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20章怎么又来了?
# 第220章怎么又来了?
秦天与柳嫣然、李红兵一觉睡到十点多。
阳光都已经透过窗纸洒进破屋。
昨晚在空间里忙了太久,秦天也不知不觉睡到这么晚,睁开眼睛,发现柳嫣然正撑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醒了?」柳嫣然轻声问道。
「嗯。」秦天擡手,轻轻拂过柳嫣然的脸颊:「怎么这么早?」
「不早了,已经十点多了,再说,我也已经睡不着了。」柳嫣然往秦天的怀里拱了拱,压低声音,在秦天的耳边说道:「而且,我也想看着你睡觉的样子……」
李红兵在旁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嫣然姐,你又抢我位置……」
柳嫣然笑了,轻轻推了她一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个懒婆娘,还不起?」
李红兵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秦天,咧嘴一笑:「秦大哥早……」
「早。」
三人起床,简单洗漱。
柳嫣然拉着李红兵去了厨房。
李红兵已经生起了火,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嫣然姐,今天吃啥?」
「煮粥,煎蛋,再热点昨天剩的馒头。」
「行,我来煎蛋。」
两个女孩忙活着,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的香气。
秦天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秦天还在想着昨晚的事。
孙德胜死了,但孙家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在自己的头上,他们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孙家的人肯定会报复,而且会变本加厉。
得做好准备。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秦知青……秦知青在家吗?」
是王宝山的声音,但比平时更急,带着一丝慌张。
秦天眉头微皱,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打开门,王宝山站在外面,身后还跟着几个穿干部服的人。
打头的两个,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钢笔,一看就是领导。
另一个年轻些,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神情倨傲。
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像是保卫科的。
王宝山满脸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秦知青,这几位是省里来的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省里来的?
秦天眼神微微一动。
这么快就来了?
怎么又是这种套路?
就不能来几个聪明点的人吗?
上次是陈建全,这次这两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只是这个年代的人做事,并没有后世那么精明。
很多事情全靠判断和刑讯逼供。
也正因为如此,才导致了这个年代很多痴迷权势。
此时,国字脸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打量着秦天,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就是秦天?」
「是。」
「我叫高明远。」自称高明远的家伙,指了指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这位是赵永年赵科长,省革委会的。」
赵永年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着秦天,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秦天同志,我们这次来,是想调查一下最近发生在靠山屯周边的一些……嗯,比较特殊的事件。」
他的语气,带着官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秦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永年等了几秒,见秦天没有接话,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秦天侧身,让开院门。
「请。」
一行人进了院子。
柳嫣然和李红兵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那几个穿干部服的人,脸色都变了。
秦天示意柳嫣然她们别担心,自己带着几个人进了堂屋。
堂屋很小,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条长凳。
高明远和赵永年在桌边坐下,那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王宝山搓着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秦天坐在他们对面。
赵永年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翻了翻。
「秦天同志,你下乡多久了?」
「半年多。」
「嗯,半年多。」赵永年点点头,擡眼看着秦天:「这半年多,靠山屯发生了不少事啊。」
秦天没说话。
赵永年继续说:「先是孙浩同志突发怪病,然后是孙浩的父母、李副主任,再然后是陈建全同志意外死亡,前几天又有打猎队被狼群袭击……」
他顿了顿,盯着秦天的眼睛。
「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吧?」
「不仅我知道,整个靠山屯没有人不知道,就连三岁孩子都知道这些事,你们来不是问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吧?」
「当然不是,你稍安勿躁。」赵永年合上文件,往墙上一靠:「秦天同志,你就不觉得,这些事情有点太巧了吗?」
秦天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科长想说什么?」
赵永年冷笑一声:「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心里有数。」
高明远在旁边咳嗽一声,开口:「秦天同志,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只是这些事,确实太蹊跷。」
「孙浩同志和孙浩的父母,至今病因不明,医院查不出来。」
「陈建全同志,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
「还有打猎队被狼群袭击,偏偏你一个人就能把二十多个人从两百多头凶猛的狼群包围中救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和了些:「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在这些事情发生前后,你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高明远的态度,比赵永年好一些,至少还像个正常问话的样子。
但赵永年就不一样了。
他看秦天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犯罪嫌疑人。
不,就像看一个已经定了罪的犯人。
秦天嘴角微微一扯。
「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只是,如果你们再用这种对嫌疑人的口气跟我说话,那就别怪我不奉陪了。」
赵永年闻言,脸色微变,他冷哼了一声,重新打开文件,拿起笔。
「好,那我问你,孙浩发病那天,你在哪里?」
「在分猪肉,整个靠山屯的乡亲和知青都能作证。」
「在分肉?野猪吗?在哪打的野猪肉?」
「野猪袭击社员家,我们合力把野猪宰杀。」
「有人证明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赵永年的双眸一凝,他非常不喜欢秦天这种态度,可并没有发作,强压住了内心的怒意,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又开口问:「孙浩父母和李副主任来靠山屯调查那天,你在哪里?」
「在家,冰天雪地的啥也干不了,不在家躲着,除非我自己想被冻死。」
「有人证明?」
「有,跟我同住破屋的两个知青。」
赵永年眯起眼睛:「陈建全死的那天晚上呢?」
「在家睡觉。」
「睡觉?」赵永年冷笑,「谁能证明?」
秦天看着他。
「跟我同住的两个女知青,柳嫣然和李红兵。」
「两个女知青跟你住?」赵永年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她们的话能算数?」
秦天没说话。
赵永年啪地合上文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天。
「秦天同志,你这些证明,都是靠山屯的人,靠山屯的人,都受过你的恩惠,都对你感恩戴德,他们的证词,能信吗?」
「还有,你一个成分不好的知青,凭什么能建大棚,能组织打猎队,能一个人从狼群里救人?你哪来的本事?哪来的胆量?」
「这些事,你不觉得,太反常了吗?」
他的语气,越来越咄咄逼人。
王宝山在旁边脸色发白,想打圆场,却被赵永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秦天依然坐着,一动不动。
他只是看着赵永年,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赵科长,说完了?」
赵永年一愣。
秦天站起身。
秦天比赵永年高半个头,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我成分不好,行,我成分是不好,遇上了想要毒死我想霸占我工作和房产的恶毒父亲,这些我都不否认。」
「你说靠山屯的人证词不可信,行,他们受过我恩惠,不可信。」
「你说我建大棚、组织打猎队、从狼群里救人太反常,行,就算我反常。」
秦天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然后呢?」
「然后你就凭你凭空想像就想给我定罪?」
「谁教你这么办案的?」
「我倒想向他请教一下,这是大夏谁规定的?」
「刚才我说过了,如果你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那就恕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