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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城客栈 第二章 不做王爷做马贼的金甲将军

作者:安东野

第二章 不做王爷做马贼的金甲将军

不料,途中遭到一股‘蒙’面金甲骑兵,那伙人很是凶恶,逢人就砍,见人就杀,不一会就砍杀了很多的逃难乡亲,我的爹娘,危急之下,丢下两‘腿’发软的我,跟着乡亲们哄逃四散。

一个‘蒙’面骑兵看到了我,拍马举刀向我冲过来,我当时以为我死定了,就在那骑兵大刀就要落下来的时候,他们的首领,一个罩着金‘色’面具的金甲将军,喝止住了他的那名手下,让我捡了一条小命。

那个金甲将军坐在高高的金‘毛’高头大马之上,他整个人、连坐骑都是金黄‘色’的,很威风,他俯下身子,用他那戴着金丝手套的手指,擡起我惊骇颤抖的下巴,端详了好半天,说了一句:‘以后就跟着爷吧’,然后,他就带走了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金甲将军的名字79,m.,叫段兴智。”

‘花’牡丹合了合眼睛,似乎有些累,心累。

她的睫‘毛’很长,她的眼睛更漂亮,再怎么疲倦的时候,她眸子里两点星星,还是极亮极亮丽的,没想到她眸子合上的时候,却更予人宁静安溢的感觉,感‘性’得有了‘性’感,四更大人看得像要痴傻了。

冷若颜抿着红‘唇’也在看‘花’牡丹,仿佛有些伤感,情伤。

“段兴智是‘大理国’的王爷,这位王爷是一个及其古怪、古板的人,他不喜欢在金碧辉煌的王宫里、享受锦衣‘玉’食酒池‘肉’林的待遇,他大多的时间,是率领着他的卫队,在汉族人的区域,纵马掠夺,充当着臭名昭著的马贼角‘色’。

段王爷虽然残暴嗜杀,但他对我还算宠爱,他收养了了很多的孤‘女’,大约有百十来个,王爷把我们安顿在‘万‘花’谷’,因为我最得王爷的宠,就做了这些小姐妹的首领。

时间不久,我们的一些小姐妹,因为不堪忍受王爷的非人折磨,决定北上投靠‘宋朝’的贵族‘康王’赵构,并用段王爷掠自胡商转而赐赠给我,价值连城的‘霹雳牡丹’为敲‘门’砖、晋身礼,段王爷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立即派他手下的得力大将‘北杀’,半路抢回了‘霹雳牡丹’(参见《杀手楼》卷第七章)。

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残暴成‘性’的段王爷,这次竟然一改常态的原谅了我们的背叛和离开,没有追究我们姐妹的集体‘私’逃,他选择张开双臂,再一次接受了我们这群无家可归的孤‘女’。

我们重新回到‘万‘花’谷’后不久,王爷抢劫虐杀汉民的行径暴‘露’,这惹怒了‘宋朝’当时的‘镇南大将军’叶屠城,双方军队开战于两国边界。

叶屠城始发迹于大太监童贯(参见《将军令》卷第一章),后为蔡京赏识重用,跻身于‘权力帮’九大将军之一,用兵极狠,不留后路,段王爷和他斗勇,拼他不过,屡次败下阵来。

为了挽回颓势,段王爷与‘大宋’国的‘小梁王’柴如歌联盟,并用包括‘万‘花’谷’在内的几块地盘为代价,争取到柴如歌的帮助,勒令叶镇南退兵罢战,而我们姐妹,则成了段王爷的政治砝码,作为礼物,又一次送给了小柴王爷。

后来,叶镇南摊了官司,被下‘天牢’(参见《屠城殇》卷),而新上任的监军太监又不知兵,只会作威作福,手下逃兵不断,南方边境两**事力量,由此形成了此消彼长的倒转;段王爷趁机收拾旧部,积蓄力量,一举收回失陷跟割让的旧地,重振雄威。

但是,由于‘万‘花’谷’的地理位置重要,乃兵家必争之地,‘小梁王’柴如歌死活不肯放手‘交’还,最后屡次协商之下,双方终于议定,轮流管辖‘万‘花’谷’,当然也包括‘万‘花’谷’里的我们姐妹。

一年过去,到了换届‘交’接的日子,柴如歌派了他的‘师父’、‘富贵集团’最年轻的堂主,来接管打理‘万‘花’谷’,我一见之下,居然是当年狠心抛弃我不顾的父亲沉中侠,我知道,我苦等苦熬十五年的报复爹娘机会,终于被我等到了!”

‘花’牡丹倦乏之‘色’流‘露’更甚,但这种倦意,却使她仿佛像月‘色’淌落在荒山一般,镀了一层光泽的气质,让她出落得更成熟、更香‘艳’……

“我被父母丢弃的时候,年仅七岁,十年没见,沉中侠居然做了好大的官,他还是我印象中的老样子,除了多了一份‘阴’沉和豪态,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么的虚伪和自‘私’;

我已完全变了模样,沉中侠并没有认出我这个‘女’儿来,他当时不知道我就是他当初只顾自己逃命、而丢弃在强盗铁蹄刀口下的亲生‘女’儿,他更想不到会和自己的‘女’儿同‘床’十载……”

‘花’牡丹又徐徐合上双目,凄凄然的道:“我承认,是我勾引了了我的父亲!是我投怀送抱!是我让沉中侠陷于不伦恶名!可这又怎么样?是他们当初欠我的!他们留给我的痛苦和伤害,我要十倍、百倍、千倍的偿还给他们!”

众人在旁听得触耳惊心,就连呼吸都难过起来。

“沉中侠见了我,就像馋猫见了腥鱼儿一样,我根本没有费多大心思,就把他这个老‘色’鬼勾引到了‘床’上。他很好‘色’,也很能干,他得到了我尚且不满足,几年间,他先后引‘诱’、胁迫其她的姐妹**、乃至怀孕产子,最后连年纪最小的栀子妹妹,也不肯放过,给他强迫‘奸’污。

栀子出事之后,我决定告知他真相、开始享受我报复的成果,在三个月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的当晚,我和他**尽兴之时,我在粗喘如牛的他身下,突然冷笑着,将我和他的关系说给他听……哈哈!你们知道他当时停顿动作时有多吃惊、有多震骇吗?哈哈哈……我觉着满身心的报复快感和满足,……”

‘花’牡丹神经质的笑着,他尤怨地道:“沉中侠在知道真相后,先凶凶地打了我两个耳光,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就一气离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是逃开了,可是我的怨气还没有泄完,他们欠我的债远远还没有结束,我就又将报复的目标,转向了第二个人,她就是我的娘,‘天蛊娘娘’上官腰舞!”

大家都听得愕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抚慰的话是好。

‘花’牡丹虽然柔‘艳’,但却绝对不像是需要人来安慰的弱‘女’子,她嘲‘弄’的笑着讲道:“当那个‘女’人知道一切的时候,她当时就傻了、就疯了,她跪在地上,请求我的原谅,请求我离开我父亲,呵呵……现在知道我是他们的‘女’儿了,当初他们干什么去了?原谅?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们?她不是求着我离开那个男人吗?我偏不答应!

我拒绝了那个‘女’人的所有要求和请求,我们不欢而散。她曾经警告过我,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她丈夫有染的‘女’人,也包括――我。”

血鸢尾很轻的、很柔的,乃至有些蹑手蹑脚的,搬了张凳子,靠近了‘花’牡丹挨着并身坐下,很轻的、很柔的、乃至有些畏首畏尾的道:“所以你娘亲装神‘弄’鬼,先后害死了芍‘药’她们六个姐妹?”

“她太在意沉中侠了,因为太在意,她甚至可以亲手杀了她的‘女’儿……”‘花’牡丹说着,说着,忽地,她流下两行清泪来。

由于事先没有一点征兆,使得‘花’牡丹这两行泪,就似突发的暗器一样,让大家都有点惊惶无计,手足无措,‘欲’语无言。

“这块浴巾,就是我小时候,娘亲给我洗沐擦身之物,我记得很清楚,上面的牡丹‘花’,是娘亲一针一线,亲手缝上的;娘亲故意将此物遗留在现场,一来向我警示,二来是向我示警。”在‘花’牡丹出示了那一方旧浴巾之后,看了上面所绣的图案,布仍有点湿‘潮’,手指‘摸’上去,心中也有点‘潮’湿的感觉,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沉默能半晌,倒是四更大人首先开了腔打开了闷局:“这‘花’儿绣得跟真的似的,真好看,你娘亲绣的啊?浴巾破旧,图案却完好无损,你娘亲的手工真是巧啊!有机会请伯母也给我……”

他说得兴起时,却听“梆”的一声响,后脑勺子给人重重敲了一记爆栗!

四更后脑吃痛,“虎”地吼了回去:“哪个乌龟王八蛋敲本大人的头!”

“我!”迎过去的是一张娇‘艳’‘欲’滴的美靥和一颗紧攥示威的粉拳。

四更一看是血鸢尾,火下了一半,气消了大半,连态度都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折,他马上改了脸‘色’,笑嘻嘻地道:“小尾巴姐姐啊!,您真是……真是……忽前忽后神出鬼没……宛若凌‘波’仙子,顾影生姿,飘渺无痕……本大人……在下……小生只是不知,‘胸’神姐姐为何……为何不嫌脏了姑娘家的纤纤‘玉’指,不吝……敲打、额不是,是触抚本……在下、小生的狗头,小生的头能得二姐的‘玉’手垂临斧正,那真是蓬头生辉,祖上积德,三生有幸,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血鸢尾本来是跟‘花’牡丹、冷若颜并坐在四更前面的,忽地已到了满口胡柴的四更背后,屈指狠凿了他一记,只听她说道:“闭嘴!我敲你的头,不为别的,是因为你讨人厌!”

四更一时只觉着脸上无光,只好低下头去假装帮小不弃整理鞋子,来转移大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