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142章怪病疑云
# 第142章怪病疑云
破屋里,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来,暖洋洋的。
秦天、柳嫣然、李红兵三人围坐在桌边,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开春后盖新房的事宜……
房子要盖多大,格局怎么安排,院子种些什么……
「要是有个菜园子就好了。」柳嫣然轻声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夏天能种些青菜,省得总吃咸菜。」
李红兵则更实际些:「还得有柴房,现在的柴火都堆在屋檐下,下雨就湿了,烧起来全是烟……」
秦天笑着听着,不时点头。
秦天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
盖四间正房,中间堂屋,左右卧室。
东西厢房各两间,一间做厨房,一间做储藏室。
院子要大些,能种菜,也能养几只鸡。
围墙要结实,院门要厚实……
正说着,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咯吱……咯吱……」
踩雪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秦知青……在家吗?」是王福贵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低沉,不像平时那样洪亮。
秦天心里一动,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王福贵,但此刻这位大队长的样子,让秦天都有些意外。
王福贵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但依然能看到他脸色灰败,眉头紧锁,眼里布满红血丝。
嘴角起了两个燎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更让秦天注意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混合著焦虑、委屈、愤怒和无奈的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了心里发沉。
「王队长,你这是……」秦天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动作:「快……进屋说话……」
王福贵点点头,沉默地走进屋。
他看到柳嫣然和李红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算是打招呼,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柳嫣然和李红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她们连忙起身:「大队长坐,我给你倒水。」
王福贵在桌边坐下,摘下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他接过柳嫣然递来的热水碗,捧在手里,却一口没喝,只是盯着碗里冒出的热气发呆。
屋里气氛有些凝重。
秦天在王福贵对面坐下,轻声问:「大队长,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大棚……」
「大棚没事。」王福贵摇摇头,声音沙哑:「大棚好着呢,苗子长得好,铁柱他们守着……」
王福贵顿了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疲惫:「是我……我在公社……挨批了……」
「挨批?」秦天眉头一皱,立即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柳嫣然和李红兵也坐了下来,关切地看着王福贵。
王福贵擡起头,看着秦天,眼神复杂:「秦知青,你还记得昨晚……孙处长他们那辆车出事的事吗?」
秦天点点头:「记得,不是说车子坏在半路,他们还生病了吗?公社不是让你带人去送他们回公社了吗?」
「人是送回城里了。」王福贵苦笑,无奈地继续说道:「可麻烦……才刚刚开始……」
王福贵喝了口水,开始讲述今天早上的事。
原来,昨晚王福贵带人赶着马车去老鹰嘴,把孙建国夫妇和李副主任一行人接回了公社。
当时那几个人确实病得不轻……
孙建国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楚欣更严重,又哭又闹,像是精神出了问题。
李副主任头痛欲裂,站都站不稳。
就连两个革委会的年轻同志,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症状。
只有骑着自行车回城的几个同志没事。
公社卫生院连夜组织了会诊,但查不出病因。
症状和孙浩的很像……高烧、头痛、浑身乏力,但没有皮肤溃烂。
今天一早,县里的电话就打到了公社。
孙建国毕竟是省城来的处长,在县里也有关系。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厉,质问公社领导是怎么照顾上级领导的,怎么会在靠山屯这种地方接连出事。
公社领导被训得狗血淋头,转头就把火撒在了王福贵身上。
「我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公社。」王福贵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公社张书记拍着桌子骂我,说我们靠山屯是灾星之地,说我们屯风水有问题,说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眼圈有些发红。
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为了全屯人的生计操碎了心,现在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被扣上这么多帽子,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
柳嫣然听得气愤,握紧了拳头。
李红兵气不过,更是直接说:「他们凭什么这么骂人?孙浩自己得病,他父母在路上生病,关我们屯什么事?」
秦天拍了拍王红兵的手,示意她冷静,然后看向王福贵:「大队长,公社领导还说了什么?」
王福贵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张书记说,孙处长夫妇和李副主任的病很蹊跷,和孙浩的病很像,他问我……问我们靠山屯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病毒?或者……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病毒?」秦天眉头一挑,冷笑道:「不干净的东西?这是一个领导该说的话吗?简直可笑至极……」
「对。」王福贵点头,声音更低:「张书记还说,这事影响很坏,上面很重视,如果真是我们屯有问题,那……那整个屯子都可能要被隔离,甚至……搬迁……」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离?
搬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靠山屯几百口人,可能要背井离乡,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这个年代,这简直是灾难。
柳嫣然脸色发白,声音都有些颤抖:「怎么……怎么能这样?我们屯子好好的,怎么就有病毒了?」
李红兵也急了:「就是,孙浩和他父母生病,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赖到我们屯头上?」
王福贵看着秦天,眼神里带着求助:「秦知青,你是读书人,见识广,你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得怪病?咱们屯……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王福贵的语气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干部,他不懂什么病毒,不懂什么传染病学。
王福贵只知道,如果真被扣上疫区的帽子,靠山屯就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天身上。
等待着秦天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