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掺和 第200章古代炮灰小姑22
路三马有些不情愿,大家如果都不知道的话,家里就不会分银钱了,这样,他还怎么大口吃肉?
「爹,一点都不透露出去,好像也说不过去吧?」哪怕是他们咬死了没人要呢,等布料出售的时候,也知道是撒谎了。
别回头再以为是他们私下里弄鬼,把钱给眛下了,那他找谁说理去。
他发誓,这么一大笔钱,他可一点手脚都没做,真的,要是少些钱,他还真会想着先捞一笔,当自己私房。
但太多了,哪怕爹娘只拿出十分之一来分呢,也比他眛下的要多。
哪知他爹这坨老姜,生生将他的预期砍半了:「那就说只卖了五百两。」
「这么点,那您准备拿多少出来分?」
「先拿一百两吧,每房分二十两,剩下的先放着,等明年卖了茉莉花,我们再分一部分。」
路三马摸了摸头,也行吧,钱一到手,先买上两亩良田,然后赁出去,他也可以跟地主老爷似的,吃租子过活了。
剩下的留在手上,隔三岔五买个零嘴,吃点肉什么的,也能把这一年对付过去吧?
如此这么决定后,路有银拿出五个金团给路三马:「你路子广,去换五百两银子回来,别把咱家的事暴露了。」
「哦,知道了,我就说是帮人跑腿,赚点零花钱好买肉吃。」
「嗯,你路子广,自己看着办就是。」
路有银也没多想,谁知道第二日回来,就听路三马得意的上报情况:「爹,我找到活干了。」
「什么活?」
「当掮客!」
「掮客?你有客户吗?你有货源吗?就当掮客。」
「嗐,我是这么想的啊,家里有钱了是吧,以后是不是得经常金换银,还有啊,是不是要买地?
买了地咱不可能全自己种吧?这不得租出去?与其给别人干,花钱不说还增加了泄密的风险,倒不如这钱让我赚得了。」
张氏都快气笑了:「合著,你这掮客当得,全是从老娘手上薅出来的?」
「娘,你说什么呢,我这不也给家里解决问题了?再说了,在这一行混久了,谁知道以后是个什么光景。」
路知微憋笑解围:「娘,你就让三哥去干吧,他脑子活络、嘴皮子也利索,还会看人眼色,当掮客倒也不至于没话吃。」
张氏瞅了眼正半跪在身旁,眼巴巴看过来的老三一眼,没好气的道:「确实挺会看人脸色的。」
「老婆子,老三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些事交到谁手上,都不如自家人来得放心。
不过老三,我得提醒你一句,管住嘴,以后在外面不许喝酒。」
「爹,我打小都不喜欢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他喜欢吃的,从来都只有肉。
「爹,既然三哥这个掮客走马上任了,不如让他在外面访一访有没有水田买,最好是那种成片的。」
「老三,听到你妹子说得没有?」
「听到了,不过爹,你准备买多少地啊?」
「越多越好,最多买十顷地,不过老三,这十顷地分散了买,最好县城周围都买点。」
哪怕是如此,还有2000两左右的活钱放在手里,如此老四举业、突发情况的,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更何况,买了地后,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活水注入,总算不能日夜担心,他们百年之后,孩子们的生计了。
「爹,为何?这么分散着不好打理呢。」
「买在一起太高调了,而且,种地全看老天爷心情好不好,万一这个地界的收成不好,还有别的地方的收成能顶上。」
旁听的路知微挑了挑眉,人老成精这句话果然没错,他爹考虑的不可谓不周到。
除非碰上大范围的自然灾害,不然总不至于全部都颗粒无收,果然,哪怕一个人再笨,花半辈子的时间深耕于此,总是会有些心得的。
「那哥哥明年开春,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去县城读书了?」
「先生是如何说得?」
「先生说,若是家中宽裕,早些去县城自是更好,若是一时半会的银钱不凑手,再潜心读一年,打好底子,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这话说得,就是这也行、那也不错的意思呗,果然,自古文人说话,都喜欢模棱两可。
「那就去县城求学,你年纪小,读得进去,年岁大了便容易分心了。」
「那爹娘,我也可以一起去吗?我不想和哥分开太远。」
「你四哥住书院,我们倒是不怎么担心,但你若是要一起,有些难办呢。」
见状,路三马眼珠子一转,立马抓住了机会:「我啊,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啊,县城的机会总是要多些的,消息也灵通些,对我的掮客事业很有帮助。
还有我媳妇,也可以跟着一起过去,这样洗洗刷刷的活,也有人干了,小妹有什么不方便做得,也能让我媳妇帮忙呢,爹娘,你们觉得呢?」
「小妹的花养得不错,去了县城后,销路也能打开了。」路知马再次丢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张氏听了立马便动摇了:「老头子,老四和老五可从来没分开过,这冷不丁离得这么老远,会不会对彼此有妨碍?」
得,要不说是枕边风呢,一开口就拿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话音落,立马拍板道:「那就一起去,回头去县城买个小院子,给他们落脚。」
于是当晚的路家人就迎来了暴击,王氏刚被五百两炸了一脸,又被分到手里的二十两和布料皮毛,弄得喜笑颜开。
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就听到有人要去县城的事情,心情『dang』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娘,我们才是当老大的,要去照顾人也是我们去吧?」她倒是对老四老五去县城没意见。
毕竟一个是钱篓子,一个是未来的大官人,出息的人在她这里就是要被高看一眼的。
但是老三两口子凭什么呢,一个油腔滑调,一个闷不吭声,今个说什么她都得理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