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很凶猛,不会恋爱怎么办 第123章想走各凭本事
在这种场合,面子什么的都是按秒给的。
说不定这一刻说说笑笑,下一刻就直接翻了脸。
大家都知道,所以并不会觉得双方简单碰个酒就是和平相处了。
有时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继续喝你们的酒,我让你们停下了么?」
陆威和吴振海碰杯的同时对着一边的二代们呵斥道。
连同吴渊在内的二代们都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将瓶口对准嘴巴继续咣咣灌酒。
「小兄弟怎么称呼?」
吴振海手里端着酒,脸上虽然不显,但明显眼中有了一些不虞。
被强迫喝酒的二代里可是有他儿子在的。
他今天要是没来也就罢了,现在他已经到场,并且放下身段主动和陆威这样的年轻人示好。
对方居然一点脸面都不给?
「陆威,威风的威。」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陆威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虚幻不清。
吴振海稍稍皱了皱眉。
眼前的陆威给他的压力不小,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真是后生可畏,陆小友能否给吴某人个面子,先放过犬子,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
即使陆威年岁不大,但是摸不清对方路数的吴振海还是不愿意多生事端。
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的他也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不行。」陆威摇摇头干脆的拒绝。
吴振海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将手上的酒杯放回了桌面上。
「后生,做人留一线,不是和闻总有点关系就可以胡来的。」
吴振海压根没想到眼前刚才还挺像样子的陆威居然如此油盐不进,心中有些怒火。
同时用话点了一下陆威,也是在试探闻仲的态度。
「吴总想多了,跟闻仲没关系。」
陆威笑着摇了摇头,他听的出来吴振海话里的意思。
吴振海听到陆威的话,疑惑的侧脸看向了闻仲。
就见闻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吴总多虑了,我只是清了下场,既是为了不伤客人,也是为了维护你家小子的脸面。」
「至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不插手。」
「年轻人嘛,有点热血也是正常的,小孩子打架我闻仲还不至于下场帮着欺负人。」
吴振海向闻仲点头致谢,既然闻仲不搭手,那他就没什么太过忌惮的了。
不过他也听明白了闻仲话里的意思,小孩子打架。
于是他不再理会在他看来蛮不讲理的陆威,瞪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怒骂道:「闻总都说了不管,你们至于怕成这样?」
「看看你们的样子,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至于被压着欺负成这样?」
还不等被骂的有些傻眼的吴渊他们说话,陆威就一阵嗤笑说道:「可不止,喝酒还是简单的,他们一会儿还得给我跪下。」
这回轮到吴振海傻眼了。
他不可置信的指着地上那几个即使是醉过去也被摆成跪姿的二代说道:「就像这样?」
陆威笑着点点头回应道:「没错,就像这样。」
「简直不可理喻。」
吴振海一脸怒气的看着陆威猛然起身,紧接着走到吴渊身前就是一个用尽全力的大耳光子。
直接把刚站起来一会儿的吴渊再次扇倒在地。
「老子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丢人的怂玩意儿,你平时在外面的嚣张劲头呢,啊?!」
吴振海对着被扇倒在地的吴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本来就有些醉意的吴渊满地哀嚎打滚求饶。
在场众人也没人上去拉一下,全都一脸兴致盎然的看着大老板打儿子。
吴振海能从一个船工发展成赫赫有名的大老板,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身体也好得很。
没几下就把吴渊打的满脸鼻涕眼泪。
发完火的吴振海挽了挽衬衣袖子,看着畏畏缩缩站在一边的其他二代训斥道:「你们这么多人就让他一个人吓住了?」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二代小心翼翼的比划着说道:「叔,打不过啊。」
「就那红酒瓶子,他握在手里砰的一声就捏爆了,我们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盘小菜。」
听了这话,吴振海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
此时的他终于知道自己儿子吴渊为什么这次被收拾的这么怂了。
卡座外,跟吴振海一起来的两人还有之前黄东来带来的胡雷全都眼中一阵精光爆射。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瘫在沙发上喷云吐雾看热闹的陆威。
吴振海转身看着满身邪气的陆威,稍微想了一下开口说道:「陆小友,可否打个商量?」
「酒可以让他们喝掉以示惩戒,下跪的话,可不可以换个方式?」
吴振海倒不是怕了陆威这个小年轻。
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身边也不是没有养着猛人。
但这里始终不是他自己的地盘,闻仲也不是好相与的,他吴家还没有与其单独抗衡的能力。
即使刚才闻仲说过不会插手的话,但对方的话里有个隐晦的前提,那就是小孩子打架。
现如今他为了捞自己儿子几乎等同于亲自下场,那么闻仲很可能会随时翻脸下场。
最主要的是眼前的陆威让他有了些忌惮。
如此年轻却又武力值爆表,说什么也不可能是简单人物。
陆威笑着掐掉烟头,站起来直视着吴振海。
「吴总,不是我陆威不懂事,你要不要先问问你儿子,让人下跪是谁的主意?」
「想强按我低头,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吴振海瞬间就听明白了陆威话里的意思。
他皱了皱眉头转身踢了还躺在地上的吴渊一脚喝骂道:「说,是不是你先让人家下跪的?」
吴渊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不过吴振海还是看明白了。
陆威说的是真的,吴振海是了解自己儿子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知道事情不好解决的吴振海走到酒桌前和陆威隔桌相望。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说道:「我替犬子道个歉。」
「今天这事是我吴某人的儿子不对,不过我还是想和陆小友求个面子,有什么办法可以不下跪?」
「只要可以,陆小友但说无妨。」吴振海说这话并没有多少底气。
钱财什么的他根本不缺,这么多年来他各方面经营的关系脉络也有一些。
只是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几人有着先天的差距。
他尚且还需要经营关系脉络,而对面的闻仲以及黄东来之流,本身就是关系。
今天这情况他也只能就这么认栽了,毕竟人在屋檐下。
在场的几位大佬态度并不明确,所以他吴振海并不敢肆意妄为,即使他非常有钱。
「好说好说。」
见吴振海低头,陆威哈哈一笑。
「其实我一开始就和你儿子说过,想走也不是不可以,各凭本事。」
「现在你来了我还是那句话,想走可以,各凭本事。」
「要么乖乖给我下跪,要么打服我。」
陆威肆意张扬,霸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