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154章咱们的帐,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 第154章咱们的帐,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秦天听到陈秘书的威胁,笑着点点头,嗤笑道:「那你就查呗,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组织会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更像一记软钉子,扎得陈秘书浑身不舒服。
陈秘书盯着秦天,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陈秘书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别太狂,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孙浩的事,孙处长夫妇的病,还有你……咱们慢慢算……」
陈秘书顿了顿,声音更冷:「别落到我手里。」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秦天双眸陡然一凝。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度。
王福贵和铁柱虽然没听清陈秘书具体说了什么,但看到秦天骤然变冷的眼神,心里都是一颤。
那眼神……太可怕了,像隆冬的冰,像出鞘的刀,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陈秘书也感觉到了那股寒意,但他只是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转身就要离开。
「陈组长。」
秦天忽然开口。
陈秘书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别落到你的手里。」
秦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我也送你一句话: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在别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在我眼里,你狗屁都不是……」
陈秘书嗤笑一声,显然没把这话当回事,大步走回了大队部。
王福贵连忙拉着秦天走到一边,压低声音急道:「秦知青,你……你刚才太冲动了……那是市里来的领导,你怎么能……」
「大队长……」秦天打断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有些人,你越是软弱,他越是得寸进尺,我今天如果唯唯诺诺,他只会更怀疑我……」
「何况,他们太欺负人了,刚才你是没听见,竟然威胁我……哼哼……」
「我万万没想到,这种话竟然会从一个干部的嘴里说出来……」
「可是……」王福贵还是很紧张。
「放心吧,我有分寸。」秦天拍了拍王福贵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调查组查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大棚那边,我下午去看看,土豆该培土了。」
王福贵看着秦天平静的脸,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王福贵总觉得,刚才陈秘书最后说的那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而秦天的反应……也绝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那……那你自己小心。」王福贵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我去看看会计那边怎么样了。」
王福贵匆匆离开后,铁柱凑过来,小声道:「秦知青,那个姓陈的不是好东西……刚才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
秦天笑了笑,没说话。
秦天擡头望向大队部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深邃如潭。
别落到我手里?
秦天心里冷笑。
昨晚,他在空间里调配的另一种药粉,正愁没机会用呢。
这种药粉和孙建国夫妇中的不一样。
孙建国他们中的毒,是慢性折磨,症状类似重感冒,持续时间长。
而这一种……
秦天眼中寒光一闪。
发作极快,中毒者会先感到浑身无力,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紧接着,全身关节开始疼痛,那种痛不是普通的酸痛,而是像痛风一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剧痛,痛到让人恨不得把骨头敲碎。
不致命,但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药效持续半个月,半个月后症状会逐渐缓解,但中毒者会像大病一场,虚弱至少两三个月以上。
具体多长时间,根据个人的身体情况而定。
本来,秦天还没想好这药要用在谁身上。
现在,有目标了。
陈秘书是吧?
秦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你不是想查我吗?
不是威胁我吗?
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下午,大棚里。
秦天蹲在土豆垄边,仔细地给土豆培土。
秦天的动作很稳,很专注,仿佛上午那场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柳嫣然和李红兵在一旁帮忙整理红薯藤,两个女孩不时偷偷看他,眼中满是担忧。
「阿天……」柳嫣然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去大队部……没事吧?」
「没事。」秦天头也没擡,声音温和:「就是问了几个问题,我如实回答了。」
「可我听铁柱哥说,那个陈秘书很凶……」李红兵小声道。
「凶?」秦天笑了笑,不屑冷笑:「他是干部,严肃点是应该的。」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知道秦天没说实话。
但她们也明白,秦天不想让她们担心。
「阿天……」柳嫣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孙浩和刘秀兰的事……调查组真的在查吗?」
「在查。」秦天点头,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而且查得很细,不过这是他们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秦天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看着两个女孩:「记住我跟你们说的,如果有人问起,关于孙浩的事,你们就说不清楚,不知道。」
「尤其是嫣然,如果有人问孙浩追求你的事,你就说他是单方面纠缠,你明确拒绝过,其他的一概不知。」
柳嫣然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李红兵也点头:「秦大哥,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说话的。」
秦天看着两个女孩乖巧的样子,心里一软。
秦天伸手揉了揉柳嫣然的头发,又拍了拍李红兵的肩膀:「好了,别想太多,咱们把大棚管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正说着,大棚外传来了脚步声。
王福贵掀开门帘走进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秦知青,陈秘书他们下午又找了几个人问话,现在……」王福贵顿了顿,压低声音:「现在去知青点了。」
秦天眉头微挑:「知青点?」
「对。」王福贵点头,压低声音再道:「我估计,是去找知青了解孙浩在靠山屯的情况了,孙浩在知青点住了那么久,他们肯定知道不少事。」
秦天沉默片刻,问道:「大队长,陈秘书他们晚上住哪?」
「安排在公社招待所。」王福贵想了想说道:「不过他们可能还要在屯里待一两天,说是要实地看看环境,还要去孙浩住过的地方看看。」
秦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了谋划。
陈秘书晚上回公社招待所……
从靠山屯到公社,要走一段山路。
那一段路,很偏僻。
夜深人静的时候……
秦天眼神深邃,看向棚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
傍晚,破屋里。
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在墙上跳动。
三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柳嫣然和李红兵收拾碗筷,秦天则坐在炕边,闭目养神。
秦天的意识沉入空间。
灵泉边,那个装着特殊药粉的小布囊静静躺在那里。
药粉是灰白色的,细腻如尘,无色无味。
秦天用意念检查了一遍药粉的份量,足够让一个人享受这药粉的生不如死了。
退出空间,秦天睁开眼睛。
「阿天,你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柳嫣然走过来,轻声说。
秦天看着她温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但也有一丝愧疚。
他要去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
「嗯,是有点累了。」秦天笑了笑,故意打了个哈欠:「你们也早点睡。」
等两个女孩洗漱完,回了里间,秦天吹灭了油灯,躺在炕上。
秦天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屋顶,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里间传来两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她们已经睡着了。
秦天悄无声息地起身,穿上深色棉袄,戴上自制的雪地斗篷,轻轻推开门,闪身没入夜色中。
秦天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陈秘书……
咱们的帐,今晚就好好的算一算……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到靠山屯来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