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135章天灾?人祸?随他们怎么想
# 第135章天灾?人祸?随他们怎么想
虽然雪还在下,风还在刮,但有了明确的指令和分工,人们心里踏实了许多。
大家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柳嫣然和李红兵也没闲着。
她们帮着递东西,传话,还给忙碌的人们送热水。
虽然帮不上大忙,但能做点什么,总比干着急强。
石头烧红了。
几个壮汉用铁钳夹着滚烫的石头,快步走进大棚,放进挖好的坑里。
石头接触土壤,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白烟。
盖上薄土后,热量开始缓慢释放。
火盆也生起来了。
六个火盆里,木炭烧得红彤彤的,散发出温暖的光和热。
虽然不能立刻让整个大棚暖和起来,但温度确实在慢慢回升。
秦天又检查了一遍棚顶的积雪。
铁柱他们用长竹竿从下面捅雪,加上挖沟减轻了周围压力,棚架的嘎吱声小了不少。
「暂时稳住了。」秦天走出大棚,对等在外面的王福贵说:「但今晚不能离人,要有人轮流值守,随时观察棚顶积雪和棚内温度,火盆要定时加炭,石头凉了要换。」
王福贵重重点头:「放心,我亲自守在这里,秦知青,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大棚……这苗子……」
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声音有些哽咽。
他知道,今晚如果不是秦天及时赶到,指挥得当,大棚很可能就塌了,那些刚冒头的苗子也会冻死。
那对靠山屯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秦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王队长,大棚是大家的,苗子是大家的希望,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秦天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场雪给我们提了个醒……大棚的保温措施还得加强。」
「明天天亮,我们要在棚子外面再加一层草帘,北面墙要加厚。」
「另外,得想办法弄些玻璃或者塑料薄膜,替换部分油布窗,增加透光性。」
王福贵连连点头:「都听你的,秦知青,你说咋办就咋办……」
这时,柳嫣然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阿天,喝点热水暖暖。」
秦天接过,水温正好。
秦天喝了一口,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秦天转头看向柳嫣然,她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红红的,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关切。
「累了吧?」秦天轻声问。
柳嫣然摇摇头:「不累,我又没干什么,你带着大家忙活了半天,你才是最累的。」
李红兵也走过来,递给秦天一个烤土豆:「秦大哥,吃点东西。你晚饭都没吃多少。」
秦天接过土豆,还热乎着。
秦天掰了一半给柳嫣然,又掰了一半给李红兵:「你们也吃。」
三人站在雪地里,小口吃着烤土豆。
虽然环境艰苦,虽然风雪交加,但这一刻,心里却是暖的。
大棚里,火盆的光透过油布窗映出来,昏黄而温暖。
棚外,人们还在忙碌……
有人清雪,有人添炭,有人值守。
这个雪夜,靠山屯无人入睡。
所有人都为那个大棚,为那些嫩苗,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
因为他们知道,那不只是几棵粮食苗。
那是活下去的希望。
是秦天带给他们的,最珍贵的礼物。
雪,还在下。
但大棚里的火,一直在燃烧。
大棚里的火盆烧得正旺,温度渐渐稳定下来。
外面风雪依旧,但棚内已然成了一方温暖的庇护所。
嫩绿的苗子在火光的映照下,重新挺直了腰杆,叶片上的水珠反射着微光,生机盎然。
秦天站在棚中央,手搭在土垄上感受着温度,眉头微微舒展。
柳嫣然和李红兵跟在他身边,两个女孩的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至少,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王福贵和铁柱正在棚外组织人轮班值守,安排得井井有条。
屯里几个老庄稼把式蹲在火盆边,小声议论着这些苗子的长势,言语间满是希冀。
「照这个长法,咱们靠山屯就不会缺粮了……」
「秦知青这法子,神了……」
「咱们靠山屯,算是有救了……」
这些朴实的话语,让秦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做这些,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不光是为了柳嫣然和李红兵。
看着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亲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就在这时……
「砰!」
大棚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年轻民兵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浑身是雪,气喘吁吁。
他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积雪,急声喊道:「大队长……秦知青……出……出事了……」
棚内所有人都是一惊。
王福贵快步走过来:「柱子,咋了?慢慢说……」
叫柱子的民兵喘了几口粗气,声音急促:「刚……刚才公社派人来了大队部……说是……说是孙处长他们那辆车,在半路出事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波澜。
「出事了?」王福贵脸色一变,情绪顿时着急了起来:「什么情况?人伤着没?」
秦天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柳嫣然和李红兵则下意识地看向秦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柱子继续道:「听公社来的人说,车开到老鹰嘴那段山路时,雪太大了,地面结冰严重,整辆车就打滑撞到了路边的大石头,前轮陷进沟里了……」
「人倒是没大事,就是……就是孙处长和他爱人,还有李副主任,好像都病了……」
「病了?」铁柱插嘴问道:「刚才在大队部不还好好的吗?」
「说是突然就病了……」柱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孙处长和他爱人发高烧,烧得说胡话……李副主任也是,头痛得厉害,站都站不稳……公社来的人说,看那样子,像是……像是急病……」
棚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急病?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还是在雪夜山路上?
这也太巧了吧?
王福贵眉头紧皱,沉吟片刻,问道:「公社来的人怎么说?」
「他们让咱们大队出人,赶马车去老鹰嘴,把那几位领导接回公社……」柱子吞咽着口水,继续说道:「车先扔那,等天亮了再派人来拖,公社来的人说了,这事紧急,让咱们赶紧安排……」
王福贵转头看向秦天:「秦知青,你看这……」
秦天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药效发作了,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
孙建国夫妇和李副主任此刻应该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症状:高烧、头痛、浑身乏力,甚至可能出现幻觉……
所谓的急病,不过是秦天撒下的药粉开始发挥作用了。
而且这病来得正是时候……
在山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雪夜被困。
这简直是完美的发病场景,不需要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借口。
天灾?
人祸?
急病突发?
随他们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