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第66章麦大帅下课

作者:深海北风

12月12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深夜的办公室烟雾缭绕,铁人盯着刚刚译出的两份密电。

  一份来自华盛顿,通过秘密外交渠道转交。

  美国国务卿艾奇逊的措辞罕见地谨慎:「对半岛局势升级至核门槛表示严重关切,愿就避免误判进行紧急磋商。」

  另一份来自西贡,龙怀安的电报更加直接:「美军可能使用战术核武器。若核门打开,亚洲将无宁日。」

  「建议迫使美方承诺不使用核武器,作为交换可暂停地面攻势,推动和谈。」

  外交部长莫洛托夫站在桌前,面色凝重:「维萨里奥诺维奇同志,美国人的暗示很明确,如果我们不约束龙怀安和光之国,他们就可能走极端。」

  「龙怀安的建议呢?」

  铁人吸了一口烟斗。

  「他希望我们以社会主义阵营名义,公开要求美国承诺不使用核武器。」

  「同时,他会暂时停止向南推进,但要求保留现有战线。」

  铁人沉思片刻,走到世界地图前:「龙怀安这小子,打得好算盘。」

  「用核威胁逼我们出面,既约束美国,也降低了他所需要承担的损失。」

  他转身:「不过他说得对,核门不能开。」

  「一旦开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欧洲,是莫斯科。」

  「那我们该怎么做?」

  「双管齐下。」铁人眼中闪过精光,「第一,公开声明:我们坚决反对在半岛使用核武器,任何使用核武器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全人类的犯罪,我们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第二,秘密联系华盛顿。告诉他们,我们可以约束光之国和九黎停止南下,但美军也必须撤回三八线以南。」

  「同时,麦大帅必须下台,这个疯子已经失控了。」

  莫洛托夫记录着:「美国人会同意吗?」

  「他们没得选。」

  铁人冷笑。

  「国内反战情绪高涨,战场上连战连败,再打下去连南高丽都可能丢。」

  「现在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台阶下,杜鲁门会抓住的。」

  他顿了顿:「告诉龙怀安,我们会支持他的立场,但作为交换,他的军队不能越过平壤——元山一线。」

  「另外,让他准备好接收第二批大规模军事援助,包括米格-15和T54坦克的生产线和全套技术,还有他以前想要的那些,也全都给他,甚至可以重新签订一份新的,长期的援助协议。」

  「用技术和资源换空间?」

  「对。」铁人点头,「我们要让龙怀安明白:他可以成为亚洲的重要棋子,但不能成为下棋的人。」

  「棋手,只能有一个。」

  12月14日,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杜鲁门总统看着面前的三份报告,眉头紧锁。

  第一份来自五角大楼:半岛美军伤亡已超七万,冬季攻势彻底失败,前线部队士气濒临崩溃。

  第二份来自中央情报局:毛熊通过秘密渠道传递了谈判条件。

  第三份来自民意调查机构:总统支持率跌破40%,其中对战争处理的不满意度高达68%。

  「先生们,」杜鲁门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们有三条路。第一,继续打,甚至动用特种武器。第二,全面撤退,放弃南高丽。第三,维持现状,甚至谈判停火。」

  国防部长马歇尔首先开口:「总统先生,继续打下去,我们需要增兵至少三十万,而且不能保证胜利。」

  「至于特种武器,一旦使用,我们在道义上将彻底破产,可能引发与毛熊的直接对抗。」

  国务卿艾奇逊补充:「毛熊的条件虽然苛刻,但提供了一个体面的出口。」

  「麦大帅确实失去了控制,解除他的职务可以平息国内部分批评。」

  「以三八线为界停火,至少能保住南高丽。」

  「但这意味着我们承认失败。」

  有幕僚不甘心。

  「不是失败,是战略调整。」

  杜鲁门重新戴上眼镜。

  「告诉毛熊,我们同意。」

  「第一,美军不使用核武器。」

  「第二,麦大帅将被解除职务,由李奇微中将接任。」

  「第三,双方以实际控制线停火,但美军必须保有釜山—大邱—仁川三角地带。」

  他顿了顿:「另外,秘密接触九黎方面。」

  「告诉他们,美国愿意承认九黎在东南亚的特殊利益,甚至可以提供经济援助,条件是,他们不能继续南下,也不能公开与毛熊结盟。」

  「分化他们?」马歇尔问。

  「对。」杜鲁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龙怀安是民族主义者,不是共产主义者。」

  「只要有足够利益,他可能转向。」

  「至少,让他保持中立。」

  命令在当天深夜发出。

  12月16日,盟军总部

  麦大帅看著白宫发来的解职令,双手颤抖。

  「鉴于健康原因,免除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盟军总司令、驻日盟军最高司令等一切职务,由马修·李奇微中将接任。」

  「健康原因?」

  麦大帅将电报撕得粉碎。

  「我在前线指挥作战的时候,他们说我身体健康!」

  「现在要我下台,就说我健康有问题?!」

  阿尔蒙德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告诉他们,」麦大帅喘着粗气,「我会召开记者会,向全世界说明真相,这场战争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华盛顿那些懦夫手里!」

  「将军……」

  阿尔蒙德小心提醒。

  「解职令是总统亲自签署的。」

  「如果您公开对抗,可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麦大帅僵住了。

  良久,他颓然坐回椅子,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帮我收拾东西。」他声音嘶哑,「明天,回美国。」

  当天下午,李奇微中将抵达东京。

  这位以严谨著称的将领没有举行盛大交接仪式,而是直接进入作战室。

  「第一道命令,」他看着沙盘,「所有部队转为防御,巩固现有阵地。」

  「第二,建立弹性防线,准备应对敌军可能的进攻。」

  「第三,加强空中巡逻,但避免与敌方战机正面交锋。」

  他转向斯特拉特迈耶:「我们的战机,什么时候能赶上米格-15?」

  「F-86佩刀式已经开始量产,但要运到半岛至少需要两个月。」

  斯特拉特迈耶苦笑。

  「而且,飞行员的经验差距很大。」

  「米格的飞行员很多是参加过二战的老兵,我们的新手太多。」

  李奇微点头:「那就避免空战。」

  「用高射炮和防空飞弹保护重点区域,空中力量主要用于对地支援和后勤护航。」

  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这场战争,已经变成消耗战了。」

  「而消耗战,比的是谁更能坚持。」

  12月18日,鸭绿江畔

  黄昏时分,一列列火车穿过冰封的江面。

  车厢里,穿着厚棉军装、戴着皮帽的士兵们整齐地坐着,肩上的步枪擦得锃亮。

  他们是志愿军先头部队,第九兵团。

  兵团司令员宋时轮站在月台上,看着部队鱼贯下车。

  参谋递上最新的敌情通报。

  「美军已退守平壤——元山一线,转为防御。」

  「九黎部队控制了安州至德川区域,但根据协议停止了南下。」

  「协议?」宋时轮挑眉。

  「毛熊、美国、九黎三方达成的默契。」

  参谋解释:「美军不用核武器,九黎不继续南下,双方以现有战线对峙。」

  「我们负责正面抗线,拿下平壤,将战线稳定在三八线附近。」

  宋时轮沉默片刻:「也就是说,最难啃的骨头,我们来啃?」

  「九黎同志已经打开了局面,创造了条件,现在轮到我们上场了。」

  「明白了。」宋时轮戴上手套,「告诉各军,三天内完成部署。」

  「我们的任务是把美军压回三八线,给谈判创造条件。」

  当夜,志愿军开始秘密向前线开进。

  12月20日,安州,九黎指挥部

  陈剑锋接待了志愿军的联络组。

  带队的是一位姓李的师长,四十多岁,一脸风霜:「陈旅长,感谢九黎同志之前的奋战。从现在起,正面防线交给我们。」

  「空中安全可以交给我们。」陈剑锋接话,「我们已经在安州至鸭绿江沿线建立了三条补给线,可以保障每天五百吨物资运输。」

  「空中方面,米格机群将确保制空权,保证三八线以北不会出现美军飞机。」

  李师长松了口气:「这样最好,我们缺乏防空武器,空中就拜托你们了。」

  陈剑锋拍拍他的肩,「对了,提醒一下部队。美军虽然转为防御,但炮火很猛。」

  「他们修了坚固工事,不要硬冲,可以用土工作业逼近,再用迫击炮敲掉火力点。」

  「明白!」

  ……

  12月22日,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看着战局报告,若有所思。

  志愿军已经接管了战线,九黎部队转为二线支援。

  空中,米格机群牢牢掌握着制空权,美军飞机再也不敢轻易越境。

  第二批苏联援助到了,包括米格-15生产线全套设备,还有T-54坦克的图纸和生产线。

  甚至还有一批最新的雷达设备。

  表面上,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杨永林带来的另一份报告,让他皱起了眉头。

  「总统,安全部门监测到异常无线电信号。」

  「一些旧贵族成员频繁聚会,参与人员包括前暹罗王室成员,越南阮朝遗老、甚至,我们内部的一些中高层军官。」

  「有具体内容吗?」

  「信号加密很复杂,还在破译。」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与外部有联系。」

  杨永林压低声音。

  「美国驻金兰湾领事馆的武官,上周意外拜访了前暹罗王子帕朗的庄园。」

  龙怀安手指轻敲桌面:「帕朗,就是那个主动推动暹罗并入的?」

  「是的。但据情报,他最近对分配的土地改革政策不满,认为王室特权被剥夺太多。」

  「还有谁?」

  「越南的阮福晪,您让他当了文化部长,但他私下抱怨没有实权。」

  「军队方面,第三师副师长吴文雄,是原高棉王家军将领,对整编后职位降低有怨言。」

  龙怀安起身走到窗前:「美国人的手伸得真快。」

  「战场上打不赢,就想从内部瓦解我们。」

  「要不要立刻抓捕?」

  杨永林问。

  「不要打草惊蛇。」龙怀安摇头,「让他们继续活动,把网织得大一点。」

  「我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心怀不满,有多少人真正敢动手。」

  他转身:「通知安全部门,加强监控,但不要干涉。」

  「同时,准备清扫行动预案。」

  「一旦他们真的行动,就用最快速度、最小代价,一网打尽。」

  「是!」

  杨永林离开后,龙怀安独自站在地图前。

  墙上挂着巨大的东亚地图。

  短短五年,他从一个逃亡的滇军少帅,成为掌控东南亚、半个南亚,影响东亚战局的强人。

  但权力越大,敌人越多。

  战场上的明枪易躲,背后的暗箭难防。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九黎共和国,不是靠妥协建立的。

  谁敢背叛,谁就要付出代价。

  12月25日,平安夜

  平壤城内,美军士兵蜷缩在掩体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圣诞歌声。

  那是九黎的广播车在播放《平安夜》,用的还是英语。

  「他们在祝我们圣诞快乐?」

  一个年轻士兵不敢相信。

  中士苦笑:「是心理战,就像是几年前的东京玫瑰一样,用来瓦解我们意志,思念家乡的。但,总比炮弹好。」

  城外,志愿军阵地飘起炊烟。

  九黎送来的方便面和罐头,让许多战士第一次在战场上吃上了热乎饭。

  「这面真香!」一个小战士捧着饭盒,「听说叫方便面,开水一泡就能吃。」

  「还有这肉罐头,油水足。」班长抹抹嘴,「九黎同志够意思。」

  「还有这水果罐头,跟新鲜的一样,以后要是咱们也有了,就能天天吃到新鲜水果了。」

  「好想以后能每天吃上方便面。」

  更后方,安州机场。

  地勤人员正在给米格-15加油装弹。

  飞行员们在简报室待命,墙上贴着最新的空情图,美军飞机活动频率明显降低。

  「看来美国人想过个安稳的圣诞节。」

  赵铁鹰说。

  「如果他们愿意继续维持下去,我们也不要多生事端,告诉兄弟们,巡逻时保持克制,只要对方没有攻击意图就不要率先开火。」

  12月28日,深夜,西贡郊外庄园

  帕朗王子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五个人。

  阮福晪、吴文雄,还有三个原马来亚苏丹国的贵族。

  「美国人的承诺很明确。」帕朗压低声音,「只要我们控制西贡,宣布恢复各国独立,美国会立即承认,并提供军事援助。」

  「龙怀安的军队怎么办?」吴文雄担忧,「他的嫡系部队很忠诚。」

  「所以才要等时机。」帕朗指着地图,「现在九黎主力在半岛,国内只有治安部队。只要我们突然发难,控制总统府、广播电台、港口,龙怀安远在千里之外,来不及反应。」

  「具体计划呢?」

  「元旦庆典。」帕朗眼中闪过冷光,「龙怀安会在总统府发表新年讲话,所有高层都会出席。」

  「我们在那时动手,一网打尽。」

  「警卫怎么办?」

  「警卫团副团长是我们的人。」阮福晪接话,「他会放我们的人进去。」

  几人又讨论了细节,直到凌晨才散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庄园外三百米的树林里,两名安全部门特工正在用高灵敏度麦克风监听。

  每一句话,都通过无线电传回了总部。

  12月30日,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看着清扫行动的最终方案,点了点头。

  「时间定在1月1日凌晨,他们动手前一小时。」

  「所有参与人员,全部逮捕。反抗者,格杀勿论。」

  「那公开审讯……」杨永林问。

  「要公开,要大张旗鼓。」龙怀安说,「让全国人民看看,这些旧时代的残渣,为了自己的特权,不惜出卖国家。然后,依法严惩。」

  他走到窗前,望着新年将至的西贡。

  灯火辉煌,街道上人们在准备庆祝。

  孩子们在放鞭炮,商店挂着灯笼和彩带。

  这一切,都是他用枪杆子打出来的,用智慧守住的。

  而现在,有人想夺走它。

  「通知陈剑锋,」龙怀安转身,「半岛那边,可以适当施加压力了。」

  「让美国人知道,我们虽然同意保持现状,但不是他可以把手伸入我国内的理由。」

  「要打到什么程度?」

  「打到李奇微主动要求谈判为止。」龙怀安眼中闪着锐光,「我们要在战场上拿到足够的筹码,在谈判桌上拿到想要的东西。」

  「那内部……」

  「展开清洗活动,拔起萝卜带出泥,从快,从严,从重,只有把内部的蛀虫打扫干净,九黎将更加团结。」龙怀安语气坚定,「然后,我们可以真正开始建设一个强大的,统一的,让所有亚洲人骄傲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