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主凶猛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太后母子关系分裂,忘尘诱使皇上临太监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太后母子关系分裂,忘尘诱使皇上临太监
“哎呀,为什么哀家的脖子跟被针扎一样的疼?”太后惊慌的捂着后颈,站起了身远离了刚刚的座位可是阴凉的感觉却并没有就此消散,一会儿肩膀痛一下,一会肚子痛一下,诡异的很
忘尘等太后被折腾了一小会儿之后,才眼冒怒气的直视着清澄说道:“快快退散,不许再打太后娘娘再不放松,贫僧可就要对你动手了”
清澄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但还是不再用手里的簪子扎太后的身体太后等了会儿见果然没了事情,就连忙站到了温儒明的身边,委屈的直掉眼泪地说道:“皇上您快看看,哀家无缘无故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跟清澄公主也是无冤无仇的,她凭什么这么对待哀家啊可恨的是,现在根本就……”
说着,太后自己就住了嘴,看向忘尘带着恳求之意说道:“难道真的不能度它们吗?如果每日都要活得这么心惊胆战的话,哀家可受不住而且,这药难道就那么厉害,难道以后都在也不能吃了吗?”见忘尘轻飘飘的点头,太后瞬间就苦了脸年轻二十岁的**,即便是明知生命有危险太后还是忍不住的在心里惦念着
“呼”温儒明沉沉的舒出了一口气,追问道:“皇弟,难道朕堂堂天子就要容许一群恶鬼留在宫中胡作非为吗?如果真的将宫中的鬼魂们都度了,即便会有多的鬼魂被招惹来,但是只要宫中有得道高人镇着,那么总有一天会将冤魂们全都度驱散那样的话,朕与母后不就在没有任何危险了吗?至于那个什么清澄公主,既然皇弟能制止她作恶,就一定能收拾了她”
忘尘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说是如此说,也有几分的可行性但是,这人世间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有人诞生消亡虽然大部分人失去之后会转世投胎,但也有许多怨念极深的鬼魂停留在人间不肯离去至于那位鬼王她刚刚跟我说两百年来曾有过无数僧人度她,但是却根本就奈她不合就连贫僧,虽然曾得师傅传授点拨,但也拿她无能为力”
“等等你是说停留在人间的鬼魂都是有着未解的夙愿?”温儒明眼睛一亮,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有些激动地说道:“清澄公主的名字在皇谱上根本找不到,而当年温徽帝也只是在族谱上添了皇六女三个字,但是出于当时皇后的嫡女身份却没有表明,生前的任何往事也都没有写皇弟,你问问她,如果朕愿意为她正名的话她是不是就能离开皇宫别再打扰朕与母后”
忘尘随即看向原本太后坐着的位置神情悲悯的说道:“你停留人间两百余年肯定就是因为此事?现在皇上愿意了你夙愿你也可以了无牵挂的转世投胎去了”
清澄不悦的说道:“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本鬼王不需要任何人的悲悯哼……登上皇谱有什么难的,本鬼王如果想的话,随便的附身一下就能够得偿所愿将我乃是中宫皇后所出的尊贵身份昭告天下,顺便将太子那个混蛋抹黑的遗臭万年,还不牵连我分毫”
忘尘似乎不清楚这不过是清澄在嘴硬,直接就对温儒明说道:“她说这么点儿小事她自己就能搞定,看来是不好使了毕竟如果她真的要附身某人的话,就连贫僧都要花费好些力气对付”
清澄一看忘尘这是在拆自己的台子,连忙补救道:“不带你这样的,我的意思就是说可以让他们帮我登上皇谱,只是这个条件太简单了又不是我心心念念那个最重要的啊我要让你帮我找人,如果你能帮我找到投胎转世后的翡翠的话,让我看她一眼,我就可以离开”
忘尘隐蔽的给了清澄一个不相信的眼神,随即道:“等等看来事情还有转机”
温儒明紧张的攥紧了拳头,问道:“什么转机?你跟她说,只要是朕力所能及又不会殃及百姓的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他”太后也是不住的点头,很是赞同温儒明的这个重于千钧的许诺
眼看着太后母子这是决不允许世间再存在着任何鬼魂,丝毫不顾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会发生什么忘尘暗自嗤笑了一声,自己嘲笑自己果然还是无法放下之后一边听着清澄的讲述,一边淡然的说道:“她说她需要登上皇谱,而且还需要皇上帮忙找一个人此人是当年清澄公主身边最亲近的贴身宫女翡翠当年清澄公主枉死之后,这位翡翠姑娘因为太过痛心而哭瞎了眼睛,她要找她的转世”
“翡翠?”温儒明有些头痛的说道:“只有一个名字而已,哭瞎了的宫女在后宫之中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啊别提,谁能知道她转世投胎成了哪个人呢?朕可不会传说中的搜魂之术”
清澄可根本就没管温儒明在说些什么,她见到忘尘对于此个建议没有任何异议,就难掩兴奋地说道:“俞王,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不知道怎么的,即便活了两百多年也无法遍寻到翡翠的灵魂你是佛门中人,一定是可以帮我找到的对不对?你帮我算一下,翡翠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忘尘沉吟片刻,并不好回答只能传达着温儒明的话:“既然你一直从温太祖的朝代停留到现在,那么你一定清楚翡翠后来经历了些什么以及下场如何?如果你能准确的说出她的一些重要资讯的话,贫僧说不定能帮你寻找一下,只是结果我却不敢确定”
此言一出,不光是清澄,就连温儒明和太后都是一喜,紧紧地盯着忘尘,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让众人都满意的答案
“我知道翡翠是宣太年间五年出生的,生辰是九月八日戌时二刻”清澄激动得不行,但口齿却异常清晰的说道:“她后来做了温徽帝的第一任皇后,结果……你应该也知道了”
一听忘尘转述翡翠就是温徽帝的首位福薄的皇后,温儒明先是一愣,接着竟是觉得有些理解为何这么些年清澄都是停留在皇宫,时不时的出来害人以平怨念
明明在主子死后哭瞎了眼睛已经足够可怜,一介宫女却被温徽帝给擡上了皇后的位置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靶子吗?也怪不得清澄怨念如此之深,两百年过去都没有任何放弃的想法恐怕当年温徽帝捧翡翠做皇后的时候,还拿了清澄公主作过筏子?即便是温儒明,也觉得温徽帝此举太过冷情,虽然在首任皇后因为福薄在大臣们要求下连谥号都没有的情况下,温徽帝还硬是留下几首悼念的诗词但是,如果真的那样愧对亲妹清澄公主,愧对翡翠的话,当初给翡翠一个平淡宁静的后半辈子不就行了吗
忘尘是真的有些沉默,按照清澄说出的翡翠出生日期以及逝去日子掐指一算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当结果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却猛然变了神色
温儒明见了立即追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算出来了?”
清澄也忐忑无比,不成想忘尘却低垂下了头,声音有些闷闷的说道:“算出来了只是皇上和太后娘娘还是不要听得好,谁知道鬼王她知道了那人的转世是谁之后会做出些什么事呢”
“管她做什么事,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太后似乎有些误解,着重的看了温儒明一眼,严厉地说道:“如果能够让清澄公主的冤魂离去,即便她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那也是要说的”
温儒明没有擡头,只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忘尘听了这么个结果,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声音显得十分压抑道:“可能是贫僧法力不够算错了似乎云宁郡主就是温徽帝第一位皇后的转世”
闻言,太后瞬间沉默了下来,而清澄却狂喜的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感觉不会出错当初跟着云儿回来果真是对了,没想到她真的是翡翠”说着声音变低有些难过的说道:“如果早知道云儿就是翡翠的话,当年我又怎么会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呢……”
忘尘虽然很容易的就算了出来,但却并不安心的说道:“虽是算出来如此,但贫僧却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问题说实话,贫僧虽然入得佛道本应六根清净,但却无法放下瑞宁姐姐留在世上的唯一子嗣而且,对于皇家的羁绊也不如我那般真的能够放下,不然的话也就不会赶回来为皇上解忧之前几年,贫僧不只一次为云儿掐算过,云儿的魂魄很是纯净,最多转世不过两次因此,根本不可能是两百余年前的翡翠转世投胎的可是这次贫僧一掐算翡翠的魂魄所在,却发现竟是投胎在了云儿的身上但我再给云儿算命,却还是跟以前一样……”
“那,这是什么意思?”太后困惑的问道,如果可以她当然不希望乔珺云是清澄公主惦念着的人投胎的
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清澄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莫名的留下一句“我知道翡翠在哪里了”之后,就转瞬消失在养性殿正殿之内,直奔着偏殿还在**上躺着的乔珺云而去……
“鬼王走了”忘尘淡淡的瞥了清澄离开的方向一眼,觑见太后神情不安,就轻声劝慰道:“太后娘娘不必担心,鬼王看样子是绝对不会对云儿做什么的如果她真的存了坏心思,我也不会放过她的贫僧再叮嘱一句,太后娘娘万不要想着继续服药,如果您偏要继续吃那种鬼药的话,结果绝对是您乃至于皇上都不能接受的”
说完,在忘尘不顾太后难堪脸色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忽的一顿,看向之前清澄悬空坐着的位置,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你想跟皇上说话吗?你是什么身份?”
乔珺云所熟悉的长舌女鬼泪眼汪汪的走到了温儒明的身边,将长长的鲜红舌头卷啊卷啊卷成一卷之后,往嘴里一塞咽了下去后,才捂着肚子哽咽着说道:“我是皇上的侍寝宫女竹苓啊皇上不是说过要立奴婢为妃的吗?您为什么不但不信守承诺,反而赐了奴婢毒药还不够,又赐了三尺白绫呢?奴婢死的好痛苦啊,小皇子也痛苦得很,他想见父皇啊高僧,请您帮帮忙!”
忘尘的脸色微变,看得被突发状况弄得不知所措的太后母子二人心里一惊
忘尘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在空中虚点了一下接着,让太后与温儒明无比震骇的人出现在了面前——已死的竹苓
温儒明之所以震骇是因为不敢相信竹苓的魂魄竟然没有转世投胎,一旦想到竹苓可能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他就胆寒不已的问道:“竹苓,为何你还没有离开?你染了急病而去,朕也觉得很心痛可是逝者已矣,你为何不转世投胎,那样也好来世投个好人家啊”
竹苓虽然面色惨白,一身宫女装却被她变得整整齐齐,除了浑身散发着寒气之外倒是并没有什么让人见之害怕的可是太后却因为心里有鬼哆嗦着的手紧紧拉着温儒明说道:“皇上她一定是没有当上皇妃心存怨恨,您可一定要小心她啊俞王,你快些将她弄走,你怎么可以让她这等腌臜的鬼魂出现在皇上的面前呢”
“阿弥陀佛”忘尘看着竹苓叹息道:“此女本应该是儿女双全、福寿绵绵的皇妃命可是却因为被人害死,而与腹中的尊贵皇子成为冤魂游荡人间事实上并不是她不想转世投胎,而是她与皇家的渊源未了,即便是贫僧为其度,恐怕她也要折转于轮回之道中,寻不到任何投胎转世的机会而她腹中的小皇子……唉,不出两月的胎儿被困在腹中,母体不投胎他也无法”
温儒明只觉得血液上涌瞬间涌上了后脑,他扶着自己的后颈对着外面大喊道:“快将彩儿带来”接着,又难过的看着竹苓说道:“朕也是听了彩儿说的话才知道你怀有身孕的可恨不知是哪个蛇蝎妇人毒害于你,朕让下面的人查了这么久,却根本没有抓到真凶是朕的错没有及时发现端倪,如果你知道害你的人是谁的话就说出来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竹苓的一双美眸中含着泪水,凄苦的自嘲道:“明明是皇上赐死奴婢的,现在又何必做出这幅深情的样子呢虽然奴婢身子卑贱哪怕是丢了小命,在后宫之中也不会掀开一丁点的风浪但是,奴婢腹中的小皇子他却是无辜的啊您摸摸看,小皇子正在挣扎着想要出来看您呢,您摸一摸看啊”她一把抓住了温儒明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冰冷的触感让温儒明浑身发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隔着冰冷的皮肉在试图触碰他
“朕,朕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温儒明好歹还记着不能帮别人背黑锅,咬着牙颤抖着说道:“刚开始朕只听到你得了急病,等几个时辰之后就没了若不是有你的妹妹彩儿受尽一番苦难回宫之后,朕偶然见到了她的话,恐怕也是不知道您怀了孩子,而且还是被人给害死的啊你既然留在后宫之中游荡,难道就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对你下了毒手的吗?”
竹苓渐渐露出迷茫的神色,痛苦不堪的抱头喊道:“明明就是您明明就是您派人赐死奴婢,喝了毒酒还不算,竟然还将奴婢死后的身体挂在悬梁的三尺白绫之上,让奴婢成了长舌鬼啊”说着,嘴巴忽然张开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原本放在嘴里的长舌连着唾液与鲜血再次落了出来,啪嗒一声的掉在地上,惊得温儒明猛地向后倒退一步,险些昏倒
太后早在竹苓让温儒明摸自己肚子的时候,就抽噎了一声两眼翻白的昏了过去
只有忘尘还一副冷静的模样,伸手一挥让竹苓后退了一部分距离,询问道:“你只是听了赐死你的人的话而已,难道就如此轻信?皇上是个什么人贫僧还是清楚地,他绝对不会残害自己的亲生骨血说说,你还记着赐死你的人是谁吗?”
竹苓跌坐在地上,嘴巴都闭不上的嚎啕大哭着:“就是一个老嬷嬷带着毒酒和三尺白绫压住了我,让两个太监把毒药给我灌进去的啊那个嬷嬷不是别人,正是皇上的奶娘钟嬷嬷啊”
“……这、这不可能”温儒明捂着心口瘫在椅子上,也想起竹苓死去的那一日,钟嬷嬷带着自家的孙女入宫让他相看当时他只以为钟嬷嬷是想让自家攀上皇亲,虽然没看上那个姑娘,但还是赏赐了颇为丰厚的珠宝当时还笑言是给那个丫头添得嫁妆呢可是谁能想到,钟嬷嬷竟然在那一天害死了自己的女人和未出世的皇子呢?
就在众人沉寂下来,只有竹苓哭嚎个不停的时候,百灵和彩儿被一同带了进来而被太后可以隔开的秀姑,竟是垂着头小心翼翼的跟着走了进来而太后也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苏醒了过来,乍一看到竹苓还跪在那里,就惨呼一声道:‘哎哟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皇上您赶紧离远一些,别被竹苓这个心怀怨念的给害了啊!‘
温儒明听了这话只是沉默的看了太后一眼心底却渐生怀疑不说别的钟嬷嬷虽然是他的奶娘,但是却是太后身边的人,是太后的亲信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没有让钟嬷嬷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就只可能是太后下的命令——就算钟嬷嬷因为自家孙女没被看上而心存怨恨即便她真的是想要对温儒明的女人动手,那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躲开宫中的无数眼线
百灵因为诡异的气氛而谨慎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但是彩儿却一眼看到了那个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姐姐
彩儿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根本就没有多想明明死了的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踉踉跄跄的跑到了竹苓的身边,一把抱住了竹苓惊喜交集的问道:“姐,你没事?你没死是不是?呜呜,为什么这么久了你也不来找我,我好想你啊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就劝你立刻跟皇上说的话就好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敢对姐姐下手了都是彩儿的错,都是我的错……”怀中的身体冰冷,还有着一条血淋淋的长舌头,但彩儿却仿佛丝毫未觉,紧抱着不放
“来人传钟嬷嬷,将她三族内的血亲都管制起来”温儒明冷冷的对带人回来的钱江吩咐了下去,很明显的是,无论此事是不是太后指使的,钟嬷嬷都将三族之内遭殃,留不下活口
太后一听温儒明提起钟嬷嬷,这才察觉到事情可能已经暴露恼恨于竹苓死了还不去投胎留在宫里占地方,又暗恨着俞王多事,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力竟是让竹苓能够现行,还跟个大活人似地能碰能哭但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太后却是不能就任由钱江将钟嬷嬷带来她眼神冷了冷,不解般的问道:“皇上为什么要找钟嬷嬷来啊?她年岁大了跑这一趟恐怕不容易啊”
温儒明黑着脸没有回答太后,示意钱江赶紧离开去办事之后,就指着竹苓和彩儿说道:“皇弟,此事朕也是被人欺瞒,看来朕与竹苓是说不通的,还请你帮忙劝说几句,让她了却怨念转世投胎去……还有朕未出世的孩子,朕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最好还能投到皇家来还请皇弟为他们诵念往生经,送走他们”
忘尘没有立刻应下,而是走到了竹苓的身边询问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害死你的人不是皇上,那么也应该了了怨恨,让你腹中的孩子转世投胎了?就算你不想走,也应该为他着想一下”
竹苓的脸埋在彩儿的颈间,声音沉闷阴冷的说道:“只要皇上答应能够处置了害死我的钟嬷嬷以及那两个太监,奴婢自然可以立刻就踏入轮回之中希望皇上不要食言,虽然奴婢走了,但是彩儿却是会留下来为我见证的彩儿,你一定要替姐姐好好看着,如果钟嬷嬷没有死的话,就在今晚给姐姐烧上一些纸钱,姐姐会想办法从地下回来自己报仇的”
‘姐,你不要走好不好?‘彩儿紧紧地抱住竹苓不放手,痛哭流涕道:“除了姐姐之外就再没有人关心我,爹娘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姐姐你如果走了的话,妹妹都不知道要靠着什么支撑自己活下去了”
“你放心,朕会代替你好好地照顾彩儿的朕会替她免了奴籍,为她寻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的出嫁的”温儒明不知道是不是被姐妹深情所感动,站起来说道:“朕会封你为良妃,不会让你走后也不留下丝毫痕迹的至于孩子……只希望他下辈子还能投入皇家朕到时候一定不会亏待他的”
竹苓哭噎着,再也没说其他的话,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见此,忘尘就双手合十的念起了经文,而竹苓的身形也慢慢变淡,直到完全消散仿佛再也不存在于世间——怎么可能
在温儒明与太后的眼中,竹苓真的被度投胎转世去了,因此而完全的放松了下来但是,竹苓临消散身形之前,却在彩儿的耳边几近无声的说了一句:“姐姐不会离开的我会陪着你”
只有在忘尘的眼中竹苓再次飘在了空中双手合十的客气了一下之后,就大摇大摆的穿墙而过,离开了这散发着恐惧与悲怆的主殿
太后见钟嬷嬷的事情自己是掩饰不下来,只能试着先挽回一句虽然苍白着年轻的脸但仍旧毫不客气的指着百灵说道:“俞王你来看看,这丫头不过是个歌女而已,之前那个信口开河的僧人却说她福泽深厚,这不是拿皇家的威严开玩笑嘛”说完,眼见温儒明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就自以为体贴的说道:“如果皇上喜欢,立个妃子但无不可但国母之位,她却是当不得”
百灵乍一看到一个面目俊雅的和尚,心中就是咯噔一响担心真的会被对方看出来些什么这手,就不自觉的伸向了腰侧,想要去拿藏在腰带里面刚刚捡起来的树叶
忘尘的视线直接就落在百灵的脸上,带了些警告意味的说道:“施主好好站着让贫僧看看,千万别动弹……唔那位僧人倒是没说错,这位施主果然有些福气可是如果说当得起一国之母的位置,那简直等同于将温国社稷当成笑话这位施主如果想要过得好,还是不要动些小手段,不然很有可能功亏一篑啊”
百灵再不敢轻举妄动,好在之前给温儒明下过暗示,对方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怀疑自己只是原本的热情却退散了不少,不似之前那样完全的将她当成了宝贝可当着不知底细的忘尘的面子,她也只能按耐下了不安,顶着太后得意又警惕的视线,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一声不吭
忘尘状似无意的瞄了秀姑一眼,却突然‘咦’了一声不等追问,就惊奇的说道:“这位施主怎么也像是用过鬼药的?可真是奇怪,为何您与皇上一样,身上的鬼气几乎淡的看不出来呢?”
温儒明瞬间恍然大悟般的想到了什么,隐蔽而**的看了表情严谨也难掩娇艳容貌的秀姑,沉声道:“看来这其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外力因素皇弟,朕还有些话想要跟你请教一下,譬如该如何寻找那些真正的得道高人进入皇宫之类的万一到时候有根本没本事的家伙,想要装成高人欺骗朕的话,还要请皇弟多多帮忙相看”
忘尘看了看虽然得到竹苓嘱咐,但仍旧趴在地上几乎哭哑了嗓子的彩儿,又看了眼眉宇间透着不安的太后他微微的点了下头说道:“既然如此,贫僧也有事情要与皇上商议”
“那好,皇弟随我一同去养心殿”温儒明站起了身,思及之前忘尘亲口说惦念着的乔珺云,就哂笑道:“倒是朕给忘了,不然皇弟先去看看云儿如何?正好也去看看清澄有没有伤害到云儿”
忘尘倒不是担心清澄对乔珺云动手,而是担心着之前算出翡翠的魂魄附在云儿的身上会对她造成伤害因此,就有些感激的浅笑道:“那就多谢皇上恩许了皇上,请”
温儒明与忘尘一同走了出去,乍然见到阳光不免得眯了眯眼睛当看到身侧那个剃度出家的人影之后,心中感慨万千虽然有些担心,又有些警惕于其为什么会在此时回来但是当年的事情他自认为处理的干净利落,且当年派出去绑走俞王的人也都被灭了口
除了不解于明明说是被敲晕后推下了卞宁河的俞王,怎么会如此命大,有些懊悔没让那些人直接亲手将俞王杀了之外就只剩下如今自己身为帝王足以睥睨对方的傲然,想着对方明明是本有机会登上皇位的皇子,却成了一个光头和尚,又是有几分窃喜与得意
可当忘尘确定清澄离开,乔珺云现在睡着并无大碍跟着温儒明回到养心殿后等门一关,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温儒明羞恼的红了脸:“皇上可是与那位服用了鬼药的姑姑行了鱼水之欢?”
温儒明视线游移根本就不看去看忘尘,只是尴尬的说道:“皇弟问这个做什么,朕是皇上,这后宫里的女人不都是朕的吗就连普天之下的女人,也是任凭朕随意挑选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皇弟还是说说你要说什么事情”
忘尘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说道:“贫僧要与您私下说的就是这件事啊贫僧有个猜想,会不会是您与同样用了鬼药的女子行了鱼水之欢,身上的鬼气才会被中和的几乎看不出来的”
闻得此言温儒明先是一愣随即难掩欣喜的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朕与秀姑……与她那样,就可以不用担心鬼药中带着的鬼气了是吗?那是不是也说明,朕以后可以继续用那种药?”
忘尘迟疑着神情不说话,半晌后才忐忑的说道:“这个贫僧并不敢确定不过贫僧观皇上身上的龙阳之气虽然旺盛,但却显得略微偏阴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与任何女子行房事,虽然可以压制鬼气,但是恐怕会造成您的体质偏阴,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
温儒明很是惜命,一听此话就谨慎的追问道:“那朕该怎么办?不能不做,做了又对朕的身体有危险,难道就没有法子让鬼气都根除了吗?”
忘尘的嘴唇嚅动了两下,一咬牙才说道:“这是看在皇上的份上贫僧才会说的毕竟这个法子在常人看来有些阴损,可是贫僧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身体受到伤害”
“不愧是朕的好皇弟,你快说”温儒明说这话的同时,还认真的分辨了一下忘尘的表情,却确定了对方说这话时眼神没有任何的闪避很是真诚,当即就相信了大半
“皇上请放心,这个法子对您没有任何的伤害”忘尘又觑了温儒明一眼,才尴尬的支吾道:“按理说为了补阳气就要采阳,可皇上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很是特殊,那种鬼气嗜好且受制于阴性气息,所以并不能直接让你跟男人……跟男人做那个”
温儒明刚听到这脸色就一变,还以为忘尘这是让他养几个面首,让他培养起来龙阳之好呢可万一泄露了出去,文武百官可都是会上奏折指责他的毕竟后宫里的女人就仰仗着他这么一个男人,如果皇上再被男人吸引了注意力,难保会闹出多么大的风波
忘尘觑见温儒明的黑沉脸色,心中也难免讥笑但平时极少有波动的脸上仍旧带着一丝尴尬的神情,续道:“不过这又是要阴性气息,又是要阳性气息,在正常人身上自然是找不到的但是皇上仔细想一想,就能知道宫中有一种人的存在,正好能满足您的需求如果与他们交合的话,既可以保住您的赫赫英名,又不会对后宫造成任何的影响但是最重要的,却是能够让您体内的龙阳之气达到一个平衡,不会偏颇任何一方”
温儒明默默无语,但心里却是快炸开了锅不阴不阳或者说是有阴有阳的人,在宫里可不就是有着一大群吗——太监啊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为了小命着想,温儒明那颗本就不算坚定的心,已经微微开始动摇了他想着,反正自己也不吃亏,闭着眼睛不看身下人是谁不久成了吗?而且,晚上让太监值夜很是正常,只要小心着些,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这件事情必须隐秘着做,若是想瞒过太后和那些总是小心打探自己讯息的妃嫔们,那么养心殿恐怕要重清理一遍,确保都是自己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