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 第326章炮灰嫡女(30)
# 第326章炮灰嫡女(30)
向昭一回到院子,她的面首小宋,全名宋远之,就迎了上来,挥退丫鬟,亲手帮人卸去钗环,换了寝衣,给自己也换了一身,陪着向昭睡觉。
他一直跟向昭住在一起,不管是在边疆还是回京之后。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一点,向家人尽量不跟他打交道。态度太和善了,怕他得寸进尺。这个度不太好拿捏。
他们问过向昭,向昭说:「不用管,他只是我的人,你们都不用管他。」
宋远之对这些也不在意,他都给向昭当面首了,抵抗外界看法的能力可想而知。
向昭亲了亲他,抱着人就睡了。
一觉睡到傍晚,丫鬟们跟她说:「二公子和青鸢小姐都回来了。」
向昭大喜,「美人来了?」
宋远之扶着额头摇摇欲坠。
向昭说他:「别装。我弟妹。」
宋远之揉了揉额角,「我好了。」
向昭瞥了他一眼,戳了他额头一下,「有点自信。我这几年也没找过别人啊。」
她这个面首是个读书人,长相清俊,学识渊博,颇有智谋,她除了用他暖床,也把他当个军师用,培养他当她背后的男人,并且截至目前真的没打算找别人。「你只要帮我打理好后方,让我心无旁骛地在外面做事,我以后也不找别人。」
宋远之粲然一笑,「我不自信不是应该的吗?你那么优秀!」
向昭亲了他一下,走了。
正堂里,青鸢坐在崔素媛旁边,一边跟她聊天,一边时不时看向门口,等着向昭出现。向熠坐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揉着脖颈,「别看了,一会脖子该不舒服了。」
青鸢不理会,继续翘首以盼。
崔素媛伸手在鼻子底下扇风,「我们家的醋缸打翻了吧?我都闻到酸味了。」
向辉也说:「二哥,你别什么醋都吃啊。」
青鸢后知后觉,转头看着向熠,小手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贴他耳边嘀咕,「我只是仰慕阿姐。但我最爱你。」
向熠心痒难耐,要不是当着大家的面,他一定把人抱在怀里亲了。
崔素媛给青鸢出馊主意,「你别哄他,让他吃醋,看看他到底能变成什么样。我跟你说,向辉在五公主那儿……」
「娘!」向辉声音都喊劈叉了,「给儿子留点面子吧。」
当着二嫂的面,别什么都往外秃噜啊。
青鸢笑嘻嘻,「不用说我也知道。」
向辉崩溃,「你知道什么呀?」
「装病争宠啊。」
向辉:「!!!你竟然真的知道!」
「因为我也这么干啊。我装可怜让阿熠心疼我。」
向辉抽了抽嘴角,「你还用装啊!」
你装可怜争宠那是给二哥发福利呢。
他瞥了向熠一眼,果然见他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根本就压不住。
向熠不顾众人在场,伸出大手挡着青鸢,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鸢儿什么样我都喜欢。」
正呢喃间,外面传来一声大喝:「哪来的登徒子!」
青鸢迅速把向熠的手拨到一边,看着大步走来的年轻女子,气宇轩昂,英姿勃发,她顿时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向熠看着自己被扒拉到一边的手,愣了一秒,也跟着站起来,和青鸢并肩而立,左手伸到她后面虚揽着她的腰,右手拉着青鸢的右手,姿态极为亲密,「是阿姐来了。」
说话间,向昭已经到了青鸢跟前,擡手就跟向熠过了两招,向熠左手照旧揽着青鸢,右手跟向昭对打。姐弟俩水平旗鼓相当。
青鸢看哪个都是星星眼,既给向昭鼓掌,又给向熠鼓掌。
真·端水大师。
镇国公又发话了,「行了,见面就打。」
姐弟俩停了手。
向昭赶紧把青鸢拉走了。
当然,也是青鸢乐意跟她走。她们俩和崔素媛坐到了一起。
向熠可怜巴巴的看着青鸢,喊了一声,「鸢儿。」
青鸢就跟向昭说:「姐,我还是去阿熠那边坐吧。」
她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向昭恨铁不成钢,「他装的。他就是装可怜想让你心疼他。」
「那我确实心疼他呀。」
向昭:「……你知道他是装的吧?」
「知道。」
向昭:「……」
她本来还想跟青鸢科普一下男人争宠的上百种套路来着,看来不用了,这家伙自愿被套路。
她看着向辉,「你不是说他不争宠吗?」
「那是因为他的对手之前一直没出现,姐你回来了,二哥有对手了。」
向昭:「……」
青鸢回到向熠身边,跟他眨了眨眼,向昭擡眸看过来,就看到了笑得如春风化雨的向熠。她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美貌确实更上一层楼了。
向昭也笑起来。
她和向熠的关系略微复杂了那么一丁丁点。不像和向辉那么纯粹。
毕竟,按照很多人家的做法,女儿是不可能袭爵的。如果她父母也跟其他父母一样,他们家该袭爵的人就是向熠。
她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家,哪怕长女极优秀,儿子很普通,全家也是将儿子当成继承人培养。女儿要送出去联姻。
要是儿子像他们家向熠这么优秀,那就更不得了了,全家人要捧上天了。
所以,她和向熠之间,多少有点竞争关系。
好在他们姐弟之间都是良性竞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点竞争也都消散了。
向熠和她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
而他走哪条路好像都轻轻松松。
还是那句话,真是羡煞旁人也!
如今看到他幸福成这个样子,她心里也替他高兴。
向熠越幸福,她就越高兴。
向昭问崔素媛,「他现在老这样啊?」
「可不嘛。之前二十多年笑得少,现在全补回来了。大概做梦都在笑。」
青鸢留在镇国公府吃了晚饭,和向昭聊了会天,听她讲边塞风光,讲战争残酷,说实在的,青鸢挺心疼她的。
晚上,向熠送她回家,青鸢还跟他感慨,「阿姐真是不容易。」
「那确实是的。这世上能做到阿姐这样的人,无论男女,都寥寥无几。」顿了一下,他又说:「阿姐大概觉得她对我有所亏欠,但是,我并不这样想。我们是亲姐弟。」
青鸢搂着他的脖子,「以后,如果我们生了女儿,我也希望她可以像阿姐一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