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教我恋爱 第43章一校之主——任
# 第43章一校之主——任
曾蓓看看曾福。
父女俩相顾无言。
曾蓓怎么也想不到,这件区区小事怎么就跟…「刑事」扯上关系了?
许澈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现在就差个能一锤定音的人。
就是在座的各位里,他跟曾福是当事人的家长,肯定不能当这个人。
小白老师年轻,欠缺火候。
跟她过来的栗色头发老师…比徐久久都大不了几岁。
陈博文也差不多,而且他还是个搞笑人物。
齐驰是个傻哔。
宋瓷年纪够,资历够,偏偏又是个保健老师——那保健老师能拿主意吗?没这个能力知道伐。
咚咚。
恰好,门被敲了两下。
「总算来个会敲门的。」
宋瓷嘲讽了在座的各位一句:「进。」
门打开,走进的是一个颇为健壮的男人,又高又壮,留个平头,胸口还挂了个哨子。
像体育老师。
但并非体育老师。
他气场压人,龙行虎步。
一入内,齐驰率先问好:「主任!」
酷哥陈博文立刻站直:「主任…」
像个该溜子的保健老师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主任。」
汤栗像个小学生,就差个敬礼:「主、主任?」
白麓柚同样规规矩矩的打招呼:「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曾福不认识平头男,但听大家这么叫,也紧随其后:「主任你好。」
许澈擡手,跟着喊:「哟,阎罗——」
他被平头男瞪了一眼,立马转变称呼。
「严、严主任哈…」
平头男在信诚小有薄名。
是教导主任,又因为姓严,自然而来就背负起「阎罗王」的称号。
老严眉头紧皱,严肃询问:「我听说新生有人打架。家长都来了,怎么回事?」
曾福总算是看到希望,他赶紧说:
「就是这个徐久久殴打我家蓓蓓!」
「徐久久?」
老严威严的眼神落在徐久久清瘦的脸颊上:「…就是你吗?」
徐久久点头。
不得不说,老严这肌肉男加平头哥的造型,挺有威慑力。
徐久久在他面前都乖巧不少。
——当然,许澈认为也有可能是他妹在博取同情而进行的伪装。
「…是有原因的。」徐久久说。
「主任你不要听这丫头狡辩——」曾福赶紧说。
老严嗯了声:「我会逐步了解情况。」
说着,他打量了许澈:
「徐久久家长啊?」
许澈点头。
「跟我出来,先单独聊聊吧。然后…那边的家长请你小憩稍候,之后也会跟你了解情况的。」老严又对曾福说。
曾福赶紧点头。
果然是主任来了,青天就有了。
白麓柚有些担心的看着许澈兄妹跟着严主任出门。
她原本想作为班主任跟着。
但刚上前两步,严主任就对她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白麓柚只能作罢。
她手里的那支按压型原子笔又开始吧嗒吧嗒作响。
汤栗见老严出门,她松了口气后,轻声说:
「主任还是太可怕了…他不会严惩徐久久吧?」
事情原委至今她都不清楚,但至少徐久久推倒曾蓓她是看到了的。
白麓柚摇摇头,伴随着吧嗒吧嗒的按压声,她轻轻说:
「我也不知道…」
「呵!」
宋瓷、陈博文同时笑着耸肩。
…
许澈、徐久久跟在严主任的身后。
三人走几步,稍微远离医务室。
老严猛然一个扭头,国字脸严肃的宛如雕塑,他带着汹涌的气势怒喝:
「我草——怎么又是你小子!!」
「我还以为认错了呢!!」
「毕业了还不安生是吧?」
「上学的时候就天天找我茬,离校了还给我杀个回马枪!」
许澈赶紧说:
「老严,淡定、淡定。这还有摄像头呢,好歹大小也是个教导主任,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破防啊…」
老严擡头,监控正好在他脑袋顶,无所谓的说:
「老款的。」
意思是,没有音频功能。
许澈:…
吼了一顿后,老严出了口他胸口的浩然之气,他平复下心情,看徐久久:
「你妹?」
许澈不满:「你妹!老严你好歹也是主任,怎么能字字说脏话呢?」
老严额头出现青筋:「我问,这是不是你妹!」
许澈这才了然:「对,我妹。」
「新生才开学没几天,就闹这么大的动静…打架要严惩。」
老严眉眼严肃,扳起来的国字脸看上去很凶悍。他教训徐久久:「这事很大!你哥当初都不打架。」
徐久久看了眼她哥——没想到还成正面教材了。
「为什么打架?」老严问。
「有理由的。」徐久久说。
老严擡了擡粗眉:「说。」
徐久久原原本本的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不过她有一点点小巧思,把自己的心理活动屏蔽了。
听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本来要挨揍的小姑娘破财免灾的故事。
她给老严看了转帐记录。
有这种证据,再加上徐久久表述口吻不亢不卑,逻辑没有丝毫漏洞。
老严信了九成九。
他倒是想信十成,但总归是一校之主——任嘛!
很多事情都要小心求证后,才能做出最后的判断。
而刚刚假装与许澈这个信诚毕业生不认识,亦是要在别人面前有一副秉公执法的态度。
许澈同样是现在才知道这个故事的全貌:
「白色校服…隔壁的?」
「嗯,应该是。」
老严的眉头越皱越深。
打架的性质很恶劣。
但从校内延伸到校外,性质就更恶劣了。
「我去跟那个学校的领导沟通一下,这个好查。」
老严处理起来井井有条:「实在不行就去学校认人…还抢劫,反了他了!你哥当年都不敢抢劫!」
许澈:…
不是老严,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坏很坏的人吗?
老严胸前挂着的哨子,是用来「嘟嘟」,及时制止违法乱纪的学生的。
堪称信诚版本「天魔音功」。
而许澈,就两天被一小嘟,三天被一大嘟。
所以,他跟老严比较熟。
不过正如老严所说,许澈虽然违法乱纪。
但从来只违自己的法、乱自己的纪,从来不拉帮结派,也干不出恃强凌弱的事。
老严纵使经常抓他,却也没怀疑过他的人品。
老严看看徐久久,笑:「小同学临危不乱,比你哥当年强多了,是个好苗子。」
「…不是,你刚还在说打架不好,我从不打架呢。」
许澈说,这风评转变的也太快了。
「那不是没被我抓到嘛,鬼知道你私底下有没有打。」老严摊手说。
许澈:…
老严思量了下,又说:「不过打架的确要严惩,徐久久,你写两千字检讨给我,这两天交给我。」
徐久久刚放轻松的小脸蛋又苦了:「…啊?」
老严问:「没写过检讨?」
徐久久摇摇头。
老严淡笑:「让你哥替你写啊,他熟。」
许澈急了:「老严!检讨都能捉刀的吗!」
老严耸耸宽肩:「我只要检讨,是谁写的无所谓。」
许澈一句你妈在心口难开。
他想了下,又试探性的询问:
「那老严,在你调查的这段期间,我这个作为家长的,是不是要经常来学校对接啊?」
老严摆摆手:
「放心,不用太麻烦的,到时候有结果了通知你一声就成。」
许澈:「……草!」
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