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38章我们的孩子
# 第138章我们的孩子
为免暴露曲嬷嬷的位置,一行人过了两座城才入城。
「这通衢城和宝泉一样,是南北商路要道。」段酒牵着马,边走边解释,「京城没有的新鲜玩意儿,这里早早就有了。」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色货物琳琅满目。
两人挑了家铺子进门,柜台后的掌柜一见到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面生,是头一回来咱们通衢城吧?」
裴泾不动声色地扫视着铺内陈设,段酒则熟络地接话:「掌柜的好眼力。我家公子途经此地,想挑些新鲜玩意儿带回去。」
掌柜的眼睛一亮,连忙引着二人往里间走,「那可来对地方了!好东西都在后头,咱们这儿刚到了一批西域来的琉璃盏,还有南海的珍珠串——」
「不必,」裴泾微微一摆手,目光落在柜台上的一个玲珑球上,「这个我要了。」
掌柜一愣,就有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从柜台后伸出来,一把抓了玲珑球又缩了回去,然后歪着脑袋探出个头来。
奶声奶气地说:「这是我的。」
掌柜一笑,连忙解释,「这是我孙儿,不懂事,让客官见笑了,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不值什么钱,客官是想买给自家孩子?没想到客官看上去如此年轻,竟已有孩子了。」
段酒看了一眼裴泾,就见王爷不知想到什么,眉心一皱,随即又舒展开。
他在店中挑了几样,又问过掌柜那玲珑球在哪里买,离这家铺子居然还不近。
段酒跟在裴泾身后劝说:「还有很多其他的玩意儿,主子就不必为了一个玲珑球顶着烈日奔波了吧。」
「你没看见吗?」裴泾道:「小孩子喜欢。」
「可姜二小姐也不小了吧?」
裴泾:「她就是小孩子心性。」
「……」
段酒就好像莫名其妙被人往嘴里塞了颗酸梅,牙都快给他酸掉了。
裴泾接着又说:「况且她玩腻了,以后孩子还可以玩。」
段酒左腿绊右腿,差点摔个狗吃屎,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什什什什么?谁玩?」
「孩子。」裴泾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自然是我们以后的孩子,难不成是你的?」
段酒再一次跟不上王爷的节奏了,他还在迈着小碎步,王爷已经八百里加急冲出去了。
这……八字还没一撇,就已经想到了孩子,会不会想得太长远了点?
两人顶着烈日走了有小半炷香的功夫,才找到那家卖玲珑球的铺子,除了卖玲珑球还有些别的玩意儿,出来时段酒已经捧了好几个盒子,递给等在外头的护卫。
这才刚逛了两家铺子,段酒怀疑回去的时候得拿马车拉。
转过街角,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笼,白胖胖地冒着热气。
裴泾在包子铺前停下脚步,忽地又想起了那些往事,脏兮兮的小丫头从怀里掏出白胖胖包子,分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自己。
段酒见王爷长久驻足,小声提醒:「王爷,这是包子。」
裴泾回过神,斜睨了段酒一眼,「本王认识这是包子,来一个。」
「一个啊?」段酒咽了咽口水,「老板,来个包子。」
「好嘞,客官您拿好。」
裴泾接过包子,包子还有些烫手,他换了几下手,等到不那么烫了,一分为二。
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他低头看着手中两半包子,眼神忽然变得柔软,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王爷……」段酒眼巴巴地看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裴泾却恍若未闻,只将小的那半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段酒搓了搓手,正要接过剩下那半,却见裴泾手腕一翻,竟将包子直接抛进了路边的水沟。
「……」段酒张着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扔了都不给我吃,过分。
裴泾拍了拍手,淡淡道:「再也吃不到那样的味道了。」
他往前走出一段,忽然回过头来,方才经过的地方有一家书肆,兴许是没有客人,书肆伙计正靠在门边抱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裴泾思索片刻,突然折返回去,大步走进书肆。
伙计连忙起身笑脸相迎,目光一触到客官锐利的眼睛,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客、客官想看什么书?」
裴泾的目光扫过书架,最后落在伙计藏书的动作上,「你方才看的是什么?」
伙计尴尬一笑,「我看的书客官应该不喜欢,我看的都是些杂书,客官是想找四书五经之类的书吧?」
段酒见状,一把将书从伙计背后抽了出来,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霸道王爷的小娇妻》。
「这……」段酒嘴角抽搐,偷瞄自家主子的表情。
裴泾却神色如常,接过来随意翻过几页,忽然在某处停下。段酒凑近一看,正是一段描写王爷为心上人买礼物的情节。
裴泾扫了段酒一眼,道:「看来我这护卫很喜欢,就它了。」
段酒:「……」
「你这还有什么关于王爷的书?」裴泾泰然自若道。
「有的有的。」伙计说:「有本《倒追王爷一百零八招》。」
段酒差点跌倒,「还,还真有这样的书?」
裴泾皱了皱眉,「怎么只有一百零八招?剩下的一百九十二招呢?可有下册?」
伙计被问得一头雾水,「额,它它它只有一百零八招。」
「看来是残本了。」裴泾若有所思,「我这护卫也喜欢,也包起来吧。」
……
定远侯府,丫鬟上了茶便退下了。
今日姜翡在街上遇到魏辞盈,两人寒暄一番后魏辞盈便将她请到了侯府。
「嫂子尝尝这茶。」魏辞盈笑着说:「这是今年的新茶。」
姜翡端起来啜了一口,「我哪里懂什么茶,不过这味道是极好的。」
魏辞盈看她半垂着眼,似有话想说又不好开口,她倒也不急,且看看姜如翡想做什么。
姜翡端着茶盏踟蹰了片刻,倾身小声问:「你三哥今日在家吗?」
魏辞盈了然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今日请你来做什么?已经让丫鬟去请我三哥了,他稍后便到。」
姜翡眼睛一亮,随即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你最懂我。」
她想从魏辞盈口中探听些消息,却不能太直接,以魏明桢为切入点再好不过。
「我的终身大事算是解决了,」姜翡旁敲侧击,「那你的呢?」
魏辞盈一愣,姜翡说:「你和江临渊许久未见了吧