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开局就是案发现场 第166章粪坑溺死的骡子:有人在利用这一切
这时候徐文松出现了,对着高力捅了几刀,将高力推入化粪池。
在司霆夜办公室出现关于张阳阳四月十日出现莲湖附近纸条后,他们埋伏在附近,只看见了买了张阳阳药物的四个人互相砍杀头颅而亡。
当日凌晨,张阳阳见了徐文松,还恰好被别人看见,徐文松将张阳阳推入湖水这一幕。
人证物证当场齐全。
在最后,由张阳阳死亡,他家人送来毒贩子交易地点,以求赎罪!
没错,这一切的一切,就在后面开始飞速转着!!
有人在利用一切,进行推演,把人往前推,甚至于,这个案件目前只能结案。
凶手就是徐文松!
审讯室里,毒瘾发作的徐文松早已崩溃。
头发散乱,疯了一般用头哐哐撞向桌子,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你们给我一包……就一包……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徐文松的症状在毒瘾发作期格外明显,甚至于到达要吃人地步。
「你是缉毒警,你比谁都清楚,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你确定要用这种姿态抵抗?」
宫尚作为主审,他此刻挺直脊背,平视徐文松,神色不见动容。
徐文松嗓音颤抖,恐惧几乎从身上弥漫开。
他压着声音,万分难受道:「你以为我想吗,这件事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走上不归路,二,当场死亡,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他双目通红,几乎从齿缝内挤出一句,「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类,你们同样也会有弱点,我作为缉毒警的时候,无数的凶险无数的危机,我都经历过。
宫队,你问我记不记得傅立叶吗?说实在的我是记住的,傅立叶是我如缉毒警的榜样。
他当时被毒贩子弄得死无全尸,我们找到时候,他已经只剩下一口气。」
宫尚陷入沉默。
徐文松忽然擡起头,眼神中的仇恨和诡异明显,「宫队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不是傅立叶,他死后,草席裹身,焚化成灰,撒进江中。
队里为了防毒贩报复他家人,连他的照片都全部销毁。
你们说这是保护,是补偿,可我只看到……英雄,连一张像样的遗照都留不下。」
「那是为防止有人报复傅立叶家里,你知道的,市里已经给了傅立叶相当厚的补偿。」
宫尚皱起的眉头自始至终不曾舒展,语气微沉,带着些沉默中的平和。
此时,徐文松忍不住笑出声,仿若听见天大的笑话。
观察室外,缉毒队的队员们脸色铁青,有人死死攥紧拳头。
徐文松,本是傅立叶亲手带出来的兵。
傅立叶死后,他主动申请下放派出所,远离一线。
没人想到,这个曾经也算热血的警员,会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方,成为犯下如此恶毒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我知道,你们面对缉毒工作,牺牲自己也会成全任务,可我做不到。
我也有自己的家人,缉毒工作进展中,我被一伙人威胁服下毒品,自此我就只能按照她们想法办事。
起初,她们并没有让我做什么过分事情,顶多是帮忙松松口放个行。
后面越来越过分,要求我自请下放到派出所。」
徐文松陷入某种回忆。
他虚弱不堪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浅笑,「我刚开始反抗过,可我对毒品的依赖性越来越强,只能遵命。
我发现,自请到派出所后,不仅赚得多,而且还没危险,那些人只是让我完成无关痛痒小事情。」
宫尚道:「……人的欲望会伴随着日子,一点点变大,已致无法填满那一刻。」
徐文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反而笑了笑。
这种笑带着轻松,带着惆怅,更多的是诡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只知道,此时的他,必然表情难看。
「起初我很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感觉,可后面就是三月二十五日凌晨我奉命处理掉私自处理货物的高力,四月十日,我接到任务,处理掉张阳阳。
我害怕被怀疑,于是将准备好的麦角酸二乙醯胺给常年和我交易的那四名毒贩。
与此同时我和张阳阳约好在溪水上游见面,将张阳阳推入湖水中。」
宫尚盯着他:「你这是认罪?」
「到这一步,我还跑得掉吗?」徐文松甩了甩手上银手镯,似笑非笑。
宫尚追问幕后主使,徐文松却突然厉声打断,
「不要再问了。」
,徐文松只是用那副令人看不懂的神色盯着他们,「我也有家人,我一个人牺牲也就罢了,不能再牵连到家人了。」
「警方会保护你们。」宫尚承诺道。
而徐文松却厉声道:「都说了不要再问了,你们保护得了一天两天,保护得了一辈子吗?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进入缉毒队!」
宫尚身形猛地一晃。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背影孤寂得像被全世界抛弃。
缉毒大队的人瞬间冲入审讯室,不顾阻拦,「徐文松,你知道警察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徐文松笑的依旧吊儿郎当:「我为了完成任务,这才落入毒贩手中,毒贩喂我毒品,把我当养蛊似的养着,我难道就有人权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们面对这样情况,难道还能振振有词说出那些大义凛然的话吗?」
「你入队以来,队长对你极好,你却选择背叛重案组,背叛你千辛万苦考入的警校,你对得起谁?」
「我对得起我自己,对得起家人!你知道吗,你们站在光里,说着那些台词,我听着都好笑,你们从不知道,也从不在乎自己,可我做不到。
我要明哲保身,我要为了家人,为了父母做出改变,出于同事情谊,提醒你一句,不要再查下去了,最后只会落得粉身碎骨。」
徐文松的死刑,早已板上钉钉。
谁也救不了他,谁无法拯救那些被他亲手推上绝路死亡的人命,或者说,除非那些人活过来,否则绝无转圜余地。
消息传到他妻子耳中时,女人当场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后续事宜,全由宫尚一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