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掺和 第599章年代团宠文里的炮灰13
果然,黑锦鲤的战斗力还是值得让人信赖的,被田文英戳穿了这层虚假的亲情陷阱后,田苗的战斗力直接拉满。
相比起以往无意识的吸收气运,黑化后的田苗直接开了盘大的,首先遭殃的还是秦氏。
这玩意就跟脱粉回踩一般,之前越是爱得深,现在就更加恨之切啊。
秦氏本就靠着田苗这「福星」自我安慰,如今田苗黑化,最先反噬的就是她。
不知怎的就步了儿子的后尘,脚突然肿得厉害,疼得她连炕都下不来。
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喝多少药都不管用,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更倒霉的是,她藏在炕柜底下、打算给自己治腿的几块钱,不知被什么东西咬得稀烂,只剩下一堆碎纸片。
气得她当场晕过去,醒来后眼睛都哭肿了,却连是谁干的都找不到。
其实没人动手,不过是田苗黑化后,周身的晦气反噬,连带着家里的东西都跟着遭殃。
紧接着就是田有银,本来快要大好的腿突然间雪上加霜,原本还能拄着拐杖勉强走路,如今彻底瘫在了炕上,连动一下都疼得浑身抽搐。
更要命的是在食堂工作的刘小花,轧钢厂那边又接到匿名举报,说是多拿多占,贪公家的便宜。不用想,这次还是田文英添的火)。
直接下了通知,将人给辞退了。
没了工作,没了收入,腿又彻底废了,田有银彻底陷入绝望,整日躺在床上破口大骂。
骂秦氏,骂她偏心。
骂刘小花,骂她没用,连个正式工的活,都能让她弄丢。
那两个又不是死人,以前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能赚到钱忍忍就算了,但现在?
抱歉呢,不买这个帐了,总之,他们家里的争吵就没停过。
田四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就想躲清闲,却被家里的烂摊子逼得不得不出去找活干。
可他年纪大了,又没什么本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卸煤的零活,刚干了一天,就被掉落的煤块砸伤了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家里本就捉襟见肘,如今又多了一个伤员,连买药的钱都凑不出来,刘小花和田有银互相指责。
田四柱只能躺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唉声叹气,往日里的精气神彻底没了,活像个垂暮的老人,连擡头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秦氏咬着牙,硬是抛弃了她看重的福星孙女,拉着老伴去投奔其他两个儿子了。
可惜了,他们已经跟福星深度绑定在了一起,哪怕这会离开老远,也逃不过倒霉的人生。
偶尔还牵连两个儿子一家,虽然碍于厂子和街道的原因,不好将人直接赶出去不管,但好日子却是别想了。
只能活一天干一天,苟延残喘的过日子。
而刘小花等人,终于还是走上之前的老路—回乡下种地。
这个决定倒是没影响田苗什么,她还是一样的该上学上学。
最可怜的还是田茴两姐妹,田苗黑化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们身上。
明明是自己任性胡闹,却总说是姐姐们欺负她,刘小花本就偏心,如今没了人管制,更是不分青红皂白。
只要田苗一哭,就对着其他两个女儿又打又骂,把家里所有的不顺都发泄在她们身上。
她们依旧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包揽所有的家务,去挖野菜、挑水、做饭,稍有不慎就会挨揍。
而田苗这个黑化的黑锦鲤,反倒成了家里最「自在」的人。
不再被亲情裹挟的她,将全家的气运聚集于一身后,把自己养的溜光水滑,连气色都好了几分。
她也不用干活,不用挨骂,刘小花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依旧把她当福星供着。
可田苗却不买帐,整日对着刘小花呼来喝去,稍不顺心就哭闹、摔东西,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偶尔弄回家一点钱,又或者是其它能吃用的东西,就是刘小花口中的好闺女,大福星了。
她吸收着家里所有人的气运,却又不断释放晦气,让田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家里的东西不是丢就是坏,吃的东西不是馊了就是被老鼠啃了,连喝口凉水都能呛着。
没过多久,田家就彻底垮了。
田有银瘫在炕上,刘小花也卧病在床,繁重的体力活将田茴姐妹两折磨得不成人样,家里却还是连一口玉米面都吃不上。
以上,全部来自于前方记者阿命的实时报导。
「啧,这黑锦鲤怎么这么难杀?这都快四年了,居然还活着呢?」
「她这几年也没动用太多的能力,还把全家的气运都吸收了,且有得活呢,你要是觉得战线拉得太长,不如直接将人噶了呗?」
田文英挥了挥小手,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我倒是想这么干脆呢,但原主的愿望不是要他们一家自食恶果么,还是得慢慢来啊。」
再说了,如今比起找原女主的麻烦,还是先给小老弟换尿片比较重要。
没错,一年前,她们家终于迎来了新成员,刚满周岁不久的田超英。
至于为什么是让她来换尿布,那当然是因为家里现在只有她在啊。
因为某种特定原因,田文英成了失学儿童。
按理来说,依她的人缘不至于没人拉她入伙,但这种活动实在吸引不了她。
这不巧了么,家里的小老弟就成了她拒绝的工具人。
也好在指责不支持革命工作的时候,扯着大旗不能让家里的私事,影响爸妈爷奶全心投入,不给集体添麻烦的。
反正就是扯呗,谁能占据最高点,就是谁有理。
这边田文英沉迷带娃,那头女主田苗,憋了几年,愣是让她拉了坨大的。
「你是说,她跟上头的人搭上线了?」
「没错,锦鲤么,最喜欢的就是借国运了,不过有你布下的封印,这玩意,国运是没法借了,现在是谁沾谁倒霉。」
田文英扯出一抹得意地坏笑:「基操而已,不过,我得想个法子,让她的气运流失的更快一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