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34章说漏嘴了
# 第34章说漏嘴了
当天才蒙蒙亮的时候,破屋里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不是往常玉米面粥的清淡味道,而是一种混合著油脂焦香、独特肉香和麦香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气味。
里间的柳嫣然和李红兵几乎同时被这香味勾醒了,迷迷糊糊地吸着鼻子。
「什么味道……好香啊……」李红兵嘟囔着坐起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
柳嫣然也睁开了眼,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好像是……烤肉?还有……馒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秦天又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她们连忙起身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推开隔板来到外间。
只见灶台边,秦天正背对着她们,用一把自制的小铁钳,在灶膛余火上翻烤着几串用树枝串着的、滋滋冒油的肉块。
旁边的破桌子上,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馒头,还有一小锅冒着热气的白米粥,一碟切好的咸菜丝。
那烤肉的颜色焦黄诱人,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升腾起带着奇异香料味的烟雾。
「阿天,这是……」柳嫣然走过去,好奇地看着那些肉块。
肉块看起来纹理较粗,不像猪肉,更不像鸡肉。
「醒了?」秦天回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昨晚回来天都快亮了,秦天就直接进空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呢。
「昨晚运气好,在林子里捡到一只冻死的……狼。」
秦天本想说别的肉,可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肉挺多,我处理了一下,烤了点尝尝,快坐,趁热吃。」
狼?
柳嫣然和李红兵将信将疑,但香气实在诱人,也顾不得许多了。
秦天将烤好的肉串分给她们,又一人盛了一碗白粥,递上一个馒头。
李红兵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烤肉。
「嗯……」
李红兵眼睛瞬间瞪圆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肉入口,外层焦香酥脆,内里却出乎意料地鲜嫩多汁,完全没有想像中的腥臊或者干柴。
一种混合了盐、某种辛辣植物和油脂的独特风味在口中炸开,鲜美无比。
「太好吃了,这是什么肉啊?一点怪味都没有,比猪肉还香……」李红兵三两口就吃掉了一串,意犹未尽。
柳嫣然也小口咬了一下,细细咀嚼,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
肉质确实特别,纤维感强一些,但经过秦天的烤制,外焦里嫩,咸香适口,配上清淡的白粥和松软的馒头,简直是人间美味。
她长这么大,过年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美味的早餐。
「就是狼肉,可能这山里吃的干净,肉质好。」秦天含糊道,自己也拿起一串吃着。
这确实是狼肉,而且是空间里最新鲜、最肥嫩的后腿肉。
秦天昨晚在空间里,用灵泉水反复浸泡冲洗。
又用找到的几种去腥增香的植物根茎和果实腌制了很久。
最后用果木炭火慢烤,才去掉了绝大部分腥臊味。
只留下独特的野性和香味。
配合简单的盐和胡椒,味道出奇的好。
「阿天,你太厉害了……连狼肉都能做得这么好吃……」柳嫣然由衷赞叹,小口小口吃着,珍惜着每一口美味。
白米粥香甜,馒头松软,咸菜爽口,烤肉丰腴,这样一顿早餐,在城里时想都不敢想。
李红兵更是狼吞虎咽,边吃边说:「我的天,这日子,简直跟做梦一样……昨天还在刨大粪,今天早上就吃上烤狼肉、白米粥、大馒头……」
「说出去谁信啊,秦天同志,跟着你真是我跟嫣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天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运气好点,快吃吧,吃完了还要上工。」
三人围坐在破桌边,享受着这顿在这个时代、这个地点堪称奢侈的早餐。
温暖的灶火,美味的食物,暂时驱散了山林的寒意和劳动的疲惫,让这个简陋的破屋充满了家的温馨。
柳嫣然看着秦天安静的侧脸,心里满满的,又有些心疼。
柳嫣然知道,这运气好的背后,秦天肯定付出了很多辛苦和危险。
秦天总是一个人默默承担,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和李红兵。
「阿天,你昨晚没睡好吧?黑眼圈都出来了。」柳嫣然轻声说。
「没事,捡到狼,处理肉,弄晚了点。」秦天不在意地摆摆手,对柳嫣然柔声再道:「快吃,粥要凉了。」
吃完早饭,收拾妥当,上工的锣声准时响起。
三人再次汇入出工的人流。
不过,今天他们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很多。
充足的睡眠,对秦天而言,是空间休息加灵泉恢复,还有丰盛的早餐。
让他们精神饱满,脚步都轻快了些。
路上遇到了其他知青和社员。
周文斌依旧一脸菜色,眼镜片后的眼睛充满疲惫。
王杰也强打精神,但明显休息不足。
看到秦天他们三个气色红润。
尤其是柳嫣然和李红兵,脸上有了点血色,都有些羡慕。
「秦知青,你们气色不错啊,昨晚休息得好?」王杰打招呼。
「还行,可能是适应了。」秦天随口答道。
「适应啥啊,我昨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炕都是凉的,根本没睡好。」周文斌抱怨道。
李红兵快人快语:「我们那屋炕烧得可热乎了,秦天同志会弄……」
这话引来旁边几个社员侧目。
山脚那破屋,炕能烧热乎?
柴火够吗?
到了集合点,依旧是王福贵分配任务。
今天男同志继续清理河沟和修整田埂,女同志则被分派去山上割草,储备冬天牲畜的草料。
这活比刨粪干净些,但要在陡峭的山坡上活动,同样不轻松。
分好队,大家各自出发。
女同志这边,栓子娘依旧是大嗓门指挥:「都听好了,两人一组,互相照应。」
「割的是干枯的茅草和蒿子,别割错了……」
「捆结实了背下山,送到队部草料场。」
「谁要是偷懒耍滑,或者摔着了,自己负责……」
柳嫣然和李红兵自然一组。
她们领了镰刀和背篓,跟着桂花婶等几个相熟的妇女,往屯子后面的一座小山走去。
路上,妇女们照例聊天。
「柳知青,李知青,看你们今天精神头不错啊?」桂花婶打量着她俩。
「吃了顿热乎早饭,好多了。」李红兵笑道。
「哟,早饭吃的啥?我看你们气色是好了点。」旁边一个叫春花的年轻媳妇好奇地问。
柳嫣然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秦天的方向,小声说:「就是……粥和馒头,还有一点肉。」
「肉?」春花和其他几个妇女都惊讶了:「你们还有肉吃?」
这年头,家家户户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逢年过节才舍得割点肥肉熬油。
这几个知青刚来,怎么就有肉吃了?
「是阿天……秦天同志,他……他昨天运气好,捡到了一只冻死的狼。」柳嫣然连忙解释。
「捡到狼?」桂花婶将信将疑:「这运气可真是……不过秦知青看着就是个有本事的。」
「昨天疏通水渠,他干活就利索,力气也大。」
「不像那个戴眼镜的周知青……」
话题又转到其他知青和农活上。
李红兵偷偷冲柳嫣然眨眨眼,意思是说漏嘴了吧。
柳嫣然脸微红,但也松了口气,这个解释似乎说得过去。
男同志队这边,气氛则严肃些。
三娃带着大家继续昨天没干完的河沟段。
秦天依旧埋头苦干,动作效率很高,几乎顶得上一个半同志。
其他社员看在眼里,对这个话不多但肯干能干的秦知青,印象又好了几分。
休息的间隙,大家蹲在田埂上抽烟、喝水、闲聊。
大柱凑到秦天身边,递过自己的旱烟袋:「秦知青,来一口?」
秦天摆手:「谢谢大柱哥,我不会。」
大柱也不勉强,自己吧嗒吧嗒抽了两口,问道:「秦知青,听说你们住那破屋,晚上炕能烧热?柴火够吗?」
「还行,我在附近捡了不少枯枝,凑合能烧。」秦天道。
「那地方……偏,晚上没啥动静吧?」
福根也凑过来,压低声音:「以前那老守林人,据说就是晚上听见动静出去看,再没回来……」
「后来才在鬼见愁那边找到,人都硬了。」
这话带着点吓唬和试探的意思。
秦天神色不变:「没啥动静,睡得挺好,可能就是些小动物。」
「那就好,那就好。」福根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多说,但看秦天的眼神多了点别的意味。
这城里娃,胆子不小,好像也有点门道。
一天繁重的劳动在汗水和疲惫中结束。
收工回去的路上,柳嫣然和李红兵虽然也累,但因为早饭吃得好,体力支撑得住,脸上甚至还有点劳动后的红晕。
反观周文斌和王杰,几乎是被其他社员搀扶着回去的。
回到破屋,秦天已经提前回来,他干活快,收工也早一步,又变魔术般准备好了晚饭。
一大锅稠稠的、加了土豆和腌肉的杂粮粥,还有中午剩下的烤狼肉,加热了一下。
甚至还有一小碟凉拌的、翠绿欲滴的黄瓜。
看着这热气腾腾、有肉有菜的晚饭,柳嫣然和李红兵再次被幸福感击中。
一天的劳累仿佛都值得了。
「阿天同志,你的宝贝到底藏哪了?怎么什么都变得出来?」李红兵夸张地说:「连黄瓜也有?」
柳嫣然也抿嘴笑着,心里对秦天的依赖和信任更深了。
她知道,秦天肯定有他的秘密,但只要他在身边,这深山里的苦日子,就一定能过成甜日子。
三人围坐吃饭,聊着今天的见闻。
柳嫣然说起妇女们对狼肉的惊讶,李红兵说起割草时差点滑倒的惊险,秦天则简单说了说男同志那边的闲谈。
「那个福根,好像话里有话。」秦天沉吟道。
「怕啥,咱们又没做亏心事。」李红兵满不在乎。
柳嫣然却有些担忧:「阿天,咱们吃这么好……会不会太惹眼了?」
秦天点点头:「是有这个问题,以后肉食尽量晚上吃,白天带干粮也简单点。」
「蔬菜……就说在屋后开了点荒地,长得还行。」
「慢慢来,别一下子太扎眼。」
「嗯,都听你的。」柳嫣然乖巧点头。
吃完饭,收拾妥当。
山里天黑得早,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寒风呼啸。
但破屋里,灶火温暖,炕头温热。
三人虽然疲惫,却心满意足。
秦天看着跳跃的火光,盘算着……
狼皮得尽快硝制,肉也得处理腌制。
空间里的粮食蔬菜也要想办法合理拿出来。
还有,得尽快熟悉靠山屯的人情世故,尤其是那个王福贵和几个有威望的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