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00章王爷别躲,穷小姐死缠烂打求嫁人
# 第100章王爷别躲,穷小姐死缠烂打求嫁人
梦中的小女孩已经开始笨拙地往上攀爬。
铁栏杆上的锈迹蹭脏了她的小手,冰冷的触感似乎从小女孩的身上蔓延到成年姜翡的全身,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姜翡站在阴影里,看着过去的自己像只小猴子一样艰难攀爬。
小女孩的脚趾紧紧扣住栏杆的缝隙,每向上一步都要用尽全力,可她咬着嘴唇,硬是一声不吭。
「会摔下来的……」姜翡在心里默念,她已经知道了结果,却无法阻止。
就在小女孩爬到顶端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小女孩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
姜翡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冷汗。
窗外已是破晓时分,晨光穿过窗纱,在地上洇开了朦胧的光晕。
姜翡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铁栏杆冰冷的触感。
「做噩梦了吗?」脑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姜翡躺回去,重新闭上眼,手臂挡在额前,「昨天你怎么突然下线了?」
「因为透露信息,被主系统紧急召回。」系统委屈巴巴地说:「我现在又被封禁了部分功能,更废了。」
姜翡已经在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中锻炼出了承受能力,听到这话甚至还打趣道:「不是连计算器都被封了吧?」
系统叹了口气:「计算器还在。」
姜翡抓住了重点,「你说又,你之前就被封禁了很多功能吗?」
「是啊。」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落寞:「最开始的我可是拥有最高权限的辅助系统呢。滋——警告!禁止透露——滋——」
杂音过后,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委屈了:「宿主,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我很想帮你,但是我再说就要被格式化了。」
说实在的,这么个废物系统,平日里姜翡对她各种嫌弃,但听到要被格式化还是多少有点不舍,毕竟到这个世界线以来,系统是她和原来世界的唯一连接。
「算了,你别说了。」姜翡说:「不然一会儿又突然不见了。」
系统又问:「你还没说你的梦,你做噩梦了吗?」
「你看不到我的梦境?」
「看不到。」系统说:「那是另一个意识层面上的东西,你梦到什么了?」
姜翡说:「梦到了小时候的事,半夜爬围栏摔下去了。」
「那时你几岁?」
姜翡坐起身,「六七岁吧,具体记不清了。」
系统哼哼了一声:「那么小就敢翻墙,怎么没把你摔死?」
「差一点摔死了的,」姜翡笑着说:「摔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没想到还能醒过来。」
系统又问:「植物人是什么感觉?有人说植物人是有意识的,你还记得吗?」
姜翡皱眉思忖片刻,「不记得了,好像一点意识也没有,不过醒来觉得特别累。」
她说完下床穿鞋,身体却突然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完全僵住了
既然她小时候和他们有交集,而她小时候唯一没有意识的那段时间,就是在医院的时候。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躺在病床上毫无意识的那段时间,其实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里,也就是幼年姜如翡的世界?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姜翡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系统。」姜翡的声音都在颤抖。
系统声音微微拔高,好像也在紧张:「宿主请说。」
姜翡心脏狂跳,「一个人如果穿越之后,是有可能回到原来的身体的吧?」
「是的,如果她原来的身体还在的话,的确可以。」
「那如果回到原来的身体之后,穿越那段时间内的记忆呢?」
系统说:「为了维持各条世界线的平衡和稳定,我们会清除掉穿越部分的记忆。」
姜翡闭了闭眼,道:「我以前是不是穿越过?」
「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姜翡换了一种方式,笃定道:「我以前穿越过!」
「是的。」系统似乎松了口气:「身为系统,我们不能向宿主透露信息,但是宿主自己猜到的不算透露。」
「果然如此。」姜翡喃喃道,她还有点被这个消息震得回不过神来。
「所以,我七岁那年摔伤昏迷后,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幼年的姜如翡。」
可她、裴泾,还有魏辞盈之间在江南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姜翡突然「噌」一下起身,去翻柜子里的衣裳。
「你要干什么?」系统问。
「去找疯王刷好感度兑换隐藏线。」她要赶快揭开这个谜题,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了,可眼下她知道的还没魏辞盈多。
要是魏辞盈借此先入为主,
「那个,宿主。」系统吞吞吐吐道。
姜翡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可能不能再刷好感度呢。」系统小声且卑微道:「那个兑换功能……昨天下线之后被封禁了。」
姜翡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原地去世,「&@#」
系统:「你好像骂得很脏。」
「是的。」姜翡已经有点抓狂了。
什么破主系统,各种限制到底还想不想让她完成任务了?!
「那,那咱们要往好的方向想啊。」系统试图安慰:「至少不是在刷完好感度才被封禁。」
那样的话天才是真的塌了。
……
王府,一名侍卫急匆匆进了裴泾的撷松斋,对门口的段酒低语了几句。
段酒听完眼神一凝,冷声道:「怎么不早说?在这候着。」
说罢转身进了房中。
房中裴泾正看书看得津津有味,书页折叠过来遮盖了书名,倒看不出是本什么书。
但段酒心里门清,因为昨日王爷突发奇想,让他搜罗了不少话本子。
王爷看得彻夜未眠,最中意的要属《王爷别躲,穷小姐死缠烂打求嫁人》,这本书王爷看了两遍,还给他指出文中有些地方不太合理。
段酒轻咳了两声,小声道:「王爷。」
裴泾头也不擡,「何事?」
段酒将先前的事说了一遍,说到一半,裴泾便已放下了书。
等到听完,眼神却已变得幽深。
「人呢?」
「在门口候着。」段酒连忙把人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