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36章罪魁祸首死了

作者:沈溪大叔

# 第236章罪魁祸首死了

破屋里。

  柳嫣然在灶台边忙活着,锅里煮着大米饭,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李红兵在旁边帮着添柴,火光映得她脸红扑扑的。

  秦天靠在炕头,手里捧着那本《神农医经》,心思却没在书上。

  孙德胜死了。

  尸体被发现的消息,今天下午就传到了靠山屯。

  王宝山特意来了一趟,告诉他县城出了大事,让他这几天小心点,别往外跑。

  秦天当时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小心?

  秦天已经够小心了。

  那些人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

  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天只是在暴风雪夜里,进了一趟空间,修炼了一会《神农长生诀》。

  至于无关紧要之人的生死......

  那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也管不了。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翻了一页书。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秦哥......秦哥在家吗?」

  是铁柱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红兵连忙跑去开门。

  门一开,铁柱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秦哥......秦哥......」铁柱几步窜到炕边,一把抓住秦天的胳膊:「我有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秦天放下书,看着他,笑看着铁柱问道:「瞧把你高兴的,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铁柱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开始说起来:「我今天进城办事,供销社里遇到个熟人,他有个亲戚在省城医院当护士的,刚回来过年,他就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说的......」

  「那个......孙浩......死了......」

  柳嫣然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李红兵瞪大眼睛,捂住嘴。

  秦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语气十分平静:「死了?」

  「对,死了......」铁柱用力点头,声音越来越大:「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死在他妈的省城医院里......」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铁柱比划着,脸上带着一种解气的快意:「浑身都是脓疮......从头到脚,没一块好肉......烂得都认不出是谁了......」

  「那个护士说,她去换药的时候看了一眼,差点吐出来......那些脓疮,又大又深,往外流着黄水,臭得熏人。」

  「孙浩整个人缩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就那么硬生生烂死的......」

  铁柱说完,狠狠啐了一口。

  「活该......」

  屋里一片安静。

  柳嫣然脸色有些发白,李红兵也捂住了嘴。

  只有秦天,依然靠在炕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铁柱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还有更解气的呢......孙浩他爹妈,听到消息,当场就晕过去了......」

  「他娘直接心脏病发作,差点跟着去了。」

  「他爹不是当个什么领导?虽然没死,但病情也严重了,听说烧得更厉害了,说胡话的时候一直在喊别过来别过来。」

  「医院那边,有人建议把他们隔离起来。」

  「说这病太怪了,查不出病因,治不好,还传染......虽然没证据,但谁敢赌?」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一个死了,两个躺着,跟活死人差不多,孙家,完了......」

  铁柱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秦哥,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秦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秦天点点头,笑道:「是不是报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句话,铁柱听了,比什么都高兴。

  铁柱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嘴里还在念叨:「活该,活该,让他们害人,让他们欺负人,这下遭报应了吧......」

  转了几圈,铁柱忽然停下来,看着秦天。

  「秦哥,你咋不高兴?」

  秦天嘴角微微一扯。

  「高兴。」秦天点着头说道:「但高兴不用写在脸上。」

  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秦哥就是秦哥,跟咱们不一样。」

  柳嫣然走过来,轻声问:「铁柱,你吃饭了吗?」

  铁柱挠挠头:「还没呢,急着回来报信,没顾上。」

  柳嫣然笑了:「那就在这吃吧,正好我们的饭也煮好了,我再去炒个菜。」

  铁柱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回去吃就行......」

  「坐下,跟哥还客气啥?」秦天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铁柱一愣,然后乖乖坐下了。

  李红兵已经去帮忙端饭端菜。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

  咚咚咚三下。

  咚咚又是两下。

  像是某种暗号。

  秦天眼神微微一动。

  李红兵看向他,秦天点点头,李红兵跑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外。

  是刘老栓。

  靠山屯的老猎户,打了一辈子猎,在这片山里,没人比他更懂那些野兽的习性。

  他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手里提着一个土陶坛子。

  他张满是皱纹的脸,此刻看不出什么表情。

  「秦知青在家吗?」刘老栓开口问道。

  李红兵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刘老栓走进屋,在门口顿了顿,跺了跺脚上的雪,才往里走。

  看到炕边的铁柱,刘老栓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走到桌边,他把那个土陶坛子放在桌上。

  「自家酿的高粱酒。」刘老栓拍了拍酒坛子,笑着对秦天说道:「三年了,一直没舍得喝,今晚,我就想跟秦知青喝一杯。」

  柳嫣然愣住了。

  她看向秦天。

  秦天看着刘老栓。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不是兴奋,不是激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秦天沉默了几秒,刘老栓来此,肯定是为了刘秀兰的事情。

  孙浩这个罪魁祸首死了。

  刘老栓肯定高兴。

  秦天没有拒绝,站起身,点头说道:「好,我去炒两个菜。」

  柳嫣然连忙说:「阿天,我来......」

  「你坐着。」秦天直接将柳嫣然按在座位上,笑道:「陪刘叔说说话。」

  秦天转身进了厨房。

  刘老栓在桌边坐下,铁柱凑过来,小声问:「刘大爷,你咋来了?」

  刘老栓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烟袋锅,装上一锅烟,点上,慢慢抽起来。

  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深沉......

  或许刘老栓此时此刻那复杂的表情中,只有秦天能读懂其中深层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