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14章王福贵被撸
# 第214章王福贵被撸
院门外,铁柱站在最后一个人散去的地方,喘着粗气。
他的眼眶还红着,脸上泪痕未干。
但他心里,却像卸下一块大石头。
铁柱凭自己的良心,替秦知青说话。
他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怪秦知青了吧?
铁柱转过身,看向破屋的方向。
那扇破旧的院门,紧紧关着。
铁柱心里清楚,秦知青就在里面,只是这一次,秦知青被靠山屯所有人寒了心。
铁柱多想进去,跟秦知青说一声:秦知青,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那些人冤枉你。
可他没有进去。
秦知青需要休息。
受了那么重的伤,救了那么多人,现在肯定累坏了。
铁柱站在那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铁柱弯下腰,对着破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直起身,转身,大步离开。
破屋里,秦天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那道年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屯子的小路尽头。
秦天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柳嫣然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问:「阿天,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天摆摆手,笑道:「睡吧……这么冷的天气,躺在炕上最舒服……」
柳嫣然点点头,闭上眼睛。
李红兵也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挤在小小的炕上,沉沉睡去。
……
破屋的门,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开过了。
三天前那个血腥的夜晚过后,秦天带着一身的伤回到破屋,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柳嫣然每天早起做饭,李红兵每天打扫院子,但她们谁都没有踏出院门一步。
院门从里面闩着,谁来敲门都不开。
第一天,铁柱来了。
他提着一只野兔,站在院门外,敲了半天的门。
「秦知青……秦知青……我来看你了……你伤咋样了?」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会,最后把野兔挂在门闩上,对着院门鞠了一躬,走了。
野兔柳嫣然收了,但人没见。
第二天,赵四来了。
他站在院门外,咳嗽了几声。
「秦知青,老头子来看看你,你不开门,我就站在外头说几句。」
「屯里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那些混帐话,没人当真,你是好后生,大伙心里有数。」
这个老人站在那,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把从门口经过的人都说得红了脸。
最后,他对着院门拱了拱手,慢慢走了。
秦天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动。
第三天,来的人更多了。
有打猎队的家属,有受过秦天恩惠的人家,有那天被救出来的二十多个人。
他们提着鸡蛋、红糖、腊肉、山货,站在院门外,排成一排。
「秦知青,我们来看你了……」
「秦知青,你开门让我们看看你吧……」
「秦知青,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喊声此起彼伏,但院门始终紧闭。
柳嫣然站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声音,回头看向炕上的秦天。
「阿天,他们……都不走。」
秦天躺在炕上,闭着眼睛。
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了,灵泉的作用加上柳嫣然的悉心照料,恢复得比常人快得多。
但秦天没有见这些人的打算。
「让他们回去吧。」秦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
柳嫣然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对着门外说:
「各位叔伯婶子,阿天他……他伤还没好,需要静养,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嫣然姑娘,我们不进去,就把东西放下就走……」
柳嫣然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了动静……那是东西放在地上的声音。
等外面安静下来,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外,整整齐齐摆了一地的东西。
鸡蛋、红糖、腊肉、山货、布料、甚至还有一床新做的棉被。
送礼的人已经走了,只有那几个篮子、包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柳嫣然关上门,走回炕边。
「阿天,他们……放了一地东西。」
秦天睁开眼睛。
看着柳嫣然,看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有不忍,有感动,也有不知所措。
「收进来吧。」
柳嫣然一愣,问道::「可是你刚才说……」
「我说让他们拿回去,他们没拿。」秦天坐起身,轻叹一口气,说道:「那咱们就暂时先收着。」
柳嫣然点点头,叫上李红兵,两人一趟一趟,把那些东西都搬进屋里。
东西真不少。
十几个鸡蛋,两包红糖,一块腊肉,几只风干的野兔,一袋核桃,一袋红枣,还有一床崭新的棉被,红底碎花,厚实暖和。
李红兵摸着那床新被子,眼眶有些发红。
「秦大哥,这是……这是他们一针一线缝的……」
秦天看了一眼那床被子,没有说话。
秦天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床新被子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人家半年的布票,是女人无数个夜晚的挑灯夜战,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先放着吧,改天给他们送回去……这些东西……我不缺……」
李红兵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叠好,放到炕角。
……
第四天早上,破屋的门终于开了。
秦天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伤好得差不多了。
灵泉滋养加上柳嫣然的悉心照料,手臂上的抓痕已经结痂脱落,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粉红色印记。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不疼了。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秦天擡头看去。
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脚步沉稳。
他身后,跟着二三十个人。
有打猎队的成员,有那天被救出来的人,还有一些秦天不认识的面孔。
那些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鸡蛋、红糖、腊肉、山货、布料……
和昨天一样,但更多。
「秦知青……」打头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隔着院门,就拱起了手:「秦知青,我是王宝山,新来的大队长……」
秦天看着他,眼神平静。
新来的大队长?
那王福贵呢?
王宝山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
「王富贵同志因为这次的事,受了公社的处分,撤销大队长职务,调到牛棚去了。」
「公社派我来接替他。」
秦天点点头,没说话。
王宝山站在院门外,有些局促。
他当了十几年生产队长,后来调到公社工作,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可面对这个二十出头的知青,他却莫名有些紧张。
那张年轻的脸,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不出喜怒,猜不透心思。
「秦知青……」王宝山清了清嗓子,朗声再道:「我今天来,是代表公社,代表靠山屯,来向你表示感谢的……」
「感谢你那天不顾个人安危,进山救人……感谢你救了二十多个人的命……感谢你为靠山屯做的一切……」
王宝山说着,深深鞠了一躬。
身后那二三十个人,也齐刷刷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