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16章原来如此
# 第216章原来如此
柳嫣然和李红兵站在屋门口。
「阿天,」柳嫣然轻声说:「那些人……是真心的?我们才来靠山屯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我心里怎么感觉空唠唠的……」
秦天没有直接回应柳嫣然的话。
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什么吗?人性,是最经不住考验的……」
「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别轻易相信任何人……」
柳嫣然和李红兵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那你……」
「东西不能收。」秦天不等他们说出口,就直接打断了:「他们也不容易,我一旦收了他们的东西,那性质就变了。」
柳嫣然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这个男人,话不多,但做的事,总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李红兵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他。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静静地待了一会。
「阿天,」柳嫣然忽然说:「我饿了。」
李红兵也说:「我也饿了。」
秦天低头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饭。」
「对,秦大哥做的饭最好吃了。」
秦天笑着说道:「行,我去给你们做饭。」
说完,转身走进厨房。
柳嫣然和李红兵跟在后面,叽叽喳喳说着话。
「嫣然姐,咱们帮秦大哥烧火吧。」
「好。」
「我去洗菜。」
「我去拿碗。」
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的香气。
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
夜深了。
县城东边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有一处不起眼的院子。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一看就是旧社会大户人家的宅子。
院墙高耸,黑漆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秦天站在巷子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扇大门,眼神幽深如潭。
三天了。
从王富贵被撤职调走那天起,他就觉得不对劲。
王富贵那个人,他了解。
为人还算是正直,在大队长的位置上很多年了,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靠山屯乡亲的事情。
绝不会做故意害人的事。
可王福贵做的那些事……
撺掇打猎队去危险的地方,明知道有狼群却不阻止,出事后不敢承担责任……
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像是有谁在背后指使。
秦天顺着这条线,一路查下来。
查了三天,终于查到这里。
这个院子,是被一个外地人刚买下来的,据秦天调查,买家姓孙。
仿佛确认后,秦天终于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就是孙浩的爷爷,孙德胜。
秦天慢慢眯起眼睛。
孙浩……
那个因为纠缠柳嫣然,被他用空间里特制的药粉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省城干部子弟。
孙浩的父母,那个来靠山屯调查、同样中了招的李副主任……
还有那个暴毙的陈秘书……
孙家,早就该长记性了。
可他们不但没长,还敢伸手到靠山屯,把手伸到他秦天头上。
好。
很好。
秦天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靠近院墙。
三米多高的院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秦天轻轻一跃,双手攀住院墙顶端,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没人。
正屋的窗户透出灯光,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
秦天翻身入院,落地无声。
他猫着腰,借着花木的掩护,悄悄靠近正屋。
窗户半开着,透出里面的说话声。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正在厉声骂人:「废物……一群废物……」
秦天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小小知青都对付不了,还让他得了功劳,成了靠山屯的英雄……」
「老爷息怒……」另一个声音,谄媚而惶恐:「本来一切顺利,都怪那个王富贵……」
「王富贵?你不是说他万无一失吗?」
「老爷,那王富贵确实是靠山屯的大队长,女儿又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不听话,可谁知道……谁知道那个秦天那么邪门……」
「邪门?」苍老的声音冷笑:「一个小知青,能有多邪门?」
「老爷,您不知道……那个秦天,真他娘的邪门,王富贵按我们说的,撺掇打猎队去老林子,本以为他们能死几个,出了人命,公社一查,那个秦天少不了麻烦,可结果呢?」
「结果怎么了?」
「结果那小子一个人冲进狼群里,把二十多个人全救出来了……自己就受了点皮外伤……」
「放屁……」苍老的声音怒喝:「一个人,对付二百多头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老爷,我说的是真的……靠山屯的人亲眼看见的……那小子简直不是人……」
沉默了几秒。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阴沉了许多:
「那个王富贵呢?」
「已经按老爷吩咐,让人把他女儿……处理了。」
「嗯。」苍老的声音满意地哼了一声:「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祸害,他女儿也不必留了,做得干净点。」
「是……老爷放心,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发现王富贵的女儿吊死在自家屋里……」
话没说完,窗外的秦天,眼神骤然一冷。
王富贵的女儿?
王富贵有个女儿?
他想起王富贵那张谄媚的脸,想起他那天提着礼物上门道歉时的狼狈,想起他被撤职调走时的落寞……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的女儿,在这些人手里。
所以他才不得不听话。
所以他才明知危险,也要撺掇打猎队进山。
所以出事之后,他不敢说,只能自己扛。
秦天慢慢攥紧拳头。
他不是同情王富贵。
王富贵再可怜,也是帮凶。
那些被他撺掇进山的人,差点死在山里,赵铁锁真的死了……
这笔帐,王富贵跑不了。
但这些人……
用别人的女儿当人质,逼别人做恶事,事败之后还要杀人灭口……
这些人,更该死。
屋里,那个谄媚的声音继续说:
「老爷,那个秦天……咱们还动吗?」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几秒。
「动,为什么不动?」
「可是……」
「没有可是。」苍老的声音冰冷如铁:「我孙子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人不人鬼不鬼,我儿子儿媳,至今还在医院里,查不出病因,那个陈秘书,不明不白就死了……你以为是意外?」
「老爷的意思是……」
「都是那个秦天。」苍老的声音咬牙切齿:「别人不知道,我知道,那些跟孙家作对的人,都遭了殃,不是他,是谁?」
屋里一阵沉默。
「老爷,可咱们没有证据……」
「证据?」苍老的声音冷笑:「我孙德胜做事,什么时候要过证据?」
「那个秦天,必须死。」
「他死了,孙浩的病说不定就能好,他死了,我儿子儿媳就能出院,他死了,咱们孙家的脸面,才能捡回来。」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他死。」
「我要在弄死他之前,从他身上挖出这些秘密,我绝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会无缘无故染上怪病……」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是……」
屋里,那个谄媚的声音领命。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在脱衣服。
「老爷,这丫头长得还挺水灵……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
「少废话。」另一个声音,粗俗而猥琐:「反正要死,让兄弟们先快活快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一个年轻女孩的尖叫,从屋里传来。
那声音,惊恐,绝望,拼命挣扎。
秦天眼神骤然凌厉。
他不再犹豫。
上前一步……
「砰……」
正屋的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屋里的人大惊失色。
油灯跳动着,映出屋内的景象……
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
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老人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目光如鹰隼。
正是孙德胜。
旁边站着三个男人,一个尖嘴猴腮,两个五大三粗。
墙角,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被按在桌子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
正是王富贵的女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