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宗卧龙凤雏,师妹她是个中翘楚 第316章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此言一出,曲意绵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身上一部分光点落在了不远处已经死去多时的妖兽身上。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除了此刻众人面前所看到的这头尸体,九重塔内其他发生怪异变化的妖兽几乎也在同一时间被笼罩在了塔灵的能力覆盖范围内。
不过几个呼吸过后,被魔化过的妖兽尸体涌现出三滴鲜红的血珠,隐隐泛着金光,摇摇晃晃的凝在半空中,而后转为平静。
顾夏有些好奇,隔着空气指了指那三滴血珠,拍了拍塔灵正在装逼的小身板:「喂,这是什么?」
「啪叽——」
塔灵艰难的从她的魔爪下钻出小脑袋,语气颇为自得:「这可是这只魔化妖兽的源头。」
顾夏:「说人话。」
「……」
塔灵无语一分钟,本着想要炫耀一下的心思,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曲意绵:「喂,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好玩了,为什么吾却会在这只妖兽尸体里找到你遗留下来的三滴精血!」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
曲意绵惊呼一声:「这、这不可能。」
说完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目光游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塔灵冷笑一声,挥手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划出一道血痕:「吾不跟你废话,只需要用事实来打脸就足够了。」
曲意绵猝不及防,痛的捂住自己的手,垂下的眸子里除了害怕还有一丝恨意。
这该死的塔灵,存心要和她过不去是吧?
顾夏前排吃瓜没吃明白,虚心请教了一秒:「这是什么操作?」
「塔灵在验证自己的猜测。」江朝叙温声跟她解释:「它在强行逼出曲意绵的一滴精血。若真是如它方才所说,那曲意绵此刻必定无法再次凝出一滴精血来。」
「短时间内,修士最多只可凝出三滴精血,此举更是大伤元气,非必要情况,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做。」
顾夏了然的点点头:「懂了。」
果然,和江朝叙说的一样,众人凝神等了许久,却只见曲意绵的手指渗出殷红的血珠,并没有一滴精血出现。
舒月轻轻抽了一口凉气,喃喃:「这是干了什么,才能一次性用上三滴精血。」
塔灵慢悠悠地飘到曲意绵面前,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故意道:「吾给你一个机会,你想想如何狡辩一下自己究竟如何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失了这三滴精血的。」
曲意绵面上毫无一丝血色,长长的眼睫如蝶翅般轻微颤动了两下。
她嗓音有些干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是混进来的那个魔族暗地里使的手段,就是为了在最后让我背锅。」
「对,没错。」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语无伦次道:「肯定是这样的,你们方才不是也说了吗?九重塔内有魔族的踪迹。」
曲意绵紧紧抓住顾澜意的衣袖,满脸期待:「大师兄,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对不对?肯定是这样的。」
「你是知道的,我只是一个丹修,如何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
顾澜意只是冷眼盯着她满是泪水的漂亮面容,并不说话。
他在看到塔灵摆出的证据和问题后,就敏锐的联想到了先前这个师妹一路上不太对劲的状态。
此刻已经信了七八分。
眼见顾澜意一脸漠然,曲意绵慌忙看向其他人,却见剩下的亲传都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她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眼睛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谢白衣身上,慌忙扑了过去。
「白衣师兄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谢白衣微微低下头,正好对上她仰起的脸,目光落在她眼角的泪珠,思绪忽的空白了一下。
「别哭。」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擦去曲意绵脸上的泪珠。
虽然理智上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但他此刻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安慰她。
郁珩原本还在旁边呲着个大牙笑,顾夏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快看,你大师兄不要你啦。」
郁珩:「!!!!」
他火速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屁股着火一般冲了回去,一把创飞还在装可怜迷惑他师兄的曲意绵。
「大师兄你脑子被门夹了吗?」郁珩大声嚷嚷:「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的话骗鬼鬼都不信!」
其他亲传暗暗吐槽:可是你大师兄信了诶。
谢白衣蹙了蹙眉,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爪子,音色冷淡:「多事。」
随后想要绕过他去扶曲意绵。
这可把郁珩气炸了,他在后面死死的拽着自家貌似脑子被驴踢了的大师兄不放。
「喂。」他扭头看向身后:「快来个人帮我按住大师兄啊。还有,你们哪个丹修过来帮忙看看,我师兄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烟霞宗的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插手。
而江朝叙则是揣着手,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哦豁。
既然这样——
顾夏语气轻快:「我来。」
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明晃晃的跃跃欲试。
郁珩大怒:「顾夏你不要逼我揍你嗷,你又不是丹修来凑什么热闹!」
顾夏全当他是在放屁,在郁珩几乎要喷火的前一秒走到谢白衣身旁,淡定开口:「呦呦呦,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有一说一,顾夏的精神攻击非常好用。
因为下一秒,还在有些恍惚的谢白衣神识一片清明,骤然停下动作,站在原地思考人生。
而他的身后,郁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家大师兄已经回神了,一脚蹬紧了地面还在拼命将他往回拽。
「刺啦——」
一道醒目的布料撕裂声过后,谢白衣冷着眉眼,偏过头看了一眼。
郁珩正捏着一块玄色布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白衣再垂眸一看。
很好,他的衣袖恰好少了一块。
「噗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几道惊天动地的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亲传们笑成了一团。
许星慕中肯的点评:「这家伙真是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哇哦。」顾夏眨了眨眼,尾音轻飘飘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断袖?」
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许星慕没听清,脑袋凑了上来:「小师妹,你刚才说了什么?」
「啊?没什么。」顾夏推开他的脑袋,面不改色:「小孩子不要瞎打听,什么都听只会害了你。」
许星慕:「QAQ」好叭。
小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大、大师兄——」郁珩讪讪的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还给你。」
谢白衣又盯了几秒,才淡声道:「不用了。」
他后退几步,远离了还在哭的梨花带雨的曲意绵,目光清明而又疏离。
「曲师妹,你的师兄们在那里。」
他指了指另一侧神色各异,但统一不怎么好看的顾澜意几人。
曲意绵泪眼朦胧:「白衣师兄,我……」
只可惜谢白衣却没有再继续听她说下去,他偏头看向笑得明显「不怀好意」的顾夏,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开口:「顾……夏,多谢了。」
他微微颔首,真心实意的表达自己的感谢。
若不是刚才顾夏那句如魔音贯耳一般的欠扁调调,恐怕他此刻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但绝不能给凌剑宗的形象抹黑。
这次经历也让谢白衣彻底警惕起来了,决定等回去后就问问师父和长老们有什么东西能控制人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