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修仙大佬回归,人渣慌了 第102章他是瞎了,不是傻了
少女没有久留,拿起药碗就起身离开,还将房门也关了起来。
申天阔竖起耳朵听了听,直到一点声音也听不到,这才一把扯开眼睛上的布条。
眼睛上再次传来一阵阵刺痛,可刚才微微亮的光此刻却清晰了一些。
申天阔仍旧什么也看不到,他挣扎着下床,每走一步,双腿就像是被打断了骨头一般剧痛。
他干脆将腿上的布条也扯下来。
即便看不到,可他却本能地察觉出,这里非常的不对劲。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等他终于摸索到房门的位置,房间里忽然一声浅笑声。
「呵。」
申天阔瞬间汗毛直竖,警惕地背靠着房门。
他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房间里有人。
对方必定不是普通人!
「申将军警惕心果然够强。」
「你是谁?」
申天阔耳朵再次动了动,忍着剧痛询问。
「我倒是想问问,申将军是怎么怀疑我的?」
少女声音里满是不解。
明明她已经伪装的那么好,不仅『救』了他,还给他上药喂药照顾他。
正常人不是应该对她感激涕流吗?
她对他有救命之恩,两人在一起朝夕相处,时间一长,他说不定就对她日久生情……
可申天阔竟然怀疑她?
还把眼睛和腿上的布条都给扯了。这不就是怀疑她给他上的药不正常吗?
申天阔双眼睁开,努力想辨认少女的准确位置,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抿了抿唇,这才解释:「正常人家的女子不会亲自给我喂药。」
他是伤了腿,又不是伤了手,用得着她一勺一勺喂?
态度如此亲暱,势必没安好心!
而且他昏迷前,他大概知道自己哪里受了伤。
远不到双腿残废不能走的地步,他的双眼同样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被救后,他的双腿和眼睛却都出了问题。
唯一的解释是救他的人不对劲。
为了不引起对方太多的怀疑,申天阔并没有将这些怀疑说出来。
少女没想到竟然是这点小小的失误导致对方怀疑她,心中顿时一阵咬牙切齿。
可看着面前的人,她还是放柔了声音。
「小女子爱慕申将军已久,此番没有别的想法,还望申将军勿怪。」
申天阔自然不会揭穿她,顺着她的话接下。
「姑娘客气了,你救了我,在下已经感激不尽,只是不知我昏迷了多久,此处又是哪里?」
此次他急着回京城,因而伤还没有养好就匆匆赶路,身边也只带了几个亲卫。
没想到半路却遭了别人的伏击,也不知他那几个亲卫是否还活着。
「申将军,你已经昏迷了三天,这里靠近北川城。」
申天阔心中一跳,面上却毫不显示,继续追问:「不知姑娘可还见过随我同行的人?」
「未曾,除了将军,小女子没发现别的人。」
「申将军,小女子扶你上床,你先好好歇着。」
再度坐在床上,直至关门声又响起,申天阔的双拳紧紧握起。
他的确是在北川城附近被埋伏袭击,可他敢肯定这里必定不是北川城附近。
北川常年炎热,天气干燥。
可这里却格外潮湿,隐隐还有一股子树叶腐烂的味道。
申天阔又尝试着在四周摸索,快摸到床尾位置时,一张人脸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下。
申天阔心中猛地一跳,他连忙收起手,问:「姑娘,你还在吗?」
「申将军,我在。」
女子幽幽的声音从床尾处传来,她根本就没离开。
一次是,两次也是!
该死的家伙!
「哈哈哈,好妹妹,我就说他谨慎的很,你根本就骗不了他。」
开门声再次传来,进来的人是个男子。
申天阔眉头紧皱,很快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你是……南疆的人?」
他曾接触过南疆的人,身上永远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道。
就像是将死之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之前那个女子身上没有这样的味道,可刚进来的这个男子,身上的味道格外浓郁。
「申将军眼睛虽瞎了,鼻子却跟狗一样。」
男子讥讽了一句,也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申天阔眉头紧蹙,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南疆有什么仇什么怨。
「我自问和南疆无仇无怨,你们为何抓我?」
他再怎么说也是大夏的永平侯,南疆区区一个小国,就不怕此事被大夏知晓吗?
男子还未出声,女子就咯咯地笑出声:「申将军,你这人可真死板,若是没有大夏的允许,你以为我们敢抓你?」
「难道你就没想过,你堂堂一个永平侯,为何会在大夏境内被我等伏击吗?」
「想你永平侯府两代忠烈,可你爹落了个什么下场,如今又是你。」
「难道你就没想过归降我南疆吗?」
申天阔没出声,男子不耐烦地让人将他关入水牢。
恶臭的水牢中,申天阔半截身子被吊在水里,双腿再次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腿里钻来钻去。
申天阔熬了一天一夜,刚昏过去,就被一盆水泼醒,耳边仍旧是女子熟悉的声音。
「申将军这就熬不住了?只要你愿意归降,交出漠银关的布防图,我就放了你,如何?」
申天阔:「好。」
女子:「……」
「来人!给我打!」
申天阔:「……」
他明明说了好,她耳聋吗?
女子冷哼一声:「谁人不知你申将军对大夏忠心耿耿,答应的这么快,你觉得谁信?」
申天阔挨了半天打,只觉得这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恍惚有些怀疑,他身上的肉是不是都烂的不成样子了?
臭的是他身上的肉还是水牢里的水?
那些钻来钻去的东西……不会是生蛆了吧!
又一次,又换了那个男人过来问。
申天阔没出声,准备过一会儿再说,反正说的都是假的。
男子却又冷哼一声:「不说?给我打!」
申天阔:「……???」
他们有毛病吧!
如此折磨三天后,申天阔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耳边隐隐又传来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
「申将军?您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也是大夏的人,被他们抓了过来,我这就救你走。」
申天阔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放了下来,女子跌跌撞撞地带着他离开了水牢。
申天阔:「……」
这些南疆人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执著于『美女救英雄』的路子?
他是瞎了,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