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氪金系统伪装隐世家族后 第319章决战前夕(二合一章)
# 第319章决战前夕(二合一章)
一天之后,大批强大的修士,纷纷带着仙兽,乘坐飞舟,通过神宫定位前往各界。
「小姐,」方衡将手中舆图递给身前的宋寻真:「这上面标红的坐标都是各界神使进行祭祀的地点。」
神宫大殿内,宋寻真伸手接过舆图,表情沉静。
根据中洲那位神使的供词,命运之神不止派了他们这一批神使,还在玄苍、凡界,甚至是其他宋寻真都没有听过的世界,派去了神使。
「具体有多少世界知道吗?」
「不知道。」方衡皱着眉头说:「但是,光他们这一批,估计就有上百人,潜伏的世界数量怕是不少。」
宋寻真握着舆图的手指微微收紧,上百个神使,分布在不同的世界,同时进行祭祀,这不是小打小闹的渗透,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大规模行动。
但目前为止,宋寻真都不知道祂们真正降临的手段是什么,大批量神降是否是为了更多的回收世界本源,提高神力,以跟华夏神明对抗?
「空间之神……」宋寻真低声喃喃这个名字,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时间之神说不用在意空间之神,但如果空间之神被命运蒙蔽了双眼呢?
如果这些祭坛是用来给空间之神进行定位的,以空间之神的神力,是否可以做到直接让大规模神明真身降临?
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些糟糕了。
大殿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少顷,宋寻真放下舆图,沉声道:
「先不管其他的,我们先去凡界。」
「其他世界或多或少都有灵力或者其他力量支撑,修士们还能抵抗一阵,但凡界什么都没有,只修炼了一点锻体诀,和普通人无异,他们面对神使,就是待宰的羔羊。」
百草有些犹豫的询问:「那要是其他地方出事了呢?」
「那我们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宋寻真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霓裳:
「霓裳,你带着百晓楼的人,把这些坐标分下去,让各界的负责人盯紧了,一旦发现祭祀活动,立刻阻止,不要等我们。」
霓裳点头:「明白。」
「百草,你和梅姨带一队人去玄苍,先将那边的力量组织起来。」
百草点头:「小姐,百草保证完成任务。」
宋寻真又继续给其他卡牌分布任务,等全部安排完成,她最后看向西王母等三位神祇。
「王母娘娘,您和大圣以及财神爷三人留守神宫,万一事态有变,随时可以出手支援各界,也能帮我坐镇后方。」
赵公明和孙悟空接连点头,西王母道:「你放心去,这里有我们。」
「好。」宋寻真对所有卡牌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
………………
凡界,大周王朝,皇宫。
丞相和御史大夫唾沫连天,疯狂互喷,沈意秋单手支着额头,头疼不已。
「陛下!您看看御史大夫这副嘴脸!」
丞相指着御史大夫的鼻子,忍无可忍的说:
「他说要修堤坝,行,修!他说要赈灾,行,赈!现在他说要减税,陛下,您知道国库还剩多少银子吗?」
御史大夫李大人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三万二千二百四十六两八钱。」
「………………」
丞相愣了一下,随即火冒三丈:「你连八钱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敢提减税?!」
「为何不敢?」
李大人负手而立,理直气壮:
「大旱刚过不久,虽然有玄女娘娘赐下的神书,但百姓疾苦未过,我等身为臣子,岂能视而不见?」
「减税怎么了?减税是为了让百姓休养生息,百姓有钱了,明年税收不就多了吗?」
「那今年呢?今年缺口谁来补?你来补?」
「我补就我补。」
「你拿什么补?」
李大人一拍衣袖:「我让工部新造了水车,直接拉到田里试用,只要粮食产量上来,百姓手里有余粮,还怕交不上税?」
丞相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够了。」
沈意秋放下手,淡淡开口。
两位大臣立刻闭嘴,同时看向沈意秋。
「李卿,减税之事暂缓,但水车继续造,先从皇室用度里拨一笔银子。」
实际上,沈意秋自从接过皇位后,国库就没有充实过,刚开始是因为大周朝连年大旱,百姓本来就缺钱。
后来是因为神书里有太多东西要造,太多东西要改,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还没到收获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沈意秋的头就更疼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天际爆发,「轰」得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陡然降临。
「怎么回事?」丞相惊讶的问。
这般强大的力量,沈意秋几乎一瞬间便想起了玄女娘娘,她猛地站起身,大步往殿外走去,眼中全是激动。
丞相和御史大夫一脸不解地跟在她身后。
大殿门打开,沈意秋站在殿门口,却突然愣住。
不只是她,整个皇宫的所有人,此刻都擡着头,望着天空。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祂悬浮于九天之上,身形高大得仿佛能遮蔽整个苍穹。
祂身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日月星辰的图案,背后是一轮巨大的法盘神光,周身连接着无数金色的丝线,正从上至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人间。
「这是……」
御史大夫咽了口唾沫,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丞相骇然道:「这又是哪一位真神?」
是啊,这是哪一位真神?
沈意秋一点点握紧了拳头,这个身影的压迫感太强,跟玄女娘娘带给她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命运之神平静地垂眸:
「凡人,尔等可称呼吾为命运之神。」
飞舟之上,宋寻真冷漠擡头,看着命运之神的身影,眼中闪过讥讽。
「小姐,祂这是来宣战的?」方衡轻轻擡了擡眼镜,不无嘲讽的说道。
「谁知道呢?」宋寻真说:「比起来宣战的,更像是来制造恐慌的,心理战术啊,真有意思。」
命运之神的投影遍布了整个世界,无论身处何地,擡头都能看到祂的身影。
「吾今日降临,是为拯救尔等于水火。」
「这方世界,本应有序,然有一人,自称玄女,窃取世界本源,妄图将大道据为己有。」
「她以伪善的面目出现在你们面前,赐予你们所谓的神书,不过是为了麻痹你们,让你们心甘情愿地交出这方天地中本属于你们的气运。」
丞相脸色煞白:「这、这怎么可能?玄女娘娘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御史大夫目光死死盯着天空中的身影,一言不发。
只有沈意秋冷笑出了声,那神书究竟是不是用来麻痹凡人的,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短短几年时间,凡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百姓一片欣欣向荣,不仅吃饱了,穿暖了,连身体都因为锻体诀变得更强了。
桩桩件件一清二楚,玄女娘娘功德斐然,岂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命运之神一两句话就能抵消的?
命运之神继续道:
「尔等可知,世界本源一旦被窃,这方天地便会逐渐枯萎,你们以为得到了神书的恩赐,实则是在亲手葬送自己的家园。」
「待本源耗尽之日,便是这方世界崩塌之时。」
哪怕没有亲眼所见,宋寻真都能够想像到,此刻所有听到这段话的凡人如何骚动,一定都瞪大了眼睛,既害怕又震惊。
「而吾,」命运之神背后的法盘神光骤然明亮,「便是来帮助尔等铲除玄女,拿回世界本源的。」
话音落下,无数金色的丝线从祂身上垂落,如同触手般探向人间各处。
「这是吾赐予尔等的印记,接受它,便是接受命运的庇护,拒绝它,便是与玄女同流合污,届时,休怪吾不留情面。」
「祂在胡言乱语什么?」
「假的吧?玄女娘娘是好神啊!」
「可万一是真的呢?我、我不敢赌啊!「
「那要是这个命运之神才是坏神呢?」
一瞬间,凡界上下沸反盈天,议论纷纷。
皇宫中,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的帝王。
沈意秋面上不动声色,只有指尖微微颤抖,她沉默了半晌,才坚定地说:
「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接受那个印记。」
「可是,陛下!」丞相急道:「若是不接受,祂说……」
「祂说什么不重要。」
沈意秋打断他:「我只问你们一句,玄女娘娘可曾害过我们?」
皇宫内一片寂静。
御史大夫缓缓开口:「没有,神书是真,水车是真,百姓越过越好是真的,玄女娘娘从未让我们付出任何代价。」
「那就够了。」
沈意秋望向天空,命运之神的身影依旧高高在上。
「一个上来就要我们交出什么、接受什么的神,和一个什么都不求、只教我们怎么活下去的神,你们信谁?」
没有人回答,但宫人们眼中的惊恐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天空中,命运之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祂的目光穿透重重宫殿,越过不同世界,落在了沈意秋身上。
「小小凡人,也敢质疑吾?」
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
沈意秋只觉得双肩一沉,几乎要跪倒在地,但她死死咬住牙,硬撑着没有弯下膝盖。
「朕乃大周天子。」
她一字一顿的说:「跪天跪地跪祖宗,不跪来路不明的神!」
大概要得益于玄女娘娘在凡界时同修仙者大战,沈意秋觉得自己的抗压能力通过那一遭之后显著提高。
命运之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祂倒是没想到,一个凡人,竟然敢如此对祂说话,倒是千百年难得一见。
虽然有趣,但这不妨碍祂降下神罚,毕竟,神明威严不可触犯,谁也不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说的好。」
所有人擡头望去,只见一艘飞舟破开云层,稳稳悬停于皇宫上空。
船头,宋寻真迎风而立,衣袂翻飞,目光与那横贯天地的巨大投影直直相对。
「玄女娘娘!」沈意秋眼睛一亮,无声松了口气。
「是玄女娘娘!」
「玄女娘娘来了!」
一瞬间,有人惊呼,有人跪拜,更多的人心中升起希望。
宋寻真嘴角微微上扬:
「命运,你倒是挺会挑地方,挑一个最没有反抗能力的世界,挑一群最信任我的人,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可惜啊。」
她似笑非笑地说:「你挑错人了。」
命运之神见到宋寻真,神情平淡,目光却透着阴霾:
「玄女。」
祂低低喃暱这个名字,语气中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来得倒是快。」
宋寻真擡脚走出飞舟,玄女法相轰然出现,头顶苍天,脚踩大地,与命运之神的身影,分庭抗衡。
「不快不行啊。」
她淡淡道:「毕竟有人趁我不在,跑来欺负我的人。」
宋寻真手腕一转,太阿剑出现在她手中,她擡起手,剑尖裹挟万丈雷霆之力,直指命运之神。
「把你的这些狗绳,都给我收回去。」
小剧场:
《白团子心疼历程》
卡池空间。
白团子面前摆着三块小手帕,分别是:
1号帕(已湿透):用来擦心疼宿主的眼泪
2号帕(半干):用来擦心疼完宿主后自己身上感动的眼泪
3号帕(备用):随时准备着
它一边拧1号帕,一边对着虚空絮叨:
「宿主今天又被打了五次,撞墙三次,吐血两次,但是碰到王母娘娘袖子两次!」
「呜呜呜,进步了!好感动!」
「可是还是很疼吧呜呜呜」
「但是进步了!好厉害!」
「可是……」
门外,一张卡牌探头探脑:「统子哥又在表演变脸?」
另一张卡牌见怪不怪:「习惯就好,这叫心疼与骄傲齐飞,眼泪共口水一色。」
白团子扭头,小短手叉腰:「你们懂什么!这叫情感丰富!」
话音刚落,宋寻真又被一掌拍进墙里。
白团子:「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张卡牌对视一眼,默默退出去,关上门。
「今天的统子哥也很稳定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