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94章无药可解

作者:沈溪大叔

# 第94章无药可解

「啊......」

  孙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抱住头,在床上疯狂翻滚。

  「小浩......我的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妈妈......」楚欣吓得脸色发白。

  她的确是一个疼爱儿子的好妈妈,可正因为如此,把孙浩宠成了现在这种嚣张跋扈、无所顾忌的地步。

  几个护士闻声冲进病房,试图按住孙浩。

  但孙浩力气大得惊人,竟然挣脱了束缚,从床上跳下来,朝着玻璃窗冲来。

  「砰!」

  孙浩的头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玻璃没碎,但孙浩的额头磕破了,鲜血流下来。

  「按住他......快按住他......」医生大喊。

  四五个医护人员一起扑上去,终于把孙浩按倒在地。

  但孙浩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楚欣瘫软在地,几乎要昏过去。

  孙建国扶住她,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按着孙浩的一个护士突然惊叫起来:「天啊......你们看他的胳膊......」

  众人看去,只见孙浩的胳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片红疹,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出黄白色的脓液。

  不只胳膊。

  孙浩的脖子上、脸上,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溃烂,就像......就像王寡妇母子死前的样子。

  「这......这是什么病?」一个年轻医生吓得松开了手。

  陈医生快步上前,仔细查看孙浩的皮肤,脸色大变:「快,隔离,所有人出去,这可能是传染病。」

  医护人员连忙退出病房,孙建国也扶着楚欣退到走廊尽头。

  透过玻璃窗,他们看到孙浩被绑在了床上,但孙浩还在挣扎,身上的溃烂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

  「啊......痒......好痒......放开我......给我来个痛快......」

  孙浩发出痛苦的嚎叫,双手拼命抓挠身上的溃烂处,抓得血肉模糊。

  「别让他抓......会感染的......」陈医生喊道。

  但孙浩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见。他抓得更用力了,指甲深深抠进肉里,抓下一块块皮肉。

  鲜血和脓液混合在一起,染红了病床。

  楚欣看着这一幕,终于承受不住,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楚欣......你怎么了?」孙建国连忙扶住妻子,大声喊医生。

  走廊里一片混乱。

  等楚欣被救醒,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楚欣躺在另一间病房的床上,脸色比纸还白,眼神空洞。

  孙建国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手在微微颤抖。

  陈医生走了进来,脸色极其难看:「孙处长,孙夫人......令公子的情况很不好......」

  「到底是什么病?」孙建国声音嘶哑。

  「我们......不知道......」陈医生轻叹一口气,脸色十分难看,作为一名医生,连病都无法确诊,对他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陈医生艰难地说道:「孙浩同志现在的症状,跟靠山屯之前病死的那几个人......很像......」

  「我们也无法确定,孙浩同志是不是被他们传染了。」

  「通过调查,我们并没有发现孙浩同志与那对母子有过接触。」

  「所以排除了受传染的可能......」

  「之前病死的人?」孙建国心里一沉。

  「对,靠山屯有个王寡妇和她儿子,还有王寡妇的兄弟,还有一个公社干事......都是类似的症状:发烧、幻觉、全身溃烂......最后都......」

  陈医生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都死了?」孙建国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开口问道。

  陈医生沉重地点头:「而且死前都非常痛苦,我们做过尸检,但没找到明确的死因,只能归结为......某种未知的传染病,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病因。」陈医生本来想说迷信方面的可能,可他的身份和当今时代不允许说出这种言论,只能立即停住,低声再道:「孙处长,我很抱歉,以我们目前的医疗水平,恐怕......治不好孙浩同志。」

  孙建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那就转院,现在,马上,我带他回省城,我就不信,省城那么多专家,治不好我儿子?」

  「可是孙浩同志现在的情况......」

  「我不管......」孙建国打断他,摆了摆手,喊道:「马上准备车,准备医护人员,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陈医生看着孙建国通红的眼睛,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他转身离开。

  孙建国握着妻子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楚欣,你放心,我一定救儿子,省城不行,就去京都,大夏治不了,就去国外,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治好小浩......」

  楚欣眼泪又流了下来,点点头,却说不出话。

  一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被束缚的孙浩擡上车。

  孙浩还在挣扎,但力气小了很多,只是不停呻吟:「痒......好痒......」

  「爸......救我......」

  「我......不想死......」

  孙建国和楚欣上了另一辆车,跟在救护车后面。

  车队缓缓驶出县城,朝着省城的方向开去。

  路上,孙建国一直握着妻子的手,眼神坚定,但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他想起儿子信里提到的那些细节,想起靠山屯那些离奇病死的人,想起医生说的未知的病因......

  难道,儿子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或者......真的像有些人说的,是报应?

  不,不可能。

  他孙建国不信这些。

  一定是有人害他儿子。

  等儿子病好了,他一定要查清楚。

  不管是谁,敢害他儿子,他一定让对方付出代价。

  车窗外,景色飞逝。

  路边的田野一片荒凉,就像孙建国此刻的心情。

  孙建国不知道,儿子得的这种病,无药可解。

  除了秦天空间里的灵泉水。

  但秦天,怎么可能救他?

  ......

  此刻,秦天正在靠山屯的破屋里,和柳嫣然、李红兵一起吃晚饭。

  饭桌上摆着一盘炒猪肝,一盘卤下水,一盘野猪肉炖白菜,还有金黄的玉米饼子。

  「阿天,你多吃点猪肝,补血。」柳嫣然给秦天夹了一大块。

  「你也吃。」秦天给她夹了一块。

  李红兵看着他们,笑嘻嘻地说:「哎呀,你夹给我,我夹给你,看得我眼馋,我也要。」

  「给你给你。」柳嫣然笑着给她也夹了一块。

  三人笑闹着,气氛温馨。

  忽然,秦天心里一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秦天放下筷子,看向窗外,眼神微凝。

  「阿天,怎么了?」柳嫣然问。

  「没事。」秦天摇摇头,重新拿起筷子:「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秦天笑了笑,继续吃饭。

  但心里,却在冷笑。

  孙浩,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你父亲再有权势,也救不了你。

  这就是你该得的下场。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仿佛在预示着,某些人,注定要走向毁灭。

  而秦天,将继续走他的路。

  守护他在乎的人,惩罚伤害他们的人。

  在这个残酷的年代,杀出一条血路。

  这就是他要走的道。

  无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