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开局就是案发现场 第185章恶魔的低吟:结案
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最后还是关了店门,等着孙胜木过来。我心里大概清楚,要发生什么。
凌越一走,孙胜木就进了房间,动手杀了人,是闷死的。
「所以尸体是你处理的?」
于永庆一脸认命:「是我。我最熟店里的情况,用升降梯把尸体吊在水晶灯上面,再把水晶帘拨好挡着,就等着晚上被人发现。」
这才说得通,只有把这家店摸得透透的人,才能布出这么细的局,于永庆是真专业。
他也确实做到了,当晚,尸体就被所有人亲眼看见。
司霆夜有些佩服于永庆,这么能装!
在警方问询的好几轮里,不露声色的扮演无辜者躲了过去。
「提前关店,也是孙胜木让你做的?」
于永庆叹了口气:「是。提前关门就是为了腾出时间动手,他答应赔我损失,我才答应帮他处理尸体。」
李天宇听得心里发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三百万就把自己搭成帮凶,实在不值。
可比起这个,他们更奇怪一件事。
孙胜木为什么非要把柳婉音的尸体,摆在青提酒吧,当众曝光?
随便埋去郊外不就行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把人吊在酒吧里。
「等找到孙胜木,一切就明了了。」
等再找到孙胜木时,他正准备出国谈生意,明摆着是要跑。
「你们想干什么?」
「孙先生,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跟国外的伙伴约好了,今天要谈生意,正准备出境。」
孙胜木拖着行李箱,一副被警察耽误行程的无辜模样。
没有铁证,根本抓不住他。他在赌,只是赌输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已经找到您杀害柳婉音确凿证据!」
「和我们走一趟吧!」
当证据摆在面前,孙胜木再也没得抵赖,只能接受逮捕。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孙胜木面无表情,低着头,整个人都垮了,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也想不通,警察怎么会查到他头上。
「我承认,我早就知道柳婉音在外面有人。可我没办法,我们家是上市公司,如果出现任何负面新闻,会导致公司股价急剧下跌的,我必须要作为一个领导人层面去想事情,而不是凭借自己喜恶,警官,你们得理解我。」
司霆夜不搭理孙胜木的卖惨,反而愈加面无表情,「说说你当天怎么做的。」
「五月十九号晚上,柳婉音出门了,她还是穿着那条黑色亮片裙,高跟鞋,香水喷了三遍,我一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去。
结婚三年,她每次说去见『闺蜜』,都是这副打扮,我没拦她。
我坐在沙发上,点开手机,她不知道,那枚婚戒里,我装了录音器,三个月前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她戴上就没摘过。」
「多么讽刺的爱情。」孙启鹏没忍住道。
是啊,多么讽刺。
「继续。」司霆夜道。
「耳机里先是电梯声,然后是计程车,再后来是酒吧的音乐,她在里面疯玩、疯笑,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八点十五分,于永庆的声音响起来:『柳姐,今天来得早啊。』
于永庆的酒吧,酒水都是我供的,我给他七折,条件就是帮我盯着她。」
「于永庆知道你在监听柳婉音?」
司霆夜心里冷笑,于永庆这是两头吃,两边都拿好处,柳婉音跟他关系肯定也不浅。
事实也确实如此。
也正因为于永庆跟柳婉音熟,孙胜木才选他。
「他不知道,这事没人知道。」
孙胜木望着窗外,像是陷进了那天晚上的回忆中,「我在车里坐了三个小时,就在酒吧门口。耳机里清清楚楚,她在笑,在喝酒,在跟人调情。」
他猛地攥紧拳,眼神发狠,
「十一点半,出现一个新的声音。柳婉音立刻凑上去:『你就是凌越?长得真帅。』
那男生声音干净,带着点冷:『找我有事?』
『来,姐请你喝酒。』
那种崩溃,你们不会懂。
那天被柳婉音灌醉的凌越也像是受了很大刺激,喝了很多,最后被柳婉音带走了。」
凌晨十二点半,柳婉音没得手,而那个穿休闲装的凌越慌乱的走了。」
「所以你跟了过去,在酒店大堂等着,用窃听器听楼上动静,等凌越慌慌张张跑掉,你上楼,跟柳婉音吵起来,然后用毛巾捂死了她,对不对?」
孙胜木嘴角扯出一抹惨笑:「没错……」
案子到此暂时告一段落,孙胜木被移交处理。
杀人者,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真相,从来藏不住。
柳婉音出轨,孙胜木失控杀人,为了泄愤报复,又把尸体吊在青提酒吧。
人性的险恶,从不能从表面定夺,而柳婉音的行为只能从道德方面审判,亦或者离婚,可孙胜木在冲动之下,反而让自己走向无尽的深渊。
孙启鹏带着全队做心理疏导,叶柠秋在一旁帮忙,目光一直落在夏竹身上。
小妹最近脾气越来越怪,总对着司霆夜的画像,一个人嘀嘀咕咕。
「夏竹,你跟我出来一下。」
***
走廊灯光柔和,暖黄的光落在司霆夜身上,警服合身挺拔。
夏竹心跳莫名一快,近距离看,这人身材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肯定有腹肌,特别有料的那一种。
司霆夜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自从夏竹那次告白,他好几晚没睡踏实,他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认真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有点气。
告白这种事,哪有她那样随随便便就说出口的。
他咬了咬牙,眼神一沉,忽然弯腰,跟她平视。
「你是认真的?」
夏竹心脏猛地一缩。
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就近在眼前,鼻尖几乎碰到鼻尖,他呼吸的热气洒在她脸上,烫得她脸颊发红。
她屏住呼吸,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慌。
其实那天之后,她想了很多遍。
她觉得,铲子可以代替鲜花。
至少说明,她不会拍死他。
而且,她是真的想跟他走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