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25章她夸本王技术好
# 第125章她夸本王技术好
段酒讪讪地退下了,心说这个时候倒是聪明起来了,不过是间歇性的,然后示意闻竹继续说。
「我说完了。」闻竹道。
「既然她想查那便查吧,」裴泾拆开一封密信,随口问:「她今日可有提及本王什么?」
闻竹偷偷看了眼自家兄长,论猜测上意,还得看段酒。
但自家兄长那眼神她也看不大懂,只好试着道:「姜二小姐她……有点羞愤。」
「羞愤?」裴泾闻言擡眸,疑惑道:「何为羞愤?」
闻竹又看了段酒一眼,段酒两只眼睛都快抽一块儿去了,「就是,姜二小姐说她是被迫的。」
裴泾莞尔,「的确是本王主动,但是……」
段酒和闻竹齐齐竖起耳朵,「但是?」
「但是她既没扇本王耳光,也没骂本王登徒子,还夸本王技术好,不像是第一次。」
闻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起来了,她偷偷瞥了眼段酒,只见自家兄长也是一脸尴尬地别过脸去。
这……说得未免也太细节了吧。
裴泾却恍若未觉,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她还说什么了?」
闻竹硬着头皮道:「没说了,不过姜成琅,就是姜小公子在小姐面前称王爷为『王爷姐夫』。」
「哦?」裴泾挑眉,「她当时可有反驳?」
闻竹心说当时的重点不在这称呼上,倒是的确没功夫想反驳的事。
「没有。」她说。
裴泾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小舅子倒是懂事,回头给他买糖吃,买十盒,就说是本王送的。」
「额……」闻竹道:「小姐不让他吃糖,管得很严。」
裴泾犹豫片刻,道:「既然她如此说,那就听她的吧,毕竟男主外女主内。」
闻竹和段酒对视了一眼,段酒沉重地点了点头。
闻竹算是知道为什么段酒说如今在王爷身边办差极为艰难了,因为一不小心就容易翻白眼,还得憋着心里的话不能说。
两人从书房出来,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哥,你不容易。」
「你也不容易。」
闻竹道:「我挺容易的,姜二小姐为人很好相处。」
段酒更难受了,闻竹一拽他的袖子,「不过你在王爷身边看了不少热闹吧?我听说今日在酒楼……」
段酒先前的抑郁一扫而空,有得必有失,他虽然不容易,但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热闹。
两人在屋檐下叽里呱啦一顿交流,就听到裴泾冷冷一声。
「段酒!」
「诶。」段酒连忙冲过去,「属下在。」
裴泾递给他一封密报,「我父王当年的乳娘找到了。」
段酒快速扫过密报,「乳娘年事已高,从怀塘入京怕是得耽搁好几个月,不如属下亲自跑一趟,去把人接过来。」
「不必。」裴泾迟疑片刻,道:「路途颠簸恐有不测,本王亲自去一趟,有些事乳娘知道的最清楚,本王想要当面问清楚。」
段酒颔首,「王爷准备何时出发?」
「近两日吧。」裴泾说:「安排好京中事宜就即刻出发。」
段酒应下后就准备下去安排。
「还有。」
段酒蓦地止步,「王爷还有何吩咐?」
「以后讨论本王的话,不要当着本王的面说。」
「属下没……」段酒立刻反应过来了,王爷耳力极佳,他们俩一不小心聊得太开心,嗓门大了点。
王爷虽对外狠辣非常,但对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其实还是很宽容的。
「是。」段酒尴尬地退下了。
……
姜翡这西跨院中没什么花草,只有一棵老树,夏日里能遮阳。
姜翡将人引进屋,「郡主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安平郡主眉宇间带着几分郁色,将屋子大致扫了一遍,说:「正好路过附近,想着来看看你。」
「郡主坐吧,」姜翡笑着说:「我这里太过简陋,让郡主见笑了。」
安平郡主也是刚好路过附近,想起已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姜翡了,顺道过来看看,只是她没想到姜翡住的地方竟如此简陋。
「你这儿……」安平郡主欲言又止,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上的一道裂痕。
姜翡看出郡主眼中的疼惜,利落地沏了杯茶递过去,「简陋是简陋了些,但是这位置倒也清净。」
她指了指窗外那棵老树,「夏天还能在树荫下乘凉,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园子实在多了。」
安平郡主笑了笑,「你这性子,真是看得开。」
「看不开又能如何,郁结的是自己,没人心疼就只能自己心疼自己。」
安平郡主听出她话里有话,微微牵了牵唇。
姜翡道:「我见郡主清瘦了些,是有事不如意?」
安平郡主满腹委屈不知向何人说,姜如翡是她唯一想要倾诉的人。
「上次回去,张诤倒是冷落了周姨娘几日,不过……」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他和周姨娘打小一块长大,情分不同,张诤向着她,冷几日后感情更甚从前,是我当初不该插足。」
「郡主可千万别这么想。」姜翡放下茶盏,「你又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娶你,是他自己既要又要。他要是真想攀高枝,不如给你当干儿子算了,也能攀上高枝,何必娶过去糟蹋人?」
安平郡主先是一怔,随即「噗」地笑出声来,多日的郁气似乎都随着这笑声散了两分。
「你这张嘴啊。」郡主摇头笑着,眼角却泛起湿意。
姜翡正色道:「郡主信不信,就算当年你没嫁给他,那周姨娘也当不了正室。张诤那样的人只想往上爬,不想走下坡路,迟早要找个门第更高的,换成谁都一样。」
安平郡主若有所思,像是把这话听进去了,又像是在兀自出神。
姜翡自顾说着:「我没人疼就只能自己疼自己,郡主是有人疼的,公主就郡主这么一个女儿,该有多心疼。」
安平郡主想起母亲抹泪的样子,心里也觉愧疚,是她选错了人才让大家都跟着痛苦,可是要放手何谈容易?
毕竟她付出了真心的,只不过是错付了而已。
两人闲聊了一阵,姜翡去了厨房,准备亲自下厨给安平郡主做几个家常小菜。
「小姐,这菜要切丝还是切片?」
「切片吧,郡主喜欢爽脆些的,是吧?」
安平郡主站在门口含笑点头。
姜翡一边摘着菜叶,一边出神地望着窗外的老树,树影婆娑,让她想起刚穿越来时独自一人的惶恐。
如今她身边有絮叨柴米的丫鬟,拿刀掏火的女护卫,角落里馋得流口水的小胖墩,还有安平郡主这个她自认为能算得上朋友的人。
满院烟火气裹着人声喧闹,倒把老树都衬得热闹起来。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还没落筷,就有一名丫鬟跑进西跨院,朝安平郡主和姜翡行了礼。
「郡马来了,说是来接郡主回去。」
姜翡道:「人请进来了吗?」
丫鬟表情有些为难,看了看安平郡主,道:「请了,但郡马不进来,说是就在门口等着,请郡主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