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氪金系统伪装隐世家族后 第290章有种
# 第290章有种
一路走回安城主府,李掌门的嘴就没停过,从头夸到了尾,连宋寻真的头发丝都没放过。
宋寻真在大厅内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李掌门清了清嗓子,喉咙干得可怕,才端起茶杯,外面突然有人来报:
「剑仙,掌门,天道盟盟主求见。」
李掌门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看向宋寻真。
宋寻真放下茶盏,语气随意的说:
「既然来了,便让他进来吧。」
报信的人领命而去。
李掌门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压低声音道:
「宋前辈,那乔青……」
他顿了顿,最后只抿唇说了句:「此人心机深沉,不是善茬。」
宋寻真不置可否,淡淡「嗯」了声。
不多时,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
宋寻真擡眼。
来人身形修长,着一身玄色锦袍,眉眼生得极好,只是看起来有些冷淡。
他跨过门槛,目光便直直落在宋寻真身上。
那视线不轻不重,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李掌门站起身,对着乔青躬身行礼,但坐在主位的白衣女子却从始至终没有起身的意思。
乔青也不恼,唇角微微一扬,拱手道:
「晚辈乔青,见过前辈。」
那白衣剑修这才擡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乔盟主亲自来,倒是让安城蓬荜生辉。」
乔青垂手站着,姿态从容优雅。
「前辈说笑了,前辈一剑荡魔,威震安城,晚辈若还端着架子不来,那才是失了礼数。」
他语气温煦,但说出的话却意味微妙:
「何况,前辈不是说了么,若盟主诚心,便亲自来请。」
他擡眼直视宋寻真,唇角笑意恰到好处:
「晚辈这不就来了。」
真有意思。
宋寻真挑了挑眉。
白团子默默上线:「宿主,这人好有大反派的味道。」
宋寻真:「我以为你在玄灵已经见过不少大反派了。」
「嘿嘿。」
白团子扭捏道:「但我觉得这个人最装。」
「………………」
宋寻真没接话,只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她不说话,乔青也不急,自顾自在客座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中。
落座后,他目光缓缓扫过厅中陈设。
这安城主府简陋得很,连待客的茶具都是粗瓷,与他天道盟的排场天差地别。
「前辈屈居此地,实在委屈。」
「委屈?」宋寻真平静的问。
乔青道:「此地灵脉稀薄,资源匮乏,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凑不出,前辈这等修为,留在这里,如同龙困浅滩。」
他说着,微微往前倾身:
「若前辈肯移驾天道盟,盟中灵矿可任前辈使用,藏经阁三层全部开放。」
「炼器、丹房、符箓,但凡前辈所需,盟中无不供奉。」
他微微一笑:「盟中六位元婴长老,若能与前辈坐而论道,亦是他们之幸。」
宋寻真听他把话说完,才慢悠悠道:
「乔盟主,这是在招揽我?」
乔青摇头,语气诚恳:
「晚辈不敢。晚辈只是在陈述实情。」
「这世道,魔物横行,防线年年后撤,散修苦无资源,小宗门朝不保夕,前辈有通天之能,可只守着这一座城池,能救多少人?」
宋寻真没答。
乔青继续道:
「可若前辈入主天道盟,以您的修为声望,何愁人心不聚?何愁力量不集?」
「前辈想救世,晚辈信,可救世不是一人一剑就能成的事。」
他说完,便不再开口,只静静看着宋寻真。
那白衣剑修的眼神闪了闪,仿佛有些意动。
乔青有把握极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初出茅庐时一腔热血,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等撞了南墙,等见了生死,等被这世道磋磨过几回,就知道什么都是虚的,都不如手里攥着的实在。
这位元婴剑修,也不例外。
他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已浮起淡淡的笑意。
果然,没一会儿,那白衣剑修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了几分犹豫: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去天道盟看一看吧。」
乔青站起身,唇角笑意真切了几分:「前辈做下的,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擡手,姿态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盟中已备下接风宴,六位长老皆在恭候。前辈——请。」
「哇哦,白团子,他真是笃定了我一定会去天道盟诶,他好自信啊。」
白团子:「……啊啊啊啊啊!!!他好装啊!!!」
「宿主!到时候我们一定要比他更装!」
「放心,等到了天道盟,一切就是我们的主场了。」
宋寻真垂下眼皮,眼中掠过笑意,她握住长剑,站起身。
李掌门坐在侧席,脸色煞白,最后,却只能重重闭眼。
安城的光,他还是留不住,就跟曾经无数次一样。
他呼出一口气,几乎要落下泪来,没想到,却恰好见到宋前辈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睛。
这……这是何意?
……………………
天衍宗,山门前。
一人负手立在半空中,身后跟着十二名筑基修士,个个气息沉稳,竟有半数在筑基后期。
他俯视着山门内的楚知音,语气淡淡:
「楚宗主,别来无恙。」
楚知音擡起头。
她认得这个人。
天道盟大长老,元婴中期修为,百年前便是这方天地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当年她跪在天道盟外三天三夜,此人连眼皮都没擡过一下。
「大长老亲自前来,好大的阵仗。」
大长老冷笑一声:「本长老奉盟主之命,请楚宗主前往天道盟一叙,楚宗主,请吧。」
楚知音的回应是擡手一剑。
强大的剑意让大长老连退数步,才勉强避开,连衣袖都被削去半截。
全场死寂。
十二名筑基修士僵在原地,没人敢动。
大长老低头看着自己被削断的袖口,心中怒气翻涌。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没有这样狼狈过了。
「好。」
他低声道:
「好得很。」
「楚知音,你可真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