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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 第129章古代弃女(19)

作者:不要忆往昔

# 第129章古代弃女(19)

慧觉禅师左手转着佛珠,右手立于胸前,口中念着佛号,信步走到了场子最中间。

  谢励站起来,问他:「大师来此所为何事?本官正在审案呢。」

  慧觉笑眯眯,「安远侯请贫僧来降妖除魔。」

  谢励:「……?」

  慧觉禅师刚想实话实说,管家噗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大师,您里面请。」

  求求了,别说了,给侯府留点薄面吧!

  安远侯听到仆从报信,也赶紧迎了出来,让慧觉禅师进院说话。

  慧觉禅师却是说道:「不急。你所说之事,与今日之案,有千丝万缕的关联。既如此,不妨等案子审完再说吧。」

  谢励松了口气,要是他现在就进去「降妖除魔」,那他可就看不着了。还是小舅舅懂他。

  慧觉禅师想的是,现在进去「降妖除魔」,他就看不到外面的戏了呀!

  舅甥两个一丘之貉,互相成全。

  没给安远侯劝说的机会,谢励赶忙把前情提要跟慧觉大师说了一遍。又跟安远侯说:「正好侯爷出来了,问您也是一样,尊夫人当年真的只生了一个孩子吗?您家大小姐和死者叶青山长得跟双胞胎一样。要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本官是不信的。」

  安远侯怒道:「谢大人慎言。当年内子只生下一个女儿。她不可能抛下孩子不管的!」

  「那解释不了为何这俩人长得一模一样啊。」

  「一模一样只是谢大人说的!」

  「那就让令爱把面纱摘下来,让大家伙都好好看看。」

  徐聘婷摇摇欲坠,「大人!我要嫁给四皇子的,您不能这样做。刚才您已经看过我的脸了。」

  「我看过了,我说一样,你爹否认,那不得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吗?」谢励喊人:「去请四皇子,就说本官有急事找他。事关他未婚妻的真实身份。」

  安远侯:「!!!」

  徐聘婷:「!!!」

  谢励前一秒生气,后一秒笑眯眯,跟徐聘婷说:「不让大家看,让你未婚夫来鉴定一下,可以吧?」

  徐聘婷:「……」

  青鸢就是在这个时候把真言符贴到了徐聘婷和安远侯的身上。

  谢励问徐聘婷:「大小姐,你和叶青山长得很像,你自己一点都不怀疑吗?」

  徐聘婷眼泪哗啦,「不用怀疑,我们是亲兄妹。」

  谢励:「?」

  大家:「嚯!」

  安远侯怒道:「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

  说完,连他自己都震惊了。他想说的明明是「不要胡说八道」。

  大家也很震惊,既震惊于事情走向,又震惊于这父女俩的脑子和嘴。

  谢励一声怒喝,「安远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用民间女子冒充侯府大小姐,将她嫁到皇家,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远侯也噗通一声跪下了,面朝皇宫的方向,磕了个头,道:「陛下明鉴,臣绝对不敢欺君。此事臣也是今早刚刚得知。当年内子在农家生产,生下了一个女儿,她感念农户对她的帮助,就把人家的女儿带了回来,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留在了农家。

  娉婷虽然不是臣亲生的,但是臣一直把她当亲生的养大。本来臣今日就要进宫禀明原委的,只是大门口又有人吊死,不得已延误了一些时间。」

  谢励冷哼一声,「这话你自己信?自己的孩子认不出来?徐大小姐长得既不像爹又不像娘。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安远侯对着皇宫的方向又磕了一个,「臣所言句句属实!」

  谢励问徐聘婷:「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心里是不是很害怕,想要把跟你换了身份的人杀死。但你为何要杀自己的丫鬟奶娘和兄长呢?」

  「不是我!」徐聘婷大叫,「不是我杀的。我派了春桃去杀她,后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春桃吊死在大门口。我的奶嬷嬷还说,不行就买通杀手,把叶家人全杀了。正好叶青山找上门来,奶嬷嬷见了他,她跟我说,叶家人也想让那人死,他们会动手帮我除去后患。没想到当天夜里,这两个人就死了。连已经埋了的春桃都被挖出来了。」

  谢励说:「你够毒的。好好的你杀人家干嘛?换孩子是侯夫人换的,就算那位小姐知道了,侯夫人只要不认,她也回不来,抢不了你什么东西,你何故非要置人于死地呢?」

  「我怕呀!要是我的身份被揭穿,我就是个假小姐,我和四皇子的婚事还能成吗?我不能留着这个隐患。」

  谢励表情一言难尽。「你在侯府长大,就这点眼界见识?」

  让皇子们娶功臣之后,公主们嫁入勋贵之家,只是皇帝舅舅在用这种方式向大家施恩,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意思,只要安远侯自己没意见,认你是他的女儿,皇家是没有意见的。

  谢励喊人:「骑快马去南雁村走一趟,看看那位小姐现在是否安好。要是她已经死了,徐聘婷就犯了杀人罪。要是她没有死,徐聘婷是杀人未遂。」

  「是!」

  衙役答应着正要出发,纪琢就站了出来,「草民是南雁村人,对此事略有了解。叶青山的妹妹前几日被人推下水,昏迷一天一夜,险些丢了性命。在她昏迷期间,丫鬟春桃就跑了。

  她醒了以后,就要寻找春桃,送她见官,结果叶青山的母亲对此百般推诿,不肯找人。昨夜叶青山的父亲吊死在树林里,叶姑娘本就先天不足,又落水伤了根本,昨夜受了刺激,现在一病不起。正在养病。」

  「还活着?」

  「活着。但病得很重。」

  谢励叹道:「也是多灾多难!可怜!」

  慧觉禅师看了看纪琢,眼神微闪。他又看了看安远侯,手指掐来掐去,道:「这不对呀。安远侯的女儿已经死了。」

  纪琢:「!」

  不可能!

  他出来的时候阿鸢好着呢,脉象也很好。

  谢励跟慧觉禅师说:「您再好好算算呢?」

  慧觉禅师又掐了一遍手指头,「没错。他的女儿已经死了。」

  他跟纪琢说:「你说的那位叶姑娘,应该不是安远侯的女儿。」

  纪琢:「她跟叶家夫妻毫无相似之处。应该不是叶家的女儿。」

  「那她有可能是别人家的女儿呢。说不定是叶家夫妻偷来的。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只会满口胡言。

  纪琢脑子转得飞快,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又看了安远侯好几眼,「她确实也不像安远侯。」

  谢励就喊人:「去把侯夫人请出来。看看她像不像侯夫人。」

  围观群众的脖子都伸长了几厘米。勋贵家的热闹实在太好看了。好戏一出接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