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恐:被阴湿杀人魔狠狠欺负了 第18章灵偶(番外中)
婚礼愉快结束后,苏西和大卫拿着布拉姆斯亲自赠送的豪华国外七天游,兴奋得连夜离开了庄园。
临走之前,苏西逮着温梨说了好一顿悄悄话。
顺便将精心准备的另一份礼物递给了温梨。
美其名曰:
「婚礼的礼物和新婚夜的礼物可不能一样,啧啧,臭丫头,晚上你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于是,庄园卧室里,
温梨拿着手里的「良苦用心」,看着那薄薄的少得可怜的布料,直接从脸臊到了脖子。
「什么嘛,臭苏西,这我怎么敢穿……」
分明哪里都兜不住。
温梨羞恼地将布料塞进了枕头下面。
心脏砰砰地跳,脸上也烫得不行。
刚把布料藏好,转身便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黑眸。
洗漱完毕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冽香气,头发湿漉漉的,凌乱地搭在额边,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袒露出的线条无比完美,苍白的肌肤与之辉映,一下子让温梨看直了眼。
她脸红心跳,唾液分泌,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为什么要穿好?」
布拉姆斯理所应当回答,
「梨梨要是想看,我不穿都……」
温梨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骂道:
「闭嘴。」
「……」
布拉姆斯乖乖点头,嘴巴被捂住,只剩一双湿润的黑眸无辜地看着她。
温梨松开手,男人立刻兴致勃勃:
「可以开始了吗,梨梨?」
「啊?」
温梨被烫到似的抖了抖,脸上红晕遍布。
开始……
开始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吗?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她和布拉姆斯已经不算第一次了。
但是上次的回忆实在不太美好,这家伙的力气和**实在是太恐怖了,她现在想起来那极致惨痛的体验,还是很想哭。
犹豫了片刻,温梨鼓起勇气道:
「你……你那个消灭疼痛的技能是随时可以用的吗?」
「啊?」
这回轮到布拉姆斯疑惑了。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一眼床,又看向温梨:
「哄睡会很痛吗?」
「什么,哄睡?」
温梨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那个,布拉姆斯,哄睡的话,每天都可以哦。」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布拉姆斯眼底冒出惊喜的亮光。
温梨见他的反应,顿时一头黑线,咬牙道:
「所以,你压根不知道举行婚礼的意思是什么对吗?」
「我知道啊,就是我可以和梨梨永远在一起了。」
布拉姆斯笑得很开心满足。
「对,可以永远在一起,还可以做很多爱人之间可以做的事,比如,哄睡,比如,亲亲,比如……」
温梨踮起脚尖,凑近男人的耳旁,故意小声说出了后半部分。
布拉姆斯浑身一震,看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温梨,喉结滚动,几乎是瞬间,便条件反射地看向身下。
温梨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几秒后,布拉姆斯被轰了出去。
他可爱的保姆小姐娇声骂道:
「哼,罚你今晚自己睡觉!」
「呜呜呜……」
布拉姆斯懊恼不已,看着被ding起来的睡袍,委屈巴巴地转身蹲在了门口。
「啪嗒。」
有什么打到了地面。
男人表情微妙地沉默了一瞬,调整了一下蹲的姿势,继续委屈巴巴,擡手敲门。
「梨梨,我错了。」
「我不该让坏东西吓到你。」
「梨梨……」
「保姆小姐……」
「老婆……」
门口的小狗还在碎碎念。
门内的温梨将自己裹成一个球,浑身红得快冒烟。
早知道就不打直球了,害得她也差点丢脸。
可恶!
正想着,温梨忽然感觉小肚子坠痛坠痛的,紧接着,是一股熟悉的暖流溢出。
她惊愕地掀开被子,看了眼日历,顿时两眼一黑。
啊,忘记这两天会来月经了。
完了,期待的新婚之夜彻底打水漂了……
不知是潜意识还是心理暗示,一旦意识到月经的来临,温梨便感觉小腹的凉意和坠痛愈加明显。
她顾不上郁闷,忍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了。
捂着肚子小声地喊道:
「布拉姆斯……」
门外的小狗猛地站了起来,身形一闪。
瞬间出现在了温梨的身边。
他抱住温梨,紧张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蛋:
「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弱?」
男人滚烫的身躯让她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盖住,小脸红通通的,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布拉姆斯秒懂,只手掌微微用力,温梨便感觉疼痛一瞬间消失不见。
连胀胀的和坠坠的感觉都没了。
她惊讶地摸了摸肚子,松了口气。
转头一看,布拉姆斯面色如常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还痛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梨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没有了,谢谢你,布拉姆斯。」
「梨梨不要对我说谢谢,这是我的责任。」
布拉姆斯摇头,身体忽然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原来,女孩子的痛经,是这个感觉……
果然,有点痛。
一想到温梨之前都要忍受这种疼痛,又或者得吃止痛药才能缓解,布拉姆斯就满脸都是心疼。
他应该早点被杀死,早点变成恶魔,那样,他的梨梨就不会每个月都要忍受痛苦了。
「想什么呢?」
温梨伸出手晃了晃。
布拉姆斯回过神,抱紧了温梨:
「没有想什么,忽然很心疼梨梨。」
「以后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温梨心中一暖,笑着亲了亲他的脸:
「好呀,听你的,我们小人偶最棒了。」
软软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
男人很没骨气地又脸红了,眼圈也红红的,闷闷道:
「早知道现在的布拉姆斯会这么幸福,我应该早点让梨梨回来的。」
「哦?」温梨勾起了好奇心,「你的意思是,你有手段和办法让我主动回来?」
「嗯。」
他点头。
随即又说:
「可是我不敢,那会我怕梨梨真的厌恶我,恨我,我不敢去找你,也不敢把你引过来。」
「一想到你会用那种仇恨和讨厌的目光看着我,我就难受……」
说到这,小狗又眼泪汪汪了。
一头埋进温梨的脖颈处哭唧唧。
温梨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来气,急忙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卷发,安慰道: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
布拉姆斯呜咽:
「我怕这都是我的一场梦。」
「梦一醒过来,保姆小姐就不见了。」
「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
温梨听得快心疼死了,偏头又亲了亲他的脸,语气温柔:
「我明白的。」
「我的小狗总是很没安全感呢。」
「没关系,接下来的时间,我陪你慢慢适应,直到你习惯了生活中有我的日子,直到你相信,我真的不会再离开你。」
「还有,」温梨强迫男人擡起头,拍了拍他的脸,「你以后哭一次,我就教训你一次,从这次开始,我可不想要一个小哭包当老公。」
「老公?」
布拉姆斯明显只听见了这一个词,羞涩擡头,黑眸一颤,直接被温梨凶巴巴的模样迷得连呼吸都忘了。
温梨:「……」
敢情刚刚都白说了?!
于是很快,他就被温梨又撵了出去。
失去了痛经的温梨生龙活虎,力气大得出奇。
只是,男人前脚被推出去,后脚就立刻瞬移凑了上来。
推都推不开。
温梨生气了,叉着腰怒视他:
「再不出去,就罚你以后都不准进卧室睡觉。」
话音落下,原本还在床边蛄蛹的男人立刻鬼魅般消失。
门外传来「咚」的一声。
紧接着是委屈的叹气声,黏糊糊道:
「我错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