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02章是心动的感觉
# 第102章是心动的感觉
裴泾脸颊抽了抽,好在丫鬟很快端着茶点上来。
之前裴泾扫下去的东西摆了一地,丫鬟奉上茶点后便去收拾地上东西。
姜翡端起茶,就被冒起的热气熏了一脸,她偏头躲开,余光里突然瞥见书桌下一样东西正被丫鬟捡起来。
「等等。」姜翡放下茶盏,「这是什么?」
丫鬟捏着那张拓印不知道该怎么办,王爷不发话,她也不敢随意给姜二小姐看。
好在段酒机灵,王爷没反对那就是同意,接过那张拓印就递了过去。
「这是在姜二小姐被绑架的茅屋后的林子里发现的脚印。」
那是一枚清晰的脚印,边缘略有磨损,姜翡把它放在地上,用脚踩上去,拓印比她的鞋长出了一个横指的距离。
她擡头看向裴泾,却发现他正垂眸喝茶,神色平静,仿佛对此毫不意外。
「不是我的。」姜翡说:「那里人迹罕至,除了我还有谁?」
两人目光对视间没有旖旎,眼中只有同一个答案。
是魏辞盈。
裴泾轻蹙着眉心,「你与她相熟,她可曾向你透露过什么?」
姜翡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说道:「如果是魏辞盈,她先是出现在林子里,之后又出现在柴房中,难不成是那些绑匪没事牵着她遛弯?」
裴泾自然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你怀疑她和绑匪是一伙的?」
「你应该不会怀疑她吧。」姜翡说。
裴泾刚要开口,忽地从她那句话中品出些许酸味儿来。
他从余光中看着姜翡的脸,见她眉心紧皱,看来听到魏辞盈又不开心了,前次就因为他喝了魏辞盈一口汤发火。
裴泾斟酌着话语,「赵兴邦没那个胆子对本王撒谎。」
姜翡点了点头,当夜赵兴邦得知魏辞盈也被绑来时也是懵的。
她想起了魏辞盈那双有意无意探究的眼睛,原先只当那是天真好奇,现在回想起来才是处处都透着诡异。
到底是不是魏辞盈的脚印,只需拿回去比对一番便能见分晓。
「段酒。」姜翡开口,「把这脚印拓一份给我,我拿去比对一下。」
「是,属下这就去办。」段酒应声。
反应过来自己是王爷的侍卫,又不是姜二小姐的侍卫,怎么听起她的吩咐,还自称起属下来了?
段酒随即看向裴泾,只见自家王爷若有所思地看着姜二小姐,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不妥。
好吧,既然王爷都认了,他这个做下属的还能说什么?
拓印很快就做好呈了上来,姜翡收入袖中,忽然想起他们三个幼时就有渊源,这其中最清楚的人一定是裴泾。
想到这里,姜翡起身走过去,双手撑在桌面,「裴泾。」
裴泾因她直呼其名怔了一怔,冷哼一声,「小翠,你好大的胆子……」
那句话的声音随着姜翡的倾身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气音,毫无杀伤力。
姜翡俯身,几乎是趴在桌上,定定看着裴泾,「要是我和魏辞盈不对付,你准备帮谁?」
盯着近在咫尺的姜翡,裴泾的耳根渐渐漫上红晕。
姜翡脑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你不是来作死的吗?怎么刷起好感度来了?」
姜翡没搭理系统,只定定地盯着裴泾。
裴泾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你们为何要不对付?」
「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姜翡说:「比如我嫁过去之后姑嫂不和什么的。」
红晕停在了耳根,接着迅速褪去,裴泾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难看来形容。
「姑嫂不和?」他冷笑一声,「那本王就杀了你!」
那一瞬间裴泾眼中爆发出的杀意作不得假,看得姜翡一怵。
这死男人还敢说不喜欢魏辞盈,单是她和魏辞盈不合他就想杀她了。
裴泾差点没被她给气死。
屡次三番勾引他,还暗示他上门提亲,如今竟还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嫁给别人?这是拿他当猴耍吗?
「就是这样。」系统在姜翡脑中狂叫:「好感度刚刚掉了两点,不对,等等……」
裴泾看着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她的表情有些许紧张,难道……
是了,原来如此!
见他迟迟不肯上门提亲,这丫头才用起了激将法,倒是有些脑子。
姜翡只觉得裴泾身上的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刚刚还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吓得她脸色都变了,转眼间又像捡了银子一样暗爽,懒懒地靠坐回椅中。
奇了怪了。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脑子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完了,又涨了五点!」
「啥?」
姜翡撑在桌上的手往前一滑,下巴差点磕到桌面,两只手好巧不好直直地按在了裴泾的胸口上。
两人同时僵住,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投怀送抱?」裴泾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掩饰不住微微发颤的尾音。
段酒简直没眼看,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又想看热闹,于是悄悄停在了门边。
姜翡的手掌下,裴泾的心跳快得惊人,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她怔了怔,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掌心沁出了薄汗,擂鼓似的声响仿佛产生了共振,正在从她指尖沿着手臂蔓延。
姜翡猛地收回手,系统检测到她加快的心跳,问:「怎么了?他的胸摸起来什么感觉?」
原本有些开始失控的心跳瞬间被系统的这句发言拽回了原位。
「没来得及感受。」
系统感叹道:「可惜,其实我也有点想摸。」
「你有手吗你就想摸。」姜翡忍不住翻了白眼,问系统:「咋办啊?这都能涨好感度。」
系统想了想:「要不你当着他的面挖挖鼻孔,然后弹他脸上?这应该能掉了吧?」
「你也太恶心了吧。」姜翡听到就已经有点想吐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系统。」
这和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别?这种事打死她也做不出来。
姜翡咽了咽口水,在裴泾的目光中后退了两步,先拉开距离再说,免得被这个人传染。
她刚才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律不齐,这副身体该不会是有什么心脏上的毛病吧?
「不好意思。」姜翡尴尬地笑了笑,「手滑了。」
借口!
裴泾腹诽道,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现在就开始对他动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