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11章太黏人了
# 第111章太黏人了
姜翡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囊,有点不敢擡头了。
先是先前那个似是而非的亲吻,接着又喝了裴泾的水,她现在好像有点没办法坦然面对裴泾。
苍天!她是来净莲庵净心的,不是来幽会的,怎么到这里都能碰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吗?
她偷偷擡眼,两人目光一对视,又不约而同地偏过头,等到移开目光,姜翡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当日不知道两人亲上了,当时坦然得很,所以现在只要假装还是不知道就行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打定主意,姜翡一抹嘴,把水囊扔给段酒,朝山上摆手说:「走走走,你俩别耽误我睡觉。」
「睡觉?」裴泾声音都擡高了些,看了看她身下的大石头,「在这?」
「我可没说跟你睡,是我自己睡。」姜翡嘴比脑子快,说完有点想缝了自己的嘴。
裴泾的耳朵唰一下红了,「你一个女子,怎么张口闭口……」
他话还没说完,姜翡索性旁若无人地往石头上一躺,裴泾目光立刻扫过段酒,段酒登时背过身去,一眼都不敢再看。
「那个,属下先上山去准备。」说罢一溜烟跑了。
山道上安静下来,只有姜翡那几口没喘匀的气还有点声音。
裴泾看着四仰八叉躺在石头上的人,有点无语又无奈。
「你躺在这里万一有路过的人怎么办?」
姜翡闭着眼一动不动,「路过的人会以为我死了,就不会像某人一样没眼力见的打扰到我,说不定还会给我献花。」
裴泾:「……」
这丫头脑子是怎么长的,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姜如翡。」声音沉了两分。
姜翡睁开一只眼,「干嘛?」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要睡上山去睡。」
姜翡被他吵得不行,一个翻身坐起来,「要你管我,我想在这里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在这拉屎你都管不着我。」
裴泾闭了闭眼,姜翡很明显看到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好像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
对!就是这样,最好直接忍不了我,好感度狂降。
姜翡正在畅想,就见裴泾睁开眼,俯身握住她两只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咬牙道:「拉屎也要去山上拉。」
完了,疯王也被她带偏了。
……
段酒在山上打点好一切,没过多久裴泾便回来了,倒让段酒有些吃惊,还以为遇上姜二小姐要耽搁些时间。
「王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泾看上去显然心情颇好,段酒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点后悔走得早了,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偷听,但是王爷耳力太好,容易被发现。
不知裴泾想到什么,忽然勾唇轻笑一声,「短胳膊短腿,没想到她跑起来还跑得挺快。」
段酒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试着问道:「姜二小姐为何要跑?」
裴泾正跨过门槛,闻言侧眸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明知故问。
段酒好像明白了,姜二小姐喝了王爷的水,所以……
「姜二小姐她难道是,害羞?」
裴泾擡了擡眉稍不置可否,「多嘴。」
段酒嘴角忍不住上扬,王爷这反应,分明就是被说中了心事。
裴泾想起姜翡提着裙摆在林子里狂奔的模样。
虽然姿态不太端庄,但也不失可爱,谁说京城的贵女都必须是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他倒是觉得如此真性情更好。
「只是……」他一不留神就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
段酒竖起耳朵,「只是什么?」
裴泾略微苦恼,「只是有些太黏人了,本王刚出京城,她便跟了过来。」
「啥?」段酒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对黏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如果他没记错,姜二小姐应该是在他们前面吧。
段酒忍不住提醒道:「王爷,好像姜二小姐比咱们还先到。」
「没错。」裴泾肯定道,结果下一句话就让段酒大跌眼镜。
「她脚程还挺快,竟跑到本王前面去了。」
段酒:「……」
好吧,放弃了,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里是另一座山头,擡目眺望,云蔼半掩处净莲庵朱墙隐现。
裴泾望着远处,突然开口:「定远侯府内可有我们的眼线?」
思绪跳得太快,段酒差点没反应过来,「有。」
「让眼线找机会再看看魏辞盈右后肩,那个胎记到底是画的,还是巧合。」
段酒忙道:「眼线是个男的,怕是难混入魏小姐院中,闻竹既然回来了,不如让她找机会潜进去看看。」
裴泾迟疑片刻,「闻竹本王有别的安排,况且自那个江临渊之后,定远侯府就加强了守备,闻竹容易暴露。」
「那属下再另想办法。」段酒点了点头,「只是属下到现在仍没能想明白,王爷先前已经确认过胎记,到底是如何通过那几个问题确定魏小姐不是您要找的人?」
四下静了片刻,正当段酒以为王爷不会回答时,裴泾开了口。
「她既是定远侯亲生,并非领养,那她便不是草芽,草芽和本王一样,是个孤儿。」
裴泾看着远处,他一直记得他当时刚被带回破庙,是那丫头的一句话让他卸下了防备,她说她也是个孤儿。
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便相依为命吧。
「魏辞盈太着急了,急则易露破绽。」裴泾又说:「刻意泄露的消息,发病时的偶遇,昏迷时的呓语,一次可以看作巧合,过多便是刻意,本王从不相信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
段酒总算明白过来了,但是有点忍不住想问:「王爷既然不相信巧合,那您和姜二小姐碰到那么多次……」
裴泾拂袖转身,「所以不可能是巧合,她既看过倒追王爷三百招,想必手段良多。」
段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王爷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真的就是巧遇呢?
「那……」段酒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打算如何应对姜二小姐的,手段?」
「自然是将计就计。」裴泾负手而立,「对了,那话本子你找到了吗?」
段酒头大,「暂时还没,找遍了京城的书铺和集市,都说没听过这本书。」
「难道是……」裴泾顿了顿,说:「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