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35章你喜欢上他了
# 第135章你喜欢上他了
「你为什么难过?」系统问:「可是原本你就是准备以这样的借口让裴泾灭你满门,现在不过是设想成真而已,你为什么要难过?」
「那不一样。」姜翡固执道。
不是设想,不是猜测,而是她真真切切在年少的裴泾身上划下过一道深深的伤痕。
深到十年了也没有淡去,他被困在过去,执着地寻找那个人,其实是在寻找最后一道光。
结果她现在发现这世上根本没有那道光,自己也不是那道光。
面对如此低落的宿主,系统还有点不习惯,「额,你为什么肯定自己抛弃了他?」
「这还不明显吗?」姜翡抽了抽鼻子,「我自己卖了自己,没人把我掳去卖了,是我自愿进姜家的。」
系统:「你是这样的人?」
「有可能。」
「啊?」
姜翡说:「我小时候在孤儿院看见别人被领养走,也盼着有人能把我带走,但是我经常打架,又喜欢翻墙不服管教,没有人想领养我,所以如果有大户人家想要我,我兴许真能把自己给卖了。」
「而且关键是我不记得呀。」姜翡想得头疼,「我要是记得我还在这里纠结什么,我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没有身入绝境的人是没办法站在绝境中的人的位置思考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逼到绝境时会不会做出违背良心的事。」
系统沉默片刻,「你想得很透彻。」
「我就是有点没办法接受这件事。」
「哦,那是你有点喜欢裴泾了。」系统说。
「胡说八道!」姜翡猛地坐直身子,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我只是,只是觉得愧疚而已!」
系统:「那如果把当年的裴泾换成魏明桢呢?」
姜翡想也不想就答:「那我不得让他跪下让他喊恩公?」
说完系统还没接话,她自己倒是先愣住了。
对呀,为什么同样的事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是不同的态度?
「我……」姜翡略微慌乱,「我是怕任务完不成,对!是的,就是这样,要是我让裴泾跪下喊恩公的话他得杀了我吧。」
系统懒得接话,任由姜翡自己在那儿给自己洗脑。
「还有就是我对裴泾和魏明桢态度不一样,是因为他们对我的态度也不一样啊。」
「是的,的确不一样。」系统毫不留情地揭穿,「一个亲过好几次,一个连手都没拉过。」
姜翡:「……」
倒也不必如此贴脸开大吧,都这么熟了也不说给人留点面子。
系统:「还有什么理由放马过来。」
姜翡盘着腿坐在床上,左思右想后竖起一根手指,「有了,段酒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请我顺着他们王爷。」
「哦。」系统淡淡道:「裴泾还给了你一万两,你怎么不说献个身?」
姜翡一下倒在床上,有一点死过去了。
好吧,她现在好像的确有点说服不了自己了。
她真的喜欢裴泾?觉得他好也是喜欢吗?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心疼,得知真相后才会内疚?
姜翡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系统,」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根据资料库显示,喜欢一个人会时刻惦记着他,见不到时会想,见到了又紧张;会为他的欢喜而欢喜,为他的悲伤而悲伤;会……」
「停停停,」姜翡捂住脸,「你这都是从哪抄来的酸词儿?」
「《恋爱心理学》《追爱三十六计》《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
「……」
姜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真的喜欢裴泾吗?她母胎单身这么多年,没尝试过什么是喜欢。
可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裴泾的模样——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傲娇的小表情,还有……他吻她时灼热的呼吸。
系统提醒:「宿主,你心跳加速了。」
「闭嘴!」姜翡喊完,闷闷地说,「我不信,我不相信——!」
系统道:「你不相信是因为你现在对他的感情还不够深,还是刚刚萌芽的阶段,所以体会并不太明显。」
「那就把萌芽扼杀在摇篮里!」姜翡坚定道:「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目的,我可不想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
次日一早姜翡去向姜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身体不好,但也没有到起不来身的地步,姜翡好些日子没见到二房三房的婶婶了,被二房婶婶崔氏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姚氏战战兢兢,一是想着道长的话,她横看竖看也看不出姜如翡有什么仙君气质,可那道长说得煞有介事,让她不得不信。
二是昨日之事若被老夫人知晓,她定没好果子吃。
正想着,就见姜如翡目光一转,视线落在她身上,姚氏立刻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母亲看着像是没睡好。」姜翡笑着说:「思虑过重的确是影响睡眠。」
姚氏手一抖,茶盏里的水险些洒出来,「没有的事。」
她再蠢也能听出姜如翡口中的警告,偏生她还不敢说,连姜如琳准备开口也被她给摁下去。
从老夫人处离开,姜如琳气愤道:「母亲方才为何不让我开口?」
「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姚氏把昨日对姜如琳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都是道长的叮嘱。
姜如琳冷笑一声,「这种装神弄鬼的话母亲相信我可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姚氏说:「你忘了道长如何施法让她替你挡灾了么?」
姜如琳咬了咬牙,这件事算来算去,最大的赢家竟成了姜如翡,如今就连母亲也不站在她这边了,让她只能孤军奋战。
她眼神一黯,计上心来,等姚氏一走,她当即对丫鬟道:「你替我去送封信给一个人。」
……
暮色褪去,山林间浮起夜雾,凉风掠过松涛,把月光跌碎在潺潺溪流里。
段酒踩在草上快步走来,目光扫过四周,却没看见王爷。
他随手拉住一名侍卫,问:「王爷呢?」
侍卫手指往上一指,段酒这一擡头,就看见树梢上坐着的人影。
「怎么跑树上去了?」
侍卫也不明所以,从前他们也跟着王爷出行过几次,哪次出行不是前呼后拥,所经之地官员跪叩相迎,住要住最上等的客栈,吃要吃最好的菜肴。
可这次居然在山里过夜,还爬到树上去了。
侍卫挠了挠后脑勺,「许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段酒:「……」
思故乡?思人还差不多,就京城那个地方,王爷巴不得有多远跑多远,要不是有净莲庵那么个牵挂,王爷早走得远远的了。
不过如今牵挂又更多了。
想到这里,头顶突然传来裴泾的声音。
「明日就能到怀塘了吧?」
段酒连忙应声,「明日快马加鞭,傍晚便能到怀塘。」
裴泾望着月亮,许久都没有开口,有些真相即将摆在眼前,反而最令人忐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