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宗卧龙凤雏,师妹她是个中翘楚 第66章凭我有办法出去,你就得跪下来叫爹
她看了看对面古怪的气氛,心中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全给别人用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男主可是在那里啊。
见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泛起一抹吃瓜的灼热目光,顾澜意的心情更不好了。
顾夏猜的没错,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师妹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在这种地方丹药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她竟然随随便便就给了几个刚认识的外人。
你说你给就给吧,你好歹给自家人也留一点儿啊。
他们刚刚被攻击识海的时候身上的丹药就用完了,本来以为小师妹手里的足够支撑,谁能想到他一问。
一颗丹药都不剩了。
——她全送给凌剑宗那群人了。
顾澜意鼻子都要气歪了,他简直想揪住这个师妹将她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本来被困在这里就很烦,现在还带着个一点用都没有的丹修。
顾澜意甚至有些恍惚,这就是他刚刚希望顾夏他们死在幻境里的报应吗?
风洛城倒是很高兴,因为他也是丹修。
更巧的是,他手里还有不少丹药,但是就是不给。
谁让刚刚这群人仗着人多疯狂嘲讽他们来着。
青云宗的脸色越难看,他们就越高兴。顾夏甚至还摸了颗丹药出来塞进嘴里,语气假假:「那你们好可怜哦,不像我们,我们这边的丹修脑子可没进水。」
听到她说自己脑子进水,曲意绵像是被羞辱了一般,声音陡然尖利了起来:「你闭嘴!你现在就是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好嘛。
她这么一嗓子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来自外界的攻击又加重了。
众人识海顿时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许星慕捂着脑袋,一副不堪其扰的样子:「所以说能不能让她闭嘴啊?我脑袋都要炸了。」
本来外面一群砰砰砰撞个不停的妖兽就烦。
顾夏塞给他一颗丹药,眉眼间的笑意冷了下来,她看着顾澜意,语气冷冷:「你最好让你的师妹别再刺激到那些东西。」
「不然我一定第一个把她踹出去祭天。」
「听说极品灵根可是大补,那些蓝幽蝶想必一定很喜欢吧?」
「你无耻!」曲意绵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顾夏眼底的冷意,一时有些瑟缩,怕她说到做到真把自己丢出去。
她恨恨的盯着顾夏,眼底不停的闪烁着亮光。
顾夏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她,她一定要让她后悔!
注意到了她带着恨意的目光,顾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曲意绵心下一惊,连忙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会儿青云宗其他几个亲传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倒是没有舔狗出来给她撑腰了。
「法器维持不了太长时间。」顾澜意勉强撑起精神,他看了看不停颤动的屏障:「你有什么办法?」
顾夏摊了摊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废物而已。」
顾澜意脸色一黑。
如今他们状态不好,单打独斗很有可能有伤亡。但是顾夏就不一样了,这家伙要多损有多损,他不信她会眼睁睁看着她师兄一起死。
偏偏小师妹刚刚又得罪了她。
顾澜意深深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心累:「道歉!」
「大师兄你在说什么呢?」曲意绵不可置信的擡起头,眸子里满是震惊与不满,「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
在她眼里顾夏就是废物,她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有什么错?
让她跟顾夏道歉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见师妹委屈,白颂勉强打起精神也加入劝说的队伍:「是啊大师兄,小师妹她只是心直口快而已,没必要那么严重吧?」
「再说了,你让她道歉不是丢我们青云宗的脸吗?」
啧。
什么叫给她道歉就是丢青云宗的脸?
顾夏听闻这话,目光幽幽的落在白颂脸上,给他好好的记了一笔。
「够了!」听到这个蠢货为了给小师妹开脱,连这么没脑子的话都能说的出来,顾澜意沉下脸呵斥道。
他们这会儿可还没说动顾夏呢。
顾澜意看了看一旁顾夏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变得烦躁:「让你道歉就道,还是说你想让我们那么多人陪你一起死?」
曲意绵抽噎了几下:「我没有。」她只是想让顾夏去死而已,大师兄怎么能让她当场丢脸?
「大师兄……」
顾澜意:「都闭嘴,你这么心疼她不如你替她去道歉。」
人是曲意绵得罪的,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要不是想着师父百般嘱咐,他早就想甩手不干了。
他这么一说,白颂闭嘴了,转向顾夏声音有些不自然:「顾……顾夏,你别跟小师妹计较,她就是心直口快,这事就翻篇了算了,大不了……」
「大不了我以后不讨厌你了。」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做出了多大的让步呢。
顾夏:「???」
顾澜意:「……」这样一个蠢货真的是他的师弟吗?
他深深觉得这次回去有必要建议自家师父好好培养一下其他亲传的智商了。
顾夏缓缓笑了。
她真的好奇这人的脸皮竟然比她还厚:「你觉得你的讨厌值几个钱?」
白颂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顾夏:「既然给我道歉是丢青云宗的脸,那我今天非要看看你们有多少脸面可以丢。」
「还有。」她朝着曲意绵扬了扬下巴:「那个谁,别在那里养鱼了,你不是问凭什么吗?」
顾夏缓缓道:「凭我有办法出去,你就得跪下来叫我爹。」
许星慕站在她身前,双手环胸,讥讽:「就是啊,你师妹心直口快也不能张嘴就拉吧?这得多直啊。」
顾夏:「噗哈哈哈哈。」会说你就多说点儿,我爱听。
周围的屏障剧烈抖了两下,流转的金光都暗淡了一些。在场的剑修都拎着剑守在各个方位,以免法器突然被破开。
没人再顾得上曲意绵。
眼看顾夏是存心要羞辱她了,曲意绵红着眼,一脸难堪:「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