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93章卫生所风波
# 第293章卫生所风波
卫生所开张不到十天,靠山屯出了个神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公社。
小小的一个靠山屯,免费看病的卫生所,还有一个医术通天的年轻医生,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越来越远。
最先坐不住的是隔壁李家坳的生产大队长李满仓。
他背着手在自家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不是滋味,一脚踹开院门,直奔公社而去。
「凭啥?凭啥靠山屯就能搞特殊?」李满仓站在公社院子里,嗓门大得像敲锣:「他们屯有卫生所,我们屯就没有?他们屯免费看病,我们屯的人就得花钱往卫生院跑?这公平吗?」
公社干部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安抚:「这是靠山屯自己的事,他们有个知青会看病,自愿免费给社员服务,公社也不好拦着……」
「不好拦着?」李满仓更来劲了,越说越激动:「那我们也搞一个……我们屯也有知青……我们也办卫生所……」
公社干部苦笑:「你们屯有会看病的知青吗?」
李满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大队,见人就骂靠山屯搞特殊,骂公社偏心眼。
可他骂归骂,心里也知道,自己大队没那个本事。
那个叫秦天的知青,邪门得很,什么都会,谁比得了?
消息传到更远的地方。
红石沟、柳河湾、大榆树……
一个接一个的生产大队都知道了靠山屯有个免费卫生所,有个神医坐诊,什么病都能看,还不要钱。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骂街,有人动起了心思。
但真正炸锅的,是公社卫生所。
所长孙德明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胡闹……简直是胡闹……」孙德明脸色铁青,指着桌上的报告:「一个知青,没有学过医,就敢给人看病?万一出了人命,谁负责?」
副所长小心翼翼地说:「听说那人医术确实不错,靠山屯的人都说好……」
「说好?他们说好就行?」孙德明打断他,冷笑道:「我们是正规医疗机构,有牌照,有编制,有上级拨款……他一个知青,凭什么?他要是把人治死了,这责任算谁的?算公社的?算县里的?」
副所长不敢说话了。
孙德明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靠山屯开了卫生所,免费看病,那以后谁还来卫生院?
卫生院的收入从哪来?
他这个所长的脸往哪搁?
「不行……」孙德明停下脚步,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必须去查……看看他到底有会不会看病,即便会医术,那也得把他的这个卫生所给搅黄了不可……」
孙德明抓起桌上的帽子,戴上。
「明天就去靠山屯……叫上卫生系统的人,也叫上公社的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区区一个知青……」
……
第二天一大早,靠山屯就热闹起来了。
好几辆自行车沿着土路颠簸而来,在屯子口停下。
打头的是孙德明,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胸前别着钢笔,脸色严肃得像参加追悼会。
孙德明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公社卫生院的年轻医生小赵,手里提着公文包。
一个是县卫生系统派来的干事老马,四十来岁,戴着眼镜,表情倒是比孙德明平和些。
王宝山早就得到了消息,站在屯子口等着。
王宝山脸上堆着笑,心里却骂开了花。
这帮人,平时靠山屯有个头疼脑热跑几十里去卫生院,他们爱答不理。
现在秦知青开了卫生所,免费给乡亲们看病,他们倒来了。
什么检查工作,分明是来找茬的。
「孙所长……马干事……赵医生……欢迎欢迎……」王宝山迎上去,热情得有些过分:「大老远跑来,辛苦了……走,先去大队部喝口水……」
孙德明板着脸,摆摆手:「水就不喝了,直接去卫生所。」
王宝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这……孙所长,你们大老远来,总得歇歇脚……」
「不用。」孙德明已经迈开步子,根本就不允许王宝山拒绝:「王大队长,带路吧。」
王宝山只好在前面带路,心里暗暗祈祷,秦知青可别跟这帮人起冲突。
这些人,他们可得罪不起。
卫生所里,秦天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
柳嫣然在旁边抓药,李红兵在整理药材。
门忽然被推开了。
孙德明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天身上。
他的眉头皱起来,这个年轻人,比他想像的还年轻。
二十出头,能有什么医术?
秦天擡起头,看着这群不速之客,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王宝山连忙上前打圆场:「秦知青,这位是公社卫生所的孙所长,这位是县卫生系统的马干事,这位是赵医生,他们来……来看看卫生所的情况。」
秦天点点头,继续给老太太把脉。
孙德明的脸色更难看了。
一个知青,架子倒不小。
孙德明咳嗽一声,开口了:「你就是卫生所的医生:秦天?」
「是。」
「听说你在靠山屯开了一个免费治病的卫生所?就这……」
「是。」
「你学过医吗?开卫生所之前,参加过行医资格考试吗?」
屋里安静下来。
柳嫣然的手顿住了,李红兵紧张地看着秦天。
王宝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天松开老太太的手,拿起笔开药方,头也不擡:「没有。」
孙德明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没有参加过行医资格考试,你就敢给人看病?万一出了事故,谁负责?」
秦天写完药方,递给柳嫣然,压根就没把孙德明一群人当回事:「嫣然,抓药。」
然后秦天站起身,看着孙德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孙所长,你来靠山屯看过病吗?」
孙德明一愣:「没有。」
「那你知道靠山屯距离公社多远的路吗?要是下雪天,这些病人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吗?屯里的乡亲病了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出了事你负责吗?」
孙德明张了张嘴,被秦天一番话怼的说不出话来。
秦天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靠山屯的乡亲要是生病了,都是自己进山采药,甚至硬扛。」
「小病扛成大病,大病扛成绝症。」
「扛不过去的,就死。」
「去年冬天,靠山屯死了七个人。」
「都是生病的时候,要去几十公里外的公社卫生所看病,在半路上就咽气了……」
秦天指着窗外,声音犀利:「你出去问问,整个靠山屯,谁没吃过这种苦?」
孙德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是靠山屯和他们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逃避责任……」
「我告诉你,规矩就是规矩……」
「你今天就算是说破天,你也没有资格行医……」
「是吗?」秦天的声音不高,他重活一世,如今这个年代,医生的确还没启用行医资格证,不过每个医生在参加工作之前,必须有卫生系统的认定,这一点,秦天的确是理亏的。
不过,秦天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如果你能承担得起,靠山屯所有乡亲的民愤,我无话可说……」
「你……」孙德明气的嘴都开始哆嗦起来了。
秦天见状,继续加了一把火:「孙所长,靠山屯的乡亲生病,公社卫生所如果能第一时间来靠山屯为乡亲们看病,我怎么着都行……」
孙德明说不出话了。
秦天看着他,再道:「我的确没有参加过任何行医资格的考试,这一点不可否认,可我倒是想问问孙所长,咱们县,可曾有过一次这样的考试?」
「如果没有,你就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
「卫生所开张十天以来,我看的每一个病人,都活蹦乱跳,我开的每一副药,都管用,我从未收过乡亲们一分钱,没出过一次事故,孙所长,你还有什么要查的?」
「还是说,你此行的目的就是故意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