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氪金系统伪装隐世家族后 第181章道别
# 第181章道别
问道宫内。
风志平和赵青峰两人相对而坐,赵青峰举着茶杯感叹:
「风兄,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二人竟然能一起喝茶聊天,称兄道友。」
风志平也举起茶杯,对着赵青峰扬了扬手,语气带着怅然若失,摇头失笑道:
「是啊,这一切都是因为神族,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神族就要离开了。」
风志平沉默了片刻,突然问赵青峰:
「赵兄,你不恨我吗?毕竟我先前……」
赵青峰没有看他,而是转头望着问道宫开阔的天地:
「恨啊,怎么会不恨,可如今我们不是同属一门吗?同门之人,最忌相争。」
风志平一时怔然,他的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赵青峰却直接擡手打断了他:「不要用这种感动的眼神看我,我只是为了神族,跟你可无关,神族虽离世,问道宫之威名却不能堕。」
风志平哈哈大笑了出来,他眼中划过一抹佩服,一口喝尽了杯中茶,对赵青峰道:
「没错,一切为了神族之威名。」
或许,也为了他风志平及太虚圣地之威名。
………………
与此同时。
问道宫的所有弟子们也收到了神族不日将离开玄苍的昭告,十日为期,可自行与长辈亲人或不舍之人告别。
问道宫门口,时宁带着大包小包正打算离开,却被身后的一道声音叫住:
「我说时宁,时大盟主,你这是带了多少神族土特产回散修联盟啊?怎么,储物袋装不下了?」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长老们发得份例,你不会都舍不得用,全囤起来了吧?」
时宁闻言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陆无为和孤鸿子,笑骂道:
「你们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两手空空,来去自如?我背后可站着一群穷鬼等着我接济呢!」
「而且,这可都是好东西,储物袋里放坏了怎么办?」
「牛!」
孤鸿子对时宁竖起大拇指,然后拍了拍陆无为的肩,悠悠开口:
「老乞丐,看来我们这孤单也有孤单的好处嘛。」
陆无为嫌弃地推开孤鸿子的手,擦了擦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屁,老乞丐我可不孤单,我家里有人等我!」
孤鸿子闻言一顿,最后只是沉默得笑了笑。
就在这时,楚瑶也大包小包一摇一晃地朝问道宫门口走来。
时宁见状,冲孤鸿子二人擡了擡下巴。
「瞧瞧,瞧瞧,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干嘛。」
孤鸿子、陆无为:「……」
难得撞上两个脑回路一样的人吧。
楚瑶艰难地提溜着比她人还大的包裹,总算感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礼,她放下包裹,疑惑地看着堵在门口的三人。
「师兄师姐们,你们在干什么啊?」
陆无为上前围着楚瑶转了两圈,又看了看那一大山的东西,啧啧称奇:
「小师妹,你怎么也跟时宁一样带这么多东西?你也怕东西放储物袋里放坏了?」
楚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一红,解释道:
「不是不是,是因为我储物袋装不下了,剩下的这些东西只能自己提着走了。」
瞬间,她收获了三个人「你这到底带了多少东西啊」的震惊表情。
楚瑶一张脸红成了猴屁股,她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东西,觉得可能是有一点多,着急道:
「这不是马上要离开玄苍了吗?也不知道跟家人朋友,还有……还有天玄宗的各位,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就总想着,多给他们带些东西。」
这话一说出口,其他三人也沉默了。
他们都渴望飞升,可也明白,离开玄苍之后很难再回来了。
玄苍到底是他们长大的地方,有他们所有的意难平,想到离开,难免会有不舍。
陆无为见这个情况,赶紧左安慰一下,右安慰一下,试图让大家笑出来:
「飞升诶,我们现在可是修为还没到就可以先前往上界了,多少人八辈子修不到的福气!」
是啊,多少人八辈子修不到的福气。
………………
「盟主,能够飞升是您的福气,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哈哈哈,是啊,如今梦想成为现实,大家应该为你庆祝才是。」
「神族啊,跟着神族一起飞升,那去了上界不也可以横着走了?嘿,这下子,我们也不用担心盟主你了。」
南海散修联盟,时宁坐在盟主之位上,听到这话,不禁莞尔:
「我又不是螃蟹,何必需要横着走。」
她顿了片刻,看向站在殿中的几人,缓缓道:
「我这次回来,除了带这些东西给你们,还因为,我打算重新选出一名盟主,接替我的位置。」
气氛安静了下来,大殿中央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其中一人眼眶有些泛红:
「就算您离开玄苍,散修联盟盟主之位,也非您莫属啊!」
他们这些人,有不少都承蒙盟主大恩,若无盟主再造之恩,他们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时宁站起身,将盟主令牌放到桌子上:
「我意已决,诸位长老、执事,请依照旧例,共议推举贤能,新盟主未定之前,一切事务,暂由陈长老代为主持。」
被点名的陈长老面色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一揖:「盟主……保重。」
时宁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也有些不舍。
但路,总是要往前走的。
南域,天剑山。
孤鸿子一个人站在山头眺望着远方,衣摆被风吹得猎猎飞扬:
「我要去上界了,总算要离开你这个破地方了!」
他拿着剑,在天剑山的群山之巅,最后练了一招剑技,就像曾经的千千万万次。
北域,一处偏僻的小山村。
陆无为一边用葫芦倒着酒,一边念念叨叨:
「老婆子,老乞丐我呀,总算要飞升去上界了,我的毕生梦想总算成现实了,我、我高兴啊!」
他喝了一口酒,摸了摸眼前的简陋墓碑:
「我要离开了,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别总是等我,听到没有?」
他等了一会儿,仿佛想听老婆子回话,可墓碑不会回话,他只能把葫芦里的酒全部倒在墓前。
「你爱喝酒,这是我新酿的,多喝点多喝点,以后呀,你就很难喝到咯。」
「哈哈哈哈,骗你的,谁叫你不知道珍惜老乞丐我,一走……就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