心脏的调动而起伏不定,这把一群小兽看呆在了原地。
突然之间韩名身体微微一颤,由内向外扩散出一波气劲,气劲令他周边一圈灰尘飞扬而起,就连最近的霸王也被掀了个翻。
一群小兽哼哼唧唧地跑到一旁角落躲下,畏惧地看着韩名。
气劲震出间,韩名的脸色也微微一白,他咬牙抗下反伤,继续冲击气殿,如果这次能够进阶,那么他的身体的将会再一次强化,与金焰血尸激斗留下的暗伤也会复原。
他的脸上白红交替,时不时身体内部就会向外传递一波气劲,好在血尸秘境中的血色精气浩浩无尽足够精纯。
所以过了三个时辰后,韩名禁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他的筋骨皮肉都在贪婪的吸收着元气开始强化,身体的暗伤也都在一片*中慢慢恢复。
呼!
韩名紧闭眼睛,呼气节奏越发绵长,随着他的呼吸,其气势也在不断攀升,骨骼再次增强发育的咯吧作响的声音响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才算停下。
石洞内再次恢复平静,一切寂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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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都得给我死!
呼!
韩名长吐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他左右晃了晃脑袋,发出咯吧的脆响后,嘴角轻轻一勾,豁然握拳,体内充涌的力量犹如江流般奔入韩名的拳头上,而后他朝着空气打出一拳。
咻!
拳面与空气摩擦发出尖啸,拳头打实后,其劲气直接令对面的石壁上下陷出一个拳印。
韩名实验完自己的力量,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才注意到畏惧地看着自己的一群小兽,他露出无可奈何的温煦笑意,收敛所有气息,温和地说道:“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没了气势压制,六只小兽又撒起欢来,毕竟它们灵智不高,忘了害怕也就哼哼唧唧地围着韩名,又开始了相互嬉耍。
力量再次充涌身体,韩名心情也好上了不少,他看了一会六只小兽戏耍,便从纳戒中拿出自金焰血尸灰烬中捡出的一截黑玉来。
剑鬼吴明遗言中的绝强传承恐怕就是这截黑玉了,想到这里,韩名内心不自觉地就激动起来,他将灵识慢慢探入了黑玉之中。
轰!
一声仿佛来自头顶几寸洪钟般的声音响彻脑海。
“此技名为炎戮焚屠,乃本尊毕生研究而出,以燃烧命气为主,以激荡元气为辅,自损三千伤敌八万,金焰之下,万仙聚灭,万魔伏诛!”
浩大的声音转瞬破碎,而后巨量的资讯传入韩名的脑子里,短暂的失神后,韩名终于将炎戮焚屠的所有资讯了解完毕,而炎戮焚屠惊骇的修炼方式也让其脸色瞬间转变为震惊骇然。
一旦修炼炎戮焚屠,首先要点燃命火,而且以后命火要维持不灭。
所谓点燃命火,就是燃烧自己生命,即使是淫邪魔道也不会用这样方法修炼,韩名一旦点燃命火维持不灭,就等同于寿命折半,而且施用炎戮焚屠时,命火还会加速燃烧,这基本就是以命换命!
而修炼炎戮焚屠的第二步,就是学会元气激荡,所谓的元气激荡就是令元气在体内的经脉中不断加速奔腾,等到释放时是可以使元气以平时几倍或者十几倍的威力释放,武技也是这个原理。
如果元气激荡的冲击超过施用者的承受度,那么施用者的内脏就会被冲碎,所以使用强悍的武技也要量力而为。
而炎戮焚屠的强悍之处就是在与,它可以利用点燃命火透支生命来护持内脏精妙,令元气激荡无上限地提高,无限制地延时。
几十倍,几百倍,几千倍!
如果韩名现在三阶战师的元气激荡达到一百倍,那么他一拳就是破军中阶武技的威力,而后施用炎戮焚屠后,他能够维持每一拳都是一记破军中阶武技的威力。
想一下,这是很可怕的,可以说一旦用了炎戮焚屠后,以韩名现在的实力,同阶无敌!
但威力虽然厉害,代价却是很高,以寿命燃烧换来的力量,也只有当不得不用的时候,才会使用。
韩名决定后,就开始凝神开始修炼炎戮焚屠。
按照脑海中的资讯,韩名开始逆转血气,这其中的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就好像人在水里慢慢溺亡般,他的自我意识慢慢沉沦在黑暗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体气殿内,陡然升起一族犹如烛焰般的金色火苗。
韩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寿命正在被这金色火苗慢慢消耗,不过只要到了战将阶,寿命就会增加百年,到那时就不用太过忧心了。
韩名刚把命火点燃,石洞外就传来母兽回归的脚步,韩名欣喜地睁开了眼睛,却见灰纹狼一瘸一拐地走入了石洞,它的腹部还有一处可恐的伤口。
这只母兽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韩名赶紧走过去将母兽扶住。
灰纹狼没想到韩名会恢复行动,而且它能感觉到韩名强大的气息,所以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韩名用大手捋了捋灰纹狼身上平顺的皮毛,温声道:“不必怕,估计外面来了批生人,这两天你就躲躲吧,我去外面给你们猎食。”
灰纹狼见韩名并无恶意,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这才虚弱地回到了洞中,六只小兽懵懂无知,围住母亲又舔又叫。
韩名看到一家团聚样子,欣慰地笑了笑,正好母兽受伤无法猎食,是他报恩地时候了,他起身走出一个月来都没有走出的石洞,放眼过去,还是一片血色茫茫。
灰纹狼在血尸秘境中属于比较低阶的妖兽,所以他们的食物属于更为低阶的妖兽土鼠,这种胖乎乎的大老鼠几乎没有攻击性,不过六只小兽正在长身体,只吃土鼠这种低阶的妖兽可不行。
韩名决定要为灰纹狼一家猎杀个二星妖兽,其血肉内含精纯的能量也会让小兽们获益匪浅,他咧嘴一笑,便擡步朝着血雾深处而去。
血尸秘境血色精气浓郁所以在其中生活的妖兽也比外界稍稍强上一线,韩名瞪大了眼睛在血雾寻找二星妖兽的踪迹,很快就发现了一只二星中阶暗影豹。
暗影豹这种妖兽极其残暴,极其喜欢藏在暗中突袭伤人,它们的速度很快,一般的战师中阶要是不注意很可能就会被其袭杀,是真正的暗杀高手。
啪!
韩名眸子一寒,将贪狼巨剑紧握手中,目光盯着暗影豹快速移动的身影,擡步狂掠而去。
那暗影豹嘶吼一声,双眼闪着幽冷的寒光,朝着韩名扑了过来。
咻!
覆盖着黑色元气的巨剑撕开空气,朝着暗影豹胸口斩去。
暗影豹陡然加速,在巨剑快要落在自己身上时堪堪避开,犹如一道黑旋风般,带着尖爪的前腿朝着韩名胸口抓下。
“找死!”韩名爆喝一声,元气凝聚左拳,朝着暗影豹两只利爪砸去。
轰,空气发出一阵爆鸣。
暗影豹的利爪非但没有破开韩名的元气,反而被韩名一拳震飞,瘦小的身子在地面滚了两圈,才畏惧地看着韩名发出呜呜地低鸣。
韩名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欣慰地笑了笑,果然晋升三阶战师后,身体强度和元气纯度都大大增加了。
这一头二星中阶暗影豹按说应该稳压一般三阶战师一头,没想到竟然被他一拳轰退。
暗影豹趁着韩名暗自欣喜,转身就逃。
“这畜生倒也聪明!”韩名夸赞一句,赶紧运转元气,跟了上去,毕竟六只小兽和一个受伤的母兽都在石洞等着,他可不能空手而归。
韩名足足花费了两个小时,才将这一头暗影豹斩杀,毕竟速度可是暗影豹极为擅长的,他将暗影豹扛在肩头,再次返回石洞,可还没走到石洞,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心头一颤,将肩头的暗影豹尸体扔下,快步走到了石洞旁,只听见里面有三个人嚣张地大笑声。
“真不亏是你啊,王茂,寻着血迹一直找到了这只二星灰纹狼的老家啊,哈哈哈。”
“不过这次还真是差一点被它又给逃了,要不是咱们王茂急中生智,抓一只小兽为要挟,这灰纹狼也不会回头啊。”
“唉,我就想不明白,为啥这灰纹狼当初看到咱们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
“谁知道呢,管他呢,反正妖晶到手了,哈哈哈哈。”
韩名在石洞外听到三人的谈论,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他大手微颤,擡起千斤重般的大脚走到了石洞外,终于将洞内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原本活泼打闹的六只小兽全都血淋淋地躺在地面,大黑,棉花,三只眼,以及最霸道最强壮的霸王,都被人用利刃隔开了喉咙,殷红的鲜血流淌一地。
而将自己救回来的灰纹狼前肢跪伏在地,仿佛临死之前在乞求这三个外来者不要伤害她的孩子,而如今它的头被生生砸碎,腹中的妖晶也被掏出。
站在石洞中的三个穿着傲狮军服的男子正自傲地谈论着猎杀灰纹狼的乐趣,韩名心头燃起汹汹的火焰,怒火灼得他心肺都要裂开。
“咦,你是什么人?”一个傲狮三阶战师发现了韩名,旋即面色带着阴冷的杀意,开口问道,其他两人也都面色不善地看着韩名。
除了愤怒,一股无法言说的悲伤正冲击着韩名的内心,他看着石洞内一具具尸体,看着灰纹狼临死前乞求的样子,拳头越握越紧。
短短一个月,虽然是短短一个月,但六只可爱的小兽与他朝夕相处,也正是有了它们,枯燥的恢复期才没有那么无聊,甚至他都已经给它们取好了名字!
“他不就是那个在外面和我们傲狮天才东郭起对持的血剑战师么?”
“对对对,就是他,现在东郭起满秘境找他,说是傲狮谁要拿下来这人的人头,就给一千枚血晶。”
三人确定了韩名的身份,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贪婪之色,捏着自己的武器慢慢逼近了韩名,这三人一个二阶战师,一个三阶战师,还有一个五阶战师,所以拿下韩名的人头信心十足。
韩名发红的双眼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气殿的光剑瞬间化作一缕璀璨的白光注入了手中打巨剑。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再多说,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三个人也必须死!
就连佣兵们都知道不杀带着幼崽的妖兽,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连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小兽都抹了脖子。
死!都得给我死!
嗡!
贪狼巨剑猛然颤动起来,发出阵阵轻吟,它好像知道主人愤怒的心情般,发出嗜血的渴望。
“不要再做无畏地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不过三阶战师而已!”三人中唯一的五阶战师脸上浮出轻蔑之色,旋即狞笑一声,手中的长剑浮出冰寒的元气,朝着韩名一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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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报复
“你且,先去死吧!”韩名看着朝自己攻来的五阶战师,嘴角一咧,话声仿佛地狱魔音般令人心凉。
他体内的元气自气殿之中轰隆隆地涌出,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双手紧握巨剑,一剑朝着那五阶战师的剑身劈下。
轰!
一股锋锐的剑意自贪狼巨剑剑锋传递了过去,那五阶战师脸上的狞笑陡然化作惊恐,他的脚步连连后退,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就看到韩名身子陡然到了他的跟前,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仿佛死神凝实般瞪着他。
“你敢……”那五阶战师害怕了起来,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只是一个三阶战师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以及那锋锐的剑意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剑师手上。
“死!”韩名嘴角咧起,气势犹如退潮般收拢体内,而后他出剑如龙,一道闪亮的剑光携着无可匹敌的剑意,将在其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将其一剑撕开。
这一剑太快了,快到无法防御!
鲜血喷溅而出。
韩名自血雨中掠过,巨剑携着浑厚的元气和锋锐的剑意朝着最近的一个二阶战师斩下。
“你……”那名二阶战师看到韩名如此生猛,吓得浑身一抖,还没来得逃跑,就看到韩名一剑朝他劈来,匆忙中他赶忙擡起手中臂铠阻挡,虽然他只是个二阶战师,但主修一个炼体功法,想必能够挡下这一剑。
轰!
那二阶战师的脸色瞬间苍白,虽然臂铠和自己的强悍的力量能够挡下这一剑,可那巨剑上锋锐剑意却如同实质般将他心肺重创。
“死!”没等他从疼痛中醒转,韩名又是一剑砸下。
轰!
这二阶战师犹如死狗般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口吐鲜血,一双大眼惊恐地看着韩名,骇然跪地磕头道:“饶我一命……”
剧情逆转太快,让这二阶战师都有些懵逼,明明一个三阶战师怎么一出手就强到爆?
韩名再次巨剑狠狠一甩,一道带着乾坤剑意的凌厉剑气飙射而出,将那名二阶战师的头颅斩下,鲜血自那无头脖颈上喷涌而出。
斩杀一名五阶战师,再斩一名修炼炼体功法的二阶战师,总共不过二十多秒而已,韩名犹如杀神般以不可阻挡的勇力令最后一名三阶战师吓得连连后退。
“我警告你,别逼我!”
韩名擡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冷笑一声,擡步朝着最后一名凶手走去。
那三阶战师见韩名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脸上掠过一丝狠意,他咬破手指,以血结印,怒吼一声:“血煞三重天!”
轰!
一股强悍的气势自其身体内部席卷而出,炽热的血色豁然在其体表燃烧起来,原来三阶战师的实力也在一瞬间拔高了三阶,现在他足足有六阶战师的实力。
“来吧,哈哈哈!”那战师怒哮一声,拳头上凝聚血色元气,朝着韩名奔来,一拳砸出。
韩名一剑劈斩而去。
轰!
拳头与剑锋在空气中交击,气爆声令人耳鸣不已。
韩名被强悍的力量击退了两步,体内窜入的血色元气,被他带着吞噬之力的黑色元气快速吞没,他双眼血红地盯着那名战师,脚步再次坚定缓慢地朝着那名战师移动。
“给我死!”
轰!
那名战师脚掌狠狠踏碎地面,犹如一头蛮牛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韩名飞驰而来,拳头上浓郁的血光闪烁不定。
嗞!
韩名眸子里冷光一闪而过,在他体内的金色命火陡然剧烈燃烧起来,他的寿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但命火燃烧时,发出的金光却护持住了他身体全部的内脏经脉,短短一刻间,他体内奔流的元气就激荡起来,达到了平时的一百倍!
他一双血色眸子豁然变成了金色,体表漆黑的元气被金色灿烂的火焰代替,一股令人畏惧颤抖地凶悍气势磅礴而出,身体内部传递挥之不完的力量。
嗤!
韩名嘴角的笑意变得疯狂偏执,胸口的愤怒和悲伤犹如泉涌,他爆喝一声,将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剑朝着那名战师狠狠劈斩而下。
“这是……”那名战师原本不可一世的面色瞬间被恐惧代替,他感受到韩名无可抵挡的力量后,脸上的恐惧又被绝望代替,最后运转全身元气护持全身,可金色灿烂的巨剑还是将他的身体轻易撕开,鲜血随着金色的剑刃飞溅。
呼!
韩名轻轻呼气,金色的火焰自体表熄灭,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炎戮焚屠,虽然消耗寿命为代价,但不得不说,真是强到爆炸的武技!
可纵然强到爆,又能挽救什么?
韩名再看一眼石洞内灰纹狼一家七口的尸体,胸口好像压着一块石头般,他用长剑在石洞外掘开一处坟墓,将灰纹狼和七只小兽葬入其中,呆呆地坐在坟墓前。
如果他能考虑周全一点的话,就能护住灰纹狼一家不死,这是韩名突然醒悟,想到了留野旅白豪团白旺,如果这个人在他离开后对韩小白不利怎么办,纵然有火舞帮持,但火舞也不可能总在韩小白身旁。
韩名心头一阵后怕,不过就算白旺对韩小白不利,他现在的实力出去,也无可奈何吧,就算拿出黑色漩涡,也只能是鱼死网破。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够!
韩名想通以后,便不再迷茫,他走入石洞将仅剩的一点血凝水装满三个玉瓶后,就离开了,他并没有回去自己的石洞,而是去寻找傲狮的队伍。
东郭起那个傲狮小天才和傲狮的队伍一心想要收下他的人头,所以绝对不能让傲狮在血尸秘境好过。
从三个傲狮战师能找到灰纹狼的洞穴来看,傲狮的队伍肯定就在这一片有个营地,所以找到肯定不难。
韩名废了半天功夫终于在一处山包下找到了傲狮隐蔽的基地,他趴在暗处观察了两天傲狮的基地,发现整个傲狮队伍活动都很有规律。
白天所有人都出去猎杀血尸,晚上所有人回来交纳血晶,然后由东郭起按实力分配,当然东郭起不用辛苦出去猎杀血尸,就能得到大量血晶修炼,而傲狮所有战师还心服口服。
韩名弄清楚了傲狮的活动后,便也开始了自己行动,他白天修炼,夜里开始疯狂猎杀傲狮基地周围的三阶战师血尸和四阶战师血尸。
纵然傲狮整体队伍素质不差,但如果每次都要对付五阶以上的血尸,他们照样也会非常头疼。
仅仅半个月,韩名的实力在猎杀血尸中突飞猛进,而傲狮的队伍因为周围低阶血尸几乎被韩名杀光,所以都是一些五阶六阶的战师血尸到处游走,猎杀一只风险很大,常常有人负伤。
东郭起对于每天交来的血晶数量很不满意,所以就让傲狮的战师们扩大狩猎范围,所以傲狮的队伍常常要远征出去,毕竟周围已经没有低阶血尸可以猎杀,只有到了远处才能猎杀较为低阶的血尸。
韩名的第一步计划就是要将傲狮的队伍引出来,然后再慢慢消减傲狮队伍的人数。
在血尸秘境中没有那么多道理仁慈可讲,两个不同军团的队伍在血尸秘境中相遇,就只有相互杀戮,这就是无法地带的规则,毕竟人越少,平摊在每个人身上的资源也就越多。
随着各个军团战师们平均实力的提高,四个军团都会朝着血尸秘境的中心进发,毕竟血尸秘境的中心可是有着传说中的传承门,到时候还是一场相互屠戮的厮杀。
“你放心,你放心,老墨,我说得绝对不会有错,那里确实是有一座紫雷淬体阵,而且我敢打赌,大阵中间还有一颗四品高阶丹药烈焰锻体丹,只不过那大阵旁边有一头二星高阶的妖兽,不除掉他,必然是用不了。”一个身穿傲狮军服的俊逸青年向身旁比他年龄稍大一点的傲狮战师说道。
“你确定?”老墨眼睛豁然圆睁,不说紫雷淬体阵是淬炼肉身的最佳阵法,那四品高阶丹药烈焰锻体丹更是难得珍品,要是两者结合使用,天知道肉体会加强到何种地步,估计以后冲阶反伤可以轻松抗下。
“我宋浪什么时候说过慌?”那俊逸青年嘴角一扬,看老墨上了钩,眼底掠过一丝阴冷。
“那还等什么,走啊!”老墨谨慎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娘的,东郭起一直压榨咱们的血晶,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超过他,说不定这就是你我二人的机会!”
“是啊,我也是看你老墨是我军中最好的兄弟,所以才叫上你的,你我兄弟二人共退妖兽,一起进入大阵修炼,岂不美哉,哈哈哈!”宋浪说得兴致高昂,仰头大笑起来,笑罢便揽着老墨的肩头朝着血雾深处走去。
等两人走远后,地面上的一具骨干的死尸才慢慢站起。
韩名将身上的伪装卸下,微微一笑,本想猎杀个低阶傲狮战师,但没想到今天倒是无意间听到了个秘密。
他收敛全部气息跟着前面两人留下的脚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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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东郭起的秘密
宋浪领着老墨在血尸秘境中走了有大概半个时辰,七扭八拐还穿过一片血色树林,要不是宋浪说得信誓旦旦,连韩名都不相信这里会有什么紫雷淬体阵。
可最后那圆盘大阵还是出现在了,这个地方是个裂谷深地,血色精气在这里不是很浓郁,紫雷淬体阵就在裂谷尽头可以看得很清晰。
整个大阵半径足有一百米,也不知道谁在此布阵,大阵中心安放着一枚散发着淡淡彩光的四品高阶丹药烈焰锻体丹。
韩名侧身躲在一处岩壁后,看到紫雷淬体阵后,眼前一亮,心头兴奋起来。
老墨与韩名的反应差不多,原来以为只是宋浪在瞎扯而已,没想到还真有紫雷淬体阵,他兴奋地大叫起来。
“嘘。”宋浪急忙地提醒,但已经迟了。
老墨大叫之后,一声暴戾的嘶吼随之响起,只见一只身高十米浑身皮毛犹如竖针根根锋锐的背针孽猿走出洞穴。
它看到宋浪老墨二人闯入它的领地,便双手擂胸,二星高阶妖兽的气势犹如浪涛般席卷开来。
“这气息已经有了九阶战师的实力,宋浪,你是想还害死我们么?”老墨感受到背针孽猿的气势后,骇然反问。
宋浪脸上露出贪婪疯狂之色,他炽热地看着紫雷淬体阵,激动地说道:“再厉害也不过是妖兽而已,我就不信,它比东郭起还厉害,老墨,好歹你也是个七阶战师,而我是个六阶战师,拿出家底来拼一拼,我们可不仅仅能得到一个二星巅峰妖兽的妖晶,还有能在紫雷淬体阵中炼体啊!”
宋浪一巴掌狠狠拍在老墨的肩头,疯狂地说道:“如果能击杀此獠,我甘愿将烈焰锻体丹拱手送给老哥你,但这妖晶归我可行?”
宋浪这么一说,老墨彻地动了心,毕竟二星妖晶再好,也比不上这四品高阶丹药烈焰锻体丹,这可是战将阶都眼馋的东西。
老墨狠狠一点头,浑身元气奔腾而出,他看着远处的背针孽猿,声音豪壮道:“来,今天就算底牌尽出,也要拿下此獠!”
韩名深吸一口气,冷着眼盯着宋浪的背影,相比于实力强悍的老墨,这个俊逸的青年三言两语就撩拨一个人的情绪,让他觉得威胁更大。
如果没猜错的话,宋浪只是让老墨过来当盾牌而已,他想把所有东西都独吞掉,一个人最坏也不过是利用情同手足的兄弟。
一丝寒光在韩名眼底掠过,他将气息完全屏住,等待最佳的出手机会。
妖兽的震天嘶吼在谷内传响,夹杂其中的则是老墨和宋浪两人阵阵爆喝声,元气掀起的气浪一波强过一波。
韩名不敢随意探看战斗情况,不过老墨一个七阶战师,宋浪一个六阶战师,两人生生拖住一个九阶巅峰的妖兽,确实是出乎韩名意料,不过这样最好,不势均力敌,他怎么捡便宜。
疯狂的激战在一次剧烈的爆炸中结束,灼热的气浪随着掀飞的尘土豁然席卷整个谷底。
背针孽猿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老墨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都是血淋淋的,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兴奋愉悦的心情。
“我们成功了,哈哈哈……咳咳咳!”老墨拍了拍胸口让淤血稍稍顺下,而后一脸高兴地转身看向宋浪,“我们成功了!”
“是啊!”宋浪比之老墨强上不少,毕竟方才激斗,他可是一直储存着实力,他喘着粗气看向紫雷淬体阵,眼中闪着阴寒的光泽,脸上露出怪异冰冷的笑容来。
“你……老宋……你怎么……”老墨察觉到宋浪表情不对,心中有些发虚,最重要的是他方才与背针孽猿激斗消耗过大,现在虚弱不堪。
“老墨啊,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吧。”宋浪朝着老墨嘴角一咧,手中凝聚阴冷的元气,语声冰冷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宋浪,你想杀我?!”老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语声颤抖地怒骂道:“你个白眼狼,当初来傲狮军团,是谁给你写得保举信,是谁带着你进了新兵团,又是谁天天指导你的修为?宋浪,你真不是个东西!咳咳咳……”
“我都知道,所以这些年,谢谢你了,墨哥,但你就好人做到底,成全兄弟最后一把吧。”宋浪森冷一笑,元气覆盖拳头,脚步狠狠一踏地面朝着老墨扑了过去。
“嘿嘿……既然这样,那就来吧。”老墨心知必死,所以也拼上所有,恶狠狠地看着宋浪,催动身体里最后一丝元气。
…………
宋浪将大手从老墨的胸膛中掏出,血淋淋的心脏被他随手扔开,他面色有点暗沉地啐了口唾沫,骂道:“临死还他娘跟条疯狗一样。”
啪啪啪啪啪!
一连叠的手掌拍击声,随后就是一个淡漠清冷的声音,“好一手坑杀兄弟的妙计,真是让人佩服到作呕啊。”
宋浪背对韩名,脸色陡然阴晴变化,最后他换做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脸转过了身,等他看到韩名的面容后,微微一愣,旋即称赞道:“不愧是兄弟你啊,连我们傲狮东郭起都不放在眼里,当时我就觉得兄弟好气魄,没想到到了里面,有幸与兄弟偶遇,实在是荣幸啊。”
韩名漠然地盯着宋浪,他知道宋浪是想拖延时间,慢慢恢复体力,所以绝对不能给宋浪喘息的机会。
“怎么?兄弟对紫雷淬体阵和烈焰锻体丹有兴趣,那好,就让给兄弟了,只当交个朋友,只是你看我也出了这么大的力,这妖兽妖晶可否……可否让给兄弟我呢?”宋浪用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真的?”韩名露出一丝情切来,伪装成一副不想和六阶战师的宋浪拼死一斗的怂样,这个时候就是比拼演技的时候,他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走近了宋浪。
“那是自然,你看我现在,即使想和要兄弟你争杀,也没有那个余力了。”宋浪露出一丝虚伪的苦笑,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韩名连连点头道:“哈哈哈,能够不起争杀最好,毕竟你我两人相斗,谁也捞不住好。”
说罢,韩名走到了宋浪身旁,脸色陡然冰寒下来,大剑带出一声空气尖啸,剑锋毫不犹豫地朝着宋浪的身上招呼而下。
心头刚有一丝得意,正想着怎么暗杀韩名的宋浪脸色瞬间变为骇然,但毕竟也是六阶战师,即使非常虚弱,身体反应能力还是超强,他身侧微微一侧堪堪避开韩名大剑,继续虚伪地问道:“不要了,不要了,兄弟,妖兽妖晶也归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把你恶心的嘴脸给我收起来,连对你恩德深厚的兄弟都能出手,你狗嘴里吐出来的话,连半个字,我都不信!”
韩名冷笑一声,黑色元气覆盖剑身,巨剑朝着宋浪再次劈斩而下。
“妈的!”宋浪听完韩名的话,表情狰狞如鬼,他运转灼热的元气狠狠拍开韩名的巨剑,怒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你一个血剑的三阶战师,老子闭着眼就能砸死你!”
“是么?”韩名嘴角微微上扬,体内剑意涌入剑身,而后大手发力朝着宋浪再次劈斩。
宋浪轻蔑一笑,毕竟韩名只是个三阶战师,以他六阶战师的虚弱的状态恰好能够应付,所以看到韩名再次劈斩而来时,他依然擡起灼热元气覆盖的大掌朝着韩名的巨剑拍了过去。
韩名冷笑一声,大手一抖,旋即巨剑之上飙射而出一道璀璨的青蓝剑气来,剑气的速度极快,那宋浪将大掌送过来后,发现韩名竟然会使用剑气,脸色仿佛吃了屎般难堪惊恐,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收手时,已经太迟了!
嗤!
剑气毫无阻碍地将宋浪的右手斩掉,鲜血自宋浪手臂断口出喷溅而出。
啊!
宋浪惨叫一声,脸上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一团,他也是没想到韩名如此年轻就已经会使用了剑气,而且出手如此果断凌厉!
啪!
韩名前跨一步,巨剑落下,大手紧握剑柄,一瞬间气息回笼,下一刻剑光犹如雷霆般一般闪烁而出,绝杀的气息令人颤抖畏惧。
嗤!
宋浪小腹被剑光撕开一道裂口,鲜血开了闸般流淌而出,可毕竟宋浪是个六阶战师,他在剑光闪过一刻,身子后弯,才没让自己完全被大剑切开。
可韩名的这一剑确实将宋浪吓坏了,他退了两步后,他连哭带喊地跪在了地上,他万万没想到韩名一个三阶战师竟然恐怖如斯,虽然他配合老墨击杀妖兽耗费不少,但也不应该如此不堪。
如果不是他太弱,那么就是对方太强,从韩名在界外时就连傲狮战将都敢怼的表现来看,他觉得绝对是对方太强。
自己惊惧地求饶道:“求你别杀我啊,别杀我,兄弟,你要是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傲狮目标的秘密。”
“什么秘密?”韩名已经准备出手将宋浪击杀时,剑锋停在了半空,冷然问道。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么?”宋浪擡头看向韩名,献媚地贱笑。
“嗯?”韩名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乍现。
宋浪知道自己没有和韩名讨价还价的余地,吓得赶紧说道:“早在进来之前带队战将燕铮就给了东郭起一张地图,上面记录着一个传承门位置,不过那个传承门由一个战将阶的血尸把守,所以东郭起才拼命搜刮我们的血晶,拼命修炼想要晋升战将阶,击杀看守血尸,进入传承门。”
“嗯,这是个不错的情报,所以你还是去死吧!”韩名咧嘴一笑,大剑朝着宋浪的脖子斩下。
“你说话……”宋浪话还没说完,脖子就看韩名一剑炸断,人头在地面上滚一圈,面朝上方,圆睁的双眼中的不甘和怨恨也都暗淡下来。
解决了宋浪这个麻烦,韩名看着犹如小山般的背针孽猿的尸体和紫雷淬体阵,开心地笑了笑,这一次可真是赚大发了。
他首先将背针孽猿的妖晶挖出收入纳戒,随后便走到了紫雷淬体阵前,远远看来,这个大阵也并无神异之处,但走到了近处一看,偌大的符阵中满满的都是各种细致的符文脉络,它们犹如无数细胞般组成了整个大阵。
这个紫雷淬体阵也不知道布置了多久,一丝古朴的苍老感扑面而来。
韩名盯着大阵中央的烈焰锻体丹,眼底火热一片,迫不及待地擡起大脚走入了紫雷淬体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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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淬体
啵!
韩名一踏入大阵,整个紫雷淬体阵内的纹络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启用了一般,表面的灰尘被无形的风流吹飞。
呲!
大阵边缘升起紫色帷幕,将整个大阵罩了起来。
韩名隐隐感觉这个紫雷淬体阵有些邪门,就催动体内元气流转起来,以备发生什么突变。
嗞!
一道紫色电弧在大阵中闪现,之后以电石火花的速度陡然打在了韩名的胸口。
韩名整个身体都被电弧打麻,疼痛自胸口被电处无限放大,他咬牙倒吸一口冷气,忍下这疼痛后,却惊喜地发现电弧能量在身体中扩散后,血肉快速吸收了电弧能量,逐渐增强起来。
“不愧是紫雷淬体阵啊,一丝电弧就能让我获益匪浅啊,不错,不错!”韩名开怀大笑,要是这样一次一次慢慢来,他咬牙忍忍疼痛,肉身强悍起来也是可以的。
嗞嗞嗞!
不过韩名美好的想法刚过去,就看到整个大阵里的空气中都闪动着无数紫色电弧来,这些电弧蕴含的狂暴能量就是不用切身体会也能感知得到多么恐怖。
“卧槽!”韩名看着到这么多电弧齐齐出现,心下一凉,忍不住彪了口粗话,之后就看到无数紫色电弧噼里啪啦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咦!
韩名沉气不言,额头上青筋暴起,虽然浑身不自觉地抖动起来,但他连哼哼都没有,仿佛浪头前的礁石般不动分毫。
剧烈的痛感犹如浪潮般冲刷着他的意识,紫色电流在他肉体里流转的感觉很清晰,这痛苦不亚于活着被人扒皮般。
虽然疼痛,但血肉也都在痛苦中犹如饿狼般大口大口吞着紫色电流,一丝丝强悍的能量慢慢沉淀在韩名的血肉深处。
一波紫电劈头盖脸地打击后,韩名浑身都发出血肉烧焦的气味来,额头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地往下流着。
这紫雷淬体阵绝对时加强版的,韩名之前也对紫雷淬体阵有着了解,他现在的紫雷淬体阵绝对比一般的紫雷淬体阵要强上百倍,这已经不用叫紫雷淬体阵了,叫紫雷灭体阵似乎更妥帖。
不过虽然危险性太大,但效果也是一般紫雷淬体阵的百倍,仅仅一波紫雷,韩名就感觉自己的肉体比之以前增强了好几倍。
呼!
他吐出一口白烟袅袅的气来,朝着紫雷淬体阵的中心快步走去。
嗞嗞嗞嗞!
大阵内部再一次响起电弧跳跃的声音,而且这次的紫电比刚才上一次还要粗壮几分,其蕴含的能量也更加狂暴。
“这……这是要玩死我啊!”韩名没想到两次电击间隔如此之短,按照他看过的估计而讲,紫雷淬体阵每一波电击的间隔都很长,但……这个大阵仿佛真得就是要把阵中人给淬死为止啊!
没等韩名有个心理准备,那些闪耀着的无数紫电就在韩名身上闪耀起来,而韩名浑身颤抖,双眼瞳孔都在电击过程中慢慢放大起来,嘴角流出白色唾沫来,意识短暂性迷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晃了晃沉重的脑袋,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他不知何时已经跌倒在地,重咳几声,内脏碎片都磕了出来。
紫雷越发强悍,血肉虽然有所加强,但超出了他现在血肉承受的极限,那么原本淬炼肉体紫雷就变成了破坏血肉的凶兽!
韩名知道再来一波,如果不用伐天古字吸收紫雷伤害,那么他将必死无疑,所以他将目光放在了大阵中央散发着灼灼热炎的烈焰锻体丹。
四品高阶丹药,足以保他一命!
韩名从地面鱼跃而起,浑身冒著白烟朝着大阵中央的烈焰锻体丹扑了过去。
嗞嗞嗞!
比之上一波更加粗壮的紫雷闪耀出现,它们所蕴含的能量更加狂暴隐隐有了一丝毁灭的气息。
韩名感受到此次紫雷的毁灭气息,后背发凉,心头骇然惊悚,他扑倒大阵中央,一把抓起烈焰锻体丹,囫囵吞枣般将其咽下。
轰!
犹如吞下一口熔岩般,灼热狂暴的丹力在他体力席卷开来,于此同时那些狂暴的紫雷在韩名身上噼里啪啦地响起,带着毁灭气息的电流开始在韩名体内肆虐开来。
四品高阶的烈焰锻体丹的丹力却是要比这紫电还要强上几十倍,那被紫电损毁的血肉经脉很快就在烈焰煅体丹的丹力下快速复原,而且比之以前更加坚韧强悍。
毁灭的痛苦和重生的舒爽来回冲击着韩名的神经,若是一般人早就神智混沌状若疯癫了,可韩名却咬紧了牙关,惨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毫无表情,除了第一次被紫雷突然电到的哼哼外。
他连点声响都没有,整个人仿佛金刚石般安静地等待着涅盘复苏!
为了变强,他可以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一切。
韩傲父子带给他的耻辱,他要加倍奉还,这愤怒和仇恨只要一想起来,他就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太弱太慢!
那个贴心温暖的少女苏雨烟也在等着自己荣耀回归,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有一点他的内心却是非常确定,他不想看到苏雨烟嫁给别的男人!
天河区五大世家华家,光是名号就能让韩家退避三舍,所以,韩名需要更强!
而且血尸秘境之外,血剑军团之中,还有一个以他为父为夫为兄的韩小白,还有一个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白豪团战将白旺!
所以,他需要强大!
为此所谓不能忍受的疼痛,他都可以忍下,只要可以变强!
这就是韩名心头的执念,这就是支撑韩名在如此痛苦中还能面色平淡的信念!
呲呲!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名的血肉骨骼都在以一种绝快的速度变强再变强!
他血肉骨骼都发出淡淡的金光,一丝丝悍然的气势自他的肉体深处散发而出,一阵阵*感在血肉深处泛滥,强悍的力量不断积蓄着。
紫雷淬体阵里悍然的紫雷慢慢减弱最后完全消失,这个大阵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时间,而韩名体内的烈焰锻体丹的丹力也接近了枯竭。
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血色精气散开,大阵中韩名整个就成了人形黑焦炭般,从外面看不出他有丝毫生气,整个谷底一片寂静。
突然。
一道焦壳劈裂声响起,只见韩名这个人形黑焦炭的左手崩开一道裂痕来,紧跟着这道裂痕向四面八方龟裂开来,从黑色焦炭崩裂处,可以看到里面犹如羊脂般白皙的皮肤。
黑漆漆的焦炭外壳尽数褪下,韩名浑身军服已经成了灰烬,他整个人一丝不挂,但浑身皮肤白皙散发着淡淡白光,肌肉线条宛若天功。
呼!
本来毫无生气的韩名长吐一口气,眸子豁然睁开,在他眼底紫色闪电一掠而过,整个人体内流露而出的气息宛若一头暴龙般凶悍。
韩名气息收敛体内,皮肤上的白光也尽数收敛,他用右手慢慢抚摸左臂,触感竟然犹如金铁般坚硬结实。
他走出大阵,走到谷底一变的岩壁,握拳仅靠身体力量,狠狠一拳砸下。
轰!
拳头在空气撕出一连串尖啸,所砸下的岩壁直径五米的周边,都是尽数坍塌。
韩名看到这一幕自己也是惊呆在了原地,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最起码与七阶战师硬刚没问题,这紫雷淬体阵和烈焰煅体真是太强大了。
试过肉体强度后,韩名自纳戒中拿出一件黑色大袍披上,便走出了谷底,重新返回了自己在傲狮基地周围一处山包上的小石洞里,然后默默等待机会。
毕竟从宋浪那里得来的资讯中可以知道东郭起手里可是捏着一个传承门的地图,要是能够抢了传承门的名额,不仅仅可以恶心一下这个一进血尸秘境就高价收购他人头的敌人,还能提升实力。
韩名除了观察傲狮队伍的动态,每天就还是老一套,日常修炼,猎杀血尸来适应自己强悍的肉体力量,拿出残剑来领悟乾坤剑意。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喂养伐天古字,毕竟血尸秘境中的血色精气浓郁无比,而且血色精气中蕴含的血煞之力还是伐天古字的滋补之物。
噬字如今已经二转,二转伐天古字赐予他的好处可不仅仅是修炼速度再次提升,他修炼的功法也都因此而强了很多倍,更可贵的是噬字核心的黑色漩涡更是他绝强的底牌。
伐天古字越强,韩名就越强,所以喂养噬字,他从来都是尽心尽力。
这天韩名一如既往地观察了傲狮基地,发现这群人好像要大动身都在收拾东西,就连一向在山包石洞中修炼的东郭起也都露了面。
东郭起手拿一张羊皮卷,看了看羊皮卷,又看看四周,明显在与手中的地图对比,韩名用噬字将浑身气息收敛,猫着身子观察着东郭起。
他猜测东郭起必定是按捺不住想要去找传承门了,毕竟现在进入血尸秘境已经三个月了,各个军团的战师们实力也都快速增长着。
能代表各个军团进入血尸秘境历练的都是各个军团的天才,三个月来差不多每个活着的战师也都将境界提升了一阶。
而韩名依靠疯狂地修炼速度,现在已经到了三阶战师巅峰,只差一次契机就能晋升四阶战师。
随着各个军团队伍实力的普遍增高,他们所探索秘境的范围也不断增大,东郭起是害怕别人搜寻到传承门捷足先登吧。
总之傲狮队伍忙活一中午收拾好东西,便在东郭起的带领下开始赶路,韩名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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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老大,他进去了!
傲狮的队伍不断朝着血尸秘境的中央摸索,所遇到的血尸实力也是越发雄厚,大部分都是七阶八阶战师实力,偶尔也有九阶战师实力的血尸。
于是傲狮的队伍开始遇到阻力爆发战斗,而东郭起也在战斗中出手,韩名终于摸清了东郭起的实力,果然战将阶没有那么好晋升的,东郭起现在还是九阶战师的实力。
韩名一路小心翼翼跟着傲狮队伍,也幸好他在韩家加强过跟踪隐藏的培训,所以坐起这种事情来很顺手。
一走就是两天,而且傲狮队伍的行进速度不慢,由此可见血尸秘境的浩大,韩名观察到附近已经有不少强大的战将阶血尸,恐怕这里已经接近了核心。
东郭起领着傲狮队伍避开了战将阶血尸,又花费了一下午,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不远处满是一片残垣断壁,好像是个某个古老军校的遗址般,东郭起看了看地图,两眼露出一抹喜色,他带着傲狮队伍走入了浩大的废墟中,终于在一个残破的大殿外停下。
韩名躲在废墟隐蔽处,看向残破的大殿内部,只见一道光彩奕奕的传承门正立在大殿之内,就连一向淡定自若的他亲眼看到传承门的存在,呼吸也不禁粗重起来。
所谓的传承门就是古代军校或者家族中专门开辟的一种修炼空间,也只有那些真正的强悍军校和家族才有开辟空间这等能量。
而在传承空间内,那些古代军校和家族也会在里面放置一种品阶很好且参悟极难的武技或者功法供进入传承空间的小辈们修炼。
所以秘境之中的传承门向来都是各个势力必然争夺的,这个传承门估计也是傲狮上一届队伍发现后没有实力抢占,所以画下地图留给了东郭起这一届。
“哈哈,果然是传承门!”东郭起仰头长笑起来,豪气十足,其他傲狮战师们也都陪着笑脸,虚伪地陪着东郭起高兴,毕竟在外面带队战将燕铮可是指名道姓地说传承门只能由东郭起进去。
韩名盯着残破大殿中的传承门,心中不禁有些激动和急切来,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妄动,必须等到最佳时期,而且宋浪口中的战将血尸可是还没露面。
而就在韩名强压下心头的意动观察着周围情况时,只见一道人影自另外一处废墟的隐蔽地陡然掠出。
这道人影速度极快,只看到他浑身覆盖着浪潮般的蓝色元气,犹如急行的大浪般气势汹汹地朝着残破的大殿冲出。
“哈哈哈哈!多谢傲狮的领路了,我鹰眼军团敖坤先行一步了。”此人敢报出名号来,也必然是声名远扬的一位,而且他突然狂掠而出,又用了身法武技,速度激增,在半空留下一阵阵涛涛浪打声,就扑入了残破的大殿内。
敖坤出现的太过突然,看到他扑入大殿,傲狮所有战师都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陡转,愤恨不已,不过那东郭起却是平淡自若地淡笑一声。
嘭!
一声浑厚的闷响夹杂着胸骨断裂的声音,那刚刚扑入残破大殿里的敖坤犹如死狗般倒飞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大殿内慢慢走出的一个战将阶血尸,嘴角留着殷红的血液。
嗒!
东郭起脚步轻轻一踏,轻飘飘地掠到了敖坤即将落地的位置,脸上浮出阴冷残忍的笑意,大手豁然缠绕着阴暗冰冷的元气,一掌拍在了敖坤的后脑上。
咔!
敖坤的双眼陡然外凸,脑壳在东郭起的一掌轰击下四分五裂,无头身体软软地落在了他的脚下。
“呸!就凭你个不入流的东西,还想和我争?”东郭起啐了口唾沫吐在敖坤的尸体上,旋即目光放在了大殿外那一道浑身血色元气犹如盔甲般凝固在身上的血尸,他一直压制的气势终于全部解放。
战将一阶的狂暴气势席卷开来,躲在废墟中的韩名脸色一变,没想到东郭起竟然突破了战将阶刻意隐藏实力,幸好他刚才没有乱来,要不然下场和刚才的敖坤一样凄惨。
吼!
那血尸怒吼一声,啪的一声踩碎地面,朝着傲狮队伍中最强的东郭起狂掠而去,而后一拳携涌着滚滚血色元气朝着东郭起的面门砸去。
东郭起浑身噼里啪啦地涌出灰暗冰冷地元气,爆喝一声,气运右臂,整条手臂元气缠绕,一拳对着血尸的拳头砸了过去。
轰!
气浪直接推开周围傲狮的其他战师,空气阵阵裂爆声令人耳朵都暂时失聪。
好机会!
韩名心头凌然一紧,还没来得冲出掩体,就听到一声尖啸自身后某处掠起,他看到自头顶掠过的身影,心脏陡然提起,没想到还有人藏着,而且和他一样有眼力,说不定传承门就要落入她的手中。
从身形来看,此人还是个女子,虽然她没有使用身法武技提高速度,但其八阶战师的实力令其速度丝毫不亚于方才的敖坤,甚至比敖坤还要快上几分。
“找死!”东郭起没想到还有人能够在他感知下藏匿下来,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他气得脸色陡然一白,爆喝一声,也不管再次攻来的血尸,大掌遥遥朝着那女人狂掠的背影,狠狠扇下。
一个巨型元气巴掌在女子身后凝现,犹如拍苍蝇一般将女子轰然拍倒,而后落入十来个傲狮战师的围攻下。
战将阶的凝气成形,那女人真是蠢的可以,连战将阶的等阶能力都不考虑,只顾往前跑,也不知道避一避。
噗!
为了阻挡那女人,东郭起生生抗下了那战将阶血尸一拳,气息陡然散乱,喷出一口闷血,连连后退。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韩名深吸一口气,豁然自废墟掩体中窜出,身体覆盖着一层黑色元气,脚掌每次在地面点一下,就会让地面龟裂下陷。
他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残破的大殿中狂掠而去。
又出现一个隐蔽者,这让傲狮所有人都愕然无语,他们刚把前一个女人围攻致死,还没喘口气儿,又来一个,所以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名朝着残破大殿狂掠而去。
最生气的自然莫过于东郭起,他一向自信自己的灵识探查能力,确信除了第一个人第二个以外,没人能够在他的感知下完美隐蔽气息。
但韩名的出现再一次打了他的脸,而且他能够从韩名身上感知到韩名只不过只一个区区三阶战师而已,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尔敢?”东郭起怒吼一声,运转浑身元气狠狠将面前的血尸拍推,脚尖一点,朝着韩名狂掠而去。
韩名感受到身后压迫的气势后,冷汗密布额头,眼看残破大殿不过十米之遥,却不得不转身应对东郭起,毕竟要是不转身应对东郭起,战将阶的凝气成形,他的小身板现在可受不住。
韩名一转过身来,东郭起便看清的韩名的面容,旋即脸上的暴怒变为狰狞的杀意,语声冰冷地狞笑道:“是你?!”
“是我!”韩名转身面色平淡地回答,但脚步还是倒退着朝着残破大殿快速掠近。
东郭起在半空狂笑一声,大掌上元气涌动,对着韩名的身影,缓缓拍下。
虽然东郭起还未落掌,但韩名已经感觉到莫大的压力,他体内的气血流通顿感不畅,而且气机已经被锁定,这一掌无论如何他是躲不过去,而且这一掌十死九生。
战师和战将差距实在是云泥之别,而且韩名才堪堪三阶战师而已!
没想到竟然又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刻!
韩名憋屈地想要骂娘,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在战将手下可以多走两招,没想到一招都躲不过去,他幽幽叹了一口气,催动功法,开始引出噬字核心黑色漩涡。
但就在东郭起缓缓落掌的那一刻,一道血色身影陡然掠到了东郭起的身后,大拳朝着东郭起背后的死穴砸下。
韩名看到这一幕,嘴角陡然一掀。
如果东郭起不回防,战将血尸这一拳绝对能够将他废了。
“哈哈哈,来啊,彼此伤害啊!”韩名咧嘴大笑一声,黑黝黝地双眼死命地瞪着东郭起,他不相信东郭起为了杀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你……”东郭起气得嘴唇都发白起来,一口气郁闷血直涌喉头,双眼瞪着韩名恨不得用目光把韩名瞪死般,但他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应对一拳砸过来的血尸。
韩名嗤笑一声,嘲讽道:“怂蛋。”之后转身一步跨入残破大殿,闷着脑袋朝着光彩奕奕的传承门中一头冲去。
轰!
韩名脑袋撞在传承门的七彩光屏上犹如一头撞在了钢板上般,非但没有冲进去反而一下子把自己给撞懵了。
卧槽!
韩名现在心头就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而看到韩名被传承门阻挡在外后,傲狮所有战师反应过来,都是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等阶太低,竟然连传承门都冲不破。”
“哈哈哈哈哈,真是煞笔一个啊,害老子瞎担心,哈哈哈!”
“厉害,厉害,这货纯属是来逗笑的。”
东郭起听到战师的大笑,在对付战将血尸之余,寒着脸瞟了下大殿之内,方才心头郁结的怒火瞬间变为狂喜,脸上浮出不屑和嘲讽来,冷笑着吩咐道:“别笑了,给我把他的眼珠子手脚筋全给我砍了!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他!”
一群傲狮战师这才止住笑意,一个个脸上浮出狞笑堵住大殿前门,朝着韩名步步紧逼而来。
“尼玛的!”韩名看了一眼十几个傲狮战师,不禁暗骂一声,他转身再看一眼光彩奕奕的传承门,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偏执来,“我就不信,我还撞不开你!”
嚯!
气殿之内命火陡然剧烈燃烧起来。
韩名的一双黑瞳仿佛融化的金子般灿灿金黄,浑身燃烧起令一群傲狮战师心底发寒的金色火焰来。
韩名不再多想,生死一搏吧。
他弯腰蓄力,朝着传承门再次奔去,一头撞下。
轰!
光彩奕奕的传承门陡然光华暗淡下来,韩明一头撞破禁锢,身影被光屏吞入。
众多傲狮战将看着空空荡荡的传承门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跟东郭起解释。
“老大……他……进去了……”
“什么??!!”东郭起在与血尸争斗过程中,抽空看了一眼大殿,先是心底一沉,旋即犹如发狂了的妖兽般红着眼咆哮道:“你们这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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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秘境老爷爷
韩名揉着脑袋自白玉地面上慢慢站起,他环顾四周,一片黑暗,这和他想象中的传承空间差距太大了。
嚯!
这时韩名周边四角上的龙头火柱突然自燃,火焰的光芒映亮了黑暗中的一道白玉石壁,石壁上什么都没有,仅仅只有一个掌印分外清楚。
韩名鬼斧神差般走了过去,将大手轻轻放在了掌印上,一股冰凉的能量自石壁上传入韩名的身体中后,整面白玉石壁就轰然坍塌,与此同时他的脑袋里便出现了一个武技的全部修炼资讯。
武技名为九影,身法武技,等阶破玄中阶。
“破玄中介?!”韩名得知九影的品阶之后,心中又惊又喜,毕竟破玄阶武技十分罕见,虽然炎戮焚屠品阶必然不会比九影低,但它毕竟有强烈的副作用,按照严格来讲,更像是一种秘法而不是武技。
真正的高阶武技不会对施用者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破玄阶武技对于韩名而言,档次已经相当高了。
惊喜之后,韩名便盘腿坐下开始修炼研究九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九影一共分为九个境界,每修炼出一个影子为晋升一个境界,大成九影,即使敌对九个同阶敌人,也不会太吃力,就算打不过,逃跑绝对没问题。
搞清元气运转路线,和大概的修炼方式后,韩名便睁开眼睛,体内元气奔流而出,左脚带着一丝奥妙的玄意踏出一步,紧跟着右脚想要按照九影落步方式下脚时,体内元气忽然闷堵停滞。
这一下子令韩名整个人难受不堪,他就知道破玄中介的武技没那么好修炼,强撑着体内闷堵之感,右脚缓缓落地,之后体内元气才继续流转。
韩名停在原地稍稍捋顺体内气血,紧跟着左脚继续擡起落下,这一次闷堵之感更是严重,韩名几乎感觉胸膛仿佛被重石压迫一般,喘息不上。
而九影一共九九八十一个步法,八十一步法还能相互穿插自由组合,这其中变化和奥妙就更是晦涩无比,所以修炼九影绝对要花费不少事件。
但每个人进入血尸秘境仅仅半年时间,而且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仅剩下最后的三个月,韩名可不想一直在传承空间内修炼九影,白白浪费了出去探宝的时间。
韩名先放下了九影的修炼,开始寻找出口,可任他走多远都只是无边的黑暗,无法找到这片空间的出口。
“真是大坑啊!”韩名叹了口气返回原地,不过找不到出口,他也就只能安心修炼九影。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九影步法越踩越快,而且一整套步法走下来,丝毫没有元气闷堵发生,反而觉得通体舒泰,妙不可言,而且之后修炼起来,一旦开始就如同上瘾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呼!
韩名身影在白玉地板上带出一道道残影,他步法有着说不出的玄妙之意,看似凌乱不堪,其实暗合一丝天地神韵在其中。
嗒!
韩名的脚步再一次轻轻落在了白玉石板之上,但这一刻,他脑后忽然乍现一道白光,关于对九影的参悟仿佛犹如醍醐灌顶般通透了一层。
韩名心知已经参悟了第一层,运转元气按照九影步法再次开始练习。
呼!
韩名整个人已经按照九影步法踏出,可是他落在原地的残影却迟迟没有消散,等到韩名将最基础的九影步法走过一遍后,那残影才犹如方才的韩名一般将九影步伐踏过一变以后这才消散。
九影第一个境界已经初成,等到熟练以后,那残影必然会犹如韩名分身一般真实。
韩名在这个空间中苦修九影,对时间和速度都已经没有了概念,他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修炼九影以后到底比平常三阶战师快上多少,只能从残影延迟时间这么长,推测自己速度必然很高。
可如何离开这传承空间,他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前不远处凝视凝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来。
这道虚幻身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一出现就轻捋胡子,笑呵呵地说道:“年轻人,没想到你悟性还挺高,过了这么久也就你能唤出我留在这里的一道神念。”
韩名也是第一次看到神念分身,不过他也不傻,知道能够留下神念分身的必然是绝强之人,当即压下心头的惊诧,抱拳恭敬道:“叨扰前辈了,小子也是运气好罢了,敢问前辈如何才能离开此处?”
“哈哈哈。”那老者仰头大笑,旋即目光犹如实质般凝视韩名道:“小子,你可知道进入这九影传承空间一个月者无法参透九影第一层就会被空间强行吐出。”
“这个……这个还真不知道。”韩名尴尬挠头,他一直想出来没想到参悟了九影第一层,倒是把自己给困在了这里。
“不过你要想出去,也是有个简单的办法!”老者看着韩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韩名喜上心头,连忙问道:“请前辈赐教。”
“只要你能用身体任何部位碰到我,我就将你传送出去如何?”老者露出和蔼的笑意,但其语气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当真?”韩名咧嘴一笑,脚步啪的一声就动了起来,身子之后连带一道残影,大手就朝着老者抓去。
“你这小娃娃!”老者无奈摇头。
就在韩名大手即将勾到老者手臂时,老者脚步微微一退,这一退步直接带出三道残影,看起来足足四个老者重叠后退。
韩名大手扑了个空,看着似笑非笑的老者,愕然无语。
“你放心,这九影我最多只用到第三个境界,不会再多。”老者看到韩名一脸颓丧的样子,有些失望道:“你想放弃?”
“不!”韩名摇了摇头,忧虑道:“只是我这里历练最多只有半年,在外面已经耗费了一个月,在这里面又大概耗费了一个月,我仅仅只有两个月时间了,我是不想再次多浪费时间。”
“这个你倒不必忧心,这里的时间一个月只是外面一天而已,哈哈哈。”老者明了韩名并不是因为没有耐心,心下畅快了许多,不过他细细思量韩名口中话后,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淡淡哀愁,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校在千古之后竟然沦落为试炼秘境,可悲啊!”
咻!
韩名的速度快若黑色闪电,九影步法连连踏地变幻起来,他身后的残影比之方才更是凝实了好几分。
“小心了,前辈!”韩名听完老者的话再无心理负担,当即提醒一下,大手再次朝着老者抓去。
老者看似心不在焉,但当韩名伸手快要触及他的时候,脚步再次移动,这次却是只有一道残影而已,但胜在九影步法组合巧妙,避开韩名的大手搓搓有余。
“还可以这样?”韩名眼前一亮,毕竟老者的步法组合确实精妙,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脑子里的禁锢仿佛被开启般,脚下的步法微微变换却更为精妙,连带身后的残影也仿佛第二个分身连眉毛鼻子都清晰可见。
九影第一境界已是大成!
老者不禁多看了韩名两眼,心头暗赞道:“悟性不错!”
咻!
老者不断退避,韩名步步紧逼,不过常人若是能够看到,却是要惊讶无比,因为明明两人追逐,但偏偏有四道人影交错闪现。
但任凭韩名进步突飞猛进却无法触碰到老者半分,这激起了韩名的好胜心,但这毕竟不是急于求成的事情。
韩名每天大多时间都在和老者切磋九影技艺,但闲下来后,也会拿出残剑来参悟。
“这剑意带有乾坤天地神韵,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而言还是太过深奥,并非你悟性不好,而是境界不够,不如先参悟这个万杀剑意!”老者遥遥朝着韩名脑门一点,一柄巴掌大小的血色光剑自他脑壳入体,最后沉入了气殿之内。
呲!
这万杀光剑一入气殿,韩名自己的剑意雏形光剑却是陡然暗淡了下来,仿佛见到了可怕的同类。
韩名用灵识探入那万杀剑意雏形之中,赫然被一股彻骨冰寒的狂暴杀意笼罩了起来,耳边自然而然出现了千军万马奔腾喊杀声。
杀!
杀!!
杀!!!
韩名一头冷汗自此剑意中醒转过来,心知这万杀剑意绝非平凡剑意,赶忙拱手致谢:“多谢前辈。”
“这万杀剑意你好好领悟,慢慢完善之后才能找到自己的剑意,只有走出自己道路的剑者才能在这浩浩大陆上留下万人敬仰的名号来。”
老者说出此话时,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曾经主宰万物的雄豪气魄来,让韩名看得心神摇曳,也更加让他自己坚定了变强的信念。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韩名身后的残影也是从一道变成了两道,但还是无法和老者的速度相当,如此半年时间匆匆而过。
韩名的九影始终无法突破第三境界,他便索性沉下心来,好好研究九影的前两个境界,不断揣摩测试九影步法的各种组合。
闲暇时便是平常修炼,参悟万杀剑意,时间就这样又过了五个月,韩名偶然修炼元气,一丝晋升的气感却是在心头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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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东郭起的好算计
韩名当即将纳戒中背针孽猿的妖晶握在手中,开始冲击四阶战师。
二星巅峰妖兽的妖晶能量巨大,韩名尽情吸收后,运转滚滚元气朝着自己的气殿狠狠撞击了过去。
咚!
气殿狠狠震颤一下,强悍的反冲力扩散到了韩名的内脏上,但韩名经过紫雷淬体阵和烈焰锻体丹加强的身体,却连一点损伤都没有,就将所有反冲尽数接下。
在紫雷淬体阵中的煎熬和痛苦果然不是白受的,韩名安心下来,运转元气又是轰隆隆地朝着气殿再次冲击!
……
呼!
韩名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却,他轻缓地舒了口气,浑厚强悍的气势自体内流露而出,之后便睁开眼睛,肩膀后拉,体内骨头咯吧脆响。
“醒了,就试试吧。”老者捋了把胡子,笑呵呵地说道。
韩名嘴角一咧,轻应一声,元气从气殿之内奔腾而出,他脚下九影步法轻轻踩下,陡然间朝着老者狂掠而来,速度之快肉眼难辨,而且身后两道残影如同分身般也是朝着老者袭来。
韩名朝着老者当胸拍下。
“好!”老者面色稍稍认真起来,脚步一动,两道分身紧随其身形变化而变化,身子一扭避开了韩名的大爪。
韩名脚下的步法陡然变幻,各种组合他早已烂熟于心,速度再次陡然激增,大手回转再次朝着老者抓去。
老者面色又认真转为严肃,脚步已经犹如迷踪蝴蝶般飘忽玄然,再次避开韩名的扑抓。
“嘿嘿!”韩名低笑两声,体内元气奔流速度再次激增,脚下的步法变幻极快,与之老者简直相差无几,紧随老者其后。
这一次韩名几乎已经将自己所学发挥到了极致,他身后的分身也是与他合体,大爪朝着老者的身子陡然探去。
韩名脸上已经露出胜利的喜悦来,大手落在老者身上时,却是没有任何触碰感,而是自那老者身上一穿而过。
“还是分身?!”韩名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眼看着面前的老者渐渐化作残影散开。
“呵呵呵,进步出乎老夫的意料啊!”老者的身影在不远处陡然凝现,他用了九影第三个境界,这才避开了韩名的扑抓,但当老者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远处韩名的身子也是慢慢散开了。
“残影?”老者心头掠起一丝波澜。
“前辈,你还是小看我了!”韩名的身影在老者身旁的陡然凝现,他晋升四阶战师后,自然而言就领悟了九影第三境界,所以刻意卖个小聪明。
老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一次却是没有再退开,任凭韩名的大手拍在了他的背后。
啪!
老者的能量身躯陡然破碎,韩名骇然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掌的后果竟然是将老者拍得形神俱灭,而这位老者可以说待他如徒,不断指点他的修炼,帮助他快速提升九影境界。
“前辈!”韩名惭愧自责地大喊一声,“对不起!”
老者身子消散之余,脸上依然是平和的笑意,他仰头慨然大笑起来:“万古称尊,到头来也不过一场大梦而已,年轻人不必如此,老夫早已在万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也不过是缕神念罢了,我只是可惜未能活得你这辈来收你为徒,唉!”
老者幽幽一叹,身子已经消散殆尽,目光透过万古时空,悠然道:“你可愿称我一声师父?了一了,老夫这万古之后的愿望?”
韩名鼻子酸楚,双眼一红,跪在地上,叩头道:“韩名何德何能,师父在上,请受徒儿韩名一拜!”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古长风万年之后还有一徒,快哉妙哉,来,徒儿,师父再送你一次造化!”老者仰头长笑,眉心之处射出一道白光直入韩名眼中,最后嘱咐道:“待你战将阶之后,再去修炼!”
韩名拜谢之后,那老者的神念分身便化作了无数琐碎荧光消失了,一道空间出口自老者消失的位置慢慢显现。
韩名稍稍消化脑袋里面老者留下的传承资讯,脸上浮出狂喜震惊之色,也不知道这老者生前到底是何境界,不过再好的东西也只能等战将阶之后才能学习,所以他平复心情后,就看向了空间出口。
东郭起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派人专门守住残破大殿,不过韩名也不可能因此就待着这里不出去,而且东郭起肯定也不会亲自守在外面,毕竟血尸秘境里时间珍贵。
只要东郭起不在,韩名自信就能完好逃生。
他下定决心不在多想,脚掌轻踏地面,身子掠入那空间出口。
嚯!
空气一下子清新起来。
韩名脚掌一落地面就朝着大殿外狂奔,直到他跑出大殿外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傲狮的人在外面看守,他疑惑中脚步便慢了下来。
这时!
一道刚猛无匹的拳风只袭他的后背,就连他身体里流转的元气都缓慢下来!
战将阶?!东郭起?
韩名脸色一寒,脚下步法瞬间令人眼花,身子一抖,三道残影分身出现在了原地。
轰!
那血色拳头将韩名的身子瞬间打散,其余两道分身缓缓消散,血尸眼窝的鬼火出现一丝疑惑,他不解地站在原地。
而在距离血尸不远处,韩名的身子陡然凝实,他连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脚步在地面连踏两下,又是留下三道残影,才算和那战将阶血尸拉开了距离,那血尸明显只能在大殿附近
“好算计!”韩名回头目光冰寒地看了一眼那血尸。
这战将血尸必然是东郭起故意留下来给他的绊子,要是韩名没有修习九影,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很可能就会被战将血尸一拳打残,这东郭起果然阴毒,这样的人必须要在出血尸秘境之前解决掉。
韩名眼中寒光一闪,绕开战将血尸的活动范围,朝着浩大的废墟深处前行,这废墟应该就是远古军校的遗址,各大军团的队伍这些天也都应该探到了这里,所以到里面探探应该会有不错的发现。
韩名一路朝着废墟深处进发,一路避开强大的战将血尸,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血色精气越发浓郁起来,再往前走就踏上一条青石大道,从大道旁的残垣断壁越发繁多来看,绝对是已经到了废墟深处。
如此行进了有三五分钟,血色精气浓郁到了一种极致,而青石大道前方却围着一堆人站在原地议论纷纷。
远远看去,那些人都穿鹰眼明耀的军服,没看到一个血剑战师,也不知道白雪那个女疯子带着血剑战师去了哪里。
韩名将黑袍兜帽带上,压低帽檐,站在了人群背后。
“啧啧啧,这傲狮真是霸道啊,凭着东郭起的战将实力将元河三个炼化台全部占据。”
“这等元河我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能在那炼化台上修炼半个月必定进阶。”
“半个月,老兄你脑子没秀逗吧,昨天你也不是没看到,傲狮那个三阶战师坐上炼化台一天就进阶了好不好!”
说着话,围观的鹰眼明耀两个军团的战师们目光越发火热起来,韩名走入人群之中,朝着远处望去,只见青石大道尽头是一条河道。
那河道中滚滚流淌的却不是河水,而是浓郁可见犹如白乳一般的天地精气,从颜色上可以看出这天地精气绝对没有血煞之力等丝毫杂质。
看到这一幕,韩名也是被深深地震撼了,看规模,就算十条小型晶脉中蕴含的精气也没有这一条元河来得汹涌磅礴。
而如此浓郁的精气在经过古代军校特制的炼化台后就能直接转化为元气供坐在上面修炼者吸收,可以说这是填鸭式的修炼。
你只需要吸收积累就好,甚至不需要炼化精气排除杂质,也无怪方才那几人谈论着一个傲狮三阶战师一天就晋升到了四阶战师,
韩名看到远处河道旁仅存的三个完好的炼化台,都是被傲狮的人占据着,其中一台上面正是闭目修炼的东郭起,胸膛起伏之间,强悍的战将气势有意无意间就流露而出。
这也是为什么鹰眼明耀两个队伍的战师聚集在此,眼巴巴地看着傲狮占据三个炼化台而不敢动手的原因。
一群傲狮战师环抱双臂,堵着鹰眼和明耀两个队伍的战师,一个傲狮的六阶战师,不屑地扫过所有围观的人,冷傲地说道:“都看什么看,你们不去自己找,老来眼红我们傲狮的干什么?”
“这明明是我们明耀先发现的。”这时一个声音清脆犹如黄莺般的少女忽然说道,少女不过十六七,但已经有了五阶战师的实力,一身得体的明耀军装穿在身上,犹如待放花苞般充满青春的身材在军装的衬托下,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明耀所有战师都是脸色微微一变,他们虽然内心有火,但也是敢怒不敢言,谁知道被少女一语搓破。
“你说什么?”那傲狮六阶战师脸色陡然阴寒,他阴骘地瞪着少女,冷声反问。
这时明耀队伍中一个一脸忠厚的少年拉了拉少女的衣袖,让其不要再顶撞傲狮的人。
可是少女偏偏一脸怒容地看着那战师怡然不惧地喊道:“本来就是,我和哥哥费了那么大心血才开启了源口,这河道中才重新灌满了精气,你们傲狮不要脸,强行夺了过去!”
“嘿嘿!”那傲狮六阶战师露出狰狞的笑意,他浑身流露出冰冷的气势,一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看向少女,“你再说一次,听听?”
其他傲狮战师也都面色不善地看了过去,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看着少女玲珑浮凹的身体,目光淫秽。
围观的明耀和鹰眼战师都是流露出忌惮的神情来,他们看着少女暗暗叹气,现在谁都知道傲狮有了战将阶战力,绝对是拳头最大的,这时候上来怼傲狮和找死没两样。
“说又如何?”少女刚想开口,方才拉她衣袖的少年眉头一压,黑着脸突然朝她怒斥。
“可儿,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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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装完逼就跑,真他妈刺激
名为可儿的少女明显一惊,她看着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哥哥,心中的委屈一下爆发,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却还是执拗地说道:“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努力的结果……”
“够了!”少年明显要比少女成熟,也知道现在的形势不容少女脾气,他怒斥一声,便弯腰拱手走上前去给那名傲狮六阶战师赔礼道歉。
“对不起啊,我妹妹年幼无知……”
啪!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那傲狮六阶战师便是擡手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少年的脸上,张口吐沫星子乱溅:“滚蛋,老子和你说话了么?”
围观众人都是静默一片,就连明耀实力最高者也都抿嘴不言,就连名为可儿的少女也是双眼陡然圆睁,擡手遮住了自己的小嘴。
她跑过去情切地询问哥哥的伤势,旋即愤怒地瞪着那名傲狮六阶战师,“你……你们欺人太……”
“够了!闭嘴!”
咯!
少年压下心头的屈辱,担忧自己心直口快的妹妹再说出什么话来,不顾嘴角流下的血迹,瞪着少女,怒声大吼。
“哥……”可儿心头不甘又委屈,她看着哥哥嘴角的血迹,鼻子一酸,眼泪流淌而出,声音哽咽:“凭什么……凭什么……”
周围众人看着少女连连摇头,这女孩心思单纯直爽,可真是委屈了哥哥,明耀众多战师也知道这兄妹二人的委屈。
这兄妹二人出自一个小家族,为了这次血尸秘境的名额,家族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二人又拿出了所有军功兑换,再加上两人修炼天赋不错才得到了这次血尸秘境的名额。
所以这兄妹二人比谁都要珍惜在这血尸秘境中的时间和机会,也是因为两兄妹无意间发现源口,又废了不少功夫才让这条元河再次充满精气。
本以来可以借此机会好好修炼,但却被傲狮发现,东郭起直接带人抢占炼化台,连半点机会都没有给这两个兄妹。
“哈哈哈哈!凭什么?”那名傲狮六阶战师仰头狂笑起来,他眉头一挑,目光在少女胸前扫过,握紧了拳头晃了晃,“看来你还不明白血尸秘境中生存法则啊,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说话,谁的实力强,谁就能为所欲为!”
围观众人心头都是轻叹一声,这傲狮虽然狂妄,但也有狂妄的资格,毕竟东郭起这个货真价实的战将阶强者就坐在那边修炼。
“我们走!”冷可儿的哥哥冷斐没有多说,他一把拉着可儿的手,转身就走。
“等等。”那傲狮六阶战师玩味一笑,叫住了冷斐,“我说你们可以走了么?这女人说我们傲狮不要脸,嘿嘿嘿,我们可不能白白被人叫了,是不是兄弟们?”
一群傲狮战师将冷斐兄妹两人围住,脸上带着淫秽的笑意。
“小妹妹,你也骂爽了,不如让哥哥们也都爽一下吧,哈哈哈!”
“是啊,是啊,爽一下再走吧!”
各种污言秽语从那些傲狮战师口中跑出,令被包围的少女冷可儿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畏惧来,她紧紧握住哥哥冷斐的大手。
冷斐浑身肌肉紧绷,犹如一头困兽般环视所有傲狮战师,心底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他一直护持妹妹到了现在,没想到今天……
他将冷可儿挡在身后,侧脸微笑安慰冷可儿,低声嘱咐道:“一会我先出手,你只管跑,别管我。”
冷可儿拽着哥哥身后的衣角,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求援般转身看向明耀的同伴们。
但那些同伴看到她的目光后,犹如害怕惹祸上身般避开了她的目光,血尸秘境是真正的无法地带,要怪只怪这冷可儿不懂形势害惨了自己和哥哥。
冷可儿失望地扫过所有人,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却在即将收回目光时,偏偏看到了一个嘴角扬着温煦笑意的年轻人,估计比她大不了两岁,面容被宽大的兜帽遮去大半,就是那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觉得安心。
不过这个年轻人很面生,想必也不会帮忙。
冷可儿绝望地收回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最后惭愧地说道:“哥,我害了你,但我绝对不会一个人走的。”
“你!”冷斐心知妹妹脾气,无可奈何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少他妈地催泪了,恶心人!”那傲狮六阶战师狞笑一声,看着冷可儿标致的模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身元气涌动,朝着冷斐步步紧逼而来。
其他傲狮战师也都是慢慢围拢了过去。
围观者都是露出同情地神色来,任凭这兄妹二人本领再大,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傲狮战师的围堵下逃掉。
“嘿嘿嘿!”那傲狮的六阶战师看到一切尽在掌握,又是露出猥琐得意的笑容,大手直接朝着冷斐身后的冷小可拽去。
冷斐眼中一寒,他虽然知道一旦动了手,今天必定会死在这里,但为了身后的亲人,死,又如何?
来吧!
轰!
冷斐体表燃起赤炎元气,嘴角一扯,豁然出拳。
“等一下,我句话现在就要说!”忽然有人开口打断了即将爆发的战斗。
一群傲狮战将以及冷氏兄妹,还有一堆看热闹的战师们都把目光放在了一个黑袍青年身上。
“卧槽,又来个生瓜蛋子想管闲事的!”
“唉,真是太冲动了。”
“估计是看中了冷可儿想要刻意表现而已!”
一群围观战师自己不敢,但心理又极度不平衡,顿时各种冷嘲热讽。
而那傲狮六阶战师看着那青年被黑色兜帽遮掩大半的面容,突然觉得有点眼熟,他眯着眼睛想了片刻实在想不出来,破口大骂道:“你他妈什么人?”
冷可儿躲在冷斐身后,好奇地看向韩名,说实话,这个男人方才看去第一眼,就好像带着特有的魅力般让人禁不住去关注。
全场瞩目。
韩名擡手掀起兜帽,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容,双眼仿佛夜空星辰般明亮地盯着那破口大骂的傲狮六阶战师,咧嘴一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嘿,好久不见!”
“是你……你……”不光是那名六阶战师脸色陡然一变,几乎所有傲狮战师们都看着韩名的面容愕然一惊。
几乎所有傲狮战师异口同声地念道:“是你!”
这令方才还出言嘲讽韩名是个生瓜蛋子想要强行装逼的围观者愕然闭上嘴巴,看这形势,这人应该是和所有傲狮战师都认识,而且渊源还不浅。
这人是谁?这么牛逼?
韩名确实跟傲狮所有战师渊源不浅,韩名一头撞进了传承门内,他们傲狮所有人都被东郭起狗血喷头地骂了一整天。
就在所有围观者都在猜测韩名的身份时,愣过神来的那傲狮六阶战师脸色陡然阴晴变化,最后仰头咆哮道:“卧槽,兄弟逮住他,给我弄死他!”
一群围观战师绝倒。
“等等!等我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韩名大手一挥,双眼寒光凌然,一声爆喝叫住所有面露凶相的傲狮战师们。
“临死遗言,你想说什么?”那傲狮六阶战师咆哮一声,他目光冰寒地瞪着韩名,他们这么多人围堵一个人还不是搓搓有余,于是干脆环臂蔑视韩名,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韩名深吸一口气,嘴角一咧,运足元气朝着还在闭眼修炼的东郭起,大吼一声:“东郭起,你敢阴老子,你大爷的!”
这一声携涌着滚滚元气的大喊,吼出了韩名心中淤积的闷气,而这一吼,直接令在场所有人犹如石化,谁也没想到韩名得罪完傲狮一众战师,还出声大骂目前在血尸秘境实力最强的东郭起!
现在那些围观的战师们心头只有三个字,“我尼玛!”
就连一众傲狮战师们也万万没想到韩名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出言直接辱骂东郭起,一个个暴躁如雷,可还没等他们出手,就看见韩名转身就跑!
那远处端坐在炼化台上的东郭起正在潜心修炼,一声指他名道他姓的怒骂传入耳中,他本来就是心骄气傲之人,又在修炼中突然被人辱骂打扰,心血沸腾,脸色一白,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来。
“杀了他!”东郭起双眼睁开,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盯着韩名狂奔离开的身影,嘶吼一声,全无第一高手的风范。
抢了他的传承门,又活着避开战将血尸的截杀,跑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他,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东郭起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韩名边跑便回头嘲讽身后速度远不及他的傲狮战师一众,心底激爽无比,果然有句话当真是说得有理。
怎么说来着,装完逼就跑,真他妈刺激!
嗒!
韩名脚步在地面狠狠一踏,起身时却足足有三个残影分身紧跟其后,这一幕看到在后面狂追的傲狮战师们咂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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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偌大的废墟之内,一个黑袍青年脚尖轻轻一踏地面,在身后留下三道残影后,朝着远处狂掠而去。
跟在青年身后的众多傲狮战师一个个面色凶神恶煞,朝着青年不断嘶吼,犹如一群疯狗般。
“站住,别跑!”
韩名确实有点小瞧自己在这群人心目中的仇恨地位,他出手是为让扰乱东郭起的心智,也顺便帮冷氏兄妹解围,却是没想到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不过幸好他修习了九影这个身法武技。
后面傲狮的战师们最高不过八阶战师,想要追上韩名无疑痴人说梦。
韩名转身看了一眼群情激奋的傲狮战师们,咧嘴嘲笑道:“傲狮的疯狗特性还真是一脉相承,我这里没有肉骨头给你们啃,不要追着我了!”
一群傲狮战师们追也追不上,还得听着韩名嘲讽,气得快要集体吐血,顿时都是开了嘴炮轰炸韩名。
“你嘴硬,有本事你别跑啊!”
“站住!”
“小崽子,你大爷的。”
韩名脸上笑意更加嚣张,他掏了掏耳朵,露出不耐的脸色,随意道:“叫唤还挺凶,一群疯狗嗓门就是大!”
一个傲狮战师直接气得脸色苍白,气血在胸口一阵翻腾,明明前面那小子不过四阶战师的实力,可任他们跑断了腿,也没追上。
“有本事,你……你别跑啊!”另一个傲狮战师累得弯下腰背,只呕胃里酸水,他看着韩名的背影上气不接下气,想不通韩名身体素质竟然如此恐怖,就算加持元气,身体肌肉承受力也是一定的。
呼,呼,呼!
终于,一群傲狮战师扎堆停在了下来,一群汉子全都是吐着舌头弯腰喘息,一副快要断气绝亡的样子,一连追逐了整整一天,任谁也扛不住这样大幅度的消耗。
韩名就在这群人的不远处弯腰靠在一处残破石壁上休息,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气息也紊乱起来,毕竟一天的消耗,要不是有九影武技,速度比之后面那群疯狗快得多,他也吃不住。
休息了一会,韩名就直起腰来,朝着那群仍在喘着粗气的傲狮战师们摆了摆手,大步走入了浓郁的血色大雾中,留下一句话来。
“拜拜,下回继续!”
傲狮所有战师目光喷火地盯着韩名渐渐消失的背影,之后面面相觑皆是一叹,想必回去之后,东郭起必然会再次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这一切都是韩名带给他们的,所以韩名现在无疑是他们傲狮所有人的头号敌人!
韩名可没心情再陪傲狮的人玩你追我跑的游戏,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骂东郭起,东郭起都没有动窝过来追杀他,那炼化台的效果绝对是非常有用。
现在他的敌人正在占用最好的资源疯狂增长实力,这让韩名心头火急火燎,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
韩名心念一想,便来了注意,他绕了一大圈,又走到了元河的河道旁,放眼望去。
只见长长的河道上,除了傲狮所占据的三个炼化台外,其余炼化台无一储存完整的,但还是有人坐在河道旁自行炼化这远河里的纯净精气。
韩名沿着河道朝着上游走去,既然是条河必然也是有源头的,越往上游走,河道就越窄,里面的精气也就越发稀疏。
最后韩名终于找到了这条精气之河的源口,它是一处冒着乳白精气的深井,井口周围是一个繁复的古阵,也不知道当时冷氏兄妹到底是怎么启用了这个源口。
韩名看到这个精气源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即使他还没走近这个源口,就能感受到其如渊似海般的庞大能量,他体内气殿内的噬字开始焦躁不安地打起转来。
“别忙,都是你的!”韩名安抚体内伐天古字,擡步走到源口旁边,左右看了下,确定每人,就开始运转功法,慢慢引出气殿之内的噬字。
噬字透过韩名的血肉,渐渐暴漏在了空气之中,顿时周遭血色精气被其强悍的吸引力拉出一片空白。
韩名双手覆盖浓浓的黑色元气,大手相对,制住悬空的噬字,将噬字慢慢沉入了古井之中,而后他才盘腿坐在了古井旁边,用灵识操控噬字,开始了有史以来最为疯狂地吞纳!
咔咔咔!
古井之中传来恐怖的吞咽之声,噬字沉浸在精纯庞大的精气能量之中,犹如一个永远不知满足的饕餮般狂吃海吞。
其狂猛的吸力,将正在沿着河道流淌的乳白色精气竟然直接拉扯倒流而回,整个河道的精气都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减少。
“这怎么回事?”
“这河道里的精气正在快速干涸?”正在河道旁边修炼的人们纷纷感知到能量的波动,站起身来观察到河道中精气正在快速减少,甚至已经开始倒流,都是惊诧无比。
“你们快看周围的血色精气。”有人惊讶地大喊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周围的血色精气仿佛河流一般朝着河道上游而去,周围十里地的血色精气尽是如此,仿佛涛涛海浪一般令人震撼畏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看着这样的场景,都是吓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傲狮那一头也都是如此,端坐在炼化台上正在潜心修炼的东郭起越发觉得炼化台反馈出的元气稀少,要知道这炼化台一日之功比得他半个月的苦修,他还准备借此一举晋升战将二阶。
可正在愉快修炼的他却突然发现炼化台反应有些不对,反馈出的元气断断续续,好像精气不足般。
东郭起睁开了一双冷厉的眼睛,脸色暗沉下来。
一群傲狮战师们看到东郭起面色不佳,一颗颗小心脏都是吊了起来。
东郭起皱着眉头观望快速干涸的河道,气得嘴唇直哆嗦,好不容易找到传承门被别人捷足先登,好不容易占据炼化台,还没有三天,河道就奇异干涸!
这不是老天故意作弄他,就是有人刻意玩他!
东郭起心理很不爽,自从与血剑军团那个小子碰面之后,他的运气就一落千丈,他阴沉着脸,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傲狮其他战师们,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内心,怒斥道:“都愣着干什么,去上面看看啊!”
“噢噢,走走走!”一群傲狮战师们耷拉着脑袋沿着河道向上游而去。
“等等!我也一起去!”东郭起想到某种可能,眼睛微微一眯,冰冷的光泽在眼底一闪而过。
呼!
犹如鲸吸长水一般,古井里连带河道里的精气被噬字吞得一干二净,韩名睁开眼睛,双手结印,黑光闪耀的噬字滴溜溜地打着转重新回归他的气殿之中。
叮!
这噬字一进入韩名气殿内,整个都发出一声令人神魂清越的震颤声。
韩名将灵识探入气殿,就看到黑光闪烁的噬字早已经开始向三转进阶,它的一笔一划都不断凝实,他凝聚心神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有种被其吞噬的错觉。
这仅仅还只是外表而已,在噬字内部,那漆黑的漩涡越发庞大起来,漩涡里闪亮起一颗颗明亮稀疏的星子,真是和那宇宙之中吞噬万物的黑洞有些相似。
虽然仅仅多了稀疏的星子,但韩名确切地能够感知到,噬字的吞噬能力比之前强了百倍有余,而且还在不断增强。
韩名修炼的残卷功法是因伐天古字的增强而不断增强,因此噬字变强的同时,他体内的功法也是不断增强,隐隐有从破军低阶朝着破军中阶进阶的趋势。
轰!
噬字周身一震,笔画终于凝实下来,其蕴含的吞噬之力越发深沉可恐,虽然不如二转时的张扬嚣张,但这种寂静的吞噬之力却更让人心悸,至此噬字也是从二转伐天古字晋升到了三转伐天古字。
轰!
与此同时,韩名顿觉体内功法也是突破了破军低阶到了破军中阶,经脉中元气流转的速度加快了十几倍,而且气殿内的空间也扩大了十几好倍。
咻!
功法增强,它从伐天古字上掠夺而来的吞噬能量就越发恐怖,本来黑色的元气颜色越发漆黑,其强度浓度以及附带的吞噬之力都大大增强。
韩名的实力以伐天古字为核心,只要古字晋升一次,他的实力就会飞跃一次,如此飙升也不足为怪。
他还没好好享受一下实力提升的快感,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卧槽!是血剑的那个小子!”
韩名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大群追寻河道干涸原因的战师们正朝着他的方位奔来,方才开口怒吼的正是傲狮的战师们。
“东郭起!”韩名一眼看到犹如君王般领着傲狮一众的东郭起,面色沉冷下来。
“果然是他在捣鬼!”东郭起也是一眼看到韩名,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一声爆喝出声:“又是你在搞鬼!”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韩名看到东郭起一副快被气吐血的样子,站起身来,开怀大笑道:“你能奈我何?”
“给我死来!”东郭起气急败坏地大喝一声,浑身元气呼啸而出,雄厚的战将气势推开周围一众战师,探出大手,五指成爪,朝着韩名的位置狠狠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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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绝境反击
呲!
一个幽暗的元气巨爪在韩名面前的空气中快速凝现,之后就朝着韩名快速抓下,爪尖掠过空气时,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嗒!
强横的元气充涌经脉,韩名嘴角向下一拉,眉头微皱,脚掌狠狠在地面一踏,留下三道重叠的残影,身子飘然后退!
轰!
元气巨爪将韩名原来的位置丢掷一道深坑,三道残影也是被强悍的元气吹散。
“哦哟,傲狮不但咬人在行,刨坑翻地也不错,这么好的技术,不回家种地真是可惜了!”韩名瞥了一眼方才位置上的深坑,嘴上已经是炮轰连连,心底却震撼无比,战将阶的实力果然不是战师阶能够媲美的。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韩名心知不能再拖,万一被堵了就危险了,不管东郭起气得发白的脸色,脚步一踏,一重叠的残影在空气凝现,真身朝着远处狂掠而去。
“真以为你能走的掉?”东郭起狞笑一声,眼中杀意凌然,这韩名三番五次已经坏他大事,绝不能让其再逃走。
他说罢,体表幽暗的元气快速朝着背后凝实,而后一对三米多长的巨大元气羽翼在他背后肩胛骨上伸展开来。
“也是身法武技!”围观的战师们惊骇地说道,紧跟着傲狮的战师都是看着韩名露出残忍畅快的笑意。
咻!
东郭起眼中杀意涌动,身后巨翼挥舞,身子陡然朝着韩名狂掠而去,不足一息时间就到了韩名身后半步之远。
韩名感受到身后狂涌霸道的元气,侧脸一看,眼中瞳孔陡然凝缩,心脏狠狠一紧,他没想到东郭起也会身法武技,这次算是玩大发了!
“给我死来!”东郭起很满意韩名的表情,狰狞狂笑,屈指成爪,爪上幽暗的元气狂暴凌厉,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朝着韩名背后兜下。
“大冥撕天手!”
东郭起的五指在虚空中留下五道幽暗光带,爪风呲啦一声撕开空气,虽然大爪还未落在韩名后背,但那爪风的幽冥冰冷之感犹如实质般**他的身体。
毫不客气的说,这一爪要是落实,韩名必然会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啪!
贪狼巨剑紧握手中,韩名信念沉入那血色光剑之中,提出一缕万杀剑意,注入巨剑。
嗡!
巨剑兴奋地震颤起来,整个剑身冒着血腥的血光,犹如一个从地狱发出来的恶鬼竖眼一般恐怖,涛涛无穷尽的杀意自剑身扩散而出。
韩名深吸一口气,元气奔腾涌入剑身,双手握紧巨剑,眼中寒光四射,怒吼一声,抡着巨剑在东郭起巨爪落在身上的一刹那转身,剑锋狠狠劈斩而下!
噌!
剑锋划破虚空!
“以你战师的实力能破我的元气防御?做梦吧!”东郭起狂妄的大笑,双眼杀意昂然。
“嘿嘿!”韩名双目之中波澜不惊,嘴角还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时刚刚说完话的东郭起双眼陡然圆睁,一丝骇然在其眼底显现,他惊诧地看着韩名手中的巨剑利落地斩落了他大爪上三根指头,狂暴的万杀剑意涌入他的体内。
“你也得给我死!”东郭起爆喝一声,不顾斩落手指的疼痛,大爪还是落在了韩名的胸前。
呲啦!
血肉撕裂之声听起来令人心生畏惧。
韩名的胸口被两道爪痕撕开皮肉,就连阻挡骨骼都断碎开来,从翻开的皮肉看去,甚至能够看到一些内脏器官。
“给我退!”韩名脸色苍白无比,但眼中闪烁着执拗的光泽,一缕万杀剑意再次注入剑身,他爆喝一声,一剑朝着东郭起的胸前斩去。
方才那一剑的恐怖,东郭起现在依旧心有余悸,不敢用元气阻挡,连忙面色骇然,连连退步。
韩名忍着身体剧烈的疼痛,瞥了一眼东郭起背后的巨翼消失,翻出纳戒中一瓶血凝水仰头吞下,转身留在三道残影,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远处狂掠而去。
万杀剑意固然恐怖,但也就是打了个东郭起措手不及,要不然以东郭起的战将阶实力,要避开剑锋还是很轻松的,力敌是不能的,只能先逃再说。
跑了?!
围观所有战师都是看着韩名离开的背影,诧异地合不拢嘴巴,东郭起可是战将阶实力,而起还有身法武技,就这样,也让一个四阶实力的血剑战师给逃跑了,甚至最后一幕,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东郭起竟然被韩名一剑逼退!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群傲狮战师率先跑到了东郭起的身旁,他们看到东郭起阴沉着脸色抿嘴不言,双眼盯着韩名的背影,浑身气势都带着一种令人胸口闷堵的压抑和杀意。
嘀嗒!
有人眼尖看到东郭起藏在袖袍中的大手落下一滴滴殷红的血液,说明与韩名方才的对战中,身为战将阶的东郭起竟然也负伤了。
那些看出一点端倪的傲狮战师们面色带着无比的惊骇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东郭起压下在体内作乱的万杀剑意,他想不到韩名还有如此悍然的剑意,这种境界的剑意根本就不是韩名这种年龄能够掌握,一定是传承门所得,这本应该是他的东西!
心头的愤怒和杀意令东郭起手掌都在轻颤,他用压抑着无穷怒火的声音在全场宣布:“无论那个军团,谁能拿下韩名人头,我东郭起给他破军高阶武技外加一枚战将阶血晶!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哗!
全场一片哗然,一群其他军团战师们听到东郭起的奖励后目光不觉火热起来。
“破军高阶武技,和战将阶血晶,那人到底和东郭起有什么仇?”
“那人就是在界外和东郭起和傲狮带队战将燕铮硬怼的血剑战师韩名!”
“这种奖励拿一个战师人头!”
“而且那韩名看起来似乎已经重伤,这人头简直是唾手可得!”
“那还等什么?我们组队,拿了奖励,你我一人一半!”
东郭起的话刚刚说完,那些在场的战师们就已经打好注意,一个个目光带着贪婪地看向韩名逃离的方向,三三两两追了过去。
“嘿嘿嘿,纵然杀不了你,我也要你在血尸秘境寸步难行!”东郭起心头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可他的愤怒和断指之恨,唯有看到韩名人头方能消融。
咳咳咳!
韩名重咳几声,淋漓的鲜血自嘴角流淌而出,胸口的两道血痕伸入血肉,差一点心脏就被东郭起抓破,幸好他当机立断灌了一瓶血凝水,要不然现在必然会凄惨数倍。
“跟着血迹,他已经重伤了。”
“杀了那货就有破军高阶武技和战将血晶!”
韩名刚刚停下休息,就听到后面隐隐传来一叠脚步声和夹杂着贪婪笑意的交谈声,他眼底寒光煜煜,鼻子微微上皱,就像孤狼面对决死之境般凶狠疯狂的样子。
“看到了,那个是韩名!”有人终于看到了韩名的身影,惊呼一声。
这一声惊呼犹如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般激起了无数涟漪。
“在哪?他在哪?”
“嗷,我看到了,在那,在那!”
“快走,跟上去!”
一群想要杀了韩名要赏的战师们犹如附骨之蛆般相互回应报告情报围堵韩名。
韩名强压体内伤势,眉头狠狠一压,擡眼观望一下四周情况,发现脱离废墟后,前面就有一片枝叶狰狞的枯树林,那里或许是一条生路。
“来吧,都来吧!”韩名呲着牙,一头撞入枯树林。
虽然处于血尸秘境之中,但这片林子里的树木却犹如枯槁老者的皮肤一般褶皱干瘪,伸展而出的枝干光秃秃的,看起来犹如鬼爪一般。
好在林子够密够大,藏个人进去非常容易。
韩名闪身进入林子,再次运转九影,快速朝着林子中心奔跑,而后找到了一颗粗壮的树木,撕开衣袍将胸前狰狞的伤口包扎。
他做完这一切,又从纳戒中拿出一瓶凝血水,仰头吞下,将手中的贪狼巨剑狠狠往地面一插,长舒一口气来,背靠树干,坐在地上,享受片刻的宁静。
他经受东郭起含恨一击,已经是强弓之末。
今天或许是必死之局!
“那韩名在哪啊?明明看他进了林子的!”
“往里面再找找,不可能这么多人,他还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走,大家围起来,往里面找!”
韩名的大手紧紧握住身侧的巨剑剑柄,目光燃烧着汹汹战意,嘴角一咧,带着冷厉的笑意,自言自语道:“我一定会活下去,东郭起,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嗡!
贪狼巨剑感受到主人的战意,轻鸣起来,不过于此同时,他气殿之中的万杀剑意也是感受到韩名内心涌动的杀意和战意轻鸣起来。
用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韩名之前领悟过万杀剑意,可是终究不得要领,今日拿出必死决心,却正好应了万杀剑意中的杀意意蕴。
他体内气殿中自己的剑意吸收了万杀剑意一部分的力量,越发凌厉悍然,这些韩名暂时无心去管。
那些搜寻他的战师们已经很近了。
韩名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睫毛微微颤动,再次睁开眼睛时,一双漆黑的瞳仁已经全部变成了金色。
轰轰轰轰!
澎湃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在经脉中激荡,气殿内的命火剧烈燃起来,身体的疲惫和疼痛都在炎戮焚屠的开启模式中全部消失。
韩名嘴角咧出的笑意凝固下来,大手拔出巨剑。
嗡!
巨剑剑身整个变成了金黄色。
嗤!
韩名体表的元气也都变成了金黄火焰,剧烈燃烧起来。
来吧,一次彻彻底底的杀戮!
他紧握巨剑,随意找好一个方向,脚掌在地面啪地踩下,顿时在原地留下三道金色火焰残影,本尊已经朝着选好的方向,开始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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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金色修罗
两个明耀军团的战师正在朝着林子中央慢慢进发,他们都有五阶战师的实力,所以围杀一个重伤的四阶战师,信心十足。
忽然。
一个战师的右眼急跳了几下,他心头掠上一丝非常不好的预感,擡手下意识地拉住了身旁的同伴,声音颤抖地说道:“喂,有一点不对劲啊!”
“切,什么不对劲啊,你不会被一个重伤的四阶战师吓住了吧。”那名同伴不屑地说道,“你想想看,一颗人头,一本破军高阶武技还有一刻战将阶血晶啊!”
“不不不,我们还是走吧!”那名战师心头无缘无故开始不安躁动起来,这是他遇到极大危险前的身体预兆,他紧张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就连周围的树木也好像变得狰狞起来。
嘶嘶!
那名同伴正想回答什么,却突然听到一道撕风声尖啸而来。
嘭!
阻挡的树木被一剑劈斩而来,一道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焰的人影快速朝着他们而来。
“是那个小子!”同伴惊喜无比,大叫一声,一拍手中的长剑,脚步狠狠一踏朝着那道金色火焰笼罩的身影狂掠而去。
“给我死来,哈哈哈!”同伴尖笑一声,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破军高阶武技已经到手般。
“死!”韩名擡起金色瞳仁看了一眼那人,心底默念一声,脚步在地面留到金色火焰脚印,身子陡然在原地消失。
“怎么回事!”那同伴瞬间迷茫不知所措,当他微微一愣神的瞬间,韩名金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死!”韩名双目圆睁,爆喝一声,双手紧握巨剑,本体剑意和金色元气涌灌剑身,剑锋撕开空气,带着劈天开地的一丝神韵,劈斩而下。
那战师反应不慢,转身运转元气,擡起手中的秘银高阶长剑,惊恐抵挡。
金色巨剑轰然砸在了他手中的长剑之上,但他脸上的惊恐没有消减,反而更加浓郁起来,狂暴的金色元气沿着他手中的长剑,在交手的瞬间就把他身体里的内脏震成了碎泥!
“不可能!”那人临死之际,张口说出三个字来,鲜血源源不断自口中流淌而出,犹如一滩软泥般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机。
嗒!
韩名脚步没有丝毫停滞,身子再次在原地诡异的消失,当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太快了!
“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得错了!”另一个战师早就被吓破了胆子,他惊恐地后退,转身就跑!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韩名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举起金色巨剑,将此人从腰部斩成两截,鲜血豁然撒了一地。
嗒!
他斩杀两人,没有丝毫停留,身子朝着林外狂掠而出。
“他在这里,都过来啊……啊,别杀我,求你了……啊!”
“卧槽,这家伙强得有点可怕啊!”一个七阶战师挡下韩名一剑之后,连连吐血,满面惊恐绝望。
韩名嘴角扬着一丝凌然笑意,满面血色,身子再次朝着他狂掠而来,金色巨剑再次劈斩而下。
那名七阶战师惊恐地看着犹如修罗般嗜血的韩名,握着武器的大手都是颤抖无比,他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趟浑水。
轰!
他手中的武器被金色巨剑一剑劈碎,那金色宽大的剑身毫不停留地从他的脖子斜砍下去。
啊!
啊……啊!
他眼中含着痛苦的泪水,凄惨的大叫起来,直到整个身子被砍成两截。
终于有人开始退却,他们最高可是七阶战师,而且还是四个组队,队里一个四阶战师照面就被韩名劈成了两半,最强的七阶战师在韩名手里不过两招,就被砍成了两截,其他两个人腿一软,转身哭着喊着就逃跑。
“他不是人啊,他是修罗!”
“金色修罗!”
不光是直面过韩名的人畏惧了,就连那些寻着打斗声响一路跟过的战师们也都害怕了,一路上走来,那些死去的战师实力越来越高,可无一例外不是被巨剑劈斩成两半,一摊血迹两半尸首,看得他们心中越来越凉。
“妈的,东郭起那家伙玩我们呢!那韩名绝对不是重伤,你看看死在他手里已经有六个了。”
“还有七阶战师也是死在这里,从听到两者交手不过五六息时间吧,这鹰眼的七阶战师就死在这里!”
“天知道那个血剑韩名为什么会那么强?他不是才四阶战师么?”
一群战师看着那一道浑身燃烧着金色烈焰的身影,终于停下了追赶的步伐,没有勇气再追下去了。
这满地断肢和尸首,称他一声金色修罗可算是贴切无比,就连韩名也不知道,他金色修罗的外号,就是从血尸秘境之后,开始广为流传,这个外号也成了好多人的梦魇。
韩名能够感受到寿命在飞速流逝,他知道不能再耽误,必须要尽快杀出林子,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休养。
呼!
韩名拖着疲惫的身子,提剑冲出了林子,他没有丝毫停留,朝着秘境中心的外缘奔去,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一直不敢解除炎戮焚屠的状态,直到绕进一处偏僻的山包。
不过还没等韩名在这处山包找到容身之所,就只见弯弯曲曲的山道上狂奔而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血剑军团赵家赵恒!
韩名脚步一缓,甩了甩巨剑之上的淋漓血迹,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嘴角微微一掀:“赵恒,我似乎提醒过你,再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一定要跑!”
“哎哟哟,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你一样这么会装逼的人,韩名,你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对脑残的认知啊。”赵恒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般,笑罢,他直起腰来,戏虐地看着韩名,傲然问道:“我就想问问你哪来的自信?!另外说吧,你想怎么死?我听说你在军中还有个妹妹叫韩小白,你放心,你死了,你那个妹妹,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保证她她每晚都跪舔我!”
韩名最恨别人拿着他亲近的人开玩笑,本来他是没有火和赵恒这种纨绔生,但赵恒如今说的话,已经让他胸膛中怒火翻腾,他将手中的巨剑收回纳戒,体表金色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声音肃冷地问道:“想知道我哪来的自信么?”
“好啊,你告诉我……”赵恒话还未说完,忽然愣在了原地,因为他忽然发现有三个韩名正在朝着他奔来,他还未反应过来,发现还有一个韩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脸前。
韩名冷冷一笑,擡起金焰燃烧的大手狠狠抽在了赵恒的脸上,这一巴掌可是势沉力稳。
赵恒的身子跟着耳光的去势翻转,张口喷出一波血花和几颗牙齿,扑腾一声滚倒在地,他双眼满是骇然地瞪着韩名,他可是八阶战师,竟然被一个重伤的四阶战师扇了一耳光。
而且是一耳光就让他进入了重伤状态,炎戮焚屠开启状态下,韩名普通一击就是破军中阶武技的威力,赵恒没有防御自然吃亏!
哔!
韩名嘴角扬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身子再次化作一道金色光影,朝着赵恒本来。
赵恒勉强能够看清韩名身影,发了狠般,双眼通红地怒哮道:“来啊,爷爷教你……”
赵恒话没说完,就看到韩名一脚朝着他的下巴踢来,他吃了一亏,已经涨够了记性,便元转元气双臂交叉防御。
轰!
赵恒犹如一个被踢出去的足球般,飞抛而出,他开始的惊骇和不敢相信,顿时变为绝望害怕。
只是三个月没见,韩名的进步就如此恐怖,不仅仅是这金焰武技的诡异,他能够感受到其本身肉体的恐怖强悍!
咻!
赵恒的身子在半空还没有落下,韩名的身子就陡然化作一道金光继续进攻!
“我错了!我错了!”赵恒的信心瞬间崩溃,也是他实在大意,要不然凭借八阶战师的实力还能和韩名游斗一会,等到韩名体力耗尽,到时候形势就会逆转!
赵恒看到韩名攻来,浑身汗毛陡立,犹如看到魔鬼一般惊恐害怕地大喊认错,但韩名最后一击用臂肘狠狠砸在了他的丹田位置。
咔!
气殿破碎之声在赵恒耳中清晰无比,他瞬间眼睛暴凸圆睁,身子从空中狠狠坠落,轰得一声砸在了地面上,连呕三口精血,艰难擡头眼含泪水地愤怒地瞪着韩名,“你……你敢废了我!我……噗!”
赵恒又是吐出一口鲜血,他现在气血攻心,恼怒冲头,重伤垂死,浑身剧烈颤抖,心口憋着一股气,却是双眼一黑,气绝身亡了!
赵恒没有被韩名活活打死,却被自己给气死了!
说来一个八阶战师,又是世家子弟,最后死得真是憋屈,他万万没有想到韩名杀他竟然如屠鸡狗一般,不过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根基虚弱,只是等阶高而已,都是用丹药灵液堆起来的花架子而已!
金色火焰在韩名身上渐渐熄灭,乏力和疲惫犹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天地在他眼中早已上下翻转,但他死死守住最后一丝神智,倔强地朝着山包上爬去。
不能随意倒在这里,上一次有灰纹狼,这一次可就没有谁会来救他了。
东郭起!
东郭起!
韩名念着这个名字,用仇恨刺激自己的神智,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可还是爬上了山包,他跌跌撞撞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一处山洞,闷着脑袋就闯了进去。
韩名还未放松自己,就听到山洞有人冷然喝问。
“什么人?”
一丝绝望在韩名心头生出,没想到躲过来东郭起的必杀,躲过了那么多战师的围杀,躲过了赵恒的围堵,到后来竟然自己把人头送上了人家的家门。
韩名惨然一笑,立在洞口不声不语,半醒半睡地看向洞内。
这时洞内躲着的一个少女慢慢探出脑袋,正好于韩名相对一眼,少女立马笑靥如花,欣喜地喊道:“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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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寻求合作
说话的率真少女正是冷可儿,之后她的哥哥冷斐也是欣喜地走了出来,当时韩名引开傲狮的一群疯狗,他和妹妹就慌忙离开,找了一处偏僻的山洞躲避,没想到机缘竟然如此巧合,重伤垂死的韩名也找到了这里。
“你们……”韩名心头一紧,毕竟他现在的情况很恶劣,要是这两兄妹忘恩负义,图谋不轨,他可就真的要拼上老命了。
“啊!你在流血啊!”冷可儿率真无邪,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担忧和紧张显而易见,她连忙跑了过去,双手搀扶住了韩名。
她看韩名胸口的伤口已经将随意包扎的衣袍浸透,而且韩名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角鼻孔,嘴角耳孔都是流出殷红的血液,看起来非常恐怖,这也是过度使用炎戮焚屠的副作用。
韩名认真地看了一眼冷可儿和冷斐两人,心底的警惕慢慢放松下来,他张口艰难地说道:“扶我,休息一下吧!”
“好!”冷可儿秀眉微颦地担忧点头,冷斐忙不迭地将洞中石床上的草席铺好。
韩名在冷氏兄妹二人的搀扶之下,浑身颤抖地坐在铺好的草席之上,他已经累得连都懒得再说话,拿出最后一瓶血凝水仰头吞下,守住一丝清明的神智,开始闭目修炼。
血凝水药力发作以后,韩名全部皮肤之上都浮现一层淡淡的红光,洞内一片寂静。
冷可儿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看了看韩名,随后惭愧地对哥哥道:“哥,这次我们把人家害惨了。”
冷斐苦笑一声,他虽然知道韩名当时出手也并不是全都是为了帮他们解围,但韩名毫无疑问是他们的恩人,他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让恩人静心恢复,明日我们去外面看看有没有疗伤的灵药多采些回来。”
如此第二天,冷氏兄妹一大早就出了山洞,帮韩名寻找疗伤灵药去了,只是两人离开不久,就有一个不速之客走入了韩名所在的山洞。
她带着纯真温煦的笑容,双眼水灵纯净山泉一般,可就是如此纯真可爱的少女,令正在石床修炼的韩名不寒而悚,仿佛有种毒蛇逼近的感觉。
韩名眸子慢慢睁开,看到洞内少女俏生生的样子,表情漠然,语声虚弱无力:“赵恒,是你刻意放出来堵截我的吧。”
白雪一双玉白的小手勾在背后,精致的脸蛋上浮出一丝红晕来,嗔怪地说道:“什么叫堵截,我是为了测试你一下。”
韩名凝视著白雪,这个女人从进入血尸秘境之前就开始策划操控整个血剑的队伍,无论是心计和手段都是残忍阴毒,绝不能小觑。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在我面前玩这种阴毒的手段?!”韩名眉头一挑,双眼带着凌厉的杀意,虽然他现在虚弱无比,但体内万杀剑意再配合长久以来杀伐积存下来的血腥气势,竟是令白雪心头不觉惊慌起来。
“真的是测试,要不然我怎么不多放几个人围堵你呢。”白雪一副被误解的伤心样子,若是不懂事的人看到还真是觉得韩名冤枉了少女。
“好了,不要再在我面前装了,找我什么事?”韩名警觉起来,一天疗伤,他可是没恢复多少,这女人要是发起难来,还得头疼。
白雪脸上温柔的线条瞬间变得生冷阴毒起来,她仿佛蛇蝎一般低笑道:“本来是想找你合作来着,不过看你这么虚弱,也没有合作的价值了,我觉得还是吃了你会比较好。”
说罢白雪体内纰漏出一丝令韩名心头陡然一颤的强悍气势来,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战将一阶!
白雪露出了自己的毒牙,她阴笑着朝韩名逼了过去,但双眼却依旧观察着韩名的表情变化,若是韩名露出一丝畏惧来,她便会毫不犹如地扑过去杀了韩名,吞掉其血肉精华。
可令白雪失望的是,韩名只是平淡地看着她,仿佛一头病倒的绝世凶兽般不屑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底有些发毛。
从第一次与这个男人握手时,她就浑身汗毛莫名的过电竖立一次,她是条毒蛇,但毒蛇遇到比它凶残百倍强悍无匹的猛兽时,也会害怕地颤抖。
她面对韩名就是这样的感觉,纵然她已经到了战将阶,但这种感觉依然存在而强烈。
“你不怕?”白雪止住了脚步,双眸之中戒备而又警惕,甚至还有一丝畏惧,她盯着韩名,嘴唇翕动。
“怕?东郭起和傲狮全部战师,我都没怕过,怕你?”韩名仿佛听到了可笑的笑话般摇头轻笑起来。
“你?你现在可是重伤!”白雪觉得自己好像被侮辱一般,她表情狰狞地嘶吼道,浑身覆盖上一层彩色元气,看起来犹如斑斓的毒蛇般可恐。
“你要来试试么?”
韩名淡然一笑,盘着的左腿支起,左手弯曲顺便搭在了左腿膝盖之上,脑袋微微倾斜,一副风轻云淡不服就干的样子,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浑身彩色元气包绕的白雪,冷然问道。
白雪盯着韩名,韩名盯著白雪,两人相对而视,足足十息有余。
“我找你是来合作的,可不是来打架的。”白雪嫣然一笑,彩色元气尽数敛入体内,一副邻家小妹的乖巧样子。
“什么合作?”韩名压根都没想过和白雪合作,毕竟这个女人太阴毒,不适合作为同伴。
“想必你也是知道血尸秘境中心处的一片废墟,那片废墟是古代军校的遗址,在遗址之中也是有一处储存完整的历练之地,名为战雄之墓,那里葬着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战雄而是这个古代军校几乎所有的战雄!”
白雪眼睛亮了起来,“可想而知里面有多少天材地宝和武技功法,不过要进入战雄之墓,需要钥匙,一把钥匙可以两个人一起使用,正好我这里有一把,你想不想一起啊!”
白雪露出诱惑的笑意,目光带着稍许期待。
古代军校的历代所有战雄的集体墓,光是想想韩名都觉热血沸腾,不过他也是知道天下没有免费宴席。
“里面有什么你必要的东西么?”韩名直截了当地问道:“需要我给你打辅助?”
“聪明人就是聪明,我前一个月得到一个传承,正好里面的残魂告诉我,战雄之墓中有我所求的东西,所以我需要一个强力的伙伴。”
“我觉得东郭起更合适做你的伙伴!”韩名不屑一笑。
“东郭起,不可靠!”白雪浅浅一笑,羞涩地看着韩名:“我觉得你更可靠一点,最起码,不会在我身后下黑手吧,而且东郭起的传承是我想要的,我想他手里也是有着进入战雄之墓地钥匙,所以在里面碰到,就要开战了,在某些方面而言,我们最适合做伙伴,不是么?”
战雄之墓确实勾起了韩名探宝的欲望,而且白雪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同盟,所以答应她也是可以。
“什么时间?”
“血尸秘境最后的一个月!所以你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疗伤,而且为了表示我合作的诚意!”白雪轻抚纳戒,从中拿出一个丹盒来,扔给了韩名,“天雪富体丹,四品中阶疗伤丹药,绝品中的绝品,保证你半个月能够恢复,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希望你能达到五阶战师,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证!”
韩名艰难擡手开启了丹盒,一颗寒气缭绕的白雪丹药呈现而出,其汹涌冰寒丹力弥漫开来。
韩名轻嗅一口这寒冷的丹力,体内暗伤的燥热疼痛不经意间就减少了几分,确确实实是一枚正版的四品中阶疗伤丹药。
即使白雪已经到达战将阶,但这四品中阶的丹药依然可遇不可求,看来她也确实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好!”韩名点了点头,一个半月的时间冲击到五阶战师,他还是有绝对的自信,噬字已经三转,而且血尸秘境中精气充足!
“那我回头再来找你哟!”白雪掩口一笑,仿佛约了情人般,美眸流水,转身离开了石洞。
韩名长舒一口气,气殿内的伐天古字也是旋转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要是为了对付白雪,抽出噬字核心吞噬星云的话,白雪会不会死,他不知道,但他一定会经脉尽数爆裂而亡。
自从进了血尸,韩名几乎每天都在和死神捉迷藏,总归下来还是实力太弱,太弱了!
韩名将天雪富体丹拿出丹盒,囫囵吞下,双腿交盘,双手结印,眼睛慢慢合下。
冰凉的丹力豁然铺展开来,他体内的暗伤和崩裂的经脉瞬间被一层白霜冰冻,而在冰冻之间,这天雪富体丹中蕴含的疗伤修复之力顺着寒意往他暗伤根处覆盖。
咯咯咯!
不仅仅是体内,韩名周身体表也是覆盖上了一层冰晶白霜,眉毛之上凝结出细碎的冰晶,整个石洞中的温度不断降低。
寒气不断自韩名的鼻息中喷出,这等恐怖的冰寒气息在他体表凝现处一层冰晶来,且这冰晶不断朝着地面延展,不多会整个石洞就成了冰晶世界。
等到冷氏兄妹回来以后,确实被吓了一跳。
冷可儿担心地问哥哥:“哥,你看恩人这是怎么了?”
“这是……”冷斐到底是比冷可儿年长更为成熟冷静,他并没有被这奇怪的情景吓住,他细心感受后,发觉韩名虽然被冰晶覆盖,可呼吸节奏却越发平缓,而且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红润。
“这可能是某种高阶丹药丹力过盛所致!不必担心,你看恩人他呼吸正常!”冷斐拍了拍妹妹的脑袋,放松了紧张的心情。
冷可儿这才点了点头,旋即天真地问道:“哥,恩人真的那么厉害么?外面传言的金色修罗就是他?”
冷氏兄妹外出采药,可算是听够了金色修罗的传言,那些战师们提及无不谈虎色变。
冷可儿实在无法把面前的这个脸庞线条温煦柔软的青年和外人谈及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相比。
韩名自然不晓得冷可儿的想法,他体内的伤势正在冰冷的丹力下快速复原,四品中阶疗伤极品丹药果然不同凡响,硬是把他支离破碎的身体重新修复。
也是韩名的肉体经过紫雷淬体阵和烈焰锻体丹加强,本身恢复能量就很变态,再加上天雪富体丹的疗效,这半个月足以韩名疗伤所用。
如此韩名在冰晶中足足封印了十天左右,剩下的五天他体表的冰晶才慢慢消退,身上的伤势不说已经完全康复,但七八分还是有的。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一个灵巧的少女正弯身撑着膝盖,眨着大眼,面容距离他鼻尖不过半指,少女特有的芬芳直入韩名鼻息。
他目光下移,就从少女弯腰领口处,看到小巧肚兜里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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