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63章他,到底是人是鬼
# 第263章他,到底是人是鬼
与此同时,省城,城东。
夜深了,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条街的尽头,有一座废弃的老宅。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看得出当年是富贵人家的宅院。
如今却破败不堪,院墙坍塌了一半,黑漆大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老宅地下。
穿过一道隐秘的暗门,沿着石阶向下走三十多级,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地下室。
面积不大,约莫四五十平方,但布置得极为诡异。
四面墙壁都是光秃秃的石头,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油灯挂在墙上,跳动的火苗将整个空间映得忽明忽暗。
正对入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色帷幔。
帷幔前摆着一把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
面具是青铜铸的,形似恶鬼,眼眶处是两个黑洞,看不清后面的眼睛。
但他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椅子下方,站着三个人。
三个男人,都穿着普通的棉袄,低着头,不敢擡头看那个戴面具的人。
沉默。
压抑的沉默。
只有油灯的火苗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终于,戴面具的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石头,让人听了心里发寒。
「查清楚了吗?」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惶恐。
「是,查清楚了。」
「说。」
那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秦天,北城人,其母于其十岁时被其父刘大海毒杀,刘大海后娶继室,王氏带来一子二女,对秦天百般虐待,秦天于去年秋天作为知青下乡,到靠山屯插队。」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具男的反应。
面具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男人继续说:「他下乡后,表现极为反常,短短半年时间,做了许多常人难以做到的事。」
「建大棚,他在靠山屯建了一个温室大棚,冬天种出了玉米、土豆、红薯,亩产高达几千斤,让全屯人冬天吃上了粮食。」
「组织打猎队,他带着打猎队进山,多次猎获野猪、狍子、羚羊等大型猎物,最多的一次,一个人从二百多头的狼群里救出二十多个被困的社员,徒手打死了狼。」
「医术高明,他给屯里的孤寡老人看病,开的药方被省城的老中医称为高手,那些老人喝了药,身体奇迹般地好转。」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有,他与孙家的冲突。」
面具男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
「说下去。」
男人咽了口唾沫。
「孙浩,孙家的嫡孙,因纠缠秦天的未婚妻柳嫣然,与秦天结仇,不久后,孙浩突发怪病,浑身溃烂,最后死在医院。」
「孙浩父母及省城李副主任去靠山屯调查,回来后也相继发病,症状与孙浩相似,至今未愈。」
「调查组的陈建全,在靠山屯调查期间,暴毙在招待所,现场留有一张纸条,写着多管闲事者死。」
「省革委会的赵永年,苏明远,去靠山屯调查时与秦天发生冲突,当晚被狼咬死在县城巷子里。」
「孙家老爷子孙德胜,以及他手下,被杀死在自家院子里,孙德胜死状极为恐怖,是被活活吓死的。」
他说完,垂下头,不敢再看面具男。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面具男沉默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背后的黑色帷幔上,扭曲而诡异。
终于,他开口。
「孙家,栽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那三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面具男继续说:「孙德胜那个老东西,虽然蠢,但还不至于蠢到被人活活吓死,他儿子也算有点本事,他们一家,就这么完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一个二十出头的知青,能让孙家满门覆灭,一点痕迹不留……你们觉得,正常吗?」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连忙说:「大人明鉴,此人的确不简单,我们调查了这么久,没有找到任何直接证据,所有的死亡,看起来都是意外,或者是……」
他犹豫了一下。
「或者是什么?」
「或者是……报应。」
面具男冷笑了一声。
「报应?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只有人祸。」
面具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几盏跳动的油灯。
「孙家那些人,该死,但他们死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人干的。」
「那个秦天……」面具男慢慢转过身:「你们还查到什么?」
另一个男人上前一步。
「大人,我们还查到,秦天最近在靠山屯盖房子。」
「盖房子?」
「是,建材是从县城里弄的,帮他搞到这些物资的,一个叫李秀英,钢铁厂的采购经理,一个叫赵德海,也是个采购,砖瓦、木料、水泥、玻璃,数量不少,足够盖一栋大宅子。」
「他用什么换的?」
「粮食、肉类、水果,数量惊人。」
面具男沉默了几秒:「粮食,肉类,水果……他一个知青,哪来的?」
那男人摇摇头:「查不出来,只知道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城,跟李秀英和赵德海交易,交易地点在城西小树林,每次都是晚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把货运过去的。」
面具男的眼睛,在面具后面眯了起来:「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走回椅子边,重新坐下:「继续查。」
三个男人同时躬身:「是!」
面具男看着他们。
「查他的一切,他从哪来,有什么背景,跟什么人接触,有什么秘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人是鬼。」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犹豫了一下。
「大人,这个人……太邪门了,孙家的下场,您也看到了,咱们……」
面具男的目光,透过面具的两个黑洞,落在他身上:「你怕了?」
那男人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属下不敢。」
面具男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孙家栽了,是因为他们蠢,明着跟人斗,还斗不过,怪谁?」
「咱们不一样。」
面具男站起身,走到那男人面前:「咱们在暗处,他在明处,咱们知道他的存在,他不知道咱们的存在。」
「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等他露出破绽。」
面具男伸出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
那男人浑身一颤,额头渗出冷汗。
「去吧。」
三个男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地下室。
脚步声渐行渐远,暗门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面具男一个人。
他站在那幅巨大的黑色帷幔前,久久没有动。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慢慢摘下面具。
火光映出一张脸。
一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
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他喃喃自语:「秦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粮食,那些肉,那些水果……从哪来的?」
「那些人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孙家完了,下一个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戴上面具。
「不管你是谁,」他对着黑暗说:「挡我路的,都得死。」
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阴冷。
恐怖。
像来自地狱的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