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乙漫画生存指南 第197章期待谈话
# 第197章期待谈话
说谈话都是比较轻松的说法了,依照Easy组织近几年的发展势头和政府对其的重视程度,陆仁绎说不定还会被单独叫去审问一番他和司笺的关系。
「这个倒是没什么,正好我也想去他们的大本营看看,毕竟我们之前一直都没摸清楚急袭部队直属的那些大领导们的真实地址,说不定我这次可以见到几个以前只能在新闻上看到的人。」
掌握急袭部队的领导们其实就是军方的那几位将军,以及唐慧那位曾经的老友,他们的人身安全是机密,就连陆仁绎都没查到过他们的真实地址。
「要是这次能有机会查出来我们尊敬的唐校长当初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说那句『等我回来小心我』,我可就赚大了。」
但在此之前,陆仁绎还需要先应对一轮孟且和时客的盘问。
不过这也不算难,谁让谢侑之前欠了他人情呢?
「也是时候,把我们的大预言家拉出来转转了,能力那么强,可不能一直活在读者的讨论中。」
谢钦还在他身边待着,谢棠的研究被司笺知道了,之后巫览肯定也会采取行动,相当于谢家的两个人的安危都掌握在他们手上,谢侑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至于一点忙都不帮吧?
谢侑这个九级预言系异能者说的话,可信度可比陆仁绎的反驳高多了。
但刚刚时客说的,谢棠比谢侑还难对付,是什么意思?
谢棠的异能还没在漫画上暴露过,陆仁绎一开始甚至以为谢棠没有异能,但看时客的反应以及谢侑和谢钦在异能方面的成就,谢棠的异能估计也是个大杀招。
刚好,让巫览去溜一圈,探探情况吧,顺便还能在漫画上露个脸。
想到这里,陆仁绎察觉到远处又有人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睁开眼假装自己才刚清醒。
面对时客打量的眼神,他问道:
「时老师,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时客没说话,看向从训练营门口着急跑来的夏闻,说道:
「夏姐,这有几个受伤比较严重的,可能要麻烦你先治疗一下。」
夏闻也知道时客的情况,所以刚刚听到时客打给孟且的电话内容后,就立刻过来了,不过这个训练场不知道是被谁控制了,他们的空间传送居然不起作用,不然夏闻说不定还能和司笺撞上。
「哪几个?」
「除了陆仁绎以外的超星异能学院的学生,而且他们几个受的伤一模一样,有点问题。」
夏闻点点头,蹲下身先查看了简伊的情况,多问了一句:
「只有他们学校的?」
「...还有易曜,他的伤倒不是很严重,但是有点奇怪。」
「怎么了?」
「易曜的伤势,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夏闻擡头看向时客,问道:
「是我理解的那个不一样?」
夏闻和时客都是治愈系异能者,本身也有一定的医疗知识,对于伤势的判断也会更专业,两人所理解的不一样,也和其他人对伤口的判断不同。
他们嘴里的不一样,基本就是把伤势的问题理解成有异常因素,比如造成伤口的原因和其他人有极大不同。
夏闻见时客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心下疑惑:为什么偏偏是超星的人和易曜呢?
陆仁绎在一边蹦蹦跳跳活动身体的样子太突兀,夏闻没办法忽略他,招手叫他过来,问道:
「你身上没问题吗?别乱蹦,万一是内伤和精神方面的损伤就难办了。」
夏闻以为陆仁绎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一把拽过他的手,时客应声道:
「他没问题,我刚刚给他检查过了,他这身体,健康到红细胞能在他的血管里飙车到220迈。」
没问题就好,夏闻稍微放心了一点,但她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当时刚好躲开了?」
「...差不多吧。」
陆仁绎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离那个装置的距离,放好东西后两秒钟都不到就爆了,保守估计他离爆炸源不到一米。
但确实是躲开了,没有直接接触。
时客没说话,走到陆仁绎身边,低声问道:
「我记得你之前的孤儿院,名字叫爱之泉?你在那里有认识什么朋友吗?」
孟且让夏闻跟司笺聊过天,刚刚还可以查看试验场情况的时候,夏闻又看了一遍这里面的情况,还说和她昨晚跟司笺聊天的内容没什么差别。
而当时司笺说的是她和陆仁绎之前是一个孤儿院的,甚至不只是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而司笺管陆仁绎叫小六。
二,四,五,六都齐了,时客就算再相信陆仁绎,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起陆仁绎的身份,现在还能稳住,而不是直接联系人开始调查,已经是他出于同校学长的情谊,对陆仁绎非常有耐心的结果了。
「孤儿院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我,没机会认识什么朋友,倒是结了不少仇人,不过他们的脑子都不怎么好,也没觉醒异能,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了,怎么了?」
孟且和江砚不在这里,时客也不知道陆仁绎说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实,但从时客的视角看过去,陆仁绎不像是在说谎。
「你认识司笺和尔然吗?」
陆仁绎想了一会儿,淡定摇头,反问道:
「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小说男女主,时老师,你是被沈浮岚传染了吗?现在也爱看小说了?」
时客可没时间看什么小说,虽然他也觉得这名字不像是孤儿院里的孩子会有的,尔然和司笺估计是出来之后再改的名字,如果尔然也确实是从孤儿院出来的话。
想到这里,时客提高了音量,让旁边的夏闻也能听清他们聊天的内容: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的意思,刚刚你们晕倒的时候,明德异能学院的那位队长和我聊了几句,不过不是以队长的身份聊,是以Easy四组组长的身份。」
夏闻扭头看向时客,这里人太多,刚刚时客提到的受伤学生里没有明德的学生,她也就以为自己的学生都没出大事。
但现在时客点明了司笺的身份,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对方说自己叫司笺,还特意交代我,要我代她向夏姐问好,以四组组长的身份,我记得之前她就跟你们说过,跟你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你当时也没否认,所以现在麻烦你说明白一点,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位四组长?」
司笺特地提了夏闻,就是想加深他们的印象,让他们无法忽略陆仁绎和她的联系,这算是司笺给陆仁绎留的礼物。
虽然陆仁绎并不想要。
夏闻没有停下治疗的动作,她从口袋里拿了颗糖,薄荷味的清爽感唤醒了她疲惫的大脑,也让她开始回想昨晚和司笺聊天时的细节。
司笺当时的态度非常认真,就夏闻个人而言,她觉得对方不像是会特意攀咬某些人的性格,如果特意提起了陆仁绎和她之间的过往,甚至还一点不避嫌,只能说明他们俩的确有点关系。
「我不认识司笺,不过我的确认识吴见见这个人,以前她不叫这个名字,具体叫什么我忘了。」
想了想,陆仁绎补充道:
「我们当时是用来到孤儿院的顺序来定的名字,我在那一批孩子里排行第六,所以取了陆这个姓氏,至于那位司笺组长我就不太了解了。」
陆仁绎半真半假地说着,他其实可以直接反驳司笺说的话,反正没有证据,时客他们也奈何不了陆仁绎,但这勉强也算是个可以丰富陆仁绎人设的机会。
毕竟论坛里的讨论,好像有不少都是在关注陆仁绎的过往啊。
那不为人知,却让论坛读者振奋,想要快点看到的,或悲惨,或狼狈,或可怜的过往。
陆仁绎早就想着把这些记忆拿出来供人娱乐了。
主角团,江砚,郑觉,时客,孟且,论坛读者们。
期待看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还有疑问的话,时老师可以亲自去调查一下,说不定还能帮我找找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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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啊!!!」
「闭嘴吧你,吵什么?」
齐越的大声喊叫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关心,反倒先把沈浮岚弄得不耐烦起来。
沈浮岚把垫在褚子霁脑袋底下的枕头抽出来,往齐越身上砸。
「我身上好疼,还不允许我叫一声妈妈?大云你好霸道!」
沈浮岚觉得自己可以让齐越看看什么才是真的霸道。
她强忍着腹部的疼痛,下了床,站到齐越床边,拿起刚刚的枕头盖住了齐越的脸,笑得有些狰狞。
于知乐看得目瞪口呆,费力地扭头看向林述北,问道:
「林队长,你不拦一下吗?」
「我肚子疼得要命,他俩还有力气玩就玩吧。」
林述北闭着眼,忽略掉齐越的哀嚎和沈浮岚的狞笑,脸上是仿佛老僧入定般的平静。
于知乐试图说什么,但看到超星异能学院的其他人也是一个样,他还是把话收了回去。
这就是超星异能学院吗?
怪不得来这里之前,老师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招惹超星的人。
何序被噪音吵得烦,他拍了拍褚子川,示意对方跟着自己到另一边去。
「何大少爷,你饶了我吧,我们几个受的伤一模一样,林子动不了,我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治愈系就无法无天啊!心疼一下我好吗?」
何序觉得自己没有动手把褚子川直接拽过去,已经非常礼貌了。
褚子川见何序没有让步的打算,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过去,两人来到另一边。
「说吧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为您效劳。」
「少贫,我问你,东西还在身上吗?」
「...什么东西?」
褚子川想装傻糊弄过去,但何序自认是这个世界上第三了解褚子川的人,对方的想法根本瞒不住自己。
何序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朝褚子川伸出手,说道:
「陆哥那给你的那个东西,你复制了两份吧?我在储物装置里没找到,肯定还在你身上,拿出来。」
何序,褚子川和褚子霁三人的储物装置是共通的,一开始只是为了防止平时少拿东西,后来发现三个人都不会忘,也就没什么大用。
但何序看到褚子川复制完东西后转了下手腕,那是褚子川心虚的表现。
至于心虚的原因,何序只能想到当时陆仁绎拜托褚子川做的东西。
陆仁绎当时很满意,说明褚子川做的东西没问题,那么褚子川会心虚,就只可能是他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何序的态度太笃定,搞得褚子川一时间都忘了要遮掩,他无奈叹气,把那个复制品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我还以为除了褚子霁,你们都发现不了的,陆哥都没看出来。」
废话,陆仁绎才和他们认识多久?连何序认识褚子川的零头都没有。
何序翻了个白眼,把东西拿过来,说了句上交就转身回到病房,他还要看看其他人的状态。
褚子川撑着窗台,见何序进了门才慢慢松了口气,擡起手,从袖口收紧处拿出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就知道何序会看见。」
褚子川把那个据说是指骨的小东西放在眼前打量了半天,回忆起之前的爆炸,扭头看向旁边的病房。
陆仁绎和他们不一样,没有受伤,而且因为和司笺有关系,被迫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接受孟且等人的询问。
刚刚江砚已经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们,褚子川不太明白那些组织的纠葛,只知道陆仁绎有可能牵扯到某些地下组织。
「陆哥,你可千万别犯事啊。」
褚子川真心的感慨并没有被陆仁绎接收到,他正坐在孟且面前,回答对方的提问。
「...所以陆仁绎同学的意思是,你认识的吴见见,和司笺不是一个人?」
孟且在本子上总结完,突然擡眼看了下陆仁绎现在的神情,却遗憾地没有发现什么变化。
现在也不知道是该说对方淡定,还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