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来的老婆好甜,陆总节制不住 第81章陆砚深:我们就只结这一次婚,要重视。
……
陆砚深看已经下午五点。
今天必须要做完的工作都做完了,还额外做了不少今天不用做的工作,完全可以下班回家了。
他这才要下班回家了。
但才刚走出办公室,秦扬就急急跑过来,请示:
「总裁,刚接到电话,婚礼筹备组那边说,他们已经草拟好了婚书。」
「您看让哪个书法大家来撰写这个婚书?」
「只有先撰写好,才好让制作婚书的匠人去刻,去打造。」
因到时候是举行中式婚礼,这个婚书必不可少。
已经确定好,是打造一份黄金婚书。
这就是陆砚深自己定的。
陆砚深当然知道。
一点都没犹豫,淡淡说:「将草拟好的婚书发给我,我自己写。」
秦扬惊讶。
都要亲自写了?
就这么重视吗?
总裁这是爱上了吧?
但秦扬还是立刻应了:「是,我这就将电子版发给您!」
等上了车,陆砚深才看秦扬发给他的电子版婚书。
看内容写的很好,他也是这个意思,就是结两姓之好,良缘永结。
那内容就不用改了。
回家自己用这个内容写一份就行了。
等跟顾芷吃过晚饭,陆砚深就去书房磨墨,开始写这个婚书了。
顾芷本来在客厅看电视。
但陆砚深这两天都没吃过晚饭就去书房了,今天竟然去书房了。
难道还因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
可吃晚饭的时候,他也照常给她夹菜。
她跟他说话,也说啊。
又不像还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怎么回事?
顾芷好奇了。
好奇不如行动,顾芷眼珠子一转,就去扶着楼梯扶手,自己慢慢上楼了。
也怕他是工作。
走到书房门口,她没直接推开书房门,而是敲门。
甜甜问:
「陆砚深,你是在工作吗?」
陆砚深正在里面刚写几个字,闻言,立刻回答:「没有。」
「那我能进去吗?」
「你进来吧。」
顾芷这才推开门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他拿着毛笔,立在书桌前。
「你在干嘛?」
看她竟然没有坐轮椅,是自己走上来的,陆砚深生怕她的腿今天劳累到。
赶紧搁下毛笔,将她抱起。
然后慢慢将她放在他平时坐的那张椅子上坐着。
嘴里也已经回答她的话:「写婚书。」
「啊?」顾芷都呆了一下。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
但往桌上一看,的确上面铺着宣纸,纸上有挺大的『婚书』两字。
还有几个比『婚书』小的字。
摆明了还没写完。
纸旁边还有绝版砚台,以及已经磨好了上好的墨。
当然还有笔山和毛笔这些。
「婚礼上要用到这个。」陆砚深又拿起毛笔。
沾了点墨,又弯腰继续写。
顾芷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写这个。
的确,办中式婚礼,肯定是要有这个的。
只是婚礼的事,基本都不用她操心,她才没想到这个上头。
但看他一笔一划都极其刚劲锋利,又极其好看工整。
顾芷就忍不住夸:「哇,你字好好看啊!」
「小时候学过。」
「你就小时候学过,就写的这么好啊。」
「有时候也会写写。」
「那你也厉害!只是这个,非要你自己写吗?我还以为你是还不好意思,才躲书房来的呢。」她乐呵呵。
陆砚深立刻就想到了昨晚的事。
还是不好意思了下。
但还是一边写,一边非常认真说了句:
「我们就只结这一次婚,要重视。」
顾芷本来乐呵呵,逗他。
忽然听见这句,她瞬间愣愣的。
就只结这一次婚?
这是从来没想过跟她离婚吗?
也对。
他之前就说了,她只要不是人品有问题,她怎么样都行。
要是这样的话,她和他是很难有离婚那天。
就连陆砚白那大小孩那天都明确说了,让她放心好了,只要她品行没有任何问题,他不会跟她离婚的。
是很传统啊。
顾芷笑嘻嘻。
但却感觉非常好。
「好吧,那你就亲自写。那我的名字,我能自己写吗?」
顾芷忽然想婚书上的她的名字,是她自己亲自写的。
陆砚深停下笔,冷眸看着她,「你会毛笔字吗?」
显然没有意见,她自己写她自己的名字。
甚至觉得,这样,这份婚书,更有意义。
「会啊。不过可能没你写的好看。」
「不会的,你的名字是你自己写的,是最好看的。」陆砚深用几乎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说着实话。
顾芷眼睛瞬间亮了,「陆砚深,你是上哪进修过吗?越来越会夸我了!」
陆砚深第一次干咳一声。
都不敢再看她了。
赶紧又写婚书。
顾芷看着他又红红的耳尖,哈哈笑。
真可爱。
等婚书写到最后二人的名字,陆砚深写完自己的名字,才将毛笔给顾芷。
又将顾芷的椅子推到书桌正中间。
顾芷本来是懒懒靠在椅背上的,还踢着腿玩。
一被推的面对著书桌,她一下就坐端正了。
也沾了墨,才小脸也特别认真,一笔一划在上面,陆砚深名字旁边,写上自己的名字。
也极其刚劲锋利,但又偏秀气。
陆砚深看着这个名字,「很好看。」
顾芷立刻仰起雪白的小脸,笑盈盈:「你看,你又夸我了!」
陆砚深还是免疫不了她逗他。
冷眸立刻看别处。
不好意思了下。
第二天,陆砚深就将他和顾芷共同写好的婚书,给秦扬了。
让秦扬交给婚礼筹备组,按这份婚书去雕刻,打造。
三天后。
顾芷才听到律师团跟她报告:
「那安眠药,其实并不是邹远浩自己买的。」
「是邹远浩打电话,让人从他家医院拿的,立刻给他送来的。」
「以前他也经常让人这么给他送这种药。」
「以前他经常跟一些人在酒吧等场所玩。」
「他自己不玩女人,但喜欢看别人玩女人。」
「所以以前对很多女的下过这种药,送给那些人玩给他看。」
「有时玩的更畜生,让很多人同时玩一个女的。」
「有个女的都差点被他们玩死了。」
「当时都被送进他家医院了。」
「因是他家医院,包庇他,才外面仍不知道。」
「那些女的都是清醒过后,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