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第22章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22)
「你有虎符?」
芸司遥瞳孔骤缩,心开始砰砰直跳。
燕景琛眨了眨眼,用气声问她:「您要看看么?」
芸司遥看着他将手伸向胸口,似是要拿什么出来。
最后……
拿出了一块糖。
燕景琛「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将糖纸拆了,塞进芸司遥嘴里。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身带在身上。」
芸司遥被他耍了一通,恼怒的踹了他一脚。
燕景琛夸张的捂着腿,撒娇道:「好疼啊,大人,我要走不动路了……」
芸司遥将糖吐出来,咬牙切齿,「还装。」
燕景琛委屈道:「您都不心疼我的。」
芸司遥脖子上还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可比这一脚疼多了。
光是遮这牙印,她就废了不少功夫。
芸司遥懒得搭理他矫揉造作,问:「国师真的能帮人延长寿命?」
燕景琛指了指自己的脸,「您亲我一口我就告诉您。」
「快说。」
「好好好……」燕景琛笑眯眯道:「真有这么神,陈濉尹岂不成了妖怪。」
「答案当然是不能。」
芸司遥:「可陛下的身子明明比前几年更硬朗了。」
燕景琛:「大人听说过回光返照吗?」
芸司遥蹙眉:「你是说陛下如今这副模样,都是因为回光返照?」
「乌苏有一秘法,透支人未来的寿命,获取壮年的精力体魄。此法只有我和国师两人知晓。」燕景琛哼笑道:「用了此秘法,原本还剩十年的命可能只有……一年,或是两年?」
芸司遥暗叹他心狠,「陛下待国师不薄。」
燕景琛无所谓道:「那是因为有求于他。」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乖张狠戾,用着最柔软可欺的语调说着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陛下信任国师,命都握在国师手里,不就是信任我吗?」
燕景琛摸了摸芸司遥的长发,话锋一转,「太子有什么好的?谁坐在那位子上,谁就成了活靶子,大人追随他,还不如追随我……」
芸司遥:「你就不怕我在陛下面前告发你,说你狼子野心——」
「您不会。」燕景琛笑着说,「不管是我还是太子,谁登上皇位对您来说都百利无一害,太子给不了您显赫权势,但是我能。」
芸司遥:「至少太子没你那么多心眼子,指不定哪天你看我不爽,一不做二不休冲我捅刀子——」
燕景琛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芸司遥的脸,说:「我连虎符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告诉您了,您如果还不信我,我就真的伤心了……」
他拉着芸司遥的手,腻歪的说了一大堆表忠心的话。
芸司遥几乎要被他念叨麻木了。
太子殿下骑马在围场跑了一圈,「吁」了一声拉动缰绳,问旁边内侍。
「司遥呢?还在帐子里休息吗?」
燕景琛冷眼看着,忽然咬了她耳垂一下。
「司遥司遥……叫的真亲密。」
芸司遥吃痛的捂住耳朵。
「你这口牙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拔干净。」
燕景琛不咬她脖子,专挑耳垂咬,那地方隐蔽,只有凑近了瞧才会发现。
「我真想光明正大的和大人……」燕景琛软软的说:「苟合。」
芸司遥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有没有读过书,这词是这么用的?!」
燕景琛哈哈大笑。
太子顺着笑声往那边看,发现了在帐篷外的两人。
他招了招手,「还在那站着干嘛,马上就要出发了!」
燕景琛唇角扬起,笑容阳光明媚,「皇兄,我和芸大人共骑,你们先行吧!」
太子一愣,芸晴双腿一夹马腹,御马踏来。
「让他们去,司遥骑术不错,正好也缓和缓和他俩的关系。」
「好,」太子继续道:「晴儿,你真的不跟我共骑吗?」
芸晴说:「你又不是不会骑。」
太子:「那能一样嘛……」
帐篷外,芸司遥瞥了他一眼,「我要自己骑。」
燕景琛道:「可是我不会骑马。」
芸司遥狐疑道:「你不会?」
燕景琛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天天在冷宫里,饭都吃不饱,出也出不去,没接触过马。」
芸司遥:「要侍卫教你。」
她走到燕景琛拴在桩子上的马前,动作轻快的翻身上马。
燕景琛道:「拉我上去,大人。」
芸司遥:「不。」
燕景琛:「拉我嘛大人。」
「不。」
「求您了。」
「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燕景琛眨眨眼,「有骨气大人就跟我共骑吗?」
芸司遥看他挡在自己前面,忍了又忍,「自己踩着上来。」
「哦。」
燕景琛晃晃悠悠的上马,双手抱住芸司遥的腰,小声道:「太细了,我怕一紧张给您掐坏了。」
芸司遥冷冷道:「嘴巴闭不上就滚下去。」
燕景琛低声喃喃,「真凶……」
芸司遥一挥马鞭,「驾!」
马儿受了疼,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疯狂往前跑。
初春的冷风刮在两人脸上,芸司遥长发飞舞,白皙的脸颊被吹得潮红,眼眸如星月璀璨。
燕景琛紧紧抱着她,像是真不会骑马。
「大人骑慢点。」
芸司遥头也不回,「你害怕?」
燕景琛小声在她耳边说:「我怕你冷。」
他摸了一下芸司遥的脸。
「脸都红了。」
芸司遥手一抖,「老实点!」
燕景琛轻笑一声,抱紧她的腰。
芸司遥体弱,跑了不到半个时辰浑身就冻的没知觉了,她闷闷的咳嗽。
「咳咳咳……」
燕景琛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芸司遥挣了挣,「不用。」
燕景琛道:「我冷。」
芸司遥紧绷的身子软了一点,「真没用。」
燕景琛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芸司遥背后,让她也跟着发起烫来。
芸司遥:「你别搂我这么紧,不舒服……」
「嘘——」燕景琛擡手取了箭,「有动静。」
她顺着燕景琛的视线往前看,一头麋鹿慢悠悠的在溪边喝水,似是没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
燕景琛从箭囊挂架里取出箭,搭在弓上,手臂肌肉绷紧。
「您看好了。」
芸司遥盯着鹿。
耳边,弓发出拉扯到极致的闷响。
「咻——」
箭矢划破长空,正好命中麋鹿的要害!
麋鹿发出一声惊叫,慌不择路的往草丛里钻。
燕景琛眸中含笑。
「您猜我能不能再射中一次?」
芸司遥:「你再多嘴猎物就跑了。」
「跑不了。」燕景琛眸中兴味盎然,迅速取箭搭弓,「大人和我一起吧?」
芸司遥着急鹿会跑,「射箭怎么一起,你快点,它都要跑没影了……」
燕景琛将弓放芸司遥手里,粗糙的掌心覆盖住她的手,「这样,就可以一起。」
芸司遥被他带动着握住弓箭。
她第一次玩这个,呼吸不由得放轻,因为紧张心跳剧烈的鼓动。
燕景琛力气很大,眼神专注。
没有了装乖时迷惑人的笑,显得凌厉冷冽。
他将弓拉满,猛地一松!
「咻——」
第二箭彻底将猎物钉死在树上!
芸司遥抽回手,侧头兴奋道:「快去,把鹿捡回来!」
她转头的速度快,没料到燕景琛此时距离她极近——薄薄的眼皮擦到他温热的唇。
芸司遥倏地怔住,回神后不满道:「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这不是方便瞄准吗?」燕景琛无辜道:「大人好狠的心,用完我就丢,还这么嫌弃我……」
芸司遥还想继续说什么,不远处却传来马儿的嘶鸣,随后是一阵兵刃相接的刺耳声。
「快!!保护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