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31章很多房子都撑不住

作者:沈溪大叔

# 第231章很多房子都撑不住

空间里,永远都是白天。

  灵泉池水波光粼粼,池边桃花盛开,温暖如春。

  秦天出现在池边,几乎是滚进去的。

  灵泉水瞬间包裹住秦天快要冻僵的身体。

  温热的泉水,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抚摸着他冰冷的肌肤。

  那股暖意,从皮肤渗入肌肉,从肌肉渗入血液,从血液渗入骨髓。

  秦天闭上眼睛,任由身体下沉,整个人浸泡在泉水里。

  冷。

  还是冷。

  但正在一点一点退去。

  灵泉水像是活的一样,主动钻进他的毛孔,驱散那些深入骨髓的寒气。

  秦天能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恢复知觉……

  先是刺痛,然后是麻痒,最后是温暖。

  整整泡了十几分钟,秦天才从池中坐起。

  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秦天擡起手,握了握拳。

  不抖了。

  力气也恢复了。

  秦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池中起身,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秦天盘腿坐在池边,闭上眼睛。

  刚才的寒冷,让秦天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么大的暴风雪,靠山屯那些破旧的土房,能撑得住吗?

  那些老弱病残,那些寡妇孤老,那些穷得连炕都烧不起的人家……

  他们怎么办?

  赵铁锁他娘,那个已经疯了的女人,和那个成了哑巴的赵铁锁他爹,住的是屯里最破的房子。

  那房子比他的破屋还旧,四面漏风,屋顶的茅草早就烂了。

  他们能撑过去吗?

  还有赵铁锁爷爷家,房子也好不到哪去。

  还有知青点那几个,周文斌他们,住的是集体宿舍,那房子也够呛。

  还有……

  秦天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出空间。

  ……

  破屋里,柳嫣然和李红兵正守在灶膛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看到秦天凭空出现,两人同时扑过来。

  「阿天……」

  「秦大哥……」

  柳嫣然上上下下检查着他,摸着他的手,摸着他的脸。

  「不冷了……不冷了……」柳嫣然喃喃道,眼泪又涌出来。

  李红兵也哭得稀里哗啦。

  秦天看着她们,心里一暖。

  「我没事。」秦天笑道。

  柳嫣然点点头,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李红兵吸着鼻子,问:「秦大哥,你……你刚才去哪了?」

  秦天沉默了一秒说道:「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没有追问。

  她们相信他。

  不管他有什么秘密,她们都相信他。

  秦天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窗纸已经被风吹破了几处,从破洞里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雪还在下。

  比刚才小了些,但依然很大。

  院子里,秦天刚清理过的地方,又积了厚厚一层。

  秦天转头看向柳嫣然和李红兵。

  「我得出去一趟。」

  两个女孩同时愣住。

  「阿天,外面那么大的雪,你还出去干什么?」柳嫣然急了。

  「去看看屯里的人家。」秦天指了指那一片房子集中的位置:「这么大的雪,很多房子撑不住。」

  柳嫣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柳嫣然知道秦天说得对。

  可柳嫣然还是怕。

  怕秦天冻着,怕秦天出事,怕秦天……

  「我跟你去。」柳嫣然没有阻拦秦天出去,只能选择跟随。

  「我也去。」李红兵也说。

  秦天看着她们。

  她们的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

  秦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多穿点。」

  两个女孩连忙穿上最厚的棉袄,裹上头巾。

  秦天也穿好衣服,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件蓑衣……这是之前准备的,一直没机会用。

  秦天把蓑衣披在柳嫣然身上。

  柳嫣然一愣:「阿天,你呢?」

  「我不怕冷。」秦天摆了摆手,说道:「走吧。」

  秦天推开窗户,率先翻了出去。

  雪已经没过膝盖了。

  秦天转身,把柳嫣然接下来,然后是李红兵。

  三个人,手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朝屯子深处走去。

  身后,破屋在风雪中静静矗立。

  屋顶上,又有新的雪在堆积。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风雪肆虐。

  秦天牵着柳嫣然和李红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靠山屯的土路上。

  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有些地方甚至到大腿根了。

  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把腿从雪里拔出来,再踩进前面的雪里。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柳嫣然裹紧了蓑衣,但还是冷得发抖。

  李红兵紧紧抓着秦天的手,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

  「阿天,咱们先去谁家?」柳嫣然大声问,声音被风刮得断断续续。

  秦天看了看四周。

  屯子里的房屋,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有些房子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有些则漆黑一片。

  他想起前几天柳嫣然跟他念叨过的那些人家。

  「先去赵铁锁爷爷家。」秦天仔细想了想说道。

  赵铁锁爷爷家住在屯子最东边,是屯里最破旧的房子之一。

  赵铁锁死后,他娘就疯了。

  整天抱着赵铁锁的衣服,坐在炕上,不吃不喝,嘴里念叨着铁锁回来。

  他爹本来话就少,现在彻底成了哑巴,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只是闷头干活,偶尔去坟头坐坐。

  两个人,一个疯一个哑,日子过得比谁都难。

  秦天带着两个女孩,艰难地朝东边走去。

  走了足足两刻钟,才看到那间破屋。

  房子比秦天的破屋还破。

  土坯墙裂了好几道缝,用草帘子和破布堵着。

  屋顶的茅草早就烂了,补了一块又一块,像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窗户用木板钉着,从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屋顶上的积雪,已经厚得吓人。

  整个屋顶都被压得塌陷了一块,中间的梁都弯了。

  秦天心里一紧。

  「快……」

  秦天松开两个女孩的手,快步跑过去。

  跑到屋前,秦天绕到侧面,踩着墙边的柴垛,攀上屋顶。

  屋顶又滑又陡,积雪踩上去直打滑。

  秦天弓着腰,一步一步往上爬,手紧紧抓着屋顶的边沿。

  柳嫣然和李红兵站在下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天小心……」

  秦天没有回答。

  秦天已经爬到了屋顶最高处。

  低头一看,心里一沉。

  屋顶中间那根主梁,已经被雪压弯了,弯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梁上裂开一道口子,再这样下去,随时可能断掉。

  一旦主梁断了,整个屋顶都会塌下来。

  屋里的人,必死无疑。

  秦天深吸一口气,开始铲雪。

  看似铁锹挥动的频率很快,其实大部分的雪都被秦天收进了空间里。

  就这么一会功夫,秦天的手脚很快又冻得麻木了,但秦天没有停。

  几分钟……

  十几分钟……

  屋顶上的雪终于清得差不多了,主梁的压力大大减轻。

  秦天又检查了一遍屋顶,把主梁重新加固,又把那些破损的地方用草帘子盖好,压上几块石头。

  然后,秦天滑下屋顶,推门进屋。

  屋里昏暗潮湿,一股霉味混合著尿骚味扑面而来。

  炕上,赵铁锁他娘蜷缩在角落,抱着赵铁锁的旧棉袄,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赵铁锁他爹坐在炕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

  而赵铁锁的爷爷蜷缩在墙角,整个人瑟瑟发抖,眼看就快被冻僵了……

  秦天看到这一幕,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