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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第8章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8)

作者:九香里醉

「我醉了,拿不稳笔……」芸司遥将笔塞到他手里,「我念,你写。」

  燕景琛看着信纸,脸上表情变幻。

  「我写?」

  这种东西也能让人代笔?

  「芸大人,您这是在难为我……」燕景琛失笑,将笔放回了桌上,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芸司遥半阖着眼,低声念着情语,「启笺敬奉,展信舒颜……」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她才念了一半,就困倦的闭了眼。

  「芸大人?」燕景琛轻声唤她。

  芸司遥睡在软椅上,并没有搭理他。

  燕景琛用手托举着她的脸,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掌心肌肤细腻柔滑,仿佛陷进一池春水。

  芸司遥少有这么不设防的时候,浓密卷曲的睫毛安静的耷着。

  燕景琛觉得新奇,低敛下眸子,看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闻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月鳞香。

  漆黑眸子从上而下的贪婪而专注的掠过她全身。

  芸司遥从小养尊处优,又因为体弱多病,连阳光都少见,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嫩的不像话。

  燕景琛低低道:「芸大人,要我送您回去歇息吗?」

  芸司遥秀长的眉蹙起,醉得有些难受,肌肤苍白,唯有唇畔是染着水泽的殷红。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桂花酿的酒液,晶莹剔透,像颗碎了的蜜露。

  桂花酿初入口甜,很容易让人忽略它的后劲。

  燕景琛看着她的脸,缓缓伸出手,用指腹磨蹭了一下她的嘴角,擦去桂花酿的酒液。见人没反应,胆子便更大了些,指尖往上去触碰她长睫。

  柔软的触感就像一把小刷子,带来一丝轻微的麻痒。

  芸司遥像是有所察觉,眼睫轻颤,似乎是要醒来。

  燕景琛手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心跳剧烈鼓动了好几下,震得耳膜发鸣,他才猛地回神。

  真是疯了。

  燕景琛眉峰微蹙,脸上神色几经变幻。

  ……他在干什么。

  燕景琛不受控制的捻了捻指腹。

  京城的天冷,风大,燕景琛脱了鹤氅盖在芸司遥身上。

  他倒是想亲自把芸司遥抱回房间,但是不能。

  宫里人多眼杂,保不齐传到谁耳朵里就变了味。

  「嘎——」

  一只通体漆黑的鸟飞旋在亭外,被纱幔拦住。

  燕景琛拉开纱幔,擡起手,鸟盘旋一圈后聪慧的站在他胳膊上。

  他取下鸟腿上绑着的信纸,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已进芸府,殿下放心。】

  燕景琛擡手将其放飞,回头看了一眼软椅上的芸司遥。

  眉眼舒展,呼吸清浅,并没有睁开眼的迹象。

  燕景琛撩开纱幔准备去招宫人来将芸司遥送回房里,离开时脚不小心踹到那装满信封的箱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信在箱子里晃了晃,差点被踢出来。

  他扫了一眼,并未在意,擡腿朝着凤阳宫的方向走。

  直到离开了好一会儿,剧烈跳动的心脏仍旧没有恢复。

  阴暗的悸动如同破土的新芽,这种感觉让他陌生、迷茫,却又激动得让人发抖。

  燕景琛站在凤阳宫外,擡手抚住胸口心脏的位置,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守着心底隐秘的、不可告人的龃龉,许久才回过神。

  亭台水榭。

  风吹动白色纱幔,露出躺在软椅上少女缓缓睁开眼。

  醉意彻底消散,她坐起身,伸手抚摸唇瓣,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燕景琛离开的方向。

  唇角残留着被人触碰的温热余韵。

  她心里有些微妙,有疑惑,有惊讶,更多的是不解。

  身上的鹤氅随着动作垂在了地上,但她已经无暇去捡了。

  芸司遥从燕景琛碰她脸的时候就酒醒了。

  她对触摸很敏感,轻易也不会碰别人。

  燕景琛摸她的动作极暧昧,让她想替他辩解都无法做到。

  「芸大人。」宫女撩开纱幔,见芸司遥已经醒了,道:「淮南王殿下叫我们送您去房里休息,这里风大,您容易着凉。」

  「不用,」芸司遥说:「都下去。」

  宫女看了看她,连忙低下头,「是。」

  她们不敢走远,隔著白色纱幔等在外头。

  芸司遥看着那鹤氅,觉得燕景琛真是色胆包天,荒淫无耻,连这种龌龊心思都敢起。

  可她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哪一点让燕景琛对她产生这样的心思?

  难不成他真是个受虐狂?

  芸司遥下了软椅,脚踩在那鹤氅上。

  记忆中那个冷酷无情,恣睢残暴,砍她脑袋,辱她尸体挂于城墙的——新皇,居然对她有这种……这种肮脏龌龊的心思了?

  真是荒诞又可笑。

  芸司遥招招手,贴身服侍她的宫女青黛上前,「大人。」

  「过来,低头。」

  青黛弯下腰,芸司遥在她耳边轻声吩咐,「你去找……」青黛脸色讶异,点点头,「好的,好的……奴婢这就去办。」

  ----作者有话说----

  给我看笑了,这张说我男主碰女主嘴巴min感,我给改成碰睫毛了,shen核你真的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