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快穿:钓系万人迷靠生子躺赢>第343章被强取豪夺的清冷神医(15)

快穿:钓系万人迷靠生子躺赢 第343章被强取豪夺的清冷神医(15)

作者:午夜嗷嗷叫

# 第343章被强取豪夺的清冷神医(15)

殷亓洲说他头疼,站不稳,需要人扶。

  林乔不得不撑起他胸膛,一手扶着他腰,将他运到床上去。

  结果殷亓洲身子晃悠,勾着林乔的背,和她一起跌倒在柔软的床褥。

  林乔偷翻了个白眼,狗男人。

  「王爷!」她要起来,背上腰上却都揽着手臂。

  殷亓洲得意地笑了下,语气虚弱:「本王伤寒未愈,头晕脑胀,林大夫莫要动,让我缓一缓。」

  林乔被他搂的紧,愤愤道:「王爷这把子力气不像生病,别戏弄民女了,快松手!」

  殷亓洲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些,嗅着林乔发间的清香,觉得身上都没那么冷了。

  林大夫身上可真暖和。

  像个小火炉。

  怎么人冷冰冰的,就会朝着他甩脸色,对着外面那个小白脸师兄倒是好声好气。

  刚刚进来前,还回头冲师兄笑呢。

  可对着他,就没个好脸色。

  殷亓洲心里不爽,就要和林乔较劲,林乔越挣扎,他越收紧了胳膊。

  两个人在床上扭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

  殷亓洲在上,林乔在下。

  她双手都撑在殷亓洲胸膛,鬓发微乱,脸颊红晕,咬着唇一副生气的模样,双眼水润润。

  殷亓洲呼吸有点儿急促,盯着她看,眼神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灼热滚烫。

  知道小林大夫美,但竟不知道她躺在自己怀里时,会美成这样。

  惊心动魄。

  乱人心扉。

  殷亓洲好像听到心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

  如果,他只是说如果,他的王妃,是林乔,会怎么样。

  殷亓洲以前从没想过要娶一个王妃回来。

  一是没有心动过,二是他这个病,可能活不长。

  娶个王妃回来,对着冷冰冰的他就算了,以后他死了,还要对着冷冰冰的王府。

  他没治好前,可能还生不了孩子。

  大夫说有些东西都被冻死了。

  但现在不一样,林乔能治好他,还能带给他心乱跳的感觉。

  娶回来当王妃最合适了,他也不会拦着王妃继续当大夫,但是以后他的王妃,不能给脱光光的男人治病。

  免得治出感情。

  殷亓洲越想越歪,头也越来越低。

  林乔感受到某处变化,咬唇瞪他一眼,扭头不说话了。

  殷亓洲猛地回神,冰凉的脸颊传来热意,他故作镇定地挑衅:「怎么了林大夫?为何突然不动了?」

  林乔气呼呼转过头来:「王爷,你故意的,戏弄民女很好玩吗?民女哪里得罪你了!」

  殷亓洲看她要哭了,压下去的力道不由一松,「何时戏弄你,本王,本王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一时起不来。」

  林乔气得一推,没推动,殷亓洲笑了笑,还想腆着脸说几句好听的哄一哄未来王妃,但下一秒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可能是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巴掌不重。

  但很响。

  也挺香。

  殷亓洲摸了下脸,哼笑:「本王的脸你打起来没完了是吧!」

  打就打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林乔哼一声:「登徒子!」

  殷亓洲本想反驳,顺便问一问林乔想不想做王妃,但觉得今日确实有点儿过分,而且林乔那脸色,可能会说出一些让他非常不爽的话出来。

  只能憋屈着爬起来。

  林乔整理好衣服坐起,恢复冷淡的模样,起身去拿箱子,让殷亓洲脱衣服躺好。

  殷亓洲看出她在生气,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慌,七上八下的,他没有处理这种情绪的经验,只能一边看着林乔脸色,一边去脱衣服。

  脱好躺在那,又觉得莫名羞耻起来,拿被子遮住下半身。

  林乔这次用了狠劲,第一下就疼得殷亓洲像杀猪般嚎叫起来,响声顺着门缝传出去,外面的人都是一抖。

  沈越的脸色和吃了屎一样难看。

  刚刚他和侍奉的小丫鬟们就都听到了那一声脆响。

  像是巴掌打在脸上发出的声音。

  不知道这殷亓洲对林乔做了什么,引得林乔都打人了!

  沈越很想进去看看,又不敢得罪南阳王,只能硬生生忍着。

  现在,屋里声音还越来越奇怪。

  不是喊疼,就是呻吟。

  殷亓洲还从大声叫林乔名字,变成小声哀求,最后好像还哭了。

  最后,变成一种让人坐立难安的喘息。

  那几个小丫鬟脸色通红地退了出去。

  沈越如坐针毡,见没人管他,咬牙站起来,轻轻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推开一点儿门缝。

  只一眼,就愣住了。

  殷亓洲光着上半身,林乔正在认认真真给他针灸,闲着的一只手被殷亓洲交握着,又捏又揉地不松开。

  一边喊疼还一边不忘装可怜,让林乔给他擦汗。

  竟是这般亲密的治病方法!

  沈越眼前一黑,摇摇晃晃回去坐好。

  孤男寡女每天都这么接触,殷亓洲怎么可能不动心!

  林乔应该不会动心,他这个师妹看起来冷冷清清,对男女一事上或许还没开窍。

  沈越心里不踏实,勉强等了会儿,几个小厮擡着热气腾腾的浴桶进来。

  还要泡澡!

  沈越咬牙看着浴桶擡进去,林乔没有出来的意思,里面响起水声,还有隐约的交谈。

  听起来像殷亓洲在喊疼。

  还使唤林乔干这个干那个。

  小师妹干不干他不知道,但是他能确定,这个南阳王,很会装。

  装可怜。

  什么针灸泡澡能疼成这样。

  沈越行医数载,没听说过!

  他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知多久,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林乔挎着箱子,开门出来。

  沈越忙迎上前,一边接过箱子,一边从怀里拿出崭新的帕子给林乔擦汗。

  顺便往内室看了眼。

  道貌岸然的王爷已经穿上了层层衣服,居高临下,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大夏天的,怎么不热死算了。

  沈越面色温和,装没看到,主动抓起师妹的手看了看,蹙眉关心道:「师妹,手怎么红了?疼吗?」

  林乔把手抽回来,眼神乱闪:「没事,就是碰了下。」

  被个登徒子抓着不放,林乔抽的时候力气有点儿大,打到门框上,殷亓洲吓了一跳,那脸色和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眼巴巴看着她,又嘴硬不道歉,但偷偷摸摸借着喊疼重新把她的手攥在掌心揉。

  林乔镇定道:「师兄,咱们回家吧。」

  沈越被「回家」二字刺激到,心情好了不少,但还不忘给殷亓洲行礼告退,擡头时看到殷亓洲比锅底还黑的脸。

  吃人一样,盯着他手里的帕子。

  都是男人,彼此心知肚明,沈越笑了笑,虚扶着林乔离开。

  殷亓洲擡手系好最后一颗盘扣。

  才治了三次而已,他已经觉得效果显著。

  此刻更是一腔怒火,在心里烧来烧去。

  林乔,他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