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 第134章古代弃女(24)
# 第134章古代弃女(24)
系统问她:「你是愿意给谢励当妹妹呢,还是给慧觉当女儿啊。」
「给慧觉当女儿啊。他是亲王,自己出家了,家里没别人,我去了他家,那不就是独一份吗?」
「是的。他虽然出家了,但是亲王府邸还在,你去了他家,就是唯一的主人,还能跟皇帝要个公主当当。」
青鸢「嘿嘿」乐,「那就让纪琢入赘,给我当驸马。」
「没问题的。他肯定乐意,而且本朝对驸马没限制,他依旧可以科举出仕。」
***
院子里。
谢励围着纪琢转了两圈,「你对我妹不安好心。」
慧觉问他:「你喜欢我闺女?」
纪琢无奈极了,他真的很想对谢大人说一句「做人真诚一点好吗」,再对慧觉大师来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和阿鸢两情相悦。倒是您二位……」
慧觉禅师说:「她确实是我的女儿。真的。父女连心,我一看她就知道了。」
谢励这回也没再给他拆台,而是附和道:「确实是我表妹。」
纪琢:「……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留二位贵客了。」
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奈何谢大人和慧觉禅师的脸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谢励说:「太晚了,赶不及进城了,在你家住一晚。」
慧觉禅师说:「出家人四海为家,四处化缘,走到哪儿就在哪儿歇脚。」
***
青鸢从屋子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渗出一些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睫毛,看起来懵懂又可怜。
纪琢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又回屋拿了个披风给她披上,早晚的时候还是有些冷。紧接着,他又去了厨房,端来一碗燕窝粥,「你先吃一点。等我去做晚饭。」
「嗯。」
青鸢答应着,单手支颐发了会呆,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动手搅了搅碗里的燕窝粥,盛了一勺放进嘴里,顿时就完全清醒了,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几口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谢励和慧觉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青鸢吃完了粥,放下碗,瞟了俩人一眼,「爹?哥?」
「哎!」
「哼!」
慧觉问她:「哼什么呀闺女?」
青鸢翻了个白眼,「我哼您没有诚意!我真的是您亲闺女吗?多年不见,您来认亲,连见面礼都不带!」
她又说谢励,「不管是亲哥还是表哥,见面礼呢?一毛不拔就想白得一个我这么好的妹妹,想什么好事呢?」
谢励:「……」
慧觉:「……」
啊!这不是在演吗?想到哪儿就演到哪儿,之前并没有这么真心实意,所以有些事情没有考虑周到。
慧觉说:「小宝,不是爹不给你带礼物,是爹的礼物太多了,根本拿不过来。你回到家,咱家所有东西都是你一个人的。咱家没别人,就只有你一个。你爹我都在寺庙里住着呢。」
青鸢问他:「小宝是谁?」
「就是你啊。你的乳名叫小宝。」
「大名呢?」
慧觉:「……叫阿鸢。」
他们之前一直叫她叶姑娘,还真没关注过她的大名。不过纪琢刚才喊她阿鸢,那就还是叫阿鸢吧。
青鸢嚎啕大哭,「你根本就不爱我,你都没给我起大名。你肯定是听到阿琢叫我阿鸢了,才随口胡说的。」
慧觉看着哭得张着大嘴的孩子,心下有点想笑,但是没敢,「不是不爱你,小孩子刚生下来是不起大名的,都要过段时间再起。你还没来得及起呢,就被偷走了。」
「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
青鸢不哭了,又问他:「我娘呢?」
谢励差点笑裂了。
慧觉面色微变,叹了口气,「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爹伤心欲绝,后来你又被歹人偷走,爹心如死灰,就出家了。」
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展现出了影帝级别的演技。
奈何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真感动的。
谢励和青鸢知道他说的都是假的。
纪琢和纪斐是两个人精,根本不信。
但大家全都配合他在演。
青鸢小嘴一瘪,眼泪再次滴答落下,「爹!你怎么才找到我呀!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慧觉被她哭得心酸不已,他的话都是编的,但孩子的伤心是真的。他下意识地就想抱着人安慰一下,又被纪琢抢了先。他把青鸢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她。
慧觉禅师盯着自己伸出去的两只手,再看看插在自己和宝贝闺女之间的纪琢,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哪怕是奚芸姐的儿子,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呼哧呼哧的用鼻子喷气,想让纪琢体会一下他的愤怒,奈何纪琢不理他,更不怕他。
纪琢确信,在阿鸢心里,他的地位可比这位刚刚冒头、不知真假的爹重要多了。毕竟,阿鸢一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哭泣」,小手还一边在他身上点来点去地玩呢。
他不得不把人抱紧一点,给了青鸢一点小小的束缚,她的小手才老实下来。
过了一会,纪琢把人放开,拿出帕子给青鸢擦了擦眼泪,「阿鸢别哭,以后都有我呢。」
慧觉:「……你给我一边去!怎么哪儿都有你?我们父女相认的温情时刻,你也要凑过来。臭小子,我告诉你,不讨好了我这个老丈人,你别想娶我闺女。」
青鸢立刻不干了,「爹!您别吓唬他。还有,我就要嫁给他。您快给我准备嫁妆吧。」
慧觉:「……」
谢励和纪斐在旁边看好戏。
谢励跟纪斐闲聊,用开玩笑的口吻跟他说:「您和您儿子长得也不太像,不会也不是亲生的吧?」
「瞧您这话说的,换个人就生气了。怎么不是亲生的呢?我儿子长得是不太像我,但确实是亲生的。」
「那您夫人?」
「去世了。」
谢励:「……」
来的路上,他小舅问他,记不记得奚芸姨妈,他当然记得。他今年二十有七,奚芸姨妈比他大十五岁,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七岁多点,已经记事了。那时候奚芸姨妈刚生完小宝宝。后来,奚芸姨妈和她的小宝宝都死了。
大人们都跟他说,那是一场意外。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不是。
小舅跟他说,纪琢可能是奚芸姨妈的儿子,当年那个小宝宝可能还活着。
如果纪琢就是那个小宝宝,那就是碰巧被纪大夫救了。
「您一个人把孩子带大的?」
「可不是。又当爹又当娘!还好我儿子从小就懂事听话,好带,什么事都不让我操心。别看我们家是清贫人家,我儿子读书很好的。他打算明年下场,要是正常发挥,后年就是进士了。」
谢励夸道:「那很好啊。我家里正好有青竹书院的入学名额,他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给他。」
青鸢又在旁边哼了一声,「我爹也有吧,用我爹的。」
她表现的就像个恋爱脑,跟慧觉说:「爹,您有青竹书院的入学名额吗?给您女婿弄一个。」
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