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22章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 第222章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做完这一切,秦天把赶回来的雪狼和巨鹰收回空间,便返回破屋。
柳嫣然和李红兵见秦天回来,什么也没问。
躺在炕上,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御兽杀敌,简直完美,干净利落。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秦天看向窗外。
赵永年、高明远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县城炸了锅。
省城也炸了锅。
两个从省里来的领导,在县城执行公务期间,离奇死亡……
而且还是被狼咬死?
这种事,从未有过。
县里公安勘察现场,省里也连夜派人下来,就连省革委会也专门成立了调查组。
可查来查去,只查出一个结果:意外。
现场没有其他人的脚印,没有搏斗痕迹,没有凶器,没有毒物。
只有一串狼的足迹,从巷子深处来,又消失在巷子深处。
法医尸检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死者颈部有狼的齿痕,致命伤是颈动脉被咬断,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死者生前受到极度惊吓,心脏有轻微破裂迹象,符合被野兽袭击时的应激反应。
结论:意外。
可这个结论,没人信。
可这些事实,调查人员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更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
那群狼,从哪来的?
公社从来没有谁见过有狼。
就算偶尔有野狼下山,也只在郊区出没,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城,精准地找到赵永年、高明远,咬死他们之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
除非……
有人驯养的。
可这世上,谁能驯养狼?
调查人员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年轻的脸。
那张脸,平静,冷淡,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是他?
不可能。
秦天人在靠山屯,离县城十几里。
路上全是雪,就算他会飞,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往返。
可如果不是秦天,又是谁?
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如实向上级汇报。
但有些东西,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比如,恐惧。
……
靠山屯。
王宝山被公社的人叫去问话,整整问了一天。
「秦天这个人,平时表现怎么样?」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他和孙家的人,有什么过节?」
「赵永年、高明远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哪里?」
王宝山一一作答,不敢有半点隐瞒。
他说秦天建大棚,组织打猎队,救过二十多个人。
他说秦天平时话不多,但做事稳重,从不出格。
他说秦天和孙家的过节,是因为孙浩纠缠秦天的未婚妻,后来孙浩莫名得病,孙家怀疑是秦天干的,但没证据。
他说赵永年、高明远死的那天晚上,秦天在靠山屯,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秦天同住破屋的知青柳嫣然、李红兵都能作证,而且,民兵也看到秦天在破屋附近捡柴火,并没有离开靠山屯。
公社的人问完,放王宝山回去。
王宝山走出公社大门,腿都软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那些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他切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可王宝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宝山只知道,秦知青这个人,邪门。
邪门得让人害怕。
但邪门归邪门,秦知青没做过坏事。
相反,秦天救了那么多人,帮了那么多人,靠山屯能有今天,全指着他。
王宝山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回走。
他要回去告诉秦天,让秦天小心点。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
省城,革委会大楼。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长条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
有公安,有革委会的,有调查组的,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穿着旧军装的老人,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老人叫周振国,省革委会主任,老革命,脾气火爆,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面前摆着厚厚一摞卷宗,是这几天调查的全部材料。
周振国翻着卷宗,脸色越来越难看。
旁边一个中年干部小心翼翼地说:「周主任,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个秦天……嫌疑很大。」
周振国擡眼,看着他。
「嫌疑?什么嫌疑?」
中年干部清了清嗓子,开始列举:
「第一,孙浩同志在靠山屯下乡期间,与秦天发生过冲突。」
「原因是孙浩追求秦天的未婚妻柳嫣然。」
「不久后,孙浩突发怪病,至今卧床不起,病因不明。」
「秦天的嫌疑最大……」
「第二,孙浩的父母和李副主任去靠山屯调查,回来后也相继发病,症状与孙浩相似。」
「医院查不出病因,至今还在住院。」
「只是,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只有一口气吊着……」
「第三,调查组的陈建全同志,在靠山屯调查期间,与秦天有过接触……」
「离开后的那天晚上,暴毙在招待所。」
「第四,前几天,赵永年同志和高明远同志去靠山屯调查,与秦天发生言语冲突,当天晚上,赵永年同志、高明远同志就……」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赵永年和高明远两个人死了,而且还是被狼群活活咬死的。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过了几秒,另一个人开口:「周主任,这些事,单独看,都是意外。」
「可连在一起,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而且,这个秦天本身就很可疑。」
他继续说:「他成分不好,下乡后,非但没消停,反而混得风生水起,建大棚,组织打猎队,一个人从狼群里救出二十多个人……这正常吗?」
「还有,他在靠山屯那么短时间,就让全屯的人都向着他。」
「王富贵因为他,被撤了职……」
「王宝山刚当上大队长,就对他言听计从。」
「这份手段,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知青该有的吗?」
他说完,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这个人太反常了。」
「肯定有问题。」
「应该立即采取措施。」
周振国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他们说完,周振国放下卷宗,擡起头,沉声问道:「说完了?」
众人一愣,没人敢接话。
周振国站起身,背着手,在会议室里踱了几步。
然后,周振国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看了,孙浩的事,孙浩父母的事,陈建全的事,赵永年、高明远的事……确实可疑……可你们有证据吗?」
没人回答。
周振国冷笑一声。
「没有证据,就凭可疑,就要抓人?就要采取措施?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旧社会的衙门?想抓谁就抓谁?」
先前说话的中年干部硬着头皮开口:「周主任,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万一这个秦天真有问题,万一他再害人……」
「再害人?」周振国打断他,声音犀利:「他害谁了?孙浩?孙浩自己作的。」
「孙浩父母?他们去调查,查出什么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就病了。」
「陈建全?他死的时候,现场留的纸条写的是多管闲事者死,那是孙家干的。」
「赵永年?高明远?他们两个都是被狼咬死的,现场只有狼的脚印,没有人的痕迹。」
「你们把这些都算在秦天头上,凭什么?」
「无凭无证,就凭你们觉得某个人可疑,就要如此草率地做出结论,甚至要马上对一个无辜之人采取措施?你们……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