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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成为疯批暴君的白月光 第222章此生均是客(5)

作者:小羊乳酪

谢晦挣脱不过孟沅。

  他发着高烧,又失了血,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虽然那濒临被抛弃的恐慌感让他方才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有好几次都差点掀翻了压在他身上的她,但孟沅身上那层看不见的「天下无敌」buff稳如泰山,让他所有挣扎都成了徒劳。

  谢晦越是扑腾,就被孟沅压制得越狠。

  最后,谢晦放弃了。

  他任由自己被她以一种屈辱又亲密的姿势压制着,任由她的唇复上来,将那苦涩的药液渡进自己口中。

  他喘息着,紧闭的眼眶里还在渗着血,声音却带着一丝诡异又满足的笑意:「沅沅……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发过的誓?」

  孟沅警惕地停下了给他拿一旁涂抹药膏的动作。

  记忆还未完全恢复,她当然不记得。

  孟沅言简意赅:「不记得。」

  谢晦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佛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慢条斯理道:「从前你发誓,如果你负我,那就叫我死后坠入无间炼狱,永世不得超生……魂魄被恶鬼啃食,尸骨无存。」

  孟沅拿着药膏的手抖了一下。

  她这部分的记忆虽然还没恢复,但也是头一次知道,誓言居然可以这么发。

  这是什么滴滴誓言代发?

  起誓的是她,担保人却是谢晦。

  这他爹的比签卖身契都狠。

  谢晦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僵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笑着喘息:「我原以为,你不会舍得。但是没想到……到头来,你真的把我放下了。」

  孟沅想了想,她的记忆还在融合中,虽然还没搞清楚那段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按照宋书愿的说法,自己当初主动选择失忆,与未来警察签了合同,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这点她理亏。

  于是孟沅立马尴尬地赔起笑来,语气像是哄一个闹脾气的弟弟:「阿晦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回来,也不是为了我。」谢晦平静道,「你的家很好…..你的那些朋友,也很好。」

  「……不好的是我。」

  孟沅知道,谢晦这分明是读到了她在现代的记忆。

  那头的谢晦喃喃自语,宛如叹息:「沅沅,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卧槽,这突如其来的茶言茶语是怎么回事?

  这狗皇帝装起可怜来怎么比青楼头牌还会啊?

  孟沅心里是心疼谢晦的,嘴上却半点不饶人:「你咋会什么都没有了呢,哥,你是皇帝啊!天下多少人做梦都想当皇帝呢。你要是觉得当皇帝不好,要不你退位,让我来当当?」

  她本是一句堵他嘴的玩笑话,谁知道谢晦像是抓住了什么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整个人都因过度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

  「如果你愿意留下……不,」他立刻改口,生怕这个条件太苛刻会把她吓跑,「如果你愿意…..偶尔、偶尔回来看看我……你什么都可以拿走……把皇位拿走……也可以!」

  他仰着头,空洞的眼眶「望」着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急切与认真。

  「我做你的皇后……不,不做皇后也行……就做一个没有位份的小侍……只侍奉你一个人!叫我侍奉你,我便心满意足了…….」

  孟沅:「…….」

  她被他这惊世骇俗的发言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行不行!」她终于回过神,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上次给我画的大饼我还没吃完呢!」

  气归气,但看着他那副惨样,她还是心软了。

  她重新拿起那瓶冰凉的药膏,用指尖剜了一坨,没好气地命令道:「闭嘴!别动!」

  说完,便朝他那血肉模糊的眼眶抹去。

  谢晦刚开始还想偏头躲开,似乎还沉浸在被拒绝的失落里。

  但刚才那一番折腾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最后他只能任由那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他滚烫的、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嘶……」谢晦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着痛苦的、听上去却让人极度误会的呻吟。

  「别动!」孟沅被他这声音搞得头皮发麻,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了些。

  「嗯……」他又发出一声闷哼,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合。

  孟沅气得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他那张不分场合乱叫的嘴:「你再不闭嘴我抽你!」

  谢晦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孟沅的掌心。

  孟沅的神经「轰」的一声断了。

  这狗皇帝……

  真他爹的没眼看了……

  他还在笑,隔着她的手掌,笑声闷闷地传来:「沅沅……你还是心疼我的。」

  孟沅:「…….」

  药膏总算抹完了,那清凉的药性让他眼眶的剧痛缓解了不少。

  他忽然问:「这不是…….抹掉我记忆里……有关你的药,对不对?」

  孟沅这才明白,他刚才反抗那么激烈,原来是以为她要抹掉他脑海里关于她的记忆。

  这狗皇帝病态的占有欲真是时时刻刻在线!

  她没好气地反问:「你觉得呢?」

  「不是。」他笃定地说,语气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孟沅看他那张嘴又准备叭叭叭地说些什么,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从地上把他整个人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他因为仰头而拉出弧线的修长脖颈上。

  让你乱叫!

  让你茶言茶语!

  让你提毒誓!

  咬死你算了!

  牙齿嵌入皮肤的轻微刺痛感,让谢晦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躲,反而主动伸长了脖子,一副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温顺模样,甚至因为兴奋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佛堂之上,金身佛像无悲无喜地注视着这对在祂脚下亵渎神圣的痴男怨女。

  摇曳的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谢晦感觉到她牙齿的力道渐渐松了,变成了一种湿热的吮吸。

  他舒服地仰起头,开始主动勾引她。

  「沅沅……」他喘着气,在她齿间呢喃,「他们都说……你是神仙娘娘……是专门下来渡我的…….」

  「那你再渡我一次…….可好?」

  孟沅没理他,只是气得再次加重了力道。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疼痛,声音愈发蛊惑:「沅沅,好乖……」

  「再大力点…….」

  孟沅真是没眼看了。

  论变态,她比不过谢晦,咬了一会儿后,就只能悻悻地擡起了头。

  她问:「你那晚,第一次把我掳到养心殿的时候,在养心殿,你曾经跟我说,我在之前告诉过你,等时机合适了,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是也不是。」

  「是。」谢晦如实回答。

  孟沅想了想,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谢晦。

  这一次,不是为了喂药。

  谢晦猛地仰起脖子,急切又笨拙地迎合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